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一个满脸麻子的高胖男子一边拱手作揖地朝众人陪笑,一边朝洛原君走去,正是临安城最知名、又最遭人厌的棺材铺老板钱老三。
许宣暗奇,此人出了名的悭吝奸猾,平时连一个铜板也舍不得多花,今日肯进这京城最贵的分茶酒肆,自是有人请他白吃白喝无疑。
只是洛原君千里迢迢来到临安,若是为了联宋伐金,为何要请一位棺材铺的老板?
钱老三也不管别人如何哄他,满脸堆笑地朝洛原君行了一揖,施施然坐了下来。
那夜追踪白玉蟾未果,胡三书、李公甫等海贼查遍了临安城的驿舍宾馆,也无消息。
许宣灵机一动,想出守株待兔之计,转而打探洛原君的行踪,如果白玉蟾的目标当真是这西凉公子,只要守住这厮,就不愁她不再现身。
然而这六七日来,他跟着洛原君转遍了大半个临安城,却始终不见白玉蟾。
越是见不着,越是牵挂,日里夜间,眼前耳边尽是当日白素贞的音容笑貌,与这白玉蟾时分时合,难辨真假。
心思全萦系在了伊人身上,患得患失,此前的满腔恨火熄散了不少,一时反倒不急着复仇了。
洛原君出手阔绰,随行仆婢众多,包了保佑坊的一座驿馆作为寓居之所。
平日不是乔化成“颜完金”,宴请城中显贵,就是在勾栏瓦舍里流连忘返,醉宿青楼,或在名妓府宅里寻欢作乐,通宵达旦;除此之外,常常还以真实身份,间隙里会见一些三教九流之徒,有相命先生、风水大师、名工巧匠……今日竟连棺材铺的老板也叫上了,真不知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许宣竖耳倾听,洛原君却似极为警惕,一句话也不说,让侍女取出笔墨,涂涂写写一番,递与钱老三。
钱老三提着笔沉吟了好一会儿,才逐行答复,递还她们。
如此一来一去,往复了好几轮,仍不见结束。
许宣拽住刘猴子,又往他手心里塞了一块碎银子,低声道:“你去看看钱老三写的是什么。”刘猴子心领神会,立刻提着茶壶、果子奔到洛原君那桌,假意添茶招呼。
那几个白衣侍女有意无意地将他挡住,他仍然偷瞥了两眼,又假装回到许宣桌边添茶,压低声音道:“棺材!他们画的是棺材!”
许宣越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洛原君到临安若是为了联宋灭金,和“棺材”又有什么干系?
想起那几个白衣侍女当日在乱葬岗上四处找寻的情景,更觉蹊跷,难不成他们找的是什么死人?
跟踪这厮的最主要目的,原是为了等候白玉蟾现身,此时被激起好奇心,直想查个水落石出。
过不多时,钱老三起身朝洛原君拱手作别,喜滋滋地将白衣侍女递送的一小包物事揣入怀里,自行去了。
许宣将杯中残酒一饮而尽,跟着下了楼。
街上车马川流不息,正想着如何将这棺材老板擒到偏僻处,问个究竟,钱老三突然捂着胸口大叫一声,直挺挺地扑倒在地,浑身抽搐。
众人惊呼着避让不迭,许宣心里一沉,便欲上前施救,眼角瞥处,却见洛原君正笑嘻嘻地摇着羽扇,从酒肆的二楼窗口朝下观望,只得又顿住脚步,朝胡三书使了个眼色。
胡三书抢步上前,摸了摸钱老三的脉门,又查了鼻息,故意朝周围行人叫道:“不得了啦!钱掌柜得厥心痛死啦!”
许宣又奇又恼,知道必是洛原君施毒灭口,但不知究竟是何奇毒,除了引发心悸,竟似无其他症状。
转头再望时,洛原君已在众侍女簇拥下出了酒肆,钻入候在店前的马车,朝南飞驰。
许宣迈步欲追,忽见白影一闪,有人将钱老三扶了起来,心中猛地一跳,狂喜欲爆。
那人白衣素冠,清秀绝伦,赫然正是自己连日来苦苦找寻的白玉蟾!
