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圈套(加料)

公主翻身跪坐在数尺开外,眼似秋水,面如桃花,拾起那支胡琴,嫣然道:“济安哥哥,一别十载,不知你的笛子吹得如何了?趁此良辰,你我兄妹合奏一曲,如何?”

琴声悠扬骤起,她一边运弓拉弦,一边笑吟吟地凝视着他,柔声唱道:“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正是司马相如的那曲《凤求凰》。

大风鼓舞,毡帐猎猎作响,篝火忽阴忽晴地映照着她的脸颜,那双灼灼闪亮的眼睛,就像蛰伏在暗夜里的雪豹,美丽而又凶险。

许宣想起那夜在蓬莱“天漏山”,教王允真吹奏笛子的情景。

心里一阵刺疼,可惜音容宛在,人物全非,眼前的这个“她”,再也不是从前那个单纯善良的姑娘了!

如果那时不曾被八歧大蛇偷袭,如果小青没被八歧大蛇吞入肚里,如果……猛地一震,如遭电击。

小青!是了,方才在帐外撞见的那人,声音、背影与小青何其相似!

公主轻拉琴弦,唱道:“凤飞翱翔兮,四海求凰。无奈佳人兮,不在东墙。将琴代语兮,聊写衷肠。何时见许兮,慰我彷徨……”

琴声如诉,歌声悠婉,他却听若惘闻,心跳如狂,忖道:“以小青姐姐的脾性,如果真是她,早就耐不住直接与我相认了,又为何要混入金营,乔化为丫鬟?即便有什么难言之隐,也大可传音入密,说与我听,何必这般故弄玄虚?”想到这里,胸腔里方甫蹿起的热火又慢慢地冷却了下来。

“愿言配德兮,携手相将。不得于飞兮,使我沦亡。”公主笑吟吟地凝视着他,眉梢微挑,琴声幽幽,绕梁不散。

他回想着那句“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眼前耳边已尽是小青的一颦一笑、一嗔一语,五味交织。

自出了蓬莱结界,与她离散以来,每日总会想她个百八十遍,直到得知父母俱死,满心悲愤,对她的牵挂才被炽烈如火的复仇欲念所取代。

这一个多月来,更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登位金主,覆灭赵宋,杀尽所有仇敌。

此时想起她,压抑了许久的思念方又如洪水决堤。

当是时,帐外狂风更猛,火焰贴地乱舞了片刻,突然灭了。

漆黑瞬间吞噬了整个毡帐,只有从帐帘缝隙透进来的零星雪光勾勒出模糊轮廓。

许宣的眼睛尚未适应这突如其来的黑暗,就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近在咫尺——那声音急促、贪婪,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混杂着女性独有的体香与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

公主已经扑到了他身前,柔软的胸脯隔着数层衣物死死抵在他的胸膛上。

许宣猛吃一惊,本能地伸手想要推开,却在黑暗中触碰到了一团丰腴弹软的肉——他的手掌毫无防备地按在了公主的左乳上。

那乳肉饱满得令人心惊,即使隔着厚重的锦缎袄衣,依然能清晰感受到其下惊人的尺寸与弹性,乳头已经硬挺挺地顶起布料,像个等待采摘的小樱桃。

“嘤咛——”公主发出一声甜腻入骨的呻吟,不仅没有躲避,反而主动挺胸将乳房更深地压进他掌心。

她双臂如蛇般缠上他的脖颈,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济安哥哥……你的手好烫……”

话音未落,她整个人已经顺势软绵绵地偎入他怀里,丰腴的臀瓣结结实实压坐在他大腿上。

许宣腋下双杖一歪,身体失去平衡,顿时连带着她一齐向后坐倒在厚厚的毛垫上。

公主趁机将他扑倒,八爪鱼似的紧紧抱住他的腰背,两条腿也缠了上来,将他整个人锁在身下。

黑暗中,许宣能清晰感受到这具女体的每一寸曲线——她的小腹紧贴着他的下腹,隔着布料传递来惊人的热度;那双巨乳完全压扁在他的胸膛上,两粒硬挺的乳头隔着衣料在他的皮肤上磨蹭;最要命的是,她的胯部正骑坐在他大腿根部,柔软湿热的阴户若有若无地摩擦着他已经开始充血的阴茎。

