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逃生(加料)

王重阳攥住他的手腕,拉了上来,大喜道:“许兄,你的经脉已经恢复了?”把脉探查,笑容顿时凝为了惊讶之色,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何他经络俱断,居然还能爆发出如此强沛的真气。

“混沌之身!”他体内突然传出蛇圣女的低呼,颤声道:“这小贼竟然……竟然修成了混沌之身!”她又惊又怒,转而厉声喝道:“王重阳,快仔细搜他身上!这小贼定是从李师师那里偷走了‘混沌皮图’!”

许宣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正想故意承认,耍弄一番这老虔婆,头顶呜吼如雷,狂飙怒卷,另外三只龙鲼交错飞旋着朝他们撞来。

龙鲼极通灵性,在所有鱼兽中可算得至为聪明的一类,目睹许宣害死它们的同类后,显然被彻底激怒了,来势汹汹,“嘭嘭”连声,四周冰石炸舞,两人被旋风压得紧贴在地。

王重阳推开许宣,翻身急滚,闪电似的抓住当先那只龙鲼的头鳍,大喝着横贯在旁侧的岩壁上,“轰!”山壁应声崩塌了大半,那龙鲼则被撞得晕了过去,笔直地坠入湖中。

左侧那只龙鲼被他反手一掌打得飞旋乱舞,怪叫着贴着两人头顶掠过,长尾破风劈甩。

“嗤”地一声,尾尖上的棘刺扫过王重阳后背,划了一道细小的口子。

然而对于那些嗜血如狂的伥尸来说,这一丁点血腥气便已经足够了。霎时间白影闪烁,哭嚎阵阵,数十个伥尸四面八方地朝他们扑了过来。

王重阳将许宣拉到身后,背倚绝壁,双手气刀纵横乱舞,将他们接连撞飞。

奈何那些伥尸尝过鲜血后,凶狂倍增,又毫不畏死,前赴后继,越围越多;加上另外两只龙鲼盘旋头顶,不时地俯冲偷袭,饶是他神功盖世,也有些捉襟见肘,渐觉吃力。

蛇圣女怒道:“臭小子,你这么心慈手软,怎么能成大事?就算今日不死在这些僵鬼嘴里,迟早也要死在这阴狠毒辣的小贼手上!”喋喋不休,不住地催促王重阳从许宣身上搜出“混沌皮图”,再将他杀了,抛给伥尸。

许宣大怒,哈哈笑道:“老贱人,我若拿了混沌皮图,还能藏在身上么?”歹念陡起,紧握刀柄,直想在王重阳双腿上猛扎两刀,让他连着体内的老虔婆一起被伥尸吃得片骨不存,以消心头恶气。

但想起这小子对自己始终以诚相待,怎么也下不了手。

再说眼下和他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他若死了,自己也焉能独存?

