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情虫(加料)

林灵素接着又道:“眼见前方灯光闪烁,来了几个巡寺沙弥,我趁机高声大叫:‘天后小心,有埋伏!’拉着王文卿翻身滚下草坡。我这么一叫,那些和尚自然全都冲出来了。敖青青知道上了我的当,高声笑道:‘小滑头,你不怕被食心蛊咬死,就尽管逃!’我心里顿时一阵绞痛,眼冒金星,王文卿更是大叫一声,径直晕了过去。

“嘿嘿,那老虔婆以为有了蛊虫,我就成了拴在线上的傀儡,也未免太低估老子啦。我从小吃尽了各种苦头,这点疼痛算得什么?我背起王娘子,跌跌撞撞地冲入塔林。

“山顶上火光闪烁,喧哗不绝,不断地冲起闪电似的白光,纵横飞舞。那两个老妖怪虽然厉害,一时却也冲脱不出。

“但我知道那帮贼秃也抵挡不了多久。佛印和尚圆寂后,金山寺的秃驴们抢着当方丈,斗到最后,你也不服我,我也不服你,反倒让没什么本事的了尘拣了便宜。那些真有些本事的,纷纷去了峨嵋各山。了尘再一死,更没剩几个有真本领的了。

“山上山下到处是人,要想逃出金山寺绝无可能,唯一的办法就是找个地方躲起来。塔林里黑影憧憧,偶尔还有些绿幽幽的鬼火如萤虫飞舞。我背着王娘子东奔西绕,突然瞥见一座石塔,青苔遍布,塔基处有一个窄小的洞口,几只肥大的耗子正慌慌张张地奔窜而入。

“我灵机一动,用戒刀将那洞口的青砖敲碎几块,撬大了半尺,将王娘子塞进洞里,而后自己又小心翼翼地钻了进去,然后抓起碎砖、烂泥将洞口封好,只留了一条小缝。“塔里漆黑一片,腥臭扑鼻,耗子吱吱直叫,在身边窜来窜去。我贴着缝隙朝外观望,只见电闪雷鸣,暴雨倾盆而下,那两个老妖怪一边聚气引雷,从山顶杀将下来,一边高声大叫:‘小和尚,快给我滚出来!’

“他们每叫一声,我心里便如虫噬刀割,疼痛一分。我撕下衣袖,一半塞在自己嘴里,一半塞在王文卿的嘴里,咬着牙苦苦强忍。疼痛如潮水般涌来,我的下体竟在这种极致的痛苦中起了反应,粗硬的阴茎在裤裆里蠢蠢欲动。王文卿蜷缩在我怀里,我能感觉到他温热的身体紧贴着我的胸膛,他的呼吸喷在我的颈间,带着一股奇异的甜香。

“那两人冲入塔林,闪电随之滚滚冲落,一道道照得亮如白昼。那景象诡异壮观,生平从未见过。借着闪过的电光,我瞥见王文卿的脸色煞白,眼眸中尽是恐惧,可那恐惧之下,似乎还藏着一丝别的什么。他的衣襟在挣扎中已然散开,露出白皙的脖颈和一小片光滑的胸膛。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疼痛与欲望交织,让我的头脑一片混乱。

“雷声轰鸣,震耳欲聋。身后突然‘叮’地一声,亮起几点碧光,我吓了一跳,转头望去,竟是一柄长约三尺的奇形弯刀,刀身上布满了鳞片似的花纹,青惨惨地映照在塔壁上,有如波光晃动。那刀光映照下,王文卿的侧脸轮廓显得更加柔和,几乎……像个女子。我心念电转,想起这些日子与他同行,他从不与我同浴,如厕也总是避开,种种怪异之处此刻涌上心头。

“更让我吃惊的,是那弯刀旁边竟横放着一具木棺。石塔大多藏放和尚的舍利,这棺材又是从何而来?里面装着谁的尸骨?然而此刻,我的注意力却不受控制地转移到了王文卿身上。他靠在我怀里,身体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寒冷。我的手还捂着他的嘴,能感觉到他温软湿润的嘴唇。鬼使神差地,我的手指轻轻摩挲了一下他的唇瓣。他浑身一僵,眼中闪过一丝惊慌。

“敖青青似是察觉到了什么,转身朝这里掠来,格格笑道:‘小和尚,我知道你躲在哪里啦。再不滚出来,姑奶奶就将你一片片削了涮锅吃。’嘿嘿,到了这等关头,就算棺材躺的是阎王爷我也顾不得了。我必须确认我的猜测。我将王文卿猛地推入棺材,又抓起弯刀,翻身滚入棺内,盖上棺盖。

