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闭着眼睛,强忍住翻涌而上恐惧与恶心,大口大口地吞吸着。
不知过了多久,金国小王爷终于停止了挣扎,嘶叫声也渐渐暗哑,再也听不见了。
她吞下最后一口鲜血,将他抛落在地,踉踉跄跄地往后退了几步,倚着石壁,胸脯剧烈起伏,就像溺水将死之人浮出水面,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洞内洞外一片死寂,那些怪人惊怒骇惧地瞪着她,就像在围观一个嗜杀的恐怖怪兽。就连许宣也长大了嘴巴,圆睁的双眼里满是惊骇。
她耳颊热辣如烧,不知为何,羞惭愧疚之感一闪即逝,取而代之的却是难以形容的得意与快慰。
五百年来,她在蜀山修炼受尽了僧人的白眼,在那些佛道各派高人的眼里,她永远是一个轻贱的蛇妖。
白素贞淡泊无争,能将这些羞辱抛之脑后,但她不能。
日复一日,这些轻视与羞辱成了她修炼的一大动力,只盼终有一日登入仙门,再好好地教训这帮狗眼看人低的名门正派,吐气扬眉。
此时此刻,她生平第一次从别人的眼中看到了恐惧。对她来说,哪怕是充满厌恨的恐惧,也远远胜过轻侮与嘲弄。
如果修成“阴极真”,真能长生不老,真能让佛道各派闻风胆寒,就算不能飞升成仙,就算只能做一个永远与黑暗为伴的妖魔,又复何憾
却不知千里之堤,溃于蚁穴,仙魔之别,往往只在一念之间。
她这微小的一念之差,终于让她背离五百年正道,从此渐渐堕入了险恶莫测的魔途,难以悔悟,无法回头。
李少微扬起眉梢,嫣然一笑:“成仙之道,犹如百川入海,殊途同归。吸人气血,看似妖魔所为,但除恶即是为善。只要被你吞吸气血之人,是十恶不赦之徒,你便是在替天行道。用刀杀了他,还是将他咬死,又有什么区别?”那柔媚入骨的话语,此时听在小青耳中,更觉说不出的受用。
“小青,别听她蛊惑”许宣惊怒填膺,忍不住指着妖后喝道,“那被你咬死的那些临安百姓与和尚呢?难道他们也是十恶不赦之徒?”
李少微叹了口气,道:“许小官人,你在峨眉山上走了一遭,想必也亲眼见过哪些贼秃的所作所为了?我所杀死的那些和尚,无一不是道貌岸然、淫人妻女的败类,至于那些少年,不是临安城里为非作歹的恶徒,就是见了美色不能自持的淫虫,死何足惜?”
顿了顿,嘴角勾起让人不敢直视的妖娆笑意,柔声道:“就算偶尔有杀错的,比起老天爷用天灾瘟疫杀死的万千百姓,这点儿数量又算得什么?敢问许公子,你可曾见过有人以此怪责老天,向诸神问罪么?”
许宣一愣,一时倒也难以反驳。
他与小青虽然俱极聪慧,奈何一个是涉世未深的少年,一个是初入红尘的蛇妖,又怎辩得过这洞察人心、摄魂有术的魔门妖后?
听着她柔媚的语声在耳边一句句地诘问,层层递进,许宣渐渐也开始心摇意动,想起了峨眉七十二寺与道门各派为夺魔帝的种种卑劣行径,想起那些被淫僧囚辱而死的妇女,想起惨遭浩劫、流离失所的百姓,想起被官府、道门联手陷害的许府几百条人命……心潮澎湃,涌起层层悲怒。
恍惚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不错如果世上真有神仙,为何对世间奸邪视若无睹?为何放任金国鞑子屠戮百姓?又为何放任青龙吞食人命?如果在神仙眼中,苍生真如蝼蚁,可以随意践踏而不足惜,那么所谓衤绅仙,与妖魔又有什么分别?”
大凡聪明绝顶、满腔热诚之人,往往意气行事,容易走向极端。
他亲历了这么多险恶诡局,目睹了这么多不平之事,被林灵素再三撩拨,本已越来越来义愤偏激,此时再被妖后这番似是而非的歪理诱导,更是恨意难平,心魔暗生。
林灵素哈哈一笑,接口道:“这世界从来就是弱肉强食,成王败寇。谁能无敌于天下,掌握世间生杀大权,谁便是超然万物之上的衤。明白了这个道理,你才能懂得什么叫作唯我独尊,,什么叫做‘我心即宇宙,宇宙即我心,;才能懂得如何天人交感,心物合一,以‘阴阳二,导引雷电,将气剑化作无坚不摧的霹雳”
听到那句“我心即宇宙,宇宙即我心”,许宣、小青心头俱是一震,难以呼吸,仿佛瞬间窥见了一个辽阔壮丽的世界,万象纷呈,似有所悟,却又什么也说不出来。
李少微柔声道:“帝尊说得不错。‘阴阳电剑,的要诀,归根结底就是天人交感,物我合一,将充盈太虚的阴阳二导入体内,以天地为烘炉,锻造出杀伐万物的无敌气兵。只要此兵铸成,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别说是青龙,就算是女娲重生,伏羲再世,又有谁能与之争锋?”
