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悬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混混沌沌,仿佛与天地同化,却又仿佛什么也感觉不到;仿佛过了一瞬间,却又仿佛过了一千年;仿佛已经忘记了所有一切,却又仿佛能看见无数的断景,听见无数的声音。
他依稀听见风吹过悬崖,瀑布轰鸣着漱洗青苔;听见露珠滑落荷叶,朝霞在粼粼的湖波里洇开;听见花瓣在月色里簌簌颤动,白鹤欢鸣着越过云海;听见清幽辽远的琴声,似有若无,从极远处的天边传来。
他呼吸一窒,想起了那双拂扫琴弦的纤美莹白的手,想起猎猎鼓舞的红衣,和那张冷艳如霜雪的容颜。
然后又想起了燃烧的莲花阁,璀璨如流星的剑阵,想起了迸炸的高塔,悲鸣撞地的“八歧大蛇”,和从那手中飞旋冲来的“紫龙剑”……心猛地一紧,突然感到一阵椎心彻骨的剧痛,“啊”地大叫一声,睁开眼来。
光芒刺眼,他躺在一张长长的木桌上,上方悬满了炽白的灯笼,四周围着一圈明亮的铜镜,人影晃动。
见他突然坐起身来,众人无不失声惊呼,举着铜镜慌不迭地朝外退去。
“圣……圣……圣上”一个头戴鹿皮帽的矮胖蛇人老头右手握着狭长的尖刀,右手捏着血淋淋的肝脏,面如土色地瞪着他,浑身颤抖,吓得连话也说不利索了。
“巫鹿?”他头昏目眩,恍惚了片刻,才想起这人是谁。
再环顾周围,左边站着一个娇小秀丽的紫衣少女,咬着唇,又是惊喜又是忧急地凝视着他,泪光滢然。
她旁边是一个脸上涂着紫纹的蛇人大汉,和三个长得极为相似的蛇人少女。
赫然正是王允真、蛇族的赤离火长老,与赤珠三姐妹。
许宣又惊又喜,既然又是一凛,这些人不是葬身于天漏山喷爆的熔岩里了么?
难道……难道自己已经死了?
正在阴曹地府里和他们的鬼魂相聚?
念头未已,突然又觉胸腹里一阵绞痛。
低头望去,更是寒毛尽乍,大叫一声,险些从木桌上滚落在地。
他的胸腹被剖裂开来,露出血淋淋的内脏与白森森的肋骨,可惜清晰地看见心脏在胸廓里急剧搏动;右侧胸廓内空空荡荡,肝脏与肺都已被挖走,甚至能一眼瞧见沾满了血污的胃囊……瞧来恐怖欲呕,难以言表。
忽听一个熟悉的沙哑声音哈哈笑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小子,你又不是第一次换肝肺了,这般矫情作甚?巫鹿,别理他,把肝填入后,再植入新肺,按我说的一步步缝合……赤长老,按住他的手脚,别让他乱动你们几个小妮子,给他再灌些‘麻药水,,让他踏踏实实睡上一觉。”
许宣一愣,循声望去,右侧石壁旁坐着一个蓬头乱发的俊秀男子,两袖空空荡荡,果然正是与他亦敌亦有的魔帝林灵素顿时恍然大悟,敢情这魔头正在指导巫鹿用“百纳之术”为自己更换脏腑。
巫鹿战战兢兢地将肝脏塞入他的胸廓,手指一捏,疼得他浑身汗水全都冒了出来,嘶声大叫。
巫鹿吓得结结巴巴地连呼“圣上恕罪”,他心里却是如释重负,一阵激动狂喜。
既然疼痛如此真实,就说明自己未死,而眼前的这些人也都是活生生的真人了
但他们究竟如何从熔岩里幸存下来,又如何从青帝、王文卿的手中,将自己救到了这里?
