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归途(加料)

阳极真炁如热浪滚滚,经由经络周转奔卷,又从右臂冲入壶壁,再由壶壁涌入了王重阳的右掌,霎时间便在葫芦内形成了狂猛得难以形容的回旋气浪。

“嘭”地一声剧震,神壶猛地飞旋下沉,葫芦嘴所承受的压力也仿佛随之泄尽,头顶的蒙蒙水雾和七彩弧光全都瞬间消散,只剩下周围壶壁上的霓光,越来越亮,很快便炽白得让人无法睁眼。

素晴心中突突狂跳,只觉身躯如与葫芦化作了一体,疯狂地左旋疾坠,越来越快,快得无法思考,无法呼吸。

眼前突然一亮,万籁俱消,那炽白的霓光、坚韧的壶壁、飞旋的气浪……全都不见了,消失如虚空。

四周上下漆黑混沌,仿佛冲出了葫芦,坠入归墟最深处。

但若是身处归墟,为何原来狰狞咆哮的海涡也不见了?

就连对面的王重阳也似乎随着时间一道凝固了,扬起的发丝、张开的衣角、凝视着她的双眸……全都一动不动,。

她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景象,又惊又奇,恐惧到了极点,口中却发不出半点声响,嘴唇、牙齿、喉咙、心肺……似被冰雪冻结,连意识也迅速模糊。

无声,无息,无动,无静,无始,无终……

两人就这么纹丝不动地悬在黑暗中,两两对望,仿佛化作石人,封印在了无穷无尽的永恒虚寂里,就连心跳和呼吸也化作了虚无。

也不知过了多久,短得似只一瞬间,却又漫长如亿万年,忽然又听“轰”地一声巨响,天摇地动,素晴那柔软温热的娇躯毫无防备地猛撞入王重阳坚实的怀中。

这一撞力道极大,两人胸腹紧密相贴,王重阳只觉两团丰满弹软的乳肉隔着薄薄衣料重重压在他的胸膛上,乳头硬挺地顶出,带来触电般的酥麻。

他本能地双臂一箍,将素晴死死搂住,一起抛弹在坚韧的壶壁上。

在急速翻滚的数十圈中,王重阳的身体如铁钳般将素晴锁在怀里,她的臀部不断摩擦着他的胯下,那早已在惊险中无意识勃起的粗长阴茎隔着裤子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上,龟头渗出前液,浸湿了布料。

素晴的惊叫声被翻滚的气浪吞没,她只能紧紧抓住他的衣襟,双腿无意识地缠上他的腰,裙裾翻飞间,王重阳的大手顺势滑入她的大腿内侧,触碰到那温热的肌肤。

翻滚终于停止,随着葫芦砸落某处,摇荡起伏。

两人以坐姿嵌在壶壁的凹陷处,王重阳背靠壶壁,素晴跨坐在他腿上,上身依旧紧贴。

神壶内壁的霓光忽明忽暗,映照出素晴凌乱的发丝和潮红的脸颊。

两人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温热的气息喷在彼此脸上,混合着汗水和惊险后的麝香。

王重阳低头看着怀中的女子,她的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嘴唇微张,呼出的气流带着甜腥。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向她起伏的胸部,那件浅色襦裙在翻滚中已被扯开领口,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和深邃的乳沟,乳头在薄衫下清晰凸起,随着喘息轻轻颤动。

王重阳的呼吸陡然粗重起来,下身的阴茎跳动着胀大,几乎要撑破裤裆。

在死生一线的刺激后,一种原始的占有欲如野火般燎原。

他非但没有松开手,反而将素晴搂得更紧,左手穿过她的腋下,粗暴地复上她右乳。

五指深深陷入那团绵软滑腻的乳肉,掌心精准地碾过硬挺的乳头。

素晴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短促的呻吟:“嗯啊……你……”她试图挣扎,但身体在惊吓后酥软无力,扭动反而让乳尖在他掌心摩擦得更加彻底。

王重阳右手则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探去,掌心贴着她温热的肌肤,感受着细腻的汗湿。

裙摆早已卷到腰际,他的手指毫无阻碍地摸到了亵裤的边缘——那是一条丝质薄裤,早已被汗水和之前的紧张浸得半透明,紧紧包裹着饱满的阴阜。

“别……王真人……我们还在壶里……”素晴的声音颤抖着,夹杂着羞耻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她的双手抵在他胸前,却软绵绵地使不上力。

