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归墟(加料)

素晴“啊”地一声,睁开双眼,又惊又喜,叫道:“师父!你……你醒了!”

王重阳心中欣悦却只一闪即逝。

无忧子传他的这个葫芦名叫“乾坤一炁壶”,乃是上古传下来的神器,小可烧丹化药,大可炼神固魄。

慧真元神被李师师震出玄窍,他急中生智,将其收入葫芦,原想凭借此壶神力,足可固守其魄。

然而眼下听她语音,气如游丝,受创极重,且不说如何附体重生,能保住不逸散湮灭,已是万幸了。

慧真道:“残灯枯油,亏得王真人相救。”顿了顿,道:“王真人,若贫尼猜得没错,此处应是东海归墟,八纮九野之水,最终全都汇入这无底之洞中。”

王重阳一凛,他虽久居蓬莱,对“归墟”二字却如雷贯耳。

自幼便曾听族人说过,东海上有一个无底深渊,亿万年来,吸纳了五湖四海之水,海面却始终无减无增。

相传彼处原是太古时囚禁金族少昊的所在,少昊登位白帝后,戏称之为“少昊之国”。

那时的“归墟”还并非无底海涡,中央立着一座高山,石堡耸立。

后来共工撞断天柱山,也震动了大荒八极,位处“八极”之一的归墟也因此崩山倾海,变成了大洋中的无底之谷。

又有人说,“归墟”原本就是天柱山的所在,被上古共工撞断后,碎成了五色悬山,漂悬海上,而下方则形成了深不见底的海涡。

女娲采此五石补天,又将混沌、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封于五座残山之下,移镇五方。

倘若真是如此,他出身蓬莱,此番也算是阴差阳错,回到“故乡”了。

慧真道:“归墟是众水所归之处,若与这海涡强行抗衡,不啻于孤身与天地相争。四海源源不竭,王真人的真气虽然雄浑绝顶,但终有穷尽之时……”

话音未落,四周涡墙猛地一鼓,鲸浪滔天,飓风狂卷,其势之猛,远胜于前。

葫芦登时被掀得陀螺飞旋,素晴凌空甩飞,所幸王重阳应变极快,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借势挥臂,大喝着将她拉回怀中。

葫芦急旋未已,撞击在涡墙边缘,朝上抛弹起七丈来高,被涡旋引力所吸,又笔直地疾坠而下。

素晴惊魂未定,紧紧地抱住王重阳的脖子,鼻息间尽是温暖好闻的男性气息,脸颊一阵烧烫,忙松开双手。

她的僧帽早已被飓风刮飞,秀发乱舞,忽东忽西,不时拂扫在王重阳的脸颊、眼睫,让他不由想起从前与王允真共骑狻猊,飞驰蓬莱的情景,心中又是一酸,定了定神,道:“师太说的极是,奈何晚辈资质鲁钝,修为太浅,舍此之外也找不出脱身之法了。”

慧真道:“王真人天资之高,世所罕见,何须如此妄自菲薄?人非菩萨,岂能敌得过天地伟力?但求随形借势,化为己用而已……”

听到“随形借势,化为己用”,王重阳心中一震,想起许宣所说的“阴阳指”奥义,陡有所悟。

果然又听慧真说道:“空空色色,法无定法。王真人的指剑玄奥莫测,显然已深谙此道。归墟海涡固不可敌,但若想从中脱身,只要借势得当,倒也不无可能。”

王重阳肃然道:“但求师太指点。”

慧真道:“**常转,有无相生。归墟集四海之势,上有狂风,下有海涡,层层左旋,不可与之争锋。倒不如反其道,借其势,毕集全力,逆旋而下,或有一线生机。”

她的声音虽细如蚊吟,传入王重阳耳中却响如雷霆,幡然醒悟,心想:“女娲的‘先天神功’、青帝的‘阴阳指’、老子的‘道德经’、师太的佛法……看似风马牛不相及,却都有暗合相通之处,天下武学之道,可谓殊途同归。可叹我久居蓬莱,见识浅薄,不知修道之本在于修心。浑身纯阳炁,不如一颗智慧心。”

正自惊喜沉吟,忽听腹内又传来蛇圣女的厉笑声:“傻小子,莫听这老虔婆胡说八道!归墟集八纮九野之水,力势何止万钧,你傻乎乎地逆旋而下,可不成了以卵击石,粉身碎骨?”

慧真、素晴猛吃一惊,听闻王重阳解释,方知是蓬莱蛇族圣女的神识附着其身,更觉骇异。蛇圣女对往事深以为耻,不愿王重阳多提,他刚说了数句,便连声喝断,道:“臭小子,生死关头,你和她啰嗦什么?要想活命,唯有凭借纯阳之身,和你怀里这纯阴之体的小娘子双修两仪之炁,脚踏九宫星宿,气转先天八极,方能保住小命!

