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盲女(加料)

许宣一念及此,不由起了怜悯之心,右手抱住那盲女的腰,轻轻地放到了床上。

盲女神色登转松驰,嫣然一笑:“是你,是你。这世上只有官人对我这般温柔。我等了半个多月,还以为官人不会再来啦。”泪水却从眼角倏然流下。

许宣轻轻摸了摸她湿漉漉的脸颊,想要劝慰,却又怕一开口便露了馅,惊动楼下的醉客。

盲女嘴角眉梢尽是喜悦,伸手似乎也想抚摩他的脸,却又缩了回来,叹了口气道:“官人不愿让奴家知道长相,奴家便不摸啦。但是官人能……能不能说几句话?让奴听听你的声音,至少下次来时,奴家也分得出是不是别人。”

许宣心下顿宽:“原来她不但没见过情人的脸,也没听过他的声音。”清了清嗓子,低声道:“我有个朋友在碧云楼喝醉了酒,无处可去,能不能在你这里借宿一宿?”

盲女听见他的声音,脸上红晕泛起,但听闻他带了一个朋友来,又闪过慌乱失落的神色,微微一笑,道:“奴家这间屋子原本就是官人包下的,你朋友想住多久,便住多久。”双手摸索床沿,便欲起身相让。

许宣忙道:“我朋友喝得烂醉,让她在浴桶里坐坐便好。”盲女歉然道:“奴家等着官人来,桶里早盛好了热水,过了这许久,只怕已经凉透了,奴这就去叫人换些热的……”

许宣道:“不必,凉了才好。正好让她浸浸冷水,清醒清醒。”右手探入浴桶,运转阴属真炁,水面很快便结了一层薄冰。

此时白素贞已昏昏沉沉,烫如火炉,许宣将她抱入木桶,冰水刚没过肩颈,立即“哧哧”激响,雾气蒸腾。

盲女听见声响,又惊又奇,却不敢相问。

许宣一手抵住白素贞的背脊,一手探入水中,寒气循环周转,很快便将她的体温降了下来,气血也越来越缓。

正舒了口气,忽又觉得不妙,她身上越来越冷,冻如寒冰,牙关更是不住地格格乱撞,原本酡红的脸已变做了淡青色,冰霜冻结,月光下望去,直如僵尸。

照这么下去,只怕不等压制住春毒,她便已生生冻死了。

只得又运转阳属真炁,将冰水制热,然而不过片刻,她的体温又急剧上升,香汗淋漓,脸颊更红得似要洇出水来。

如此反复了几次,冰块结了又化,化了又结,她却依旧忽冷忽热,急剧交替,剧毒毫无半点消减,饶是许宣一身绝学,也无施展之地。

想起贝海尔湖底的寒暑海窍,心中一动:“是了!眼下她体内就如那海窍一般,阴阳淆乱,忽冷忽热,我与其借水来调节她的体温,倒不如用‘逆炼混沌元炁’的方法,直接将她气血调平,就算无法清除余毒,也能延缓毒发。”

当下将白玉蟾抱到床上,用毛毯裹实,解开封闭的经络,盘腿坐在她身后,双掌抵住其背,徐徐运转阴阳二炁。

她的真气极为古怪,时顺时逆,忽阴忽阳,与道门各派的修炼法门截然不同,又不像是魔门的阴邪之术,在花毒催发下,更是时而如岩浆翻涌,时而似冰风肆虐。

好在许宣谙熟阴阳逆炼之法,又曾在蓬莱“天漏山”苦修天人交感,换做别人,只怕疏导不成,反被引得经脉紊乱,走火入魔了。

饶是如此,他仍不免时而如坐蒸笼,满头热汽升腾;时而如堕寒渊,遍体冰霜凝结。

盲女不知发生何事,却能感觉到周遭温度的离奇变化,抱腿蜷在屋角,满心忐忑,过了小半时辰,听见两人呼吸大为平顺,气温也渐趋正常,这才慢慢放下心来。

却不知许宣的惊恼沮丧更甚于前。

他用尽全力,也不过将白素贞体内忽寒忽热的邪毒勉强压下。

情花之毒早已侵入她的骨髓、脏腑,哪怕按照气血最慢的流转速度,七天内也必定渗透全身,别说换血,就算换遍五脏六腑,也救无可救。

唯一的办法,只有尽快抓住洛原君,迫使那小贼交出解药了。

他折腾了一夜,精疲力竭,一时间忘了那盲女仍在屋中,盘坐在白素贞身侧,胡思乱想了片刻,困意排山倒海地涌来,不知不觉间竟然睡着了。

迷迷糊糊也不知过了多久,突觉寒气直迫眉睫,许宣一凛,蓦地睁开眼来。

却见月满西楼,烛影摇红,白素贞云鬓缭乱,左手举着红烛,右手紧握“龙牙”,抵住他的咽喉。

许宣大喜道:“白姐姐,你醒了?你体内余毒未消,不可妄动真气,以免又随气血攻入心窍……”

