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每问一句,许宣便点头应诺一声。
白素贞虽知他绝不会欺骗自己,却仍不敢相信世间竟有如此无稽之奇事,思绪如乱麻,咬唇思忖片刻,又道:“如果那‘六合棺’真有如此神通,为何敖无名不扭转时空,逃出囹圄?”
许宣道:“那魔头善恶互搏,自囚自困,一直压不过体内的善识‘大悲长老’;加上又被混金锁链铐住,肉身难以靠近‘六合棺’,逃脱不得。”
想了想,又道:“‘六合棺’的奥义深不可测,我此番‘回’到数月前的昆仑,只是误打误撞,触动了不该碰触的机关。我想那魔头应该也只掌握了‘六合棺’纵横千里的诀窍,就算能脱身,也不知如何扭转时空,否则他当年早就‘穿越’回去救蛮蛮了。”
白素贞蹙眉沉吟了一会儿,又道:“你说数月后在临安,我丝毫不记得从前所有之事,想来那时我已洗髓涤心,脱胎换骨了,为何又会在昏迷时突然提及法海?他是何时将我困在那存放六合棺的山洞内的?”
许宣闻言大震,突然明白自己方才隐约想到什么了,眼前这迷宫般的山洞与灵峰山腹内的甬道何其相似!
难道几个月后的白素贞误将此处当成了彼处?
难道法海曾经、或将要经由六合棺,将她囚禁在此秘洞,差点害得她形神俱灭?
一念及此,心中突突狂跳,但仍猜不出此中关窍。
当日他返回灵峰山洞寻找六合棺,里里外外搜寻了一日,那迷宫般的甬洞早已烂熟于胸,左右扫望,忽想:“倘若这两处山洞布局一致,从这里朝左拐,再朝右、朝左、朝左……走上五百来丈远,就该到灵峰山腹存放‘六合棺’的所在了。难道从这儿往彼处走,也能回到来时存放六合棺的悬崖?”
当下道:“白姐姐,你随我来!”拉起白素贞的衣袖,朝左边的甬道奔去。
左折右转,奔行了数百丈,果然到了一处较大的洞窟,石乳倒垂,四壁湿滑,与当初灵峰山存放六合棺的山洞极为相似,然而转眼四顾,却丝毫不见六合棺的踪影,更无其他出口。
许宣大为失望,刚理出的些许头绪又乱做了一团。
忽然想起那青铜罗盘,将手探入乾坤袋,心中猛地又是一沉,袋中其他物事都在,独独不见了金针罗盘!
他浑身摸寻,又惊又恼,方才进洞前明明将罗盘塞入了袋中,难道甬道狭窄,仓促间挤掉了而不自知?
金针罗盘能感应六合棺,无论是盗取绝情草后返回金山寺,还是探索神棺奥义,穿梭时空救回父母与小青,都缺其不可。
当下不容分说,拉着白素贞又往回奔,一路扫望。
白素贞不解其意,正想问他,忽听“咚”地一声巨响,洞壁微颤,土石簌簌而落。
两人猛吃一惊,顿步回望,却不见任何异常。。
面面相觑,火光摇曳,四周掉针可闻,只觉这幽深逼仄的甬洞透着说不出阴森诡异,饶是两人艺高胆大,也不由鸡皮泛起。
不等移步,右侧岔洞突然狂风鼓动,冲出一道人影,探手朝许宣天灵盖拍来!
那掌风腥热粘腻,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腐臭气息,许宣猝不及防间只觉头顶发麻——这哪里是掌法?
分明是某种活物的触须!
他矮身闪避的瞬间,眼角余光瞥见那‘人影’手臂上竟覆盖着暗绿色的鳞片,五指间黏连着半透明的蹼膜,指端尖锐如钩。
更诡异的是,这怪物冲出的同时,整个甬道内弥漫开一股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像腐烂的花蜜混合着精液的腥骚。
“嘭!”
许宣仓促间运起真炁与那怪物对了一掌,气浪鼓舞的瞬间,他清晰地感觉到对方掌心传来湿滑黏腻的触感——那不是人类的皮肤,而是某种爬行动物般冰冷滑腻的鳞皮。
掌力相撞的刹那,那怪物掌心忽然裂开一道口子,喷出一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直溅许宣面门。
许宣急侧头避开,那股液体擦着耳际飞过,“嗤”地一声打在身后石壁上,竟将岩石腐蚀出一个拳头大的深坑,冒出刺鼻的白烟。
那怪物被震得翻身飞退,落地时四肢着地,发出“咕噜咕噜”的怪响。
火光摇曳中,许宣这才看清它的全貌:这哪里是人?
分明是个半人半蜥的怪物!
