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吹笛(加料)

女魔头说的那些话一遍遍地回旋脑海。

小青躺在黑暗中,辗转反侧了许久,始终难以入睡。

坐起身,待要凝神入定,耳中又尽是许宣均匀的呼吸声,脸烫如火,心乱如麻。

丹田内真团团盘转,不时带来阵阵撕绞的隐痛。

她反复思忖妖后所说的话,蓦一咬牙,深吸了一口气,蹑手蹑脚地下了床,穿过“寝宫”,绕过熟睡的赤珠三姐妹,朝洞外走去。

黑暗沉沉,目不视物。她屏住呼吸,悬着心,每走一步,如踏虚空,仿佛往那深不可测的寒渊堕入了一步。

但她知道,自己已经再也没有回头的路。

此后二十几日,许宣、小青每天用过早膳,都由王重阳等人护送着前往“两仪峰”,与两魔头一起静坐炼气。

除此之外,还要各花一上个时辰,在“两仪峰”的飓风雷电、岩浆暴雨里练习合璧剑法。

“两仪峰”原本就位于裂壑之底,不知昼夜。而在此修行一日,又不知要经历多少“寒暑”,每一天都显得格外漫长。

白干天等蛇人不敢打扰,只有早晚用膳,以及服用汤药时,才会向他们做些简要的汇报。

蓬莱各山的追兵越来越多,已将“天漏山”团团包围,试探性的交锋也越来越频繁,但忌惮裂壑内的地形,仍不敢大举进犯。

“盗丹大法”的炼气术颇有奇效,再加上“两仪峰”的阴阳五行之,以及巫鹿的药汤,三管并下,许宣的经脉恢复极快,到第三天便已彻底痊愈了。

此后十几天,体内真日渐充沛,也逐渐懂得如何虚空丹田,将真转存入经络之中,收放自如。

虽不知妖后传给小青的“筑基之法”是什么,但见小青脸色红润,流越来越加通畅,显然也效果极佳。

然而小青恢复得虽快,情绪却日转低落,除了修气、练剑,常常蹙着眉尖怔怔出神,也不和许宣说话。

有时许宣连叫了她几声,才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地聊了几句,又神游天外,不知在想些什么。

许宣在“两仪峰”修炼时,尚能全神贯注,但回到“寝宫”,被壑外传来的“司棋”凄厉哀绝的叫声于扰,总不免有所分神。

心烦意乱时,也总不免想要立刻冲出悬山,找到司棋,问个水落石出。

两人夜间同寝一床,各怀心事,默然无语,全然没了起初那夜的腼腆与躁动。

许宣有时闻见幽香,望着黑暗中蜷躺在另一侧的小青,刚有些心猿意马,突然听见洞外传来的“司棋”叫声,立即如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脑海里翻来覆去地尽是父母在牢里倍受折磨的惨状,过上许久才能勉强睡着。

