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对策(加料)

许宣越听越糊涂,不知她这话里蕴着什么禅机。

青帝道:“有个故事,说某人死后,被牛头马面拖到了阴曹地府,地府里不见油锅,不见刀山,只看见一群饿得面黄肌瘦的人围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腊八粥,每个人手里都拿了一个长丈许的铁勺,怎么也送不到自己的嘴里,急得不住地哀嚎悲哭。

“判官一查功德簿,发现此人送错地方了,连忙又遣黑白无常,将此人送到了上界。此人到了仙界,不见仙山,不见神殿,也只看见一群人围着一大锅热气腾腾的腊八粥,每个人手里也都拿了一个长丈许的铁勺。但和地府不同,这些人却个个白白胖胖,心满意足……周公子,你可知这是为什么吗?”

许宣沉吟了片刻,拍手道:“是了丈许长的铁勺送不到自己的嘴里,却可以和别人互相喂送。”

青帝又是嫣然一笑,道:“周公子,你果然聪明。仙界与地府其实并无分别,若说有分别,就在于升上仙界的人心怀慈悲,彼此关爱;而堕入地狱的人自私自利,相互算计。天下之理,一通百通,武学之道,又何尝不是如此?

“求仙求魔,往往只在一念之差。譬如那嫁衣神功,,一看便是心机阴狠、自私毒辣的人所创。在他们眼中,世上无一人不是如此,除了损人利己,弱肉强食,就再没有提升修为的途径。他们以己度人,那些被他们利用的‘人鼎,,除了不停地吸纳第三者的丹、饮鸩止渴之外,就只有束手待毙。可是他们永远不会明白,这个世界上并非人人都和他们一样,要想化解嫁衣神功,,至少还有两种至为简单的办法……”

许宣心中一跳,似有所悟,又听她道:“第一个法子说穿了,其实一钱不值,那就是找几个与你彼此关爱、互相信赖的人,让他们吸走你体内与你五行相克的丹。‘汝之砒霜,彼之蜜糖,,与你相克的丹,和他们或许正有相生之效,你既卸去了心患,他们又长了真,岂不两全其美?”

许宣大喜,笑道:“此法大妙妈,事不宜迟,我们立即找几个人来试上一试”

青帝摇头微微一笑,道:“不必啦。因为我已经用了第二种更加简单的办法。昨夜与你阴阳双修之时,便已将你体内郁结的丹全都吸入我的丹田,方才在那坤元壶,里,又将周转炼化过的真,重新输入了你的经脉……创立嫁衣神功,的人永远不会料到,有人会为了自己关切的人,心甘情愿地去做‘人鼎,的‘人鼎,。”

许宣胸口如撞,这才明白,为何体内那撕绞欲裂的剧痛竟会突然消失得一于二净了

青帝道:“周公子,你是五行土属之身,而我体内的阴阳真气,一属木,一属火,五行木克土,若将五行属木的阴极真传给你,对你无益反弊,所以我将阴极真全都转成了火属的阳极真,五行木生火,火生土,你只需以,嫁衣神功,的吸纳大法,就能将我传给你的真气逐一化为己用了。”

顿了顿,眼中露出似悲似喜的古怪神色,道:“不过,我还是低估了,嫁衣神功,的凶残与歹毒,从我将所有真气传给你的那一刻起,我体内的阳极经脉已被你反撞的真尽数震碎,再没有恢复的可能了。

正因如此,我才不得不将青帝之位传给你,让你冒险与那两魔头比斗”