“谁是你的白姐姐!”白素贞俏脸如红霞晕染,又惊又恼,匕首往前一顶,低声道,“你是谁?这是哪里?是谁……是谁换了我的衣裳?”但见她身着一袭素丝褙子,衣襟半敞,露出嫩绿绣罗抹胸,原先的衣裳则堆在了墙角的箩筐里。

许宣心中一凛,低眼望去,才发现自己那件沾满污泥的长衫也被换成了干净的青布褙子,冷汗登时沁满全身,一边转眸扫望,一边敷衍道:“白……娘子少安毋躁,待我慢慢解释。”

“白娘子的衣裳是奴换的,”昏暗中,只见屋角盲女战战兢兢地摸索起身,朝白素贞的方向行了一礼,颤声道,“奴家见官人与娘子衣裳破损,所以才……才自作主张,惹怒了娘子,万请恕罪。”

许宣松了口气,暗呼侥幸。

想不到自己疲惫至此,盲女为他更衣,竟丝毫未曾察觉。

所幸无人追至,否则梦中被人取了首级也不自知。

却不知正因那盲女动作温柔轻缓,毫无杀机,才未曾将他惊醒,若真是追兵杀来,体内真炁早已戚戚感应了。

听说是这盲女为自己换的衣裳,白素贞羞恼稍平,下意识地伸手探向胸前抹胸的系带——那抹胸是嫩绿色的丝绸质地,绣着精致的缠枝莲纹,此刻在她丰盈的胸脯上绷得略紧,隔着半敞的素丝褙子,能清晰地看见那傲人的弧线起伏。

她指尖触到抹胸边缘时微微一滞,那细腻的绸缎布料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小片,凉凉地贴在乳峰顶端,而乳尖处竟已硬挺地顶起了两个微凸的小点。

白素贞脸颊骤热,慌忙缩回手,却又因这一动作,感觉到下体传来一阵奇异的湿滑——那处私密所在,竟然在没有自觉间分泌出了许多温热的液体,此刻正随着她双腿微微并拢的动作,在亵裤的丝绸面料上晕开一片黏腻的湿痕。

那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蔓延,带来难以忽视的骚痒感。

她强压下这莫名的生理反应,瞥了眼左臂,眼见守宫砂灼灼犹在,这才松了口气。

可这短暂的镇定转瞬即逝,下体深处竟又莫名地抽搐了一下,那股淫水涌出的感觉更清晰了,甚至能听到裙摆摩擦时那处传来的细微水声。

她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了,却不想这一用力,竟让阴蒂隔着亵裤布料被挤压摩擦到,一阵酥麻直冲脑门,让她险些呻吟出声。

该死,那情花之毒……竟还在发作么?可身体为何会变得如此敏感?

正胡思乱想着,她忽然想起先前发生在山洞中的一幕——那个男人俯身在她腿间,用嘴唇含住她大腿内侧的伤口,温热的舌尖掠过皮肤,滚烫的气息喷在私处……那时的感觉,与此刻下体的湿热骚痒何其相似!

白素贞呼吸骤然急促起来,下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大量淫水不受控制地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将裙摆的丝绸都洇湿了一小片。

更要命的是,乳尖的硬挺感越来越明显,丝绸抹胸摩擦在那两点上,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站立不稳。

她咬紧牙关,强行压抑住体内那股陌生的欲望,目光重新锁定眼前这个自称认识她的男人。

是了,他定然就是魔门妖人林灵素!

若非他用邪术玷污了自己,身体怎会变得如此不堪?

