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章 蛛阵(加料)

许宣灵光霍闪,暗骂自己蠢不可言。

白素贞若非拜入了不老门下,又怎知能解“苦情花毒”的唯有忘情草?

又怎知世间只有三株此草长在不死树上?

她又怎会去追拿那与花神谷有着千丝万缕关联的洛原君?

想起当初葛长庚临终所托,更是豁然贯通。

那日葛仙人将血书卷入玉箫,授予白素贞时,曾说道,“至于你们姐妹……经此一劫,大宋只怕再没有你们容身之所,等将秋晴与许官人安顿好后,你们可带着老夫这支玉箫作为信物,前往昆仑山灵鹫峰寻找我的一对故友。这两人虽然非魔非道、亦正亦邪,却与我颇为投缘,若肯收你们姐妹为徒,也不枉了这两颗元婴金丹和你们几百年的修行”。

难道他说的那对“昆仑故友”,竟然就是鹤鹿双仙?若真如此,也难怪鹤仙子会破格收白素贞为弟子,并将她立作少宫主了!

与她重逢后的所有疑惑全都冰消雪融,唯一不明白的是,她为何被法海所困,又如何脱困来到了昆仑。

但此时此刻,这些都已毫不重要,重要的是既已阴差阳错,穿梭时空,“回”到了数月之前,又与安然无恙的白素贞重逢,那么就根本无需再找什么忘情草,“返回”慈寿塔解救她了,只消与她联手挫败李师师,便可扭转乾坤。

听见他的轻呼,慕华急问其故,许宣正待说话,只听洞外嘶嘶迭声,那只巨大的蛛后又沿着顶壁爬回来了,身后跟着一大群血红色的情蛛,密密麻麻地四散涌来。

“咻咻”激响,万千蛛丝交错飞舞,凌空结成了一张大网,朝他兜头罩下。

许宣暗呼不妙,难道自己情心方动,这些怪物便已嗅出他的男性气息?

要想除灭它们并非难事,但若因此惊动了鹤鹿双仙,可就前功尽弃了。

不及多想,翻身跃入池中。

被池水相隔,蛛群闻不着他的气息,乱作一团,却密攒攒地聚集在四周洞壁,不肯离去。

好在他从王重阳那儿学会了“龙息诀”后,已深谙水中“呼吸”之道,丝丝空气从毛孔透入全身,胸肺立转舒畅。

气泡汩汩,莲花跌宕。。

他仰面浮在水下,恰好与白素贞咫尺相对,望着那张睡美人般的脸颜,悲喜交织。

想来这她就是从“情茧”中破茧而出、又在这满池的“洗髓汤”里脱胎换骨,洗尽了从前的记忆。

此时此地,三寸之距,却仿佛隔着三生三世……

就在这时,白素贞睫毛微微一颤,睁开双眼,神情恍惚地凝视着他,双颊晕红,仿佛认出他来了,又惊又喜,低声道:“你……你是许……”

许宣大喜过望,忽想起“应声虫”能将周遭响声传回慕华耳中,情急之下,猛地探手封住她的口。

悬直的蛛丝再也支撑不住,齐齐崩断,“哗”地一声,连人带茧落入池中,莲花摇荡。

五色巨蛛发出一声尖锐的嘶叫,领着蛛群,怒潮般汹涌冲来。

许宣凝神聚气,抱着蜷于茧中的白素贞急沉池底,将经由毛孔渗入的空气转丝丝脉脉地传入她的口中。

若在寻常水中,“龙息诀”过滤的空气清新冰凉,越吸越觉精神奕奕,但这“洗髓汤”却似颇为奇特,“吐纳”片刻,不但没有清凉之感,反倒灼灼如烧,一股热流自丹田处升腾,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

许宣立刻察觉不对,这热度不似寻常温泉,反倒像是某种药力在血液中化开,带着撩人的酥麻感。

更让他心惊的是,胯下那沉睡的阴茎竟不受控制地开始充血膨胀,隔着湿透的布料,能清晰感觉到龟头在蠢蠢欲动,马眼处已有粘腻的前列腺液渗出,在温热的池水中化开细小的白浊丝缕。

他低头看向怀中,白素贞的呼吸亦越转急促,原本白皙的脸颊此刻染满不正常的绯红,紧闭的眼睫轻颤,唇间溢出细不可闻的低吟。

隔着那层半透明的乳白色蛛丝茧,能模糊看见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

丝茧果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收紧,尤其缠绕在她胸乳、腰臀、大腿根部的部分,蛛丝深深勒入肌肤,将那饱满的双乳轮廓勒得更为清晰——坚挺的乳尖被压迫得凸起,乳晕在薄茧下显出淡淡的粉晕。

她的身体滚烫得惊人,隔着丝茧传递来的体温让许宣手臂发麻。

他心中一凛,难道这“情蛛”之丝应情而动,越收越紧?