当下高声道:“重阳兄,咱们来比比谁杀的僵鬼多!”双手一撑,从王重阳两腿间滚了出去,陀螺似的贴地飞旋,挥刀乱扫。

“嗤嗤”连声,六七个伥尸双腿中刀,趔趄倒地。

旁边的同类们略一犹疑,很快分成了三派,有些循着喷溅的腐血,朝那些受伤的伥尸飞扑撕咬;有些继续汹汹围攻王重阳,有些则朝许宣转身扑来。

王重阳压力陡消,大喝着双掌飞舞,气刀纵横,将群尸劈得血肉横飞。

他的先天真炁至刚至纯,气刀更是霸烈无比,这百余名伥尸若是活人,早就被他杀得四散奔逃了。

只是他从未见过这等可怖的吸血伥尸,不免有些应对无措,束手缚脚。

眼见许宣用“以血诱尸,自相残杀”的办法,如梦初醒,依样画葫芦,果然大收奇效。

转眼间便有十几个伥尸被他砍断肢体,而后遭同类们撕咬一空。

许宣可就没他这般轻松了。

他虽已初步修成了“无脉之身”,却还无法随心所欲地调集体内真气,更毋论将那些五行真气逆炼为“混沌元炁”了。

只能陀螺似的在冰面上急转,挥刀劈扫众伥尸的腿脚,一旦他们扑到身上,立即奋力将他们撞飞。

偏偏那三只龙鲼又对他恨之入骨,不停嘶吼着飞旋扑下,长尾“呼呼”狂扫,打得他身沿冰石四炸,脚下的山崖裂缝飞迸,成片成片地朝下坍塌。

他几次差点翻身坠落,惊险万状。

海冬青呀呀尖啼,不顾一切地啄击着龙鲼,奈何大小悬殊,毫无作用。

眼见许宣险些被鲼尾扫中,王重阳失声道:“许兄小心!”翻身冲掠,凌空一记气刀轰然怒斩,将那龙鲼硬生生撞飞出六七丈外。

当是时,“轰”地一声狂震,整个吉塔山仿佛都猛烈地摇晃起来。

头顶咆哮如雷,涎落如雨,一个巨大的蛇头忽然遮住了半片夜空,裂开血盆巨口,狰狞地俯视着众人,长信吞吐。

还没等许宣回过神来,“喀嚓”一声,血雨漫天激射,一只龙鲼已被“玄武”巨口咬中,活生生地吞入长颈。

众伥尸眼白翻动,呆呆地仰头望着那庞大无比的凶兽,白粉剥落的烂脸簌簌颤抖,竟似也闪过些许恐惧的神色。

然而那纷纷扬扬洒落的血珠,很快彻底激起了他们残暴凶狂的本性,纷纷龇牙低吼,不分敌友,疯狂地撕咬在一起。

许宣大凛,手掌在地面一撑,凌空翻掠,恰好跃上了剩余的那只龙鲼背颈,奋力撞飞扑来的伥尸,叫道:“重阳兄,快走!”

那龙鲼尖啸翻舞,想要将他甩下背去,他早有所备,撕下衣袖,死死缠住它的吻鳍,任它如何颠簸,只不松手。

王重阳冲掠到鲼背上,周围的伥尸扑上前来,不是被他的掌风撞飞,就是被龙鲼掀落半空,还有两个被海冬青扑啄双眼,脓血四射,瞬间便被后方涌上的伥尸分扯撕咬,片肉不存。

眼见鲼背上再无伥尸,许宣更不迟疑,挥刀插入那龙鲼的背脊,同时猛地将布幅往后勒紧。

龙鲼吃痛尖啸,发狂似的冲天而起,在他尖刀与布索的合力操控下,摇摇晃晃地朝西南飞去。

玄武兽似乎也无意追杀他们,只顾咆哮着摆舞蛇头,将那群伥尸四下撞飞。

转眼之间,他们便已越过那高如山岳的玄武龟背,乘鲼飞出了十几里远。

蛇圣女又惊又怒,叫道:“臭小子,湖底的东西还没捞出来,你想逃哪儿去?”她原就怀疑许宣趁着王重阳外出寻找“沉梦花”时,偷偷潜入湖底,取走了李师师残留的炼天石图,此时见他驭鲼南飞,更加笃信,喝道:“王重阳,快将这小贼杀了,搜他身上秘图!”

王重阳对她一直言听计从,唯有此事大感为难,但见她叱骂不绝,只得歉然道:“许兄,炼天石图是女娲留给神族的宝物,如果你真从湖底捞着,还是……还是还给我师父吧。”

许宣笑道:“女娲娘娘将炼天石图一分为五,就是留给后世有德行有本事的人。且不说我没什么秘图,就算有,又凭什么要交给这老妖怪?她连祖宗留下的哪份也保不住,还好意思腆着脸向别人讨什么?”

蛇圣女大怒,喝道:“放屁!你经脉俱断,如果没偷‘混沌皮图’,会修成‘混沌之身’么?王重阳,再不杀了这小贼,你就别喊我师父啦……”

话音未落,龙鲼忽然朝下一沉,悲鸣着极速旋转,坠向大海。

许宣猝不及防,揪着那条布索被凌空抛出,混乱中,只听王重阳叫道:“许兄,小心后面!”