“是了,你是魔头林灵素!”白素贞羞愤交加,低喝道,“定是你在我身上施了淫邪术法!”话音未落,匕首已朝前刺去。

然而就在她挥刀的刹那,下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那处紧窄的甬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压,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能听到裙摆下传来轻微的“咕啾”水声。

她持刀的手腕一软,刀锋虽刺前,力道却已泄了大半。

许宣右手二指闪电似的夹住刀锋,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白素贞胸前——那件素丝褙子因她方才激动的动作,衣襟又敞开了些许,嫩绿的抹胸已遮掩不住那对丰盈玉乳的轮廓,甚至能看见乳峰顶端那两点凸起的形状。

烛光摇曳,透过薄薄的丝绸,隐隐显出一圈深色的乳晕。

许宣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记得清清楚楚,当年在峨眉山洞中,白素贞也曾这般衣不蔽体地出现在他面前。

只是那时的她羞涩纯情,而此刻……虽然失去记忆,身体却依旧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他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淡淡体香,其中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腥甜气息——那是情花之毒催发下,她阴道内分泌出的淫水气味。

这气味在密闭的房间中弥散开来,钻入他的鼻腔,唤醒了他体内深藏的欲望。

下身的阴茎早已在裤裆里勃起了,粗硬的柱身顶着青布褙子的布料,勾勒出狰狞的形状。

龟头前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布料洇湿了一小片,黏腻地贴在马眼上。

许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将视线从那对颤动的乳峰上移开,但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白日里在山洞中看到的那一幕——她两腿大张,亵裤已被淫水浸透,紧贴在阴户上,显露出饱满的阴阜和隐约可见的缝隙。

“白姐姐,我若是那魔头,又岂会这般待你?”许宣的声音有些沙哑,握住刀锋的手指却微微用力,将那匕首缓缓压了下去。

白素贞浑身绵软,使不出气力夺抢“龙牙”,只能眼睁睁看着刀尖从许宣咽喉前移开。

更要命的是,随着她手臂被压下,胸前那对巨乳失去了衣襟的遮掩,几乎要从抹胸中跳脱而出。

乳峰顶端的凸起已经将丝绸顶得明显翘起两颗小豆,随着她的呼吸急促地起伏着。

“你……你放手!”她羞愤地想要抽回手,却一动就感觉到下体传来更大股的湿意——那处的淫水竟已浸透了亵裤,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处,将裙摆内侧染得深一片浅一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在皮肤上滑过的轨迹,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感。

那盲女目不视物,却似看懂了两人之间的羁绊,轻声道:“白娘子,你……你别怪奴家多嘴。奴虽是个瞎子,却也看得出官人对娘子情深意重。”

白素贞双颊飞红,想要反驳,可下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让她险些站立不稳。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正一阵阵地收缩着,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催生出更多淫水。

那股湿意越来越重,裙摆内侧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冰冰凉凉,却掩不住下体深处传来的燥热。

“这位娘子休要胡说,我与他非亲非故,他为何……为何……”她话音未落,忽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大手悄无声息地贴上了她的后腰。

许宣不知何时已经松开了她的手腕,右手却顺势滑到了她的腰际,隔着薄薄的丝绸褙子,拇指若有若无地摩挲着她脊柱的凹陷处。

那粗糙的指腹隔着衣料按压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阵奇异的酥麻。

白素贞浑身一颤,想要躲闪,却发现自己双腿发软,竟挪不动步子。

“白娘子若不信,摸摸床底木板,是否刻满了你的姓名?”盲女继续说道,浑然不觉此刻房间内的气氛已变得暧昧旖旎。

“我……我为何要信你……”白素贞的声音已经带上了颤抖,因为那只贴在她后腰的手,已经缓缓下滑,覆在了她丰满的臀瓣上。

许宣的手掌宽大而温热,五指张开,恰好能将她半边臀肉完整地包裹住。

隔着裙摆和亵裤,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臀肉的丰满与弹性,以及……臀缝深处那处隐秘的凹陷。

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臀缝,隔着层层布料,轻轻按压在那处凹陷上。

白素贞浑身剧震,下体猛地涌出一大股淫水,甚至能听到“噗嗤”一声轻响——那是液体从阴道口喷涌而出,浸透了亵裤和裙摆的声音。

“啊……”她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低吟,双腿剧烈地颤抖起来,几乎要跪倒在地。

许宣立刻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将她的身体拉向自己。

白素贞整个人都撞进了他怀里,那对丰盈的乳峰隔着薄薄的衣料紧贴在他胸膛上,乳尖硬挺的小豆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令人颤栗的快感。

更要命的是,她的下体正顶在他勃起的阴茎上——那粗硬的柱身隔着两人的衣物,恰好抵在了她湿润的阴户上。

“你……你这登徒子……”白素贞羞愤欲死,可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颤抖。

下体那处紧贴着粗硬阴茎的所在,竟传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快感,仿佛有无数电流从那一点炸开,冲向她全身。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阴茎的形状——粗壮、坚硬、滚烫,龟头顶端的凹陷正不偏不倚地抵在她阴唇的缝隙上,随着她身体的颤抖,一下下地摩擦着那处敏感的地带。