“你……”许宣刚吐出一个字,耳朵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公主张开嘴,用贝齿狠狠咬住了他的耳垂。

她咬得并不重,却带着一种狎昵的、挑逗的力度,湿滑的舌尖随后舔上同一位置,将那阵痛感转化为酥麻的电流。

“呵……”她在黑暗中呵着气,吃吃低笑,声音里满是不加掩饰的情欲,“济安哥哥,火已经灭啦,横竖帐外的人瞧不见我们做了什么。这天寒地冻的,你不抱着我取取暖么?”

说话间,她的手已经从许宣的脖颈滑下,指尖灵巧地探入他衣襟的缝隙。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胸膛肌肤,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许宣想要阻止,却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对这番侵犯产生了可耻的反应——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已经完全勃起,硬邦邦地顶着束缚它的布料,龟头处甚至渗出些许粘稠的前列腺液,将裆部濡湿了一小片。

“你的心跳得好快……”公主的嘴唇贴在他颈动脉处,舌尖舔舐着那一突突跳动的生命脉动。

她的手继续向下,摸到他腰间系带,只一扯,腰带便松开了。

厚重的皮袄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单薄的中衣。

许宣深吸一口气,试图凝聚真气将身上这具温香软玉弹开,可就在这时,公主却做出了更大胆的举动——她猛地挺起上半身,双手抓住自己袄衣的前襟,用力向两侧一扯!

“刺啦——”锦缎撕裂的声音在黑暗中格外清晰。

一股浓郁的女性体香混合着乳香扑鼻而来。

紧接着,两团沉甸甸、白晃晃的肉球便沉甸甸地压在了许宣的脸上——公主竟然直接扯开了上衣,将一对赤裸的巨乳塞进了他口中!

那乳房出乎意料地丰满硕大,乳肉白腻如凝脂,在黑暗中泛着温润的玉光。

乳晕是淡淡的粉红色,两颗乳头已经兴奋地勃起成小指头大小,硬邦邦地挺立着。

许宣的嘴唇猝不及防地被乳肉堵住,鼻尖陷进深深的乳沟中,呼吸间全是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

“吃啊……济安哥哥不是最爱吃奶么?”公主骑坐在他身上,双手捧着自己双乳用力往他脸上挤压,声音里带着病态的狂热,“小时候你不是总偷看奶娘喂我,还说我长大后也要这样喂你……现在我来兑现承诺了……”

温热的乳肉几乎让他窒息。

许宣本能地张嘴想要呼吸,却正好含住了一颗硬挺的乳头。

那乳头顶端已经湿漉漉的,渗出些许甘甜的乳汁——公主竟然已经泌乳了!

甘甜的奶水入口,带着女性特有的腥甜气息。

许宣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的舌头情不自禁地裹住那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

咕嘟咕嘟的吞咽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淫靡。

“啊……对……就是这样……”公主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

她双手抓住许宣的头发,将他更深地按进自己乳沟中,同时开始用力扭动腰肢,湿热的阴户隔着层层裙装在他的阴茎上摩擦。

许宣能清晰感受到她胯下的濡湿——淫水已经浸透了她的裘裤,甚至渗透了外面的锦缎裙,将他的裤裆也染湿了一片。

那湿漉漉、热烘烘的触感紧贴着他勃起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

“济安哥哥的阴茎……好硬……”公主一边扭腰,一边伸手探向他胯下,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那根勃起的阴茎。

她的五指收拢,掌心包裹住粗壮的柱身,开始上下撸动。

“隔着裤子都这么粗……不知道真的插进来会是什么感觉……”

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情欲的颤抖。

许宣的意志在挣扎,身体却沉沦得更深——他的阴茎在她手中跳动,马眼不断渗出更多前列腺液,将裤子裆部濡湿得更加明显。

更糟糕的是,他的双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公主的腰,一只手甚至滑到了她臀部,隔着厚重的裙装揉捏那两瓣饱满的臀肉。

