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宣思绪飞转,李师师当初设下了连环计引林灵素入瓮,对她这位胞兄显然恨之入骨。
此番乔化为金国婢女,来到北海,多半是知道了他们脱离蓬莱之事,故而顺着青龙的线索,追循林灵素。
但那日离开蓬山结界的,除了青龙,只有自己、小青、王重阳、楚青红、林灵素与李少微母女。
这妖女既能用金钗一举封印青龙凶灵,足见她早已洞悉了青龙附体王文卿之事,却不知是从谁人口中得知?
“轰”念头未已,下方熔岩狂涌,朝上掀起十几丈高,他呼吸一窒,整个人仿佛瞬间被热浪拍成了粉末,头发、眉毛、衣裳……全都猎猎烧了起来,口鼻胸肺里尽是浓烟与硫磺的恶臭。
又听“哧哧”连声,数百道赤红的火山弹破空激啸,纵横乱舞,其中两颗不偏不倚地穿入许宣的左腿和右肩,青烟直冒,痛得他纵声大吼,险些晕厥。
李师师格格笑道:“这点疼你就吃不消啦,若是掉进岩浆里,该怎生得了?”故意松了松手,将他又往下坠了几分,柔声道:“许官人,你只消老老实实地告诉我林灵素的下落,我保你明天此时,就能泡在‘落英阁,的热水桶里,由临安城最美貌的姑娘伺候着,洗上一个舒舒服服的澡。然后再喝几盅香醇甘甜的黄酒,吃几只膏黄满溢的螃蟹,点着熏香,美美地睡上一觉……”
离家半年,许宣朝思暮想的便是故乡的风物人情,听她这般娓娓道来,不由心驰神往。
忽然想到山河依旧,人物全非,纵然回到临安,又复何用更是剧痛如绞,泪水夺眶。
李师师似是知他心中所思,柔声道:“许官人,林灵素那魔头累得你全家遭难,可恨之极。你我同仇敌忾,告诉我他的下落,我自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替你消尽胸中恶气。”顿了顿,又道:“你若犹嫌不足,我还可以修好你的经脉,医好你的膝骨,再传你一身绝学,助你亲手杀了赵官家,为父母报仇雪恨。岂不痛快?”
许宣心中嘭嘭剧跳,热血冲顶,差点便欲和盘托出,转念又想,这妖女心机之深沉狠毒,无人可比。
若告诉她,自己并不知道林灵素的下落,只怕即刻便被她抛入火山了要想保住性命,必须得让她相信自己有可利用的价值。
当下喘着气,哈哈笑道:“不错,我与那魔头仇深似海,势不两立,恨不能吃尽他的肉,喝光他的血……但你?你和他是骨肉同胞的兄妹,又怎会胳膊肘外拐谋害自己的哥哥?嘿嘿,你以为我真是个乳臭未于的小儿,傻乎乎地任你诓骗么?”
李师师眼波中闪过一丝凄苦恨怒之色,脸上依旧笑意盈盈,道:“许官人,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我为何要杀他,与你不相于;与你相于的是,再过片刻,这吉塔火山又要再度喷发了。你若不赶紧说出他的下落,就只能和你爹妈在黄泉下团聚啦……”
话音未落,火山腹中轰鸣迭爆,熔岩又往上喷涌了几丈,霓光耀眼。
上方黑紫红艳的灰柱云团中闪起数百道闪电,银蛇似的发狂乱窜,雷声狂震。
饶是许宣胆大包天,置身在这地狱边沿,也不由悚然惊惧。
忽想,原来这里就是女真人奉为圣地的“吉祥之塔”了。
眼前闪过完颜苏里歌泪光滢滢的笑脸,心里又是酸苦又是甜蜜。
难道天意冥冥,他这翱翔罗荒野的“雄库鲁”,竟注定要折翼于这喷火的“海东青之塔”么?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里,隐隐传来几声熟悉的尖啼,他心中一震,转眸望去,却见电光闪耀,一只雪白的鹰隼展翅盘旋在姹紫嫣红的云团下。
海东青竟然是苏里歌送他的那只海东青
他又惊又喜,想不到这只神鹰竟然不顾一切地追随到了这里眼见它展翅回旋,不时地朝着左侧尖啼,心中又是一动,难道它在告诉我,它带来了救兵?