立刻将洛原君抛到了九霄云外,折身返回。
街上行人纷纷围拢上前,探头张望,只见白玉蟾取出一排金针,接连封住钱老三胸口、头顶的十三处要穴,又在他心口扎了几针。
钱老三眼球上下翻动,浑身簌簌乱抖,过不片刻,竟然“哇”地喷出一口黑血,竟似重新活了过来。
众人惊呼四起,许宣亦大为讶异,从“她”纯熟老到的手法来看,医术高超,绝非一日之功,然而白素贞修行虽久,却对医术一窍不通。
难道“她”真的不是自己念念不忘的白姐姐?
白玉蟾又从袖中玉瓶里取出两颗药丸,喂钱老三服下,而后收起金针,对众人的惊叹、赞扬听若罔闻,起身便走。
许宣传音胡三书,让他速命李公甫将钱老三带回衙门问话,查明洛原君的目的。自己则时快时慢,紧紧尾随白玉蟾。
此时洛原君的马车早已不知去向了,白玉蟾似乎也知追他不上,索性漫无目的地在坊间闲逛。
“她”在“张古老胭脂铺”转了片刻,又到“徐茂之扇子铺”里把玩了一会儿各色折扇,而后在“石家念二叔镜子铺”挑了面古铜菱花镜,不紧不慢地沿着小河朝南信步。
“她”似是对京城的市井生活事事新鲜,就连满街叫卖的凉水、小食也让“她”应接不暇。
“她”在“段家乳酪”吃了碗雪乳,经过“李家食铺”时尝了些胡饼、干脯,到了聚安桥上,又品了品皂儿膏、琥珀蜜、糖丝饯,每样都是浅尝辄止。
而后朝西转入下瓦子,走走停停,看了一阵斗鸡、爬竿、傀儡戏,经过茶馆时,又被说书先生抑扬顿挫的声音吸引,站在人群外听得津津有味。
许宣始终与“她”保持了二三十步的距离,暖风拂面,陶然如醉,似有若无的幽香氤氲鼻息,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里。
尤其当“她”斜倚桥栏风满袖,微眯妙目,凝望着河面上的篷船时,想起那日与白素贞在成都廊桥上对视而笑的光景,更是呼吸如堵,意乱情迷。
那夜在断桥小船内,相隔虽近,不敢仔细打量,反倒不如此时看得通透。
阳光下,远近端详,“她”的容颜举止分明就是白素贞,但眼波神态似乎又颇为不同。
从前的白素贞犹如出尘不染的荷花,欺霜傲雪的寒梅,令人只敢远观,不敢有丝毫轻慢;而眼前的“白玉蟾”却像是融冰春水、深涧桃花,冰雪单纯的冷艳下,藏着几分温柔与暖意。
详察越久,越发难以断定。几次想要上前与“她”说话,却又怕唐突佳人,再次消失人海,无从寻觅。
春天孩儿脸,说变就变,方才还澄蓝通透的天空,转眼风起云涌,豆大的雨点劈头盖脸地浇下。
雨势越来越大,满街行人乱奔。
白玉蟾在茶馆屋檐下避了片刻,或许是听见旁边瓦舍里传来的曲乐声,索性转身步入其中,点了一壶茶和几盒果子,听起戏来。
许宣也跟着入内,在“她”斜后方坐定。
今日台上唱的正是《西厢记》。
这本诸宫调乃是金国董解元所作,说的是《会真记》的故事,这些年来传唱大江南北,红极一时,真姨娘很是喜欢。
从前逢年过节,许正亭总要请来戏班子,在家中演上几日,完完本本地从头唱到尾。
许宣自小也不知听过多少回,此时听见那熟悉的曲调,想起父亲与真姨娘,不由悲从心来,泪水盈眶。
听着台上唱道:“九十日光阴能几?早鸣鸠呼妇,乳燕携雏;乱红满地任风吹,飞絮蒙空有谁主?春色三分,半入池塘,半随尘土……”他更是心有戚戚,霎时间难过已极。
风月最是无情物,哪管人间寒暑!归来多日,始终不敢近慈恩园半步,便是因为此中缘故。
当下强敛悲思,叫来伙计点了壶酒,就着果子自斟自饮。
他向来爱看打斗热闹的戏,不喜欢这等咿咿呀呀的男欢女爱,但经此一年,饱历冷暖,早已不再是当日那童稚未泯的少年了,看到台上红娘撞破张生、莺莺好事,忖道:“这红娘倒有些像小青姐姐。从前她也这般唇舌如枪,数落我与白姐姐……”旋即想起伊人已逝,心中痛如刀绞,猛一仰头,将杯中酒饮尽。
假使时光倒转,小青仍在,今日三人团聚于此,该有多好!
