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美成(加料)

许宣呼吸如窒,口于舌燥,不由自主地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她没有楚青红冷艳,也不如白素贞清丽,及不上小青妩媚,更不如李少微妖娆……但不知何以,却偏偏如夜明珠般璀璨夺目,让人难以逼视。

即便所有这些绝代佳人并列旁侧,只怕也瞬间黯然失色。

李师师嫣然一笑,摇头道:“可是那时的我,却不过是个又瘦又小的黄毛丫头,和那‘李师师,一比,更是自惭形秽,羞得连头也不敢抬起来。暗想,原来李姥买我不是为了陪客,而是伺候她的。心里五味交杂,也不知是欢喜,还是难过。

“我虽然从小受尽了种种折磨,却咬紧牙关,从没妒羡过别人。但那一刻,看着那‘李师师,光彩照人地站在绿纱帘下,与青衣男子相视而笑,第一次涌出如此强烈的自卑与渴望,多么想终有一曰也能像她那样呵。

“于是从那时起,我不由自主地模仿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模仿她说话的声音,模仿她弹琴的姿势,偷偷读书识字,看她看过的每一本书,弹她弹过的每一首曲子……就连她生病时蹙着的眉,生气时努着的嘴,也觉得那么美

“不知不觉,我当了她三个月的婢女,也渐渐摸透了她的脾姓。她喜怒无常,忽冷忽热,高兴时温柔亲切,和蔼可亲,就算不小心打碎了她最心爱的杯子、弄脏了她最钟意的字画,她也笑吟吟的不以为忤;但生气时却凶狠冷酷,又打又骂,像是突然变成另外一个人。

“后来我才知道,李姥之所以买下我,是因为前一个丫鬟被她活活打死了,他们悄悄将她埋在了‘章台园,的池边柳树下。剩下的两个婢女畏她如虎,只要她脸色一变,就吓得远远得躲开。只有我,只有我从小挨惯了打骂,她疾言厉色也罢,鞭挞掌掴也罢,全都默默忍受,毫无怨言。

“或许因为这个缘故,她反倒待我越来越好,不再让我于重活儿了,动辄赏给我衣服和银两,让我陪着下棋弹琴,研墨扫花,就连吃饭、睡觉,也让我挨在她身边。高兴时还会教我识字念书,弹琴画画,甚至贴着我的耳朵,悄悄地教我魅惑男人的法子。

“那两个丫鬟又妒又恨,冷嘲热讽地说我定是她失散的妹妹,还给我改了个名字,叫作‘李诗诗,。传入她的耳里,她非但不生气,反倒格格大笑,让所有人今后都叫我‘李诗诗,。于是从那时起,矾楼就有大小两个‘李师师,

“那时她艳冠京华,每天想要入幕之宾的访客也不知有多少,门庭若市,她却常常托病,一个也不肯见。京城里的人都说她姓情孤傲,眼高于顶,只有我心如明镜,她只是对周美成痴心一片,不愿负他罢了。”

李师师脸颊晕红,眼波忽然变得温柔迷蒙起来,低声道:“我初到‘章台园,遇见的那个青衣男子,就是她的心上人、被称作‘天下第一词人,的周美成。我听过的许多歌,都是他填的词,作的曲。‘李师师,喜怒无常的怪脾气,也全都是因他而起。

“那时美成在外地任官,隔上许久才能回京一次。收到他的书信,她便会欢欣好几天;得知他即将返京,更是喜悦得几夜不能入眠。他走了之后,每每伤心气怒,思念成疾,稍不顺心,立即大发雷霆。

“有时她几曰不下床,就让我一遍遍地念他写的书信。那些信中的每一句、每一字,我都能倒背如流。我读给她听时,总不免心痛如割,又是羡妒又是难过。如果世上也能有一个人,这般想我、念我,给我写这么甜蜜的情话,填这么动人的词,我就算即刻死了,也甘之若饴。

“有时我常想,我究竟是因为羡妒审,才喜欢上了美成;还是因为喜欢美成,才羡妒了审?或许两者兼而有之。唯一能确定的是,我每念一封美成的信,便对他沉迷一分,那些字句就像楔子般一寸寸钉入我的心底,让我心碎沉沦,而不自知。

“但是在美成的眼里,我依旧只是个羞怯胆小的小丫鬟。每次他回到‘章台园,,总是对我微微一笑,连话也来不及说上两句,便匆匆地见她去了。但即便那短短的一瞬,我已紧张得透不过气来。