精神大振。
虽知李师师已近于天下无敌,不管来什么救兵,也难救出自己,但有一丝信念,总好过于束手待毙。
眼见熔岩喷涌,火光冲天,忽然又想起了当日在天漏山两仪峰修炼“阴阳二”的情景,心道:“是了天人交感,内外相生。我的经脉虽然断了大半,但若能趁着妖女注意力被救兵引开之际,感应火山熔岩,再以‘阴阳指,借助‘吉塔,喷发之势,拼死一搏,也未见得没有机会”
李师师见他愣愣地仰望着漫天闪电,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道他已被彻底震慑住了,嘴角泛起一丝冷笑,柔声道:“许官人,这里越来越烫,连我都已经站不住了。不如先找个垫脚之物。”
长袖挥甩,王文卿登时凌空抛落。
火山口四周尽是方甫凝固的熔岩,比滚油还要灼烫,他方一着地,立即青烟直冒,焦臭扑鼻,发出杀猪似的凄厉惨叫
许宣大凛,他对这心机歹毒的王娘子虽然厌恨入骨,见此惨状,亦不由微觉恻然。
李师师倒提着他,翩然跃落在王文卿的胸口,道:“好啦,现在舒服多了。”秋波流转,森冷地俯视着王文卿那痛苦扭曲的脸,嫣然一笑:“王道长,这么多年没见,差点儿认不出你来啦。不过你放心,奴家说过的话,却是一点儿也没忘记。我定会将你剜出双眼,割断舌头,再斩去四肢,一点点地磨骨割肉,烧成灰烬……”
王文卿怨毒地瞪着她,筛糠似的簌簌颤抖,嘶声狂吼。
李师师叹道:“可惜我哥哥还没来,不能让你这般痛快地一个人独死。如果许官人不尽快说出我哥哥的下落,就只好委屈他聊作替代,与你和骨同灰了。”她的声音那般温柔悦耳,说的话却句句令人毛骨悚然。
许宣又惊又怒,哈哈笑道:“妖女,哥哥我从小就是吓大的,你寥寥几句话便想唬住我么?北海之滨,莫非王土,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掳走金国太子,以为还能逃得脱么?嘿嘿,老子活着也是个废人,死又何妨,你有种杀了我就是。可是别想从我牙齿里撬出关于林灵素的半个字”
李师师格格笑道:“许官人,你那济安太子,的身份骗骗金兀术便也罢了,何须在我面前信口胡话?真太子我可亲眼见过,除了后背的两处胎记,上颚还有一处烫伤的疤痕,没人告诉过你吧……”手指捏住他的双颊,将口唇硬生生挤开。
话音未落,笑容忽然凝住了,妙目中闪过难以置信的惊愕神色。
许宣一震,隐隐觉得有些不妙。难道天下竟有这么巧的事,自己上颚偏偏也有一处烫伤?
李师师惊讶之色一闪即逝,撤开手,笑吟吟地道:“看不出你油头滑脑的,却是个软硬不吃的犟骨头。好吧,你说说,要如何才肯告诉我林灵素的下落
许宣松了口气,仰头望去,海东青兀自盘旋缭绕,也不知“救兵”何时才到?信口胡诌道:“林灵素双眼俱瞎,被我关在一个极为隐秘之地,由我最为倚信的人看护着。我暂且留着他不杀,是想逼他交出完整的‘阴阳五雷**,与‘百派秘笈,。你要想找到他,倒也不难,不过得答应我三件事……”
李师师柔声道:“你最倚信的人,不会是那半月男、半月女的怪物楚青红吧?”见他眼中怒火欲喷,便又嫣然一笑,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只要你说的是真的,别说三件事,就是三百件,又有何妨?”