台上张生独自回房,想着佳人魂不守舍,唱道:“刬地相逢,引调得人来眼狂心热。见了又休,把似当初,不见是他时节。恼人的一对多情眼,强睡些何曾交睫。更堪听窗儿外面,子规啼月。此恨教人怎说?待弃了依前又难割舍。一片狂心,九曲柔肠,刬地闷如昨夜。此愁今后知滋味,是一段风流冤业,下梢管折倒了性命去也!”
转头望去,白玉蟾目不转睛,正看得入神,也不知是雨天潮闷,还是被那唱词撩拨了心绪,眼波似水,脸颊酡红如醉。
许宣越发悲喜夹杂,连饮数杯,酒入喉肠,如烈火焚烧,不知不觉间便有了六七分醉意。
烈酒在他腹中翻涌着,化作灼热的暖流涌向四肢百骸,眼前景物开始晃动重叠,耳边咿咿呀呀的戏词也仿佛隔了一层薄雾般朦胧。
他抬手又倒了一杯,仰头饮尽时酒液从唇边溢出,顺着下颌流进脖颈,湿了领口。
头重脚轻的感觉越来越明显,视线却固执地锁定在斜前方那个白衣身影上——白玉蟾正专注地看着戏台,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线条柔和得如同梦境。
“罢了,罢了!”许宣在心里喃喃自语,舌头都有些打结了,“不管她是白姐姐也罢,不是白姐姐也罢,总得趁着今日,问个明明白白……”
他撑着桌子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脚下虚浮,身子一晃险些摔倒,急忙扶住桌沿才勉强站稳。
胸腔里那颗心砰砰狂跳着,不知是因为酒劲还是因为即将要做的事。
他深吸一口气,跌跌撞撞地穿过几张桌子,朝白玉蟾走去。
瓦舍里人声嘈杂,台上的戏正唱到高潮,无人注意到这个步履蹒跚的醉酒少年。
雨还在下,噼里啪啦地敲打着屋顶瓦片,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泥土气息和淡淡的脂粉香。
许宣走到白玉蟾桌边时,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扑倒在桌上,手臂扫过茶壶和果盒,发出哐当一阵乱响。
白玉蟾闻声转过头,看到许宣时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秀眉微蹙:“许公子?”