王重阳低头咬住她的耳垂,热气道:“方才一同经历死生,现在该尝尝活着的滋味了。”说着,左手猛地扯开她的衣襟,整只乳房弹跳而出,乳晕粉嫩,乳头如樱桃般硬立。

他张口含住,舌头绕着乳尖打转,用力吸吮,发出啧啧水声。

素晴仰头呻吟,脊背弓起,乳房被他吞吃得变形,乳肉从指缝溢出。

王重阳的右手食指已经探入亵裤,指尖触碰到一片湿热的茂密阴毛,然后向下滑,轻易地找到了那颗肿胀的阴蒂。

指尖按住阴蒂的瞬间,素晴尖叫起来:“啊!那里……不行……”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痉挛,阴道口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他的手指。

王重阳熟练地揉捏着那颗硬豆,时而画圈,时而按压,折磨得素晴。

他的手指被淫水浸得湿滑,噗呲噗呲地响着。

他沿着湿漉漉的肉缝向下,指尖探入紧窄的阴道口。

穴肉火热紧致,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手指。

他缓缓插入一根食指,感受着内壁的褶皱和收缩。

“乖,放松些,你这里湿得能淹死人。”王重阳沙哑地命令,又加入第二根手指,两指并拢在她阴道里抠挖扩张,弯曲指节勾弄敏感的上壁。

素晴的理智在快感中崩塌,她开始无意识地挺动腰臀,迎合他的手指。

小穴里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哈啊……慢点……太深了……”王重阳的手指抽插得越来越快,拇指始终按压着阴蒂,三重刺激让素晴浑身发抖,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如泉涌出,沿着他的手腕流下。

她的指甲抠进他的肩膀,留下一道道红痕。

王重阳的阴茎早已硬得发痛,他腾出左手解开自己的裤带,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马眼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在霓光下泛着水光。

他将素晴的臀部抬高几分,让她的亵裤褪到膝盖,然后扶着阴茎,用龟头摩擦她湿透的阴唇和阴蒂。

“想要吗?说你要我的阴茎插进去。”王重阳喘息着,龟头抵在阴道口,却不急于进入。

素晴眼神迷离,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她咬着唇,最终还是颤抖着说:“要……给我……插进来……”王重阳低吼一声,腰腹猛然发力,粗大的龟头撑开紧窄的穴口,噗嗤一声整根插入到底。

素晴发出高亢的尖叫,子宫口被狠狠撞击,前所未有的饱胀感让她瞬间高潮,阴道剧烈痉挛,绞紧他的阴茎。

王重阳被那紧致火热的包裹刺激得倒吸冷气,他停顿片刻,享受着她高潮时的收缩,然后开始抽插。

由于空间限制,他只能小幅抬臀,但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龟头直顶子宫口。

阴茎在湿滑的阴道里进出,带出大量淫水,啪叽啪叽的肉搏声在壶内回荡。

素晴的双腿紧紧环住他的腰,随着他的撞击上下颠簸,乳房在空中晃动,乳尖擦过他的胸膛。

王重阳一手攥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另一手按住她的后脑,迫使她与他深吻,舌头侵入她的口腔,掠夺她的呼吸。

素晴被动地承受着,呻吟被吻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咽。

她的意识模糊,只觉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袭来,每一次插入都像要将她刺穿,子宫深处酸麻酥痒,渴望着更粗暴的占有。

“骚货,夹这么紧,是想吸干我的精液吗?”王重阳边操干边羞辱,粗俗的话语刺激得素晴更加兴奋。

她哭着摇头,但身体却诚实地上挺,让阴茎进得更深。

王重阳变换角度,专门研磨她阴道内的敏感点,很快又将素晴推向第二次高潮。

她浑身抽搐,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王重阳也到了极限,他死死搂住她的腰,将阴茎深深插入,龟头抵住子宫口,然后低吼着射精。