“棺内空间狭窄,我们不得不紧贴在一起。她的声音越来越近,我一手紧紧地捂住王文卿的嘴,另一只手却不再捂住自己,而是借着棺内磷火微光,开始探查。疼痛依然一阵阵袭来,但此刻混合着强烈的好奇与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竟让我暂时忘却了痛苦。我的手沿着他的胸膛往下摸索,透过粗布衣衫,能感受到布料下身体异常的柔软。当我的手掌复上他胸前时,掌心触到一团饱满温热的隆起,虽然被布条紧紧缠绕束缚,但那形状、那弹性……

“王文卿——不,此刻我几乎可以断定,这是一位女子——她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双眼瞪大,惊恐地看向我。我凑近她耳边,用气声低语:‘你若敢出声,咱俩都得死。’她顿时僵住,不敢再动。我的手指粗暴地扯开她胸前的衣襟,扯断那些缠绕的布条。随着束缚的解除,一对雪白饱满的乳房弹跳出来,在昏暗的磷火映照下晃动着诱人的弧光。乳尖是嫩红色的,在寒冷的空气和我灼热的注视下,迅速挺立起来,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棺里浊臭窒闷,手上、背上又麻又痒,也不知什么虫子爬来爬去。但此刻这些都已不重要。我盯着眼前这具突然暴露的女体,裤裆里的阴茎硬得发疼,几乎要顶破裤料。我蜷着身子,但压在她身上,一只手继续捂着她的嘴,另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她一只乳房。入手绵软滑腻,却又充满弹性,我用力揉捏,手指陷入柔软的乳肉中,感受那团美妙的脂肪在我掌中变形。她的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扭动,但狭窄的棺材里无处可逃。我松开捂着她嘴的手,她刚要惊叫,我就将自己的嘴唇狠狠压了上去,堵住了她所有声音。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带着一丝甜味。我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伸入她温热的口腔,肆意搅动,汲取她的津液。

“她起初还挣扎,但渐渐地,力气似乎被抽走了,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呜咽,身体也开始发烫。我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开,沿着她细嫩的脖颈一路向下,最后含住了一侧挺立的乳尖。我用力吮吸,牙齿轻轻啃咬,她浑身剧颤,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抑制不住的呻吟。我抬头,借着微光看到她双眼紧闭,睫毛剧烈颤抖,满脸羞愤欲死,却又隐隐透出一丝迷离。这表情极大地取悦了我。我松开她的乳房,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摸索,探入了她的裤腰带。

“她猛然惊醒般夹紧双腿,但我的手指已经触碰到了一片温暖柔软的毛发。我毫不留情地分开她的双腿,手指直接刺入了裤内,触到了那最隐秘的部位。她的阴户温热湿润,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但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硬地凸起。我的手指在那片湿滑中探索,用指腹揉搓那颗敏感的小肉粒。她的身体弓了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不住痉挛,阴道口涌出更多温热的爱液,沾湿了我的手指。

“‘不……不要……’她终于挤出破碎的哀求,声音细若蚊蚋,带着哭腔。

“我充耳不闻,反而加快了手指的动作,两根手指并拢,在她的阴道口来回滑动,感受那片湿热的嫩肉不住收缩,汁水淋漓。然后,我用力将两根手指捅进了她紧窄的阴道。‘呃啊——’她短促地惊叫一声,随即死死咬住嘴唇。她的阴道内部紧致湿热,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吸附着我的手指,随着我的抽插而蠕动挤压。我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碍,但此刻欲火焚身的我根本顾不得了。我拔出手指,上面已经沾满了晶莹黏滑的爱液。疼痛依旧在丹田翻搅,但这种掌控他人、侵入他人最隐秘之处的快感,混合着死亡的威胁和黑暗的淫靡,让我兴奋得头皮发麻。

“我粗暴地扯开她的裤腰带,将她的裤子连同裘裤一起褪到膝盖处。她双腿大张地躺在棺材底部,下体完全暴露在我眼前。稀疏的毛发下,粉嫩的阴唇已经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鲜红的穴口,爱液正不断从那里渗出来,在磷火映照下泛着水光。我的阴茎硬得发痛,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前列腺液。我迅速解开自己的裤带,将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大阴茎掏了出来。龟头紫红硕大,青筋虬结,马眼处液体淋漓。我将龟头顶在她湿滑的阴道口,感受那滚烫紧致的入口。

