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慈航(加料)

王重阳一凛,循声俯瞰,只见林灵素骑着龙鲼冲天飞掠,素晴赫然已被他掳在了怀中。

这一惊非同小可,什么也顾不得了,大喝着奋起神力,气剑扫卷,将王文卿震退丈许,借着那反弹之力朝林灵素冲去。

几在同时,慈航剑阵如流星乱舞,朝林灵素左右夹击。林灵素哈哈笑道:“王娘子,给你!”将素晴凌空抛到了王文卿的手中。

王文卿纵声狂吼,抱着素晴跃上龙鲼背颈,直冲云霄。

王重阳大急,也翻身骑上右侧的龙鲼,左掌扫飞众伥尸,右手五指插入那魔怪的头顶,将它硬生生地拔空拉起,全速急追。

“素心,指挥剑阵,保护好船员、师妹,原地等我们回来!”慧真亦翩然冲天,与素莲双双御剑追去。

闪电乱舞,在滚滚黑云与汹涌鲸波间此隐彼现。

龙鲼几次飞旋狂转,直冲海里,想要将王重阳甩飞背颈,却挣脱不得,只能凄厉地嘶叫着,在他手指操控下,贴着海面全速飞掠。

王文卿、林灵素骑乘的两只龙鲼一左一右,朝东齐头并飞,与他始终相隔百丈。

慧真、素莲踏剑捏诀,衣袂鼓舞,犹如两尊菩萨悬在上空,被闪电辉映,仿佛笼罩着淡淡的佛光。

林灵素遥遥笑道:“慧真大师,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想要救你小徒弟的命,就拿‘玄武骨图’来换。更何况这小尼姑还是你亲亲老情人的亲孙女,若是被我先奸后杀、碎尸万段,你到了西天有何颜面见葛真人?”

素莲叱道:“妖孽休要胡言乱语!”慧真却不生气,淡淡道:“阿弥陀佛,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当初葛仙人慈悲为怀,不忍杀你,是念你良性未泯,盼你能面壁思过,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你恩将仇报,良心何安?”

林灵素纵声狂笑道:“老贼尼,这世上若真有什么普渡众生的佛陀、菩萨,又为何眼睁睁看着苍生受尽浩劫,却见死不救?就算真有佛陀,也不过是唯我独尊、冷血虚伪的独夫罢了,和老子又有什么区别?”

慧真道:“世间离合悲欢,不过是因果循环。菩萨渡人,不在于有求必应,而在明心见性。业孽自造,能救你的唯有自己。施主如此聪明,为何始终不能悟穿?”

林灵素大笑道:“照你这么说,这小尼姑今日遭劫,也不过是因果循环,是她前世造的孽,你又为何眼巴巴地前来相救?老贼尼,你真想救她,就老老实实地交出‘玄武骨图’,少啰里八嗦地惺惺作态。”

慧真摇头道:“‘玄武骨图’到了你的手里,苍生又不知要受多少浩劫。就算施主杀光慈航静斋的每一个人,贫尼也不能交给你。”

王重阳心中一震,突然想起许宣说过的人间典故,才知眼前这尼姑竟是被视作佛门第一高僧的“慈航静斋”掌门。

慈航静斋崛起于唐朝,相传为观音菩萨的弟子龙女转世所创,历代都隐居于南海“诸夭之野”修行,极少涉足中原,一旦介入,必有惊天动地之事,因此几百年来被奉为佛门第一庵,也是天下最为神秘的门派。

只是不知那“玄武骨图”为何竟会在慈航静斋的手中?

林灵素嘿然道:“很好,很好。王娘子,慧真大师既然这么说了,你就先卸下这小尼姑的一条臂膀送给她吧。”

只听素晴尖声大叫,“呼”地一声,王文卿将一个血淋淋的东西隔空远远地抛了过来。

王重阳大凛,叫道:“住手!”驱鲼疾冲,一把将那物抄了个正着。

断袖黏连着血肉模糊的残肢,果然是齐肩卸下的手臂,只是骨骼粗大,皮肉毛糙,断然不是素晴。

顿时松了口气。

林灵素哈哈笑道:“王芋头,我砍这小尼姑的手臂,你这般紧张干嘛?难不成想讨她做老婆么?那也容易,你把那老贼尼杀了,献上‘玄武骨图’,我就当你们的媒人,让这小尼姑还俗……”