虽然隔着衣料,但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却让她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起来。

“白姐姐的身体……很诚实呢。”许宣在她耳边低声说道,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来一阵酥麻,“即便忘了我是谁,身体却还记得。”

“胡说……我……我只是……”白素贞想要辩解,可下体涌出的淫水越来越多,已经将两人的衣摆都浸湿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不断滑落,带来一阵羞耻的湿意。

许宣的手从她的臀瓣上移开,顺着腰侧缓缓滑向小腹。

那粗糙的掌心贴着丝绸衣料,在她平坦的小腹上缓缓摩挲,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肚脐,然后……继续向下。

“不……不要……”白素贞声音颤抖,想要抓住他的手,可双臂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气。

那只温热的大手已经覆在了她双腿之间的隆起处。

隔着湿透的裙摆和亵裤,许宣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处饱满阴阜的形状,以及阴唇缝隙中源源不断渗出的温热液体。

他的掌心缓缓按了上去,五指张开,将那整个阴户完整地包裹在掌中,用力揉捏起来。

粗粝的茧子隔着湿透的衣料,摩擦着敏感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嗯啊……”白素贞再也控制不住,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下体在那只大手的蹂躏下剧烈地颤抖着,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浸湿了许宣的掌心。

“白姐姐这里……已经湿透了呢。”许宣在她耳边低笑,五指隔着衣料抠挖着她阴唇的缝隙,指尖精准地按压在那颗肿胀的阴蒂上,“这么敏感的身体,就算中毒了也不会骗人。”

“住手……求求你……住手……”白素贞泪眼朦胧,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在他怀里扭动,下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不断挺送,仿佛在渴求更多。

阴蒂被粗粝的布料摩擦带来的快感几乎让她崩溃,阴道深处一阵阵地痉挛着,喷涌出更多淫水。

许宣却没有停手,反而变本加厉地揉弄起来。

他五指并拢,像握住一件珍品般紧握住她整个阴户,用力地挤压、揉搓,让湿透的衣料更深地陷入阴唇的缝隙,摩擦着敏感的黏膜。

另一只手则悄然滑到她胸前,隔着嫩绿的抹胸,用力握住了那对丰满的乳峰。

“啊……不要……”胸前突然袭来的刺激让白素贞浑身剧震,乳尖在那只大手的蹂躏下硬得发疼,却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两只敏感点同时被侵犯,让她理智彻底崩溃。

“白姐姐的奶子……还是这么大这么软呢。”许宣在她耳边低语,手指隔着抹胸用力掐捏着乳尖,将那两颗硬挺的小豆碾在指间揉搓,“我记得很清楚,当年在峨眉山洞里,白姐姐的奶头是浅粉色的,现在呢?是不是因为情花之毒,变得更红了?”

“你……你怎么知道……”白素贞又羞又惊,身体却在他怀里颤抖得更厉害了。

许宣的话勾起了她脑海中模糊的记忆片段——黑暗的山洞,潮湿的空气,还有……男人滚烫的嘴唇含住她乳尖的触感。

那只揉弄她阴户的手突然改变了动作。许宣的指尖精准地挑开了她亵裤的系带,然后……直接将手探入了裙摆之下。

“不——!”白素贞惊呼出声,可已经晚了。

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复上了她赤裸的阴户。

湿滑、滚烫、柔软——这是许宣手掌触及的第一个感觉。

她那处私密所在已经完全被淫水浸湿,阴唇因充血而肿胀外翻,显露出粉嫩的内里。

阴蒂高高翘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指尖轻轻一触的瞬间,就让白素贞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啊……啊啊……”她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双腿发软,整个人都挂在了许宣身上。

“看,都湿成这样了。”许宣的食指探入阴唇的缝隙,轻易就滑了进去。

那处紧窄的甬道火热而湿润,因她的颤抖而一阵阵地收缩着,紧紧吸吮着他的手指。

他缓缓搅动手指,感受着那处嫩肉的紧致和温热。

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摩擦着指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不要……手指……拿出去……”白素贞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

下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理智,那根粗粝的手指在她阴道里搅动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的形状——指节粗大,指尖带着练武留下的厚茧,在她敏感的甬道内壁刮擦着,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在最敏感的点上。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她的大腿不断滑落,将两人的衣摆彻底浸湿。

许宣又加了一根手指。

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撑开那紧窄的甬道,在湿滑的内壁中缓缓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触碰到子宫口的软肉,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银丝。