许宣心里突突狂跳,反反复复地默念着“我心即宇宙,宇宙即我心”、“顺我者昌、逆我者亡”十八字,更是心醉神迷,热血如沸,一时间忘记了迫在眉睫的杀机,忘记了青龙,忘记了与魔帝妖后之间的正邪对立,也忘记了自小父母所谆谆教诲的一切……
只听见林灵素的声音在耳边嗡嗡回荡:“从现在开始,我要你们忘掉周遭一切,以宇宙为我心,我心为宇宙,进入物我两忘的空明之境。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便是宇宙,你的气血是银河,你的呼吸是风,你的一念一动都将带来天地运转、万象更迭,你就是宇宙万物的主宰……”
暮色渐沉,晚霞敛尽了最后一缕金光。星星一颗接一颗地浮现在宝蓝色的夜空中。
那轮圆月越攀越高,照得湖面银光粼粼。
远处海面惊涛喷涌,不时逆旋冲起百余丈高的巨大涡柱,此起彼伏,猛烈地撞击着漫天悬山,隆隆狂震,水珠如雨雾纷扬。
紫衣少女躺在许宣膝边,咬着唇,脸颊烧烫。
她的身体紧贴着许宣盘坐的大腿,薄薄的紫衣下能感受到他腿部的坚硬轮廓。
不知何时起,下腹深处竟涌起一股奇异的热流,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动,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
那种莫名的瘙痒感越来越强烈,她偷偷夹紧大腿根部来回摩擦,试图缓解这股陌生的冲动。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时而望望洞外的青衣少年与母亲,时而偷瞥一眼许宣。
那张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清俊的面容此刻闭目凝神,仿佛已与天地融为一体。
但她分明能感觉到,紧贴着她后背的那只手掌不知何时已经滑落,正若有若无地搭在她腰间,掌心传来的温热透过衣料,竟让她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更让她惊慌的是,那股热流正汇聚到两腿之间的隐秘处,那里已经开始渗出温热的湿意。
她下意识地扭动腰肢,试图摆脱这种羞耻的感觉,然而每一次摩擦都让那股痒意更加鲜明,甚至引发了一阵阵细微的酥麻感,从阴蒂处向全身扩散。
她的脸颊烫得惊人,心里就像井中吊桶似的七上八下。
就在这时,一直闭目入定的许宣突然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波澜,平静得像深潭,却又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通透——仿佛瞬间看穿了她身体的每一丝反应,包括那些她自己都未曾完全理解的生理变化。
紫衣少女的心跳漏了一拍,刚要张口说什么,却发现身体竟然完全动弹不得。
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她的四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宣缓缓转过身来,那张平静的脸在月光下显得既神圣又诡异。
他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只是伸出了左手——那只刚才还搭在她腰间的手,此刻不紧不慢地按在了她的胸口。
隔着薄薄的紫衣,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轮廓。
许宣的指尖缓缓下滑,就像在检查一件物品的材质,不疾不徐地划过她胸前娇嫩的弧度。
当手指掠过乳尖时,那枚小小的凸起不由自主地硬挺起来,清晰地印在衣料上。
紫衣少女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她想尖叫,想挣扎,却发现连嘴巴都无法张开,只能发出细微的呜咽声。
许宣的眼神依旧平静如水,仿佛在进行的不是任何暧昧之举,而是一次严谨的观测。
他的指尖继续向下移动,滑过平坦的小腹,最后直接覆盖在了她两腿之间的耻骨区域。
紫衣少女浑身一僵——那个地方此刻正隐隐发热,因为之前的悸动已经湿润了一片,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内裤上黏腻的水渍正在扩散。
月光下,许宣的手掌微微加重了力道,开始以缓慢而规律的节奏按压那处柔软的区域。
每一次按压都精准地隔着衣物碾过她最敏感的阴蒂,那股微电流般的快感让她瞳孔骤然收缩,腰部不受控制地弓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
她想抗拒这种耻辱的身体反应,但下体诚实地涌出了更多热流——她能感觉到黏腻的淫水正在渗出,甚至打湿了外面的紫衣,在月光下显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许宣的眉梢微微扬起,似乎对这个“标本”的反应产生了兴趣。
他收回手,从怀中取出一块白色丝帕——那是极其细腻的丝绸,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他就像准备解剖前的消毒擦拭,用丝帕仔细擦拭了手掌的每一寸,每一个指缝,动作一丝不苟。
然后他重新看向紫衣少女,那双平静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淫邪之意,反而像是在准备一次极其重要的实验。
他的手指再次伸向她的腰间,这一次直接解开了那条淡紫色的束腰丝带。
丝带松开的瞬间,紫衣的前襟微微敞开,露出了里面同样浅紫色的内衫,以及领口处一片细腻的锁骨。
许宣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下——他解开了紫衣的侧面系带,那件薄如蝉翼的外衫便缓缓向两侧滑落,露出了下方完全贴身的浅紫色内衫。
月光下,紫衣少女的曲线一览无遗。
内衫紧紧贴合着身体的每一寸轮廓,胸前两座小巧但形状完美的山峰挺立着,顶端那两粒粉嫩的乳尖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硬硬地凸起,顶在内衫上形成了两个微小但清晰的凸点。
她纤细的腰肢往内收紧,然后在髋部舒展出柔和的弧度,而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腿之间——那里因为淫水的浸润,淡紫色的布料已经湿透了一大片,紧紧粘在皮肤上,隐约勾勒出下方那道隐秘缝隙的轮廓。
紫衣少女的羞耻感已经达到了顶峰,眼眶里涌出了泪水。
但在绝对的束缚面前,她连闭上眼睛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宣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用审视的目光扫过她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他的目光最终停留在她湿润的裆部,然后缓缓伸出手指,轻轻按在了那片湿透的布料上。