又或者这“洗髓汤”里有什么古怪?

几乎同时,一股更为猛烈的热流自下腹炸开,许宣闷哼一声,感觉阴茎已经完全充血勃起,粗硬的柱身抵住束腰,龟头顶端渗出更多粘液。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白素贞赤裸的身体在丝茧中扭动,雪白的乳房在束缚下颤动,双腿间那片紧致湿润的私处……

此念一起,立即想起李师师献供“雪莲花”时的笑容,汗毛尽竖。

是了!

这女魔头明知少宫主需洗髓涤心,脱胎换骨,又岂会这般好心,将费尽心机夺来的雪莲平白奉上?

要登少宫主之位,必须是无暇处子,一旦白素贞情动失身,自然就失去了竞位的资格。

难道那女魔头早已看穿自己身份,故意设下此局?

旋即又觉断无可能。

李师师盗夺雪莲是在遇见自己之前,她再奸狡,也不可能未卜先知。

可眼下情景已不容多想。

许宣咬紧牙关,试图运转真气压制体内翻腾的欲火,但那热流仿佛自有生命,越是压制越是汹涌。

更糟糕的是,怀中白素贞的反应越来越明显。

她无意识地在茧中微微扭动腰肢,双腿相互摩擦,裹着丝茧的膝盖顶到了许宣胯下那根勃起的阴茎上。

“唔……”许宣倒抽一口凉气,触电般的酥麻沿着脊柱窜上头顶。

他低头看去,只见白素贞的眉头紧蹙,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息带着一股淡淡的甜香,混着池水中的药味钻入鼻尖。

她的身体在茧中绷紧又放松,乳尖隔着丝茧反复磨蹭着他的胸膛,那两点硬挺的凸起带着惊人的热度。

许宣的呼吸变得粗重。

他伸手想要推开她一些距离,手掌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她腰侧。

隔着湿透的丝茧,能清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柔软,再往下便是饱满挺翘的臀瓣。

鬼使神差地,他的五指收拢,隔着茧布用力揉捏了一把。

弹性惊人的臀肉在掌中变形,白素贞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腰肢本能地向后弓起,让臀部更深地贴向他掌心。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许宣。

他脑中的理智在迅速崩解,只剩下最原始的欲望嘶吼。

阴茎在裤裆里胀痛到极致,龟头顶端已完全湿润,粘液将布料浸透巴掌大的深色水渍。

他另一只手摸索着探向白素贞大腿根部,隔着丝茧按压那片最隐秘的区域。

指尖刚触及大腿内侧,白素贞便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的双腿猛地夹紧,可是丝茧的束缚让这个动作无法完成,反倒将许宣的手指更深地困在了腿心。

隔着薄韧的茧布,许宣能清楚感觉到她腿间那片软肉的轮廓——微微隆起的阴阜,紧窄的缝隙,甚至能隐约触摸到缝隙顶端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小珠。

“呃啊……”白素贞的呻吟变得清晰,带着痛苦的压抑和欢愉的渴望。

她的头向后仰去,雪白修长的脖颈完全暴露,喉结滚动,仿佛在吞咽着什么。

丝茧在她胸前勒出深深的沟壑,乳肉被挤压得几乎要从茧布的缝隙中溢出,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许宣的瞳孔收缩。

他俯身,几乎是本能地将脸埋进她颈窝,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肌肤上。

白素贞的颤抖更剧烈了,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每一寸肌肉都在紧绷。

许宣张嘴,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锁骨,舌尖舔舐过温热的皮肤,尝到洗髓汤中混合着她体香的奇异味道。

“许……官人……”破碎的音节从她唇间逸出,不知是清醒的呼唤,还是情毒之下的梦呓。

这声呼唤让许宣动作一顿。

他抬起头,看着怀中这张布满红潮的绝美脸庞,那双紧闭的眼皮下,眼球在急速转动。

她的嘴唇湿润而嫣红,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嫩的小舌和洁白的牙齿。

情毒正在侵蚀她的神智,让她在无意识中展现出最原始的渴求。

一个念头如毒蛇般钻进许宣脑海:她现在毫无抵抗之力。

她被情茧束缚,被情毒侵蚀,意识模糊,身体却诚实而热烈地回应着他的触碰。

只要他想,完全可以在这里占有她,就在这池水之下,在这无人知晓的洞穴深处。

剥开那碍事的丝茧,分开她修长滚烫的双腿,将早已硬到发痛的阴茎捅进她腿间那处湿热紧致的小穴,狠狠地撞击,贯穿,在她体内深处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

这个想法让许宣胯下那根东西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吐出几滴粘稠的前列腺液,在池水中拉出细长的白丝。

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副画面——阴茎撑开她粉嫩的阴唇,挤进从未被侵入过的狭窄甬道,感受着她处女膜被顶破时的阻碍,然后是温热血肉包裹上来的极致吮吸感。