疑窦丛丛,接连涌入脑海。
然而那剧烈的疼痛让他呼吸如窒,眼前一片昏黑,无力思考。
昏昏沉沉中,只觉得王允真温柔的声音一遍遍地在他耳边低声抚慰,似乎将什么温热的药水灌入了他的喉中。
渐渐感觉不到疼痛了,整个人又仿佛慢慢飘了起来,悬浮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然后,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他梦见自己走在于裂的荒原上,天红如血,地火喷涌,全身仿佛也在冒着火。
父亲和真姨娘笑吟吟地站在前方,向他招手。
他又惊又喜,叫喊着趔趄奔去,喉咙却火烧火燎,发不出声音,每踩一步,都如同踏在虚软的棉花里。
波光摇荡,父亲、真姨娘突然消失了。
他茫然地站在云端,滚滚的云层翻腾如怒海,亮起一道接一道的闪电。
脚下一空,他蓦地急坠而下,随着暴雨、冰雹冲向莽莽林海。
他噼噼啪啪地坠入层层叠叠的森林,绿色的藤蔓、树枝就像无数鬼怪的手,抓着他,拉扯着他,抽打着他,仿佛穿入他的身体,透出毛孔,长出无数嫩绿色的细芽。
接着,眼前那无边无际的绿色又忽然消失了,变成了无边无际的冰雪。
他蜷在漫天风雪里,冻得簌簌发抖。
白色的太阳冷冷地悬在头顶,依稀看见有个白衣女子站在身边,悲喜交织地凝视着他。
白姐姐他心中一颤,奋力坐起身,想要拉住她,她却嫣然一笑,变成了小青,随着狂风化散无形。
天蓝如海,急速旋转,他发觉自己坐在冰峰悬崖的边沿,摇摇欲坠。冰峰忽然迸裂了,他随着滚滚雪浪急速冲落。
下方是喷薄的熔岩,姹紫嫣红,一道道交错飞舞,艳丽得就像除夕怒放的烟火。一个红衣女子在风中猎猎飞舞,双眸痴痴地凝视着他。
转眼之间,红衣女子的脸又变成了真姨娘,而他又蓦然变成了六岁时的自己,坐在热气蒸腾的药桶里,钦羡地凝望着窗外五彩缤纷的烟花。
真姨娘微笑凝视着他,用浸满药汤的热毛巾,温柔地擦拭着他的背脊。
他视线一阵模糊,热泪夺眶,紧紧地抓住那滑腻的手,放在自己的嘴边。
那微凉滑腻的肌肤,洇着咸涩的泪水,在他唇齿间泛开甜蜜而酸楚的滋味。
他的心里一阵抽搐似的剧痛,难以呼吸。
多么想如儿时那样躺在她的腿上,将头埋在她的腰际,呼吸那温暖而芬芳的气息呵。
她带着笑的爱怜横溢的目光,温软的手掌,垂落的缭乱发丝……恍如昨日。
就在他紧紧地攥住真姨娘滑腻的柔荑,想要像从前那样亲吻她的掌心时,她忽然将手抽了出去……他心中一颤,大叫道:“小妈小妈”猛地睁开双眼,泪水滂沱涌出。
刚一起身,胸腹顿时一阵撕裂似的剧痛,疼得他汗水直涌,险些重又晕厥
周围石壁嶙峋,几盏微弱的油灯忽明忽暗。
他大汗淋漓,裸着上身坐在一张铺着厚厚于草的石床上,急剧地呼吸着,胸腹处裹着厚厚的白布,洇出嫣红的鲜血。
“圣上,你……”王允真站在左侧,手中捏着一块热气蒸腾的羊毛方巾,手腕被他紧紧攥住,进又不是,退又不是,又羞又急,连耳根全都红透了。
被火光辉映,更是娇艳如霞。
许宣一愣,明白方才那一切不过是在梦中。定是自己迷迷糊糊中,握住她的手,将她误当作了真姨娘了。
他松开手,窘迫地朝她笑了笑。
待要说些解嘲的话,突然想起梦里父亲与真姨娘的笑颜,想起今生或许永无相见之期,强抑了许久的愧疚悲伤登时如山洪爆发,泪水模糊了视线。
“圣上”王允真惊讶地凝视着他,双颊晕红更甚,妙目中的慌乱、羞怯却被温柔取代了,用那生涩的汴梁官话犹疑着问道,“你……你梦见自己的妈妈了?”