听她喋喋不休地念叨了几遍“阴阳双修”,素晴只道与男女之事相关,不由脸热如烧,又羞又恼,想要出言驳斥,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王重阳不敢忤逆师命,只好苦笑着唯唯诺诺,所幸慧真并不着恼,道:“蓬莱神族,贫尼素有耳闻,今日有缘会见,荣幸之至。圣女所说的‘双修阴阳之炁’确是妙法,只是一则炁动则意动,小徒是出家人,修持尚浅,未见适合;二则本门虽是女尼,修的却是‘自阴生阳’的心法,正所谓‘万物负阴抱阳,冲气以为和’,所炼的并非纯阴之炁,也难与王真人的纯阳真炁双修相生……”

蛇圣女冷笑道:“我还以为慈航静斋里有什么世外高人,原来不过如此。阴极生阳,阳极生阴,有何不能双修之理?既然这小尼姑道行太浅,还有什么可啰嗦的?王重阳,你快将她一并装进葫芦,用我传你的先天八极之法向上冲出去!”她听慧真言语温文有礼,语气也不由放软了一些,言辞却仍不客气。

过去三日间,王重阳早已使尽浑身解数,试过多次。

奈何这海涡吸力之狂猛,言语难以形容万一,加之滔滔水墙,千变万化,如论他如何炁转八极,脚踏九宫,也难以化解这天地伟力。

但蛇圣女乖戾偏执,理论不得,他只得恭声应诺。

正待奋力冲跃,“轰轰”连声,四周鲸浪狂喷,漩涡有如巨蟒突然收紧。

王重阳心中大凛,抬头望去,霞光尽没,漫天黑紫,与滚滚飞旋的万丈涡墙连成一片,仿佛无数妖魔鬼怪咆哮乱舞,随时将欲扑落。

轰鸣声中,只听慧真一字字道:“王真人,今夜正值十五月圆,潮汐四涌,正是归墟海涡倍增倍涨之时,强与争锋,万劫不复;顺时借势,方有生路……”

她后半句话被轰隆声盖过,已听不真切,眼见涡浪层层喷涌,飞旋着,绞扭着,哮吼着……一浪盖过一浪,一轮险过一轮,果比前几日增强了许多倍,知她所言非虚。

王重阳心念急转,顾不得再受蛇圣女责骂,高声道:“师父恕罪!”左臂抱紧素晴,双腿夹住葫芦,猛地翻身下冲。

“呼”地一声,眼花缭乱,左旋疾坠,狂风、海水、碎木、乱石……劈头盖脸地打来,如乱箭密射,刀枪刺剐,无法睁眼,无法呼吸,只能透过眼睫的细缝、借着暮色未尽的微光与涡流的方向,极速飞旋闪避。

一旦掉头朝下,海涡的吸力竟似猛增了十倍。

刹那之间,两人便已急落数三百余丈,深不见底的螺旋黑渊有如巨兽口喉,又似地狱黄泉,阴寒彻骨,腥臭扑鼻。

上下左右尽是万顷海水,惊涛重重。

他凝神聚气,一记“坎为水”,真气从右臂食指轰然贯出。

坎上坎下,层层险阻,内外交感,真气澎湃汹涌,长流不息,朝着下方左旋而来的涡墙撞去。

“轰隆隆”迭声狂震,王重阳眼前一黑,右臂酥麻,顿时被反向掀起六七十丈高,左臂本能抱紧素晴的腰肢,勒得她几欲窒息。

蛇圣女怒道:“臭小子,不听我的话,活该你死无葬身之地!”又喋喋不休地斥骂慧真师徒见识浅薄,扭捏作态,若是用了阴阳双修之法,早就逃出生天云云。

素晴紧紧闭住双眼,长而密的睫毛因恐惧和羞耻而剧烈颤抖着,在她白皙的眼睑下投出一片细密的阴影。

除了当初峨眉山上,曾与那少年许宣同处一袋——那还隔着厚厚的麻布,两人的身体从未真正接触——她从不曾与任何男子如此肌肤相贴。

十七年清修,她连自己的胴体都羞于细看,更遑论被一个陌生男人如此紧拥入怀。

此时被王重阳铁箍般的左臂紧抱怀中,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的肋骨勒断。

他的手掌宽厚而滚烫,五指深深陷入她腰侧的僧袍,隔着单薄的布料,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他掌心的纹路和指节的硬度。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因为两人都在急剧旋转下坠,身体的每一个部位都在疯狂摩擦碰撞——她的额头、鼻尖、脸颊、嘴唇,一次次猝不及防地撞上他的口鼻、下颌、脖颈。

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烧灼般的触感,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接触点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呜……\"她咬紧牙关,拼命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羞耻呻吟。