素莲再也忍不住,喝道:“无耻!”翻身御剑,剑光如闪电般飞向林灵素。

那魔头笑道:“我说要给他们做媒,你这小尼姑又生什么气?莫非也春心萌动,想要还俗么?”曲弹疾指,那柄长剑“叮”地一震,竟沿着中脊劈为两半,凌空双双划过太极鱼般的弧线,朝素莲激射而回。

素莲翻身飞旋,长袖挥卷,想要将两片剑锋兜住,剑尖却“哧哧”破袖而过,直刺咽喉。

所幸慧真左手一记“拈花式”,硬生生将那两片剑锋夹住。

饶是如此,喉咙仍被剑气划得鲜血沁出,肝胆尽寒。

林灵素哈哈大笑,与王文卿转而朝北,将他们远远抛在了身后。

慧真将长剑抛给素莲,自己则脚踏那两片断剑,风驰电掣地追在最前。

王重阳大为佩服,须知御剑飞行最难便是分散真气,气一散,剑必乱,她脚踩双“剑”,却比踏在一支剑上更快、更稳,足见其心无杂念,定力无双。

海上风浪越来越大,黑漆漆的云雾扑面弥合,闪电如银树密布。

又追了半柱香的工夫,忽见前方涡旋滚滚,海面形成了方圆数十里的深渊,在那深渊的周围,一道接一道的螺旋水柱冲天喷涌,寒气森森。

霹雳乱舞,天海蓝紫。

龙鲼似是倍感恐惧,厉声尖叫,奋力扑打着双翼,不肯继续上前。

饶是王重阳一身纯阳真炁,也被扑面的阴寒狂风刮得毛骨悚然。

林灵素转过身,被闪电映照,双眸闪烁着诡异的蓝光,笑道:“佛云:‘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慧真师太,现在是看你是否真菩萨的时候到啦!”话音未落,忽听素晴尖声大叫,被王文卿凌空抛向深渊。

王重阳大吃一惊,纵身高跃,不顾一切地随着她朝深渊冲去。慧真、素莲亦双双踏剑电掠,从他头顶呼啸而过。

“呼!”慧真丝带飞卷,缠住素晴的纤腰,拔夺起三丈来高。

然而不等她继续回拉,王文卿已怪吼着骑鲼杀到,紫红的光锤接连猛撞着慧真的剑芒,霓光四炸,那裂为两片的剑锋登时又崩了几个缺口。

素莲抢身上前,想要拽住素晴,却被林灵素气箭迫得应接不暇,衣袖、下摆瞬间便被刺破了数十个小口。

王重阳高声叫道:“王文卿,这位小师太与你无冤无仇,长得又与允真这般相似,你怎忍心下此狠手!”踏空抄截,被四周气势狂猛的漩涡所激,指剑光芒暴涨,连续几记“泽水困”、“风水涣”、“泽雷随”,将那光锤硬生生撞飞。

就在丝带即将缠住素晴纤腰的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以更快的速度撕裂空气——是王重阳!

他全身纯阳真炁爆燃如白虹贯日,奋不顾身地俯冲而下,口中暴喝一声‘我来!’竟以肉身硬生生撞开了慧真即将收紧的丝带,双臂如铁钳般牢牢箍住了素晴坠落的身子。

那柔软的娇躯撞进怀里的瞬间,王重阳只觉一股销魂蚀骨的绵软与温热透过薄薄僧衣传来,少女特有的幽香混杂着血腥气与海水的咸腥,直冲他的鼻腔。

素晴显然已进入半昏迷状态,苍白的脸毫无血色,长长的睫毛紧闭着,唯有急促的呼吸和胸口剧烈起伏昭示着她还有一丝生命迹象。

‘王施主!’慧真惊呼一声,但王重阳已顾不得那么多——身后滔天海浪与林灵素的狂笑如影随形,他必须立刻脱离战场。

左膝猛地一屈,单足精准踏在下方盘旋的龙鲼滑腻背脊上,借着那畜生惊恐的嘶鸣与扑腾,王重阳稳稳骑跨而上,将素晴整个搂抱在胸前。

龙鲼因受惊而剧烈颠簸,巨大的双翼疯狂扇动卷起狂风,水沫漫天飞溅。

这反倒成了一种遮掩——在翻腾的浪花与闪电的白光交织中,王重阳与怀中少女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低下头,王重阳的视线立刻被素晴的脸庞攫住。