“这里……还记得我吗?”许宣在她耳边低语,手指突然用力向上一顶,按压在了某处凸起的软肉上。

“啊——!”白素贞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一点炸开,电流瞬间席卷全身。

大量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在了许宣的手指上。

她潮吹了。

大量温热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射出来,顺着许宣的手指飞溅,将两人的衣摆彻底打湿。

白素贞浑身剧烈地颤抖着,下体一阵阵地痉挛,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仿佛要将整个身体都掏空。

过了许久,那阵剧烈的痉挛才缓缓平息。

白素贞瘫软在许宣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

下体那处传来一阵空虚感——许宣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抽了出去,可那股被撑开的异样感依旧存在。

“白姐姐的身体……果然还记得我呢。”许宣轻笑着,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

借着烛光,能清晰地看见那两根手指上沾满了黏腻的透明液体,在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一股浓郁的腥甜气息在空气中弥漫开来。那是她淫水的味道。

白素贞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身体却依旧软绵绵地提不起力气。

更让她惊恐的是,下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欲望非但没有因为刚才的宣泄而平息,反而变本加厉地燃烧起来。

那处阴户依旧湿漉漉地敞开着,阴唇因充血而肿胀外翻,显露出粉嫩的内里。

阴蒂高高翘起,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抖着,渴求着更多触碰。

阴道深处一阵阵地痉挛,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竟然还想要更多。

“看来情花之毒还没解呢。”许宣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伸手一把将她拦腰抱起,走向床边。

“你……你要做什么?”白素贞惊慌失措地想要挣扎,可身体依旧软绵绵的,只能任由他将自己放在床上。

“帮白姐姐解毒。”许宣边说边解开了自己的衣带,然后俯身压了上来。

白素贞能清晰地感觉到他那根粗硬的阴茎,此刻正隔着薄薄的衣料,顶在她湿漉漉的阴户上。

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人烫伤,坚硬的触感让她下体深处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等等……不要……”她徒劳地推拒着,可双手却软绵绵的,反倒像是在抚摸他的胸膛。

许宣捉住她的双手,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扯开了她的衣襟。

嫩绿的抹胸暴露在空气中,那对丰满的乳峰几乎要从束缚中跳脱而出,乳尖早已硬挺得发疼,在丝绸布料上顶出两颗明显的凸起。

“真美。”许宣赞叹道,俯身张口含住了其中一边的乳尖。

“啊……”白素贞仰头发出一声呻吟。

滚烫的嘴唇包裹住乳尖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快感直冲脑门。

舌尖灵活地舔舐着那颗硬挺的小豆,牙齿轻轻碾磨着乳晕,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刺激。

另一边乳峰也没被放过。许宣的手指覆了上去,隔着丝绸用力揉捏着那团软肉,指尖精准地掐捏着乳尖,将那颗小豆碾在指间反复蹂躏。

两处敏感点同时遭受如此猛烈的侵犯,白素贞再也压抑不住,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下体湿得更厉害了,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床单都浸湿了一大片。

许宣松开了她的乳尖,唇舌顺着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粗糙的舌尖划过肚脐,引起她一阵剧烈的颤抖,然后……继续向下。

“不要……那里……脏……”白素贞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羞得几乎要昏厥过去。

可许宣并没有停下。他分开了她的双腿,将头埋在了她双腿之间。

浓郁的女性体香混杂着腥甜的气味扑面而来。

那处阴户已经完全淫湿,粉嫩的阴唇因充血而肿胀外翻,显露出内部殷红的嫩肉。

阴蒂高高翘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在烛光下闪着水润的光泽。

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顺着会阴流下,将臀缝都浸得湿透。

许宣伸出舌尖,轻轻舔上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啊——!”白素贞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剧烈地弓起身子。

那处敏感的小豆被温热的舌尖包裹,灵活地拨弄舔舐,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滚烫的舌头在她阴户上肆虐——舌尖拨弄着阴蒂,唇舌吮吸着阴唇,然后……探入了她的阴道。

“唔……不要……舌头……进去了……”白素贞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

那根灵活的舌头在她阴道里搅动带来的刺激,让她理智彻底崩溃。

许宣的舌头深深地探入她紧窄的甬道,在湿滑的内壁中翻搅舔舐,每一次都精准地按压在最敏感的点上。

唇舌吮吸着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发出“啧啧”的水声。

这画面淫靡到了极点。

美艳的女子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张,露出湿漉漉的阴户。

而男人正埋首在她腿间,贪婪地吮吸舔舐着那处私密所在。

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浸湿了男人的下巴,顺着脖颈流下。

“够了……够了……要去了……又要去了……”白素贞语无伦次地呻吟着,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感。