“让我摸摸里面……”公主喘息着,指尖灵巧地解开许宣的裤带,探入裤裆。冰凉的手指直接触碰到火热的阴茎时,两人都发出了一声闷哼。

她的手完全握住了那根粗壮的阴茎——足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长度惊人,龟头饱满如蘑菇,茎身上青筋暴起,此刻已经硬得发烫。

粘稠的前列腺液不断从马眼渗出,将她手心涂得湿滑一片。

“好大……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公主的声音发抖,不知是兴奋还是恐惧。

她开始上下撸动,手心紧贴着粗壮的茎身,拇指时不时按揉敏感的龟头冠状沟。

每一下都让许宣的腰腹肌肉绷紧,阴茎在她手中跳动得更厉害。

与此同时,她扭腰的幅度越来越大,阴户隔着布料在他的大腿上反复摩擦。

许宣能听见她裘裤湿透后摩擦发出的噗嗤水声,能闻到她胯下散发出的浓郁淫水腥甜气息。

这股味道混合着她乳房的奶香,形成一种令人迷醉的催情剂。

“济安哥哥……我要……”公主喘息着俯下身,再次将巨乳塞进他嘴里。

这次她调整了角度,让两颗乳头同时抵在他唇边。

“吃左边……右边也要……用力吸……”

许宣的理智已经崩断。

他张开嘴,同时含住两颗乳头,舌头在乳晕上打转,然后用力吮吸。

甘甜的奶水源源不断涌入口中,他喉结滚动,吞咽得越来越快。

双手紧紧抱住公主的腰臀,用力将她往自己身上按,让她的阴户更紧密地摩擦自己的阴茎。

“啊……啊哈……奶水……都被你吸出来了……”公主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撸动许宣阴茎的手越来越快,掌心因为汗水和淫液的混合变得滑腻异常。

“下面……下面好痒……济安哥哥……我要……”

她突然停下撸动的动作,转而抓住许宣的手,将其从自己臀部拽开,然后引导着他探入自己层层叠叠的裙摆。

裙下是厚厚的裘裤,但此时已经湿透,摸上去一片湿热滑腻。

许宣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裤料触碰到一团饱满鼓胀的肉丘——那是公主的阴户,此刻已经肿胀不堪,阴唇饱满外翻,淫水将整个区域浸得湿透。

“撕开……”公主喘息着命令,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急切。

许宣的手指勾住裘裤边缘,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再次响起。

紧接着,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一片湿滑滚烫的柔软——公主的小穴完全暴露在他手下。

那阴户比他想象中还要丰腴肥美。

大阴唇饱满如两片肥厚的花瓣,此刻因为充血呈现出深红色,表面湿漉漉地泛着淫液的光泽。

小阴唇从缝隙中微微探出一点粉红色的边,像羞涩的花蕊。

最顶端的阴蒂已经勃起成小豆粒大小,硬邦邦地挺立着。

当许宣的手指触碰到那里时,公主整个身体剧烈地一颤:“啊——!”

她的淫水仿佛决堤般涌出,噗嗤一声沿着许宣的手指流淌下来,在黑暗中发出清晰的水声。

许宣的指尖能清晰感受到那股热流的冲击,能感受到她阴道口那张合收缩的颤动。

“摸……摸进去……”公主已经语无伦次,她死死抓住许宣的手腕,引导着他的手指往更深处探索。

“里面……里面好空……要济安哥哥填满……”

许宣的食指顺着湿滑的穴口滑入。

那阴道紧致得惊人,内壁层层叠叠的嫩肉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蠕动着、吸吮着,将他往更深处拖拽。

淫水多得离谱,每深入一寸都会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当他整根食指没入时,指尖触碰到了一层柔软的阻碍——那是公主的处女膜。

“我是干净的……”公主在他耳边喘息,声音里带着骄傲与献祭般的狂热,“这十年……我为你守身如玉……连手指都没让人碰过……现在它是你的了……”