“呼!”狂风扑面,大浪滔天,一座十几丈高的冰山以地坼天崩之势朝他当头撞来。

许宣一凛,本能地变幻指诀,翻身疾旋,使出一记“六十四卦阴阳指”中的“山水蒙”。

冰山在上,汪洋在下,身与境合。

阴阳二炁穿过“八极”中的“艮门”、“坎门”,轰然破臂冲涌,有如泰山入海,势不可挡。

“轰”地一声巨响,狂浪扶摇,那座冰山竟被撞得应声炸碎。

他喉中腥甜直涌,也如断线风筝,贴着波涛翻了十几个筋斗。

还不等稳住身形,又是一排大浪迎头打来,将他掀入海里。

惊涛如沸,海冬青尖啼盘旋,王重阳叫道:“许兄!许兄!”眼见杳无回应,顾不得蛇圣女叱骂,一个猛子也扎入水里。

海水冰冷彻骨,黑蒙蒙一片,哪里瞧得清半个人影?

正自心焦,却见海冬青箭也似的从右前方疾冲而下,顺着那串串水泡所指的方向,依稀可见一道黑影悠悠荡荡地往下沉落,正是许宣。

王重阳大凛,全速潜游,一把拽住他的胳膊,朝上破浪冲出海面。

鲸波起伏,到处都是跌宕摇曳的浮冰。他提着许宣跃到一块两丈来高的冰山上,把脉探察,见他并无大碍,只是昏迷不醒,这才松了口长气。

蛇圣女突然急声道:“等等!先别搜身,把他衣裳全剥了!这小贼诡计多端,说不定把皮图用秘法融进了血肉里。你现在摸摸他小腹丹田处,可有异样热流?还有……那话儿底下,也仔细探探!”

王重阳一怔:“师父,这……”

“这什么这!”蛇圣女厉声道,“混沌皮图何等神物?你以为他会藏在袖袋里等你来搜?快!趁他昏迷,查他全身每一寸皮肉!”

王重阳看着昏迷的许宣,脸上现出挣扎之色。海冬青在旁尖啼,不断扑翅,似要阻止。

“犹豫什么?”蛇圣女怒喝,“你现在摸他丹田,是不是有股混沌之气在游走?那是皮图与肉身融合的迹象!快剥他裤子,查他胯下!那里是人身上阴气最重之处,最易藏匿秘宝!”

王重阳咬了咬牙,低声道:“许兄,得罪了,只为验明真相。”他伸手按在许宣小腹,果然感到一股混沌真气在丹田处若隐若现地流转,那气息与他所知的任何真气都不同,既非五行,亦非阴阳,当真诡异莫名。

他心下一凛,师父说得没错,这小贼体内确有古怪。当下再不迟疑,伸手去解许宣腰带。

冰山之巅,寒风呼啸。

许宣的外裤被褪至膝弯,露出精瘦却肌肉线条分明的双腿。

王重阳的手指顿了顿——许宣竟未着内裤,那根沉睡的阳具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冰冷空气里。

那是一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色泽偏浅,包皮半覆着龟头,马眼处有一丝晶莹的前列腺液渗出,在寒风中迅速凝成细小的冰晶。

阴茎下悬着两颗沉甸甸的阴囊,因寒冷而微微收缩。

“看仔细了!”蛇圣女声音急切,“用你指尖真气探查他茎身内部,若有异物藏于血脉,必会与混沌之气共鸣!”

王重阳深吸一口气,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轻轻握住许宣那根尚未完全勃起的阴茎。

触感微凉,皮肤细腻,但内里血脉隐隐跳动。

他运起一丝先天真炁,自指尖透入,顺着阴茎海绵体缓缓探查。

当他的真气触及龟头时,昏迷中的许宣无意识地轻哼了一声,大腿肌肉微颤。

那根半软的阴茎竟在他掌心开始肿胀、变硬,龟头从包皮中完全探出,马眼处涌出更多透明的粘液。

“果然有反应!”蛇圣女声音带着兴奋,“继续探!往深里去!”