但比起这“司棋”的叫声,更让他日益担忧的,却是三十三山的“血蝠骑”。

每天总有数以百计的血蝠骑冲击裂壑,滋扰试探。

到了夜间,也总有若于蛇人被吸于鲜血,只剩下惨白的于尸悬在崖壁、密树之间。

这天夜里,许宣正睡得迷迷糊糊,又听见“司棋”叫魂似的凄厉哭声:“公子爷,公子爷,老爷、夫人有话要对你说快过来呀,快过来呀……”浑身一颤,猛地从梦中惊醒。

他又气又怒,一骨碌坐起身,那叫声却又陡然断绝了。

在黑暗中独坐了片刻,发觉石床边上空空荡荡,心里一沉,脱口道:“小青姐姐?”连叫了几声,却杳无应答。

许宣跃下床,点亮蜡烛,环顾四周,不见她的人影。

大感不妙,正想喊人,瞥见石桌上压着一张羊皮纸,纸上有一行歪歪扭扭的朱砂字:“我出去透透气,不用担心。”正是小青笔迹。

心中悬石这才落地。

然而经这么一搅,早已困意全无,索性吹灭蜡烛,蹑手蹑脚地摸黑出了洞窟,穿过圣坛,到了洞口。

赤珠三姐妹睡得正熟,未曾察觉。

王重阳、风青玄等人都不在,想来又骑龙夜巡去了。

剩余的众蛇人守卫听见响动,纷纷起身,见他摇手示意,才又慢慢地坐了下去。

凉风习习,夹带着浓郁的花香,闻之欲醉。所有的凶禽猛兽似乎都在沉睡,漆黑的壑谷里只有树叶沙沙的响动和虫鸣。

许宣闭上眼站了片刻,衣袖猎猎鼓荡,种种烦闷忧虑也仿佛全都随风涤净。渐渐地,意守丹田,神游太虚,又进入了天人同化的空冥之境。

眼前陡然一亮,仿佛看见了重重荫盖之上的漫天星光,看见了漫天星光下的粼粼大海,看见了悬浮于天海之间的蓬莱众山,看见了席卷众山的狂风,看见了跟着狂风飞翔的翼龙与鸟群,看着鸟群掠过时滚滚崩落的雪山,看见了雪山下的林海,看见了穿过林海的溪流,看见了溪流所化的、冲落悬崖的条条飞瀑……

他在这不见天日的裂壑里住了二十余日,早已憋闷不已,此时神游九霄,耳边时而狂风呼啸,时而海浪激吼,时而溪流潺潺,时而雪崩隆隆……只觉说不出的畅快。

正自得趣,耳廓忽然一动,听见了远处传来的似有若无的笛声,苍凉低婉,缠绵悱恻。

许宣心中一跳,猛地睁开眼来,沿着崖壁上连绵不绝的树荫藤蔓,循声追去。

这三个多月来,他连得葛长庚、林灵素道魔两大绝顶高手的指点,真剧涨,修为突飞猛进,加上对裂壑地形已了然在心,摸黑飞掠,竟然如履平地。

笛声越来越清晰,如泣如诉,隐隐约约瞧见一个人影坐在前方瀑布边的树枝上。

听见他掠近的声响,那人急忙收起笛子,站起身,低声道:“圣上”果然是王允真。

她起身太急,树枝上又沾满了夜露,脚下一滑,“啊”地失声惊呼。许宣恰巧闪电似的冲到,一把抱住她的腰,跃入瀑帘后的熔洞。

王允真头顶一凉,被水帘浇得湿透,耳颊却烫得如同着了火,蚊吟似的低声道:“多谢圣上”轻轻推开他,朝后退了几步,岂料洞口更加湿滑,惊叫一声,险些仰身坠落。

许宣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收势不住,撞了个满怀,抱着她趔趄坐倒在地。

软玉温香,咫尺鼻息。

她的脸不偏不倚地撞到了他的唇上,若果再朝左偏移毫厘,两人的嘴唇便将接在一起。

王允真浑身一颤,登时如棉花般瘫软,浑身骨头仿佛都酥软融化,每一寸肌肤都失去了力气。

她满脸飞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像熟透的樱桃,在昏暗的洞窟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她伏在许宣的怀里,羞窘得连话也说不出来了,只能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他坚实的胸膛,鼻尖全是他的男子气息——混合着汗水的咸涩、瀑布水汽的清新,以及一种独属于他的、浓烈的麝香,让她头晕目眩,心如擂鼓。

她的乳房紧紧挤压着许宣的胸肌,隔着两层湿透的薄薄衣衫,那饱满柔软的乳肉变形摊开,乳尖早已硬挺如小石子,敏感地摩擦着粗糙的衣料,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她能感觉到许宣强劲的心跳,咚咚咚地撞击着她的乳肉,每一次搏动都像在唤醒她体内沉睡的野兽。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私密处传来空虚的悸动,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浸湿了亵裤。