她的子宫口会颤抖着迎接龟头的撞击,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痉挛着高潮,淫水混着初次的落红,在池水中弥漫开腥甜的气息……

“该死!”许宣猛地摇头,想要驱散这些淫靡的画面。

可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他的手掌已经彻底复上了白素贞的臀瓣,五指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不自觉地揉捏按压,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另一只手更是放肆地探到她腿心,隔着茧布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肿胀的阴蒂,重重地碾磨按压。

“啊……啊啊……”白素贞的呻吟拔高成短促的尖叫,她的腰肢疯狂扭动,试图摆脱这过于刺激的触碰,又像是在迎合索取更多。

丝茧在她剧烈的动作下发出细微的绷紧声,缠绕在她乳尖周围的蛛丝勒得更深,几乎要将那两粒嫣红蓓蕾生生掐断。

许宣能看到被勒紧的乳肉呈现出深红色,乳尖顶端的小孔在薄茧下若隐若现,仿佛随时会泌出些什么。

许宣的呼吸粗重得像拉风箱。

他盯着那两粒被蹂躏的乳尖,突然低下头,隔着丝茧一口含住了其中一只。

湿热的舌头隔着茧布碾压在乳头上,牙齿轻轻啃咬,模拟着吸吮的动作。

白素贞的尖叫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腿间猛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潮吹了。

即使隔着茧布和池水,许宣仍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刷过他的手指。

他抽出手,借着洞穴顶壁天光映下的微弱光线,看到指尖沾染的粘稠液体在池水中化开,带着一丝淡淡的乳白色——那是她动情时分泌的淫水,混着洗髓汤的药液,散发出勾人的甜腥气息。

这气味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许宣本就岌岌可危的理智。

他的瞳孔彻底被欲火占据,仅存的思考能力只剩下一个念头:进入她。

现在就进入她。

他粗暴地扯开自己的腰带,湿透的裤子褪下,那根早已憋到发紫的粗大阴茎终于挣脱束缚弹跳出来。

粗长的柱身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大张,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整根阴茎在幽暗的水下散发着狰狞的光泽,尺寸惊人到足以让任何女人望而生畏。

许宣一只手抓住白素贞的腰,将她整个人托高几分,另一只手急切地在她腿心处摸索,寻找丝茧的接缝或薄弱处。

情茧缠绕得极其紧密,但在大腿根部与下腹交接处,因为刚才她剧烈的扭动和潮吹的冲击,蛛丝出现了细微的松动。

许宣的指尖抠进那道缝隙,用力向外撕开。

“嗤啦——”

并不是丝茧破裂的声音,而是许宣太过用力,指甲划破了自己指腹。

鲜血在池水中晕开,但这点疼痛反而刺激了他。

他继续用带血的手指抠挖,终于将那道缝隙撑开了两指宽。

透过这道狭窄的开口,能窥见白素贞最私密的部位——雪白的大腿根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黑色绒毛,往下是两片紧闭的粉嫩阴唇,此刻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泛着水润的光泽。

阴唇顶端,那颗红豆大小的阴蒂完全勃起凸出,在泉水的冲刷下轻轻颤抖。

阴唇下方的褶皱处,还残留着刚才潮吹时涌出的粘稠爱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更诱人的是,因为缝隙狭窄,许宣只能看到阴唇外部,可那两片粉肉之间,隐隐有一条深色的缝隙,此刻正微微开合,仿佛在呼吸般吐出一小股一小股透明的淫水。

那是通往她身体深处的入口,未经人事的处女阴道口,此刻为迎接侵入者做好了所有准备——湿润、柔软、火热。

许宣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托着白素贞腰肢的手掌向下滑,抚摸过她绷紧的小腹,最后停在腿根处,用拇指粗暴地拨开那两片阴唇。

粉色的褶皱向两侧分开,露出了里面更深的粉色肉壁,以及中央那道正在收缩蠕动的细小孔穴。

处女膜就藏在孔穴入口处,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状组织,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就是这里。

许宣的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另一只手握住自己滚烫粗硬的阴茎,硕大的龟头顶端已经沾满了粘液,在池水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将龟头抵上那道颤抖的缝隙,用马眼去磨蹭那颗充血勃起的阴蒂。

“嗯啊……不……不要……”白素贞突然发出抗拒的呓语,她的身体向后缩,可是丝茧的束缚让她无处可逃。

她的眼睛依然紧闭,但眉头紧锁,脸上浮现出痛苦和欢愉交织的复杂表情。

这声抗拒反倒激起了许宣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握住阴茎根部,用龟头在阴道口反复摩擦,让那透明的爱液涂抹在龟头的每一个角落。