隔着湿透的内裤,他的指尖精准地找到了那条缝隙的位置,然后开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上下滑动。
布料湿透后变得很薄,几乎等同于直接摩擦着外阴唇的皮肤。
许宣的动作冷静得像在操作精密仪器——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拨开那片区域,让那件湿漉漉的内裤被撑开一条缝隙,露出了下方淡粉色的外阴唇。
月光下,那两片娇嫩的肉质花瓣因为刚才的刺激已经微微充血发红,正中间那道细缝里正在缓缓渗出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紫衣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那种被他人如此细致观察隐私部位的羞耻感几乎要让她昏厥。
更让她崩溃的是,身体竟然在这种极致的耻辱中产生了更强烈的快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在一阵阵地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从阴道深处涌出,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咕啾”声。
那种空虚感和渴望被填充的冲动让她几乎发疯,但理智又在疯狂地尖叫。
许宣的观察似乎告一段落。
他收回手指,又从怀中取出一块新的丝帕,将指尖沾染的那一丝透明液体擦拭干净——那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拉出了细长的丝线。
他将丝帕折好放在一旁,就像记录下了第一组实验数据。
然后,他将目光转向紫衣少女的腰部下方。
他的双手伸向她纤细的腰肢两侧,抓住了那件淡紫色内衫的下摆,毫不犹豫地将它向上掀起。
布料滑过平坦的小腹,滑过小巧但挺翘的乳房,最后被完全卷到了锁骨处,堆叠在那里。
少女赤裸的上半身便完全暴露在了月光下——她的皮肤白得像初雪,细腻光滑,几乎看不见毛孔。
胸前那对椒乳不算丰满,但形状极其优美,像两枚倒扣的小碗,顶端那两点粉嫩的乳晕只有铜钱大小,中间的乳尖此刻已经完全挺立,硬得像两颗小小的珍珠。
许宣的手指抚上其中一边的乳房,就像在测量尺寸一样,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了那团柔软的乳肉。
他轻轻捏了捏,感受着那种饱满但又不失弹性的触感,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
然后他伸出另一只手,用指尖捏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开始以一种规律的速度轻轻捻动——就像在调整某个精密仪器的旋钮。
紫衣少女的身体猛地弓起,胸前传来的刺激让她全身一阵痉挛。
从未被他人如此亵玩的乳头敏感得可怕,每一次捻动都像有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大腿根部的肌肉开始剧烈抽搐,小穴里涌出的淫水更多了,甚至能听到“噗嗤”一声轻微的水声——那是大量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滴落在下方石头上的声音。
许宣似乎对这个反应很满意。
他继续保持着捻动乳头的动作,同时将目光投向她腰部以下。
他的手指离开乳房,开始向下滑落——划过紧绷的小腹,划过肚脐,最后来到了那件已经湿透的淡紫色亵裤的边缘。
他用两只手的食指勾住了那件小裤的腰边,轻轻往下一拉。
湿透的布料黏在皮肤上,发出细微的撕拉声,然后缓缓滑落,暴露出了下方完全赤裸的阴部。
月光如霜,清晰地照亮了那片从未有过外人窥见的隐秘花园。
紫衣少女的外阴唇是极其淡雅的粉红色,像两片微微绽开的玫瑰花瓣,因为充血而略显微肿饱满。
两片大阴唇之间,那条细缝里正缓缓渗出晶莹的粘液,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更深处,隐约能看见两片更嫩的小阴唇,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向内收敛。
而最顶端那颗粉嫩的阴蒂已经完全探出头来,像一颗饱满的小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许宣的目光冷静地扫过每一个细节。
他伸出左手,用拇指和食指轻轻分开了那两片大阴唇——就像分开某种花卉的花瓣,观察内部结构一样。
这个动作暴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肉质,以及最深处那个正在微微翕动的、泛着水光的穴口。
那个小小的洞口此刻正规律地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出一小股透明黏腻的液体,顺着会阴滑下,在月光下拉出细长的银丝。
然后,许宣做了第一个正式的“检查”动作。他伸出右手的食指,没有任何预兆地将指尖直接插入了那个正在流水的洞口。
“嗯呜——”紫衣少女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根略显冰凉的手指插入了自己最私密的部位——那个原本只存在于她自己模糊想象中的地方,此刻正被他人如此轻易地入侵。
那根手指进入得不算深,只进去了一指节左右就停住了。
它在她的小穴内部缓慢地转动,像是在测量内壁的弹性与厚度。
内壁的嫩肉条件反射般地紧紧包裹住异物,无数细小的褶皱像吸盘一样吸吮着那根指尖,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液体来试图适应这突如其来的侵入。
许宣的眼睛微微眯起,似乎在仔细感受指尖传来的触感。
他能感觉到少女的阴道内部柔软而温热,内壁的嫩肉紧致得惊人,每一寸粘膜都湿滑黏腻,紧紧贴合着他的手指。
这种触感远超普通女子的生理反应——这是修行者经过真气淬炼后的体质特征,阴道内壁的肌肉具备远超常人的收缩力和敏感度。
他缓缓将手指继续往里送,直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湿滑的通道。
里面的温度更高了,像一个小型暖炉,湿热的气息包裹着手指。
内壁的嫩肉随着他的深入而不断调整紧密度,从入口处较紧的环形肌肉到深处更柔软的粘膜褶皱,每一寸都传递着不同的触感信息。
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处环状的突起——那是子宫口的所在,此刻正微微收缩着,像一个小小的嘴巴在开合。