许宣冷冷道:“第一,你先得让我确信,你和林灵素那魔头确有不共戴天之仇;第二,你得立下毒誓,医好我的双腿,绝不伤我性命;第三,作为交换,你得传我完整的‘阴阳五雷**,与‘白虎皮图,上的所有绝学……”
“白虎皮图?”李师师眉梢轻扬,讶然道,“许官人,‘白虎皮图,是女娲留在蓬山、封镇青龙的宝物,怎会在我这里?”
许宣脸一沉,闭上双眼,假意不再理会,一边侧耳聆听上空海东青的动静,一边凝神感应着火山里沸腾的熔岩。
却听李师师格格笑道:“好吧,真人面前不说假话,既然许官人已经把话挑开了,奴家也就不推托啦。但我应承了这三件事后,你若是再敢有半句虚言,王娘子就是你的前车之鉴。”
话音未落,身下传来王文卿凄厉无比的惨呼,听得他汗毛直竖,忍不住睁开眼睛。
却见那秀美如少女的王娘子,满脸血肉模糊,眼珠惊怒恐怖地转动着,脸皮竟已被她揭了下来。
火山隆隆狂震,喷薄的热浪将李师师满头青丝吹得猎猎飞扬。
她手中攥着那张血淋淋、皱巴巴的薄皮,指尖因用力而发白,那柔软温热的触感还在掌心残留——方才她是如何用指甲扣入王娘子颧骨与人中之间的细缝,轻轻一揭,便将整张脸皮连着薄薄一层皮下脂肪完整扯下。
鲜血顺着她白皙的手腕滴落,有几滴溅在她胸前杏黄色的衣襟上,迅速洇开成暗红色的花斑。
李师师满脸晕红,不仅是因为火山的热气,更因为一种扭曲的快感在她体内疯狂燃烧。
胸脯剧烈起伏,那对丰腴饱满的乳房在单薄的衣衫下耸动着,乳尖在摩擦中硬挺起来,隔着布料也能看出两点清晰的凸起。
她深深吸了口气,空气中混合着血腥味、硫磺味以及王文卿下身失禁后传来的腥臊味——就在脸皮被撕下的瞬间,那曾经风姿绰约的王娘子竟吓得尿了裤子,淡黄色的尿液从裙底渗出,在滚烫的熔岩石上滋滋作响。
眼波中尽是悲怒仇恨之色,但深处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兴奋。
她想起了许多年前,林灵素就是用这张脸将她压在身下,粗大的阴茎蛮横地捅进她稚嫩的阴道里,那时的她还只是个十二岁的少女。
她记得那撕裂般的剧痛,记得精液灌满子宫的灼热感,记得林灵素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妹妹,你的小穴真紧,以后哥哥天天操你。”
“唔……”李师师喉咙里发出一声若有若无的呻吟,双腿下意识地夹紧。
火山底部翻涌的熔岩红光映照在她脸上,让那抹晕红显得更加妖冶。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已经湿了,粘稠的淫水浸透了薄薄的亵裤,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这本是极其羞耻的反应,可她却放任这种快感蔓延——或许是因为大仇得报的宣泄,或许是因为她早已习惯了用肉体的欢愉来麻痹内心的痛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平静下来,将那张血淋淋的脸皮随手丢在王文卿仍在抽搐的身体旁。
她低头看向被自己提在手中的许宣,目光在他年轻俊朗的脸上停留片刻,忽然生出一个疯狂的念头。
“许官人。”李师师微微一笑,声音依旧温软柔媚,可动作却截然相反。
她忽然松开擒着他后颈的手,许宣猝不及防向下坠落半尺,又在她即将松手的瞬间被她重新抓住——这一次,她的手掌直接探入他破损的衣襟,冰凉的手指按在了他赤裸的胸膛上。
“你……”许宣倒抽一口凉气,并非因为疼痛,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太过暧昧。
他能清晰感觉到那五根纤长的手指在自己胸前游走,指甲轻轻刮过乳尖,带来一阵诡异的酥麻感。
更要命的是,他胯下的阴茎竟然在这种生死关头有了反应——或许是因为求生本能激发了最原始的欲望,或许是因为李师师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血腥与麝香的妖异体香刺激了他的感官。
“别动。”李师师柔声道,另一只手却已经探向他的腰带,“既然你我都与林灵素有血海深仇,不如……先做些让彼此放松的事?”