然后,抵住入口,腰部缓缓向前挺送。

龟头挤开了紧闭的阴唇,撑开了入口处柔软的褶皱。

许宣能感觉到那温暖紧致的肉壁正在抗拒地收缩,却因为过于湿润而无法阻止侵入。

他继续推进,阴茎的前端一寸寸没入那道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甬道。

处女膜的触感很快传来——那是一层柔韧的薄膜,在龟头的顶撞下向外凸出,却没有立刻破裂。

许宣停顿了一下,感受着被温暖紧致包裹的快感。

即使只进入了一个龟头,那极致吮吸般的包裹感已经让他头皮发麻。

白素贞的阴道内壁比想象中更烫,湿热的肉褶层层叠叠地缠绕上来,每一次微弱的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他的龟头。

“呜……”白素贞发出痛苦的呜咽,她的双手在茧中无意识地抓握,指甲划过自己腰侧的肌肤留下红痕。

她的腿开始挣扎,可是被丝茧牢牢束缚,只能小幅度地踢蹬,反倒让许宣的阴茎在她体内嵌得更深。

许宣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向前一顶!

“噗嗤——”

清晰的破裂声在水下变得沉闷,却通过骨传导清晰地传入许宣耳中。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龟头彻底撕开、贯穿、碾碎的过程。

阴茎冲破阻碍,一插到底,粗长的柱身完全没入她湿热紧窄的阴道,沉重地撞上最深处的柔软肉壁——那是她的子宫口。

白素贞的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向后仰到极致,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无数细小的气泡从她唇间涌出。

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睁开了——瞳孔扩散到极致,黑得深不见底,里面没有任何焦距,只有生理性的泪水疯狂涌出,混入池水中。

极致的剧痛和情毒催化的快感同时冲击着她,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彻底沦为一具只会本能反应的肉体。

许宣也闷哼一声,阴茎被完全吞没的快感几乎让他当场射精。

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紧到每一条褶皱都在拼命挤压他的柱身,紧到龟头顶端撞开子宫口边缘时都能感受到那圈软肉在剧烈颤抖。

而且内里滚烫湿滑,比洗髓汤的温度更高,淫水源源不断地从深处涌出,冲刷着他粗大的阴茎,润滑着每一次摩擦。

他没有立刻抽送,而是保持着深插到底的姿势,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痉挛抽搐。

那层被捅破的处女膜碎片还挂在阴茎根部,混着丝丝缕缕的鲜血,在池水中晕开淡红色的痕迹。

许宣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他的胯部紧紧贴着她雪白的耻丘,粗黑的阴茎完全消失在紧闭的阴唇间,只留下小腹处被顶出的隐约隆起。

每一次她阴道的抽搐,都能看到那隆起在轻微颤动。

过了十几息,白素贞的痉挛渐渐平缓,她那扩散的瞳孔缓缓聚焦,模糊地看向许宣的脸。她的嘴唇翕动,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疼……”

这个字带着一种茫然的无助,却让许宣的欲火更盛。

他握住她的腰,开始缓慢地抽送阴茎。

粗大的阴茎在紧窄的甬道里摩擦,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混合着气泡破灭的细响。

每一次抽出,都能看到龟头上沾满粘稠的混合物——她粉嫩的阴道肉壁分泌的透明爱液,处女膜破裂渗出的鲜红血丝,还有他自己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混成一种淫靡的粉白色浆汁,在她阴唇间拉出粘稠的丝线。

每一次进入,阴茎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让她发出短促的尖叫,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

“呃啊……啊……慢……慢点……”白素贞的求饶断断续续,她的双手终于从茧中挣扎出来,无力地搭在许宣肩膀上,指尖深深掐进他的皮肉,留下月牙状的痕迹。

可是她的身体却在背叛她的语言——每当许宣的阴茎退出到只剩下龟头时,她的腰肢会本能地向前挺,试图吞回那根粗大的阴茎;每当龟头撞上子宫口时,她的阴道会痉挛着绞紧,像无数张小嘴疯狂吸吮,仿佛想要把那根阴茎更深地吞入体内。

许宣的抽送逐渐加快力度。

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瓣,将她的身体整个抱离池底一些,让她双腿被迫张开到最大,承受着阴茎更深的撞击。

水波在他们交合处激烈地涌荡,发出哗啦哗啦的声响。

白素贞的长发在水下散开,像黑色的海藻缠绕在两人身上。

她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茧中疯狂晃动,乳尖隔着薄茧反复摩擦许宣的胸膛,硬得发痛。

“告诉我,”许宣喘着粗气,声音在水下变得低沉模糊,“谁在操你?”