即便生死关头,这张与允真极其相似的面容依旧清丽绝伦,只是此刻因失血与惊吓而显得楚楚可怜。

她的僧衣已在方才争斗中撕裂多处,肩头与手臂裸露的肌肤苍白如瓷,几道血痕蜿蜒其上,更添几分残破的美感。

王重阳一手紧紧揽住她的腰肢——少女的腰肢细得惊人,隔着湿透的僧袍仍能清晰感受到那柔软的曲线与骨骼的纤细。

另一只手本能地探向她胸前,指尖触到了僧衣之下那团惊人的绵软与弹性。

‘唔……’昏迷中的素晴发出一声模糊的呻吟,身体在王重阳怀中无意识地扭动。

这细微的动作却像火星溅入油锅,瞬间点燃了王重阳压抑已久的欲望。

连日奔波搏杀积累的凶性与燥热,在这一刻找到了最柔软的宣泄口。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兽吼,手臂猛地收紧,将素晴整个人箍得更牢,让她的臀部完全贴合在他胯下那早已硬挺如铁的阴茎上。

隔着数层湿透的布料,王重阳仍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粗大的龟头正抵在她两片臀瓣中央那隐秘的凹陷处,随着龙鲼的每一次颠簸,阴茎都会狠狠碾过少女最羞耻的部位。

‘热……好热……’素晴在半梦半醒间呜咽着,湿透的僧衣紧贴皮肤,勾勒出她青涩却已初具规模的曲线。

王重阳的呼吸愈发粗重,他低下头,嘴唇几乎贴上她冰凉的脸颊,低声道:‘小师太……别怕,我在这儿护着你。’说话间,那只原本揽着腰肢的手已悄然上移——没有丝毫犹豫,五指张开,直接复上了素晴左胸那团柔软的隆起。

掌心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热,即便隔着湿漉漉的僧衣与亵衣,王重阳仍能清晰感觉到那顶端正渐渐挺起的蓓蕾。

他粗暴地抓揉着,五指深深陷入软肉之中,感受着少女乳房的饱满与绵韧。

指尖寻到乳尖的位置,隔着两层布料熟练地掐捻起来,那粒小小的凸起在他的玩弄下迅速硬挺,像一颗熟透的樱桃,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它顽强的硬度。

‘啊……’素晴猝然睁开眼,瞳孔因惊恐与混乱而扩散。

但她尚未清醒过来,王重阳的另一只手已然滑入她双腿之间——湿透的僧袍下摆被他轻易撩起,露出素晴光裸的小腿和因冰冷而微微颤抖的大腿内侧。

王重阳的手指如毒蛇般探入,直接按在了少女最隐秘的凹陷处。

触手之处湿热异常,竟是早已濡湿一片。

原来在极致的恐惧与昏迷中,素晴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薄薄的棉质亵裤中央已完全湿透,黏腻的淫水将布料润成深色,紧紧贴合在阴阜的轮廓上。

王亢雄的指尖毫无阻碍地按上那团软肉,隔着湿透的亵裤,清晰地感受到两片肉唇的饱满与缝隙的滚烫。

他低笑一声,声音沙哑而充满占有欲:‘小师太……你这里可已经湿透了。’

素晴终于完全清醒过来,但身体在王重阳的钳制下根本无法挣扎。

她羞愤欲绝,泪水夺眶而出:‘放……放开我!王施主,你……你怎敢……’话音未落,王重阳按在她阴部的手指猛地向下一摁,指尖精准地碾过阴蒂的位置。

‘呃啊——!’素晴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痉挛。

从未有人碰触过的禁地遭到如此粗暴的侵犯,少女的本能反应让她瞬间软了腰肢,一股热流从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亵裤湿得更厉害了,甚至能听到‘咕啾’一声轻微的水声。

‘看看你的身体多诚实。’王重阳咬住她的耳垂,热气灌进她敏感的耳蜗,‘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却流了这么多水……是想让我插进去吗?’他一边说着,揽着乳房的手指猛地用力,直接将素晴僧衣的前襟撕开一道口子——‘嗤啦!’布料撕裂声在风浪中微不可闻。

