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金枝(加料)

许宣正自盘算,完颜乌禄敲门而入,朝他躬身行了一礼,满脸欢喜,上前低声道:“殿下,听说你安然抵达五国城,举国欢腾,皇上与皇后娘娘已亲自前来接驾。预计明日一早,便可到此与太子团聚……”

“到这儿?不是等我回京么?”许宣没想到他们竟来得如此之快,一时也不知是惊是喜是忧是惧。

完颜乌禄微笑道:“是啊,皇上原本正在狩猎,听此消息,连皇宫也不回,立刻马不停蹄地赶来了。国不可一日无储君,我大金太子之位空悬了十几年,如今复归原主,又岂止是圣上与娘娘之幸?自然能快一日,便是一日。”

许宣心乱如麻,自顾思忖着与鞑子皇帝、皇后见面后,如何虚与委蛇,骗过所有耳目,也没听清他说了些什么。

完颜乌禄道:“殿下一路辛劳,明日又是大喜的日子,微臣已叫人备好热水,为殿下洗去风尘,好好歇息。”拍了拍手,两个白衣侍婢抱着一叠衣裳款款而入,接着又来了四个壮汉,扛着一个热气腾腾的大木桶,在炕边放定,倒入香药,又在桶底加入通红的木炭。

许仙也不知有多久未曾洗过热水澡了,被那热汽迎面一蒸,浑身毛孔舒张,精神大振。

当下索性将所有烦心事全都抛在脑后,解开衣带,便欲入水泡个痛快。

完颜乌禄从怀中取出两个小葫芦,恭恭敬敬地递与他道:“殿下,这‘无忧丹’与‘洗髓膏’乃是家师‘无忧子’所赐,丹丸碾碎了内服,膏药和入热汤浸浴,内外交攻,对经脉恢复颇有奇效。”

忽听门外喧哗迭起,有人连声叫道:“公主!公主!”接着又听一个银铃般的声音格格笑道:“‘无忧子’既能起死回生,将我重新救活,济安哥哥这点儿伤自然更不在话下。”

香风鼓舞,一个貂衣裘帽的少女大喇喇地推门而入,秋波流盼,笑道:“哎呀,济安哥哥,一个多月不见,你旧伤未愈,怎么又添新疤啦?”竟是那借王允真之身“还魂”的金国公主完颜瑶。

完颜乌禄一愣,道:“公主,你……你怎么来了?”

公主道:“我怎么不能来了?一听到济安哥哥,我就马不停蹄地赶来啦。你不提前知会便也罢啦,居然还叫那呆头鹅和卫兵挡着不让我进来,真讨厌!”王重阳刚和几个金兵追入屋里,听得这话,顿时面红耳赤,呐呐不语。

完颜乌禄苦笑道:“微臣岂敢?只是公主伤势初愈,还应多多休息……”

公主劈手将那两个葫芦从他手中夺了过来,道:“我的伤早就好了,倒是天天在宫里坐着,快被闷出病来啦。”从葫芦里倒出两颗药丸,托在掌心里闻了闻,转头朝许宣嫣然一笑:“济安哥哥,我来帮你碾药。”

许宣心中怦然一跳,虽然明知这张容颜之下早已不是温柔腼腆的王允真,四目交对,仍不免五味交陈。

王重阳更是悲喜交集,呆呆地望着她,涨红着脸,想要说话,却全被堵在了喉中。

公主道:“葛王,我要和济安哥哥叙叙旧,你先带着这呆头鹅和其他闲杂人等出去避一避。”见完颜乌禄迟疑着望向许宣,俏脸一板,喝道:“还愣着做什么?”

完颜乌禄欲言又止,只好朝公主与许宣行了行礼,拉着王重阳退出门外。众大汉、婢女更不敢忤逆,纷纷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许宣对这刁蛮泼辣的公主也有些无计可施,叹了口气,道:“男女非礼勿视,授受不亲,我要洗澡啦,公主有什么话就快快说了出去吧。”

公主格格笑道:“什么非礼勿视、授受不亲,那都是南人腐儒编出来的可笑规矩,你是大金国的太子,管它做什么?再说,你不是我的哥哥么?既是兄妹,还担心别人说这些么?”

