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情迷(加料)

小青虽已下定决心,临到此时,却仍不免暗生惧意,脸色雪白,咬唇点了点头。<-》转身在草坡茂密的花树间躺下,闭上双眼,调匀呼吸,指尖微微颤抖着,一点点解开衣襟。

狂风扑面,许宣呼吸一窒,分不清那馥郁的幽香究竟来自她的身体,还是周围那簌簌摇曳的花枝。

月光雪亮地照着她莹白的胸脯,衬着那抹嫩绿色的肚兜,更显得滑如凝脂,润如玉。

心里突突狂跳,忽然又想起那夜她裸身站在瀑布水池里,将饵虫悬在嘴边,引诱心蛊的情景。

虽只惊鸿一瞥,那旖旎春光却似深深烙在脑海,再也不能抹去。

小青心中忐忑,等了好一会儿,始终没有动静,睁开眼,见他握着“龙牙”,怔怔地凝视着自己的胸脯,眼神灼灼古怪。

耳根登时一阵烧烫,嗔道:“臭小子,看够了没有?”

许宣面红耳赤,咳嗽一声,笑道:“磨刀不误砍柴工,不瞧仔细了,怎么动手?”摒除绮念,探出手,将那肚兜稍稍朝下拉了寸许,刀尖小心翼翼地抵住她的胸口。

小青重又闭上眼,屏息静待。

被刀尖所刺,急剧起伏的胸丘沁出了几滴殷红的鲜血,灼灼醒目。

想到此番开膛剖心,或许她便香消玉殒,再没有重生之机,许宣呼吸顿时又是一紧,刀尖颤抖,怎么也无法刺下。

寒风呼啸,刀气森冷,小青肌肤鸡皮泛起,不自觉地打了个寒噤。

也不知这一刀刺入,自己是否还能睁开眼睛?

是否还能瞧见这个世界,瞧见这跳脱无赖、油嘴滑舌的少年?

越想越是恐惧,睫毛颤动,忍不住睁开双眼。

却见许宣依旧怔怔地凝视着自己,只是这回眼中不再是炽热如火的情欲,而是爱怜、痛苦、悲悯、忧惧……种种复杂的神色。

两人视线相交,心中俱是一颤。

小青悲喜交迭,忍住泪,嫣然一笑:“小色鬼,如果我死了,记得将我的心带回峨眉,埋在金顶峰的千年老松下。我喜欢看那儿的云海和日出……”

许宣心中如万刀齐扎,摇了摇头,道:“我不会将你的心带回峨眉,你若想看日出和云海,就活着离开这里……”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顿了好一会儿,哑声道:“况且你若是……你若是死了,我也活不了啦”

小青一怔,过了片刻,才明白他话中之意,胸口顿时如被重物猛撞,霎时间耳根如烧,泪珠夺眶,被汹汹涌起的柔情彻底淹没了。

鬼使神差地抬起头,在他唇上轻轻一吻。

那触碰微凉而柔软,像花瓣拂过,却瞬间点燃了她体内从未知晓的火焰。

她的唇瓣仅在他嘴角停留了一刹,却足以让她嗅到他呼吸中夹杂的少年气息与血腥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眩晕的麝香。

她几乎想立刻退缩,但身体已不受控制地僵住,只余下唇上那触电般的酥麻向四肢百骸蔓延。

“仆”地一声,“龙牙”落地,刀刃撞击岩石的脆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许宣如遭电殛,全身肌肉猛然绷紧,瞳孔骤然收缩。