她说着,主动沉下腰,让许宣的手指更深地插进去。处女膜在指尖的压力下向外凸出,像一层薄薄的丝绸,随时可能被捅破。

“现在……现在就要……”公主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让许宣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毡帐内回荡,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

“啊……啊哈……就是这样……再深一点……顶到那里了……”

许宣的中指也加入了进去。

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抽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

公主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痉挛,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吸吮他的手指。

“要……要去了……”公主突然死死抱住许宣的头,将他的脸更深地埋进自己双乳中。

她的腰臀开始剧烈颤抖,阴道内壁的收缩达到顶峰,一股滚烫的淫液喷涌而出,浇在许宣的手上——她高潮了。

高潮中的公主发出压抑的尖叫,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剧烈抽搐。

她的淫水喷了足足七八股,将许宣整只手都浇得湿透,甚至溅到了两人身下的毛垫上。

浓烈的雌性气息在毡帐内弥漫开来。

良久,她的痉挛才逐渐平息。但许宣的手指还插在她体内,能清晰感受到她高潮后阴道仍在间歇性收缩,像在依依不舍地挽留。

“不够……”公主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她的鬓发。

她撑起身体,低头看向黑暗中许宣的脸——虽然看不清表情,但她能感受到他同样粗重的呼吸,能感受到他胯下那根依旧硬挺如铁的阴茎。

“我要济安哥哥的阴茎……真的插进来……”

她说着,伸手抓住许宣的裤子用力往下扯。

许宣配合地抬起腰,让裤子被褪到膝盖处。

那根粗壮的阴茎终于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紫红色的龟头饱满狰狞,茎身青筋暴起,此刻正因为兴奋而微微跳动,马眼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好……好可怕……”公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狂热。

她用手握住那根滚烫的阴茎,指尖颤抖着抚摸过每一寸表面。

“这么粗……插进来会死的……”

话虽这么说,她却已经调整姿势,双手撑在许宣胸膛上,缓缓抬腰,将湿透的阴户对准了那根阴茎的顶端。

粘稠的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在许宣的小腹上。

“我……我要坐下来了……”公主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沉腰——

滚烫粗壮的龟头抵住了湿滑的穴口。

那紧窄的处女甬道努力想要容纳这远超自身尺寸的入侵者,肌肉绷紧到发痛。

许宣能清晰感受到她阴道口那层薄膜的存在——薄薄的,却坚韧地阻挡着进一步深入。

“疼……”公主发出一声呜咽,眼眶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

但她并没有停下动作,反而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住许宣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往下坐——

“噗嗤——”

一声沉闷的撕裂声。

处女膜被粗壮的龟头捅破了。

鲜血混合着淫液涌出,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淌下来。

公主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整个人僵在许宣身上,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

但她很快就适应了这种痛楚,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起伏,粗壮的阴茎就在她紧窄的阴道里深入一寸。

许宣能感受到她体内惊人的紧致——处女甬道从未被开发过,嫩肉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他的阴茎,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吸吮。

鲜血和淫液混合成粘稠的润滑剂,让抽插不至于太过艰涩,却也无法完全缓解被撑开到极致的疼痛。

“啊……啊哈……全……全进去了……”当公主的臀瓣完全坐在许宣胯上时,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那根粗壮的阴茎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龟头甚至顶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能清晰看见阴茎的轮廓。

她开始上下起伏,动作由慢到快。

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密集,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每一次坐下,粗壮的阴茎都会狠狠顶到子宫口,让公主发出变调的呻吟;每一次抬起,层层叠叠的嫩肉又会依依不舍地挽留,发出咕啾咕啾的吸吮声。

“济安哥哥……好大……顶……顶到最里面了……”公主一边起伏一边胡乱说着淫词浪语。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颗沾满唾液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汗水浸湿了她的长发,粘在脸颊和脖颈上。

许宣的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臀,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胯。