她将药丸放在木碗中碾碎,又倒了些水,轻轻拌匀,柔声道:“济安哥哥,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在林子里狩猎,我们和汗阿玛走散了,我被毒蛇咬了小腿,你将毒血一口一口全都吸了出来,还拔了药草,捣烂了敷在伤口上。御医说,若不是你机灵果敢,我这条小命早就没啦。”

许宣见她灼灼地凝视着自己,神色古怪,心想:“那济安太子死时不过五岁,五岁前的孩子又怎可能做出这等事情?定是这女鞑子胡说,来试探我的。”抚摸着海东青的背翎,摇头道:“我不记得啦。”

公主道:“那你还记不记得,有一次我被四姐姐欺负,骂我是南人的孽种,你挡在我面前,替我挨了一巴掌,又反手打了她一耳光,将她吓傻啦。你拉着我的手,说我是你的妹妹,谁再敢欺负我,你就用鞭子狠狠抽他。从那时起,宫里再没人敢给我半点脸色、说我一句闲话。”

许宣心中一动:“原来你妈妈是汉人。”

公主叹了口气,将药碗递到他嘴边,道:“济安哥哥,要不是你这般护着我,你额娘也不会爱屋及乌,待我如己出。我妈妈去世的那天正值腊八,漫天大雪,我一个人躲在后花园的暖阁里哭得肝肠寸断,你找遍了每个角落,终于找到了我,将你额娘传给你的‘青螭母子坠’送给我。这些年来,每次我惹你额娘生气,只要看见这颗坠子,她的心立刻就软啦。”

许宣接过药碗,仰头喝得精光,抹了抹嘴,道:“你说的这些事太过久远,我早就忘光啦。”

公主笑吟吟地凝视着他,眼角滢光闪动,柔声道:“你‘忘光’了,只因你根本不是济安哥哥。就算你装得再像,瞒得过全天下人的眼睛,也绝瞒不过我。”

许宣心中一震,哈哈笑道:“我被白虎咬得险些丧命,连阿玛、额娘全都记不得了,又何况是你?若不是这几年吃了许多灵草神药,渐渐恢复了些许记忆,又岂会千里迢迢到这寒荒之地,探明自己的身世?”暗暗后悔,早知当日就不该救她,奈何现在重伤未愈,周围又耳目众多,无法下手将她除去。

公主脸色忽然一沉,森然道:“臭瘸子,你当我是三岁的孩童,随意哄骗么?如果不是念在你救过我两次,我早就将你大卸八块啦!”冷冷地瞪了他片刻,忽然又如春花般笑了起来,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柔声道:“不过你放心,无论你是谁,也不管你怀着什么目的,只要你乖乖地听我的话,我不但不会拆穿你,还会助你一臂之力。”

许宣被她弄得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正不知该如何接话,腹中突然一阵绞痛,疼得他失声低吟,汗珠滚滚而出。

“‘济安哥哥’,你怎么啦?要我替你揉揉么?”公主笑盈盈地贴着他的耳朵,呵了一口气,“是啦,定是你喝的这碗‘真心汤’知道你在说假话,所以在你肚子里翻江倒海地造反啦。”

“真心汤?”许宣又惊又怒,想要探手掐住她的脖子,却疼得眼前一黑,几欲晕厥。

公主吃吃笑道:“‘济安哥哥’,‘无忧丹’又苦又涩,所以我特意为你加了些‘真心蜜意蛊’,你说,我待你好不好?”在他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低声道:“这‘真心蜜意蛊’是用北海的‘冰心蚕’与大理国南疆的‘九毒王蜂’杂交养成,据说吃到肚里,会生出千千万万剧毒的小虫子,钻进寄体的心肝,再经由血液溯入五脏六腑。汗阿玛专门用它来治那些说假话的坏蛋。”

许宣心里早已将鞑子皇帝祖宗十八代骂了一个遍,奈何剧痛如绞,连大声叫喊的气力也没有了,只怪自己低估了这这刁泼狠辣的鞑子公主。

海冬青尖叫着朝公主扑去,却被她一把抓住双爪,逮了个结实。

她抚摩着神鹰的头颈,柔声道:“乖鸟儿,乖鸟儿,莫担心。我好不容易找回‘济安哥哥’,怎会眼睁睁地看着他丧命?只要他真心待我,乖乖听我的话,每隔半月吃上一颗我给他的解药,一定能平平安安,长命百岁。”

完颜乌禄在门外听见海冬青的尖啼,隐觉不妙,高声道:“殿下,有什么事么?”公主那柔软的手指捏着许宣的下巴,指尖传来一丝凉意,与她的唇相触时却带着灼热的呼吸。

许宣还来不及挣扎,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她的口中涌入自己的唇齿之间。

那香滑柔软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小蛇,撬开他因疼痛而紧闭的牙关,一路探入他的口腔深处。