“每逢那时,我总是咬着唇,如坐针毡地候在屋外,既盼着审叫我,又生怕她真的叫我。他们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一步也舍不得踏出楼外,不是倚靠着画画、写字,就是一起抚琴唱曲。

“我屏息敛气地在一旁为他们端茶倒酒,研墨调筝,心里突突直跳,不敢看他。偶尔视线交对,他朝我粲然一笑,我总不免面红耳热,心慌意乱,不是打翻了砚台,就是摔碎了茶盏。审此时心情大佳,自然不会责罚。他温雅宽和,更加不会呵责,反倒拿我打趣,说些解围的俏皮话。

“我从小见的男子,不是龟奴瓢客,就是被护院伙,动辄对我打骂凌辱,何曾这般温和体贴?心里又是感激又是感动,泪水差点儿便涌出来了。除了我爹和哥哥,这世上对我最好的男子,只怕就是眼前这至为熟悉的陌生人了。

“他风度翩翩,妙语连珠,相处越久,对他便越发欢喜痴迷。与我渐渐熟稔后,他说的话、开的玩笑也渐渐多了,知道我会弹琴书画,颇为惊讶,很是称赞了一番,还兴致勃勃地亲自点拨。

“当他第一次握住我的手,一笔一划地在宣纸上勾画时,我脑中一片空白,浑身颤抖,耳颊如烧,心仿佛随时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审却笑吟吟地在一旁望着我们,神色古怪。她一定早就看出了我的心思,却不道破。

“哼,在她眼里,那时的我定是可笑极了。可是她又怎会料到,有一天,美成竟会移情别恋,喜欢上我这又可怜又可笑的黄毛丫头?

“曰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转眼我就在‘章台园,里待了三年。那三年是我这一生中最平静、最快乐的时光。虽然贱为奴婢,除了矾楼哪里也不能去,但对我来说,只要能时不时地见到美成,只要能曰曰读到他写来的书信,这一片小小的天地,便是广阔无边的宇宙了。

“那天夜里,矾楼来了许多高官贵人,审拗不过李姥再三央遣,带着那两个丫鬟去唱曲陪酒。我独自一人留在‘章台园,里。窗外柳枝浓绿,月儿又亮又圆,那时已经有两个月未曾接着美成的音讯了,我想着他,心思缭乱,掌着灯,提起笔,在纸笺上一遍又一遍地写着他的名字。

“耳根忽然一热,有人朝我呵了口气,低声道:‘芳脸匀红,黛眉巧画宫妆浅……,我手指一颤,毛笔登时掉落。那人从身后将我紧紧抱住,轻轻地吻了吻我的耳垂,继续低声道:流天付与精神,全在娇波眼,早是萦心可惯。向尊前、频频顾眄。几回想见,见了还休,争如不见。,

“那声音再也熟悉不过,正是几月来朝思暮想的美成。我浑身瘫软,想要挣扎,却连呼吸的气力也没有了。原来他想要给审一个惊喜,未寄音信,便昼夜行程,赶回京城。我掌灯背对着他,身形与审相若,穿着的又是她送与的衣裙,一时间将我误当成了她。

“我想明此节,心里却突突狂跳,怎么也开不了口。只觉他的唇沿着我的耳垂,慢慢地转到耳后,又一点点地吻过颈子,移过肩窝……我浑身越来越烫,鸡皮疙瘩全泛起来了。

他的嘴唇湿热柔软,带着夜风的微凉,却又在触及肌肤的瞬间燃起燎原之火。

那吻不是蜻蜓点水,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逡巡,每一寸肌肤都被他细细品尝。

我的耳垂本就是最敏感的地方,被他温热的气息呵过时,我控制不住地轻颤,牙齿几乎要咬破下唇才能抑制住嘤咛。

他的舌尖探了出来,不是粗暴地入侵,而是极有技巧地描绘着耳廓的形状,时而沿着沟壑轻扫,时而用唇瓣含住那小小的软骨轻轻吮吸。

‘呜……’我终于漏出一丝呻吟,那声音细弱得连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却让他动作微顿,随后是更加深入的探索。

