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蛊饵(加料)

小青又惊又奇,道:“这么说来,蓬莱山上还住着上古的蛇族?”心中闪过一个念头:既是如此,她若现出蛇身,岂不是就能“蛇人”身份蒙混过关,逃出此洞?

林灵素斜了她一眼,似是知道她心头所思,摇头道:“小妖精,你可千万别在这些面前自称蛇人,否则就算这山洞真是青龙巢穴,也保不住你的小命了。”

众人大奇,追问其故。

林灵素道:“具体原委我也不甚清楚,只是从敖无名刻在塔壁的文字里了解大概。蛇族后裔自居为蓬山的守护者,对于外来寻找炼天石图,的这些‘仙人板板,极为疑忌苛刻。早年那些打不过他们,只好乖乖俯首称臣。但随着后来者越来越多,繁衍的人数渐渐超过了蛇族,双方的力量对比也逐渐发生了变化。

“到了后来,不知蛇族的圣女出了什么差池,镇在山下的青龙险些逃了出来,将蓬山撞成了无数碎块,悬浮空中。亏得蛇族和们齐心协力,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才将青龙重新镇伏。从那时起,蛇族的统治土崩瓦解,蓬山分为‘三十三山,,争相为主。

“到了敖无名到达蓬山时,蛇族已经被赶到了其中的一座悬山上,一旦被其他各山的抓住,不是当场杀死,就是作为祭品送给青龙……嘿嘿,你若是敢自称‘女娲后裔,,立刻就被他们生吞活剥了。”

他左一句“仙人板板”,右一句“仙人板板”,听来十分滑稽可笑,但小青却一点儿也笑不出来了,心底大为失望。

许宣心念一动,道:“小青在这儿待了许多天,那些蓬莱岛民没对她穷追不舍,反倒今日见了你们,全都同仇敌忾,赶尽杀绝,这又是为什么?”

李少微一直在闭目调息,此时才睁开双眼,嫣然一笑:“这就得问问李郎啦,为何那些神霄派的弟子说出他是敖无名的徒弟后,那些就全都发了疯似的冲上来了?”

林灵素目中闪过一丝古怪的神色,笑嘻嘻地剔着牙,却不回答。

许宣灵光霍闪,脱口道:“是了这些蓬莱岛民来自各朝各代,武学庞杂不一,难道当年敖无名的‘百派秘籍,就是从他们这儿偷学来的?”

林灵素一愣,哈哈大笑道:“小子,你果然机灵刁滑不错,你祖师爷的‘百派心法,就是源自这些蓬山的嘿嘿,道佛各派的那些土包子,见了你祖师爷使出的各派绝学,就一口咬定他是盗掘各派的祖墓偷学而成,却不想却是他们祖宗的祖宗,在蓬山上心甘情愿传给他的。你祖师爷为人心高气傲,既被这般污蔑,也不辩解,索性将这些牛鼻子的祖坟全都掘了个遍。

许宣被他撩起了好奇心,又问道,既然岛民们心甘情愿地传授敖无名绝学,为何听了他是九头龙王的徒弟,竟恨屋及乌,必欲杀之而后快?

林灵素却施施然地摇着头,只说此事与敖无名逃离蓬山有关,其他怎么也不肯再提了。

想来此事必定关乎炼天石图,的藏匿之地,故而这魔头才守口如瓶。

此时天色已黑,夜风越来越冷,四人经历了这漫长一日,又聊了这许久,都已疲困交加。

许宣、小青从洞外拾来几捆于枝枯草,生了两堆篝火,围坐着休息。

既知那些蓬莱岛民畏惧山洞,不敢妄入,众人心无挂碍,很快就全都倚着石壁,沉沉睡着了。

到了半夜,许宣迷迷糊糊又听见几声尖利如鬼的啸叫声,蓦然惊醒。

环顾周围,火焰跳跃,林灵素、李少微闭目入定,巍然不动,小青却又不见了踪影

他心中大凛,急忙跃出洞口。

乌云漫天,林涛呼啸,山谷里一片漆黑,只有天湖闪着点点微光。

小青这么聪慧,就算要逃,也绝不会冲入山里中送死,唯一的可能,就是想趁着夜色悄悄攀上山顶。

当下转头朝着两侧峭壁眺望,陡崖如削,几株岩树沙沙摇曳,却哪有半个人影?