素晴雪白的胸脯瞬间暴露在湿冷的海风中,两颗浑圆的乳房弹跳而出,顶端是粉嫩的乳头,因寒冷与刺激而挺立如珠。

王重阳毫不客气地用掌心覆盖住整团软肉,滚烫的手掌与冰冷空气形成强烈反差,激得素晴又是一阵颤抖。

他粗暴地揉捏着,将那团嫩肉挤压变形,指尖掐住乳头旋转拉扯,同时另一只手已扯开她亵裤的边缘,直接伸了进去。

当粗糙的手指毫无阻碍地贴上裸裎的阴户时,素晴发出了绝望的哭叫:‘不……不要……求你……’但王重阳的手指已长驱直入——指尖首先触到的是浓密而柔软的阴毛,早已被淫水浸润成一绺绺。

再往下,是两片肥厚滚烫的肉唇,此刻正紧紧闭合着,却因主人的恐惧而微微颤抖。

王重阳的中指顺着缝隙缓缓下滑,在触到底端那粒硬挺的小肉豆时,素晴整个人弹跳了一下:‘啊——!住手……那里……不行……’可抗议很快变成破碎的呜咽——因为王重阳的手指已重重按上了阴蒂,开始快速而用力地捻搓起来。

‘噗嗤……噗嗤……’随着他手指的动作,素晴的两片阴唇被不断掰开又合拢,黏腻的淫水被搅出响亮的水声。

王重阳能清晰感受到指腹下那颗小肉丸的坚硬与灼烫,每一次捻动都会让素晴浑身抽搐。

她的身体诚实地反应着最原始的欲望——尽管泪水还在流淌,尽管口中仍在发出微弱的拒绝,但她的阴道已饥渴地翕张着,大量温热的爱液汩汩涌出,将王重阳的整只手都染得湿滑不堪。

‘不要……我……我是出家人……’素晴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可她的双腿却在王重阳膝弯的压制下不自觉张开,甚至轻微地向上拱起腰肢,让他的手指能更深入地探索。

‘出家人?’王重阳狞笑着,俯首含住她裸露的乳头,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看看你这副样子……乳头硬成这样,下面湿成这样……哪像个出家人?’他将她左侧乳房整个含进口中,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牙齿则轻咬乳尖,引来素晴更剧烈的颤抖。

与此同时,深入她股间的手指改变了动作——中指不再满足于玩弄阴蒂,而是顺着湿滑的缝隙一路向下,在触到那个紧窄滚烫的穴口时,毫不犹豫地捅了进去。

‘呃啊啊——!’素晴发出一声尖锐的哀鸣,身体猛地绷直。

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阴道紧致得近乎痉挛,湿热的媚肉疯狂绞紧,试图驱逐入侵的手指。

可王重阳的手指粗壮有力,只微微一顿,便强行突入了一个指节。

内里的触感简直妙不可言——又热又湿,无数层软肉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每一寸都在颤抖着吮吸他的手指。

‘真紧……’王重阳喘息着,手指开始缓慢抽插。

起初只进入一个指节,慢慢增加到两个、三个……直到整根中指完全没入素晴紧窄的阴道。

淫水随着他抽插的动作被不断带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响,混合着素晴压抑不住的呜咽与龙鲼振翅的风声,构成一曲荒诞的交响。

王重阳的食指也没闲着,它移到了素晴的后庭——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小菊穴。

指尖抵上洞口时,素晴吓得魂飞魄散:‘不……不要那里……那里脏……’可王重阳只是低笑一声,用手指蘸满了从她阴道里溢出的黏滑爱液,轻轻按在肛门褶皱上。

在润滑下,指尖轻易地陷了进去。

‘唔……’素晴的抗议变成了一声闷哼,两个穴道同时被侵犯的冲击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王重阳开始同时在她前后两个小穴里抽插手指——中指在阴道里快速进出,食指则在屁眼里缓慢旋转扩张。

前后夹击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击着素晴的理智,她开始控制不住地扭动腰肢,迎合手指的侵犯。

僧袍下摆早已乱成一团,少女赤裸的腿根大开着,淫水混合着肠液沿着大腿内侧流淌,在龙鲼滑腻的背脊上留下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叫出来。’王重阳命令道,指尖在阴道里猛地一抠,准确按压在某个凸起的点上。