“她感受到那可怕的尺寸和热度,惊恐地摇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求求你……不要……会死的……外面……’

“我冷笑一声,外面敖青青的声音和雷电的轰鸣确实近在咫尺,但正是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死亡的刺激,让我更加疯狂。我俯身,再次吻住她,将她的呜咽和哀求全部堵住,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破开那层薄薄的阻碍,长驱直入,直抵最深处的花心。她身体如遭电击般剧烈弹动,双眼翻白,喉咙里发出被扼住般的咯咯声。我全部插入后停住,感受着她的阴道内壁正在疯狂地痉挛、抽搐,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我的阴茎,温热的爱液大量涌出,濡湿了交合处和我的阴毛。狭窄的棺材限制了动作幅度,我只能小幅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和被撑开的粉嫩穴肉,每一次插入,都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上,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无意识的迎合。虽然依旧咬着嘴唇,泪水横流,但她的腰肢开始随着我的撞击而微微摆动,阴道内壁的吸吮也越来越有节奏。我的双手紧紧抓着她丰满的乳房,用力揉捏,指甲陷入乳肉,留下道道红痕。我的嘴唇在她脖颈、锁骨、乳房上留下一个又一个深红的吻痕和齿印。黑暗、棺材、尸臭、鼠叫、外界的死亡威胁……这一切构成了一种极端扭曲又极度刺激的环境,让我只想更狠、更深地占有这具身体。我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狭窄的空间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水声和我们粗重压抑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她的阴道内壁猛然紧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我的龟头上。她高潮了,身体瘫软下去,只有小穴还在一下下收缩。我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插到最底,龟头紧紧抵住她的子宫口,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洪水般猛烈喷射而出,一波又一波,尽数灌入她痉挛收缩的子宫深处。那被内射的充实感和灼热感让她再次抽搐起来,喉咙里发出细弱的、猫咪般的呜咽。

“我趴在她身上喘息,阴茎还留在她温暖紧致的阴道里,感受着那里面仍在微微悸动,吸吮着残余的精液。外面,敖青青的声音逐渐远去,雷电的轰鸣也慢慢平息。我拔出湿淋淋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浊白液体,从她微张的穴口缓缓流出,弄湿了棺材的底部。她瘫软如泥,眼神空洞地望着棺盖上方,仿佛灵魂已经出窍。我帮她拉上裤子,却故意不给她重新束胸。那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就那样敞露着,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起伏。我从她身上撕下几块布,胡乱擦干净自己和她的下体,然后将破布塞回棺材角落。

“突然雷鸣如爆,脑中嗡的一响,剧烈的痛苦再次袭来,我顿时晕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听见王文卿——或者说,这个不知真名的女子——失声大叫,我心里一凛,醒了过来,又觉右臂上一阵剧痛,顺势挥扫,耗子‘吱’地逃窜开去,手臂居然被它啃噬得可以瞧见白骨。我又惊又怒,掀开棺盖翻身坐起,挥刀胡乱挥斫,‘吃’地一声,火焰跳跃,竟劈中了身旁的一具骷髅,激起磷火。骤亮的磷火瞬间照亮了棺材内部。她依然赤裸着上身,那对被我玩弄得满是红痕的乳房在绿莹莹的火光下颤动着,乳尖红肿挺立。她也坐了起来,慌忙用手臂遮住胸前,脸色惨白如纸,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恐惧、羞耻,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

“王文卿缩在棺角,脸色惨白,八九只肥大的硕鼠轰然逃散。那具骷髅白骨森森,腐肉都已被啃得半点不剩,唯独肋骨间卡了一个核桃大小的淡绿水晶珠,里面嵌了只赤红的甲虫。我方一拔出,那甲虫就像活了似的,飞转了几十圈,突然顿住,长须直直地指向左前方。”

许宣心中一动,脱口道:“情虫!”

情虫又叫“司南虫”,是古时南荒的奇虫,如今只在大理或能寻到。

相传将雄虫的血涂在某处,即使相隔千里,雌虫的触须也能准确无误地指向彼处。

仁济堂曾重金收购到一对,用来入药。

林灵素嘿然道:“小子倒也有点见识。”顿了顿,道:“司南虫天下罕见,那时我虽不认得,却也猜到是个宝贝。正想将那司南珠揣入怀里,忽然又瞧见那弯刀上闪耀着‘逆鳞’两个篆字……”

舱内哄然,众人纷纷叫道:“逆鳞刀!”“那骷髅是敖无名!”