许宣"啊"地一声,抓住她的手腕,果然发觉她督脉断毁,其他阳属经络的真也极为微弱。

督脉主一身之阳,督脉既断,便形如废人了想不到她为了自己竟做出如此大的牺牲,心中又是惊骇又是感激,想要说话,却热泪盈眶,一句也说不出来。

青帝抽出手,柔声道:“周公子,你不必为我难过,我这一生困在蓬莱山里,对这不男不女、争强斗狠的日子,早已过腻了。

阳极经脉受损,对于寻常修道之人是灭顶之灾,对我却或许是因祸得福。

从今往后,我再不会再不会变回男儿之身啦。

能成为一个普通平凡的女人,比做什么长生不老、天下无敌的怪物,可要简单快乐得多了。

"话语轻轻落下,却如巨石砸入许宣心湖,激起滔天巨浪。

他看着她,月光透过窗棂洒在她身上,将她那绝美的脸庞映照得如诗如画,脸颊上那抹晕红如朝霞初绽,喜悦中夹着一丝淡淡的惆怅与羞涩,这神态哪里还有半分昔日青帝的威严与阴狠,分明就是一个初涉世事的少女在吐露心声。

许宣的心脏猛地收缩,一股混杂着感激、震撼、心痛与某种无法言喻的占有欲的洪流在胸腔中奔腾冲撞。

许宣悲喜交织,也不知是该为她欢喜,还是该为她难过,但那个念头只是一闪而过,便被一种更为原始、更为炽烈的冲动所淹没。

他忽想:“世人穷心竭力,只求能把持权柄,长生不死,但她却甘心放弃所有,换来普通平淡的一生。

人活于世,到底该追求什么?

我从小想要修道成仙,但成仙当真就比做一个凡人更加快乐么?

"不,此刻他想的不再是那些虚无缥缈的仙道哲思,他眼中只有她——这个刚刚为他牺牲了一切、从高不可攀的神坛坠落凡尘的女人。

她就在眼前,触手可及,脸颊绯红,双眸含情,微微颤动的嘴唇像熟透的樱桃,散发着诱惑的甜香。

许宣听见自己喉结滚动的声音,体内的阳属真气仿佛感应到了什么,在小腹处轰然燃烧起来,一股热流直奔胯下,那根早已悄悄勃起的阴茎瞬间坚硬如铁,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口干舌燥,呼吸也变得粗重。

‘不能等了。’这念头如同魔咒,瞬间剥夺了他所有理智。

许宣几乎是踉跄着向前一步,猛地伸出手,却不是再去抓她的手腕,而是直接捧住了青帝那张晕红的脸颊。

他的动作有些粗暴,掌心传来的肌肤触感却温热滑腻,带着女子特有的柔软与馨香。

“妈……不……我……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许宣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语无伦次,但眼神却灼热如岩浆,死死锁定着她的嘴唇,“但我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来证明你……你是我的……”话音未落,他已猛地低下头,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压上了她的。

那一瞬间,仿佛有两道电流同时窜遍两人全身。

青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一声短促的惊呼被堵在了喉咙里,化作一声模糊的“唔……”。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中倒映着许宣近在咫尺、充满侵略性的面容,写满了惊愕、茫然,但奇异地,没有抗拒。

许宣的吻粗野而霸道,他撬开了她未设防的贝齿,火热的舌头长驱直入,像一条苏醒的怒龙,在她湿滑温暖的口腔里横冲直撞,贪婪地扫过每一寸软壁,攫取着那带着淡淡清甜与苦涩交织的唾液。

青帝的舌头起初僵硬地躲避着,但在许宣锲而不舍的追逐缠绕,以及那混合着雄性气息与炽烈情感的攻势下,它开始笨拙地回应,渐渐变得柔软,试探性地与他的舌头触碰、勾缠。

唾液在两人紧贴的唇缝间滋滋作响,发出淫靡的水声,顺着嘴角滑落。

许宣嗅到她身上传来的那股若有若无的、经过修炼后更加纯净的女子体香,混合着口中津液的甜腻,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打湿了内裤,清晰地传递出想要破笼而出的渴望。

亲吻不再是单纯的唇舌交缠,它迅速演变成一场小型战争,一场灵与肉、欲望与感动的交战。

许宣的一只手从青帝的脸颊滑到后颈,用力地按住,让她更加贴近自己,两人的胸膛紧密地挤压在一起,许宣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高耸柔软的峰峦,隔着几层薄薄衣料,顶在自己坚实的胸肌上,那凸起的乳头竟然已经硬硬地挺立起来,像两颗小石子硌着他。