白素贞的眼神涣散,她似乎无法理解这个简单的问题,只是本能地张着嘴,让气泡一串串涌出。

许宣猛地一记深顶,龟头几乎要撞穿子宫口,强烈的刺激让白素贞尖叫着弓起腰。

“说!谁在操你的小穴?”许宣咬住她的耳垂,重复道。

“许……许官人……”白素贞终于破碎地回答,泪水不断涌出,“是许官人……在操我……在操素贞的小穴……”

“再说一次。”许宣的阴茎狠狠地碾过她阴道内某处凸起的敏感点,让她浑身剧颤。

“许官人……的阴茎……在操我……把我的小穴……完全撑开了……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她的淫语越来越露骨,声音里带着哭腔,可是身体却迎合得更加热烈。

她的双手滑下,主动抱住了许宣的腰,大腿试图抬起盘住他的腰,但因为丝茧的束缚无法做到,只能徒劳地蹭着他的胯骨。

许宣被她的顺从刺激得双目赤红。

他不再满足于现在的体位,托着她的臀将她翻转半圈,变成面对池底的姿势。

丝茧在水中飘荡,白素贞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前,臀部高高翘起,被迫以最羞耻的姿势暴露在他面前。

刚才被狠狠蹂躏过的小穴此刻完全裸露,阴唇红肿外翻,隐隐能看到里面嫩红色的肉壁,还在微微开合,涌出混合着血丝的淫水。

而更下方的菊穴——那个淡粉色的小小洞口——也暴露无遗,因为身体的紧张而微微收缩。

许宣盯着那个从未被触碰过的部位,一个更阴暗的念头升起。他抽出已经完全沾满粘液的阴茎,龟头顶上了那个更紧窄的入口。

“不……那里不行……”白素贞似乎意识到了他想做什么,慌乱地扭动臀部试图躲避,“那里……脏……啊!”

她的话还没说完,许宣已经用龟头撬开了她紧绷的菊穴入口。

那里比阴道干涩得多,紧致得几乎无法进入。

许宣并不着急,他伸手到她腿心,用两根手指插入还在流水的阴道,抠挖出一大把湿滑的淫水,涂抹在菊穴入口和阴茎前端。

“放松。”他命令道,手掌用力拍打她雪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拍击声。

臀肉上立刻浮现出鲜红的掌印。

白素贞疼得浑身一颤,菊穴却因此放松了一瞬。

许宣抓住机会,握着阴茎缓缓顶入。

进入的过程比破处艰难十倍。

菊穴的括约肌异常紧致,龟头每一次推进都受到强烈的抗拒。

白素贞疼得全身都在抽搐,她的手指抠进池底的泥石,指甲断裂。

可是体内翻腾的情毒让这种疼痛混杂着异样的快感,让她在惨叫的同时,阴道却涌出了更多淫水。

许宣感觉自己的龟头像是被一个滚烫的橡胶圈死死箍住,每前进一分都无比艰难。

但他有的是耐心——或者说,是欲望驱使下的残忍执着。

他一点一点向前顶,感觉到那圈肌肉被撑开到极限,然后勉强吞入龟头的冠状沟。

白素贞发出濒死般的哀鸣,整个背部弓起成痛苦的弧度。

就在这时,许宣的阴茎前端突然一松——龟头彻底突破了括约肌的防线,挤入了滚烫的直肠内部。

紧接着,整根粗大的阴茎势如破竹地插了进去,直抵肠道深处。

白素贞的惨叫戛然而止,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身体僵直,连颤抖都停止了。

许宣也被那极致的紧致感刺激得头皮发麻。

菊穴比阴道更紧、更热、更干涩,即使有淫水润滑,内壁粗糙的褶皱仍像无数小齿刮擦着他的阴茎,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快感。

他停顿了几个呼吸,让两人都适应这种前所未有的侵入,然后开始了缓慢的抽送。

“咕啾……啪叽……”

阴茎在紧窄的肠道里摩擦,带出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的撞击声。

混合着肠液的血丝开始在交合处渗出,染红了周围的水域。

白素贞的眼泪无声流淌,她的神智似乎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任由身体被摆布成最屈辱的姿势。

她的阴道还在不断流水,顺着大腿内侧滑落,而菊穴则被粗大的阴茎完全撑开,每次抽出都能看到粉色的肠黏膜被带出一小截,再随着插入的动作被吞回去。

许宣的喘息越来越重,射精的冲动在腰眼处积聚。

他加快了撞击的节奏和力度,每一次都几乎要把白素贞的身体撞飞出去,又被丝茧和他双手的禁锢拉回,承受下一轮更猛烈的冲击。

白素贞的小腹随着他的抽送而起伏,菊穴入口处已经被操得红肿外翻,隐约能看到里面深红色的肠壁。

“我要射了。”许宣咬着牙宣告,最后一次重重顶入,将整根阴茎完全埋进她的肠道深处。龟头撞上了某个柔软的内壁,然后射精的冲动决堤。

“噗嗤——”

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灌满了白素贞的直肠。

大量的白浊液体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中溢出,混合着血丝和肠液,在池水中形成一团团浑浊的云状物。