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猛烈喷射,灌满她的阴道,甚至冲进子宫。

素晴感受着体内被注入的热流,一阵失神,身体瘫软在他怀中。

射精后,王重阳没有立刻退出,阴茎依旧插在她体内,缓慢脉动。

两人浑身汗湿,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气味在密闭壶内弥漫,腥甜而糜烂。

素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眼神空洞,高潮后的余韵让她微微颤抖。

王重阳抚摸着她的背脊,手指滑到她臀缝,试探地按了按那紧致的肛门。

“这里……下次再开发。”他沙哑地说。

素晴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在他颈窝,呼吸渐渐平缓。

霓光闪烁,映照着她身上青红的吻痕和指印,以及两人结合处狼藉的液体。

过了好一会儿,王重阳才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股白浊精液,顺着素晴的大腿流下。

他拉上裤子,又替素晴整理衣物,但她的襦裙已被撕坏,乳房半露,亵裤也湿透无法再穿。

王重阳索性用外袍将她裹住,抱在怀里。

素晴任由他摆布,身体软得像一滩水,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显示她还活着。

两人就这么相拥坐着,摇荡的葫芦像摇篮,疲惫和满足感席卷而来。

直到蛇圣女的喝声从外传来,王重阳才如梦初醒,忙松开紧攥着她皓腕的手——那只手之前一直扣着她的臀部,指缝里还沾着她的体液。

他深吸口气,将素晴轻轻放在壶壁旁,看着她迷蒙的双眼,低声道:“今日之事,你知我知。”然后跃上葫芦嘴,小心翼翼地将塞子旋开。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蛇圣女喝道:“臭小子,还愣着做什么?快出去看看掉到哪儿了!”王重阳如梦初醒,忙松开紧攥着她皓腕的手,跃上葫芦嘴,小心翼翼地将塞子旋开。

刚旋到半截,忽听“嘭”地一声剧震,葫芦从上而下迸开一条长缝,倏然朝两旁裂开。

狂风扑面,星光晃眼,鸟啼声如潮水涌入。

王重阳“啊”地一声惊呼,似是见到了什么难以置信之事。

素晴眯着眼,屏住呼吸,慢慢地起身朝外望去,浑身陡然僵硬,简直不敢相信眼前所见。

*************

自与南海众尼别后,晴空万里,一路顺风。“通济号”桅帆猎猎,全速前进,到了第三天傍晚,终于到达明州,满船欢腾,炮仗齐鸣。

胡三书、李公甫早已领着众海贼先到一步,乔化为渔民、船工,在岸上伸头探脑地张望,远远望见许宣,无不大喜。

群盗簇拥着他进了酒楼,为他接风洗尘,恣情欢宴。

这些悍匪见惯了大风大浪,身经百战,看似乌合之众,纪律却极为严明,办事有条不紊,酒足饭饱后,立即按计划四下奔散,各自领命去了。

胡三书马不停蹄,日夜兼程地赶回了临安,继续办理未尽事宜。

其余群盗在几个小头目的带领下,兵分几路,假扮成阔绰的高丽海商,买了艘大船,日夜赶工,暗中改装火炮,停靠在明州,随时候命。

李公甫、许娇容则扮作许宣的姐夫、姐姐,陪着他在明州歇了几日,打点整齐。

许宣强捺似箭归心,等到第五日傍晚,接到胡三书飞鸽传信,方与两人包了一辆马车,同行前往京城。

等过了钱塘江,到达临安时,已是第七日午后。胡三书早早在城外相迎,引着他们绕过大慈山,转过报恩寺,由西南入城。

时值清明,细雨霏霏。

左边窗外,西湖云横雾绕,山色空蒙,也不知多少楼台烟雨中,直如一幅泼墨山水;右窗外,城墙迤逦,角楼高矗,连着凤凰山,俯瞰钱塘江,气势恢弘。

车帘卷舞,蒙蒙雨丝扑落在脸上,冷沁心脾。

城楼上传来苍凉的号角,隐约还能听见湖上的丝竹歌声。

刹那间,许宣的喉咙像被无形之手紧紧扼住了,热泪夺眶,无法呼吸。

临安!

临安!

这让他梦萦魂牵的地方呵,生死难忘的故乡。

那铺着青石板的大街小巷,鳞次栉比的酒楼食肆,挂满灯笼的飞檐翘角,彻夜歌舞的瓦舍勾栏……还有那烟雨之外、孤山以西,承载着他所有欢乐回忆的慈恩园,全都怒潮般涌入心头。

数月来燃烧胸膺的悲恨火焰,被这江南春雨瞬息浇灭了,原本在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的场景,铁马金戈,断壁残垣……突然如尖刀般剜痛他的心底。

难道为了掀翻那姓赵的狗皇帝,自己当真要带着金鞑子踏平这世间最美之地?