它浑身覆盖着暗绿色的鳞甲,头颅呈三角状,口腔裂至耳根,满口细密的尖牙间滴落着黏稠的唾液。
最令人作呕的是它的下体——两条后腿间的鳞片缝隙里,赫然伸出一根紫黑色的、布满肉瘤的阴茎,那阴茎足有儿臂粗细,龟头呈蘑菇状膨胀,马眼正汩汩渗出乳白色的腥臭液体。
“这……这是什么东西!”白素贞失声惊呼,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她虽见过无数妖物,却从未见过如此丑陋淫邪的怪物。
那怪物下体那根紫黑阴茎随着呼吸一胀一缩,马眼里不断滴落的白色粘液在地上积了一小滩,散发出浓烈的精液腥味。
许宣喉中腥甜直涌,强压下翻腾的气血,沉声道:“怕是花神谷炼出的妖物!”他说话间,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刚才那一掌对拼,他明显感觉到这怪物的真炁路数极为诡异,既有林灵素那狂暴霸道的魔功气息,又掺杂着某种阴湿粘腻的妖力。
更诡异的是,那怪物盯着白素贞的眼神……那不是捕食者的凶光,而是一种赤裸裸的、充满淫欲的贪婪。
它那对竖瞳死死盯住白素贞窈窕的身形,紫黑色阴茎竟又胀大了几分,龟头处的马眼张开,喷出一股更浓稠的白浊液体。
“嘶哈……嘶哈……”怪物喉咙里发出类似喘息的声音,布满鳞片的胸膛剧烈起伏。
它忽然人立而起,那根紫黑阴茎完全暴露在火光下——足有近一尺长,粗如鸭卵,肉瘤密布的表面布满青筋,随着心跳突突跳动。
更恶心的是,阴茎根部与下腹连接处,竟然还挂着两颗鹅蛋大小的睾丸,囊皮呈暗紫色,表面布满了蚯蚓状的血管。
“白姐姐小心!”许宣一把将白素贞拉到身后,柴刀横在胸前。
他能感觉到,这怪物的目标似乎不仅仅是攻击——那种淫邪的眼神,分明是想将白素贞生吞活剥,用那根丑陋的阴茎将她彻底玷污。
想到这,许宣胸中涌起一股暴怒,绝不容许任何雄性生物用这种眼神亵渎他的白姐姐,哪怕是个怪物也不行!
那怪物忽然动了!
它四肢并用,速度快如鬼魅,却不是扑向许宣,而是绕了个弧线直取白素贞。
许宣怒喝一声,柴刀带着凌厉的刀罡劈出,那怪物却异常灵活,贴着洞壁一个翻滚避开刀锋,长满鳞片的尾巴“啪”地一声抽向许宣面门。
许宣侧头躲过,那尾巴却在中途变向,尾尖如钩般直刺白素贞胸口!
“放肆!”白素贞娇叱一声,素手挥出,绸带如灵蛇般缠向怪物尾巴。
然而就在绸带即将触尾的瞬间,那怪物尾巴尖端忽然裂开——竟是一个伪装成尾尖的生殖孔!
孔洞中喷出一股粉红色的雾气,带着甜腻的腥香直扑白素贞面门。
“闭气!”许宣大惊,一把将白素贞揽入怀中,同时真炁鼓荡,试图吹散那粉红雾气。
然而这雾气异常粘稠,沾到洞壁竟发出“滋滋”的腐蚀声,更诡异的是,雾气所过之处,石壁上迅速生长出一片片肉红色的菌状物,那些菌菇蠕动着喷吐出更多的粉红孢子。
白素贞虽及时闭气,仍吸入了一丝雾气,顿时觉得浑身发软,小腹处涌起一股莫名的燥热。
她心中一凛——这雾气有催情之效!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薄薄的裙裤内侧很快湿了一小片。
更羞耻的是,乳头在衣下悄然挺立,摩擦着肚兜的丝绸面料,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嗯……”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身体不自觉地往许宣怀里靠了靠。
许宣立刻察觉到她的异样——怀中的娇躯变得滚烫绵软,隔着衣衫都能感觉到她胸口那对饱满乳房的起伏,以及大腿内侧微微的颤抖。
他低头看去,只见白素贞面泛桃花,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贝齿轻咬着下唇,似乎在极力忍耐着什么。