许宣持续射了十几秒,才抽搐着停下,将软化的阴茎缓缓拔出。

拔出的瞬间,菊穴的括约肌无法立刻闭合,那个被操得红肿的洞口维持着张开的状态,一股白色的精液混着淡黄色的肠液缓缓流出,在她臀缝间拉出粘稠的丝线。

更惊人的是,因为刚才操得太深太狠,一部分精液甚至逆流进了她的肠道更深处的秽物腔,让她的腹部都微微鼓起。

白素贞软软地瘫倒在池底,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她的双腿大大张开,阴道和菊穴都暴露在池水中,红肿的穴口微微蠕动,不断涌出混合的精液和体液。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依旧涣散,脸上布满了泪水、汗水和池水,表情空洞得如同人偶。

许昭看着这幅景象,刚刚发泄过的欲望竟然再次蠢蠢欲动。

他伸手探向她依旧湿润的阴道,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里面的肉壁依旧滚烫紧致,裹着他的手指缓缓收缩。

他旋转手指,抠挖着敏感的内壁,很快又引出了白素贞微弱的呻吟。

“看来情毒还没解。”许昭喃喃自语,他的阴茎竟然在数息间再次半硬。

他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清澈的淫水,还带着一丝鲜红——那是处女膜破裂残留的血。

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品味着她爱液的甜腥味,然后将她翻过来,再次压了上去。

这次他选择了正面的传统体位。

白素贞躺在池底,丝茧半裹着她的身体,双腿被他强行分开架在肩上。

许昭俯身,用膝盖顶开她虚软的双腿,已经重新硬挺的阴茎再次抵上那个红肿湿润的小穴。

龟头轻而易举地挤开了没有完全闭合的阴唇,滑入了温暖的阴道深处。

这次进入顺畅得多,毕竟甬道刚刚才被彻底扩张过。

许昭几乎没遇到任何阻滞就将整根阴茎全根没入,沉重的撞击声在水下闷响。

白素贞发出微弱的呜咽,她的眼角溢出新的泪水,双手却本能地缠上了许昭的脖颈。

许昭开始新一轮的抽送,这次的动作更加流畅凶狠。

阴茎在小穴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每一次深顶,龟头都会重重撞上子宫口,让白素贞的腹部凸起一小块。

她的子宫口已经被撞得软化,此刻正轻微地颤抖,仿佛在期待进一步的侵犯。

这场性交持续了比第一轮更长的时间。

许昭尝试了各种角度和深度,找到了她阴道内壁上的每一个敏感点,反复碾压撞击。

白素贞的呻吟从一开始的痛苦逐渐掺杂进欢愉,最后变成了绵长而甜腻的哀鸣。

她的身体完全被快感支配,一次次地高潮,淫水像失禁般涌出,将周围的池水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乳白光晕。

当许昭再次濒临射精时,他突然将阴茎抽出,龟头顶上她因为高潮而微微张开的子宫口。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向前一顶——

“啊!!!!!”白素贞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

龟头竟然顶开了子宫口那圈狭窄的入口,挤进了更加温热的子宫内部。

这是比破处和肛交更深入、更私密的侵犯,象征着她作为女性最神圣的孕育之所被彻底玷污。

白素贞的眼睛翻白,全身剧烈痉挛,阴道疯狂地收缩绞紧,仿佛想要把那根侵犯到最底层的阴茎生生夹断。

许昭也到达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开始在子宫内部喷射。

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腔,从马眼喷出的每一股都带着强大的冲力,撞击在柔软的子宫壁上。

白素贞的小腹甚至能肉眼可见地微微鼓起,那是精液在她体内积聚的证明。

持续了二十多秒的内射结束后,许昭才喘息着退出。

软化的阴茎从子宫口抽出时,带出了一小股白色精液,紧接着更多的精液从被撑开的子宫口倒流出来,混合着阴道里的淫水,形成粘稠的浊流从她腿间涌出。

她的子宫口因为被强行撑开而红肿不堪,短时间内无法完全闭合,维持着一个细小的开口,仍在缓缓渗出白浊。

许昭瘫坐在池底,看着漂浮在面前的白素贞。

她已经彻底失去了意识,双眼紧闭,脸色苍白,只有脸颊上还残留着情欲的红晕。

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被丝茧勒出的红痕,被捏出指印的臀瓣,被吻咬出瘀痕的锁骨和乳房,以及腿间那两处被彻底侵犯过的红肿洞口。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腹部,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仿佛怀胎一月的孕妇。

身体深处翻涌的情毒似乎随着两次射精而缓解了一些,许昭的头脑稍微清醒。

他看着白素贞这副被自己彻底蹂躏的模样,突然想起之前的目的——她需要“定心珠”来压制情毒,保持清醒参加之后的大典。

可是现在……这副样子显然已经无力再战。

许昭伸手探向她腿间,手指插入还在流精的阴道,抠挖出大股粘稠的精液混合液。

然后又看向她红肿的菊穴,那里也在缓缓渗出灌入的肠精。

她的子宫里更是灌满了自己的东西。

“该清醒了。”许昭低声说,终于想起那个被遗忘的定心珠。

他从腰囊中摸出那颗冰凉的珠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塞进了白素贞的口中,并撬开她的牙关,用真气推入咽喉。