车马辚辚,杨柳依依。木轮在坑坑洼洼的石板路上碾过,穿过清波门,绕过仁和坊,一路北驰。颠簸摇晃,如浮云端。

沿途行人熙攘,车马如流,满楼红袖招,到处都是吆喝歌卖,喧哗笑语,繁华如昔。

然而他却感到说不出的陌生。

许家的宅院、当铺、彩帛店……全都改了模样,封的封,卖的卖,尤其当马车驶过旧日雄伟热闹的仁济堂门前时,那破败的店铺,褪色的封条,更让他有种恍惚如梦的虚幻错觉,似乎只要眨一眨眼,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他梦游般地穿过了大半个临安城,直到马车在报恩坊停下,看见胡三书买的宅院,那撕心裂肺般的悲痛才又突然如狂潮席涌,将他卷溺。

这所小宅院赫然竟是许正亭发迹前居住的旧宅,他儿时常常随铁九到此玩耍。

几间小小的瓦房,垒土为壁,矮墙围合,木门红漆早已剥落。

沿街的一面开设为宽不过丈许的店铺,此刻木窗紧闭,蛛网遍结。

只有院内的那几株杏花开得正艳,探出墙头,迎风簌簌,如琼英乱舞。

他恍恍惚惚地下了马车,伸手触摸着摇曳的花枝,想起赵佶所作的那首《北行见杏花》,更是五味翻腾,泪如泉涌。

“裁剪冰绡,轻叠数重,淡着胭脂匀注。新样靓妆,艳溢香融,羞杀蕊珠宫女。易得凋零,更多少无情风雨。愁苦。问院落凄凉,几番春暮。

“凭寄离恨重重,这双燕,何曾会人言语。天遥地远,万水千山,知他故宫何处。怎不思量,除梦里有时曾去。无据。和梦也新来不做。”

天地之广,不过一梦之长。

三百多个日日夜夜,也不知有多少次梦回这杏花烟雨江南。

可是真真回到了这里,却反似隔着天遥地远,万水千山。

家人不再,何以为家?

所谓故乡,早已是近在咫尺,远如天涯!

可他明明早已想清了这一切,为何仍抱着痛苦而渴切的怀想?

为何经过八字桥的肥羊酒店时,仍会不自觉地张望,仿佛那临窗的桌前依旧坐着铁九?

为何听见北瓦街角的敲盏歌卖,仍会本能地转头,寻找花茶坊里拿着茶壶直接啜饮的王六?

为何听见明庆寺的钟声,仍会四处搜索着上香的女子,冀望能撞见真姨娘回眸时的笑脸?

为何听见有人高声叫喊“许相公”时,仍将那骑马男子误认作了父亲,几欲狂奔上前?

他们死了!

他们全都死了!

这个念头从未有如此刻这般真实而炽烈。

铁九、王六死在了峨眉,许家上下死在了那狗皇帝的铡刀下,父母更是受尽了千刀万剐,悬头城门数日。

只有他,只有惹出泼天大祸的他,依旧孤零零地苟活于世。

他将杏花攥入拳心,掐出血来,悲怒、悔恨、愧疚、狂怒……如大浪交迭,将那复仇的三昧火焰越涌越烈。

完颜瑶说得不错,那狗皇帝阴狠无情,为了守住皇位,不惜装聋作哑,借秦桧之手令父兄永陷囹圄,受尽凌辱,甚至以莫须有的罪名,戕害岳少保等一干忠臣,卖国以自保。

在这狗皇帝眼里,至亲似蝼蚁,江山如筹码,许家上下几百条人命,又算得了什么?

在剜出这狗贼的心肝之前,若不夺其所爱,抢走他的天下,又岂能泄我心头之恨!

眼见许宣一言不发地站在院墙下,咬牙切齿,两眼喷火,李公甫等人都不敢上前说话。

胡三书更忐忑不安,生怕自己马屁拍在了马蹄上,过了半晌,方咳嗽一声,大着胆子低声道:“少主,许家的产业封的封,卖的卖,只剩下这个院子尚未有主。小人见标价不高,擅作主张,以李公甫的名号买下了,正好临街开间药铺。宅院里一切如旧,小的不敢乱动,只叫人打扫了屋子,换了干净的被褥。药材都已经买齐了,放在后院,等少主过目后,就可收拾铺子,挂上牌匾开业了。”

许宣回过神,点了点头。

胡三书小心翼翼地道:“小人花了一千贯,托人假造了本丁户簿,从今少主与许娇容就是姐弟了;又花了五千贯疏通临安知府,让李公甫到衙门里当了差,明日起,他就任副总捕头,今后这临安城里有什么风吹草动,少主立刻就能知道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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