王重阳此刻也顾不得许多,手指沿着柱身滑动,仔细探查每一寸。

他的真气如细丝般渗入许宣阴茎内部的海绵体组织,感受着那逐渐充血膨胀的过程。

阴茎在他掌心完全勃起,长度竟有近七寸,粗如儿臂,龟头饱满圆润,呈深红色,马眼不断分泌着清亮的液体。

“转到后面去!”蛇圣女指挥着,“肛门也是藏匿之处!用你手指探入,仔细摸摸直肠内壁!”

王重阳浑身一震:“师父,这……”

“这什么这!”蛇圣女厉声道,“你当他是什么娇羞女子?他是偷你至宝的小贼!快!把他翻过来,掰开屁股检查!”

王重阳咬了咬牙,将许宣的身体翻转,让他趴在冰面上。

昏迷中的许宣毫无知觉,只任由摆布。

王重阳将他双膝分开,露出臀缝间那处紧闭的菊穴。

那处褶皱呈淡褐色,因寒冷而微微收缩。王重阳伸出食指,犹豫片刻,还是抵了上去。触感温热紧致,与周围冰凉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运真气润湿,再探进去!”蛇圣女催促道。

王重阳运起一丝温暖真气包裹手指,轻轻按压那处皱褶。菊穴在他按压下缓缓松开一个小口,他顺势将食指探入一节指节。

内里温热紧致,肠壁紧紧裹着他的手指。

他感觉许宣的身体无意识地绷紧,臀肌收缩,将那根手指夹得更紧。

王重阳继续运真气探查,手指又深入半寸,在直肠内壁缓缓摸索。

“如何?可有异物?”蛇圣女急切问道。

“没……没有。”王重阳额头冒汗,不知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他的手指在温热紧窄的肠道内移动,能清晰感觉到肠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收缩。

许宣虽昏迷,但身体的本能反应仍在——那菊穴时而紧夹,时而微松,竟似有生命般吮吸着他的手指。

“没有?”蛇圣女声音带着怀疑,“那再查查他前面……等等,你先别抽出来,就这样一边探着他后面,一边摸他前面。两手同时探查,看两处是否有气息相连!”

王重阳依言,左手仍将食指留在许宣屁眼内缓缓抽动探查,右手则再次握住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

此刻那阴茎硬热挺立,龟头饱满发亮,前液已将柱身润湿。

他右手拇指抚过马眼,刮下一些透明粘液,在指尖捻开。

奇特的事情发生了——当他同时刺激前后两处时,许宣昏迷中的身体开始出现明显反应。

大腿肌肉绷紧又放松,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扭动,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

那根阴茎在他右手中又胀大了一圈,跳动得更加明显。

而菊穴内,肠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挤压着他左手的食指。

“师父……他这反应……”王重阳声音有些发干。

“这是混沌之气在体内游走的自然反应!”蛇圣女言之凿凿,“你继续探查,尤其注意他射精之时,精液中是否带有混沌之息的波动!”

王重阳只得继续动作。

他右手开始有节奏地套弄那根硬挺的阴茎,拇指不时按压龟头下方的系带,食指与中指在冠状沟处打转。

左手食指则在紧窄的菊穴内进出抽插,每一次插入都缓缓深入,直至整根手指没入,指根抵住臀缝。

昏迷中的许宣呼吸开始加重,虽然仍未醒来,但身体的本能反应越来越强烈。

他的腰臀开始随着王重阳双手的动作微微耸动,那根阴茎在马眼的开合间不断渗出更多前液,将王重阳的右手掌心都润湿了。

菊穴内的肠液也渐渐分泌,让王重阳左手的抽插发出轻微的水渍声。

“快了……他快要射了!”蛇圣女声音急促,“注意他精液的颜色和气息!混沌皮图若真融于血肉,精中必带混沌之息!”