“白姐姐,你……”许宣话未说完,那怪物已再次扑来。
这次它不再掩饰目标,紫黑色的阴茎直挺挺地竖起,龟头膨胀如拳,马眼大张,对准白素贞的方向喷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
那精液竟能在空中凝而不散,化作数道白色丝线,如蛛网般罩向二人。
“找死!”许宣暴怒,真炁全开,柴刀横扫出一片刀罡,将精液丝网斩碎。
碎裂的精液溅落在地,竟像活物般蠕动,迅速汇聚成一个个拳头大小的白色肉团,肉团表面睁开无数细小的眼睛,发出“叽叽”的尖啸声。
这景象诡异到了极点。
整个甬道内弥漫着精液的腥臊味和那甜腻的催情雾气,地上爬满了由精液化成的眼珠肉团,而那半人半蜥的怪物则兴奋地嘶叫着,紫黑阴茎不断喷吐着更多精液。
更糟糕的是,白素贞的喘息声越来越急促,她死死抓着许宣的衣襟,身体烫得惊人。
“许……许宣……”她的声音带着难耐的媚意,呼出的气息喷在许宣颈侧,滚烫而湿润,“我……我好热……那里……好痒……”
许宣低头看去,只见白素贞的双腿紧紧并拢摩擦着,裙摆已被爱液浸湿,紧贴在大腿内侧,勾勒出私处饱满的轮廓。
他甚至能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看到那处蜜穴的形状——两片粉嫩的阴唇因为情动而肿胀翻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将裙裤浸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坚持住,白姐姐!”许宣强压下心中的悸动,他知道此刻必须先解决这怪物。
他一手揽住白素贞的纤腰,将她护在身后,另一手持刀,目光如炬地盯着那怪物。
那怪物似乎也察觉到白素贞的状态,兴奋地嘶鸣着,紫黑阴茎跳动得更加剧烈,一股股前列腺液从马眼涌出,顺着阴茎滴落。
“嘶哈……雌性……发情了……”怪物竟然口吐人言,声音嘶哑难听,像破风箱在拉扯,“交出……雌性……让她……怀上我的种……”
“你做梦!”许宣怒吼,柴刀劈出数十道刀罡,将那怪物所有退路封死。
怪物尖叫着闪躲,但这次许宣动了真怒,刀罡如网,将它逼入死角。
眼看退无可退,那怪物忽然张开血盆大口,喉中深处亮起一点绿光——它要喷吐本命妖毒!
千钧一发之际,许宣忽然灵光一闪。
他想起在蓬莱时,林灵素曾说过一种上古妖物“淫蜥”,性淫无比,以雌性精元为食,其本命妖毒专攻情欲,能让女子瞬间沦为只知道交配的淫兽。
而破解之法……是以更强烈的阳气刺激其淫根,令其精元暴泻而亡!
“原来是你这孽畜!”许宣眼中寒光一闪,忽然改变了刀势。他不再攻击怪物的要害,而是刀罡一转,精准地削向那根紫黑色的阴茎!
“嘶——!”怪物发出凄厉的尖叫,显然没料到许宣会攻击它最脆弱的部位。
它急忙缩身后退,用布满鳞片的手臂护住下体。
但许宣的刀罡太快太刁钻,三道凌厉的刀气避开手臂的格挡,结结实实地斩在了阴茎根部的睾丸上!
“噗嗤!”
暗紫色的囊皮被切开,里面两颗硕大的睾丸裸露出来,表面布满了蚯蚓状的血管。
刀罡切入的瞬间,腥臭的黄色液体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喷涌而出,溅得满地都是。
怪物发出震耳欲聋的哀嚎,整根阴茎剧烈抽搐,马眼像开闸的水龙头般喷出大股大股浓稠的精液。
那些精液不再是乳白色,而是夹杂着血丝和黄色脓液,恶臭扑鼻。
“就是现在!”许宣抓住机会,真炁灌注刀身,柴刀如长虹贯日,直刺怪物张开的血盆大口。
刀尖精准地刺入喉中那点绿光——正是它的妖丹所在!