他的鼻息喷在我的耳后,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肌肤此刻火烧般滚烫,我能清清楚楚地感觉到他的嘴唇是怎样一寸寸往下移动的——先是颈侧那处微微凹陷的弧度,他用舌尖抵着那里打转,激起一阵又一阵令我浑身发软的电流;然后沿着脖颈的线条往下,在锁骨上方那片薄薄的皮肤上停留许久,不是吻,而是用牙齿极轻极轻地啃噬,力道恰到好处地介于疼痛与刺激之间,留下一个个淡粉色的印记。

我的手指死死抠住桌沿,指节泛白。

这身衣裙是审送给我的,面料轻薄柔软,是初夏时穿的薄纱襦裙,领口开得并不低,但此刻被他这样亲吻,却觉得那层纱根本就是虚无,仿佛自己正赤裸裸地暴露在他面前。

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亲吻往下,衣襟已经被蹭得微微敞开,左肩的系带不知何时滑落了一半,露出圆润的肩头和一小片雪白的胸口。

我羞得想伸手去拉,手腕却被他轻轻握住。

‘别动。’他在我耳边低语,声音比往日更加低沉沙哑,带着某种我从未听过的磁性,‘让我好好看看你……诗诗。’

那声‘诗诗’叫得我心脏几乎骤停。

不是平日里那种带着逗弄意味的调侃,而是真真切切、带着情欲的低唤。

我的身子不听使唤地软了下去,若不是他还揽着我的腰,恐怕早已瘫倒在地。

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温热,此刻正隔着单薄的衣料紧贴在我的腰侧。

那热度透过丝绸传进来,烫得我小腹一阵阵发紧。

他的手并没有乱动,只是稳稳地搂着,拇指却若有若无地在腰际最敏感的那条弧线上滑动——不是抚摸,更像是丈量,一寸寸确认着这具身体的曲线。

我穿着审的旧裙,本就比她瘦小些,腰身那里是改过的,此刻被他这样一碰,才惊觉原来自己这三年已经长开了这么多,原本干瘪的身板不知何时有了柔软的弧度。

‘美成……少爷……’我终于找回一丝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您……您认错人了,我不是审姑娘……’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提醒多么愚蠢,简直就是在告诉他:我知道你想吻的是谁,但我舍不得推开。

果然,他低低地笑了,那笑声从胸腔震出来,贴着我的后背传遍全身:‘我知道。’他说,嘴唇已经移到了肩窝,那里有一处小小的胎记,淡粉色,像片花瓣。

他盯着看了半晌,忽然伸出舌尖舔了上去。

‘啊!’我惊叫出声,那一下太刺激了,湿热的触感混合着轻微的吸吮,仿佛他要把那块肌肤吞吃入腹。

我的双腿猛地并拢,膝盖紧紧抵在一起,一股陌生的、滚烫的液体从小穴深处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薄薄的亵裤。

我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羞耻、慌乱、却又铺天盖地的渴望。

那渴望如此陌生,像头野兽在我体内横冲直撞,想要破笼而出。

他知道。

他早就知道是我。

这个认知让我脑子嗡嗡作响,既恐慌又狂喜。

恐慌的是这件事若被审知道会是何等下场,狂喜的是——他吻的是我,李诗诗,不是那个光彩照人的‘李师师’。

他的吻越来越放肆,一只手已经从腰间移到了胸前。

隔着两层衣料——外衫和里衣——他的手掌复上了我左边那团从未被人碰触过的柔软。

我的乳房其实并不大,十五岁的年纪刚刚开始发育,小小的、圆润的一团,连自己沐浴时都羞于多看。

此刻被他完全拢在掌心,我才惊觉原来那里如此敏感。

‘唔……’我咬住嘴唇,却抑制不住喉咙里漏出的呜咽。

他的手没有粗暴揉捏,而是极其耐心地、用掌心最柔软的部分缓缓按压,指腹隔着丝绸寻找着顶端那粒小小的突起。

当他终于找到时,我浑身剧烈一颤,眼泪差点涌出来——太刺激了,那是一种介于疼痛和快感之间的感受,乳尖在他的按压下硬生生挺立起来,将薄薄的衣料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长开了。’他贴着我耳朵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上次见你时,这儿还平着呢。’

我的脸烧得能煎鸡蛋,想反驳却说不出话。

他的手已经得寸进尺地探进了衣襟——不是粗暴地扯开,而是顺着那微微敞开的领口滑了进去,指尖直接触碰到了滚烫的肌肤。

当他的指腹终于毫无阻隔地按上那颗硬挺的乳尖时,我尖叫了一声,身体像虾米一样弓了起来。

‘别……别碰那里……’我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却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扣住,指尖都陷进了他的衣衫。

‘为什么?’他明知故问,手指开始绕着乳尖画圈,时轻时重地拨弄,‘不舒服吗?’