脸颊烫得像是要烧起来,耳根、颈侧乃至整个胸口都泛起一片潮红。

她能清晰闻到王重阳身上浓烈的男性气息——不是寻常男子汗水的酸臭味,而是一种混合着海水咸腥、纯阳真气蒸腾出的淡淡檀香,以及某种更深层的、原始而侵略性的体味。

那味道钻进她的鼻腔,直抵大脑,竟让她感到一阵莫名的眩晕。

最要命的是身体的接触。

因为海涡疯狂旋转,王重阳的双腿紧紧夹住葫芦,而她的双腿则被迫分开,跨坐在他的大腿根部。

每一次剧烈颠簸,她的胯部都会狠狠砸在他结实的小腹上。

隔着层层湿透的僧袍,她依然能清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热腾腾的隆起物——那尺寸惊人,宛如一根烧红的铁棍,正死死顶在她两腿之间的最柔软处。

\"啊……\"素晴在心底发出一声无声的惊叫。

那是……那是男人的……阴茎!

她虽从未亲眼见过,但慈航静斋的医典图谱中曾有过简略描绘。

此刻那根滚烫的阴茎正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抵在她阴户的凹陷处。

每一次撞击,龟头部位都会重重碾过她尚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阴蒂。

那是一种陌生而恐怖的刺激。

酥、麻、酸、痒、痛——无数种感觉混杂交织,从她两腿之间那个最隐秘的肉缝深处爆炸开来。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竟然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蠕动,一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子宫口缓缓渗出,浸湿了最里层的中衣。

僧袍早就湿透,分不清是海水还是汗水抑或是……那种羞死人的液体。

但此刻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大腿内侧一片滑腻,私处正传来清晰的、被布料摩擦的黏腻声响——\"咕啾、咕啾\"——那是淫水泛滥的可耻证据。

\"不……不可以……我是出家人……\"素晴在心底绝望地呐喊,紧闭的眼眶里已经蓄满了羞耻的泪水。

她试图并拢双腿,可海涡的旋转力量和男人强壮的手臂让她根本无法动弹分毫。

反而因为她的挣扎,那根硬挺的阴茎在她阴户上摩擦的幅度更大、更狠了。

龟头粗糙的边缘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刮蹭着她饱满阴唇的每一道褶皱,偶尔甚至会抵到那个微微凸起的小肉粒——阴蒂。

\"嗯啊……\"一声细若蚊吟的呻吟终于从她紧咬的齿缝间溢出。

太刺激了。

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地带,此刻却被一根陌生男人的阴茎如此粗暴地隔着衣物摩擦。

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子宫口一收一缩,渴望着被什么坚硬粗长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

这种淫荡的念头让她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臀瓣之间的布料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那道隐秘肉缝的清晰轮廓。

王重阳显然也察觉到了什么。

在他又一次抱紧她腰肢时,素晴感觉到他的手臂微微一顿。

紧接着,那只原本只是箍住她腰部的大手,竟在剧烈的颠簸中,无意识地向下滑了寸许——恰好覆盖在她圆润饱满的臀部上。

\"!\"素晴浑身剧颤。

那只手掌滚烫有力,五指张开,几乎覆盖了她半边臀肉。

隔着湿透的僧袍,他的拇指甚至已经抵到了她臀缝的边缘,再往下一点……就是那个从未示人的、羞于启齿的后庭洞口。

\"真人……\"她终于忍不住,颤抖着开口,声音细弱如丝,带着哭腔和难以掩饰的春意,\"请……请您……把手……\"

可话音未落,又是一道巨浪轰然撞击在葫芦上。

\"轰——!\"

天旋地转。

这一次的冲击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王重阳为了保护她,左臂条件反射般猛地收紧,右手则死死抓住葫芦凸起的边缘。

而这一收臂,那只覆盖在她臀上的手掌,竟然借着惯性,五指狠狠一抓——

\"啊呀!\"素晴终于失声惊叫。

她感到五根滚烫的手指深深陷入她丰满柔软的臀肉,几乎要将那团嫩肉捏变形。

更可怕的是,因为用力抓握,他的拇指和食指恰好分开了她紧夹的臀瓣,指腹甚至……甚至碰到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紧闭的肛门褶皱。

触电般的快感从后庭猛地窜上脊柱!

素晴整个人剧烈地哆嗦起来。

那种感觉太陌生、太羞耻了——一个男人的手指,居然碰到了她拉屎的地方!