另一只手则再也无法忍耐,顺着她纤细的腰肢滑下,猛地搂紧了她的臀瓣,隔着衣裙用力揉捏。

青帝的身体敏感得超乎想象,只是臀肉被揉捏,她便浑身一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他怀里,喉咙深处溢出细碎而甜腻的呻吟,“嗯……周……周公子……”这带着颤抖和羞耻的呼唤,却更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彻底点燃了许宣的欲火。

他暂时离开了她的嘴唇,两人唇舌分开时拉出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青帝急促地喘息着,脸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了脖颈,甚至锁骨处,眼中水光潋滟,全是迷离和情动。

她嘴唇微肿,泛着水光,像被狠狠疼爱过的样子。

许宣赤红着双眼,声音低沉沙哑:“看着我……告诉我,你现在是谁?”他的手指已经不安分地探入了她衣襟的缝隙,触碰到里面光滑如缎的肌肤。

青帝浑身一颤,眼神却顺从地迎上他的目光,轻声道:“我……我是你的……是你的女人……”这句话仿佛用尽了她所有力气,说完便羞得闭上了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

许宣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或者说,是他命令她给出的答案。

低吼一声,他不再满足于隔着衣服的爱抚,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衣襟的系带,那原本庄重繁复的青帝袍服,在他手下如同脆弱的蝉翼,被一层层剥开。

先是外袍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素白的丝绸中衣,许宣毫不犹豫地扯开中衣的领口,更大片的雪白肌肤裸露出来,还有那件绣着莲花的鹅黄色肚兜。

肚兜被饱满的乳房撑得鼓胀,顶端清晰地凸起两点。

许宣的呼吸一滞,他猛地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一口含住了那凸起的乳头,用力地吮吸、啃咬。

“啊!”青帝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许宣的头发,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拉近。

温热潮湿的口腔包裹,粗粝的舌苔摩擦过最敏感的乳尖,一阵阵强烈的快感电流般从那一点扩散至全身。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隐秘的幽谷正在迅速变得湿润,一股暖流涌出,潺潺地沾湿了亵裤,紧紧贴在了敏感的阴唇上。

许宣像一头贪婪的野兽,他粗暴地扯掉了那碍事的肚兜,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也在他灼热的视线下。

那乳房形状完美,白皙如玉,顶端的两颗乳头却是娇艳欲滴的粉红色,此刻正因为情动和刺激而硬邦邦地挺立着,像熟透的莓果。

许宣的眼神更加幽暗,他轮流含住两颗乳头,用舌头大力地舔舐、卷弄,用牙齿轻轻地啃咬拉扯,发出啧啧的吮吸声。

青帝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似乎在躲避那过分的快感,又像是在渴望更多。

她的双手早已无力地松开许宣的头发,改为紧紧抓住他背部的衣衫,指尖因为用力而发白。

许宣的嘴唇顺着她的乳沟一路向下,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吻过平坦的小腹,隔着纱裙舔舐她肚脐的凹陷。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手继续揉捏着那对颤巍巍的巨乳,感受着软肉在指缝间流淌的绝妙触感,另一只手则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向上摸索。

当他的指尖终于触碰到那处神秘温热的核心时,青帝整个人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却正好将他的手夹在了中间。

她亵裤的裆部早已湿透,黏腻的触感清清楚楚地传递到许宣指尖。

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充满欲望的闷笑,手指强硬地拨开她夹紧的双腿,隔着那层湿淋淋的绸布,精准地按在了那微微凸起的阴蒂上。

“唔嗯——!”青帝的呻吟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身体像虾米一样蜷缩起来,又因为许宣的压制而无法逃脱。

他的手指开始动作,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带着掌控欲的、有力的揉搓按压,隔着湿透的布料,清晰地碾磨着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豆粒。

噗嗤噗嗤的水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清晰地响起,那是她穴口涌出的爱液被挤压的声音。

青帝的意识彻底被快感冲垮,她只能无意识地摇着头,嘴里吐出破碎的字眼:“别……那里……太……太敏感了……周……许宣……求你……”然而这求饶声丝毫没有让许宣停手,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征服欲。