听见她轻柔关切的话语,许宣更是悲从心来,哽咽着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想要回答,胸喉却一阵窒息似的绞痛,说不出半个字句。
泪水模糊中,他看见她那双清澈的眸子里倒映着自己憔悴的模样,那种关切与温柔竟然与真姨娘如此相似——不,或许更年轻,更鲜活,带着少女独有的羞涩与纯净。
她离他如此之近,近得能看见她因紧张而微微翕动的鼻翼,粉嫩的唇瓣在昏黄油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王允真新近丧母,戚戚有感,见他抹着眼泪,脆弱得就像一个彷徨无依的孩子,心中更是刺疼如扎,一时间竟忘了他是伏羲转世,忍不住举起羊毛巾,轻轻擦去他脸上的泪水。
那温热的毛巾触碰到他脸颊的瞬间,许宣浑身一颤。
不是因为它带来的舒适,而是因为她的手——那纤细的手指隔着毛巾抵在他颧骨上,指尖传来的暖意与柔软,像电流般窜入他体内。
三天三夜的昏迷中,正是这双手不断擦拭他的身体,那些模糊的记忆片段此刻疯狂涌来:水珠顺着他胸膛滑落的触感,布帛擦拭腋窝时若有若无的触碰,甚至……甚至在他昏迷中小解时,有人为他褪去裤子,用软布清理那敏感的部位。
许宣的呼吸陡然急促起来,胸腹的伤口传来撕裂的疼痛,可更强烈的是某种压抑已久的冲动。
他猛地攥住她的手,力气之大让她惊呼出声。
混金锁链“叮当”作响,那冰冷的金属触感反而刺激了他的神经。
“圣上,你——”王允真想要抽回手,可他的手像铁钳般牢固。
她被拉得一个踉跄,几乎跌坐在石床边,丰满的胸脯因为失衡而剧烈起伏,隔着紫色的薄衫,能清楚看到那两团柔软的形状在晃动。
许宣没有松手,反而将她的手紧紧抵在自己唇边。
她能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手背上,那温度烫得她心脏狂跳。
他的唇干裂而滚烫,先是轻轻触碰她的手背,然后——他竟然张开了嘴,用牙齿轻轻咬住了她食指的指节。
“啊……”王允真倒抽一口冷气,浑身都僵住了。
那湿热的触感从指尖传来,他的舌尖正抵在她指腹上,缓慢而有力地舔舐。
她能感觉到他舌面的粗糙颗粒,能感受到唾液的湿润,甚至能清晰感受到他牙齿细微的碾磨。
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可更让她惊恐的是,自己的小腹竟然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
“圣上,放开……求您……”她声音发颤,另一只手徒劳地推着他的肩膀。
可触手是他赤裸滚烫的胸膛,那结实肌肉的触感让她像触电般缩回手。
她这才注意到,他上半身完全裸露,胸腹裹着渗血的白布,但锁骨、肩膀、手臂的线条在油灯下勾勒出雄健的轮廓。
汗水顺着他脖颈滑落,滴在胸膛上,沿着肌肉沟壑蜿蜒而下,消失在白布边缘。
许宣恍若未闻。
他将她的手翻转过来,掌心向上,然后——将整个手掌贴在自己脸上。
他的脸颊在她掌心里蹭动,像某种受伤的野兽寻求慰藉。
可他的动作渐渐变得不对劲起来。
他的唇沿着她的掌心纹路游走,舌尖在生命线、感情线上描摹,每一次舔舐都带着强烈的占有欲。
“唔……”王允真咬住下唇,双腿不自觉地并拢。
她感到自己的掌心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条纹路都仿佛连接着身体的某处。
当他舌尖抵在她掌心最柔软的那块嫩肉上打转时,她的大腿根部竟然不受控制地痉挛了一下。
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她竟然对圣上、对伏羲转世产生了如此不堪的反应。
许宣的吻开始变得贪婪。
他不再满足于手掌,嘴唇沿着她的手腕向上移动。
混金锁链冰冷的触感与他的滚烫形成鲜明对比。
他的舌尖在锁链与皮肤的交接处舔舐,然后——他竟然开始用牙齿轻轻啃咬她的手腕内侧。
那里是女子最敏感的位置之一,王允真浑身剧烈一颤,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嗯啊……”
那声音又细又媚,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慌忙用手捂住嘴,可许宣的动作却因为这一声呻吟而变得更加激烈。
他突然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抓住她的肩膀,将她整个人拉向自己。
“圣上,您的伤口——”王允真惊慌失措,但话未说完,他的脸已经近在咫尺。
黑暗中,她能看见他被泪水湿润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痛苦、欲望、脆弱和疯狂。
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脸上,带着药味的雄性气息钻入她的鼻腔。
然后,他俯身,重重地吻住了她的唇。
王允真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的唇干裂而滚烫,粗暴地碾压着她的柔软。
那不是温柔的亲吻,而是带着绝望的索取。
他用力撬开她的牙关,舌头蛮横地闯入她口腔,席卷每一寸空间。
她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血腥味和药草的苦涩,还尝到了……自己唾液的甜腻。
“唔……唔嗯……”她被吻得呼吸困难,双手抵在他胸前想要推开,可一碰到他滚烫的皮肤就使不上力气。
他的舌头在她口腔里翻搅,每一次扫过上颚都会引起她一阵战栗。
他的手从她肩膀滑下,隔着薄薄的紫衫用力揉捏她的后背,那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身体里。
许宣完全沉浸在某种混沌的状态中。
梦境与现实交错,真姨娘的脸与王允真的脸重叠又分开。
他只知道眼前这具温软的身体能缓解他的痛苦,能填补他心中的空洞。
他的吻越来越深入,一只手从她后背滑到腰际,用力将她整个人按向自己。
王允真被迫跨坐在他腿上——这姿势让她羞得几乎晕厥。