他怔怔地瞪着她,那双总含着狡黠笑意的眼睛此刻瞪得滚圆,里面翻涌着震惊、狂喜、欲望与不敢置信的混乱浪潮。

月光从他侧脸滑过,照亮喉结剧烈的上下滚动,吞咽口水的咕噜声在风声间隙清晰可闻。

他呆如泥人木塑,连呼吸都忘记了,只有胸膛里那颗心脏在疯狂擂动,撞击着肋骨发出沉闷的“咚咚”回响。

她这才醒觉自己做了什么,脸颊酡红如醉,羞不可抑。

滚烫的热度从耳根一路烧到颈窝,再窜向小腹深处,让她双腿间那片从未被触碰的禁地竟不自觉地沁出一股温热潮意。

刚想说话——想说“对不起”或“我疯了”——却被他猛然拽入怀里。

那力道狂暴得近乎粗鲁,手臂如铁箍般勒紧她的腰肢,五指深深陷入她后背薄薄的衣衫,几乎要抠进皮肉。

然后呼吸一窒,只觉两片滚烫得近乎灼伤的嘴唇狠狠压上了她的唇瓣,碾磨、吞噬、占有。

耳中“嗡”地一响,脑中一片空白,世界只剩他炽热的吐息与狂乱的心跳。

他的唇比她想象中更硬、更烫,带着少年独有的粗糙与急切。

起初只是粗暴地压着,将她的下唇含进嘴里用力吮吸,像要吸出她所有魂魄。

她能尝到他唇上残留的血腥味——是她自己胸口渗出的那几滴血,被他无意舔舐,混合着唾液变成腥甜的铁锈气息。

然后他的舌头探出来了,湿漉漉、热烘烘地抵在她紧闭的牙关外,来回刮擦着齿列,发出细微的“呲呲”声。

她吓得浑身一颤,本能地咬紧牙关,却听见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那声音浑浊而性感,震得她耳膜发痒。

“张开……”他在她唇间含糊地命令,滚烫的呼吸喷进她口腔,“小青姐姐,把嘴张开……”

她魂飞魄散地摇头,却被他用更凶猛的吻封住抗议。

他的手从她后背滑下,重重按在她臀瓣上,五指收拢,将那片软肉捏得变形。

隔着薄薄的裙料,她能清晰感受到他掌心的厚茧与炽热温度,更可怕的是——她的双腿之间,那股潮意越来越汹涌,内裤裆部已湿了一小片,粘腻地贴着阴唇。

而她的阴蒂,那颗从未被唤醒的小小肉粒,竟在这粗暴的揉捏下悄然肿胀起来,隔着布料摩擦着,带来一阵阵陌生而羞耻的快感。

迷迷糊糊中,只觉他不再满足于唇瓣的碾压。

他的舌头如同一条灵活的火蛇,更强硬地顶开她颤抖的牙齿,撬开一道缝隙,然后长驱直入。

她“嗯”地呜咽一声,整个口腔瞬间被他的气息填满。

他的舌头粗糙而有力,扫过她敏感的上颚,激起一阵战栗;又卷住她僵硬的舌尖,用力吸吮拉扯,仿佛要吞吃入腹。

唾液从两人交缠的嘴角溢出,拉出淫靡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咕啾咕啾的水声在耳畔放大,混合着两人粗重的喘息,变成世上最色情的乐章。

灵魂仿佛也被寸寸抽离。

她分不清这是惊惶、羞恼、害怕,还是甜蜜——或许全是。

当他的舌头终于完全占领她口腔,温柔而狂乱地扫过她柔软的舌尖每一寸褶皱时,身体里仿佛有什么突然迸爆开来了。

一股滚烫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冲向四肢百骸,将她瞬间炸散成了万千粉末。

阴道猛地收缩,溢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水,浸透了内裤,甚至渗到裙摆。

阴蒂跳动得像要炸裂,乳头也在肚兜下硬挺如石子,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尖锐的快感。

她浑身瘫软,全靠他铁臂的支撑才没有滑倒在地,只能任由他掠夺,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唔……哈啊……”

“小青姐姐……小青姐姐……小青姐姐……”耳畔一声声萦绕着他含糊而迷乱的低喊。

每一声都如同雷电劈进她混沌的脑海,震得她时冷时热,浑身战栗。

冷的是羞耻——她竟在野外、在随时可能丧命的时刻,像个荡妇一样被少年吻得淫水横流;热的是欲望——她想要更多,想要他更用力地占有,想要他那根早已硬挺顶在她小腹上的阴茎真正进入她空虚的身体。

想要将他推开,手指刚触到他胸膛,却被他更紧地箍在怀里。

他的手臂像烙铁,胸膛像火炉,烫得她肌肤泛起粉红。

她瘫软无力,意乱情迷,只能仰着头承受他暴雨般的吻,任由他另一只手从臀部上移,粗鲁地扯开她本就松散的衣襟。

“刺啦——”布帛撕裂的轻微声响。

月光雪亮地照下来,映出她莹白如脂的胸脯彻底暴露在夜风中。

嫩绿色的肚兜被扯歪到一侧,一只浑圆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顶端那粒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充血,在冷空气中瑟瑟颤抖。