他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同时俯身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上,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叫我的名字……说你想要……说你这小穴已经湿透了,在等着我的阴茎来操……”

这粗俗直白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得青帝浑身酥麻,一股更汹涌的暖流从子宫深处涌出,亵裤瞬间湿透了一大片,温热黏腻的液体甚至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了下来。

强烈的羞耻感和更强烈的快感交织,让她几乎崩溃。

她呜咽着,檀口微张,吐露出淫靡的求饶:“许宣……许宣……我……我想要……下面……下面湿了……流了好多水……求你……求你给我……”话音未落,巨大的快感激流冲垮了堤坝,她的身体猛地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股温热的淫水喷洒而出,竟是被许宣隔着裤子用手指直接揉按阴蒂,送上了第一次高潮。

许宣的手指清晰地感觉到布料下那处嫩肉的剧烈痉挛和收缩,以及大量液体的涌出。

他抽出手指,指尖已经彻底湿透,在月光下闪着亮晶晶的光。

他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举到自己面前,深深地嗅了一下,那股女子动情时特有的、带着淡淡麝香和甜腥的味道冲入鼻腔,让他胯下的阴茎跳动得更加厉害,疼痛地叫嚣着要释放。

“这么快就高潮了?”许宣的声音带着戏谑和满足,他低下头,亲吻着青帝汗湿的额头,“但还不够……远远不够。我要你记住今晚,记住是谁让你体会到做女人的真正快乐。”他说着,开始粗暴地脱去自己的衣衫,精壮的上身裸露出来,肌肉线条分明,充满了爆发力。

然后,他一把将瘫软在地上的青帝抱起来,几步走到房间内那张铺着锦被的玉榻边,将她放倒。

此时的青帝衣衫半解,酥胸袒露,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玉腿和双腿间那一片湿淋淋的狼藉。

她的亵裤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

许宣跪在她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亵裤的边缘,用力向两边一扯。

“刺啦——”一声,丝帛碎裂,那最后一点屏障被彻底剥夺。

青帝的整个下身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那是一片从未被人造访过的神秘花园,芳草萋萋,却早已被露水打湿,两片肥美粉嫩的阴唇像熟透的蚌肉微微张开,露出里面那不断翕张、闪烁着晶莹水光的粉红色穴口,一缕透明的粘稠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流出,沿着股沟向下淌。

上方那颗红豆般的阴蒂充血胀大,高高凸起,微微颤抖着。

如此淫艳的景象,如同最致命的毒药,让许宣理智的最后一丝弦也彻底崩断。

他俯下身,没有任何犹豫,将自己滚烫坚硬、早已一柱擎天的阴茎抵在了那湿滑无比的穴口边缘。

粗大的龟头尺寸惊人,紫红色的冠部棱角分明,顶端的小孔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和青帝穴口涌出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粘腻声响。

青帝感受到下身被一个灼热坚硬的巨物抵住,身体本能地颤抖起来,双手紧张地抓住了身下的锦被,眼神迷蒙中带着一丝恐惧和更多的期待。

许宣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沉腰,胯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一声沉闷而淫靡的肉体撞击声,伴随着青帝一声尖锐凄婉的痛呼和骤然绷紧的身体,许宣那根粗长狰狞的阴茎,突破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齐根没入了她从未有人进入过的紧致阴道深处,直抵最深处娇嫩温热的子宫口。

破瓜的剧痛让青帝瞬间睁大了眼睛,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劈开了,被一根火热的烙铁填满、撑开,那胀痛感甚至让她短暂地窒息。

许宣也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痛快的低吼。

天啊,太紧了!