“咕噜……咕……”怪物的嘶鸣戛然而止,浑身剧烈抽搐,紫黑阴茎最后喷出一股瀑布般的精液后,软塌塌地垂了下去。
它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动了,只有下体还在汩汩流出混杂着血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在身下积成一滩散发着恶臭的泥泞。
许宣长舒一口气,收刀回鞘。他立刻转身查看白素贞的状况——方才那一番激斗虽短,但白素贞吸入的催情雾气已经开始全面发作。
此刻的白素贞,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洞壁上,面颊潮红如霞,双眸水雾氤氲,红唇微张喘息着,呼出的气息滚烫灼人。
她胸前的衣襟不知何时被自己扯开了一些,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抹雪白的乳沟,肚兜的系带松松垮垮,能隐约看到里面那对饱满乳房随着急促呼吸上下起伏。
最要命的是下体——裙裤已经完全湿透,紧贴在腿间,勾勒出阴户饱满的轮廓,甚至能看到两片阴唇微微张开的缝隙,淫水正源源不断地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火光下反射出晶亮的水光。
“白姐姐……”许宣喉结滚动,强压下涌起的欲望。
他上前扶住白素贞,手掌触及她手臂的瞬间,只觉得那肌肤烫得惊人,细腻的触感让他心跳加速。
“许宣……我……我好难受……”白素贞意识已经有些模糊,她本能地往许宣怀里钻,双手无意识地抓挠着他的衣襟,“身体……里面像有蚂蚁在爬……下面……湿透了……好痒……好空虚……”
她说着,竟抓起许宣的手,按在了自己滚烫的小腹上。
隔着湿透的裙裤,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和温热,以及更下方那处蜜穴的湿润和悸动。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往下滑了一点,恰好触碰到阴阜饱满的隆起。
“嗯啊……”白素贞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更多的爱液汹涌而出,将许宣的掌心都浸湿了。
她睁开迷离的双眼,眼中满是不加掩饰的渴望:“许宣……给我……快给我……用你的……阴茎……插进来……填满我……啊……”
这直白的求欢让许宣呼吸一窒。
他低头看着怀中这绝代佳人春情勃发的模样——往日清冷如仙的白姐姐,此刻却像个最淫荡的娼妓般扭动着腰肢,主动将私处往他手上蹭,祈求他的侵犯。
这种反差带来的刺激,几乎让他理智崩溃。
但他知道不行。这里不是地方,那怪物虽死,但动静可能已经惊动了其他人。而且白素贞现在神志不清,完全是受药物控制,他若趁人之危……
“白姐姐,你中了催情毒雾,冷静些!”许宣咬牙说着,试图用真炁为她驱毒。
然而他的真炁一进入白素贞体内,反而像是火上浇油——白素贞修炼的功法本就属阴,此刻被淫毒激发,阴火焚身,遇到许宣纯阳的真炁,竟产生了一种诡异的共鸣。
“啊……许宣……你的真气……好热……好舒服……”白素贞呻吟着,整个人像八爪鱼般缠上许宣,双腿紧紧夹住他的腰,湿透的阴部隔着衣物摩擦着他已经勃起的阴茎。
许宣倒吸一口凉气——他那根阴茎早已硬得发痛,粗长的形状在裤子里顶起明显的帐篷,龟头处渗出的大量前列腺液将裆部浸湿了一大片。
两人的下体隔着衣物紧紧贴在一起。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白素贞阴户的温热、湿润和那处蜜穴的蠕动——她的小穴正饥渴地一张一合,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他裤子的布料,试图找到那根能填满她的阴茎。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的衣物都浸得湿透。
“白姐姐……别这样……”许宣试图推开她,但双手按在她腰间,触手是纤细柔软的腰肢和挺翘饱满的臀肉。
他下意识地捏了一把,那弹性十足的臀肉在掌中变形,白素贞立刻发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嗯……用力……再用力点……许宣……揉我的屁股……啊……下面……下面更湿了……”
她说着,竟主动摆动腰肢,用湿透的阴部去摩擦许宣勃起的阴茎。
隔着两层湿透的布料,许宣能感觉到她阴唇的柔软和那处小穴入口的湿热——她的阴唇已经肿胀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穴肉,穴口正饥渴地张合着,每一次摩擦都会溢出更多温热的爱液。
“不行……我们不能在这里……”许宣残存的理智让他强行将白素贞从身上扒下来,但白素贞已经情动到失去理智,被他拉开后竟双腿一软跪倒在地,然后毫不犹豫地扑向他的胯下!
“白姐姐你!”许宣大惊,想要后退已经来不及。白素贞的纤手已经抓住了他鼓胀的裤裆,隔着布料精准地握住了他那根粗长的阴茎。
“好大……好硬……”白素贞痴迷地喃喃着,仰起潮红的小脸,眼中满是痴醉,“许宣……给我……让我吃……让我舔……我想尝尝你的味道……”
说着,她竟然低下头,张嘴含住了许宣裤裆的隆起!
虽然隔着布料,但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温热柔软的唇舌,正饥渴地舔舐着他阴茎的形状,甚至还试图用牙齿轻轻啃咬龟头的位置。
湿热的气息透过布料传来,混合着她口腔的香甜和淫毒的甜腻,让许宣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几乎要撑破裤子。
“白姐姐……快住口……”许宣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
这刺激太强烈了——往日高高在上的白仙子,此刻竟像条发情的母狗般跪在他胯下,痴迷地舔舐他的阴茎,祈求他的精液。
这种视觉和心理上的双重冲击,让他的理智防线在迅速崩塌。
白素贞却不依不饶。
她舔了一会儿隔着布料的阴茎后,似乎觉得不够,竟伸手去解许宣的裤带!