‘啊——!’素晴发出泣音般的尖叫——那是G点。

从未有过的极致快感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所有的抵抗在那一瞬间土崩瓦解。

身体本能地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王重阳胸前的衣襟,指甲都嵌了进去。

‘对……就是这样……’王重阳满意地感受着她阴道里的痉挛,手指的抽插速度越来越快,指腹不断刮搔着敏感的肉壁。

另一只手则继续蹂躏着她的乳房,将两颗乳头都玩弄得红肿挺立。

他低头重重吻上她的唇,舌头撬开牙关,霸道地侵入她的口腔,贪婪汲取她嘴里清甜的气息。

素晴被动地承受着这个吻,鼻息间满是王重阳雄性气息与海水咸腥混合的味道。

随着手指的疯狂抽插,素晴的身体绷得越来越紧。

她的阴道开始有节奏地收缩,一股温热的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浸透了王重阳的手指。

‘要……要去了……’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泪水与涎水混在一起,顺着脸颊滑落。

王亢雄知道她即将高潮,手指猛地加速——中指在阴道里搅出更大的水声,食指则在屁眼里模仿性交的动作进出。

同时,他松开了她的嘴唇,低声命令:‘看着自己的奶子怎么被人玩的。’然后毫不留情地狠狠掐住她的乳头。

视觉、触觉、听觉的多重刺激成了最后的推手——素晴发出一声高亢得几乎刺破耳膜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猛地夹紧又无力松开。

阴道里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浇灌在王重阳的手指上。

菊穴也同时收紧,死死箍住了深入的手指。

她的眼神涣散,瞳孔放空,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只有急促的喘息和小腹的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高潮的余韵让素晴陷入短暂的失神。

王亢雄抽出了沾满黏腻液体的手指,当着她的面舔舐干净,淫笑道:‘小师太的蜜液味道真不错。’素晴羞愤难当,却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他将自己瘫软的身子摆弄成屈辱的姿势——王重阳将她转过身,让她背对着自己坐在他腿上。

这样,她赤裸的背部完全贴合着他结实的胸膛,臀部则牢牢压在他早已硬得发痛的阴茎上。

僧袍的上半部分早已被撕开,两颗红肿的乳房敞露在外,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晃动。

下半身更是狼藉一片——亵裤被完全褪到了膝盖处,湿漉漉的阴户毫无遮拦地暴露在湿冷空气中,粉嫩的花瓣因刚刚的高潮而红肿外翻,还在微微张合,流淌着晶莹的爱液。

屁眼也红润翕张,肠液混合着淫水让穴口显得油光水滑。

‘现在……’王重阳的声音如恶魔低语,双手分别抓住素晴的两颗乳房,用掌心用力搓揉,同时抬起臀部,让鼓胀的龟头顶在她濡湿的阴户入口,‘该让它进去了。’素晴猛地回过神,惊恐地想要挣扎:‘不……不要插进来……会……会怀孕的……’可王重阳根本不给她反抗的机会——他一手死死箍住她的腰,另一手扶着狰狞的阴茎,硕大的龟头粗暴地挤开两片红肿的肉唇,对准那个还在流淌淫水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伴随一声清晰的肉体撞击声,粗大的阴茎瞬间没入了一半。

‘啊——!’素晴的惨叫被海风撕碎。

从未被开拓过的阴道紧致得近乎撕裂,却因前戏的充分和高潮后的松弛而勉强容纳了这可怕的巨物。

王亢雄能清晰感觉到她的肉壁在疯狂抽搐,无数层湿滑的媚肉死死绞紧他的阴茎,像是在抗拒又像是在贪婪吞咽。

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那柔软的关口怯怯地抵触着他的顶端。

‘全部……吃进去……’王重阳喘息着,双手抓住素晴的臀瓣,用力向两边掰开,露出她最深处的秘密。

然后腰部再次奋力一挺——‘咕啾!’整根粗壮的阴茎齐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子宫口,撑得那处软膜都微微凹陷。

素晴已经叫不出声了。

过度的刺激让她只能张大嘴无声喘息,眼泪如断线珠子般滚落。

身体像破布娃娃般挂在王重阳的阴茎上,随着他腰部开始缓慢抽送而无力晃动。

‘看看……你的小穴吃得有多深……’王亢雄调整了姿势,让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两腿之间——粗壮的紫黑色阴茎正从她红肿的阴户里快速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发出‘啪叽啪叽’濡湿的肉体撞击声。

她的阴唇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在阴茎根部,每一次撞击都会让那两片粉嫩的软肉翻进翻出。

子宫口被龟头不断顶撞,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钝痛,却又有种说不出的充实与快感。