许宣心里突突剧跳,像有十面战鼓在胸腔里狂擂。

他想要将她拉起,手臂却违背了理智,像铁箍般牢牢环住她的纤腰,将她更紧地嵌入怀中。

闻着她幽香的发鬓,那发丝乌黑如瀑,沾满了水珠,散发着淡淡的花香,不知是洗发香膏还是她的体香,丝丝缕缕钻入鼻孔,撩拨着他每一根神经。

他贴着她滚烫的肌肤,透过湿透的衣衫,能清晰感觉到她身体的曲线——柔韧的腰肢、丰腴的臀部、修长的大腿,以及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

她的体温高得惊人,隔着衣服都能烫伤他的皮肤,混合着潮湿的水汽,营造出一种淫靡的暖意。

一时竟挪不动身体,仿佛被无形的蛛网黏住,只想永远沉溺在这温香软玉之中。

相识以来,这小妮子一直对他脉脉含情,那双清澈的眼眸里总是盛满倾慕,像春水般荡漾。

但自从到了这裂壑之地,她便刻意疏离,早出晚归,难有遇见之时。

偶尔在洞窟甬道里擦肩而过,视线相交的瞬间,她立即像受惊的小鹿般别过头去,耳尖泛红。

有时趁着众人围聚用膳时,许宣故意坐到她身边搭话,她也总是晕红着脸,咬着唇摇头不语,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

那副欲语还休的娇羞模样,反而更激起许宣的征服欲。

此时孤男寡女,紧抱着坐在这洞窟水帘之后,瀑布的轰鸣声成了最好的掩护,隔绝了外界的纷扰。

洞内光线昏暗,只有从水帘缝隙透入的微光,映得岩石上水波粼粼。

空气潮湿而凉爽,但两人紧贴的身体却热得像要烧起来。

听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丰乳随着呼吸在他胸膛上磨蹭,柔软的乳尖时不时刮过他的乳头,带起细微的战栗。

她的心跳如撞,咚咚咚地敲击着他的肋骨,与他自己的心跳共鸣,汇成一曲淫乱的乐章。

许宣心里更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混合了保护欲、占有欲和蹂躏欲的复杂情绪。

比起外冷内热的白素贞、狡黠妖娆的小青,王允真的温婉羞涩更能激发他骨子里的兽性。

他想弄脏她、玷污她,看她从纯真少女变成只知道迎合他阴茎的淫娃。

“允真。”许宣沙哑地开口,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他故意用嘴唇轻蹭她的耳垂,感觉她浑身一僵,随后更加绵软。

“你躲了我这么多天,今晚却在这里吹笛引我来……是故意的么?”

“不、不是的……”王允真惊慌地摇头,发丝摩擦着他的下颌,带来酥痒的触感。

“我只是睡不着,想妈妈了……圣上,求您放开我……”她的声音蚊吟般细弱,带着哭腔,但身体却诚实地往他怀里钻得更深,双腿无意识地分开,大腿内侧蹭到了他硬挺的胯部。

许宣低笑一声,那笑声在胸腔里震动,传遍她全身。

“放开?可你的身体不是这么说的。”他的一只手缓缓从她腰间上移,手掌宽大温热,隔着一层湿透的丝绸上衣,精准地复上她左乳的隆起。

那团乳肉饱满而沉重,盈盈一握,掌心下的乳尖早已硬邦邦地凸起,顶着他的手掌心,像一颗亟待采摘的樱桃。

他五指收拢,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指尖故意绕着乳晕画圈,按压那颗挺立的肉粒。

“啊……圣上……别……”王允真惊喘一声,身体猛地弓起,像离水的鱼般挣扎了一下,但双臂却软弱地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的脸烫得能煎蛋,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但更汹涌的是从小腹窜起的快感。

乳尖传来的刺激直冲大脑,让她眼前发白,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噗嗤一声浸透了亵裤,甚至渗出裙摆,在岩石上滴下几滴透明的水渍。