他心焦如焚,想要大声呼喊小青姓名,却又怕惊醒了潜伏在周围的蓬莱罪民,只得沿着峭壁朝东奔掠,漫无目的地搜寻。

水声轰鸣,雾汽檬檬,不知不觉间又到了那瀑布下方。

想起那夜的艳遇,心中一跳,顿住脚步。

正踌躇着是否继续往前,忽听“啊”地一声痛吟,那声音虽然轻微,却分明是小青无疑

许宣大凛,急忙循声疾冲,轻声叫道:“小青姐姐……”话刚出口,立即转为“啊”的一声低呼,慌不迭地朝后退了几步,脸颊如烧。

但见水光波荡,映得岩石青白不定。

小青浮在潭中,仰着头,右手正抓着一只粉红的蚕虫悬在嘴边,湿漉漉的黑发如墨瀑般披泻在她雪白的玉背上,几缕发丝紧紧贴着她起伏的胸脯。

月色透过瀑布的水雾洒下,将她的肌肤映照得犹如羊脂白玉,晶莹剔透。

水珠在她锁骨窝里聚积,又沿着深深的沟壑滑落,流过饱满浑圆的乳房峰顶。

她的双乳因呼吸急促而剧烈起伏,被湿发半遮半掩,粉嫩的乳头若隐若现,硬挺挺地凸起,沾着水光泛出诱人的嫣红色泽。

更下方,平坦的小腹浸在水中,水波荡漾间,隐约可见一丛幽深的阴影——那是她双腿之间未曾被水草遮掩的私密地带,柔滑的阴阜微微隆起,随着水波轻颤,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她整个人浸在清凉的潭水里,肌肤因寒冷泛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却又因羞赧和某种隐秘的渴望而逐渐升温,蒸腾起淡淡的少女体香,混合着山泉的清冽与一股甜腻的幽香,飘散在湿润的空气里。

听见他的叫声,她猛地一颤,右手一抖险些将蚕虫吞入口中。

双颊瞬间飞红如晚霞,她本能地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沉入水中,只露出一双慌乱的眼睛,怒道:“小色鬼,你想于嘛?”声音细如蚊吟,又羞又恼的神色此时瞧来更添风致——那羞红从脸颊蔓延至脖颈,再没入水中,她修长的双腿在水中紧张地并拢,脚趾蜷曲扣进潭底细沙,大腿内侧的嫩肉微微颤抖。

水波因为她急促的动作而哗啦作响,荡开一圈圈涟漪,将她水下赤裸的身子映得更加模糊而诱惑。

许宣呼吸骤然一窒,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直冲头顶。

他目光死死钉在她裸露在水面上的肩头——那肌肤细腻如凝脂,水珠顺着圆润的肩线滚落,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他甚至能看见她沉入水下时,乳肉因挤压而从臂弯间溢出的诱人弧度,那深深的乳沟在昏暗水光中分明可见。

他喉咙发干,下身不由自主地硬了起来,阴茎在裤裆里胀得发痛,将布料撑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强迫自己转过头,清了清嗓子,却觉得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来找你。你……你到这儿来做什么?”

说话时,他眼角的余光仍贪婪地捕捉着她水中的倩影。

小青没回答,只听水声哗啦,荸荸作响——那是她慌乱地在水下移动,试图寻找遮蔽或起身。

她的影子被水光映照,投在石壁上,那影子清晰地勾勒出她弯腰拧发的动作:湿漉漉的黑发被撩到一侧,露出整片光滑的背脊,脊沟深陷,延伸至水下的翘臀曲线。

影子稍停,似在低头穿着衣裳,但动作笨拙而缓慢,显然仍浸在水中不便穿衣。

许宣心跳如鼓,某种原始的冲动压倒了他的理智。

他向前一步,踏入潭边浅水,冰冷的泉水浸湿了他的鞋袜裤脚,但他浑然不觉。

月光下,他看见小青正背对着他,站在齐腰深的水中,双手笨拙地拉扯着一件湿透的青色衣衫——那衣衫紧贴她的身子,将她丰满的臀部曲线完全勾勒出来:浑圆如满月,因沾水而布料透明,隐隐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甚至连股沟的凹陷都清晰可见。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大腿根处的水波荡漾,裤料紧贴,显出一个饱满的倒三角形状,中心处隐约有一片深色濡湿,不知是水渍还是别的什么。

“青姐姐……”许宣声音低沉下去,带着压抑的欲望,一步步涉水靠近。

水声惊动了小青,她猛地转头,看见他已近在咫尺,顿时惊呼一声,双手抱胸后退,却因水底滑腻的石头一个踉跄,向水中跌去。

“啊!”她娇呼着,双臂乱挥。许宣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湿淋淋的身子搂进了怀中。