她的动作急切而笨拙,手指因为情欲而颤抖,好几次都没解开绳结。
许宣想要阻止,但看着她那副痴迷渴求的模样,伸出的手竟僵在了半空。
“啪嗒。”
裤带终于被解开。
许宣的下裳滑落,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阴茎弹跳而出,直挺挺地竖立在白素贞眼前。
火光下,这根阴茎呈现出深红色,粗如儿臂,长度足有近八寸,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正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顺着茎身缓缓流下。
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虬,随着心跳突突跳动,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白素贞看得痴了。她痴迷地仰望着这根粗长的阴茎,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然后,她伸出颤抖的纤手,小心翼翼地握住了茎身。
“好热……好硬……”她喃喃着,小手圈住阴茎缓缓上下套弄。
许宣倒吸一口凉气——她的手掌细腻柔软,带着恰到好处的力道,掌心因为情欲而滚烫,每一次套弄都带来极致的舒爽。
更刺激的是,她能精准地找到他最敏感的部位,拇指不时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食指摩擦马眼,每一次触碰都让他浑身颤抖。
“白姐姐……别……别再弄了……”许宣的声音已经沙哑,他双手撑在洞壁上,低头看着跪在胯下的绝色佳人。
白素贞正痴迷地把玩着他的阴茎,时而用掌心摩擦龟头,时而用指尖轻刮马眼,时而又双手握住茎身快速套弄。
淫荡的水声在寂静的甬道里格外清晰——那是她的爱液还在不断涌出,滴落在地面发出的“啪嗒”声,混合着她手掌套弄阴茎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粘腻声响。
“许宣……你的阴茎……好漂亮……”白素贞痴痴地说着,忽然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上了龟头的顶端。
“嘶——”许宣浑身一颤。
那湿滑柔软的触感,那温热的舌尖精准地点在马眼上,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白素贞似乎尝到了前列腺液的味道,她微微一怔,随即竟然像品尝美味般将舌尖在马眼处细细舔舐,将渗出的晶莹液体全部卷入口中。
“嗯……咸咸的……有点腥……但是……好喜欢……”她含糊不清地说着,然后张开红唇,将龟头缓缓纳入了口中。
“唔……”许宣闷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洞壁的岩石。
太刺激了——白素贞的小嘴湿热紧致,口腔内壁柔软细腻,她虽然毫无技巧,但那种生涩的吮吸反而带来更强烈的征服感。
她能感觉到龟头抵住了她的喉咙深处,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地张大嘴,试图吞下更多。
“咕啾……咕啾……”淫靡的吮吸声在甬道里回荡。
白素贞跪在地上,双手捧着许宣的臀肉,小嘴卖力地吞吐着那根粗长的阴茎。
她的唾液混合着许宣的前列腺液,顺着嘴角流下,在她尖俏的下巴上拉出银亮的细丝。
她的脸颊因为含得太深而鼓起,眼角渗出被呛出的生理性泪水,但眼中的痴迷却丝毫不减。
许宣低头看着这一幕——往日清冷如仙的白姐姐,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跪在他胯下,痴迷地为他口交。
她的红唇被阴茎撑得大开,嘴角流着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淫液,眼中满是臣服和渴望。
这种极致的视觉冲击,让许宣的精关开始松动。
“白姐姐……我要射了……”他喘息着警告。
但白素贞闻言,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小嘴像吸奶般用力吮吸着龟头,舌头在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疯狂舔舐。
她还抬起迷离的双眼,用恳求的眼神望着许宣,含糊不清地说:
“射……射给我……我要喝……全部喝下去……啊……”
这声媚到骨子里的恳求,成了压垮许宣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他低吼一声,双手按住白素贞的后脑,腰胯猛地向前一顶——粗长的阴茎深深插入了她的喉咙深处!