王重阳加快右手套弄的速度,拇指重重摩擦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处。

左手食指在菊穴内快速抽插,每一次都顶到最深。

冰山之巅,寒风中回荡着肉体摩擦的噗嗤声和肠液搅动的水渍声。

突然,许宣身体剧烈一震,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根硬挺的阴茎在王重阳手中猛烈跳动数下,马眼大张,一股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激射而出,在寒风中划出道道弧线,有些溅在王重阳手上,有些落在冰面上,迅速凝结成乳白色的冰晶。

王重阳感到左手食指被菊穴内一阵剧烈收缩紧紧箍住,肠壁痉挛般绞紧他的手指。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肠道深处涌出,混着肠液,将他的手指完全浸湿——竟是失禁了。

他右手仍握着那根射精后微微颤抖的阴茎,左手食指在痉挛的菊穴内停留片刻,才缓缓抽出。带出的液体在寒风中冒着淡淡白气。

“如何?”蛇圣女急问。

王重阳仔细感受掌中精液的气息,又闻了闻左手沾染的混合液体,皱眉道:“精液气息纯阳中带混沌,但……似乎并非皮图所化。失禁液中倒有些阴寒杂质,应是先前在湖中呛水所致。”

“没有?”蛇圣女不甘心,“那再查查别处!把他全身翻来覆去查个遍!尤其腋下、股沟、脚心这些隐秘处所!”

王重阳看着许宣昏迷中仍带着潮红的脸,又看了看那根渐渐软垂但马眼还在渗出残余精液的阴茎,还有那微微开合、露出嫩红肠壁的屁眼,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烦躁。

“师父,查也查了,摸也摸了,射也射了,失禁也失禁了。”他沉声道,“若真有皮图藏身,如此探查也该有反应了。”

“你懂什么!”蛇圣女怒道,“混沌皮图乃上古神物,岂是这么容易就探查出来的?给我继续查!用你的阳具去探!你修的是纯阳之气,若以阳具深入他体内,与混沌之气直接交触,必有感应!”

王重阳浑身剧震:“师父!你说什么?!”

“我说用你的鸡巴捅进他屁眼里去探!”蛇圣女声音尖厉,“你当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之间那些腌臜事?现在不是讲究这个的时候!快!趁他还昏迷着,把你的东西插进去,运足纯阳真气,在他肠子里探查!”

王重阳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低头看着许宣那微微开合的菊穴,又看了看自己胯下——不知何时,他那处竟也微微起了反应。

或许是探查过程中身体本能的共鸣,或许是别的什么,他不敢深想。

“师父,这实在太过……”

“太过什么?你是要顾全这些无谓的羞耻,还是要找回女娲娘娘留下的至宝?”蛇圣女厉声打断,“王重阳,我平日是怎么教你的?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现在只是个物件,一个可能藏匿秘宝的容器!你是在检查容器,不是在做别的!”

王重阳盯着许宣昏迷的脸看了半晌,终于咬了咬牙。

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释放出那根已经半勃的阳具。

他的阴茎比许宣的稍粗一些,长度相仿,此刻因寒冷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运真气润滑。”蛇圣女冷静地指挥着,仿佛在指导一次寻常的修炼。

王重阳运起纯阳真气包裹住自己硬热的阴茎,那阴茎在真气催动下迅速完全勃起,青筋凸起,龟头紫红发亮。

他跪到许宣身后,分开那双紧实的臀瓣,将那处还在微微收缩的菊穴完全暴露出来。

刚才被手指开拓过的穴口此刻微微松软,但依然紧致。

王重阳将自己的龟头顶在穴口,感受到那里的温热和紧窄。

他深吸一口气,腰臀缓缓前送。

“噗嗤”一声轻响,紫红色的龟头撑开褶皱,挤入了温暖的肠道内。

许宣昏迷中的身体猛地一颤,喉间发出含糊的痛哼。

王重阳感到自己的阴茎被极其紧致温热的肠壁完全包裹,那股紧夹的力道几乎让他瞬间射精。

他连忙运功稳住精关,缓缓将阴茎继续深入。

一寸,两寸……整根阴茎渐渐没入那紧窄的菊穴,直至胯部紧贴许宣的臀肉。

王重阳能清晰感受到肠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次蠕动,还有深处传来的温热。

许宣虽昏迷,但肠道本能地抗拒着异物的侵入,不断收缩挤压,反而让王重阳的快感更加强烈。

“现在,运你的纯阳真气,顺着阳具透入他体内。”蛇圣女的声音冰冷而专注,“仔细探查每一寸肠壁,若有混沌皮图的气息,你的真气必有感应。”