“湿了。”许宣在她耳边宣判,语气带着浓浓的得意。

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她腰侧滑下,探入裙摆,直接摸上她的大腿内侧。

那里的肌肤光滑如缎,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汗湿黏腻。

他的手掌一路向上,指尖触碰到亵裤的边缘——那薄薄的丝绸早已湿透,紧贴着她的阴阜,能清晰感觉到饱满的肉丘和中间一道凹陷的缝隙。

他用中指按住那凹陷处,隔着一层湿透的布料,准确找到阴蒂的位置,那粒小肉豆已经肿胀挺立,像熟透的红豆。

他按住它,轻轻揉搓,力道从轻柔逐渐加重。

“嗯啊……不要……那里……脏……”王允真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身体剧烈颤抖。

她双腿猛地夹紧,将他的手掌夹在腿心,但那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她的阴部,亵裤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带来灭顶的快感。

她的阴道不受控制地收缩,涌出一大股淫水,噗啾一声浸透了他的指尖,甚至渗过丝绸,直接沾湿了他的手掌。

空气中弥漫开一股甜腥的麝香味,混合着少女体香,淫靡得令人发狂。

“脏?”许宣嗤笑,手指顺着湿透的亵裤缝隙探进去,直接触碰到她裸露的阴唇。

那两片肉瓣早已肿胀充血,像绽放的花瓣,湿漉漉、滑腻腻,沾满了黏稠的淫水。

他的指尖分开肉瓣,露出里面嫣红的嫩肉和不断翕张的小穴口。

穴口一张一合,像渴望亲吻的小嘴,吐出更多透明的爱液。

他用中指按住穴口,感受着那圈嫩肉惊人的弹性和热度,然后缓缓刺入一节指节。

“你看,你的小穴流水流个不停,像个小泉眼……它可一点都不觉得脏,它饿得很,想吃我的手指呢。”

说话间,他已经整根中指没入她的阴道。

内壁湿热紧致,像有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的手指,层层叠叠的嫩肉绞上来,湿滑的淫水咕啾作响。

他弯曲手指,在肉壁里抠挖搅动,寻找那处凸起的敏感点。

王允真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直,指甲深深掐进他的后背。

“找到了。”许宣哑声说,指腹准确地按压在她阴道深处的G点上,快速振动。

“啊啊啊——圣上——不行了——要死了——”王允真彻底失控,像上岸的鱼般疯狂扭动,臀部不受控制地上下迎合他的手指,让那根中指在她体内进进出出,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

她的淫水泛滥成灾,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岩石上积了一小滩。

许宣又加入一根食指,两根手指并拢插入,撑开她紧窄的肉洞,模拟性交的抽插动作,噗嗤噗嗤地进出,指节弯曲刮搔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

同时,他覆在她乳房上的手也开始用力。

他粗暴地扯开她上衣的前襟,纽扣崩飞,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肚兜早已被汗水和瀑布水汽浸透,半透明地贴在她胸前,能清晰看见两团雪白乳肉的轮廓和顶端凸起的深色乳头。

许宣毫不犹豫地扯下肚兜,一对饱满浑圆的巨乳弹跳出来,在昏暗光线下白得晃眼。

乳球丰硕如木瓜,沉甸甸地垂坠,顶端是两圈粉嫩的乳晕和已经硬挺如小石子的深红色乳头。

他一只手握住一只乳球,大力揉捏,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乳尖摩擦着粗糙的掌心,很快变得更加红肿。

他低头含住右边那颗乳头,用舌头卷住,狠狠吸吮,牙齿轻轻啃咬。

“齁齁……圣上……吸得好用力……乳头要坏了……”王允真仰起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发出断断续续的哭吟。

乳房传来的快感与下体手指的抽插汇合成洪流,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的子宫阵阵收缩,一股强烈的尿意——不,是高潮的前兆——席卷而来。

她双腿大张,脚趾蜷缩,臀部疯狂地上下摆动,追逐着那两根在她体内肆虐的手指。

“要……要去了……圣上……允真要尿了……”

“这不是尿,这是你的小穴高潮了。”许宣放开她被吸得红肿的乳头,抬头看她迷乱的表情,手指陡然加速,在阴道内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上重重一刮。

“尿给我看。”