“呕……”白素贞被顶得干呕,但双手却紧紧抱着许宣的臀部,不让他后退。
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阴茎在自己喉咙里搏动,龟头膨胀到了极致,马眼剧烈开合——他要射了!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一股又一股的精液猛烈地灌入白素贞的食道。
许宣的射精量惊人,连续喷射了十几股,每一股都浓稠滚烫,带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白素贞被灌得双眼翻白,喉咙被精液撑得鼓胀,但她却贪婪地吞咽着,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将每一滴精液都咽入腹中。
“咕噜……咕噜……”吞咽声不绝于耳。
一些来不及咽下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唾液流下,在她雪白的脖颈上画出淫秽的轨迹,最后流入她敞开的衣襟,沾染在那对饱满的乳房上。
许宣的射精持续了近半分钟才渐渐停歇。
当最后一滴精液被榨出后,他喘息着拔出阴茎——那根粗长的阴茎依然半硬着,龟头上沾满了白素贞的唾液和他自己的精液,在火光下泛着晶亮的光泽。
白素贞则瘫软在地,剧烈地咳嗽着,嘴角、下巴、脖颈、胸口到处都是溅射的精液。
她的肚子微微鼓起——那是被灌入的大量精液在胃里沉积。
“哈……哈……”白素贞大口喘息着,眼神依然迷离,但那股淫毒的效力似乎因为这次口爆而稍稍缓解了一些。
她痴痴地舔了舔嘴角的精液,喃喃道:“好浓……好多……许宣……你好厉害……”
许宣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心中的欲望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旺。
他弯腰将白素贞抱起,让她靠在洞壁上,然后伸手解开了她已经被精液浸湿的衣襟。
“许宣……你……”白素贞微微一惊,但身体却诚实地贴了上去。
许宣没说话,只是粗暴地扯开她的肚兜。
那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而出——这对玉乳堪称完美,浑圆挺拔,一手难以掌握,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乳头小巧精致,此刻因为情欲而硬挺如两颗红宝石。
更诱人的是,乳肉上沾着方才溅射的精液,白色的浊液在雪白的乳肉上缓缓流淌,形成淫靡的对比。
“白姐姐……你真美……”许宣低声说着,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
“啊……”白素贞仰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许宣的舌头灵活地舔舐着她的乳尖,时而用牙齿轻咬,时而用力吮吸。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握住了另一只乳房,用力揉捏着那团丰腴的软肉,五指深深陷入乳肉中,挤出更多精液从指缝溢出。
“嗯……许宣……用力……再用力些……啊……乳头……乳头好敏感……”白素贞双手抱住许宣的头,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她能感觉到许宣的阴茎再次完全勃起,坚硬滚烫地顶在她湿透的小腹上,龟头挤开了她因为爱液而滑腻的阴毛,抵在了那处已经饥渴张开的穴口。
“许宣……给我……插进来……快……”她扭动着腰肢,用湿润的阴户去摩擦那根阴茎的龟头。
每一次摩擦,都会带出更多爱液,发出“咕啾”的粘腻水声。
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穴口的湿热和蠕动——那处小穴正饥渴地张合着,像一张小嘴般试图将龟头吞入。
“如你所愿,白姐姐……”许宣喘息着,双手托起白素贞的臀瓣,将她抵在洞壁上。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龟头对准那处已经湿透的穴口,然后腰胯用力一挺——
“噗嗤!”
粗长的阴茎齐根没入!
“啊啊啊——!”白素贞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
太满了……太深了……许宣的阴茎比她想象的还要粗长,这一下全根插入,龟头直接顶到了子宫口,那种被彻底填满、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让她瞬间达到了一个小高潮。
淫水如同泉涌般喷射而出,浇在许宣的阴茎根部。
许宣也被那极致的紧致和湿热包裹得呼吸一窒——白素贞的小穴紧得惊人,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死死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需要用尽全力。
更美妙的是,她的阴道深处似乎有一圈环状的嫩肉,正好卡在龟头的冠状沟处,每当插入到最深时,那圈嫩肉就会紧紧箍住龟头,带来无与伦比的快感。
“白姐姐……你里面……好紧……好热……”许宣喘息着,开始缓缓抽插。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粗长的阴茎上沾满了白浊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会发出“噗嗤”的粘腻水声。
两人的交合处已经完全湿透,白素贞的爱液混合着许宣前列腺液的粘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积出一小滩水渍。
“啊……许宣……好深……顶到……顶到子宫了……啊……”白素贞双腿紧紧缠住许宣的腰,配合着他的抽插疯狂摆动腰肢。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许宣的后背,在衣衫上留下道道抓痕。
每次许宣插入到最深时,龟头撞击子宫口的力道都会让她浑身颤抖,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喷出。
甬道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合声——阴茎抽插阴道时发出的“噗叽噗叽”水声,两人的肉体撞击时发出的“啪啪”脆响,还有白素贞那一声比一声高亢的浪叫:
“啊……好舒服……许宣……用力……再用力些……啊……顶到最里面了……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啊……”
“白姐姐……你叫得真淫荡……”许宣喘息着,加快了抽插的频率。
他双手托着白素贞的臀瓣,每一次插入都用尽全力,粗长的阴茎在那紧致的蜜穴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比一次更重地撞击着子宫口。
他能感觉到白素贞的阴道在不断抽搐,内壁的嫩肉像有生命般缠绕吮吸着他的阴茎,爱液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涌出。
“啊……要……要去了……许宣……我要去了……啊啊啊——!”白素贞猛地仰头,发出一连串不成调的尖叫,阴道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滚烫的爱液如同喷泉般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许宣的龟头上。
这高潮来得太猛烈,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般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许宣的衣衫,指甲几乎要刺破布料。
许宣也被她高潮时阴道的剧烈收缩刺激得精关松动,他低吼一声,将白素贞死死按在洞壁上,阴茎深深插入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开始了最后的猛烈喷射。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一发发炮弹般射入白素贞的子宫深处。
许宣这次的射精比刚才口爆时还要猛烈,连续喷射了二十多股,每一股都充满了强大的生命力。
白素贞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灌入自己子宫的滚烫触感,她的腹部微微鼓起,那是被灌入的大量精液在子宫里沉积。
“啊……好烫……好多……子宫……子宫被填满了……”她痴迷地呻吟着,双手按在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上,感受着里面那滚烫的充实感。
许宣的阴茎还在她体内缓缓跳动,将最后几滴精液也挤入她的子宫深处。
两人就这样紧紧交合着,喘息着,好一会儿都没有动弹。
许宣的阴茎终于慢慢软了下来,从白素贞那被精液灌满的蜜穴里滑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火光下泛着晶亮淫靡的光泽。
白素贞瘫软在地,双腿大张,那处被蹂躏得红肿的阴户完全暴露在许宣眼前——两片粉嫩的阴唇已经肿胀翻开,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流出混合着两人体液的浊液。
她的子宫里被灌满了许宣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许宣看着这淫靡的一幕,心中涌起强烈的满足感。
他弯腰将白素贞抱起,为她整理好衣衫——虽然衣襟已经被精液和爱液浸得湿透,但至少能遮住身体。
白素贞此时已经恢复了一些神智,她依偎在许宣怀里,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和满足。
“许宣……”她轻声唤道,声音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和媚意,“我……我刚才是不是……很淫荡……”
“很淫荡。”许宣诚实地说,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但我很喜欢。”
白素贞脸上浮现出甜蜜的笑容,但随即又露出一丝担忧:“可是……那淫毒似乎还没有完全解除……我身体里……还是很热……”
许宣闻言,伸手探了探她的脉门,眉头微皱。
确实,虽然通过一次激烈的性交发泄了一部分淫毒,但毒素已经深入骨髓,不是那么容易清除的。
他略一思索,道:“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安全的地方,我再慢慢为你驱毒。”
“嗯……”白素贞顺从地点头,但身体却诚实地往许宣怀里缩了缩——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被阴茎填满的充实感,子宫里灌满精液的滚烫触感也还在持续,这些都让她的身体依然处于一种渴求的状态。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又悄悄硬了起来,摩擦着湿透的肚兜,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许宣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状态。
他暗暗苦笑——看来这淫毒的效力比他想象的还要强烈。
不过现在不是继续缠绵的时候,他必须尽快找到出口,带白素贞离开这个危险的地方。
他扶起白素贞,正要继续前行,忽然——
那人咦了一声,笑道:“好丫头,再吃老子一掌!”显是将身着女装的许宣当成了花神谷婢女,掌风凌烈,鬼魅似的闪身攻至。
那人咦了一声,笑道:“好丫头,再吃老子一掌!”显是将身着女装的许宣当成了花神谷婢女,掌风凌烈,鬼魅似的闪身攻至。
白素贞听出他的声音,奇道:“虚尘子!”
许宣一凛,敢情此人竟是从法海手中救走白素贞,将她千里迢迢送至昆仑的“虚尘子”!
按八姝所说,此人上个月早已死在了地牢内,为何竟活蹦乱跳地藏身于此?
人影分合,光浪四炸,火折子忽明忽暗地映照着那“虚尘子”的脸,许宣当胸如被重锤猛击,几难相信自己的眼睛,失声道:“是你!”
那人身着道袍,双眸灿灿如星,嘴角挂着桀骜凶暴的笑容,赫然竟是许久未见的大宋第一魔头林灵素!
自从离开蓬莱后,许宣便未曾见过林灵素,没想到竟会在此地重逢!
但这魔头的双眼明明已被蛇圣女刺瞎,为何此时竟神光炯炯?
按小青所说,他与楚青红应已葬身北海,又为何现身万里之外的昆仑,摇身变成了护送白素贞抵达花神谷的“虚尘子”?
万千疑窦,瞬息闪过,不及多想,已和林灵素连对了数掌,喝道:“魔头,你怎么从北海逃到这儿来的?青帝呢?青帝在哪里?”