许宣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稍稍退开唇,银丝断裂滴落在她锁骨上。

他低头死死盯着那晃动的乳肉,眼中欲火熊熊燃烧,喉结滚动着咽下大股唾液。

“真美……”他沙哑地呢喃,手指颤抖着抚上那团软肉。

掌心包裹住乳房的瞬间,两人同时一颤。

她的乳房比他想象中更丰腴、更滑腻,握在手里沉甸甸的像灌满蜜水的皮囊,却又弹性十足。

乳尖那颗硬挺的小石子硌着他掌心,他忍不住用拇指按上去,狠狠碾磨。

“啊!”小青尖叫一声,身体弓起,阴道又涌出一股热液。

那刺激太直接、太羞耻,却又带来灭顶的快感。

他俯下身,滚烫的唇取代手指,一口含住了那颗战栗的乳头。

“不要……许宣……那里脏……”她哭喊着摇头,手指插入他发间想推开,却使不上力。

他的舌头已经卷住乳尖,像婴儿吮奶般用力吸吮,啧啧有声。

湿热的包裹感从胸口炸开,直冲子宫深处。

她能感觉阴道内壁在剧烈抽搐,淫水源源不断渗出,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啾”水声从自己腿心传来。

他的牙齿偶尔轻咬乳晕,带来尖锐的刺痛混合着快感,让她扭动着腰肢,无意识地将乳房更往他嘴里送。

“脏?”他松开乳头,抬起头,唇瓣湿亮,眼神炽热如野兽,“小青姐姐全身都是香的……连奶头都是甜的……”说着,他又低头含住另一侧乳房,用舌头疯狂舔舐、拨弄那颗早已硬如小石的乳头。

同时,那只空闲的手顺她腰侧滑下,探入松散裙摆,隔着已被淫水浸透、近乎透明的内裤按上了她腿心最敏感的那片隆起。

“嗯啊——!”她身体剧震,大腿猛地夹紧,却夹住了他的手。

隔着湿透的布料,他能清晰摸到阴唇肥厚的轮廓、阴蒂肿胀的硬粒,以及中间那道湿热缝隙中不断涌出爱液的源头。

他粗喘着,手指按在阴蒂上画圈按压,力道时轻时重。

“这里……已经湿透了……”他贴着她耳朵低语,灼热的气息喷进耳洞,“小青姐姐的穴……在流水……好多水……”

“别说……啊……不要说出来……”她羞得浑身泛红,眼泪涌出眼眶,可身体却背叛意志。

当他用两根手指隔着内裤捏住阴蒂揉搓时,她尖叫着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阴道痉挛着喷出大股温热爱液,浸透了他的手掌,甚至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她浑身抽搐,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扭动,唇间泄出不成调的呜咽。

许宣也被她的反应刺激得双目赤红。

胯下那根阴茎早已勃起到极限,粗长硬挺得像铁棍,龟头顶端渗出的前列腺液浸透了裤裆,在马眼处拉出粘稠的银丝。

他胀痛得几乎要爆炸,亟需进入那湿热紧致的圣地。

但他残存的理智告诉他不能——这里太危险,随时可能有人来。

可欲望吞噬了理智。

他一把扯下她湿透的内裤,粗糙的手指直接触碰到了那片泥泞花园。

阴唇肥厚湿滑,像浸饱蜜汁的花瓣,在月光下泛着淫靡水光。

阴蒂肿胀成红豆大小,敏感得一碰就让她浑身哆嗦。

他分开那两片软肉,中指摸索着找到那道紧窄穴口——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温热潮气与透明爱液。

他迫不及待地将指尖抵上去,稍稍用力,噗嗤一声捅了进去。

“疼——!”她痛呼,阴道因突如其来的入侵而紧缩,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手指。

里面比想象中更热、更紧、更湿滑,层层嫩肉裹上来,蠕动着吸吮。

他能感受到深处子宫口那圈软肉的颤抖,以及源源不断涌出的温热爱液。

他抽动手指,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到极点,混合着她破碎的呻吟与他的粗喘,在花树间回荡。