林灵素哈哈笑道:“不错!那具骷髅正是敖青青与陆成仇踏破铁鞋也没能找到的敖无名!当年他撬遍各大门派的墓穴,想不到末了报应不爽,竟也被老子阴差阳错开了棺椁!

“我又惊又喜,兀自不敢相信,又举起骨炬往棺盖上一照,上面果然刻着‘无名氏之棺’五个大字。嘿嘿,塔林有几千座石塔,贼老天偏偏让我钻入这一座,不知是不是自觉太对我不住,所以故意来做个补偿?

“我在伏魔塔里学过他的心法,此刻又得了他的遗物,自忖也算承了他的衣钵,于是便跪下朝他行了拜师之礼,心中暗暗念祷,望他在天之灵助我拿到‘炼天石图’,等我修成神功,一定杀光金山寺乃至天下的贼秃,为他报仇雪恨。

“但我找遍棺椁墓室,也没发现任何图谱。思来想去,这厮定是将石图藏在了极为隐秘之处,所以才将司南珠吞入肚里,不叫这帮贼秃察觉。

“我越想越是狂喜,得意忘形,竟连王文卿问我究底,也全都毫无隐瞒地说了出来。他奶奶的,老子只当他是个胆小害臊的兔儿爷,却没想到这狗贼贪婪阴狠,远胜于我见过的所有人。或许便是从那一刻起,他就处心积虑要置于我死地,夺走石图。

“我知道敖青青与陆成仇绝不会轻易罢休,于是又在石塔里躲了几日。渴了,就喝自己的尿;饿了,就斩死墓室里的耗子,剥皮去脏,囫囵生吃。等到第五天夜里,才悄悄地爬出石塔,带着王娘子从东面荒山翻墙出寺。

“司南珠里的情虫触须始终指向西北方,我原想沿江而上,但又担心撞见那两个老怪物,于是先朝北而行,打算到了淮河再折转向西。

“过了杨子江,我要与王文卿分道扬镳,他磕头跪谢,涕泪交流,说的那些甜言蜜语简直肉麻死人了。又说他父母俱亡,再无亲人,我待他这么好,定要和我结拜兄弟,生死相报。

“我瞧他可怜,心中一软,就和他拜了把子。他奶奶的,贼老天不长眼,老子自己也瞎了眼,活该有此劫。我和他乔化成叫花子,披头散发,沿途乞讨。一路上他不断地打听敖无名所传的各派绝学,我把他视作共患难的兄弟,也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教了他不少刀法、秘诀。

“食心蛊也没再发作,只是丹田每隔七天必要剧痛一次,起初每次只疼半个时辰,后来疼痛越来越厉害,持续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我又不会鼎炉大法,没法吸取别人的真元来镇痛,只有苦苦强忍。

“那日到了庐州,恰逢中秋,家家户户都在吃团圆饼。我想起妹子,难过已极。心想既已到了这里,何不继续北上,回到京城找寻妹子的下落?于是连夜渡过淮河,赶往东京。

“阔别数载,东京车水马龙,繁华更盛。还没入夜,桃花洞的妓馆、酒楼已是灯笼高挂,人头耸动。

“我想起从前所受的种种屈辱,怒火登时涌了上来,故意哭叫着在‘留春楼’的门口翻来滚去。过不片刻,果然有几个大汉冲了出来。

“那几人手握棍棒,劈头盖脑便朝我打来。嘿嘿,连金山寺的‘伏魔杖法’老子也能对付,何况这些不入流的货色?我夺过木棒,连削带打,顷刻间就将他们打得抱头鼠窜。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纷纷起哄,为我叫好。妓馆里又冲出几个护院,嚷嚷着挥刀舞棍朝我扑来,为首的那个马脸大汉正是当年无端打我、抢夺龙凤锁的狗杂种。

“老子这通折腾,等的就是他。当下抽出逆鳞刀,纵横飞扫,将那几人砍翻在地,顺势一刀将那狗杂种的右臂卸了下来,又一脚将他死死地踩在地上。

“周围人哄然逃散,纷纷叫道:‘叫花子打死人啦!叫花子打死人啦!’我拿刀架住那狗杂种的脖子,问他还认不认得老子。

“他早认不出来了,连连摇头。我又提起我妹子和那对被他抢走的龙凤金锁,他这才脸色大变,连呼饶命,说我妹子是被那禁军都指挥使刘易知卖入了窑子,不干他的事。”

相关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