话音未落,许宣的腰带已被她灵巧地解开。
那身本就破烂不堪的衣袍散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和小腹。
李师师的目光落在他胯间——那里已经支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薄薄的布料被顶得高高隆起,甚至能隐约看出龟头的形状。
“呵……”她轻笑一声,手指隔着裤子按压在那滚烫的凸起上,“许官人倒是诚实得很,这般境地还能硬得起来。”
许宣羞愤交加,想要挣扎,可身体被火山弹贯穿的伤口剧痛无比,根本使不上力气。
更可怕的是,当李师师冰凉的手掌隔着布料握住他勃起的阴茎时,一股难以抗拒的快感竟从尾椎骨直冲头顶。
他咬紧牙关,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妖女……你要做什么……”
“做什么?”李师师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天真又残忍的笑容,“自然是让你说实话呀。不过在那之前……”
她忽然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喷在许宣耳边,红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垂:“让你先尝尝甜头。你若乖乖说出林灵素的下落,我便让你死前好好快活一场。若是不说……”她的手指用力一捏,许宣闷哼一声,额头上渗出冷汗,“我便将你这根东西一寸寸割下来,喂给火山里的熔岩。”
说话间,李师师已经解开了他的裤头。
那根硬挺的阴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在马眼处分泌出晶莹的前列腺液,在火山的红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尺寸比林灵素的小一些,但形状漂亮,青筋盘绕,一看便是年轻男子充满活力的阴茎。
李师师的眼神暗了暗。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然后——在许宣惊恐的目光中——缓缓低下头,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根阴茎的顶端。
“嘶……”许宣倒吸一口凉气。
温软湿滑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他只觉得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理智都在这一刻崩断了。
他从未经历过这种感觉——不是没有逛过青楼,但那都是逢场作戏,从未有女子像李师师这样,用如此娴熟又如此羞辱的方式为他口交。
她的舌头灵活地在龟头下方系带处打转,舌尖不时探入马眼,吮吸着从中渗出的咸腥液体。
“嗯……唔……”李师师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呻吟声,她抬起眼眸看着他,那双漂亮的桃花眼中水光潋滟,竟是动了情。
她一边吞吐着阴茎,一边用手握住茎身,上下套弄起来。
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深深含入,直到龟头抵住喉咙才缓缓退出,然后在顶端重重一吸。
“噗嗤……噗嗤……”淫靡的水声在火山的轰鸣中显得格外清晰。
李师师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许宣的小腹上,混合着他伤口渗出的血水,形成一片狼藉。
可她毫不在意,反而更加卖力地吮吸起来,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龟头的边缘——那是男人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啊……停……停下……”许宣想要推开她,可双手被缚在身后。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美艳的妖女跪在自己面前,卖力地吞吐着他的阴茎。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那根阴茎在她口中越来越硬,尺寸似乎又膨大了一圈,将她的樱桃小口撑得满满当当。
阴茎上的青筋跳动,显然已经濒临射精的边缘。