可偏偏……偏偏那触碰带来的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的、近乎崩溃的强烈刺激。

她的肛门括约肌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肠道深处竟然也分泌出湿滑的肠液,仿佛在渴望着那根手指更深入、更粗暴的侵犯。

\"对不起!\"王重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慌乱和歉意。

他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试图将手掌移开。

可颠簸实在太剧烈了,他刚松手,另一道巨浪又轰然砸来——

这一次,两人的体位发生了更彻底的改变。

因为冲击力来自侧面,王重阳的身体猛地向左倾斜,而紧贴在他怀里的素晴,则被迫完全趴在了他身上。

她的胸口——那对虽被僧袍严密包裹,却依然看得出丰满轮廓的乳房——重重压在了他坚实的胸膛上。

\"呜……\"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素晴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两团从未被人碰触过的柔软乳肉,被狠狠挤压、压扁,乳尖在粗糙湿透的布料摩擦下,竟然迅速充血挺立,硬得像两颗小石子。

而那两颗挺立的乳头,正好抵在王重阳胸肌的隆起处,随着每一次颠簸,残忍地摩擦、碾磨。

乳头传来的快感比阴蒂更甚十倍!

\"啊……啊……停……停下……\"她崩溃地啜泣起来,可身体却违背了意志,开始本能地在男人身上磨蹭。

她的胯部紧贴着他勃起的阴茎,那根硬挺的阴茎此刻正隔着湿透的布料,深深陷入她饱满阴唇的凹陷处。

她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微微张开的马眼,正渗出滚烫黏腻的前列腺液,将两人的布料彻底浸透,湿滑得可怕。

更让她绝望的是,王重阳显然也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在又一次剧烈旋转中,他的右手因为要维持平衡而挥动,手背竟然从侧面重重擦过她僧袍下隆起的胸部——

\"嗯啊啊啊——!\"素晴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尖锐到变调的淫叫。

那只手虽然没有直接抓住她的乳房,但手背骨节分明,重重刮过她挺立的乳头。

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冲子宫,她的小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整个阴道剧烈痉挛,竟然……竟然就这样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高潮的快感如海啸般席卷全身。

素晴双眼翻白,瞳孔涣散,嘴巴无意识地张开,舌尖微微探出,涎水混着泪水从嘴角滑落。

她的身体彻底瘫软在王重阳怀中,双腿大张,阴户隔着湿透的布料紧贴着那根硬挺的阴茎,还在不住地抽搐、收缩。

子宫口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张一合,渴望着被粗长的阴茎狠狠贯穿、内射。

而这一切,王重阳都清晰感觉到了。

怀中的女尼身体突然剧烈颤抖,然后彻底瘫软,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幼猫般的呜咽。

更明显的是,他感觉到自己小腹和大腿根部突然被一股温热的液体浸透——那不是海水,海水是冰凉的,而这股液体滚烫黏腻,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处女的清甜腥气。

她……她竟然潮吹了?!

王重阳脑中轰然一响。

他虽是纯阳之身,但并非对男女之事一无所知。

蓬莱修行典籍中对双修之法也有记载,他自然知道女子高潮时会有何种反应。

可此刻怀里的,是一位慈航静斋的出家女尼啊!

\"素晴师太……\"他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可怕。

小腹下方那根阴茎因为感受到女性高潮时阴道痉挛的紧致触感(虽然是隔着布料),而变得更加坚挺、滚烫,龟头跳动不已,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多到将两人的僧袍都黏在了一起。

\"别……别叫我师太……\"素晴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他颈窝,带着哭腔颤抖着说道,\"求你……别说出去……我……我不是故意的……是身体自己……\"

她语无伦次,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可高潮后异常敏感的身体,却依然紧贴着男人滚烫的躯体。

她的阴户甚至开始本能地、小幅地前后磨蹭,用湿润饱满的阴唇反复包裹、摩擦那根硬挺的阴茎轮廓。

每蹭一下,刚刚平息一点的小穴深处就会传来更强烈的空虚感,淫水汩汩而出,将两人胯间的布料彻底浸成深色。

王重阳的呼吸也粗重起来。

他毕竟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怀里抱着一个年轻丰满、此刻正淫水横流的女子,且两人的下体隔着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合、摩擦,这让他的理智也濒临崩溃。

纯阳真气在体内疯狂奔涌,一部分不受控制地向下汇聚,让那根阴茎硬得发疼,尺寸似乎又暴涨了几分,龟头顶端的马眼饥渴地张合,渴望着刺入一个温暖紧致的肉穴深处,将滚烫的精液狠狠灌进去。

\"师太……不,素晴姑娘,\"他咬着牙,试图维持最后一丝清明,\"此乃危急关头,身不由己……待脱困后,王某定向慧真师太请罪……\"

可话还没说完,又一道巨浪从下方轰然冲起!

\"轰隆隆——!!!\"

这一次的冲击来自正下方,力量之大,竟将两人连同葫芦笔直地向上抛飞数十丈。

而在抛飞的瞬间,因为惯性作用,素晴的身体猛地向上蹿了一截——

然后,落下。

\"噗嗤——!!\"

一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布料撕裂的闷响。

不是布料撕裂。

而是……而是因为两人下体贴合得太紧、太密,且都湿滑无比,在素晴身体下落时,那根早就硬挺如铁的阴茎,竟然……竟然隔着两人湿透的僧袍和中衣,硬生生挤开了她紧闭的阴唇,龟头的前端……陷进去了?!