紫衣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滑落。
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体内不断探索,每一次转动和深入都带起一阵阵陌生而强烈的刺激。
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中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快感——小穴深处不断涌出温热黏腻的液体,像是在主动欢迎入侵者,内壁的肌肉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那根手指。
那种被填塞的充实感竟然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空虚感被暂时抚平,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更加崩溃的酥麻快感。
许宣似乎收集到了足够的数据。
他缓缓抽出手指,在抽出时,指尖带出了一大股透明黏稠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拉出的银丝一直连接到少女仍在微微翕动的阴道口。
他将沾染了淫水的手指举到月光下仔细观察,然后从怀中取出第三块丝帕,擦拭干净。
但这还不够。在进行正式“实验”前,还需要测试不同部位的耐受性和反应差异。许宣的目光转向了紫衣少女身体的后方。
他伸手扶住她的腰肢,将她从侧躺的姿势翻了过来,变成了俯趴在地。
少女浑圆的臀部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挺翘,两道优美的弧线在中间交汇,形成了一条深深的臀缝。
臀缝上方是纤细的腰肢线条,而臀缝最深处,两片臀瓣之间,隐藏着另一个更加私密的小孔——那个粉嫩紧缩的肛门,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着,像一朵紧闭的蔷薇花苞。
许宣伸出手,用拇指轻轻拨开那道臀缝,月光照亮了那个隐秘的小洞。
那个肛门口的色泽比阴道口更深一些,呈现更深的玫瑰红色,褶皱更加细微紧密,此刻正紧紧闭合着,看不到任何开口的迹象。
他再次伸出食指,这次他先在旁边石壁上沾了一些刚才鸟尸炸裂时溅上的粘稠血液——那是某种大型鸟类的血,已经半凝固,呈暗红色,散发着淡淡的腥甜气味。
他将沾了血液的指尖举到少女的肛门处,先用那粘稠的液体涂抹在那个紧缩的小孔周围。
暗红色的血液涂抹在粉嫩的肛门口周围,形成了一种极其淫靡的视觉对比。
紫衣少女的身体开始剧烈挣扎,尽管无形的束缚依然牢固,但她臀部的肌肉本能地绷紧,那朵小小的菊花穴收缩得更紧了。
她能感觉到那根沾着粘稠液体的手指在自己最后的隐私处涂抹,那种耻辱感比刚才被插入阴道时更加强烈——这是连她自己都从未触碰过、甚至从未想象过会被人触碰的地方。
许宣很有耐心。
他用涂满粘稠血液的指尖在那个紧缩的肛门口周围画着圈,动作缓慢而有规律,就像在给某个精密仪器上油。
血液的黏腻触感和温度让那个小孔周围的括约肌渐渐放松了一些,褶皱微微舒展。
他能感觉到那里的肌肉在初始的紧绷后,开始有细微的颤抖——那是身体在极度紧张和刺激下的本能反应。
等涂抹得足够充分后,许宣的食指开始施加压力。
圆润的指尖抵在了那个紧缩的小孔中央,缓缓往里推进。
最开始遇到了巨大的阻力——肛门口的括约肌死死地紧闭着,拒绝任何外来物的入侵。
但许宣很有耐心,他维持着稳定的压力,同时用左手轻轻拍打少女的臀瓣,那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掌下微微震颤。
大约过了一分钟,那个紧致的小洞终于有了松动的迹象。
许宣感到指尖的压力突然减轻,那个小小的洞口微微张开了一丝缝隙,湿热的气息从内部透出。
他立刻抓住这个机会,指尖继续往里推送。
“唔!!!”紫衣少女的身体猛地抽搐起来。
她感觉到了——那根手指突破了最后的防线,进入了那个从未被任何东西侵入过的通道。
不同于阴道内的湿滑柔软,肛门内部更加紧致狭窄,内壁的嫩肉紧紧裹着指尖,每前进一寸都需要克服更大的摩擦力。
而且因为之前血液的润滑,推进过程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但那异物入侵感却更加鲜明——这是一种完全不同于阴道插入的、更加禁忌和耻辱的入侵。
许宣的手指缓缓深入,他能感觉到肛门内部直肠壁的柔软触感,温热的肠液开始分泌,混合着刚才涂抹的血液,让通道变得湿滑。
他一直推进到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指尖触碰到了更深处柔软的内壁。
少女的肛门括约肌在最初的抵抗后,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和放松,像是有自我意识般吮吸着他那根入侵的手指。
他保持着这个姿势大约半分钟,仔细感受内部肌肉的反应和收缩频率。
然后他开始缓缓抽动——不是像在阴道里那样温柔地转动,而是更直接的进出运动。
手指从紧窄的肛门口抽出到只剩指尖,再缓慢地重新推进到底。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些混合着血液和肠液的粘稠液体,涂满了那个粉嫩的肛门口周围,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紫衣少女已经哭不出声音了。
她的身体在巨大的羞耻感中剧烈颤抖,但更让她崩溃的是——那个最羞耻的部位被如此侵犯,竟然也让身体产生了快感。
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摩擦着直肠内壁那些极其敏感的神经末梢,一阵阵陌生的刺激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窜到大脑。
她的大腿根部痉挛着,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淫水,甚至能听到“噗嗤噗嗤”的水声——那是小穴在刺激下自动分泌液体、滴落在石头上的声音。
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背叛了她,在极度的耻辱中产生了让她无地自容的生理反应。
许宣似乎收集到了足够的数据。
他缓缓抽出手指,在抽出时,那个紧窄的肛门口被撑开成一个圆形的洞口,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然后慢慢收缩回紧闭状态,只留下一个微微发红、涂满暗红色血液和透明肠液的肛门口。