她的裙摆被撩起,大腿直接接触到他只穿着薄裤的下身。
而刚一接触,她就感受到了某个坚硬的隆起正抵在她大腿根部,那滚烫的硬度和尺寸让她瞬间明白那是什么。
“啊……不要……”她扭动身体想要逃离,可这动作反而让两人的下体摩擦得更紧密。
许宣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那声音里充满了欲望。
他的吻从她的唇移到下巴,再沿着脖颈一路向下。
牙齿啃咬着她纤细的颈项,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然后又用舌尖舔舐那些被他咬过的地方。
王允真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衣衫下硬挺起来,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
“圣上……求您……会有人来……”她语无伦次地哀求,可身体却背叛了她。
当他的唇隔着紫衫含住她一边乳尖时,她竟然不自觉地拱起腰,将更多乳肉送进他嘴里。
许宣显然不满足于隔衣的触碰。
他的手熟练地解开她腰间的系带,然后——从衣襟的缝隙探了进去。
粗糙的手掌直接复上她赤裸的乳房,那温润滑腻的触感让他发出餍足的叹息。
“好软……”他含糊地低语,手指捏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用指腹重重碾磨。
“啊……哈啊……”王允真仰起头,颈项线条绷紧。
从未有过的快感从乳尖炸开,沿着脊椎一路冲向下腹。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了,温热的黏液正从阴道深处不断涌出,打湿了薄薄的布料,甚至浸透了裙摆。
混金锁链随着她的颤抖“叮当”作响,那冰冷的触感与身体的燥热形成疯狂的反差,反而让快感更加尖锐。
许宣揉捏着她乳房的力道越来越大,指缝间溢出的软肉白得晃眼。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顺着她的腰线下滑,直接探入裙摆,隔着湿透的内裤按在她阴阜上。
王允真猛地一僵,双腿下意识夹紧。可他的手掌已经整个复住了那处私密,掌心正抵在阴蒂的位置,缓缓地画圈按压。
“不要……那里……脏……”她羞耻得眼泪都出来了,可身体却在他的按压下诚实地颤抖。
每一次画圈,都会激起更多的淫水涌出,内裤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两片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湿透了。”许宣的声音沙哑而低沉,他抽出手,指尖上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在油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将那根手指举到她眼前,“看,你的身体在欢迎我。”
王允真别开脸,耳根红得像要滴血。可她还没来得及说什么,许宣已经将那根沾满她淫水的手指塞进她嘴里。
“舔干净。”他命令道,语气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她被迫含住自己的体液,那咸涩中带着微甜的味道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
可更羞耻的是,当他的手指在她口腔里搅动,模拟性交的动作时,她的阴道竟然剧烈收缩,又挤出一股热流。
许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反应。
他抽出手指,双手握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上提了提,让她跪坐在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让两人的下体贴得更紧,她能清晰感受到他勃起的阴茎隔着薄裤抵在她阴户上,那惊人的硬度和热度让她倒吸一口冷气。
“圣上……您的伤……”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闭嘴。”许宣打断她,双手粗暴地将她上身的紫衫完全扯开。
衣衫滑落肩头,一对饱满雪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因为寒冷和兴奋而挺立成深粉色,在油灯下微微颤抖。
他低下头,直接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
“嗯啊……轻点……”王允真抓住他的头发,手指插入他浓密的发间。
那湿热的触感从乳尖传来,他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时而用牙齿轻轻啃咬乳头根部。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继续揉捏玩弄另一只乳房,将柔软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快感如潮水般涌来,王允真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羞耻、背德、恐惧,还有……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感,这些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阴道不断收缩,渴望着被填满。
当许宣的手指再次探入她裙底,这次直接扯开湿透的内裤,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入她的小穴时,她竟然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啊——!”