定心珠入腹,立刻化作一股清凉之气扩散全身。

几乎同时,白素贞的眼睫颤动,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的瞳孔起初还有些涣散,但很快聚拢,恢复了清明。

她先是迷茫地看着周围的水域,然后低下头,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体,看到腿间狼狈的痕迹,看到了小腹不自然的隆起。

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回。

那些模糊的片段在脑海中拼凑成清晰的画面——他压在她身上的重量,他贯穿她身体的疼痛和快感,他灌满她三个洞口的滚烫液体。

她的脸瞬间失去所有血色,嘴唇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许昭静静地看着她。

他知道定心珠的效果开始起作用了——不是消除情毒,而是强制压下情欲,保持神智清醒。

她会记得所有发生的一切,那些屈辱的细节,那些被迫的迎合,那些被强行打开的身体部位。

但情毒本身并未解除,只要情欲再次被挑起,她依然会沦陷。

白素贞缓缓抬起头,与他对视。

那双曾经清澈的眸子里此刻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屈辱、绝望、痛苦,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沉沦。

她的身体在轻微颤抖,不是冷的,而是源于内心深处的崩塌。

少宫主的资格已经失去,最私密的贞洁被彻底玷污,甚至最肮脏的菊穴和圣洁的子宫都被同一个人侵犯灌满。

“……”她想说什么,却最终只化为一声破碎的叹息。

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捂住小腹,那里正承载着大量属于他的精液,温热的,粘稠的,如同一个无形的烙印,宣告着她已经彻底属于他。

定心珠的力量继续扩散,让她所有的生理反应强行平复。

阴道和菊穴的收缩停止,眼泪不再流出,呼吸变得规律。

可是那些被操开的洞口依然红肿,小腹依然微鼓,精液依然在缓缓渗出——这一切都在无声地提醒着刚才发生过什么。

几息之后,白素贞的呼吸完全平稳。

她抬起手,抹去脸上的水迹,动作僵硬而机械。

然后她看向许昭,用平静到可怕的语气说:“许官人……把我的衣物拿来。”

顿了顿,她又补充道,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情毒未解,此事……到此为止。请官人……忘了吧。”

可是许昭知道,她忘不了。

定心珠只是压下了情欲,却无法抹去记忆和身体的感受。

她的阴道内壁此刻还残留着被阴茎撑开的胀痛感,她的菊穴还在微微抽搐,她的子宫里灌满的每一滴精液都在提醒她屈辱的细节。

在未来的日子里,每当情毒发作,或者夜深人静,这些记忆就会像毒蛇一样啃噬她的理智,让她一次次重温被侵犯时的快感和屈辱,最终彻底沉沦。

但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游向池边,取回了她的衣物。

白素贞接过衣物,手却在颤抖,无法顺利穿戴。

许昭沉默地帮她整理,手指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敏感的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她身体本能地绷紧,呼吸紊乱。

定心珠压制着她的生理反应,但身体的记忆仍在。

当衣衫勉强遮掩了身体,白素贞深吸一口气,艰难地站起身。

每走一步,腿间都有粘稠的液体流出,顺着大腿滑落。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从三个被贯穿的洞口一点点渗出,浸湿了内衬。

可是她没有停留,也没有清洗,只是扶着池壁,一步步走向出口。

腰肢因为子宫的充盈而微微僵硬,步伐因为菊穴的不适而显得蹒跚。

她必须现在出去,以少宫主的身份面对鹤鹿双仙和所有宾客。

而没有人会知道,在这袭白衣之下,她的身体刚刚被彻底玷污,每个洞口都灌满了同一个男人的精液,并且还在不停地流出,沾染着最私密的衣物。

许昭看着她踉跄的背影,摸了摸腰间的裂天刀,终于也意识到当前局势的紧迫。

他抓起定心珠的瓶子塞进她手中,低声道:“冰心花蜜可以暂缓……小心李师师。”

白素贞没有回头,只是握紧了瓶子。

她的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是怒火,是屈辱,也是某种扭曲的依赖。

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命运。

而这一切,都拜眼前这个男人所赐。

迷迷糊糊中,几次想要撕开薄韧的丝茧,那情茧却纹丝不动。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探入腰囊,想要取出“裂天刀”,却摸到了那颗冰凉的“定心珠”,眼前忽然闪过敖无名似笑非笑的诡异表情,心中一凛,又如被当头浇了满盆冰水。

那魔头将吸藏在体内数十年的“定心珠”送与自己,难道是早已料到他会在此遇见白素贞,被情丝所困?