“白……白姐姐……”许宣趴在桌上,抬起醉眼朦胧的脸,痴痴地望着她。
酒气混着他身上的少年气息扑面而来,那双平日里清澈的眼眸此刻蒙着一层水雾,通红的面颊显示出他已经醉得不轻。
许宣伸出手,颤巍巍地想要触碰白玉蟾的脸,口中含糊不清地说着:“你……你告诉我……你究竟是不是……”
话未说完,他就控制不住地朝前倒去。
白玉蟾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少年滚烫的身体便软软地靠进了她怀里。
许宣的头埋在她胸前,鼻息喷在她颈窝处,灼热得惊人。
一股浓烈的酒气夹杂着少年特有的汗味涌进鼻腔,白玉蟾的身体微微一僵。
“许公子?你喝醉了。”她低声说道,想要将他推开些,却发现许宣的手臂已紧紧环住了她的腰,整个人像八爪鱼般黏在她身上。
许宣的脸在她胸前蹭了蹭,嘴唇无意间擦过她衣襟的布料,发出满足的喟叹:“白姐姐……好香……”
白玉蟾的脸颊泛起红晕,环顾四周——还好,周围看客们的注意力都在戏台上,没人注意到这个角落的动静。
她咬了咬唇,试着将许宣扶起来:“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
“不回去……”许宣醉醺醺地摇头,手臂收得更紧,整张脸都埋进了她柔软的胸脯间。
隔着几层衣物,他都能感受到那两团绵软的、充满弹性的乳肉正抵着自己的脸颊,温暖而柔软。
一股原始的冲动从下腹升起,胯间的物事开始不受控制地充血、膨胀,硬邦邦地顶在裤裆里。
酒劲冲垮了理智的堤坝,许宣贪婪地吸嗅着怀中人身上的幽香——那是白素贞独有的、清冷如霜雪却又暗藏媚意的体香,他永远不会认错。
“白姐姐……我知道是你……”许宣喃喃着,忽然抬起头,双手捧住白玉蟾的脸,不管不顾地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带着浓烈的酒气和少年莽撞的热情。
白玉蟾的眼睛蓦地睁大,想要躲闪却已经来不及了——许宣滚烫的唇已狠狠印在了她的唇瓣上,笨拙却用力地吮吸着。
他的舌头试图撬开她的牙关,在她唇缝间急切地舔舐着,像是渴极了的人在汲取甘泉。
“唔……”白玉蟾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可许宣的力气大得出奇,他整个人压在她身上,两人的身体紧密地贴合在一起。
她能清晰感觉到少年胯下那根坚硬的、炽热的阴茎正顶着自己的小腹,即便隔着数层衣物,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也让她心慌意乱。
许宣的吻技青涩而粗暴,他吮咬着她柔嫩的唇瓣,舌头终于撬开了她的齿关,蛮横地闯入她口中。
少年的舌尖带着酒液的味道,在她口腔内横冲直撞,舔过她敏感的上颚,勾缠住她的舌头拼命吸吮。
唾液混着酒液的液体在他们唇齿间交换着,发出羞人的啧啧水声。
“白姐姐……白姐姐……”许宣一边深吻一边含糊地唤着,一只手从她脸颊滑下,抚摸着她纤细的脖颈,然后探入衣领的缝隙,摸索着向下。
他的掌心滚烫,触碰到她锁骨下细腻的肌肤时,白玉蟾忍不住轻轻一颤。
“许宣……别……这里不行……”白玉蟾终于找回些许理智,用力偏开头躲避他的吻,喘息着低声劝阻。
可许宣的唇却又黏了上来,这次落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湿热的舌尖舔过耳廓,然后含住耳垂轻轻啃咬。
“不行……”白玉蟾的声音已经带上了细微的颤抖,她敏感的身子最受不得耳垂被这般挑逗。
许宣完全听不进去,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占有她,确认她,让她承认自己就是白素贞。
醉酒让他的行为变得大胆而直接,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抚摸,那只手直接探入她衣襟内侧,粗鲁地扯开内层小衣的系带,然后一把抓住了其中一只浑圆的乳峰。
“啊——”白玉蟾短促地惊喘一声,整个人都僵住了。
那只滚烫的大手正毫无阻隔地覆在她赤裸的乳房上,掌心紧贴着敏感的乳尖,五指收拢,用力揉捏着那团丰腴柔软的乳肉。
太直接了……太粗暴了……可偏偏身体却在这种近乎轻薄的对待下产生了可耻的反应——乳头在他掌心摩擦下迅速硬挺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般胀鼓鼓地立着,乳晕传来阵阵酥麻的电流,直通小腹深处。
“许宣……住手……”白玉蟾的声音已经染上了细微的哭腔,可身体却不争气地软了下来,瘫在他怀里任他施为。
许宣贪婪地揉捏着那只乳房,手指捏住硬挺的乳头玩弄着,时而用指腹碾压,时而用指甲轻刮那敏感的乳尖。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下,隔着裙子摸索到她两腿之间,覆盖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
“不要……”白玉蟾慌乱地夹紧双腿,可许宣的手掌已经覆了上去,隔着薄薄的丝绸布料,她能清楚感觉到他掌心的热度正熨烫着她最私密的花园。
那只手开始不轻不重地揉按起来,手指精准地找到了阴蒂的位置,隔着布料按压那颗已经微微充血的小肉粒。