“进去了……有东西……进到身体里了……!!”

素晴脑中一片空白,瞳孔骤然收缩到针尖大小。

她能清晰感觉到,一根滚烫粗硬的柱状物,此刻正抵在她从未被侵入过的阴道口。

虽然还隔着几层湿透的布料——她最里层的绸质中衣,他的亵裤,以及两人外层的僧袍——但那根阴茎的形状、温度、硬度,都无比真实地传递过来。

龟头硕大的顶端已经撑开了她紧闭的阴道口,陷入了大约半寸的深度。

布料的阻隔非但没有减弱刺激,反而因为湿透后变得薄如蝉翼、紧贴肌肤,而将那根阴茎的每一道血管脉络、每一个凹凸起伏,都清晰地烙印在她娇嫩的阴唇和内壁上。

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那个张开的马眼,正隔着薄薄数层湿布,饥渴地吮吸着她阴道口分泌出的滑腻淫水。

\"啊……啊哈……真……真人……\"素晴的理智彻底崩溃了。

她瘫软在王重阳怀中,双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住了他的脖颈,十指深深插入他湿漉漉的黑发间。

她的双腿更是大张到极限,紧紧夹着男人的腰身,胯部本能地向下沉,试图让那根隔着布料的硬物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进……进来了……你的……鸡巴……进来了……\"她仰着潮红的脸,眼神迷离涣散,红唇微张,吐露出下贱到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词浪语,\"隔着衣服……顶到我的……小穴里面了……好深……呜……要被顶穿了……\"

王重阳也是浑身剧震。

他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陷入了一个无比温暖、紧致、湿滑的所在。

虽然还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但那处肉穴的触感依然清晰得可怕——入口处有圈紧致的嫩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颈,再往里是更加湿热紧窄的甬道,此刻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一吸一吮地试图将他整根阴茎吞进去。

更让他血脉偾张的是,那处幽谷早就淫水泛滥,温热的汁液甚至透过层层湿布,浸润到他的龟头表面,带来滑腻到极致的触感。

\"素……素晴……\"他沙哑地唤着她的名字,不再是“师太”。

左臂箍紧她柔软的腰肢,右手在剧烈的颠簸中,竟本能地再次复上她圆润的臀瓣——这一次,不再是意外的触碰,而是带着明确意图的揉捏、抓握。

他的五指深深陷入她丰满柔软的臀肉,指尖甚至掐进臀缝,按压着那个微微凹陷的肛门褶皱。

另一只手则在她腰间收紧,让她的阴户更紧、更用力地向下坐,让那根隔着布料的阴茎侵入得更深。

\"啊呀……!再……再深一点……\"素晴被掐揉得浑身酥麻,后庭传来的刺激让她的小穴痉挛得更厉害了。

她主动扭动腰肢,让饱满的阴唇反复吞吐着那根粗硬的轮廓,湿透的布料在两人性器交合处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轻响——虽然隔着衣物,但那撞击的力道和频率,已经与真正的性交无异。

她的僧袍早已散乱不堪。

衣襟在剧烈颠簸中被扯开大半,露出里面湿透紧贴身体的白色中衣。

中衣是半透明的绸质,此刻被海水和汗水浸透,紧紧贴在她丰满的胸脯上,清晰地勾勒出那两团挺翘乳房的浑圆轮廓,以及顶端两颗硬挺凸起的、深粉色的小乳头。

乳晕的轮廓都若隐若现。

王重阳只要一低头,就能透过散乱的衣襟,看到这令人血脉偾张的春色。而事实上,他也确实看到了。

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被那对隔着湿透薄衣、随着颠簸而剧烈晃动的丰乳吸引。

因为素晴正跨坐在他腿上扭动,那对饱满的乳肉每一次晃动,都会让顶端的乳尖蹭过湿透的布料,摩擦得更加硬挺。

乳晕的颜色似乎都因为充血而变成了更深、更诱人的莓红色。

\"师太……你的……\"他喉结滚动,声音干涩,\"乳头……凸出来了……\"

这样直白的点破,让素晴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可身体却越发兴奋。

她甚至下意识地挺起胸膛,让那对丰满的乳峰更彻底地展现在男人面前,颤抖着说:\"是……是因为真人……真人顶得人家……好舒服……小穴里面……酥酥麻麻的……乳头也硬得难受……\"

她说着,竟然颤抖着抬起一只手,隔着湿透的白色中衣,笨拙地抓住自己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手指掐住硬挺的乳头,夹在指缝间搓捻、拉扯。

\"唔嗯……这样……稍微好一点……\"她仰头发出小猫般的呜咽,另一只手却更紧地搂住王重阳的脖子,胯部加速扭动,用湿润的阴户贪婪地吞吐着那根隔着布料的硬挺阴茎。

王重阳看在眼里,只觉得下体硬得快要爆炸。他再顾不得什么礼法规矩,右手猛地从她臀瓣上移开,一把扯开她散乱的僧袍衣襟——

\"刺啦——\"