那根作恶的舌头在她阴道里搅动得越来越快,舌尖按压着某处凸起的软肉,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快感。

许宣却突然停止了动作,抬起头来。

“白姐姐现在……想要什么?”他低声问道,手指复上了她湿漉漉的阴户,指尖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我……我不知道……”白素贞泪眼朦胧,身体因强烈的欲望而不断颤抖着。下体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几乎要将她逼疯。

“说出来。”许宣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想要……想要你……”白素贞羞耻地咬住了嘴唇,终究还是说出了口,“想要你……插进来……”

“插哪里?”许宣却并不放过她,指尖探入她湿滑的阴道,在里面缓缓搅动着,“说清楚,白姐姐想要我插哪里?”

那根手指在甬道里搅动带来的刺激让她几乎要崩溃,白素贞再也顾不得羞耻,带着哭腔喊道:“想要你的阴茎……插进小穴……想要你……操我……”

“如你所愿。”许宣低笑一声,终于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那根粗硬的阴茎弹跳而出,狰狞的柱身在烛光下显得格外骇人。

龟头硕大,前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整根阴茎青筋暴起,长度惊人,看起来几乎有女子小臂粗细。

白素贞看得心惊,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许宣粗暴地掰开了。

“白姐姐刚才不是说要吗?”许宣俯身压了上来,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却没有立刻进入,只是若有若无地摩擦着那处敏感的缝隙,带起一阵阵酥麻,“现在怎么又害怕了?”

“太……太大了……”白素贞羞得满脸通红,身体却在诚实地渴求着。

那硕大的龟头摩擦着她阴唇的触感,让她下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淫水涌了出来。

“放心,白姐姐这里……早就被我操熟了呢。”许宣在她耳边低语,腰身猛地一挺。

粗壮的阴茎毫无阻碍地贯穿了她紧窄的甬道,一路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白素贞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下体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饱胀感,仿佛整个身体都被那根粗硬的阴茎填满了,连灵魂都被贯穿。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阴茎的每一寸形状——粗壮的柱身撑开了她紧窄的甬道,灼热的温度几乎要将她融化,龟头死死地抵在了子宫口的软肉上,带来一阵阵令人疯狂的刺激。

“放松点,白姐姐这里……夹得太紧了。”许宣沙哑地说道,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粗硬的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淫水,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紧窄的甬道因充血而滚烫,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紧紧包裹着那根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太快了……慢一点……啊……顶到了……”白素贞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攀着许宣的肩膀。

下体传来的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那根阴茎每一次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许宣却并不理会她的哀求,反而加快了速度。

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带起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淫水源源不断地流出,浸湿了两人相连的部位,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白素贞仰着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感,子宫不受控制地收缩着,仿佛要将那根阴茎整个吞进去。

就在她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候,许宣却突然停了下来。

那根粗硬的阴茎依旧深深埋在她的阴道里,龟头死死抵在子宫口上,却没有再动。

“求求你……动……动一下……”白素贞泪眼朦胧地哀求着,下体深处那股强烈的渴望几乎要将她逼疯。

“说点好听的。”许宣俯身在她耳边低语,滚烫的气息喷在她的皮肤上,“说点……淫荡的。”

“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白素贞羞耻地咬住了嘴唇。

“那就说说……你现在是什么感觉。”许宣的指尖复上了她肿胀的阴蒂,轻轻揉捏着,“这里是不是很痒?是不是想要我的阴茎狠狠地操你?”

“是……是的……”白素贞终于抛下了最后的羞耻,带着哭腔喊道,“小穴好痒……想要你的阴茎……狠狠地操我……用力……再用力一点……”

“如你所愿。”许宣低笑一声,猛地挺动腰身。

粗壮的阴茎在她湿滑的阴道里狂暴地冲撞起来,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

淫水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浸湿了床单,发出响亮的水声。

“啊……顶到了……顶到子宫了……要坏了……要被操坏了……”白素贞发出一连串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着,下体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大量淫水喷涌而出,浇在了那根阴茎上。

她又潮吹了。

许宣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变本加厉地冲撞着。

粗壮的阴茎在她痉挛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

白素贞被操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身体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地颤抖着。

终于,在她第三次到达巅峰的时候,许宣也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顶入了她的最深处。

灼热的精液从龟头喷射而出,一股股地浇在了她的子宫口上。

“啊——!”白素贞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

滚烫的精液浇灌在子宫口上的感觉几乎要将她逼疯,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

大量精液混合着淫水从两人相连的部位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味。

许宣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

白素贞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身体还在细微地颤抖着。

下体那处依旧湿漉漉地敞开着,精液正从阴道口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滑落,将床单染得一片狼藉。

“看来情花之毒……暂时压下去了呢。”许宣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

白素贞无力地靠在他怀里,脸颊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

虽然羞耻,但身体传来的满足感却是真实的。

下体深处那股灼热的空虚感终于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后的饱胀感。

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她体内缓缓流动,有些甚至已经顺着阴道滑入了子宫。这认知让她脸颊发烫,却又莫名地带来一丝安心感。

也许……这个男人真的不是林灵素呢?