初始的撕裂感渐渐被酥麻取代。

素晴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又开始发热——王重阳的抽插精准地研磨着她的每一寸敏感点,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G点上。

快感如潮水般再次涌来,她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阴道,试图夹紧体内那根作恶的巨物。

‘呵……又湿了……’王亢雄感受到内里的润滑越来越多,便放开了手脚,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起来。

他一手死死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绕到前方,继续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同时俯身咬住她的肩膀,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清晰的牙印。

阴茎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每一次拔出都几乎要完全退出,留下小穴空荡的错觉;每一次插入又都狠狠撞到子宫,顶得素晴整个人都向前耸动。

龙鲼的颠簸在此刻成了最佳助兴——每一次起伏都会让阴茎在阴道里碾过不同的角度,带来全新的刺激。

‘啊啊……慢……慢点……要……要坏了……’素晴无意识地求饶,身体却诚实地上抬臀部迎合每一次插入。

她的阴道已经彻底沦为欲望的奴隶,贪婪地吞吃着王重阳的阴茎,淫水如泉涌般不断流出,将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后方的屁眼也因身体的兴奋而不断收缩,菊瓣开合着,像是在渴望着也被填满。

王亢雄注意到了这一点,低笑着将沾满淫水的手移到她后庭,指尖再次探入那紧窄的肛门。

‘呃!’素晴浑身又是一震——前面被阴茎狠狠操干,后面被手指插入扩张,前后同时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几乎窒息。

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冲刷着神经。

她开始语无伦次地呻吟:‘操……操死我了……王……王施主……我……我泄了……’话音未落,又是一道剧烈的高潮席卷了她——这一次比之前来得更凶猛,阴道疯狂收缩,死死绞紧体内的阴茎,子宫口痉挛着张开,一股温热的潮吹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从交合处溅出,洒在龙鲼的背脊上。

王重阳能清晰感觉到她的子宫在一下下抽搐,像张小小的嘴巴在吸吮他的龟头。

这极致的高潮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王重阳低吼一声,抽插得更加凶猛——他不再满足于阴道,阴茎拔出后又猛地顶入她的屁眼!

‘呃啊——!’素晴的尖叫都变了调。

肛门从未被如此巨物入侵过,撕裂般的剧痛让她瞬间清醒,可王重阳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掐着她腰肢开始了疯狂的肛交。

龟头撑开紧箍的菊穴,粗糙的肠肉带来的刺激与阴道截然不同——更紧、更热、更窒涩。

他在前列腺液和之前灌入的淫水润滑下艰难抽送,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素晴断气般的闷哼。

‘后面……也要好好记住被操的感觉……’王重阳喘息着说道,将她整个人摆弄成跪趴的姿势,掰开她的臀瓣,露出那个正被粗大阴茎撑开成O形的小小洞口。

紫黑色的阴茎在她洁白的臀缝间快速进出,将菊穴捣得一片狼藉,肠液混合着淫水形成白沫,黏在交合处显得格外淫靡。

混合穴的侵犯持续了不知多久。

终于,在感觉到精关即将失守时,王重阳猛地将阴茎从她屁眼拔出,迅速插回那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道,抵着子宫口开始了最后一轮疯狂冲刺。

‘不……不要射在里面……会……会怀孕的……’素晴虚弱地哀求,但王重阳只是冷冷一笑:‘怀了我的种,你就永远是王家人了。’他腰部猛地挺动数十下,每一次都深抵花心,终于在一声低吼中,整根阴茎死死抵在子宫口上,剧烈跳动起来。

大量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般喷射而出,尽数灌进了子宫深处。

‘呜……’素晴能清晰感觉到那火热的液体冲击着最柔嫩的地方,滚烫的温度甚至让她有种被烫伤的错觉。

精液太多太浓,阴道根本装不下,白浊的液体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光裸的大腿滴落。

射出最后一股精液后,王重阳仍保持着插入的姿势,粗重的喘息喷在素晴汗湿的脖颈上。

素晴浑身瘫软如泥,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大脑因过度的性高潮而一片空白,只有体内那根依旧半硬的阴茎与满溢的温热精液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僧袍早已凌乱不堪,上半身赤裸,乳房上布满指痕与咬痕;下半身更是狼狈——阴户红肿外翻,精液还在汩汩流出,屁眼也被操得微微张开,泛着被过度使用后的红润。