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重,龟头几乎要撞开子宫口钻进去。

公主的阴道内壁越来越湿,淫水泛滥成灾,沿着两人交合处不断流淌,将毛垫浸湿了一大片。

“要……又要去了……”公主的起伏越来越急促,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

她的阴道开始有规律地剧烈收缩,像要将许宣的阴茎绞断在里面。

“一起……济安哥哥和我一起……”

许宣也到了极限。

他能感受到精囊的胀痛,能感受到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

他猛地翻身将公主压在身下,转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然后开始疯狂地抽插。

“啊!啊哈!慢……慢点……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公主的尖叫在毡帐内回荡。

她的双腿被许宣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插入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

每一次撞击,龟头都会狠狠撞在娇嫩的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灭顶的快感。

许宣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肉体撞击的声音响成一片,混合着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公主破碎的呻吟。

他低头看着身下这具被自己完全占有的女体——乳房因为剧烈的撞击而上下晃动,小腹上能清晰看见阴茎进出的轮廓,交合处已经一片狼藉,淫液、鲜血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散发出浓郁的交媾气息。

“我……我要射了……”许宣低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公主的子宫口,然后——

一股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狠狠冲进公主的子宫深处。

“啊——”公主的尖叫达到了顶点。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像要将每一滴精液都榨取出来。

第二股、第三股精液接连喷射,将她的子宫灌得满满当当。

许宣趴在公主身上剧烈喘息,阴茎还深深插在她体内,能感受到她阴道间歇性的、痉挛般的收缩,像在依依不舍地榨取最后一点精液。

浓稠的白浊混杂着丝丝鲜血从两人交合处慢慢溢出,在黑暗中泛着淫靡的光泽。

良久,两人才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

公主瘫软在毛垫上,双腿依旧搭在许宣肩上,阴道还含着他的软下来的阴茎。

她的手无力地抚摸着许宣汗湿的背脊,声音沙哑而满足:“济安哥哥……我终于……是你的女人了……”

许宣没有回答。他的大脑一片混乱,身体的满足感与理智的愧疚感激烈交战。而就在这时——

帐外传来一声冷笑。

不等回答,心中忽然被什么虫子轻轻一咬,又疼又麻又痒,许宣“啊”地一声痛吟,霎时间迷迷登登,如浮云端。

正觉飘飘然,忽听帐外传来一声冷笑。

声音虽轻,听在他的耳中,却不啻于春雷爆响。

小青姐姐!

许宣一震,顿时清醒了大半,转头望去,却见帐外一道人影闪过,又冷笑了两声。

这回听得更加清楚了,惊喜得直欲爆炸开来。

那声音魂牵梦萦,过耳不忘,除了小青,又能是谁!

一时间他什么也顾不得了,叫道:“小……等等我!”一把将公主推出数尺开外,抓起双杖,疾风似的冲卷而出。

身形方动,心里突然一阵剧痛,“啊”地滚落在地,浑身冷汗直涌。

只听公主格格一笑,柔声道:“济安哥哥,你怎么啦?是不是吃坏了肚子,受了凉?要不要我帮你揉揉?”惊怒交迸,更无怀疑,定是这刁蛮公主催动心蛊,让他出不得帐房。

他深知小青脾性,今日误会若不解开,必定负气远走,也不知何日才有相见之期!当下握杖支起身,忍痛朝外冲去。

公主一跺脚,怒道:“臭瘸子,敬酒不吃吃罚酒!”疾念蛊诀。许宣疼得眼前发黑,金星乱舞,却咬牙架着双杖,继续翅趄飞冲。

帐外狂风鼓舞,不知何时,满天繁星已被密云遮布,湖边篝火也被刮灭了大半,四周昏黑一片,哪能辨清小青去了何处?

正自惊急,又听左后方传来一声冷笑,扭头望去,却见那条窈窕人影正穿越冰湖,朝东南方飞去。

许宣更不迟疑,全速追掠。刚掠过湖心,忽听“轰轰”剧震,如惊雷迭爆,地动山摇。

他心中一颤,只见左前方那座最高的雪峰突然像折断了一般,鼓起一轮漾濠雪雾,朝着冰湖重重砸落。

几在同时,两侧山岭全都喷出了滚滚雪浪,连着无数巨石冰块,铺天盖地倾泻而下。

其势直如惊涛骇浪,层层席卷;又如万千雪狮,啸吼披靡。

雪崩!