“好紧……小青姐姐的穴……吸得好紧……”他一边疯狂抽插手指,一边啃咬她的锁骨、脖颈,留下一个个嫣红吻痕。

另一只手继续揉捏乳房,拉扯乳头,让她在疼痛与快感中沉浮。

她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张着嘴喘息,眼神涣散,口水从嘴角流淌。

身体完全敞开任他玩弄,淫水随着手指抽插不断飞溅,打湿了身下的草叶和花瓣。

许宣再也忍不住。

他抽出湿淋淋的手指,那上面沾满透明粘稠的爱液,在月光下拉丝。

然后他粗暴地解开自己裤带,释放出那根早已青筋暴跳的粗壮阴茎。

龟头紫红硕大,马眼不断溢出透明前液,在月光下闪着淫光。

他握住自己的阴茎,用沾满她淫水的龟头抵住那道湿滑穴口,来回摩擦着阴蒂和穴口,惹得她又是一阵战栗呜咽。

“小青姐姐……我要进去……”他贴着她汗湿的额头低吼,声音嘶哑得如同野兽,“我要操你……把你的小穴操烂……让你永远记得是谁让你这么爽的……”

“不……不行……外面……有人……”她残存的理智在尖叫,可身体却诚实地抬起腰,用湿透的阴部蹭着他滚烫的龟头。

穴口饥渴地一张一合,像在邀请他的侵占。

“没人……只有我们……”他喘息着,腰肢向前一挺——龟头挤开了紧紧闭合的阴唇,撑开了那道从未被进入过的窄缝。

噗嗤……伴随着粘腻水声与轻微撕裂的痛楚,硕大的龟头缓慢而坚定地楔入了她紧致滚烫的阴道。

“啊——!!!”她仰头尖叫,十指死死抠进他后背,指甲划破衣衫刺入皮肉。

太满了……太胀了……那根粗长的阴茎像烧红的铁棍捅进她身体最深处,撑开每一寸褶皱,直顶到子宫口。

撕裂的痛楚从下身蔓延,可随之而来的却是灭顶的充实感与快感。

阴道内壁疯狂蠕动,死死包裹住入侵者,淫水如泉涌出,润滑着每一次抽搐。

许宣也爽得眼前发黑。

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远超想象,嫩肉像有生命般吸吮、挤压着他的龟头和茎身,快感如电流从尾椎窜上头顶。

他低头看着她痛苦又欢愉的表情,吻去她眼角的泪,哑声道:“忍一忍……小青姐姐……很快就不疼了……”然后他开始缓慢抽插。

起初只是浅浅退出半截,再缓缓顶入。

咕啾咕啾的水声随着抽插不断响起,混合着肉体拍打的啪叽声。

每一次进入,粗壮龟头都狠狠刮擦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碾过深处那圈软肉;每一次退出,被带出的爱液飞溅在两人交合处,将阴毛沾得湿漉发亮。

月光下,能清晰看见他黑毛丛生的胯部撞击着她雪白臀肉的画面,那根紫红阴茎在她粉嫩穴口进进出出,沾满白沫般的淫水。

疼痛逐渐被快感取代。

小青的身体终于适应了他的尺寸,甚至开始本能地迎合。

当他深入时,她挺腰相迎;当他退出时,她收缩阴道挽留。

双手搂紧他的脖颈,双腿不知何时缠上了他的腰,脚趾因快感而蜷缩。

她呻吟着,哭喊着,嘴里全是破碎的求饶与渴望:“许宣……慢点……啊……太深了……顶到了……子宫……要坏了……”

“就是要顶到子宫……”他喘着粗气加速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狠狠撞击她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啪啪”肉搏声。

汗水从他额角滑落,滴在她晃动的乳峰上。

他俯身含住她一边乳头用力吸吮,另一边用手揉捏,同时胯部像打桩机般疯狂耸动。

快感层层堆积,她的阴道越收越紧,淫水越流越多,内壁痉挛着预示高潮的来临。

“许宣……我要……要去了……”她尖叫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肉里。

子宫口剧烈收缩,像张小嘴企图吞吃他的龟头。

阴道内壁高频痉挛,滚烫的爱液如泉喷涌。

“一起……”他低吼着,最后一次狠狠撞进最深处,龟头顶开宫颈口半寸,然后马眼一松,浓稠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浇灌在她颤抖的子宫内壁上。

她被烫得浑身乱颤,子宫贪婪地吮吸着那些精液,阴道也痉挛着达到高潮,淫水混合精液从交合处汩汩溢出,打湿了两人的毛发和身下的草地。

两人相拥着颤抖,沉浸在性爱余韵中。

许宣的阴茎仍插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精液仍在缓缓注入。

他低头吻她汗湿的额头、鼻尖、红肿的唇,哑声道:“小青姐姐……你是我的了……永远都是……”