青帝的阴道内部简直紧得不可思议,层层叠叠的嫩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包裹、挤压着他的阴茎,湿热、滑腻,又带着处女特有的极致紧致,那股吸吮力几乎要让他立刻射出来。

他停顿下来,感受着那被完全包裹的快感,以及阴茎根部传来的、来自那层破损薄膜的轻微阻滞感,一种征服了最强大女子的巨大满足感油然而生。

他低下头,吻去青帝眼角的泪水,声音嘶哑却温柔:“忍一忍……很快就好了……你为我付出了所有……现在,轮到我给你……给你作为女人的全部。”

随着他的话语,一股精纯的阳属真气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渡了过去,温暖而霸道地抚慰着她体内撕裂的痛楚。

同时,他胯下的阴茎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最初的干涩和疼痛在阳属真气的滋润和爱液的充分润滑下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逐渐增强的饱胀感和随之而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酥麻快感。

青帝紧皱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她适应着体内那巨大异物的进出,开始本能地配合着许宣的节奏,小腹微微收紧,阴道内的嫩肉也跟着蠕动、箍紧。

“嗯……啊……涨……”她忍不住发出短促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环上了许宣的脖子,将自己雪白的胸脯紧紧地贴向他汗湿的胸膛。

两颗硬挺的乳头摩擦着他的皮肤,带来阵阵电流。

许宣感受到她的变化,知道她已经适应并开始享受,于是他不再忍耐,抽插的力度和速度开始加剧。

他将她的一双长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结合得更加深入,阴茎几乎每一次都能直直地撞到最深处那娇嫩的子宫颈口。

房间里响起了越来越响亮、越来越密集的肉体撞击声和黏腻的水声。

“啪!啪!啪!”“咕啾!咕啾!咕啾!”那是他的小腹用力撞击她臀瓣的声音,以及阴茎在湿滑紧致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搅动爱液的声音。

青帝的呻吟声也随之变得高亢而混乱,她早已放弃了所有矜持和羞涩,完全沉浸在肉体最原始的欢愉中。

“啊……操……许宣……好深……顶到了……要顶穿了……”她语无伦次地浪叫着,小穴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一股股温热的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浇淋在许宣不断进出的阴茎龟头上,让那进出变得更加顺滑,也发出更加响亮的水声。

许宣如同一匹不知疲倦的野马,在她身上尽情驰骋,每一次深插都恨不得将整根阴茎连带着卵蛋都塞进她体内。

他看着她意乱情迷、完全臣服的模样,一股强烈的支配欲和占有欲充满了胸膛。

他一边奋力操干,一边伸手用力揉捏着她胸前摇晃的乳房,手指掐住那敏感的乳头,拉扯捻弄。

“说!你是谁的人?这骚穴是谁在操?”他喘着粗气,厉声喝问。

“啊!是你的……是你的!这骚穴……这骚穴是许宣在操……周公子……主人……再重点……再深点……”青帝被操得神智迷糊,什么羞耻的话语都脱口而出,她甚至主动挺动腰肢,迎合着他的撞击,让两人的交合处撞击得更加激烈。

许宣得到了满意的回应,更是发了狠地操干。

他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玉榻上,高高撅起那雪白浑圆的翘臀。

这个后入的姿势,能让他进入得更深,也更能看清楚自己粗黑的阴茎是如何在她粉嫩紧窄的臀缝间进进出出,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和爱液。

他一手按住她的纤腰,一手“啪”地一声拍在那白嫩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清晰的掌印。

“叫出来!让所有人都知道,青帝现在是个只知道挨操的母狗!”他邪恶地命令着,同时腰胯用尽全力,狠狠一撞!

“噗叽——!”一声极其淫靡的闷响,阴茎全根没入,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子宫口上。

与此同时,青帝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啊——!!主人!要死了……要被操死了……小穴……小穴要被操穿了!!”伴随着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起来,阴道内部开始了疯狂的、痉挛式的收缩,一股滚烫的洪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了许宣的龟头上。

她迎来了第二次,也是更为强烈的高潮,这次是阴道内的高潮。

那极致的收缩和滚烫爱液的浇灌,让许宣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抓住她的臀瓣,指甲都掐进了肉里,胯部以最快的速度最后冲刺了十几下,然后深深抵住,整个小腹都贴在了她的臀肉上,将自己憋了许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毫无保留地、一股接一股地全部喷射进了她身体的最深处,直直地灌入了她那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灌满了她温热的子宫。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精液冲击子宫壁时她身体的颤抖,以及自己那根阴茎在她高潮紧窄的阴道里一搏一搏地喷射时带来的灭顶快感。