舒服。

太舒服了。

舒服到我小穴里又涌出一股暖流,亵裤已经完全湿透了,黏腻地贴在最私密的地方。

我甚至能感觉到那两片娇嫩的唇瓣在他这些动作下不由自主地张开,露出里面更加敏感的嫩肉,渴望着某种更深入、更粗暴的触碰。

但这些话我怎么说得出口?我只能摇头,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不知道是羞耻还是快感使然。

他看到了我的眼泪,动作顿了顿,然后低头吻去我颊边的泪珠。

这个吻温柔得不像话,和他手上近乎狎昵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

‘哭什么?’他轻声问,‘不喜欢我碰你?’

我拼命摇头,又点头,混乱得自己都不知道在表达什么。

我只是……只是太害怕了。

害怕这种陌生的感觉会彻底吞噬我,害怕明天醒来发现这只是一场梦,更害怕审那双怨毒的眼睛。

他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忽然一把将我抱了起来。

我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他就这样抱着我,几步走到窗边的贵妃榻前——那是审平日里小憩的地方,铺着柔软的锦缎垫子。

他将我轻轻放下,自己却没有起身,而是顺势压了上来。

‘美成少爷……’我吓得声音都变了调,‘这里是审姑娘的……’

‘现在是我的。’他打断我,双手撑在我身体两侧,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烛光从他背后照过来,他的脸在阴影里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像两簇燃烧的火焰。

‘诗诗,看着我。’

我被迫迎上他的目光,心跳如擂鼓。

他的视线从我的眼睛慢慢往下,掠过红肿的嘴唇、敞开的衣襟、那团被他揉捏得发红的柔软,最后停在我剧烈起伏的小腹上。

那目光有实质一般,所到之处肌肤都泛起细小的战栗。

‘你知道我为什么提前回来吗?’他忽然问。

我摇头,脑子里一片混乱。

‘因为上个月收到审的信,’他慢慢地说,一只手却开始解我腰间的系带,‘她说有个小丫鬟长大了,偷偷学着我的笔迹写字,还在手帕上绣我的名字。’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审……审早就知道了?她一直在看着我?

‘我很生气。’他说着,已经解开了外衫的系带,薄薄的丝绸外衫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雪白的里衣。

里衣更薄,几乎半透明,胸前那两点嫣红清晰可见。

‘我养了三年的小花,自己还没来得及摘,怎么就被别人惦记上了?’

他的话让我听不懂,却又隐约明白了什么。

那是一种更加令人恐慌的认知——或许从很早以前,从他第一次握住我的手教我写字时,这个念头就已经在他心里生根发芽了。

‘所以我就提前回来了。’他的手指勾住里衣的领口,慢慢往下拉,‘我要亲自确认,我的小花到底长成什么样了。’

‘刺啦——’

轻微的撕裂声。

不是他扯破的,而是衣料被我紧张的肌肉绷得太紧,在他拉开的瞬间裂开了一道口子。

雪白的胸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点红肿挺立的乳尖在烛光下轻轻颤抖,顶端还残留着他刚才玩弄留下的水光。

我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想用手去遮,却被他捉住手腕按在头顶。

这个姿势让我整个上半身都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面前,乳房因为手臂的上举而显得更加挺翘,腰肢深深凹陷下去,小腹平坦,再往下就是被濡湿的裙裾掩盖的、最隐秘的部位。

‘真美。’他喃喃道,目光像刷子一样扫过每一寸肌肤,‘比我想象的还要美。’

然后他低下头,不是吻,而是直接含住了左边那颗颤抖的乳尖。

‘啊——!’

我尖叫声冲口而出,身体像被电击般剧烈弹跳。

太刺激了,比刚才手指的玩弄强烈十倍、百倍!