湿透的布料被蛮力撕开一道更大的裂口。

素晴那对从未示人的雪白乳房,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暴露在潮湿阴冷的空气里,也暴露在王重阳灼热的视线中。

\"啊!\"她惊呼一声,却没有遮掩,反而挺胸将双乳更彻底地送上。

那真是一对极美的乳房。

雪白、浑圆、饱满,如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深粉色的乳尖此刻硬挺如樱桃,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微微凸起如花蕊。

因为寒冷和兴奋,细腻的乳肉上泛起一层细小的鸡皮疙瘩,乳尖更是敏感得不住颤抖。

王重阳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张口就含住了左边那颗硬挺的乳头。

\"嗯啊啊啊——!!\"素晴发出一声高亢到尖锐的淫叫,浑身剧烈抽搐。

滚烫的舌头包裹住敏感的乳尖,粗糙的舌苔狠狠刮蹭、吮吸、舔弄。

湿热的口腔和牙齿轻咬带来的微痛,让从未被如此对待过的乳头爆发出难以想象快感。

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乳尖直窜子宫,她的小穴深处再次剧烈痉挛,又一股温热的淫水喷涌而出,将两人胯间彻底浸得湿滑一片。

\"吃……吃我的奶子……真人……用力吸……\"她抱着男人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的脸死死按在自己胸脯上。

右边那颗空着的乳头也饥渴地蹭着他的脸颊,\"另一边……也要……乳头好痒……求您……\"

王重阳松开左边的乳头,转而含住右边那颗。

同时右手再次复上左边已经湿漉漉、沾满他口水的乳肉,粗鲁地抓握、揉捏,指尖掐住硬挺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蹭顶端最敏感的小孔。

\"唔……嗯啊……好舒服……要被真人玩坏了……\"素晴双眼翻白,涎水从嘴角流下,整个人陷入半失神的状态。

她的胯部还在本能地前后挺动,用湿润的阴户反复摩擦那根硬挺的阴茎。

隔着湿布,她能感觉到龟头已经撑开阴道口进入了一寸多深,每一次顶入,都会刮蹭到她体内最敏感的褶皱,引发更强烈的痉挛。

更让她羞耻的是,因为姿势的缘故,那根粗硬的阴茎除了顶入她的小穴,龟头的下方还会时不时刮蹭到另一个更隐秘、更紧窄的洞口——她的肛门。

湿透的布料被龟头碾过褶皱,带来一种异样的、从未体验过的刺激。

她的后庭竟然也开始分泌湿滑的肠液,饥渴地收缩着,仿佛在渴望着那根硬物的真正进入。

\"真人……我……我的后面……屁眼……也湿了……\"她颤抖着在男人耳边吐露出更下贱的告白,\"好奇怪……明明是拉屎的地方……被您的鸡巴隔着布一蹭……就好舒服……肠子里面……痒痒的……\"

王重阳呼吸一滞,右手顺着她光滑的脊背滑下,再次探入她臀缝。

这一次,他的指尖不再犹豫,直接按压在那个微微凹陷、此刻已经湿润的肛门褶皱上。

\"呜啊——!!\"素晴浑身剧颤,小穴猛地喷出一股淫水,整个人差点晕厥过去。

指尖只是隔着湿布按压,但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地带传来的快感,竟然比乳尖和阴蒂更加强烈!

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肛门括约肌在紧张地收缩、放松,肠道深处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液体,将那处褶皱浸润得湿滑无比。

甚至……她竟然开始本能地收缩、放松,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按压在外的指尖。

\"师太……不,素晴,\"王重阳粗重地喘息着,右手食指隔着湿布开始在肛门褶皱上画圈、按压,偶尔用指甲轻刮那处紧闭的缝隙,\"你的后面……在吸我的手指……\"

\"是……是的……\"素晴羞愧欲死,可身体却彻底背叛了理智。

她主动将臀瓣分得更开,让那根按压在她屁眼上的手指能更深入地陷进去,\"后面……好空虚……想要……想要真人的手指……捅进去……\"

这样淫荡的请求,让王重阳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断了。他右手食指猛地用力——

\"噗嗤——\"

隔着湿透的布料,指尖竟然真的挤开了那圈紧致的肛门括约肌,陷入了一个无比紧窄、滚烫、湿滑的所在。

虽然只进去了一个指节,但那种被极度紧窄的肉壁死死箍住的触感,还是让王重阳倒吸一口凉气。而素晴的反应更是激烈——

\"啊啊啊啊啊————!!!\"她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小穴剧烈痉挛,淫水如泉涌般喷溅而出,整个阴道和子宫都开始疯狂收缩,竟然就这样迎来了第二次、甚至比第一次更强烈的高潮。

