“我想试试咬。”白川夏知道正在玩火,别看姬川优奈现在表现得像百依百顺的甜蜜女友,但她随时可能切换到那个神经质的S疯子。
如今两人的亲密举动,和周遭洗浴室升起的雾气,给了他些许勇气。
至少得弄明白姬川优奈犯病的触发条件。
否则这可太折磨了。
“可以吗?”
“可以呀~”姬川优奈松开腋下,拿起一旁沐浴露倒在手上,双手轻握住:“我们不会拒绝彼此。”
她张开嘴。
少女整齐洁白的牙呲,粉红色的舌头,其中晶莹剔透的口水。
白川夏看着被一点点吞下,温柔的包裹感袭来,像泡在温泉中,“斯。”他倒吸口凉气,这就是咬吗,他的心跳在一瞬间加速。
白月光,漂亮无暇的少女,正在吞吐。
比起肉体上的舒服,更多的,是一种强烈的征服感,在一瞬间充斥着他全身。
白川夏强忍着不能沉迷,注意力都在姬川优奈漂亮脸颊上,他可不是为了宣泄欲望,他要搞清楚姬川优奈发病的机制。
或许在内心的深处,他有着帮助这个少女的念头。
他很慢,一点点感受。
姬川优奈显然不懂,但很认真,小巧的嘴巴一点点含着,没有什么技巧,碰到白川夏低头看过来的眼神,一边含,眼睛冲他露出甜甜笑容。
“槽……”
白川夏暗自咬牙,这种眼神根本受不了,精神刺激太足了,他腰不受控制开始挺起来,配合姬川优奈的节奏。
不到三分钟。
他浑身一哆嗦。
姬川优奈也感觉到异常,便不再动了,任由他冲得更深处。
“呼…呼……”
白川夏一边呼吸,抽出来,眼神清明,看着姬川优奈此刻甜腻腻的笑脸,看来性并不是让她发病的前置必要条件。
姬川优奈“咕噜”咽下,重新拿起沐浴露:“白川君,我来帮你搓背吧。”
“啊,好。”白川夏转过身,两双小手搭在他背上,动作轻柔,将泡沐涂满在上面,他原本以为会出现一些电影中用胸为他洗之类的情节。
但结果是都没有,姬川优奈真就在认真的为他清洗后背。
白川夏的手忍不住伸到她大腿上,指尖顺着入口处摩挲,少女娇嫩的肌肤在他指尖滑动下,出现了浅浅水渍。
姬川优奈投给他一个白眼,继续帮他清洗。
果然性并不是刺激她犯病的要素。
两人在浴室将身体洗得干干净净。
白川夏已经很久没有感觉洗得这般干净了,拿着吹风机为姬川优奈吹头发。
“嘻~晚上就要睡在这里。”姬川优奈靠在他怀里:“好不好,男朋友。”
“嗯,随便。”白川夏一只手抚着她长发,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吹起些许淡淡的洗发水香味:“不过你没有衣服吧。”
她的上衣被白川夏撕烂了:“等会我去外面买一件吧。”
“不用~”姬川优奈笑嘻嘻从他怀里坐起身,打开他衣柜,拿出一件白色衬衣:“当当当~就穿这个。”
她说着已经套上身,大一号的白色校服衬衣披在她雪白肌肤上,从纽扣和缝隙中,可以看到她里面雪白肌肤,下摆处只盖住她臀,到大腿根部,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随着她走动,衣摆晃动间,露出少女娇嫩的隐私部位。
白川夏别过脸,这尼玛比不穿时候更色了。
“对了,白川君。”姬川优奈看着房间中唯一窗户:“为什么从白天开始,就窗户就一直拉着窗帘。”
白川夏身体猛得一僵,眼中闪过慌乱,很快被他藏起来:“噢,因为两栋一户建隔得很近,即使打开也没有太阳,所以关着。”
“这样啊。”姬川优奈裸着小脚,走向窗帘。
白川夏一惊,赶忙道:“隔壁那一栋曾经坐着我们的青梅竹马噢,很漂亮的女孩,我这还有照片。”
他说着,从一旁柜子中,拿出一叠厚厚的相册。
“噢~我要看!”姬川优奈转过身,走到他身边坐下:“很漂亮的女孩吗?”
“是的。”白川夏翻看相册,照片很老旧,那时候像素也不高,一个孩子单脚踩着足球,表情酷酷的。
“嘻~白川君小时候挺酷的。”姬川优奈笑道。
“额,她弥之喰,是我青梅竹马,那时候她还像个男孩子。”白川夏尴尬指着旁边坐在地上的小男孩道:“这个是我,我记得那次是我被大孩子抢了踢球地方,她给我出头。”
“噢~真好呀~我小时候一直在学习各种补习班。”姬川优奈看着照片,歪头倒在白川夏肩膀上:“白川君还喜欢踢球吗?”
“也不是啦。”白川夏耸肩:“那时候做什么都是三分热度,比如踢罐子啊,还有荡秋千,看谁荡得更高,还有……”
白川夏说着又拿起照片,上面是一个山洞:“我们还经常玩探险游戏,把一些奇怪的东西,当成宝物收藏起来,比起不同的汽水罐子之类的。”
“真好啊。”姬川优奈歪着头,拿起照片,看着上面形影不离的两个孩子:“一定很开心吧。”
“嗯。”白川夏看着照片,他有一个幸福的童年,不过这些都在他成长过程中一个个失去,先是青梅竹马离开后就再没出现过。
再到他父母失踪。
从拥有到失去。
“真是的,别露出这样可怜的眼神啦,我心都开始痛了。”姬川优奈放下照片,忽然起身,伸手抱住他头,将他脑袋埋入胸口上:
“已经没关系了,以后我们的留下很多很多的照片,白川君已经不用再担心失去了。”
“我……”白川夏脸感受着棉花般的柔软,忽然眼圈一红,双手抱住她细腰,头完全埋进她怀里。
这一刻,他心中升起强烈冲动。
他拼尽全力,也一定要治好姬川优奈的精神问题,他抬起头:“优奈……”
他接下来的话,却被咽进喉咙中。
白川夏看到姬川优奈那是乖张的表情,扭曲的眼神,正充满侵略性盯着他,好像要将他吞噬,充满溢出来的S欲望。
“卧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