她瘫软在他怀里,浑身像被拆散重组。

子宫里灌满他精液的饱胀感如此清晰,阴道还在余韵中细微抽搐。

羞耻、甜蜜、恐惧、幸福种种情绪混杂,可最清晰的是——她不想离开这具滚烫的身体。

她搂紧他,脸颊贴着他汗湿的胸膛,听着那如擂鼓的心跳与粗重的喘息,鼻腔里全是他精液腥臊与汗水咸涩的气息,混合着她淫水的甜腻与花草清香,构成一种令人沉沦的麝香。

月光西移,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投下摇曳花影。

风声呜咽,吹不散热度。

许宣的手仍流连在她汗湿的背上、臀上,偶尔揉捏一把软肉。

她的乳房贴着他胸膛,硬挺乳头摩擦着粗糙衣料,带来细碎快感。

腿心那片泥泞狼藉还在缓缓流淌混合液体,粘腻地沾在两人皮肤上。

她想说话,想说“我们该走了”或“我脏了”,可喉咙干涩,只能发出小猫似的呜咽。

许宣似乎也醒悟到时间的紧迫。

他艰难地抽出软化的阴茎,带出一大股白浊精液与透明爱液的混合物,噗嗤一声滴落在草叶上。

她腿心那处被操得红肿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仍张着嫣红的穴口,缓缓流出他的精液。

他眼神暗了暗,伸手抹了一把那混浊液体,涂在她小腹上,哑声道:“我的印记……小青姐姐,这辈子都洗不掉了。”

她羞得闭上眼,双腿夹紧,却挤出了更多精液。

身体还沉浸在性爱的酥麻中,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刚才的极致欢愉。

她从未想过,人间情欲竟如此蚀骨销魂,让五百年修行的定力溃不成军。

可她不后悔——若这就是成为凡人的代价,她甘之如饴。

许宣胡乱帮她整理衣衫,可肚兜已撕坏,乳房只能半露在外;裙子湿了大片,沾满精液淫水,在月光下闪着淫靡光泽。

他将自己裤带系好,那根刚发泄过的阴茎仍半硬着,龟头上沾着她的爱液和他的残精。

他捡起地上的龙牙刀,手指还在颤抖——既有性爱后的虚脱,也有余韵未消的亢奋。

两人四目相对,脸上又是齐齐一红。

小青想开口,却听见远处隐约传来些许异动——像是风吹花枝,又像是……脚步声?

她心头一紧,可许宣已将她拉入怀中,再次吻了上来。

这个吻温柔了许多,带着事后的眷恋与不舍,舌尖扫过她口腔每一寸,像在品尝自己的领地。

她含糊地“嗯”了一声,回应着他的温柔,双手搂住他脖颈,身体依旧软得像滩春水。

就在这时——旁边的花树丛中突然传来几声冷笑。

那笑声冰冷刺骨,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与嘲讽。

两人一凛,宛如当头浇了一盆冰水,瞬时清醒。

恍惚中,仿佛又听见妖后银铃似的笑声:“你承认也罢,不承认也好,我只是想你明白,当你吞下‘元婴金丹,的那一刻起,你就注定了将一点点地褪尽蛇鳞,变成凡人,注定要经历人间生老病死、情仇爱恨的种种痛苦。若想摆脱这些痛苦,要么成仙,要么成魔,别无退路……”

她心里猛地一紧,但那恐惧转瞬即逝,模模糊糊地想道:“原来这就是人世间的七情六欲。都说‘人,与最大的区别,不是生老病死,也不是喜怒哀乐,而是会喜欢上另外一个‘人,,为他哭,为他笑,为他受尽世间的所有痛苦。但如果没有这些,活着和草木顽石又有什么区别?过去的五百年,我可真是白活啦若我注定要为此受尽千劫,只要能和他在一起,百年,十年,哪怕短短几天,又有什么于系?”