话音刚落,王允真身体猛地绷直,像一张拉满的弓,喉咙里发出高亢的尖叫。

她的阴道剧烈痉挛,死死箍住他的手指,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噗嗤嗤地浇灌在他的手指上——那不是尿,而是阴蒂高潮时喷出的爱液,量大得惊人,混着淫水,淅淅沥沥地溅湿了两人的下体。

她全身抽搐,翻着白眼,口水从嘴角流下,彻底被快感淹没。

许宣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指尖还挂着黏稠的透明液体,在微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看,你流了多少水。”他将手指凑到她嘴边,“舔干净。”

王允真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神智涣散,闻言本能地张开小嘴,伸出粉舌,乖巧地舔舐他手指上的爱液。

那液体咸腥中带着甜味,是她自己的味道,羞耻感让她眼泪涌出,但身体却更加兴奋,子宫又涌出一股热流。

她舔得很认真,像小猫喝水,将每根手指都嗦得干干净净,甚至含住他的手指深深吸吮,模仿口交的动作。

“好乖。”许宣奖励似的摸了摸她的头,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腰带。

他的阳具早已硬得发痛,粗长的阴茎从裤裆里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狰狞,马眼渗出透明的腺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着水光。

整根阴茎青筋盘绕,像一条蓄势待发的怒龙,尺寸惊人,长度近二十厘米,粗如儿臂。

他握着阴茎,用滚烫的龟头摩擦她还在抽搐的阴唇,将那上面的爱液涂抹均匀。

王允真低头看见那根巨物,吓得倒抽一口凉气。“圣上……太大了……会、会坏掉的……”

“坏掉才好。”许宣喘息粗重,双手掐住她的细腰,将她往上一提,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大腿上。

她的裙子早已被撩到腰际,亵裤湿透褪到膝盖,阴户完全暴露——阴毛稀疏,阴唇红肿外翻,穴口还在不断收缩,吐出晶亮的爱液。

他将她的臀部往下按,让她的阴部对准自己怒张的龟头。

“自己坐上来,吞进去。”

王允真浑身发软,但在他强势的掌控下,只能颤抖着用手扶住他的肩膀,膝盖跪在岩石上,慢慢下沉。

当龟头抵住穴口时,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许宣不耐烦地挺腰一顶,硕大的龟头硬生生挤开紧窄的肉缝,撑开层层嫩肉,噗嗤一声没入半颗。

“啊——痛——”王允真惨叫,眼泪唰地流下来。

她的阴道太紧,虽然淫水泛滥,但许宣的阴茎尺寸远超常人,仅仅龟头插入就带来了撕裂般的胀痛。

内壁的嫩肉死死抵抗着入侵者,却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碾平,带来一种恐怖的饱胀感。

“放松。”许宣拍了下她的臀部,留下一个红印。

“你的小穴天生就该吃我的阴茎,看,它咬得多紧。”他按住她的腰,继续往下压。

粗长的阴茎一寸寸撑开肉洞,缓缓深入,能清晰感觉到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每一处凸起。

龟头挤开层层阻碍,终于顶到一个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肉环——那是子宫口。

他停下动作,整根阴茎已经插入三分之二,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被她的阴唇紧紧箍住茎身。

王允真已经痛得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但痛楚中又夹杂着诡异的快感——阴道被完全填满的充实感、子宫口被龟头抵住的酸胀感、阴茎上青筋摩擦内壁的酥麻感……她适应了一会儿,内壁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咕啾咕啾地润滑着交合处。

许宣开始小幅挺动腰肢,让阴茎在她体内缓慢抽插,每次只拔出一点,再重重顶回去,龟头反复撞在子宫口上。

“嗯……嗯啊……慢点……”王允真逐渐尝到甜头,疼痛褪去,快感升起。

她的身体本能地学会了迎合,臀部开始笨拙地上下摆动,让阴茎进得更深。

每一次插入,粗壮的茎身都刮搔着阴道内壁的敏感点,带来灭顶的酥麻;每一次拔出,龟头冠沟都勾拉着嫩肉,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的淫水源源不断,从结合处溢出,沿着许宣的阴毛滴落,啪嗒啪嗒打湿岩石。