他再次取出一块丝帕,仔细擦拭了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食指,然后看了看那块丝帕上沾染的颜色——暗红色的血迹中混杂着透明的肠液,形成了诡异的纹路。
他将紫衣少女翻回仰躺姿势,重新审视她赤裸的身体。
此刻的少女已经完全瘫软,只有胸膛还在剧烈起伏,眼泪无声地流淌。
月光下,她那对挺翘的椒乳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尖因为持续的刺激已经完全硬挺,像两颗熟透的红莓。
小腹下方,那片粉嫩的阴部此刻湿漉漉一片,外阴唇微微红肿,中间的穴口还在缓缓张开闭合,每次开合都会挤出一些透明黏腻的液体。
而她的肛门处更是醒目——那个粉嫩的小洞周围涂满了暗红色的血液,在雪白的臀瓣间形成了一幅淫靡的图案。
测试进行到这个阶段,已经收集了足够的基础数据——包括不同孔道的紧致度、分泌物的性质、括约肌的反应速度、以及刺激下身体各部位的联动反应。
现在是进行正式“实验观察”的时候了。
许宣盘膝坐回她身体正前方,解开了自己原本整齐的长衫。
紫衣少女的瞳孔骤然收缩——映入眼帘的是一具精瘦但肌肉分明的男性躯体,从紧实的腹部向下延伸,在腰部以下那片阴影中,一根粗壮的阴茎已经勃起,直挺挺地竖立着。
那根阴茎的尺寸惊人,比她有限认知中的所有描述都要大得多——至少有七寸长,婴儿手臂般粗细,青筋虬结的柱身泛着暗红色的光泽,顶端的龟头硕大饱满,像一颗熟透的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粘液,在月光下闪动着淫秽的光。
那是许宣的前列腺液,是男性性兴奋时阴茎准备插入前分泌的天然润滑剂。
他没有任何犹豫,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粗壮的阴茎,另一只手按住紫衣少女的腰肢,将她的大腿分开成一个完全敞开的“M”形。
月光毫无阻碍地照亮了她双腿之间那片湿润的粉红色区域——外阴唇微微分开,露出了里面更加粉嫩的细缝,而最深处的阴道口此刻正像一朵绽开的小花,随着她的呼吸微微翕动,不断渗出透明的爱液。
许宣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跪在少女张开的两腿之间。
他那根粗壮的阴茎尖端,对准了那片湿漉漉的入口。
他没有任何前戏,没有吻,没有任何温存的话语——就像把一个活塞插入合适的接口一样,他扶着阴茎的根部,将那根硕大滚烫的龟头,顶在了少女的阴道入口处。
紫衣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个巨大滚烫的东西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入口——那根阴茎的尖端就顶在自己最娇嫩的阴唇上,尺寸的巨大差异让她几乎崩溃。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口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更多液体,试图润滑这个即将到来的入侵,那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更加绝望。
然后,许宣开始施加压力。
那根粗壮的龟头缓缓挤开了两片粉嫩的阴唇,撑开了那个原本细窄娇小的入口。
紫衣少女能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正在被一点点撑开,那种被强行扩张的感觉既疼痛又带着难以形容的刺激。
许宣的动作很慢,但非常坚定——他用身体的重量缓缓下压,让那根阴茎一点点侵入那个湿滑紧致的隧道。
“呃!!!”少女的喉咙里冲出被堵住的尖叫。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阴茎正在进入她的身体,一寸寸地撑开她从未被开拓过的狭窄甬道。
内壁的嫩肉被迫向外扩张,紧紧地裹住了入侵的巨物。
这种被强行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窒息,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的酸痛,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紧贴着那根滚烫阴茎的表面。
许宣没有停下。
他一直推进到阴茎的根部都完全没入那具娇小的身体,整个阴茎完全进入了少女的阴道内部。
他能感觉到那具身体内部的极致紧致——少女的阴道比他之前测试过的所有对象都要紧得多,每一寸内壁都死死地包裹住他的阴茎,那种紧箍感几乎让他想要立刻开始抽插。
但他克制住了,像在进行严谨实验一样,保持着完全插入的状态大约一分钟,仔细感受内部环境的温度、湿度、收缩频率。
他能感觉到少女的阴道内部湿热得像一个小型蒸笼,内壁的嫩肉在最初的抵抗后,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和放松,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他的阴茎。
那些细小的褶皱紧紧贴合着阴茎的表面,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
子宫口的位置紧贴着他的龟头顶端,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环状突起正在微微颤抖,每次颤抖都会分泌出更多温热的液体,浇灌在他的龟头上。
数据记录得差不多了。许宣开始了正式的“实验观察”——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腰部。
粗壮的阴茎从那具紧致的身体里缓缓抽出,一直抽到只剩龟头还卡在阴道口,湿滑的阴道内壁被逆向摩擦,发出了清晰的“咕啾”水声。
然后他又缓缓推入,阴茎重新填满了整个甬道,甚至因为冲力而微微撞击到了最深处的子宫口,引发少女身体的一阵剧烈颤抖。
“啪叽……啪叽……”
洞穴内响起了有节奏的肉体撞击声。
许宣保持着稳定而缓慢的频率,每一次抽插都完整地进出,每一次推进都到底,每一次抽出都留出。
月光下可以清晰地看到,每当那根粗壮的阴茎从少女双腿之间抽出时,会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那是她的爱液、处女血(如果之前检查时已经破坏)和他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在月光下泛着白浊的光泽。
而当阴茎重新捅入时,那些液体会被挤回去,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少女的臀缝流下,在石头上积起一小滩水迹。