李师师察觉到了他的变化,忽然将阴茎全部吐出,只用手快速套弄。
她抬起被精液和口水糊得一塌糊涂的脸,嫣然一笑:“想射吗?说出来,我就让你射。”
“我……我不知道……”许宣喘息着,理智告诉他应该保守秘密,可下体传来的快感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看着她红润的嘴唇,看着那根属于他的阴茎在她手中跳动,看着自己分泌的前列腺液将她的手心弄得一片黏腻……
“不知道?”李师师眼神一冷,手上动作骤然停止。
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然后——抬起一只脚,用绣花鞋的鞋尖轻轻踩在了他勃起的阴茎上。
“呃啊!”许宣发出一声痛呼。
虽然不是全力踩下,但那坚硬的鞋底压在敏感的龟头上,还是带来了尖锐的痛楚。
可痛楚之中,又夹杂着一丝诡异的快感——他竟发现自己因为这种羞辱性的对待而更加兴奋了。
“看来许官人需要更深刻的教训。”李师师声音依旧温柔,可动作却越发过分。
她缓缓脱下自己的绣花鞋,又褪去罗袜,露出一只白皙精致的玉足。
脚趾修长,趾甲涂着淡粉色的蔻丹,在火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将这只脚踩在了许宣的阴茎上,用脚心缓缓摩擦着茎身。
“唔……”许宣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羞耻的呻吟。
可他身体的反应用最诚实——那根阴茎在她足底的摩擦下跳动得更加厉害,马眼处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将她的脚心弄得湿滑一片。
李师师的足底柔软中带着薄茧,那是常年练武留下的痕迹,此刻摩擦在敏感的阴茎上,竟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
“舒服吗?”李师师柔声问,脚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
她甚至用大脚趾和食趾夹住龟头,轻轻挤压,模仿着阴道收缩的节奏。
许宣再也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低沉的呻吟,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追逐着那只玉足带来的快感。
“看来是舒服的。”李师师轻笑,忽然收回脚,再次俯下身。这一次,她没有含住阴茎,而是撩起了自己的裙摆。
许宣的呼吸骤然停住。
映入眼帘的是一双修长白皙的大腿,内侧的肌肤光滑细腻,几乎没有毛发——她竟然没有穿亵裤!
不,或许是在之前的打斗中破损脱落了。
而在那双美腿的尽头,是女子最私密的部位。
阴阜饱满隆起,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分开,缝隙中已经渗出亮晶晶的淫水,在火光下拉出细细的银丝。
阴蒂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从包皮中探出头来,因为兴奋而肿胀发硬。
“看清楚了?”李师师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她分开双腿,跨坐在许宣腰间,但没有立刻坐下,而是用湿润的阴户在他勃起的阴茎上来回摩擦。
那湿滑温热的触感让许宣浑身一颤,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穴的形状,感觉到阴唇包裹着阴茎的滑动,感觉到淫水将他的阴茎弄得一片泥泞。
“咕啾……咕啾……”水声越来越响。
李师师的喘息也急促起来,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显然也已经情动。
她一只手撑在许宣胸口,另一只手探向自己下身,两根手指分开阴唇,将那粉嫩的穴口完全暴露出来。
然后——她腰肢下沉,龟头抵住了那紧致的入口。
“等等……”许宣想要阻止,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粗重的喘息。
他能感觉到那圈柔软的嫩肉正在慢慢吞入他的龟头,那种紧致湿热的包裹感比他经历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强烈。
是因为她的修为高深,阴道能够自主收缩?
还是因为她本身就是天生名器?