许宣能尝到她舌尖上带着淡淡的梨花香气,混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药草苦涩,可随着那舌头在他齿列上刮过,又泛起一丝甜腻的蜜味。

那湿润柔软的舌头不断深入,抵住他的上颚,许宣感到一阵战栗,从脊椎深处升起一种从未体验过的酥麻。

他本能地想抗拒,可剧痛刚刚消散,身体还处在虚脱的边缘,而公主的亲吻是如此霸道,如此绵长,他竟无法立即推开。

唇舌交缠间,唾液混合着交换,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在这间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许宣能感觉到她的舌尖在勾缠自己的舌头,吸吮着他的下唇,每一次舔舐都带着一种近乎挑逗的力度。

“呃……”一声含糊的低吟从许宣喉中溢出,可立刻被公主更深的吻吞没。

她的另一只手已经悄然绕到他的脑后,手指插入他的发丝,牢牢固定住他的头不让他后退。

那股热流随着舌头的深入,从喉咙一路滑下,像一条活物般钻进他的食道,落入胃袋。

紧接着,丹田处涌起一股暖意,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之前那撕心裂肺的绞痛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舒适感,仿佛浸泡在温水中。

可这舒适感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公主的唇舌还在继续侵略。

她的吻越来越深,舌头几乎要顶进他的喉管,黏腻的唾液顺着唇角溢出,沾湿了两人的下巴。

许宣原本清明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体温也在升高。

他嗅到她身上那股浓浓的麝香气味——那是貂皮衣物经过体温熏蒸后散发的兽香,混着她身体的淡淡汗味,形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女性气息。

这股气息冲入他的鼻腔,让他下腹的某个地方不受控制地苏醒、膨胀。

许宣意识到自己的阴茎正在勃起,隔着几层衣物都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快速充血变硬,龟头顶端渗出粘稠的前列腺液,在内裤上洇出一小片湿润。

他感到羞耻和愤怒,这本不该是这个关头该有的反应,可身体却背叛了他。

公主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因为她贴得很紧,那丰满柔软的胸脯正压在他胸口,隔着她那厚重的貂衣和里面薄薄的丝质衬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两颗饱满的乳球挤压变形的触感。

她的吻稍稍退开,留出一丝缝隙让两人喘息。

银色唾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连接着两人的嘴唇。

公主那双漂亮的眸子里闪烁着危险又兴奋的光芒,她轻声低笑:“看来我们的小瘸子哥哥,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说着,她那原本托着他下巴的手向下滑去,隔着布料覆在他胯间那坚硬凸起上,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

“你——”许宣倒抽一口气,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他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龟头像是有自主意识般在她掌心摩擦。

“我什么?”公主贴着他的耳朵呵气,温热的气息喷进耳蜗,“你这根东西硬得好快,像根烧红的铁棍。是不是疼了这么久,憋坏了?”她的手指隔着衣物描摹着他阴茎的形状,从根部一直摸到顶端,指尖在龟头的凸起处打转,“啧啧,真大,隔着裤子都这么明显。”

许宣咬紧牙关,想要推开她,可那只手突然伸进他的衣襟,直接探入裤腰。

冰冷的指尖触碰到滚烫的阴茎时,他不自觉地弓起腰背。

“呃啊……”一声压抑的呻吟终究还是逸出唇缝。

“别乱动。”公主的语气甜腻中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她的手已经握住那根粗大的阴茎,五指收拢,感受它在掌心跳动的脉动,“乖乖的,让妹妹帮你检查检查身体。”她的拇指按住龟头前端的马眼,那里已经渗出大量透明黏腻的液体,她用指腹将那粘液抹开,涂满整个龟头,动作带着十足挑逗意味的缓慢。

许宣感到一阵眩晕,快感像电流般从阴茎传遍全身。

他低头看向那双沾满他前列腺液的手指,又看向公主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她的脸颊泛着不正常的红晕,呼吸也变得急促,眼中原本的戏谑染上了浓郁的欲望。