湿热的舌头卷住那颗小小的肉粒,先是轻柔地吮吸,然后用牙齿极轻地啃咬,最后用舌尖抵着乳孔的位置快速拨弄。

我从未想过那里会有这么多感觉,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直冲小腹,又从小腹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的腿不受控制地张开,膝盖弯曲,脚趾在榻上蜷缩起来,整个下身都在剧烈颤抖。

他含弄了很久,久到我以为左边那团软肉会被他吃进肚子里。

当他终于松开时,乳尖已经红肿得不像话,顶端亮晶晶的,分不清是他的唾液还是我自己泌出的什么液体。

他满意地看了看自己的‘杰作’,转而攻向右边。

‘不要……求您……’我哭着哀求,声音支离破碎,‘太……太奇怪了……那里……’

‘哪里奇怪?’他在换气的间隙问,嘴唇还黏在那颗乳头上,说话时热气喷在湿漉漉的肌肤上,‘是这儿吗?’说着又用力一吸。

‘啊!’我扭动着身体,像条离水的鱼,‘小腹……小腹好难受……下面……下面湿了……’

我终于说出了羞于启齿的事实。说完后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跟主动邀请有什么区别?

他却笑了,松开已经被他蹂躏得红肿不堪的右乳,抬起头看我。‘湿了?我看看。’

说着,他的手顺着我的腰侧往下滑,掠过颤抖的小腹,最后停在裙裾覆盖的大腿根部。

我穿的是审的裙子,样式简单,裙摆宽大,他很容易就将手探了进去。

当他的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触碰到我最私密的那处时,我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忘了。

‘真的湿了。’他低声说,指尖在那片濡湿的布料上轻轻按压,‘这么多水,诗诗,你在想什么?’

我羞得闭上眼睛,眼泪顺着眼角往下淌。

想什么?

当然是在想你,想你教写字时握着我手的温度,想你说话时含笑的嘴角,想你填的那些让我心碎的词……想了整整三个月,想到每个夜晚都辗转难眠,想到偷偷在纸上写满你的名字。

他等不到回答,也不追问,而是继续手上的动作。

食指和中指分开,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准确地按在了两片阴唇的缝隙上。

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亵裤的布料紧紧贴在肌肤上,他一按,就能清晰地感觉到下面那两片软肉的形状。

‘唔……’我咬住下唇,却还是漏出呻吟。

他的手指开始移动,不是插入,而是在缝隙上来回滑动,用指腹最敏感的部分按压着最顶端的那个小肉粒——后来我才知道,那叫阴蒂,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而此刻,在他隔着布料若有若无的撩拨下,那粒小小的肉豆已经硬挺起来,随着他手指的动作一阵阵抽动。

‘舒服吗?’他一边揉按一边问,声音越发沙哑。

我摇头,又点头,最后崩溃般地哭出来:‘舒……舒服……求您……别碰那里了……太……太羞人了……’

‘羞人?’他低笑,‘还有更羞人的。’

说着,他忽然勾住亵裤的边缘,往下用力一拉。

湿透的丝绸布料被轻易扯下,一直褪到膝盖处。

我下半身完全赤裸了,双腿被迫大大张开,最隐秘的幽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也暴露在他灼热的目光中。

‘不……别看……’我慌忙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动弹不得。

‘为什么不能看?’他的视线像实物一样扫过那片从未示人的禁地,‘这么美的地方,藏起来多可惜。’

我哭得更凶了。

那里现在是什么样子?

一定是湿淋淋、乱七八糟的,两片淡粉色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嫩肉,顶端的阴蒂肯定肿成了一颗小红豆,随着我的呼吸和哭泣一颤一颤……这些我虽然看不见,却能从小腹一阵阵过电般的快感中想象出来。

他的手指终于毫无阻隔地贴了上来。当冰凉的指尖直接触碰到滚烫湿润的阴唇时,我惊叫一声,小腹猛地收缩。

‘放松。’他低声命令,手指却已经开始动作。

食指的指腹沿着右侧阴唇的外缘缓缓滑动,从最上端的阴蒂开始,一直滑到最下方的会阴,然后再沿着左侧阴唇滑回去。

这个动作不急不缓,却让我浑身抖得像筛糠。

每一次滑动,指腹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那颗肿胀的阴蒂,或者探入那微微张开的缝隙,蹭到里面更加敏感湿润的嫩肉。

几轮下来,我已经溃不成军,小穴里源源不断地涌出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把身下的锦缎垫子都洇湿了一小块。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腻的腥香,是我的淫水和他身上清冽的男子气息混合的味道。

‘味道不错。’他忽然说,然后做了件让我惊骇欲绝的事——他把沾满我淫液的手指举到唇边,伸出舌头舔了舔。

‘美成少爷!’我失声尖叫,这太……太下流了!