她的肛门死死咬着他的指尖,肠道深处温热的肠液大量分泌,让那个紧窄的洞穴变得湿滑无比。

王重阳能清晰感觉到肠道内壁环状的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指节,随着素晴高潮的痉挛而一缩一放,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吮吸着他的手指。

\"真……真人……后面……后面被手指……插进去了……\"素晴瘫软在他怀里,双眼失神,只有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

她的屁眼已经习惯了那根手指的存在,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吞吐,渴望着更深的进入。

而前面的小穴更是空虚得发狂,隔着湿布吞吐那根硬挺阴茎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王重阳在她体内的手指开始缓缓抽插。

因为湿滑的肠液和布料的阻隔,动作并不算顺畅,但那种紧窄到极致的包裹感,却带来了难以言语的刺激。

他的龟头也顶着素晴湿透的阴道口,隔着一层薄布开始模仿性交的动作,一下下顶入、抽出。

\"嗯啊……嗯啊……真人……前后……前后都被您……玩着……\"素晴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被前后夹击的快感彻底淹没。

乳房被吮吸揉捏,小穴被阴茎隔着布顶弄,屁眼被手指插入抽插——三重快感同时轰炸,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臣服于快感的本能。

她的双手开始撕扯王重阳的僧袍。湿透的布料被扯得七零八落,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再往下——

\"咕咚。\"素晴看着那个将僧袍顶起一个巨大帐篷的部位,艰难地咽了口唾沫。

她颤抖着伸出手,隔着湿透的僧裤,握住了那根硬挺如铁的阴茎。

尺寸……大得惊人。

她一只手竟然无法完全握住,粗硬的柱身滚烫,青筋虬结,在她掌心脉动。

龟头硕大如鸡蛋,此刻正隔着布料渗出大量黏腻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掌心浸得湿滑一片。

\"好大……真人的……鸡巴……这么大……\"她痴迷地抚摸着那根硬物的轮廓,指尖描摹着龟头的形状,感受着马眼处那张合吮吸的触感,\"如果……如果没有隔着衣服……插进我的小穴里……会……会是什么感觉……\"

\"想试试么?\"王重阳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滚烫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廓,\"想让我用这根阴茎……捅破你的处女膜……插进你的子宫深处……把我的精液全部射进去么?\"

这样直白淫秽的话语,让素晴浑身哆嗦,小穴深处喷涌出更多淫水。

她用力点头,泪水混着欲望的潮红布满脸颊:\"想……想要……请真人……用您的大鸡巴……操我……捅破我的处女膜……射满我的子宫……让我怀上真人的孩子……\"

她已经彻底忘记了自己出家人的身份,忘记了清规戒律,忘记了一切。

此刻她只是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雌性,渴望着被眼前这个强大的雄性占有、贯穿、播种。

王重阳眼中最后一丝清明也消失了。他猛地扯开自己胯间的僧裤系带——

\"噗噜——\"

那根硬挺到发紫的巨物弹跳而出,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

素晴倒吸一口凉气。

亲眼所见,比隔着布料抚摸更加震撼。

那根阴茎至少有八寸长,粗如儿臂,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鹅蛋,马眼正饥渴地张开,渗出晶莹黏腻的先走液。

柱身上青筋暴突,随着脉搏剧烈跳动,散发着滚烫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性麝香。

\"这……这么大的……真的……真的能全部插进我的小穴里吗……\"她颤抖着伸出手,用双手勉强握住那根巨物的根部,掌心感受到滚烫坚硬的触感和剧烈的搏动,\"我的处女膜……会被捅得稀巴烂吧……子宫口也会……被龟头顶开吧……\"

\"不止如此,\"王重阳粗重地喘息着,右手手指还插在她紧窄的屁眼里缓缓抽插,\"我会用这根大鸡巴,先捅破你的处女膜,插进你的小穴深处,用龟头顶开你的子宫口。然后在里面疯狂抽插,直到你被操得高潮连连、淫水乱喷。最后——我会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你的子宫最深处,灌满你的阴道,让你百分之百怀上我的种。\"

\"啊……啊哈……说……说好了哦……\"素晴痴迷地仰头看他,双腿主动分得更开,沾满淫水的阴户正对着那根狰狞的巨物。

她用手指分开自己粉嫩湿润的阴唇,露出里面紧窄的、从未被进入过的处女肉穴。

阴道口微微张开,能隐约看到里面嫩红的肉壁和透明的淫水,最深处则是紧闭的、小小的子宫口。

\"真人……请……请用您的大鸡巴……操烂我的处女小穴……\"她挺起腰肢,将湿润的阴户主动送上。

王重阳低吼一声,腰身用力一挺——

可就在千钧一发之际,整个海涡再次发生剧变!