“嗯……”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白玉蟾喉间溢出,她急忙咬住下唇,可身体深处的反应却瞒不了人——湿了,仅仅是隔着衣物的抚摸,那处幽谷就已经分泌出温热的爱液,将亵裤浸得濡湿一片。
许宣的手指感受到了那片潮意,动作更加放肆起来,他熟练地隔着布料画着圈按摩阴蒂,时而加重力道按压,时而又转为轻柔的抚摸。
“白姐姐这里……湿了……”许宣凑在她耳边,醉醺醺地低语道,湿热的气息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你看……身体比嘴诚实……”
“闭嘴……”白玉蟾羞恼地斥道,可声音却软绵绵的毫无气势。
许宣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挑逗,他摸索着掀起她的裙摆,手指探入亵裤的边缘,直接碰触到了那处湿热泥泞的穴口。
“嘶——”白玉蟾倒吸一口凉气,许宣粗糙的指腹正抵在她敏感的花瓣上,沿着那条湿漉漉的缝隙上下游走,刮蹭着她已经硬挺充血的小阴唇。
她的身体在发抖,穴口不受控制地收缩着,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将他的手指浸润得湿淋淋的。
“好湿……”许宣醉眼朦胧地笑了,低头在她颈窝里深深吸了一口气,“白姐姐的味道……和以前一样香……”
他说话间,一根手指已经抵住了那窄小紧缩的穴口,毫不留情地刺了进去。
“啊!”白玉蟾猛地弓起背脊,双手死死抓住了许宣的衣襟。
那根手指粗长而坚硬,蛮横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内壁,一路向内探索着。
肉壁被迫扩张的触感清晰得可怕,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紧紧裹挟着那根入侵的异物,蠕动着想要将它排挤出去,却又在指节的每一次弯曲抽插中分泌出更多汁液。
许宣的手指在她体内抽送起来,起初还有些生涩,但很快就掌握了节奏——他先用指腹按压阴道前壁那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然后弯曲指节勾挠着肉壁的每一处褶皱。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两人身体间隐秘地响着,那是他手指在她湿透的小穴里抽插时带出的淫液声响。
“唔……嗯……”白玉蟾咬着唇压抑着呻吟,可鼻息却越来越重,脸颊潮红如熟透的蜜桃。
她的身体早已违背了意志的抵抗,热情地响应着许宣的侵犯——阴道内壁像无数张小嘴般吸附吮吸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离都紧紧挽留着,每一次插入都饥渴地吞吃着。
许宣感受到那湿热的紧致包裹,胯下的阴茎胀痛得快要爆炸了。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然后他一把将白玉蟾从椅子上抱了起来——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惊呼出声,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许宣的脖子。
“许宣!你要带我去哪!”她慌乱地问。
许宣不答,踉踉跄跄地抱着她朝瓦舍深处走去。
他已经醉得看不清路,全凭本能朝着人少的地方摸索。
穿过几道帘幕,绕过堆放着戏服道具的角落,他跌跌撞撞地推开一扇虚掩的小门,里面是一个堆放杂物的小隔间,空间狭窄,光线昏暗,但胜在隐蔽。
他用脚踹上门,将白玉蟾压在满是灰尘的墙壁上,滚烫的身体再次覆了上去。
“白姐姐……”他喘息着,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神迷离却炽热,“我要你……现在就要……”
“你醉了……”白玉蟾还在做最后的抵抗,但声音已经虚软无力。
许宣根本不听,他粗暴地扯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大红色的肚兜——那抹鲜艳的红色衬着她雪白的肌肤,在昏暗的光线下呈现出惊心动魄的媚态。
许宣喉结滚动,直接扯断了肚兜的系带,一对饱满浑圆的玉乳顿时弹跳而出,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乳峰形状完美,雪白如凝脂,顶端点缀着两颗粉嫩的乳头,此刻已经因为情动而硬挺胀大,微微上翘着邀请采撷。
许宣低头就含住了其中一颗,像婴儿吮奶般用力吸吮起来,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牙齿时不时轻咬那娇嫩的尖端。
“啊……”白玉蟾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
乳尖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电流般窜过脊椎直冲小腹深处。
她能清楚感觉到少年的口水濡湿了她的乳肉,滚烫的呼吸喷在敏感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阵战栗。