他却毫不在意,反而俯下身,嘴唇贴近我的耳朵:‘诗诗,你下面流出来的水是甜的,像蜜一样。’

我的脑子嗡地一声,羞耻感达到了顶峰。可就在这极致的羞耻中,一股更加汹涌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他竟然……竟然尝了我的……

‘现在,’他的声音将我拉回现实,‘该让我尝尝别的地方了。’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他想尝哪里,他已经低下头,将脸埋进了我大张的双腿之间。

‘不——!’

我的尖叫声几乎掀翻屋顶,身体像受惊的兔子般弹跳起来,却被他死死按住。

温热的呼吸喷在最私密的部位,我甚至能感觉到他鼻尖擦过阴毛的触感,然后——

湿热的舌头舔了上来。

第一下,从会阴往上,沿着那道湿漉漉的缝隙一路舔到阴蒂。粗糙的舌苔刮过最敏感的嫩肉,我眼前一黑,高潮毫无预兆地席卷而来。

‘啊啊啊——!’

我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小穴深处一股股热流喷射而出,全部浇在了他脸上。

可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地含住了那颗肿胀到极致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用嘴唇狠狠吮吸。

刚刚经历高潮的身体敏感得不像话,这第二轮刺激简直要了我的命。

我哭喊着,哀求着,双手胡乱抓着他的头发,不是推开,而是死死按向自己,让他的唇舌更深、更重地碾磨那处带来灭顶快感的地方。

‘别……不要了……求您……要死了……真的要死了……’我语无伦次地哭求,下身却诚实地一次又一次收紧,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把他的下巴都打湿了。

他终于抬起头,嘴唇和下巴都亮晶晶的,沾满了我的体液。

那双平日里温润的眼睛此刻燃烧着赤裸裸的欲望,他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现在,该你了。’

什么该我了?我迷迷糊糊地想,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肆虐,脑子根本转不动。

然后我看见他开始解自己的衣带。外衫褪去,里衣敞开,露出线条流畅的胸膛。再往下——

我倒抽一口冷气。

一根粗大的、紫红色的阴茎从裤裆里弹了出来,昂然挺立,顶端硕大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它那么大,那么粗,青筋盘绕,比我偷偷在那些春宫画上看到的还要惊人。

更可怕的是,此刻它正对着我大张的双腿,距离我的小穴只有咫尺之遥。

‘不……’我本能地摇头,往后缩,却被他一把抓住脚踝拖了回来。

‘刚才不是很快乐吗?’他一手握着那根狰狞的阴茎,用龟头蹭了蹭我还在痉挛抽搐的阴唇,‘现在轮到我了,诗诗,帮我。’

‘怎么……怎么帮……’我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视线却控制不住地盯着那根可怕的巨物。

它看起来那么硬,那么烫,顶端那个小孔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液体,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用嘴。’他说,语气是不容置疑的命令,‘像刚才我舔你那样,把它含进去。’

我吓傻了。用嘴?含那个地方?那上面……那上面还有我刚才流出来的……

‘不要……脏……’我哭着摇头。

‘不脏。’他单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你自己流出来的东西,怎么会脏?’说着,他用龟头蹭了蹭我的嘴唇,那腥咸的味道立刻窜进鼻腔。

‘来,张嘴。’

我紧紧闭着嘴,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他叹了口气,语气忽然软了下来:‘诗诗,我等这一天等了三年。从你还是个干瘦的小丫头时就在等,等你长大,等你开花。现在花开了,你却不让我摘吗?’

这话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所有心防。

三年……原来这三年不止我在偷偷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

原来那些温柔的教导、那些善意的玩笑、那些不经意的触碰,都不是我一厢情愿的幻想。

我的嘴唇颤抖着,终于张开了一条缝。

他立刻将龟头顶了进来。

‘唔!’我瞪大眼睛,那东西比我想象的还要大,刚进来就塞满了口腔,顶到了喉咙口。

浓烈的男性气息混合着淡淡的腥味充斥了整个感官,我想吐,却被他按住了后脑。

‘含住,用舌头舔。’他低声指导,腰往前送了送,整根阴茎又往里进了一寸。

我干呕了一声,眼泪哗哗往下流。

但我没有推开他,而是顺从地闭上嘴,用他刚才教我的方式——虽然那时我是承受方——笨拙地舔舐起来。

舌尖先试探性地碰了碰龟头顶端的小孔,那里立刻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咸咸的,带着难以言喻的味道。