\"轰隆隆隆——!!!!\"

一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恐怖百倍的巨浪,从极深的海底猛然喷涌而上。

整个归墟海涡的结构似乎都在这一刻发生了某种根本性的改变。

漩涡旋转的方向骤然逆转!

原本左旋的涡流,竟然在一瞬间变成了右旋!

巨大的惯性让王重阳和素晴的身体失去平衡,原本已经对准、即将刺入的阴茎擦着素晴湿润的阴唇划过,狠狠顶在了她的大腿根部。

龟头滚烫的触感和黏腻的先走液在她嫩滑的大腿皮肤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

\"啊!\"两人同时惊呼。

紧接着,一股恐怖到无法形容的吸力从下方传来。不再是向下,而是……向上!

归墟海涡的吸力方向,竟然在这一刻彻底逆转了!

\"抓紧!\"王重阳只来得及吼出这两个字,左臂死死箍紧素晴的腰肢,右手拔出还插在她屁眼里的手指(带出一声\"噗叽\"的淫靡水声),双手牢牢抓住葫芦。

下一秒,两人连同葫芦,被狂暴的右旋涡流裹挟着,以比下坠时更快十倍的速度,疯狂向上冲去!

\"啊啊啊啊——!!\"素晴的惊叫声被狂风和海啸声吞没。

在极速上升的狂乱中,她的身体依然紧贴着王重阳。

僧袍完全散开,那对雪白的乳房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剧烈颠簸而疯狂晃动。

胯间湿漉漉的阴户还保持着大张的姿势,淫水在风中拉出晶莹的丝线。

屁眼因为刚刚被手指插入过,此刻还微微张开一个粉嫩的小洞,能看到里面湿润的肠壁。

而王重阳的巨根也还暴露在外,硬挺地抵在她大腿根部,随着颠簸在她皮肤上摩擦,马眼不断渗出先走液,将她的大腿内侧涂得一片湿滑。

\"真人……我们……\"素晴在狂风中艰难地扭头,看向王重阳,眼中满是对刚才未完成之事的遗憾和渴望,\"还没……操进去……\"

\"等脱困后,\"王重阳咬紧牙关,抵抗着恐怖的上升力,\"我会找个安静的地方,用这根大鸡巴,把你从里到外操个透。前面、后面、嘴巴——三个洞都会被我插满精液。\"

这样露骨的承诺,让素晴在极端的恐惧中,竟然感到一阵甜蜜的战栗。

她用力点头,主动将脸颊贴在他胸口,双手紧紧环住他的腰:\"嗯……我等您……我的三个洞……都只给真人一个人操……\"

话音落下,上方的海面突然传来刺目的光芒。

那是……月光!

他们冲破海面了!

然而,还未等两人喘口气,更加恐怖的事情发生了——

冲出海面的葫芦,被一股更加狂暴的力量抛向高空。

而在极高的天空中,一道巨大的空间裂缝正在缓缓张开。

裂缝另一侧,隐约能看到青山绿水的景象,以及……一座熟悉的、云雾缭绕的仙山。

那是……蓬莱?!

\"抓稳——!!\"王重阳的吼声被空间乱流吞没。

下一秒,两人连同葫芦,被那道空间裂缝彻底吞噬,消失在归墟海面之上。

只有空气中,还残留着一丝女性淫水的甜腥气息,和男性浓烈的麝香味,见证了刚才那场未完成的、淫靡到极致的肌肤之亲。

素晴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用尽全力,将王重阳那根依然硬挺的巨根塞回他的僧裤里,并胡乱系上系带。

而她自己则匆忙拉拢散乱的僧袍,勉强遮住裸露的乳房和湿漉漉的下体。

虽然衣衫不整、浑身湿透、脸颊潮红、双腿间还残留着大量淫水和被手指插入后庭的异样感……但至少,看起来不那么像刚刚经历过一场未遂的性交。

然后,黑暗彻底吞没了她的意识。

在昏迷中,她的身体依然保持着被男人拥抱的姿势,嘴角甚至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满足而淫荡的微笑。

她期待着,期待着脱困之后,被那根粗壮滚烫的阴茎,真正贯穿、填满、射满的那一刻。

到那时,她会彻底抛弃\"师太\"的身份,成为只属于王重阳一个人的、淫荡的雌兽。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却听王重阳大喝一声,右臂光芒鼓舞,顺着指尖化为炫目无比的气剑,再度激撞在迎头扑来的涡墙上,炸涌起滔天气浪,震耳欲聋,慧真、蛇圣女的声音全听不见了。

他借着惊涛之力,飞身逆旋,连使出“水雷屯”、“风雷益”、“水风井”、“雷风恒”四记指剑,每一次被震得朝上抛弹后,都在翻身下落的瞬间撞击左旋而至的涡墙,立时又被重新抛起。

如此循环反复,层层爆涌的涡浪排山倒海,转瞬间便将二人连同葫芦掀起数百丈高,如风筝般扶摇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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