他脑中警铃大作——这个女人不是真的在玩,她是认真的。

可此刻他的身体却贪恋着这诡异的快感,胯下那根阴茎在她手中变得更硬更烫。

就在这时,公主松开了他的阴茎,转而抓住他的衣襟,猛地一扯。

许宣本就解开的衣带彻底散开,上衣被拉到肩膀下方,露出大半个赤裸的胸膛。

他还没来得及反应,公主已经俯身,温热的唇舌落在他的锁骨上,先是轻轻吸吮,然后加重力道,留下一个深红色的印记。

“你……做什么……”许宣的声音沙哑,他想推开她,可手臂抬起时,却变成了搂住她的肩膀。

这个细微的动作似乎取悦了她,因为她发出一声短促的轻笑,唇舌沿着他的锁骨一路向上,舔舐他的喉结,牙齿轻轻啃咬那里的皮肤。

“真不记得我了?济安哥哥?”她含着他的喉结含糊地说,唾液沾湿了他的皮肤,“小时候你护着我,可没少抱我。每次我哭,你都把我搂在怀里,摸着我的头说没事。”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恍惚,但下一刻又恢复成那种妩媚的调子,“现在换我抱你了,舒服吗?”

许宣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确实对济安太子的记忆一片空白,可此刻怀中这个女人的身体如此真实,如此柔软。

她的貂衣外袍在厮磨间松开了,里面那件薄丝衬裙也滑落一边,露出圆润光滑的肩膀和一小片胸口肌肤。

那肌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锁骨下方是若隐若现的乳沟。

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渴得像要烧起来。

像是读懂了他的眼神,公主向后稍退,手指勾住自己衬裙的衣襟,慢条斯理地向两侧拉开。

布料摩擦肌肤发出窸窣声响,然后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乳球又大又圆,顶端是两颗樱粉色挺立的乳尖,因为暴露在凉空气中而微微颤栗着,颜色也比周围的乳晕深了几个度。

“好看吗?”她将他的手拉到自己的乳房上,让他的掌心覆盖住那一团柔软弹嫩的乳肉,“小时候你可没少吃我娘亲的奶,现在还想不想尝尝别的滋味?”

许宣的手掌完全陷入那团软肉中,触感细腻得像是一捧温热的羊脂,又有惊人的弹力。

他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揉捏着那丰盈的乳峰,拇指按上那硬挺的乳尖,轻轻搓揉。

几乎就在他碰触的瞬间,那颗乳尖变得更加坚硬,颜色也转为艳丽的深红。

公主发出一声甜腻的喘息,身体向他贴得更紧。

“嗯……就是这样……”她仰起头,露出线条优美的脖颈,“济安哥哥的手……还是这么会摸人……”

她的喘息声如同催化剂,让许宣的欲望彻底烧毁理智。

他猛地低头,含住了另一侧挺立的乳尖。

舌头卷住那硬邦邦的小肉粒,用力吸吮,牙齿轻轻啃咬周围的乳晕。

公主浑身一震,双腿一软,整个人像是被抽掉骨头一样挂在他身上,口中溢出失控的呻吟。

“啊……轻点……哥哥……太重了……”她一只手撑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不知何时已经深入到他的胯下,再次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

这次她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握住裸露的性器。

掌心滚烫的温度让他差点射出来。

许宣继续吸吮着她的乳尖,舌面粗糙的颗粒摩擦着敏感的乳头,发出淫靡的“啧啧”声。

他的手也没闲着,空出来的那只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撩起她厚重的裙摆,探入层层衣料之中。

他的指尖很快触碰到两条光裸的大腿——这刁蛮的公主在厚重的貂皮外袍下,竟然只穿了一件薄薄的丝质亵裤。

当他粗糙的手指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时,公主的腿瑟缩了一下,然后配合地分开,让他能更方便地接近那处隐秘之地。

指尖触碰到亵裤的裆部时,已经是一片滚烫湿濡。

黏腻的液体浸透了薄薄的丝质布料,甚至能透过那层屏障感受到下方阴唇的形状。

许宣的手指隔着那层湿布按在隆起的阴埠上,轻轻画了个圈。

公主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声,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别……别这样摸……”她嘴上说着拒绝,可身体却诚实地将胯部向前顶,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那片湿热的布料,“那里……那里不能……”

“不能什么?”许宣终于松开她的乳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亮的唾液。

他盯着她那因为情欲而泛红的脸,声音低沉沙哑,“你不是要检查我的身体吗?那我是不是也该检查检查你?”

说着,不等她回答,他的手指钩住那湿透的亵裤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中格外刺耳,然后那件薄薄的丝质内裤就被硬生生扯下,丢在地上。

公主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她腿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闪烁着潮湿的光泽,两片肥厚的阴唇因为充血而呈现出艳丽的深红色,微微分开的缝隙中正源源不断渗出透明黏腻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真湿。”许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伸出食指,毫不客气地抵在那张开的小穴入口,感受那片湿热紧窄的甬道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不断收缩的痉挛,“你明明很想要,装什么?”