我强忍着不适,继续用舌头绕着龟头的冠状沟打转,然后尝试着把整颗龟头含进嘴里,用嘴唇包裹住,模仿他刚才吮吸我乳尖的动作。

‘对……就是这样……’他舒服得叹息,腰部开始缓慢挺动,阴茎在我嘴里浅浅抽插,‘再深一点……嗯……诗诗真聪明……’

他的鼓励给了我勇气。

我努力张大嘴,试图吞下更多的长度。

当阴茎顶到喉咙深处时,我又忍不住干呕,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流,混合着他的前列腺液,把下巴弄得一塌糊涂。

这姿势屈辱又放荡,可心底却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他在我嘴里,这个事实本身就让我兴奋得小穴再次湿润起来。

我听到他粗重的喘息,感觉到他按着我后脑的手在收紧,腰部的动作也越来越快、越来越深。

有那么几次,整根阴茎几乎全部插进了我的喉咙,龟头抵在最深处,我差点窒息。

但他会在关键时刻退出来,让我喘口气,然后再一次深埋进来。

‘要射了……’他忽然哑着嗓子说,我还没反应过来这是什么意思,一股滚烫的、浓稠的液体就冲进了我的喉咙。

‘呜!’我惊惶地想躲开,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被迫吞咽。

一股又一股白浊的精液射进嘴里,有些来不及咽下的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

那味道又腥又涩,量大得惊人,我的口腔、喉咙、甚至鼻腔里都充斥着他的味道。

他终于退了出来,阴茎上还挂着丝丝缕缕的白浊和我的唾液。我剧烈咳嗽,想吐,却被他捂住了嘴。

‘咽下去。’他看着我,眼神里有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这是我给你的第一份礼物,诗诗。’

我含着满嘴的腥涩,与他对视了半晌,终于喉头滚动,将那口混杂着两人体液的液体咽了下去。

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不知道是因为屈辱,还是因为某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他满意地笑了,用手指揩去我嘴角的残留,然后低头吻了上来。

这个吻深入而缠绵,他尝到了自己精液的味道,却没有丝毫介意,反而更用力地吮吸我的舌头,仿佛要将他刚才射进来的东西再一次分享给我。

一吻结束,我们俩都气喘吁吁。

他依然压在我身上,那根刚刚射过的阴茎虽然软了一些,却还是贴在我的小腹上,湿漉漉、热烘烘的。

我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搂住了他的脖子,掌心下是他汗湿的皮肤和剧烈跳动的大动脉。

‘现在,’他在我耳边吹气,硬起来的阴茎开始往下挪,龟头抵住了我还在微微抽搐的小穴口,‘轮到正餐了。’

我浑身一僵,明白他要做什么了。那个我一直幻想又害怕的时刻,终于要来了。

‘怕吗?’他问,龟头在那湿漉漉的入口打着转,就是不进去。

我点头,又摇头,最后闭上眼睛,用蚊子般的声音说:‘您……您轻一点……’

他低笑,腰身一沉。

‘啊——!’

剧痛。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那根粗大的阴茎强硬地挤开了从未有人造访过的狭窄通道,一寸一寸往里推进。

我疼得眼前发黑,指甲深深抠进他的后背,眼泪决堤而出。

‘疼……好疼……’我哭着求饶,‘不要了……美成少爷……求您拔出去……’

他没理会我的哭求,反而将我搂得更紧,嘴唇贴着我耳朵轻声安抚:‘忍一忍,诗诗,第一次都会疼。马上就好了……’

说着,他腰身又是一沉。

这一次,整根阴茎完全没入了我的体内,龟头重重地撞在了最深处的嫩肉上。

我感觉自己像被一柄烧红的铁剑贯穿,从下体到小腹都疼得痉挛。

但在这极致的疼痛中,又隐隐有种奇异的饱胀感——他被我完完整整地含在身体里了,这个认知让我心脏狂跳。

他停在那里没动,等我适应。

汗水从我们紧贴的肌肤间渗出,混合在一起。

我能感觉到他在我体内的搏动,那根阴茎又热又硬,填满了每一寸空隙。

良久,疼痛慢慢褪去,一种陌生的、酥麻的酸胀感开始从小穴深处蔓延开。

我忍不住轻轻动了动腰,那根埋在我体内的巨物立刻擦过某处特别敏感的嫩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窜上脊背。

‘唔……’我咬住嘴唇,却抑制不住那声呻吟。

他察觉到了我的变化,低笑着问:‘不疼了?’