肌肤相贴的瞬间,两人都浑身一震。

小青赤裸的上身紧贴着他胸膛,隔着薄薄的湿衣,许宣能清晰感觉到她乳房的柔软和弹性——那对饱满的乳肉因挤压而变形,硬挺的乳头擦过他的衣服,带来一阵酥麻。

她身上冰凉的水珠迅速浸透了他的衣襟,但肌肤相接处却迅速升温,变得滚烫。

小青反应过来,双手抵在他胸口想要推开,羞怒道:“小色鬼,放开我!你……你做什么!”但她的声音软弱无力,推拒的动作也绵软如絮——许宣身上灼热的男子气息扑面而来,混合着汗水与青春的味道,让她心跳紊乱,双腿发软,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小腹深处涌动,阴道竟不由自主地泌出滑腻的淫水,混入冰凉的潭水中。

这羞耻的反应让她更加慌乱,脸颊烧得更红。

许宣低头看着她羞红的小脸,那双总是狡黠灵动的眸子此刻水汽氤氲,满是惊慌无措,更添楚楚可怜的风情。

他手臂收紧,将她搂得更紧,低头在她耳边,呼吸灼热地喷在她敏感的脖颈上:“青姐姐,我……我忍不住了。你太美了……让我帮你,好不好?”雄性荷尔蒙的气息和小腹下硬邦邦顶着她大腿的阴茎,都明白无误地宣告着他的欲望。

小青身子剧烈一颤,耳朵被他热气喷得发痒,一阵酥麻从脊椎窜遍全身,竟让她膝盖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不……不行……”她微弱地抗议,但话音未落,许宣已经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是粗暴而急切的吻,带着少年不容拒绝的霸道。

他撬开她的贝齿,舌头长驱直入,卷住她柔软的香舌吮吸纠缠。

小青“唔……”地闷哼一声,起初还试图扭动挣扎,但很快便迷失在他炽烈的吻中——五百年来,她从未与男子如此亲密接触,这陌生的感觉如电流般冲击着她,让她头晕目眩,双手不自觉地从推拒变为抓紧他胸前的衣襟。

他一只手仍紧搂她的腰,另一只手则贪婪地抚上她光滑的背脊,顺着脊柱沟向下摩挲,感受那肌肤的细腻温润,直到掌心覆在她赤裸的背脊上,粗糙的手掌摩挲着她光滑的肌肤,沿着脊椎缓缓下滑,所过之处激起一阵战栗。

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腰侧滑下,复上她湿漉漉的翘臀。

布料早已湿透紧贴,他毫不费力地就感受到了臀肉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五指用力揉捏,指尖陷入那丰腴的肉中,甚至还恶作剧般探入股沟,隔着薄裤按压那神秘的后庭菊穴。

“啊……”小青被这大胆的侵犯刺激得弓起身子,唇间溢出含混的呻吟,阴道更是汁水泛滥,热烘烘的液体不断涌出,将裤裆浸得一片湿滑。

许宣放开了她的唇,沿着她下巴、脖颈一路吻下,最后停在锁骨处,用舌尖舔舐那凹陷的窝,吹吸那儿积聚的冰凉水珠。

小青仰着头喘息,胸脯急剧起伏,乳房随着呼吸在他胸膛上摩擦,快感如潮水般涌来。

“不……不能这样……”她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声音却已媚得滴水。

许宣不为所动,唇舌继续向下,来到她高耸的乳峰边缘。

他粗鲁地扯开她湿透的衣衫前襟——那布帛在水浸下本就脆弱,“撕拉”一声便裂开,将她一对雪白浑圆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冷空气和炽热目光中。

月色下,那对美乳如玉碗倒扣,饱满坚挺,顶端两粒乳头如红樱桃般鲜艳挺立,乳晕是淡淡的粉色,因寒冷和兴奋而微微收缩。

许宣呼吸粗重,低头便含住了一粒乳头,用力吮吸,舌尖绕着乳头顶端打转,牙齿轻轻啃咬。

“呀!”小青尖叫一声,双手猛地抱住他的头,十指插入他发间,不知是要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乳尖传来的酥麻快感如触电般传遍全身,她双腿发软,全靠许宣搂着才没瘫倒在水里。