太满了……太深了……他的手指粗长,完全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指尖抵在阴道壁上,摸索着找到了某处凸起,然后用力按了下去。
“这里?”许宣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
王允真说不出话,只能疯狂点头。
他的手指精准地按压着她的G点,每一次按压都会激起更多淫水涌出。
她能听到黏糊糊的水声从他手指抽插的间隙传来,那是她的体液被搅动的声音。
“这么会流水。”许宣低笑一声,手指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以前自己摸过吗?”
“没……没有……”王允真喘息着回答,这是实话。她虽然在蛇族长大,但对男女之事一知半解,更别说自慰了。
“那这是第一次被人弄出这么多水?”他加重了手指的力道,指节狠狠顶进她阴道深处。
“是……啊啊……慢点……”王允真感觉自己快要被这快感逼疯了。
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张开到最大,好让他的手指进入得更深。
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有什么东西正在积聚,即将爆发。
许宣显然察觉到了她的临近。
他抽出手指,在她还来不及失落时,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粗大的阴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处渗着透明的粘液。
那尺寸让王允真倒吸一口冷气——这么大,怎么可能进得去?
但许宣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他握住她的腰,将她往下按,同时挺腰向上——滚烫的龟头抵在了她湿漉漉的阴道口。
“圣上……痛……”她本能地退缩。
可许宣只是吻住她的唇,含糊地说:“放松。”
然后,他腰身一挺,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紧缩的穴口。
“啊——!!!”王允真痛得尖叫起来,眼泪瞬间涌出。
处女膜被撕裂的剧痛让她浑身抽搐,可更强烈的是一种被填满的胀痛感。
他的阴茎实在太大了,仅仅是龟头进入,就已经将她的小穴撑得满满的。
许宣也闷哼一声。
她的阴道紧得不可思议,湿热的嫩肉疯狂挤压着他的阴茎,那种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他停住动作,给她适应的时间,同时低头含住她的乳头吮吸,转移她的注意力。
疼痛渐渐被胀满感取代,然后……王允真惊讶地发现,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竟然带来了一种诡异的满足。
她的身体开始下意识地收缩阴道,绞紧那根入侵的阴茎。
每一次收缩,都能感觉到龟头上青筋的搏动,能感受到他阴茎的温度和硬度。
“动一动。”许宣在她耳边命令。
王允真羞耻得不敢看他,但身体却听话地开始上下起伏。
每一次她往下坐,他的阴茎就进入得更深;每一次她抬起臀,龟头就会卡在穴口,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水。
很快,石室里响起了规律的肉体撞击声和黏糊糊的水声。
“啪叽……啪叽……咕啾……”
每一次深入,粗大的龟头都会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王允真发现自己竟然开始享受这种撞击,她的腰肢不自觉地扭动起来,寻找能让他进入更深的角度。
当许宣掐住她的腰,猛地往下一按,阴茎整根没入时,她眼前一白,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呻吟。
“太……太深了……顶到……顶到子宫了……”
“就是要顶到。”许宣喘息着说,开始主动挺动腰胯。
他的伤口因为剧烈的动作而渗血,白布上晕开更深的红色,可他已经顾不上这些了。
原始的欲望支配着他,只想在这具温软的身体里肆意驰骋。
他变换了姿势,将她压在石床上,自己跪在她双腿间。
这个姿势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重顶都让王允真觉得子宫要被顶穿。
她的双腿被他扛在肩上,脚踝上的混金锁链随着撞击不断敲击石床,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啊……哈啊……圣上……慢点……要坏了……”王允真胡乱地抓挠着石床,指甲崩裂出血。