许宣贪婪地轮换着吮吸两只乳头,一只手还用力揉捏着另一只没被照顾到的乳房,将乳肉揉捏出各种淫靡的形状。
“许宣……别这样……”白玉蟾的理智在溃散,她的手推拒着他的肩膀,力道却软绵绵的像是在欲拒还迎。
许宣的手再次探向她的下身,这次直接扯掉了她的亵裤——丝绸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隔间里格外清晰。
凉意袭来,白玉蟾羞耻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许宣已挤身在她两腿之间,将她的腿顶开。
昏暗的光线下,她那处隐秘的花园完全暴露在许宣眼前。
稀疏的阴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粉嫩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着,露出里面嫣红的穴肉和那颗已经挺立出来的阴蒂。
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好美……”许宣痴痴地看着,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咕噜声。
他伸手拨开那两片花瓣,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穴口,那处肉洞正在微微收缩翕张着,像一张小嘴般一张一合,吐出更多粘稠的汁液。
“白姐姐……你的小穴在等我……”
“不许说……”白玉蟾羞恼地别过脸,可许宣的下一句话让她浑身都僵住了:“我要进去了。”
话音未落,许宣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那根憋了许久的阴茎猛地弹了出来——粗长狰狞,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绕的柱身上沾满了透明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强烈的雄性气息。
白玉蟾只看了一眼就倒吸一口凉气,那尺寸……太吓人了……比她记忆中许宣的阳具还要粗壮几分。
许宣握着自己滚烫的阴茎,用龟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摩擦着,涂满自己的分泌物。
硕大的龟头挤开两片花瓣,抵住那窄小的入口,却并不急着进入,而是继续磨蹭着,摩擦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嗯啊……”白玉蟾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这种濒临插入却不进入的折磨让她的身体更加空虚难耐。
穴口痉挛着收缩,涌出大量爱液,像是在主动邀请那根凶器进入。
“许宣……别折磨我……”
许宣醉了,醉得只剩下本能。他低头吻住她的唇,腰身用力一挺——“噗嗤”一声,粗长的阴茎突破了穴口的紧致束缚,直接插进去大半根。
“啊——!”白玉蟾痛呼出声,身体猛地绷紧。
即便穴里已经湿透,可许宣的尺寸实在太惊人,那根阴茎撑开她紧窄的阴道内壁,带来强烈的饱胀感,甚至有些疼痛。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是如何被一寸寸撑开的,每一道褶皱都被那根粗硬的阴茎抚平,阴茎上的每一条青筋都在刮擦着她敏感的肉腔。
“白姐姐……好紧……”许宣喘息着停下,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地方——他的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只留一小截根部还露在外面。
她的花穴被撑得圆张,粉嫩的穴肉正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淫液随着他插入的动作被挤出,沿着两人交合处流下,打湿了她腿间的毛发和大腿内侧。
许宣开始缓慢地抽送起来。
起初动作还有些笨拙,但很快他就找到了节奏——深深没入,浅浅抽出,每一次都摩擦着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G点。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亮,那是他的阴茎在她湿透的穴里抽插时带出的淫液声响,混着肉与肉摩擦的黏腻声音,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回荡。
“啊……嗯……许宣……”白玉蟾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她双手攀着他的肩膀,随着他的撞击而颠簸起伏。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从下体蔓延至全身——每一次插入都带来极致的饱胀感,每一次抽出都让她空虚得想要更多。
她的穴肉贪婪地吮吸着那根阴茎,褶皱像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吸附着,每当许宣快要完全抽出时,就自动收缩着挽留,像是在哀求主人不要离开。