“呃啊……”李师师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终于完全坐了下去。
粗大的阴茎整根没入她体内,龟头重重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胀的快感。
她的小穴立刻像有生命般收缩起来,一圈圈肉褶紧紧箍住阴茎,蠕动着、吮吸着,仿佛要将他连精带髓全部吸出来。
“你……你的里面……”许宣语无伦次,他从未体验过如此销魂的紧致。哪怕只是插入后静止不动,那小穴的收缩蠕动就足以让他濒临高潮。
“舒服吗?”李师师伏在他身上,红唇贴着他的耳垂,声音颤抖,“我被林灵素调教了十年……这具身体早就被他玩坏了……里面每一寸都记得男人的形状……只要插进来,就会自动缠上去……”
她说这话时眼中带着泪光,可身体却诚实地下沉、抬起,开始了缓慢而深沉的骑乘。
每一次坐下都让阴茎尽根没入,每一次抬起都让龟头几乎完全退出,只留一个头部卡在穴口,然后再次重重坐下。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在火山腹中回荡,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和李师师压抑的呻吟。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早已硬挺如石子,在许宣胸膛上摩擦。
许宣想要抱住她,可双手被缚,只能被动承受这种极致的欢愉。
他能感觉到她的淫水越来越多,从性器交合处汩汩流出,顺着他的大腿流下。
“啊……再深一点……”李师师忽然加快速度,腰肢像水蛇般扭动,让阴茎在她体内旋转摩擦。
她的手指掐进许宣肩头的伤口,剧痛和快感混合,让许宣几乎发狂。
他看见她仰起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娇吟:“要……要去了……林灵素……哥哥……你这个畜生……”
她显然在情动中产生了混乱,将身下的许宣当成了那个伤害她多年的兄长。
但这反而让她更加疯狂,骑乘的速度越来越快,小穴的收缩也越来越剧烈。
许宣只觉得龟头一阵酥麻,精关已经松动——他快要射了!
“不许射!”李师师忽然清醒过来,厉喝一声,下身肌肉猛地收紧。
那紧箍感骤然增强数倍,竟硬生生将许宣即将喷发的精液逼了回去。
许宣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这种被强行中断射精的感觉简直生不如死。
“我说了,”李师师喘息着,汗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许宣胸膛上,“不说出林灵素的下落,你连射精的资格都没有。”
她终于从他身上下来,阴茎从她体内退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大量白浊的淫水。
许宣低头看去,自己的阴茎已经胀成了紫红色,青筋暴起,马眼不断开合,却一滴精液也射不出来——被她用内力强行锁住了精关。
而李师师的下身也是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淫水混合着少量血丝顺着大腿流下——方才激烈的性交让她本就敏感的身体再次受了伤。
可她毫不在意,只是随意擦了一把,便重新提起许宣的衣领。
“现在,”她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声音却已经恢复了冰冷,“许官人,考虑好了吗?是说,还是继续享受这种欲仙欲死的折磨?”
许宣大口喘息,下体胀痛难忍,可心中却燃起一丝生存的希望——李师师显然很享受这种性虐游戏,这意味着她暂时还不会杀他。
只要能拖到救兵到来……
他正想着,上方突然传来一声尖利的鹰啼。海东青终于动了!它像一道白色的闪电,俯冲而下,直扑李师师的面门!
李师师眼中寒光一闪,长袖挥出,劲风如刀。
可海东青灵巧地侧身避开,爪子上抓着一块黑色的石头——那石头在接近李师师的瞬间突然炸开,爆发出刺目的白光和浓郁的烟雾!
“雕虫小技。”李师师冷笑,正要运功驱散烟雾,忽然感觉脚下一空——王文卿那具“尸体”竟然动了!
不,不是王文卿,而是一道从下方熔岩中窜出的黑影!
电光火石之间,李师师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她松开了许宣,身形暴退。
许宣向下坠落,却又被那道黑影接住。
烟雾散去,他终于看清了“救兵”的脸。
那是一张陌生的面孔,皮肤黝黑粗糙,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单手抱着许宣,另一只手握着一柄古怪的弯刀,警惕地注视着李师师。
而海东青则盘旋在他头顶,发出急促的鸣叫。
“多谢……”许宣刚开口,就被那人打断:“别说话,抓紧我。”
话音未落,李师师的攻击已经到了。
她虽然赤手空拳,但那双纤纤玉手比任何神兵利器都要可怕。
掌风过处,熔岩四溅,火山岩壁崩裂。
黑衣人抱着许宣左躲右闪,险象环生。
“你以为能逃得掉?”李师师声音冰冷,攻势越发凌厉。她虽然衣衫不整,下身还残留着性交的痕迹,可杀意却比火山熔岩还要灼热。
黑衣人忽然将许宣往上一抛,海东青精准地抓住他的衣领,带着他向上飞去。
而黑衣人自己则迎向李师师,弯刀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那不是中原武功的套路!