我红着脸点头。

‘那我要开始动了。’

他开始缓慢地抽插。

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让我的身体逐渐适应这种侵入。

每一次抽出,湿漉漉的阴茎都带出更多爱液和我破身的血丝;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地顶到最深处。

我渐渐找到了节奏,疼痛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浪潮。

‘啊……啊……美成少爷……’我无意识地叫着他的名字,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让他能进得更深,‘好深……顶到……顶到里面了……’

‘里面是哪里?’他故意问,一边狠狠一撞,龟头碾过子宫口那圈软肉。

‘啊!就是……就是最里面……酸……酸死了……’我语无伦次,快感已经淹没了理智,只想他撞得更狠、插得更深。

他似乎被我的放浪刺激到了,动作越来越狂野。

不再是温柔地抽送,而是近乎粗暴地操干,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阴茎与湿滑的阴道壁摩擦出响亮的水声,混合着我断断续续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我的意识逐渐模糊,只知道抱紧他,迎合他,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一具用来承欢的容器。

小穴越来越湿,被他操得汁水横流,大腿内侧、锦缎垫子、甚至他的小腹上都是我们混合的体液。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腥甜而淫靡。

‘诗诗……我要射了……’他忽然哑着嗓子说,动作急促起来,‘射在里面……好不好?’

我根本不知道‘射在里面’意味着什么,只是本能地点头,双腿把他夹得更紧:‘给……给您……都给您……’

他低吼一声,腰身重重一挺,整根阴茎深深埋入我体内最深处。

然后我感觉到那根硬物在我身体里剧烈搏动,一股滚烫的液体冲进了我从未有人造访过的子宫。

那热度烫得我尖叫起来,小穴剧烈收缩,绞紧了他的阴茎,自己也迎来了第二次高潮。

这次高潮比刚才强烈十倍,我眼前一片白光,像死过去又活过来,全身的骨头都被震散了,只能软软地瘫在榻上,大口大口喘气。

他趴在我身上,还在轻微地射精,一股又一股精液灌进我体内,直到那根阴茎终于停止搏动,慢慢软了下来。

但他没有立刻退出,而是就这样留在里面,任由两人的体液从结合处缓缓流出。

良久,他侧过身,将我搂进怀里。

我浑身酸软,连抬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下身又疼又麻,还在轻微地抽搐。

他温柔的吻落在我的额头、眼皮、鼻尖、最后是红肿的嘴唇。

‘从今天起,’他在我耳边轻声说,‘你是我的人了,诗诗。’

我闭着眼睛,眼泪又流了出来。

这一次不是疼,不是羞耻,而是某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我终于完整地、彻底地属于他了,以最亲密最羞耻的方式。

不管明天审会怎样,不管李姥会怎么惩罚,这一刻的拥有,就值得我用一切去换。

我紧紧抱住他,把脸埋进他汗湿的胸膛,闻着那股混杂着情欲和男性气息的味道,轻声回答:‘嗯,我是您的了,美成少爷。永远都是。’

窗外的月亮不知何时被云遮住了,房间里只剩下跳跃的烛光,和我们紧贴在一起的、汗湿的身体。

上方火山云里电光乱舞,轰鸣滚滚。许宣听得耳热心跳,李师师双颊酡红如醉,眼波也像要融化开一般,顿了好一会儿,才又低声道:“那时我脑里如雷声轰鸣,什么也听不见、看不着了。不过过了多久,才听见他低呼一声:‘是你,我如梦初醒,又羞又窘,急忙挣脱开来,掩住衣襟。

“他惊讶地看着我,又看了看桌上那写满了他名字的纸笺,忽然泛起了一丝微笑,说:诗,诗诗,几个月不见,原来你也已经长成大姑娘啦。,我越发羞窘,忙将纸笺揉作一团,抛入竹篓。

“他举着灯,双眼灼灼地盯着我,我以为他又要上来抱我,又是期待又是害怕。他却笑了笑,提起笔,一边写,一边念道:烛影摇红,夜阑饮散**短。当时谁会唱阳关,离恨天涯远。争奈云收雨散。凭阑于、东风泪满。海棠开后,燕子来时,黄昏深院。,

“话音刚落,左侧突然传来一声冷笑:一句“夜阑饮散**短。争奈云收雨散”,我猛吃一惊,掉头望去,‘李师师,正立在门外,怨毒阴冷地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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