许宣加快了节奏,双手抓住她的巨乳,像握缰绳般控制她的身体,让她上下套弄自己的阴茎。

这个坐姿怀抱的体位让他能完全掌控,每一次深顶都直捣花心,龟头狠狠撞击子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王允真的乳房随着动作上下抛甩,乳尖在空中划出淫乱的弧线,被许宣时不时低头咬住,吸吮出更多呻吟。

“圣上……阴茎……顶到肚子里了……啊啊……要裂开了……”王允真语无伦次地哭叫,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颤抖。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一阵紧过一阵地箍紧阴茎,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茎身。

子宫口也一开一合,主动吞吃着龟头,似乎想将它吸进更深的地方。

许宣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双手将她的臀部死死按在自己胯上,阴茎整根没入,顶到最深。

龟头突破子宫口的肉环,像楔子般嵌了进去,半个龟头挤进了子宫颈。

然后他腰部剧烈痉挛,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噗噗噗地灌入她的子宫深处。

量多得惊人,像决堤的洪水,瞬间填满了那小小的腔室,甚至从结合处反溢出来,混着爱液滴滴答答流下。

“啊啊啊——烫——射进来了——”王允真同时达到高潮,身体绷成弓形,双眼翻白,口水、眼泪一起流下。

她的子宫像有生命般疯狂收缩,贪婪地吸收着精液,阴道更是痉挛到极致,死死咬着阴茎不放。

高潮的浪潮持续了足有半分钟,她才像被抽空般瘫软下来,整个人趴在许宣怀里,只有下体还紧紧相连,精液和爱液还在缓缓流出。

两人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在昏暗的洞窟里喘息。

许宣的阴茎还半硬地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阴道温热的包裹和子宫的细微抽搐。

他一手搂着她的腰,一手抚摸着她汗湿的脊背,指尖在她光滑的肌肤上游走。

王允真则像只餍足的小猫,脸贴着他的胸膛,呼吸渐渐平稳,但身体还不时颤抖一下,显然刚才的性交太过激烈。

沉默在瀑布的轰鸣中蔓延。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腥、汗水的咸涩,混合在一起,组成最原始的催情剂。

许宣低头看她,她长睫低垂,脸上红潮未退,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的微笑,全然没了之前的羞涩,只剩下被彻底征服后的驯顺。

她的巨乳压在他胸口,软得像两团水袋,乳尖还硬硬地抵着他。

下体,他的阴茎开始缓慢勃起,在她湿滑的阴道里微微跳动。

王允真感觉到了,身体一颤,抬起水蒙蒙的眼睛看他,声音沙哑柔软:“圣上……还要么……”

许宣没回答,只是腰部用力,又开始缓慢抽插。

这次节奏更慢,每一下都深深顶入,龟头研磨着敏感的子宫口。

王允真立刻呻吟起来,腰肢本能地扭动迎合。

两人就这样在坐姿怀抱中开始了第二轮性交,没有言语,只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咕啾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

洞窟外,瀑布依旧轰鸣,夜色深沉,仿佛整个世界只剩下这一方淫乱的天地。

这一次,许宣换了个玩法。

他让王允真背对他坐在自己腿上,从后插入她的阴道。

这个体位进得更深,阴茎几乎整根没入,龟头每一下都重重撞在子宫口上。

他一手绕到她身前,抓住一只巨乳用力揉捏,另一只手探到她腿心,找到那粒肿胀的阴蒂,用手指快速拨弄。

双管齐下,王允真很快又攀上高潮,淫水喷溅,子宫剧烈收缩,吸得许宣再次射精。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阴道口溢出,顺着大腿流下。

高潮后,许宣没有拔出阴茎,而是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她瘫软在自己怀里。

他低头亲吻她汗湿的后颈,舌尖品尝着咸涩的汗水,手依旧覆在她乳房上,感受着那团软肉的温热和沉甸。

王允真已经彻底脱力,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发出细弱的呜咽,像只被玩坏的人偶。

过了许久,许宣的阴茎才慢慢软下,从她体内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噗嗤一声落在岩石上,积了一小滩。