“倭人?”李师师眼神一凝,忽然明白了什么,“你是……伊贺的忍者?”
黑衣人没有回答,刀光如雪,招招搏命。
他的武功远不如李师师,但悍不畏死的打法加上对火山地形的熟悉,竟一时拖住了她。
而海东青已经带着许宣飞到了火山口边缘,眼看就要逃出生天。
李师师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忽然长啸一声,双手结印。火山底部传来恐怖的轰鸣,熔岩冲天而起,化作一条赤红的巨龙,直扑海东青!
“小心!”黑衣人大喝,可已经来不及了。
熔岩巨龙的速度太快,瞬间就追上了海东青。
灼热的气浪让许宣几乎窒息,他眼睁睁看着火焰吞噬了雪白的鹰羽……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道身影从天而降。
青色的剑光如同银河倒泻,斩在熔岩巨龙的头颅上。
轰然巨响中,巨龙溃散成漫天火雨。
来人凌空而立,青衣猎猎,正是小青!
“小青!”许宣又惊又喜。
小青却没有看他,她的目光落在下方李师师身上,尤其是她凌乱的衣衫和下身未干的痕迹,眼神瞬间变得冰冷如刀:“你对他做了什么?”
李师师也认出了小青,她撩了撩散乱的头发,嫣然一笑:“不过是做了些男人和女人之间该做的事。怎么,青姑娘吃醋了?”
“找死。”小青咬牙,青鳞剑直刺而下。
剑气纵横,竟将喷涌的熔岩都逼退了几分。
李师师不敢大意,身形飘退,同时长袖卷起地上王文卿的“尸体”抛向小青。
小青一剑将尸体劈开,血雨漫天,而李师师已经借着这片刻的拖延,消失在火山腹地的岩缝之中。
“别追!”黑衣人拦住想要追击的小青,“火山又要喷发了,先离开这里!”
小青狠狠瞪了一眼李师师消失的方向,最终还是转身接住下坠的许宣。
当她看到许宣身上那些性交留下的痕迹——胸口的抓痕、小腹上的口水、尤其是那根依旧勃起红肿的阴茎时,眼圈瞬间红了。
“她……她对你……”小青的声音在颤抖。
“先离开再说。”许宣虚弱地说,他体内的欲望还没完全消退,尤其在看到小青因为愤怒和心疼而起伏的胸脯时,那根阴茎竟然又跳动了几下。
这让他羞耻得几乎要钻进地缝里。
小青显然也注意到了,她咬了咬嘴唇,忽然低下头,在许宣的阴茎上轻轻一吻——不是情欲的挑逗,而是一种近乎虔诚的安抚。
然后她迅速脱下自己的外袍,裹住许宣赤裸的下身。
“我们走。”她抱起许宣,与黑衣人一起向火山口外冲去。身后,吉塔火山发出了最后的怒吼,熔岩冲破岩壁,将整个火山腹地彻底淹没。
而在熔岩深处,李师师站在一块悬浮的黑色岩石上,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脸上露出复杂的笑容。
她低头看向自己依旧湿润的下身,手指探入股间,轻轻揉搓着那颗肿胀的阴蒂。
“许宣……”她喃喃自语,“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下一次,我会让你哭着求我操你。”
手指猛地插入小穴,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在自慰中剧烈颤抖。
岩浆的红光照亮了她脸上交织的快感与痛苦,那些被林灵素刻在身体和灵魂上的伤痕,在这一刻仿佛又裂开了。
但她知道,她已经找到了新的猎物——一个能让她在复仇和欲望之间找到平衡点的年轻男子。
火山彻底喷发了,李师师的身影消失在炽热的熔岩中,只留下一串若有若无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呻吟,在这地狱般的景象里久久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