他轮流啃吻吮吸着两团乳肉,留下湿亮的唾迹和浅浅的红痕,手掌则继续揉捏她的臀瓣,甚至将手指探入股沟,隔着布料按压那个紧致的小口,引得她浑身颤抖不止。

“许……许官人……求求你……别……”她喘着气哀求,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阴部早已湿得一塌糊涂,淫水混合着泉水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痒意和空虚感从子宫深处蔓延开来,让她不自觉地夹紧双腿,却将他的手指夹得更紧。

许宣抬起头,眼中满是情欲的火焰,盯着她迷离的双眼,声音沙哑而霸道:“青姐姐,我要你。今天你逃不掉了。”说罢,他一手继续揉弄她的乳房,另一只手终于滑下,探入她湿透的裤腰。

手指轻易便触到了那蓬松柔软的阴毛,再往下,便是滑腻滚烫的蛤口——她的大阴唇肥厚饱满,早已被淫水浸得湿滑不堪,轻轻一拨便露出里面鲜红湿润的小阴唇,和那颗早已硬挺如豆的阴蒂。

许宣用食指按上那颗小豆,重重一捻。

“啊啊——!”小青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身子猛地弓起,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热液。

她竟然被他一碰就高潮了!

强烈的羞耻和快感冲击着她,让她脑袋一片空白,只能娇喘连连,眼神涣散。

许宣感受到指尖湿热的液体,满意地低笑,手指继续深入,分开她泥泞的阴唇,中指试探着刺入那紧窄的洞口。

“唔……”小青闷哼,穴口本能地收缩抗拒,但早已泛滥的淫水让她顺利滑入。

她的阴道内壁湿热紧致,层层媚肉如活物般包裹上来,吮吸着他的手指。

他曲起手指,在肉壁内抠挖按压,寻找着那个能带来极致快感的点。

很快,他的指尖触到了一处微微粗糙的凸起——那是她子宫口外的敏感点。

重重一按。

“啊哈……不行了……要死了……”小青尖叫起来,双手死死抓住他肩膀,指甲几乎掐进肉里。

一股更汹涌的淫水从阴道深处涌出,浇湿了他的手掌,顺着她大腿汩汩流下,混入潭水中,泛起异样的黏腻光泽。

她的身子如风中秋叶般剧烈颤抖,显然又迎来一波高潮。

许宣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丝般的粘液,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他将手指举到她面前,看着她羞得无地自容的表情,命令道:“舔干净。”小青愣住了,脸颊红得滴血,但在他灼热的目光注视下,竟鬼使神差地伸出粉红的小舌,轻轻舔舐他手指上沾满的她的淫水。

那咸腥又带着甜腻的味道让她更加羞耻,但心底却涌起一股堕落的快感。

许宣满意地捏了捏她的下巴,然后猛地将她转过身去,让她背对自己,趴在潭边一块半浸在水中的光滑大石上。

石头冰凉,激得她身子一颤,但很快身后滚烫的躯体就覆了上来。

许宣迅速解开腰带,拉下裤子,早已胀得发紫的粗大阴茎弹跳而出,青筋盘绕的柱身狰狞可怖,龟头硕大如蘑菇,马眼渗出透明的粘稠前列腺液。

他将她的裤子褪到膝弯,让她雪白的翘臀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月光下,那两团臀肉丰腴白皙,股沟深陷,前方是湿漉漉的阴户,粉嫩的穴口微微开合,还在不断渗出蜜液;后方则是那个紧致小巧的肛门,如菊花般褶皱,因紧张而微微收缩。

他低头欣赏这美景,呼吸愈发粗重,阴茎顶端抵上她泥泞的穴口,龟头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缓缓挤入。

“呃啊……”小青被这缓慢而坚定的入侵刺激得仰头呻吟,双手撑在石头上,指尖扣进石缝。

阴茎太粗大了,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被撑开到极限,撕裂般的涨痛传来,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填满的充实快感。

许宣低头看着她痛苦又愉悦的表情,伸手绕到她身前,揉捏她晃动的乳房,同时腰部用力,狠狠一顶——整根阴茎尽根没入,龟头重重撞上她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小青发出一声长长的媚叫,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紧紧箍住他的阴茎,淫水如泉涌。

她的子宫被撞击,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让她几乎晕厥。

许宣开始抽插,最初的缓慢很快转为激烈的冲刺。

他双手掐着她的细腰,阴茎在她紧窄湿热的阴道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都全根拔出再尽根撞入,龟头次次顶到子宫口,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水波因他们的激烈动作而激荡,溅起无数水花,打湿了两人的身体。