此时此刻,鹤鹿双仙与漫山宾客正在翘首等待着白素贞脱胎换骨,与李师师、金花娘娘一决高下,如不能让她尽快定心静气,破茧而出,这盘好不容易重新摆好的棋局,势必又将满盘皆输!

当下抓起那颗定心珠,塞入她的口中。

凝神聚气,将耳中、腹内的“应声虫”瞬间震死,左手抱住她的腰肢,右手拔出“裂天刀”,破水冲出了池面。

数以百计的情蛛正如热锅上的蚂蚁,围绕着水池四处乱转,嗅觉他的气息,立即轰然聚拢而来。

五色缤纷,蛛丝乱舞,他挥舞柴刀,劈开扑面而来的万千银丝,脚尖在洞壁上一点,翻身冲向那只巨大的五色蛛后。

雪莲花若真沾了春毒,自然不能再用于涂抹肌肤,避开情蛛。唯一的办法只剩下“擒贼先擒王”,杀了这只蛛后,群蛛无首,或许便一哄而散。

那蛛后的步足长约九丈,倒悬上方,几乎覆盖了整个洞顶,腹部震鼓,螯肢颤动,发出尖利急促的啸叫,千万银丝随着幽蓝毒雾一齐喷爆而出。

饶是他百毒不侵,亦被熏得呼吸一紧,头晕目眩,浑身立刻被缤纷乱舞的蛛丝重重缠住。

好在“裂天刀”锋锐无比,刀刃外旋,迸开百余绺蛛丝,顺势又将扑来的蛛丝卷住,奋力朝右挥甩。

蛛后啸叫着从他右上方擦过,螯肢斫入石壁,竟如刀斧般劈下两块钟乳石。

不等他喘口气,数十只巨蛛又已凌空扑至。

此时已顾不得是否惊动花神谷众女了,许宣飞身急旋,切瓜砍菜般斩落了十来只,抱着白素贞朝瀑布外掠去,眼前一花,蛛后却已尖啸着挡住了洞口。

那巨蛛似已被彻底激怒,八脚齐张,蛛网遍结,腹部胀大了数倍,金光刺目,急剧鼓动,绒毛根根戟张如钢刺,时刻将欲吐丝喷毒。

情蛛之毒不在于见血封喉,而是诱动心跳加速,气血岔乱,一旦被蛰,轻则情火癫狂,失智疯魔;重则经脉尽碎,炁爆而死。

许宣阴差阳错修成了“无脉之身”,又已悟通“逆炼混沌元炁”的心法,蛛毒虽不能致其命,却足以让他心猿意马,难以聚气招架。

尤其又中了雪莲花上浸染的催情之毒,火上浇油,意乱情迷,既要抱着佳人避开蛛群,又要守住心底红线,实是艰难到了极点。

当下一咬舌尖,趁着剧痛清醒的瞬间,翻身回旋,躲过蛛后喷来的毒雾,从蛛群的间隙冲落洞角。

原以为蛛群会立即转向涌来,方要朝洞口下方蛛网最稀薄处冲去,却见蛛后啸叫陡止,触毛四转,八只彤红的眼睛跟着左右翻动,群蛛随之止步,到处“张望”,似乎都在寻找他们的下落。

正自不解,忽听白素贞低声道:“情蛛又瞎又聋,全靠嗅觉与触毛的气流变动来辨别猎物的位置。我们身上沾了蛛血,它们把我们当作同类啦。”语气轻柔平静,显然“定心珠”已生奇效。

许宣大喜,低头撞见她温柔喜悦的盈盈眼波,顿觉热血上涌,闭上眼不敢再看,深吸一口气,道:“白……”

“姐姐”两字还未出口,唇间一凉,似有冰浆玉液直灌喉中,欲念陡消。

睁眼望去,见她右手已从丝茧中伸出,倒握着一支嫩绿色的玉石小瓶,瓶口悬着一颗仍未滴尽的水珠。

“许官人,这是‘冰心花’所酿之蜜,可以暂缓情蛛之毒,只是……”她微微一笑,眉眼间闪过淡淡的忧虑,“只是‘洗髓汤’里似乎掺入了‘苦情花’与‘相思蚕’,‘情入肌肤,相思入骨’,除了‘忘情草’,世间无物可消。你给我的这颗‘定心珠’也罢,‘冰心花蜜’也好,最多都只能维持几个时辰……”

许宣一凛,想不到穿越时空,竟还是中了苦情花毒!

但见群蛛仍未发现他们,满腔情火也熄灭了大半,心中稍定,正要问她何处可寻忘情草,怀中的青铜罗盘突然震动起来。

他摸出瞥望,却见金针炫光闪动,朝着身后的石壁嗡嗡摇晃了片刻,顿住不动了。

心下大奇,六合棺明明悬卡在昆仑万仞绝壁上,距离这儿极远,为何罗盘竟会指示此处?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