快感已经累积到顶峰,她的小腹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死死绞紧那根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的阴茎。
许宣也快到极限了。
她的紧致和湿热让他几乎发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量白沫状的淫水,打湿了两人的交合处。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她的呻吟尽数吞下,胯下的撞击却更加凶狠。
“一起……”他含糊地说。
下一秒,王允真感觉到阴道深处被一股滚烫的液体冲刷。
那温度烫得她尖叫起来,高潮如潮水般席卷全身。
她的身体疯狂痉挛,子宫口像小嘴般吮吸着喷涌而出的精液,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更多白浊。
许宣也达到了高潮。
他将精液全部灌入她体内,阴茎在阴道里剧烈跳动,每一次脉动都会喷射出大量浓稠的精液。
直到最后一股射完,他才颓然趴在她身上,剧烈喘息。
石室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味和体液的气息。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混着精液和淫水的粘稠液体正从她红肿的阴道口缓缓流出,滴在石床上。
王允真失神地望着洞顶,泪水无声滑落。
她……她竟然与圣上、与伏羲转世做了这种事。
而且更可怕的是,当高潮的余韵褪去,她竟然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和……归属感。
她的身体仍然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哪怕已经射精软下,她也不愿让它离开。
许久,许宣才从她身上翻下,躺在她身侧。
他的伤口因为剧烈的性交而裂开得更严重,鲜血浸透了白布。
可他似乎毫不在意,只是伸手将她搂进怀里。
王允真僵硬了片刻,然后——温顺地将脸靠在他肩上。
她的乳房紧贴着他赤裸的胸膛,能感受到他剧烈的心跳。
混金锁链冰冷的触感与两人汗湿的皮肤形成鲜明对比。
“对不起。”许宣突然低声说。
王允真一愣,随即明白他在为什么道歉——为她手腕脚踝上的锁链,为刚才粗暴的占有,为……很多很多。
她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然后主动吻了吻他的锁骨。那个吻轻柔而温顺,带着臣服与归属的意味。
就在这温存的时刻,忽听有人颤声叫道:“圣上圣上醒啦!”右前方甬道外火光晃动,几道人影朝此处快速移来。
两人猛地醒过神。
王允真慌不迭地从他怀里挣脱,手忙脚乱地抓起地上的紫衫往身上套。
可衣衫被扯坏了,勉强遮住身体,却掩不住满身的痕迹——脖颈上的吻痕,乳房的指印,还有……从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白浊液体。
许宣也迅速拉起裤子,可胸腹的伤口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已经完全裂开,鲜血染红了整片白布。他疼得额头冒汗,但还是强撑着坐起身。
王允真端起盛满热水的木桶,朝后“叮叮当当”地退了几步,低着头不敢看来人。
她的脸颊通红,双腿颤抖,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精液正从红肿的阴道里流出。
那种被填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既羞耻又……隐秘地满足。
忽听有人颤声叫道:“圣上圣上醒啦”右前方甬道外火光晃动,几道人影朝此处快速移来。
两人猛地醒过神,王允真慌不迭地抽出手,端起盛满热水的木桶,朝后“叮叮当当”地退了几步。
许宣一愣,这才发现她的手腕、脚踝上均铐着青黑的混金锁链,难怪刚才攥住她手时,感觉有些冰凉坚硬的异物。
又惊又奇,还不等询问,白干天、赤离火、巫鹿等人已举着火把走入石室。
凝神一看,心下更觉不妙。
赤离火、巫鹿的手脚上也都铐了混金铁链,衣裳破烂,污渍斑斑。
白干天与几个蛇人卫士却一身白衣,手脚自如。
巫鹿见他无恙,如释重负,抹了抹额头上的汗珠,道:“圣上,你这一觉睡了三天三夜,亏得王姑娘昼夜服侍,目不交睫……”见赤离火朝自己使了个眼色,猛然醒悟,面红耳赤,急忙讪讪地顿住话头。
“三天三夜?”许宣一凛,没想到自己竟昏睡了如此之久心中又是一跳,难道这七天七夜中,王允真一直守候在身边,为他擦身更衣?
转眸望去,王允真早已羞得满脸飞红,端着水桶匆匆退到角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