想到这里,更是双颊滚烫,心火如烧,忍不住紧紧抱住他,恨不能与他融为一体。

就在这时,旁边的花树丛中突然传来几声冷笑。两人一凛,宛如当头浇了一盆冰水,瞬时清醒。

许宣蓦地松开手,挡在她身前,喝道:“是谁?”转头四顾,林风簌簌,花浪起伏,却不见半个人影。

两人又惊又疑,四目交对,脸上又齐齐一红,假意转眸扫望。

此时明月西移,“万花谷”内一大半已陷入黑暗,距离天亮已不足一个时辰了。

许宣定了定神,拾起“龙牙刀”,低声道:“小青姐姐,事不宜迟,我们找一个隐秘的山洞,再做这‘百纳之术,……”

话音未落,远处山崖上突然传来阵阵呐喊:“圣上圣上”“陛下青帝陛下”黑影迭闪,数百个蛇人、百花使骑乘飞兽,狂飙似的贴着山坡席卷而至。

当先的赫然是王重阳、赤离火等人。

瞧见小青与许宣并立在花树丛中,众蛇人脸色俱是一变,纷纷飞身跃落,行礼道:“陛下,娘娘”却不敢与小青对望,神色颇为古怪。

王重阳更是脸色惨白,大踏步上前,朝小青伏身拜倒,重重地叩了三记响头,沉声道:“娘娘,舍妹年幼无知,不知礼数,若有什么无意冒犯之处,还请娘娘大人大量,不予计较。”

许宣听得云里雾中,奇道:“王圣使,你这话从何说起?”小青脸上却莫名一烫,只道他看出自己懵懂的心事。

但当着众人之面,又不好承认厌恼王允真与许宣的亲昵言行,当下“哼”了一声,也不应答。

王重阳不敢起身,又“咚咚咚”连叩了几记响头,道:“娘娘若不肯赦舍妹之罪,王某愿代为受过,哪怕千刀万剐,也甘之若饴。还请娘娘网开一面,将她赐还于我……”

许宣越听越觉不妙,截口道:“王圣使,王姑娘不是让林灵素与李少微那两魔头掳去了么?你不去设法夺回,来找娘娘于嘛?”

王重阳低头不答,众蛇人也尴尬地转头他顾。

赤离火咳嗽了一声,吞吞吐吐地道:“圣上,劫走王允真姑娘的并非那两魔头,而是……而是……”偷瞥了小青一眼,迟疑道:“……而是娘娘。”

“你说什么?”许宣一震。小青更是脸色骤变。

“圣上明鉴”赤离火急忙伏倒,咬了咬牙,道:“娘娘……娘娘先前闯入‘紫霞宫,,连杀了几名侍女,吸尽了她们的鲜血,而后将王姑娘装入坤袋,,正要逃离时,又撞见巫鹿,将他也杀了,吸光了血…但她来去匆匆,却没发现赤珠藏在屋角的柜子里,目睹了这一切……”

许宣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片刻,才道:“你是说,抢走王姑娘,吸于巫鹿与众人鲜血的,是娘娘?”

赤珠躲在几个蛇人身后,脸色惨白,泪痕犹在,恐惧地望了一眼小青,颤声道:“是……是的。奴婢亲眼所……所见,绝对错不了。”

碧珠、玄珠也怯生生地点了点头,颤声道:“圣上,有件事我们一直藏在……藏在心里,不敢说与任何人听。当日在‘天漏山,里,每到半夜,娘娘便会……便会悄悄溜出洞穴,吸食守卫的鲜血。大家都认定是血蝠所为,我们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所以……所以……”

众人一片低哗,许宣心中大凛,突然想起李少微,想起被她吸尽鲜血的那些僵鬼,截口道:“天漏山里漆黑昏暗,你们当真看清楚了?吸血的不是那姓李的女魔头?”

赤珠三姐妹齐齐摇头,又战战兢兢地道:“奴婢不敢有半句虚言。我们远远随着娘娘,出了‘紫霞宫,,一路来到‘万花谷,,亲眼瞧见她途中又吸了十几人的血,而后将将王姑娘的心剖了出来,尸体就抛在前方的石洞里…

小青又惊又怒,俏脸涨得通红,格格大笑道:“好啊看不出你们表面乖巧恭顺,一口一个,实则却是两面三刀,血口喷人的行家里手。说,究竟是谁在背后指使你们这些贱婢,如此栽赃构陷?”

话音方落,前方山脚下又传来几声惊呼,两个蛇人抱着一个紫衣少女跃出石洞,叫道:“圣上,王姑娘的尸体果真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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