滚烫的量是如此之多,甚至有一些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被挤了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流淌下来,白浊混合着透明的爱液,在月光下构成一幅无比淫靡的画面。

两人维持着这个姿势,剧烈地喘息着,汗水浸湿了彼此的皮肤,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雄性麝香和女子体液特有的甜腥味,久久不散。

许宣感觉自己的阴茎在她体内终于慢慢软了下来,才缓缓退出。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阴茎完全退出,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白浊液体,从她微微张开的、红肿不堪的穴口流出来,沾湿了锦被。

那穴口一时无法闭合,还在微微开合,像一张餍足的小嘴。

许宣翻过身,躺在她旁边,将她瘫软如泥的身体搂进怀里。

青帝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未褪的潮红,眼神空洞而满足,依偎在他怀中,像只温顺的猫咪。

许久,她才缓过神来,感受着下身传来的饱胀酸痛,以及体内那被射满的、温温热热的奇异感觉,脸上又浮起羞涩的红晕,却主动将脸埋进他胸膛,轻声呢喃:“周公子……我……我……你真的……”

许宣抚摸着她的长发,手指划过她光滑的脊背,在那刚才被他拍打过、留下掌印的臀瓣上轻轻摩挲。

“还叫我周公子?”他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抗拒。

青帝身体微微一颤,改口道:“主……主人……许宣……”许宣这才满意地笑了,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从今往后,你只是我的女人。不是青帝,不是怪物,只是一个普通的、被我许宣彻底占有和守护的女人。你为我付出的,我用一生来还。”他的话让青帝心中涌起巨大的暖流和安全感,那些牺牲带来的怅惘和伤感,仿佛在这一刻都被填满了,被这最原始、最霸道的占有和温存所替代。

她轻轻“嗯”了一声,更紧地抱住他。

两人就这样静静相拥,体会着灵肉结合后的余韵和安宁。

月光依旧洒满房间,但空气中飘散的旖旎气息和玉榻上的狼藉,无声地诉说着刚才那场狂风暴雨般的激情。

许宣感受着体内真气因为这场双修而变得更加凝练活泼,似乎连青帝传给他的阳极真气的融合都加快了几分。

而青帝,虽然阳极经脉受损,但阴极经脉似乎因为这极致的女性快感而得到了某种滋润和稳定。

两人都明白,他们的关系,从这一刻起,已经彻底改变了。

过了许久,许宣才想起什么,低声问道:“刚刚……是第一次,疼吗?”

青帝轻轻摇摇头,又点点头,声音细若蚊蚋:“开始疼……后来……后来就很……很快活……”说完又羞得把脸埋得更深。

许宣心中怜惜和占有欲更盛,手掌不自觉地又滑到她柔软的小腹上,感受着自己刚才射入里面的精液。

“以后会更快活的。”他承诺道,然后想起了明日还有比斗,神色又凝重起来。

但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就这样抱着她,享受着这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温存。

他知道,经过今夜,青帝(或者说,这个连名字都还未完全舍弃“青帝”身份的女人)将是他最坚实的后盾和最珍贵的所有物。

而他也必须赢得明日的战斗,不仅仅是为了自己,更是为了这个将一切都托付给他的女人。

胡思乱想间,那份因为激烈性爱而暂时平息的纷乱思绪又开始涌动,但心境却已与之前大不相同,多了几分沉甸甸的责任感和不容失败的决心。

胡思乱想间,又听青帝叹道:“你瞧,我可真真变得婆婆妈妈啦。

说了这么多,却连最为紧要的事情还未提起。

我在蓬莱这么多年,从未遇见象林、李二人深不可测的敌手。

这两人修为原就极为高卓,又在,两仪峰,潜修了一个月,一个专炼阳极真气,一个专炼阴极真气,就是为了驾御紫青双剑,阴阳合璧。

再加上彼此心念相通,意气浑融,堪称毫无瑕疵。

即便我未曾受伤,只怕也不是他们的对手。”

许宣听了大为失望,苦笑道:“妈,哪有你这般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若连你也不是他们的对手,孩儿又怎还会有半点神算?”