紫衣少女的意识渐渐模糊。
极致的羞耻感和陌生的快感像两股洪流在她的身体里冲撞。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大的阴茎在自己体内进出,每一个动作都带来强烈的肉体刺激。
阴道内壁在被反复摩擦中变得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抽插都能精准地碾过某些她从未意识到的敏感点,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尖叫的酥麻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迎合这种入侵——腰肢无意识地微微抬起,在阴茎插入时向上顶,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
大腿根部痉挛着,阴道阵阵紧缩,像小嘴一样吮吸着那根进出的阴茎。
更让她崩溃的是,她的阴蒂不知何时起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抽插带来的震动都通过阴蒂传递全身,引发更强烈的快感。
许宣注意到了这个反应。
他放缓了抽插的速度,腾出一只手伸向两人交合处的上方,用拇指按住了那颗暴露在外、已经硬挺饱胀的阴蒂。
他开始用一种精密的、像调节旋钮一样的动作轻轻按压和揉搓那颗小肉粒。
“啊啊——!!!”紫衣少女的喉咙里终于冲出了破碎的尖叫。
阴蒂传来的刺激远超阴道内部的摩擦,像一道电流直窜大脑,她的整个身体像绷紧的弓弦一样猛地弓起,随后开始剧烈痉挛。
小穴深处传来了强烈的收缩感——子宫颈在痉挛中张开,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混着更多的爱液,在阴道内形成了巨大的压力。
然后,那股液体像是开闸的洪水一样,从她被阴茎塞满的阴道里强行挤了出来。
“噗嗤——”
大量的透明液体混合着一些白浊,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射而出,溅在了许宣的小腹上,也溅在了少女自己的大腿和下方的石头上。
这是潮吹——女性在极度高潮时阴道壁和斯基恩氏腺(女性前列腺)喷射爱液的现象。
在修行者身上,这种反应因为真气运行而更加剧烈,喷出的液体量远超常人。
许宣仔细观察着这个过程,甚至暂停了抽插,让她的身体完整地经历这次潮吹喷射的整个过程。
他看着那具娇小的身体在自己身下剧烈痉挛,看着大量温热的液体从她体内涌出,感受着她阴道内壁的肌肉在痉挛中疯狂收缩,几乎要绞断他阴茎的那种极致快感。
等她的痉挛渐渐平息后,他才重新开始抽插。
这一次,他的速度加快了一些,腰部的动作变得更有力,“啪叽啪叽”的撞击声在洞穴内回荡,混合着少女压抑的呜咽和粘稠的水声。
阴茎在那具已经湿透的阴道里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时都会带出大量混合液,每次插入时又将这些液体重新挤回去,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一圈圈白色的泡沫。
紫衣少女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能力。
身体被反复侵犯带来的极致快感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地追逐那种让她既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刺激。
她的手臂无意识地抬起,想要抓住什么,最后只能无力地抓紧身下的碎石,指尖被棱角硌得发白。
她的眼睛失神地望着洞顶,瞳孔完全涣散,只能看见月光在视野里晃动的光斑。
嘴唇微张,发出破碎的、无意义的音节,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和眼泪混在一起。
许宣继续进行着这项“实验”。
他持续抽插了大约两刻钟,保持着一个稳定的、观察用的频率。
他尝试了不同的角度——有时会抬高手臂,让阴茎以更大角度向下插入,试图触及子宫深处;有时会压低下身,让阴茎平贴着阴道壁向内推进,摩擦那些侧面的敏感区域。
他观察着每次变化时少女身体的反应——哪些角度会让她的腰部弓得更高,哪些角度会让她的阴道收缩得更剧烈,哪些角度会让她发出更急促的呜咽。
然后他进行了第二项“测试”——体位改变。
许宣从少女体内抽出阴茎,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在他抽出后久久无法闭合,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微微开合,就像一个张着嘴渴求的小口。
大量白浊的混合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臀缝滴滴答答落下。
紫衣少女的身体还沉浸在刚才的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着,眼睛失神地望着洞顶,嘴唇无意识地开合着,发出细微的呻吟。
许宣将她翻了过来,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少女浑圆的臀部高高翘起,那道深深的臀缝中间,那个之前已经被手指开拓过的肛门此刻微微张开一个小口,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洞口还残留着暗红色的血迹和透明的肠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而她的阴道口,从后面看过去,能看到两片微微红肿的阴唇向两侧分开,中间的穴口还在不断地滴下混合液体,滴落在下方她自己的大腿上。
许宣跪到她身后,一只手扶住她的腰肢,另一只手扶着自己那根依旧坚挺、沾满了湿滑液体的阴茎。
他没有选择已经湿透的阴道,而是将龟头顶在了那个更加紧窄的肛门口。
沾满了爱液和前列腺液的龟头涂抹在那个紧致的小孔周围,用那些润滑液体湿润那个紧缩的洞口。
然后,他再次开始施加压力。
硕大的龟头抵住了肛门中央,缓缓向内推进。
这一次,因为之前的开拓和充分的润滑,进入的过程比之前顺利很多。
尽管那个小洞依然紧致得惊人,但在他持续而坚定的推力下,龟头一点点撑开了括约肌,挤进了那个狭窄温热的肠道入口。
“呜……呜呜……”紫衣少女发出了窒息般的呜咽。
她感觉到了——那根巨大滚烫的东西,正在进入她最羞耻、从未想过会被侵犯的部位。
肛门的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内部的直肠壁紧紧裹住了入侵的巨物,那种被强行扩张的饱胀感和异物感,比她第一次被插入阴道时更加鲜明。