公主咬住下唇,眼中闪过一丝羞愤,但更多的却是抑制不住的渴望。她没有否认,只是盯着他的眼睛,声音发颤:“那你……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样?”许宣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笑,手指往前一推,整根食指插入那湿热的阴道中。

紧致滚烫的肉壁瞬间包裹住他的手指,黏腻的淫水顺着指缝溢出,发出咕啾的水声。

公主浑身僵直,然后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

“啊……别……太快了……”她伸手想推开他的手腕,可力气软得像团棉花,反而像是按着他的手要往更深处去。

许宣感受着指下那紧窄甬道的蠕动,中指也加入了进去。

两根手指在那片湿热泥泞中探索、抠挖,故意屈起指节按压上壁某个位置。

几乎是瞬间,公主的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尖叫,大量的淫水如泉水般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掌和她的双腿。

“这么敏感?”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弄,“才摸两下就潮吹了?”

公主满脸通红,眼角渗出泪水,不知是羞耻还是快感所致。

她大口喘息着,身体仍处在高潮的余韵中轻微痉挛。

许宣抽出手指,带出一缕缕银亮的黏液,他将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举到她唇边。

“舔干净。”

公主瞪大眼睛看着他,眼中闪过屈辱、愤怒,但最终都化为一种狂热的痴迷。

她张开嘴,伸出粉色的舌头,像只温顺的小狗一样舔舐着他手指上的淫水,一口一口吞下,眼角还挂着泪珠。

这幅淫靡的画面让许宣的阴茎又涨大了一圈,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多得滴落下来。

见她舔得差不多了,他收回手,站起身——他的伤势在解药的作用下已经缓解大半,此刻除了体力不足,行动无碍。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坐在炕边,衣裙大敞,满身狼藉的公主,冷声命令:“脱光,转过去趴好。”

公主抬头看他,嘴唇微张,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接触到他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最终还是屈服了。

她慢吞吞地站起身,将身上已经完全敞开的外袍和衬裙一件件脱下,丢弃在地上。

很快,她就一丝不挂地站在他面前。

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光泽,曲线凹凸有致,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可胸前的双乳和浑圆的臀部却又丰满得惊人。

深色的乳尖和那处茂密丛林中的小穴都还湿淋淋的,闪烁淫靡水光。

她咬着唇,转过身去,双手撑在炕沿,按照他的命令撅起臀部。

那个饱满的臀丘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臀缝间那朵小巧的深红色菊花收缩着,而菊花下方就是那两片肥厚湿润的阴唇,微微分开的穴口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

许宣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坚硬如铁的阴茎终于完全暴露出来。

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上面布满跳动的青筋,整个阴茎又粗又长,微微向上翘起,顶端马眼处的粘液早已拉成银丝。

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走到公主身后,握着那根阴茎,用滚烫的龟头在她湿滑的阴唇上来回摩擦。

“呃啊……”公主被那滚烫的温度刺激得呻吟出来,臀肉一阵颤抖,“别……别折磨我了……进来……”

“求我。”许宣用龟头顶住她的小穴入口,却没有立刻插进去,而是旋转着碾磨那敏感的阴蒂。

“啊!求…求你……”公主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求哥哥……用你的大鸡巴操我……用力操烂我这个不要脸的妹妹……”

这淫秽的求饶像是点燃了最后的导火索。许宣腰部一挺,粗大滚烫的龟头猛地撑开那湿滑紧窄的甬道口,噗嗤一声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公主发出一声尖锐的长嘶,身体被撞得向前扑倒,双手用力抓住炕沿才没有瘫软在地。

那根阴茎实在太粗太长,即便她已经足够湿润,依然被撑得几乎撕裂。

她能感觉到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能感觉到龟头不断深入,碾过她阴道内壁最敏感的每一处凸起。

许宣也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吼。

太紧了!