王允真的阴户红肿不堪,阴唇外翻,穴口一时无法闭合,缓缓流出更多白浊。

空气中精液的腥味更浓了。

许宣用撕下的衣角简单擦拭了两人的下体,但并没有为她穿上衣服。

他喜欢看她这副被彻底占有后的模样——巨乳赤裸,腿心狼藉,眼神迷蒙。

他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指无意识地拨弄着她挺立的乳头,另一只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揉按,那里因为灌满了精液而微微隆起,温热柔软。

“疼么?”他低声问。

王允真摇摇头,脸又红了,小声说:“不疼……就是……胀……”她的手也悄悄移到小腹,隔着皮肤感受着子宫里那满满的精液,一种奇异的充实感和归属感涌上心头。

她抬头看他,眼神里除了羞怯,还有浓浓的依恋和崇拜。

“圣上……允真以后……是您的人了……”

许宣吻了吻她的额头,没说话,但手臂收得更紧。

洞窟里再次安静下来,只有水帘的哗啦声和两人渐趋平稳的呼吸。

王允真累极了,眼皮开始打架,很快在他怀里沉沉睡去,嘴角还带着笑。

许宣也闭目养神,但阴茎在她大腿内侧的摩擦下,又隐隐有抬头之势。

不过他没有再动作,只是静静抱着她,享受这温存时刻。

此时孤男寡女,紧抱着坐在这洞窟水帘之后,听她睡梦中均匀的呼吸声,感受着她心跳平稳的节奏,许宣心里更涌起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是征服的满足、占有的快意,以及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

王允真温顺地蜷在他怀中,巨乳挤压着他的胸膛,腿心还残留着精液的黏腻,整个人从里到外都打上了他的印记。

黑暗掩去了淫乱的痕迹,却放大了肌肤相亲的触感,让他只想永远停留在这一刻。

比起外冷内热的白素贞、狡黠妖娆的小青,王允真的温婉羞涩更能激起他的保护欲。

与同样温柔,却略显小家碧玉的李秋晴不同,王允真生在蓬莱,心思更为纯朴简单,也更加大方坦然,一直未曾掩饰对他的好感,之所以忽然转而躲避,多半是因为他变成了“伏羲转世”的缘故。

正想着该说些什么来破除尴尬,忽听远处传来蛇人们的叫声:“圣上圣上”越来越近,想是听见动响,纷纷追寻来了。

许宣一凛,急忙拉着王允真站起身来,道:“我在这里冥坐炼气,不用进来。”众蛇人这才放心,又悄无声息地退散开来。

王允真感激地瞥了他一眼,见他也正灼灼地凝视着自己,脸上又是一烫,低声道:“圣上为何不与娘娘安寝,深更半夜独自在裂谷里游荡?若是被三十三山的叛贼撞见可就不好啦。”

许宣心中一跳,忍不住也压低声音,微笑道:“王姑娘又为什么不睡觉,深更半夜独自在这儿吹笛?若是被坏人撞见可就不好啦。”

若是小青听他这般鹦鹉学舌,必定白他一眼:“我看你才是坏人呢。”但王允真心思单纯,听不懂他话里的轻薄之味,眼眶一红,摇头道:“我想起妈妈,睡不着。”

许宣一怔,想起真姨娘,心有戚戚,暗觉懊悔,道:“你吹的这首曲子,是你妈妈教的么?”王允真道:“是啊。我妈妈聪明得很,不管什么乐器,只要拿上手,就能立刻学会,随心如意。我可就笨得紧了,这首曲子吹了许久,也吹不成调。”

许宣道:“你初学不久,已经吹得很好啦。只需调匀呼吸,多练习练习指法就可以啦。”说着抽出她所送的那枝玉犀笛,依照方才的曲调,悠悠扬扬地吹了起来。

王允真见他过耳不忘,吹得分毫不差,又是佩服又是欢喜,听到入神处,想起母亲,泪珠更忍不住夺眶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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