如果是那个魔头,又怎么会用这种方法为她解毒?而且……身体对他的触碰,似乎并不排斥,反而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正胡思乱想着,许宣突然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背对着自己。

“还要继续解毒呢。”许宣在她耳边低语,刚刚射精过的阴茎竟然又硬了起来,顶在了她臀缝深处那处隐秘的凹陷上。

白素贞浑身一僵,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

“不要……那里……不可以……”她慌乱地想要挣扎,可身体依旧软绵绵的,只能任由他摆布。

“可以的。”许宣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手指沾了些两人混合的体液,缓缓探向她臀缝深处那处紧闭的小洞,“这里……也要为白姐姐解毒呢。”

粗糙的指尖按压在那处褶皱上,轻轻揉捏着。那处从来没有被侵犯过的所在敏感到了极点,只是被这样触碰,就让白素贞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

“放松点,不然会疼的。”许宣低声安抚着,指尖缓缓挤开了那处紧闭的肉环。

一股异样的感觉传来——不是疼痛,而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饱胀感。那根粗粝的手指缓缓探入了她的直肠,在紧窄的甬道里缓缓搅动起来。

“嗯啊……”白素贞发出一声呜咽,身体不受控制地弓了起来。

直肠被侵犯带来的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可那根手指在甬道里搅动带来的刺激,却又让她下体深处涌出更多淫水。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直肠里缓缓进出,指节粗大,每一次都撑开那处紧窄的通道,带来强烈的异物感。

但渐渐地,那股异物感竟然变成了快感——直肠内壁同样布满神经,被这样粗暴地摩擦和按压,竟然也带来了强烈的刺激。

“看来这里……也很喜欢呢。”许宣低笑着,抽出了手指,取而代之的是他那根粗硬的阴茎。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那处湿润的小洞,缓缓挤了进去。

“啊……好疼……”白素贞发出一声痛呼,下意识地想要缩紧,却被许宣用力掰开了臀瓣。

“放松,很快就好了。”许宣俯身在她耳边低语,腰身继续向前挺进。

粗壮的阴茎一寸寸地撑开那处紧窄的肛洞,缓缓进入了她从未被侵犯过的直肠。

那处甬道紧窄得惊人,肉壁紧紧包裹着那根阴茎,带来一阵强烈的收缩感。

终于,整根阴茎都埋了进去。

龟头抵住了最深处,带来一阵前所未有的饱胀感。

白素贞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下体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阴道和直肠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此刻那根阴茎在她直肠里顶到最深处的感觉,竟然同时刺激到了阴道深处,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快感。

“要动了吗?”许宣沙哑地问道。

“动……动一下吧……”白素贞羞耻地咬住了嘴唇,声音里带上了哭腔。虽然羞耻,但身体传来的快感却是真实的。

许宣开始缓缓抽插起来。

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的直肠里进出,每一次都撑开那处敏感的甬道,带来强烈的异物感。

可渐渐地,那股异物感变成了快感——直肠内壁的摩擦,加上阴茎顶撞带来的刺激,竟然让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

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口涌出,混合着从肛门渗出的少许肠液,将两人的下身都浸得湿透。

许宣的动作越来越快,粗壮的阴茎在她紧窄的直肠里狂暴地冲撞起来,每一次都深深地埋入最深处。

白素贞被操得意识模糊,只能发出一连串无意义的呻吟,身体随着冲撞的节奏剧烈地颤抖着。

下体两处甬道同时遭受如此猛烈的侵犯,带来的快感几乎是毁灭性的。

“啊……又要去了……又要去了……”她仰着头,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痉挛感。

就在她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候,许宣也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顶入她的直肠最深处。灼热的精液再次喷射而出,一股股地浇灌在她敏感的肠壁上。

这双重刺激让白素贞彻底崩溃,发出一声尖叫,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大量淫水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再次迎来了潮吹。

许宣缓缓抽出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精液、肠液、淫水混杂在一起,从她敞开的肛洞里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滑落,将床单染得更加狼藉。

白素贞瘫软在床上,彻底失去了力气。

下体两处甬道都敞开着,精液和淫水不断流出,带来一阵羞耻的湿意。

身体虽然疲惫,但那股灼热的欲望终于彻底平息了。

许宣在她身边躺下,伸手将她揽入怀中。两人相拥而卧,谁也没有说话,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

过了许久,许宣才低声道:“白姐姐,现在……可还想杀我?”