念头未已,偌高的雪岭已崩塌了近半,四处尘雾冲天,惨叫迭起,瞬间便有百余顶毡帐被乱石冲没了。

无数的巨石激啸破空,重重地砸落在山坡上,砸落在营寨里,砸落在冰湖中……

碎冰迸飞,惊涛炸涌。

那滚滚雪浪所到之处,摧枯拉朽,也不知有多少金兵不及惊醒,便已被活埋其中。

冲出毡帐的,不是被陨星般冲落的石雨砸死,就是相互推操践踏,死在了受惊的马蹄下,只有少数人骑马夺路而逃,连“太子”、公主也顾不得保护了,纷纷朝湖心冲来。

这山谷原本就像一个狭窄的深沟,两侧崖壁险陡,一旦雪崩,避无可避,逃无可逃,就连东西两端的出口也全被封堵,唯—可去的只剩下这面冰湖了。

许宣暗呼不妙,湖面冰层虽厚,被雪崩的乱石接连砸撞,早已四炸迸裂,众骑兵这般纷至沓来,势必塌坠湖中。

果然,“嘭嘭”连声,冰面接连坍塌,惊呼迭起,顷刻之间,又有数百人落马溺水。

轰鸣滚滚,雪崩越来越猛烈了,层层白浪从四面山岭冲泄而下,卷着乱石,奔腾席卷。

南面山阴积雪最厚,来势犹快,转眼便已涌到了许宣身后,他来不及多想,双杖抄点,御气冲天飞掠。

当是时,心中又是一阵剜绞似的剧痛,大叫一声,重重地撞落在地。

这次疼痛十倍于前,饶是他意志强韧,也再难强撑。

“轰!”雪浪喷涌,将他猛地掀起两丈来高,然后又被后方层叠拍来的滚滚白涛卷没了。

许宣喉中腥甜直涌,砸在冰面上,连翻了十几个滚,便被遮天盖地的碎石、冰块埋在下方,抱蜷如虾米,一动也不能动。

只听隆隆剧震,惨叫不迭。

又过了一会儿,轰鸣渐小,然后什么声响也听不见了,似乎整个世界都已被雪崩掩埋,只有他自己的心脏仍在随着那剧烈难忍的悸痛而急速跳动,

压在他背上的冰石重逾万钧,想要奋力挣开,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所幸粉雪松软,中有间隙,尚能微弱地呼吸。

当下缓缓地深吸了一口气,平抑住惊怒惶恐,凝神调息,天人交感。

“我心即宇宙,宇宙即我心。”

“心之所动,万物之所动;心之所往,万物之所往。”

他意守丹田,渐渐又进入了物我两忘的空明之境,仿佛溶入了上空的滚滚密云,溶入了密云上方的浩瀚星空,仿佛变成了呼啸的狂风,变成了无边的草原,变成了连绵不绝的雪岭,变成了冰面下的汹涌暗流……

若是常人,被这厚达两三丈的乱石累累倾轧,早就如五行山下的孙猴子,动弹不得了。

好在他“无脉之身”初成,真气无需沿循经脉运行,又已初窥“天人交感”与“因势随形”的妙境,“格啦啦”一阵脆响,压在他上方的冰石裂纹迸飞,一寸寸地向上蔓延。

这时,又听海东青“呀呀”尖鸣,王重阳的声音从左侧传来,由远而近,极是焦急:“许兄……太子殿下,你在哪里?太子殿下,你在哪里?”

许宣待要运气应答,忽听“轰轰”几声炮响,号角长吹,四面八方响起山呼海啸般的呐喊声,马蹄如潮,地动山摇,似有千军万马正越过山隘,踏过乱石,朝山谷里冲来。

他心中一沉,那些喊声不是女真语,更非汉人官话,竟似蒙古各部的方言。虽然不知道他们在喊些什么,但听来杀气腾腾,来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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