林灵素笑道:“什么北海南海、青帝黄帝?你这男装女装的小子又是哪里钻出来的什么东西?”
说话间又激斗了数合,许宣转守为攻,讶异更甚。
这厮气若奔雷,快如鬼魅,确是林灵素无疑,然而相别数月,何以须发如墨,看似年轻了许多,就连真炁、修为也似大不如前?
更奇怪的是他已尽显真容,白素贞一眼便认将出来,以林灵素的毒辣眼光,又怎会丝毫认不出自己?
难道……想起李师师足可乱真的乔化之术,心中一震,难道此人并非林灵素,而是那女魔头遣来鱼目混珠的假货?
虽猜不透李师师的奸谋,但想她阴狡多谋、机变百出,为了盗夺朱雀翎图,多半会利用花神谷对敖无名师徒的痛恨与防范,来个以假乱真,调虎离山。
若真如此,只要活捉此人,让白素贞提到鹤鹿双仙面前对质,就可以当众拆穿李师师的奸谋了!当下毕集真炁,朝那人全力猛攻。
“林灵素”嘿然道:“臭小子倒有些本事!”虚晃向左,突然脚尖在洞壁上一点,翻过两人头顶,探手抓向白素贞。
不等许宣回掌扫至,立即又旋身转向,贴着左侧洞壁闪电滑过,右手以指代剑,真炁纵横,接连向许宣刺出七剑。
许宣大凛,这几下看似一气呵成,快如闪电,却至少由道佛六大门派的剑术、掌式演化而来,尤其最后这三剑,一记是铁剑门的“星飞天外”,一记是峨眉般若寺的“佛光普照”,一记则是魔门冥王殷纣的成名绝技“龙沉九幽”,全是当初受困蓬莱时,林灵素传授他与小青的“三十六剑式”之一。
普天之下,除了那博采百家的大宋第一魔头,又有谁能在如此短的瞬间、如此狭小的甬洞里,随心所欲地使出这让人眼花缭乱的各派绝学?
难道自己想错了,此人当真是林灵素?
那“林灵素”的惊怒却远甚于他,似是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假冒婢女的黄毛小子竟能将自己的全力猛攻一一化解,无心恋战,连攻数“剑”,忽然借着反撞的气浪翻身冲出六七丈远,消失在黑暗里。
许宣岂能容他逃脱,与白素贞并肩疾追。
那厮对这迷宫般的甬洞显然也极为熟悉,时而忽左忽右地翻腾闪躲,时而贴着滑溜溜的石壁闪电飞旋,不管他们如何提速追赶,始终保持了六七丈的距离。
许宣念头急转,依当日灵峰山腹内所见,前方甬道左折后再无岔路,百余丈后将与另一条甬道相通,与其尾追不舍,倒不如抢到前头堵他。
当下拉着白素贞转入右侧山洞,绕折飞奔。
过不片刻,果见那厮从前方侧洞窜出,迎面冲来。许宣笑道:“这回看你哪里走!”柴刀气浪鼓卷,刀背一侧朝他当头拍落。
“林灵素”应变奇快,侧身急旋,银光怒舞,也不知从哪里变出一柄青钢剑,荡开柴刀,继而又朝他与白素贞连刺出九剑。
剑如闪电,雷霆万钧,许宣猝不及防,虽撞开前六剑,却险些被第七剑刺中左肩,幸亏白素贞挥带卷扫,将那魔头长剑震开寸许,才博回至为宝贵的转圜之机,反守为攻。
霓光四炸,照得洞中幻彩流离,许宣、白素贞俱是一震,惊愕莫名,只这片刻,林灵素竟然换了一身装束,紫衣纶巾,玉带皂靴,就连脸容也似有几分变化。
更怪异的是,那厮仿佛并不认得他们,扬眉笑道:“哪来的假丫头,竟敢挡你爷爷去路!”势如狂飙,将二人撞开后,立即飞卷而去。
正待追赶,又是一道人影疾冲而至,道:“两位娘子,借过!”
火折子光焰摇曳,晃见那人侧脸,两人更是猛吃一惊,失声道:“葛仙人!”白衣飘飘,清俊挺拔,赫然竟是葛长庚!
那人转头讶然回瞥,微微一笑,继续闪电般朝前追去。许宣目瞪口呆,如堕云雾。
葛真人明明已死在蜀山,怎会活生生地出现于此?
若只是虚象幻影,又怎会有如此真实的互动?
再看他的脸容、须眉,竟似年轻了几十岁,仿佛时光倒流……
他心中一凛,时光倒流?
难道六合棺启动之后,时空逆转,不仅将他带回到数月之前,就连死去的葛长庚、从前的林灵素……也都被卷到了此时此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