这个装腔作势的公主,里面却紧得像处女一样,滚烫湿滑的肉壁疯狂挤压着他的阴茎,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他没有停下,双手掐住她的腰,开始用力抽插。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混着黏腻的水声和女人失控的呻吟。

许宣每一次抽插都用尽全力,龟头每次都狠狠撞进她身体最深处,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被捣成白沫的淫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滴落在炕沿和地上。

“太深了……啊……顶到……顶到子宫了……”公主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快要喘不过气,“哥哥……好哥哥……慢一点……妹妹要被操坏了……”

可许宣非但没有慢下来,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阴茎在那片湿热紧致的销魂洞穴中横冲直撞,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他开始尝试不同的角度,一下深,一下浅,故意用龟头顶端去撞击她阴道前壁上最敏感的那个点。

“那是……不行……那里……啊啊啊——!!!”公主猛地仰起头,瀑布般的黑发散落一地,身体剧烈痉挛起来,又是一次猛烈的高潮。

她的小穴在极致快感中疯狂抽搐紧绞,像是要将体内的阴茎绞断,大量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淋在许宣的阴茎上,顺着两人的大腿流下。

这突如其来的紧缩让许宣也险些射出来。

他咬牙忍住,将公主的身体翻过来,让她正面朝上躺在炕沿。

她满身都是汗水,头发粘在脸侧,眼神迷离,乳房因为剧烈的动作而上下颤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红宝石。

“自己把腿张开。”他的声音因为情欲而更加低沉。

公主用朦胧的眼睛看了他一眼,然后慢慢屈起双腿,向两侧大大分开,露出那处被操得一片狼藉的肉穴。

两片阴唇已经红肿不堪,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蠕动的嫩肉,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和她的淫水,正不断流出乳白色的泡沫。

许宣俯身,握着阴茎对准那个湿润的入口,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这次是传教士体位,他能更清晰地看见自己的阴茎如何撑开她的身体,如何在她体内进出。

他低头吻住她的唇,再一次深吻,舌头在她口腔中肆虐,与此同时胯下毫不留情地抽插撞击。

“唔……嗯嗯……”公主的呻吟被这个吻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鼻音。

她的双手攀上他的背,指甲深深掐进他的皮肤,留下道道红痕。

她迎合着他的节奏,抬起腰肢,让每一次撞击都更深更重。

许宣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汗水从额头滴落,掉在她胸前那对晃动的乳峰上。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每一次都将整根阴茎抽出到只剩下龟头,然后再整根狠狠插入,直捣花心。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已经顶开了一个更深的关卡——那是她子宫口的软肉,每次撞击那里,公主都会浑身痉挛,发出近乎崩溃的尖叫。

“不行了……要死了……哥哥……求求你给我……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啊啊啊——!!!”她显然已经被操得神智不清,开始胡言乱语,可这些话反而像是火上浇油,让许宣的欲望燃烧到了顶点。

他最后几次猛烈地抽插,阴茎在那紧窄的阴道中疯狂冲刺,摩擦着每一寸敏感的内壁,然后他低吼一声,腰部重重一沉,龟头顶开那微微张开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一股地注入她子宫的最深处。

“呃啊——!!!”公主也同时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身体像拉满的弓弦般绷紧到极限,然后剧烈颤抖着瘫软下来。

大量淫水从他们交合处喷涌而出,混合着他的精液,形成一片湿淋淋的狼藉。

许宣在她体内停留了很久才慢慢拔出阴茎,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他的阴茎上沾满了乳白色的混合体液,而她的小穴也在他拔出后无法闭合,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不断有浊白的液体缓缓流出,滴落下来。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和精液的腥甜气味,混杂着两人汗水的气息。

公主瘫在炕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双腿仍然大张着,一副被彻底征服过的模样。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撑起身体,从丢在地上的衣物里摸出一颗小小的药丸,然后爬到许宣身边,仰头看着他,轻声说:“张嘴。”

许宣疲惫地看了她一眼,张开了嘴。

公主将药丸放进他口中,然后用舌头推了进去,再次吻住他。

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侵略和占有,而是一种柔软的、近乎温柔的缠绵。

她退开后,嘴唇还贴着他唇角,柔声道:“小瘸子,吃了这颗解药,可保你半月无病无忧。但你若起了坏念头,又或者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神仙也救不了你啦。”说完,她在他的唇上轻轻落下一吻,很轻,很短暂的一个吻,带着解脱后的慵懒和满足。

然后她格格笑了起来,笑声听起来还有些虚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愉悦。

她站起身,踉跄了一下,努力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草草披上,又弯腰从地上抓起那只一直在扑腾的海冬青,松开它的爪子。

海冬青尖啼一声,飞回许宣身边。

公主转身走向门口,脚步还有些虚浮,可她挺直了背脊,那刁蛮泼辣的气场又回来了几分。

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许宣一眼,眼中闪过复杂难明的光芒,然后推门而出。

许宣吁了口长气,浑身已被冷汗浸透。这鞑子公主既不杀他,也不拆穿他,必有所图,一时间却又猜不出她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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