最可怕的是,随着那根阴茎的深入,她能感觉到肠道内壁被不断撑开,那种摩擦带来的陌生刺激感,竟然也引发了一阵阵让她崩溃的快感。
许宣一直推进到底,将自己整根阴茎都插入了那个紧窄的肛穴。
直肠内部的湿热和紧箍感远超阴道——肠壁不像阴道那样有弹性和延展性,完全是靠着强行扩张来容纳这根远超尺寸的异物。
他能感觉到肠道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平,括约肌像铁环一样死死箍住阴茎根部,每一次肠道无意识的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夹紧快感。
而且,从这个角度,阴茎可以进入得更深,直抵结肠的开端,那种深入感带来的征服快感也很强烈。
他开始了肛交的“实验观察”。
腰部开始缓慢地前后摆动,坚挺的阴茎在那条紧窄的直肠通道里进进出出。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些混合着血迹、肠液和前列腺液的粘稠液体;每一次插入,又将那些液体重新挤回去,在肛门口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
“啪叽啪叽”的肉体撞击声再次响起,这次的声音更加黏腻,因为肠道里分泌的润滑液体没有阴道那么多,摩擦声更加清晰。
紫衣少女的意识再次模糊。
双重侵犯的羞耻感和双重快感的冲击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摆。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着——腰肢本能地向后顶,试图让那根阴茎插得更深;臀部的肌肉收紧又放松,每一次收紧都让肛穴更加紧密地包裹住阴茎;阴道深处还在不断地涌出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形成亮晶晶的痕迹。
最让她崩溃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辱中,她的身体再次迎来了高潮——子宫和阴道再次剧烈痉挛,又一股爱液从阴道口喷射而出,溅在了她自己的小腹和大腿上。
而肛门被侵犯带来的刺激,让她的整个盆腔区域都陷入了过载状态,那种让她无法理解的强烈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她。
许宣持续进行着肛交,保持着稳定的频率和时间。
他同样尝试了不同的角度和深度,观察着少女身体的反应变化。
他甚至还腾出一只手,从侧面伸到她身体前方,继续揉搓那颗已经完全硬挺的阴蒂,观察在双重刺激下女性身体的高潮反应和射液现象。
在肛交进行了大约一刻钟后,许宣终于有了射精的迹象。
他能感觉到阴茎根部传来的酸胀感,龟头处的快感不断累积,前列腺液分泌得越来越多。
但他没有立刻射精,而是缓缓抽出了阴茎。
那个已经被开拓得松弛的肛门口在他抽出后无法立刻闭合,形成了一个圆形的洞口,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缓缓流出混合着血迹和精液的粘稠液体。
他将紫衣少女重新翻回仰躺姿势,分开她的双腿,将那根沾满了各种体液、依然坚挺的阴茎再次对准了她湿透的阴道口。
然后,他猛地一插到底。
这次他没有再保持观察性的抽插频率,而是开始了最后的、也是最快的冲刺。
腰部像打桩机一样迅速摆动,坚硬的阴茎在那具已经湿透、完全放松的身体里疯狂进出。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密集得几乎连成一片,大量混合液体从两人交合处被挤出来,溅得到处都是。
少女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向前滑动,如果不是有无形的力量束缚,恐怕早就被撞飞出去。
她的头发散乱,额头抵在冰冷的石头上,眼睛完全失神,只有嘴唇还在无意识地开合,发出破碎的呻吟。
许宣的呼吸开始急促,腰部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能感觉到龟头传来的快感达到了顶峰,精囊开始剧烈收缩。
在一次最深最重的插入后,他猛地停住了所有动作,将阴茎完全插到底,龟头紧紧抵住了子宫口。
然后,射精开始了。
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少女的阴道深处,冲击着子宫口。
然后是第二波、第三波……大量白浊的精液从输精管涌出,注满了那个已经被各种液体灌满的阴道。
少女的子宫口在精液的冲击下微微张开,一部分精液甚至直接冲进了子宫内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液体正在注入她的身体最深处,那种被灌满、被标记的感觉让她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许宣射精的过程持续了大约半分钟,大量精液注满了少女的阴道,甚至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了出来,和白浊的泡沫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臀缝流下,在石头上积起了大大的一滩。
他等完全射完后,才缓缓抽出阴茎。
那个湿漉漉的穴口在他抽出后完全无法闭合,外翻着粉红色的嫩肉,缓缓流淌出大量白浊的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混合物,就像一个小泉眼,不断涌出淫靡的液体。
射精后的许宣呼吸平稳了一些,但阴茎依然半勃起状态,上面沾满了各种液体,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他看了看身下已经完全瘫软、眼神涣散的少女,又看了看自己那根完成了一项“严谨实验”的器官,眼神依然平静无波,就像刚刚完成了一次成功的科学观测。
他从怀中最后取出一块丝帕——这是最大的一块,仔细擦拭了自己阴茎上的所有液体,从龟头到根部,每一个皱褶都不放过。
然后将那块沾满了精液、爱液、血液和肠液的丝帕折好,重新放回怀中,就像收好了一份珍贵的实验记录。
完成了这些后,他才开始整理自己的衣物,将长衫重新穿好,系上腰带。
整个过程一丝不苟,仿佛刚才那场长达近一个时辰的侵犯,真的只是一次严谨的生理学观察实验,与任何情欲无关。
而紫衣少女则赤身裸体地躺在冰冷的石头上,身体还在微微痉挛,大腿内侧、小腹、臀部和下方的石头全部沾满了各种混合液体,散发着淫靡的腥甜气味。
她的眼神空洞,望着洞顶,嘴唇微微颤抖,似乎在无声地啜泣,但眼泪已经流干了。
只有那对挺翘的椒乳顶端,两颗硬挺的乳尖还在空气中微微颤抖,证明着她刚才经历了多么剧烈的高潮。