青帝摇头道:“那也未必。

比剑并非只论真气强猛、修为高低,还有许多其他因故。

我斗不过他们,不代表你一定就会败给他们。

我带你来此,除了告诉你不用再担心,嫁衣神功,之外,是为了让你好好看看这半轮明月,找出破解那两魔头的双剑合璧的法子。

告诉我,当你瞧见这由圆转缺的月亮,第一个念头想起了什么?”

此时明月已过中天,照得窗前白如霜雪,许宣又想起了张九龄的另一首诗,脱口道:“自君之出矣,不复理残机,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青帝似是没有听过这首诗,微觉动容,低声道:“思君如满月,夜夜减清辉。

"连念了几遍,双颊晕生,竟似有些痴了,过了一会儿,才叹道:“周公子,你几句举得真好。

世间许多事物的盈亏,都与月亮的圆缺息息相关。

比如潮汐,比如烧丹,比如炼气,又比如女人的。

女人的心情。

"若将人体比为天地,阳气有如太阳,阴气有如月亮,任督二脉则是,太阳,与,月亮,升落循行的路线。

有的人阴极真气弱于阳极真气。

就像是春夏夜短昼长;有的人阴极真气强于阳极真气,则像是秋冬夜长昼短。

但无论是谁,体内的阴极真气必然都是随着月亮的圆缺,而由强转弱,再由弱转强,循环不

"周公子,今日是七月二十,阴气渐衰,阳气日强”

许宣幡然醒悟,喜道:“妈,你是让我全力攻击李少微"突然想起当日自己与小青双剑合璧时,林灵素所做的那番指点,心中一动,转口道:“不对,先要全力猛攻林灵素双剑合璧,攻守相从,林灵素的破绽全由李少微来格挡,我攻林即是攻李,只要李少微格挡不及,林灵素必定被迫回手自救,合璧剑法马上就乱啦到那时,我再转而猛攻李少微,速战速决”

青帝只道是他自己悟出来的,妙目中更充满了惊讶与嘉许,嫣然一笑,道:“对啦。

眼下你体内可以化用的真气,虽不如林灵素强猛,但却比李少微稍胜了半筹。

只要你抓住他们攻守之间的瞬息破绽,或许便能反败为胜。

但他们的紫青双剑锐不可挡,你没有可与之相抗的神兵,只有用气剑周旋了。”

她捏了个指决,道:“昨夜你已学会了,阴阳指,,知道如何变幻指诀,在,八极,之间转换真气,我传再你一套,阴阳指剑,,也是和,干、坤、震、巽、坎、离、艮、兑,八卦相合,化生出六十四式,简单好记。

但这六十四式指剑里,阴阳各异,你要想在一夜间全部学会,也非易事,倒不如好生利用你眼下至刚至纯的阳属真气,专心练习其中的,阳卦指剑,,只要能有几式运用得炉火纯青,明日或许便有取胜之机了。”

当下将"六十四指剑"细心地讲了一遍,又择重将其中与"阳卦"相关的指诀反复讲解,亲身演示。

这套"阴阳指剑"是她集毕生所学悟创的独门气剑,深奥玄妙,威力无穷,要想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学会,谈何容易?

许宣本就聪明绝顶,昨夜又已学过了"阴阳三才指诀",很快就记得滚瓜烂熟,纵有些不明白的艰深之处,也先牢记于心,留待日后慢慢体悟。

不知不觉间,月满西楼,更梆遥响,已过了四更天了。

青帝见他这么快就掌握了八式剑诀,指尖弹处,气剑纵横怒舞,极之霸冽狂猛,不由大感欣慰喜悦。

正想说话,巫鹿突然摇摇晃晃地游了进来,脸色如土,颤声叫道:“圣上大事不好矣大事不好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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