小青被这猛烈的操干弄得神魂颠倒,只能伏在石头上娇喘呻吟:“啊……啊哈……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子宫……”她甚至能感觉到他粗大的阴茎在她体内搅动,龟头棱角刮蹭着敏感的肉壁,带来灭顶的快感。

许宣俯身,吻着她的后颈,粗喘着说:“青姐姐,你的小穴真紧……夹得我好舒服……叫大声点,让我听听。”他加重力道,操得更狠更快,阴茎如打桩机般在她体内驰骋。

小青被操得花枝乱颤,乳房在石头上摩擦,乳头硬得发痛,呻吟声一浪高过一浪:“啊……许官人……用力……再深点……我要坏了……啊啊啊——!”她又一次高潮了,阴道剧烈收缩,淫水喷涌而出,浇在许宣的龟头上,让他也濒临爆发。

但他还不想这么快结束。

他抽出湿淋淋的阴茎,将她翻过来,面对面抱起,让她双腿环住自己的腰。

小青浑身酥软,只能无力地挂在他身上,湿漉漉的黑发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眼神迷离如醉。

许宣将她抵在岸边潮湿的石壁上,阴茎重新寻到她泥泞不堪的穴口,一挺身再次贯入。

“嗯啊!”小青闷哼一声,双臂紧紧搂住他的脖子,身子随着他的撞击在石壁上一耸一耸。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每一次顶入都直捣子宫,让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被他操穿了。

许宣低头含住她一边乳头用力吮吸,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身下,食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粗暴地揉捏按压。

三重刺激下,小青很快又攀上高峰,阴道内壁疯狂痉挛,紧夹着他的阴茎,淫水一股股涌出,顺着两人的结合处流下,滴入水中。

她的呻吟已变成了断续的哭泣般呜咽:“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被操死了……许宣……操我……再用力……”

许宣也被她这副淫荡臣服的模样刺激得血脉贲张,他猛地加快速度,阴茎如狂风暴雨般在她体内冲刺,龟头次次重重撞击子宫口,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

数十下后,他低吼一声,身体绷紧,阴茎狠狠抵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撞开微微松动的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一股股灌入她温暖的子宫内。

“啊啊啊——!”小青感受到体内被滚烫液体浇灌的冲击,尖叫着再次高潮,阴道剧烈抽搐,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子宫口如小嘴般含住他的龟头,将精液尽数吞入。

两人紧紧相拥,身子同时剧烈颤抖,享受这灭顶的极致快感。

许久,许宣才缓缓抽出半软的阴茎——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淫水的粘稠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小青双腿一软,滑坐在水中,浑身瘫软如泥,只能靠在他身上喘息,眼神涣散失焦,小穴还在不断收缩,流出更多混合液体。

过了好一阵,两人的呼吸才渐渐平复。

许宣怜惜地将她搂在怀里,大手温柔地抚摸她汗湿的背脊。

小青依偎在他胸前,脸颊贴着他灼热的肌肤,心中百感交集——羞耻、放纵、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蜜和依赖。

五百年的孤寂,似乎在这一刻被填满了。

许宣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柔声道:“青姐姐,现在你是我的女人了。”小青身子一颤,没有反驳,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双手将他搂得更紧。

水波轻柔地荡漾着,冲洗着他们身上欢爱后的痕迹,但那股浓烈的精液和淫水的腥甜气息,却久久不散。

又过了一会儿,小青才想起自己几乎全裸,羞赧地轻推他:“你……你先转过去,我穿衣服。”许宣却不肯放手,反而将她抱得更紧,坏笑道:“青姐姐,让我帮你穿。”说着,他弯腰从水中捞起她那件撕破的衣衫,又从岸边石头上找到她的裤子——早已在刚才的激烈中踢到一旁。

他让小青站直,先为她擦拭身上的水珠,动作轻柔却充满占有欲,尤其在她胸前的乳尖和腿间的私处流连,用手指细细抚过每一寸肌肤,抹去残留的体液。

小青羞得全身泛红,却只能任他作为。

擦拭完后,许宣拿起湿透的裤子,蹲下身,命令道:“抬腿。”小青乖乖抬起一条腿,他小心地将裤管套上她纤细的脚踝,然后慢慢向上拉。

粗糙的布料擦过她敏感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酥麻,尤其当裤裆部分贴合上她仍在微微肿胀、湿漉漉的阴户时,她忍不住轻哼出声。

许宣手指故意在她阴蒂位置隔着布料按压了一下,轻笑道:“这里还疼吗?”小青摇头,声如蚊蚋:“不……不疼……”