许宣的呼吸越来越重,撞击的力道也越来越大。
他双手托住白玉蟾的臀瓣,将她的身体微微抬起,让每一次插入都能进入得更深。
阴茎次次都顶到花穴最深处那柔软的子宫口,龟头叩击着那块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白姐姐……你的小穴在吃我……”许宣喘息着说着淫话,醉酒后的他比平时更加口无遮拦,“吸得好紧……像想吃掉我的阴茎一样……”
“别说了……”白玉蟾的脸颊烧红,可身体却因为这番话语更加兴奋。
她的花穴应景地收缩了几下,紧紧箍住许宣的阴茎,像是在回应他的调戏。
许宣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狠,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重重撞在墙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说……说你是不是白姐姐……”许宣一边用力操干一边逼问,“告诉我……不然我就……就干死你……”
“啊……慢点……”白玉蟾被顶得娇喘连连,神智都有些涣散了,“我……我是……”
“是什么?不说清楚我可不会停……”许宣故意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变成研磨般的缓慢深顶,龟头在她敏感的子宫口上打着转,带来一阵阵磨人的酥痒。
“我是……白素贞……”白玉蟾终于崩溃似的喊了出来,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我是你的白姐姐……许宣……我是……”
听到这个答案,许宣的动作猛地一顿,然后更加疯狂地撞击起来。
他低头吻住她流泪的眼睛,舔去那些咸涩的泪水,同时胯下像打桩机般高速耸动。
阴茎在她湿紧的小穴里疯狂进出,带出大量透明的爱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将两人腿间涂得一片狼藉。
“白姐姐……白姐姐……”许宣一遍遍唤着这个名字,像是要将这些日子的思念都发泄出来。
他一只手摸索到她胸前,用力揉捏着那只晃动的乳峰,另一只手则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用手指按住她挺立充血的小阴蒂,快速摩擦起来。
三重刺激之下,白玉蟾的身体很快达到了临界点。
她仰起头,脖颈拉得笔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绵长呻吟:“啊——!”花穴剧烈收缩痉挛起来,像无数张小嘴般拼命吮吸着许宣的阴茎,温热的淫液从穴心深处涌出,浇淋在龟头上。
高潮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像过电般剧烈颤抖。
许宣感觉到包裹着自己的肉腔正在痉挛收缩,那种极致的舒爽让他再也控制不住。
他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插入她体内,抵住蠕动的子宫口,然后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灌注进她温热的子宫深处。
“呃啊……”许宣浑身颤抖着,将所有的精华都射进了她体内。
滚烫的精液冲刷着子宫颈,白玉蟾在余震中又是一阵颤抖,贪婪地吸收着那些充满生命力的雄性精华。
两人维持着交合的姿势喘息了好一会儿,许宣才缓缓抽出疲软的阴茎——随着他的退出,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从她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许宣退开后,白玉蟾双腿一软,沿着墙壁滑坐到地上。
她衣衫凌乱,胸前的乳峰还裸露在外,上面满是许宣留下的吻痕和指痕。
双腿大张着,那处泥泞红肿的花穴还在微微抽搐着,不断有白浊的液体流出。
她眼神迷离地望着许宣,喘息着说不出话来。
“白姐姐……”许宣也滑坐到地上,虽然射精后的疲软感袭来,但他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些,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
他看着眼前这副淫靡的画面——白素贞衣衫不整地瘫坐在地上,脸上还挂着泪痕,腿间满是他的精液——一股混合着愧疚和兴奋的情绪涌上心头。
“我……”
“别说话。”白素贞沙哑着声音打断他,慢慢撑起身体想要站起来。
可她刚一动,下体就传来一阵酸麻,腿软得险些又摔倒。
许宣急忙伸手扶住她,两人的身体再次贴在一起。
白素贞靠在他怀里,沉默了片刻,忽然低声问道:“你接下来要去哪?”
许宣一愣,随后才反应过来她是在问自己接下来的行程,而不是追究刚才发生的事。
他紧了紧搂着她的手臂,将脸埋在她发间,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又陌生的体香。
当下推盏起身,便欲朝她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