龙鲼仍在风浪中疾飞,闪电不时照亮两人赤裸交缠的身影。

就在王重阳准备抽身时,素晴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本应清澈的眸子此刻却闪过一瞬诡异的蓝光。

她体内的精液仿佛触发了某种禁制,原本瘫软的手指猛地攥紧,一股冰寒的妖气从丹田窜出,直冲四肢百骸。

‘不好!’王重阳察觉有异,想要立刻拔出处在不应期的阴茎,却被素晴体内突然收紧的肌肉死死绞住。

下一秒,素晴发出一声银铃般的狂笑,声音与方才判若两人,竟是模仿林灵素的腔调:‘王重阳啊王重阳……你可知这小尼姑体内被种下了‘同心蛊’?凡与她交合者,精气皆化为我之资粮!’话音未落,她反手一掌,狠狠拍在了王重阳胸口!

王重阳猝不及防,被那蕴含妖气的一掌震得气血翻腾,体内纯阳真炁竟有溃散之兆。

更要命的是,插在素晴体内的阴茎被一股巨大的吸力狠狠吸吮,仿佛要将他的精元连同精气一起抽干!

‘该死的妖术!’他怒吼一声,纯阳真炁骤然爆发,硬生生将素晴震飞出去,阴茎带着粘稠的淫液与精液混合物‘啵’地一声拔出。

素晴的身体在空中翻滚数圈,姿态曼妙地稳住身形,站在狂风中僧袍猎猎,脸上带着与那张清纯脸蛋全然不符的娇媚淫笑:‘多谢王真人赐精……奴家这就去收拾那老尼姑了!’说罢转身便要朝慧真的方向掠去——姿态轻松得仿佛刚刚那场激烈性交从未发生过,可凌乱的僧衣、裸露红肿的身体和股间不断滴落的精液却昭示着所有的真实。

却听雷声轰鸣,林灵素纵声长啸,万千道闪电如银蛇窜舞,汇聚成龙卷风似的滚滚炫光,倏然冲入他的头顶,接着炽光一鼓,天海骤白。

“轰!”海面猛地朝下沉陷,继而喷涌如沸。

王重阳当胸如锤,喉中腥甜直涌,竟连指剑也来不及成型,便被那魔头惊涛骇浪似的真气撞得连翻了几个筋斗。

素莲更是被震得如断线风筝般飘出数十丈远,没入海中。

炽白的电光从林灵素合握的拳心夭矫破空,如苍龙飞舞,瞬间划过几道刺眼的太极鱼线,从四面八方劈向慧真。

慧真左手抱着素晴,右手捏诀御剑,螺旋疾转,两片断剑环绕如羊角旋风。气浪迭炸,激撞的炫光密密层层,如火树银花,滚滚高上。

林灵素哈哈大笑道:“老师太,西天路遥,我这就送你成佛!”那太极鱼线似的炽光又是一鼓,如银龙巨蟒,逆向将慧真的螺旋光剑死死卡住,一寸寸地朝里绞去。

漩涡也仿佛随之加速,风暴如狂,滔天巨浪极速飞转,很快便形成了高过海面八九丈的水墙。

遥遥望去,又如万兽狂奔怒吼,随时将欲俯冲吞噬。

王文卿骑着龙鲼飞旋上空,与林灵素一左一右,恰恰形成了太极之势。

那道陨星流火般的光锤越转越快,拖拽着六丈余长的光芒,呼啸着朝已无法动弹的慧真撞去。

王重阳大凛,奋起浑身真气,冲入海涡,连续三记“雷风恒”、“泽水困”、“风雷益”,指剑滔滔不绝地卷引着水浪,如青龙咆哮,与那光锤轰然迭撞,光波炸射,白汽“哧哧”冲天。

就在这时,昏迷不醒的素晴突然一掌猛击在慧真的胸口。

慧真猝不及防,“哇”地喷出一口鲜血,旋风剑阵顿时告破,“噗噗”连声,浑身上下被林灵素的电光炁索紧紧缚住。

素晴又是一脚踢在她的胸口,姿势曼妙地翻身高跃,银铃般大笑道:“老尼姑,你没有勘辨真假的慧眼,还敢故作禅机,说什么‘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慧真脸色涨紫,又转煞白,张着嘴,惊讶悲悯地凝视着她,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电光炁索急速收紧,波光激荡,素晴的皮肤如迸裂的瓷器,洇出无数细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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