穿好裤子,许宣又拿起那件破衫,勉强为她披上,却因前襟撕裂而无法完全遮蔽胸乳。

他索性将自己的外袍脱下,亲手为她穿上。

过程中,他双手环过她的身体,为她系衣带时,手指总会“不经意”擦过她的乳房或腰侧,惹得她一阵轻颤。

最后,他为她拢好湿发,用一根树枝简单绾起。

月光下,小青穿着他宽大的外袍,袍子下摆垂到她膝盖,露出光洁的小腿,虽然狼狈,却别有一种被蹂躏后的娇弱柔美。

许宣满意地端详自己的“杰作”,在她唇上又偷了一吻,这才牵起她的手,柔声道:“我们回去吧。”小青点点头,任由他牵着,两人一步步涉水走回岸上,湿漉漉的脚步在沙滩上留下两行并排的印记,一直延伸向山洞的方向。

过了一会儿,她影子凝固了似的一动不动,转头再看时,她怔怔地望着掌中的蚕虫,眼圈通红,竟似有滢滢泪珠凝在眶中。

许宣心头一颤,与她相识以来,她时而天真俏皮,时而狠辣霸道,时而狡黠难测,却从未见过这等哀婉脆弱的模样,就像扶风弱柳,绕树春藤,让人怜意激涌,情不自禁地想要将她抱入怀中,温柔抚慰。

小青轻轻地收拢五指,将那蚕虫握在拳心,低声道:“这虫子叫‘蛊饵,,是我从葛老道那儿偷来的。据说只要全身浸在冷水之中,摒绝呼吸,再将这虫子放在嘴边,体内的所有蛊虫都会被吸引,爬出口来。可是……”

她咬了咬牙,道:“可是我忘了那女魔头原本就是葛老道的义女,对他知根知底,针锋相对,葛老道既有‘蛊饵,,她自然就有应对‘蛊饵,的蛊虫。如今葛老道死了,天下再没人……再没人能想出反制‘三尸金线蛊,的方子了”说到最后一句,又怒又惧,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

许宣恍然大悟,温言抚慰道:“那也未必,只要是蛊,就必有化解之法。只要我们齐心协力,总能设法解开蛊毒,将那两魔头……”

小青眼圈又是一红,摇头凄然道:“小色鬼,你别哄我啦。我闯出这些祸,害死了葛老道,如今也算是报应不爽,自食其果。”她素来明知有错,也嘴硬强犟,坚决不改;此时被逼至绝境,无计可施,才想起葛长庚当日的种种好处,倍感伤心愧疚。

许宣热血上涌,一把握住她的手,道:“小青姐姐,你放心,只要有我在,就绝不会让那女魔头伤你分毫”

小青一愣,双颊霞涌,甩开手,“呸”了一声,道:“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三尸金线蛊,除了施蛊者,无人可解,你一个黄毛小子能有什么法子?

许宣胸膺激荡,脱口道:“大不了我拼死先杀了她,只要她死了,你体内的蛊虫自然也就发作不了了。”

小青明知他说大话,心里却涌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温暖与甜蜜,喉咙梗塞了片刻,叹道:“傻瓜,就凭你的身手,还没碰到她,已经被轰成焦炭啦。”

这一声“傻瓜”极尽温柔亲昵,听得许宣心中怦然,吸了口气,道:“小青姐姐,白姐姐已经不在了,在我心里,你就如她一般。我本事虽然低微,但只要能保你周全,即便螳臂挡车,粉身碎骨,也只好试上一试了。”

“你……”小青脸颊烧烫如火,这小子虽然油嘴滑舌,但此番话听来却情真意切,让她不知该如何回答。

心底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这五百年来,除了朝夕相处、情同姐妹的白素贞,恐怕也只有眼前这个少年待她最好,最为真挚了。

两人忽然都有些不好意思,视线相交,双双转过脸去。

过了好一会儿,小青才轻声说道:“小……许官人,多谢你啦。”顿了顿,又道:“这两魔头收我们为徒,不过是权宜之计,以我们为手足耳目,寻找炼天石图,;等他们经脉修复了,必定立刻杀了我们灭口泄愤。你我既有此心,就练好合璧剑法,趁那女魔头不备时,一举取她性命。”

许宣一凛,正欲应答,忽听林叶簌簌,似有人朝这儿急速掠来。两人急忙低头藏到岩石丛中。

月光忽隐忽现,将来人的影子投在对面那块光洁如静的大石上。

那人在水潭边站定,怔怔地立了好一会儿,叹了口气,取出一枝短笛,悠悠地吹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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