白素贞没有回答,只是将脸深深埋在他怀里。脸颊紧贴着他汗湿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他有力的心跳声。

虽然羞耻,虽然失去了记忆……但身体的本能告诉她,这个男人是可以信任的。

也许……他真的不是林灵素呢?

正胡思乱想着,忽然感觉到一只温热的手覆在了她的臀部上,轻轻揉捏着那团软肉。

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臀缝深处那处依旧湿漉漉的小洞,带来一阵酥麻。

“看来……解毒还需要几次呢。”许宣在她耳边低语,刚刚射精两次的阴茎竟然又硬了起来,顶在了她大腿内侧。

白素贞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想要躲闪,却被许宣牢牢抱住了。

“乖,再来一次就好。”许宣翻身压了上来,滚烫的龟头再次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上。

月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映照出床上缠绵的两道人影。粗重的喘息声、淫靡的水声、肉体的碰撞声……交织成一首旖旎的夜曲。

许宣右手二指闪电似的夹住刀锋,道:“白姐姐,我若是那魔头,又岂会这般待你?”白玉蟾浑身绵软,使不出气力夺抢“龙牙”,惊怒更甚。

那盲女目不视物,却似看懂了两人之间的羁绊,轻声道:“白娘子,你……你别怪奴家多嘴。奴虽是个瞎子,却也看得出官人对娘子情深意重。这一年来,他虽常常身在此处,心里却无时无刻不在挂念着你。娘子若不信,摸摸床底木板,是否刻满了你的姓名?”

白素贞双颊飞红,蹙眉道:“这位娘子休要胡说,我与他非亲非故,他为何……为何……”

许宣生怕那盲妓胡言乱语,激恼了白素贞,让好不容易才镇住的花毒又随气血攻心发作,左手凌空弹指,将那盲女震得颓然昏倒,道:“白姐姐,你不记得我,总该记得小青姐姐吧?自你被明心那贼秃打得坠入扬子江后,我和小青姐姐无一日不在牵挂你,如今小青姐姐……小青姐姐……”心中痛如刀剜,抑制了数月的悲伤突然又如雪崩河决,哽咽难言。

白素贞第二次听他提及“小青”,总觉得这个名字极为耳熟,却想不起究竟是谁。

见他欲言又止,眼中滢光闪烁,不知为何也感到一阵莫名的难过,摇头道:“我说啦,我不认得什么小青。你定是认错人了。”

许宣见她果真什么都忘了,大为失望,连和她从头道来的心念也打消了,过了好一会儿,方勉强一笑,松开手,道:“白姐姐,你是白玉蟾也好,白素贞也罢;记得我也好,不记得我也罢,我都永远不会忘记你,更不会让你受半点伤害。你若是不相信,认定我是林灵素,或是想要害你,随时可以将我一刀杀了,我绝不闪避。”

她握着匕首朝前一挺,刺入他咽喉半分,见他果真动也不动,坦然望着自己,任由血丝滑落,越发心乱如麻,道:“你若不是林灵素,又为何会‘盗丹大法’?”

许宣叹了口气,道:“我若真是林灵素,又何必救你?我只是不明白,为何你不记得我,不记得小青,甚至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却独独记得那魔头?”

白素贞摇头道:“我不记得从前之事了,但那林灵素是我师门之敌,自是刻骨不忘。”匕首虽仍顶着他的咽喉,语气已经和缓了许多。

想起先前他在山洞中俯身为自己吸吮毒血,脸上一阵发烫,匕首徐徐下垂,道:“你为什么帮我吸出毒血,不怕中毒么?”

烛光摇曳,映镀着她嫣红的脸,层层晕染。

许宣突然想起当日在峨眉山洞,她也曾这样质问自己,悲喜交加,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微笑,哑声道:“怕。不过更怕被人当作色鬼,一巴掌打成冤魂。”

白素贞蹙眉道:“既然怕,干嘛还要冒死救我……”话刚出口,忽觉此情此景似曾相识,似乎知道下一刻将许宣要说什么,果然又听他道:“人命关天,哪还顾得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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