王重阳依言运功,纯阳真气自丹田涌出,顺着阴茎注入许宣体内。

温暖的真气流遍肠道,又向四周经脉扩散。

许宣昏迷中的身体开始微微颤抖,肠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王重阳的阴茎。

“如何?”蛇圣女问。

“有……有混沌之气的反应……”王重阳咬牙忍耐着那股强烈的快感,“但很微弱……分散在全身经脉……不像是皮图集中藏匿……”

“那就继续探查!前后动起来,让你的真气能遍及他全身!”

王重阳开始缓慢抽插。

他的阴茎在那紧致温热的菊穴中进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水渍声——那是肠液与前列腺液混合的声音。

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龟头狠狠撞在肠道深处的软肉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混合的液体,滴落在冰面上。

许宣昏迷中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腰臀无意识地随着抽插的节奏微微耸动。

他的阴茎再次半勃起来,在马眼处渗出新的前液。

胸前两点乳尖也在寒风中硬挺,呈现出深红色。

王重阳的抽插越来越快,喘息也越来越重。

冰山之上,两个男人的肉体交合发出有节奏的撞击声。

许宣的臀肉被撞得微微发红,菊穴在反复抽插下渐渐松软,但依然紧致地裹着王重阳进出的阴茎。

“师父……我……我快忍不住了……”王重阳声音发颤,精关在强烈的快感冲击下摇摇欲坠。

“那就射进去!”蛇圣女毫不犹豫,“将你的纯阳精液射入他体内,看能否引动混沌之气的剧烈反应!”

王重阳再也控制不住,低吼一声,胯部狠狠撞在许宣臀上,整根阴茎深深埋入菊穴最深处。

龟头抵着肠道深处的软肉猛烈跳动,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灌满许宣的直肠。

许宣的身体剧烈痉挛,菊穴内壁疯狂收缩绞紧,像是要榨干王重阳阴茎里最后一滴精液。

他的阴茎也在这刺激下再次射精,白浊的精液在冰面上溅开第二滩痕迹。

王重阳喘息着趴在许宣背上,感受着射精后阴茎在温暖紧窄的菊穴中慢慢软化的过程。他的精液混合着肠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渗出。

“现在,仔细感知他体内气息变化。”蛇圣女声音冷静得可怕。

王重阳闭目运功,感知顺着仍留在许宣体内的阴茎延伸。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纯阳精液在许宣肠道内缓缓扩散,与那些微弱的混沌之气接触、交融。

但并无剧烈的反应,也没有任何皮图现形的迹象。

“师父……应该没有皮图。”他喘息着说,“混沌之气虽在,但分布全身,像是……像是他自己修出来的,而非外物融入。”

蛇圣女沉默了良久,终于不甘心地道:“罢了……先把他裤子穿好。”

王重阳缓缓抽出自己的阴茎,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

他用自己的衣角擦拭干净,又替许宣清理了臀间的狼藉,为他穿好裤子。

全程,许宣都昏迷不醒,只有身体在寒风中微微颤抖。

海冬青一直在旁焦躁盘旋,见王重阳停手,才落回冰面,用喙轻啄许宣的脸颊,试图唤醒他。

蛇圣女喝道:“还愣着做什么?快搜他身上有没有炼天石图!”王重阳略一犹疑,道:“许兄,得罪了!”翻检许宣怀兜、双袖,除了那枝翡翠玉笛与“龙牙”,并未见任何秘图、法宝。

海冬青尖啼着跳来跳去,翎毛尽竖,不断啄击他的双手。

蛇圣女又是失望又是不甘,叫道:“定是被这小贼吞下肚去啦!你快杀了这鸟儿,剖开他的肚腹,一寸一寸地仔细摸索!”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