两腿之间那个被彻底侵犯、此刻还不断流出精液的穴口,以及臀缝间那个同样湿漉漉、微微张开的肛门口,都记录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许宣重新盘膝坐回原来的位置,闭上眼睛,恢复了最开始那种入定状态。
月光霜雪般镀白了他的脸庞,神态祥和放松,仿佛真的化作了一尊石人。
仿佛刚才那场对少女进行的、长达近一个时辰的侵犯和“实验”,从未发生过一般。
远处的海面惊涛喷涌,不时逆旋冲起百余丈高的巨大涡柱,此起彼伏,猛烈地撞击着漫天悬山,隆隆狂震,水珠如雨雾纷扬。
而紫衣少女依旧赤身躺在冰冷的石头上,身体微微颤抖,大腿内侧、小腹、臀部和下方的石头全部沾满了各种混合液体,散发着淫靡的腥甜气味。
那些液体——她自己的爱液和潮吹喷出的爱液、肠道分泌的肠液、许宣射入的大量精液、以及之前涂抹肛门时残留的鸟类血迹——混合在一起,在她身体下方形成了一滩颜色诡异的粘稠液体,反射着月光。
她的阴道口依旧微微张开,缓缓地、持续地流淌出精液与爱液的混合物,每一次呼吸都会带出一小股白浊。
肛门口同样无法完全闭合,那个粉嫩的洞口周围涂满了暗红色的血迹,微微张开着,能看到里面被撑开的粉红色肠壁,同样有少量混合液体从中渗出,顺着臀瓣间的深沟流下,和她大腿根部那些干涸后又重新湿润的痕迹混在一起。
她的身体布满了侵犯的痕迹——胸前那对椒乳上还残留着许宣手指捏捏的痕迹,两枚粉嫩的乳尖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硬挺红肿,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腰肢两侧有被用力扶按时留下的泛红掌痕,大腿内侧被强行分开的角度过大,内侧的嫩肉也因为摩擦而微微发红。
最醒目的是她的阴部——那片粉嫩的肉瓣此刻红肿外翻,阴蒂充血得像一颗小樱桃,顶端因为被反复揉搓而异常敏感,哪怕只是洞穴里的微风吹过,都会引发一阵细微的颤抖和更多粘液的渗出。
而她的肠道深处还残留着被粗壮阴茎强行开拓后的饱胀感,直肠壁的每一寸都被撑开到极限,括约肌松弛得暂时无法完全闭合,只要她稍微用力收紧臀部肌肉,就能感觉到那个洞口无法完全闭合的空虚感。
夜风吹进洞穴,带来海水的咸腥味,也带来了她身体上散发出的、浓烈的交媾后的气味——那是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腥、以及血液的铁锈味混合在一起的、极其淫靡的气息。
这种气味弥漫在洞穴里,和外面海风带来的咸腥味形成了诡异的对比。
紫衣少女的眼神空洞地望着洞顶。
大脑似乎还没从刚才那场持续近一个时辰的侵犯中完全恢复功能,只能接收最基础的感官信息——下体传来的,精液缓缓从体内流出的温热感,液体滴在石头上的细微滴答声,夜风拂过赤裸皮肤带来的凉意,乳头摩擦到粗糙石面引发的细微刺痛,以及,最让她崩溃的,是身体深处正在产生一种让她羞耻至极的渴求感——阴道和肠道在经历了那般极致扩张和激烈摩擦后,此刻竟然产生了诡异的空虚感,那些被反复撞击的敏感点仿佛在叫嚣着想要再次被填满、被摩擦。
这种生理性的渴望让她更加痛恨自己,眼泪再次涌出,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混入头发里。
她就这么赤条条地躺在那里,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在那些淫靡的痕迹和液体上,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有远处海面的惊涛和洞穴外那些蓬莱岛民惊恐的叫喊,才提醒着她外界还在继续的危机。
而她,刚刚经历的,是一场比外部危机更加摧毁内心的、由内而外的侵犯。
不知过了多久,许宣重新睁开眼睛。
月光下他的脸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刚才那场漫长的性侵只是一次必要的实验观测。
他的目光扫过少女赤裸的身体,扫过那些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孔洞,最后停留在她空洞的眼睛上。
没有任何解释,没有任何歉意,他甚至没有帮她穿回衣服的打算——那套紫衣和内衫还堆叠在她的锁骨处和腰间,已经沾满了各种液体。
他只是重新摆正了盘膝的姿势,闭上眼睛,继续他的入定。
仿佛身边这个刚刚被他彻底侵犯、现在赤身裸体躺在那里流泪的少女,真的只是一件用完的实验器械而已。
山体剧晃,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洞内碎石、尘土簌簌迸落。
月光霜雪般镀白了许宣的脸庞,他紧闭双眼,和小青面对面地盘坐着,神态祥和放松,仿佛已化作了一尊石人。
这两人保持入定的状态已有将近两个时辰了,任凭海啸山摇,始终一动不动。
林灵素与李少微也亦磐石般端坐在幽暗的洞角,看不清他们的神态,却能依稀瞧见嘴唇翕动,念念有词,也不知在传音说些什么。
狂风呼啸,夜空中尽是惊啼盘旋的鸟群,发狂穿梭,不知所往。尖利嘈杂的叫声和风浪声、轰鸣声交揉在一起,震耳欲聋,让人听了心惊胆跳。
洞外的蓬莱岛民们脸色惨白,不住地回头朝海上张望,却没有一个人敢挪步逃开。
他们对青龙的恐惧深入心骨,眼见这妖兽苏醒的时刻越来越近,洞中四人却殊无所谓,既不想逃跑,也没有准备与之搏斗的迹象,众人都有些惊疑不定,摸不清头脑。
“轰”海上突然冲起了一百五十多丈的滔天巨浪,螺旋狂舞。悬山剧晃,万兽悲吼。众人心中猛地一沉,恐惧已达顶点。
青龙
青龙终于又要苏醒了
当空亮起一道闪电,天地俱白。
白发盲叟浑身一颤,拄着拐杖,仰头发出一声沙哑的长啸。众人如蒙大赦,立刻潮水般朝四周奔散。
紫衣少女的心跳瞬间停止了,母亲挣扎着甩开青衣少年的手臂,泪流满面,转头朝她发出一声绝望而凄厉的悲嚎。
“妈……”她泪如泉涌,还未叫出声,雷声狂震,那道螺旋怒舞的冲天巨浪突然迸炸,发出比闪电更加刺眼的强光,接着又响起一声恐怖无比的咆哮,瞬间压过了雷鸣,震得众人肝胆俱裂。
水浪炸散处,碧光乱舞,夭矫飞扬,那条巨大的青龙终于出现了在漫天电光中停顿了片刻,猛地弹尾翻飞,狂吼着朝山洞冲来。
“轰”
“轰”
“轰”
冲击波狂猛得超乎想象,相隔尚有十余里,天湖西边的岭脉已被摧枯拉朽地碾碎了
崖壁裂缝四迸,碎石冲天炸舞,就连满山起伏如浪的林海也被压得贴地乱舞,四处飞窜起熊熊火光。
来不及逃离的鸟群更是惨啼迭起,陨石般地簌簌疾撞于地,血肉模糊,断羽纷飞。
几只龙鹫不偏不倚地冲入山洞,“乓”地砸碎成数十块,骨肉飞溅。
紫衣少女呼吸一窒,被迫面而来的灼热气浪掀得翻身飞起,紧紧地抵在石壁上。
“咄咄”连声,鸟尸、石块、海水……擦着她的身沿,雨点般撞击洞壁,骇得她紧闭双眼,尖声大叫。
许宣四人衣裳鼓舞,却依旧生根似的盘坐在地,巍然不动。
直至黑影遮天蔽月,青龙狰狞的巨头咆哮着冲入镇龙谷,撞得湖面喷涌乱炸时,林灵素才突然睁开双眼,爆出一声春雷般的大喝:“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