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换骨(加料)

众道士一边联手克制寒毒,一边入神地听这魔头叙述,他的语调淡然平静,却似冰河暗涌,带着说不出的森冷恨怒,听得众人寒意凛然。

唯有小青听若罔闻,凝神屏气,在许宣掌心一字字地慢慢书写。

她体内寒毒极盛,再兼紧张,手指不住地微微颤抖,一笔一画都殊难辨认,反复写了四五遍,许宣才知她写的是:“你只需将金丹真气输入我玄窍,等我固守元神,化作蛇形,便能钻出囚笼,再救出你来。”

许宣心中一动,铜笼球的栅栏间隙不足一尺,孩童也无法钻出,而这妖女的蛇身恰能出入!

惊喜之念方起,又想起自己寒毒未消,动弹不得,如何为她传输真气?

铜笼稍有震荡,封印的凶兽立时扑剪而至,她如何能躲避逃出?

即便侥幸让小青钻出笼去,她自保不暇,又如何能在众道士的眼皮底下救出自己?

登时复转沮丧。

又听林灵素说道:“我又急又怒,想要去抢妹子,又被他猛劈一掌,顿时晕了过去。等到醒来时已是半夜。我半身埋在雪堆里,几已冻僵,想要动弹,全身就像撕裂似的剧痛。被那帮狗贼这通毒打,肋骨断了五根,腿骨、臂骨也全都折断了。

“鹅毛大雪一片片地扑面飞来,四处白茫茫一片,巷子里空无一人。我咬紧牙,挣扎着爬了几步,远处忽然传来狗的叫声,从那景德寺里来了一辆骡车,越驶越近,在我身边停了下来。

“车上探出个高帽长髯的男子,醉眼朦胧地瞪着我,笑道:‘西天在前,红尘在后,碧落黄泉,两皆茫茫。小朋友,你这是要爬向何方?’我想开口骂他,眼前却是一黑,又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再醒来时已到了晌午。雪霁初晴,阳光透过窗棂照在房间里,尘糜翻舞。窗外一株青松,几蓬老竹,积雪莹白晃眼,石桌上摆着半局残棋。我躺在床上,盖着锦衾,墙角还有一个火炉,烘得暖洋洋的极是舒服。

“过不多时,两个婢女端着米粥菜肴进来,帮我擦身喂饭。嘿嘿,老子打从娘胎出来,哪有被人这样伺候过?心里一阵恍惚,难道我已经死了,到了西天?那两婢女听了掩嘴直笑,说她们不是仙姑,是牛头马面,等会儿阎王爷就要来了。

“我吃了饭,迷迷糊糊睡了一阵,又听见说话声。睁眼一看,两人站在床前,左边那长髯胖子正是昨晚骡车上的醉汉,右边那人满脸皱纹,年纪似已很大了,头发胡须却仍乌黑如墨,双眼炯炯有神。

“长髯胖子笑道:‘好了,好了,总算醒来了。阎王爷,你瞧这孩子还有得救么?’

“那黑发老头板着脸说:‘你请的什么狗屁庸医?骨头断了,以为接起来就好了么?这小子的两条腿中了刘易知的‘洗髓掌’,筋骨尽断,又在雪地里埋了这么久,再不砍去,腐毒攻心,神仙难救。’”

众人微微一凛,“洗髓掌”是华山白马寺僧人的绝学。

当年华山派曾被誉为“小西天”,与峨嵋、南海若无岛并称佛门三山。

随着白马寺净悟方丈圆寂,以及徽宗抑佛崇道,华山派的声势大不如前。

金国鞑子攻灭东京后,华山在内的万里河山尽落金人之手,山上大半僧人辗转南下,其势越发凋零。

这刘易知既是当年华山的俗家弟子,为何会对两个孩子下此毒手?

许宣心中了然如镜:“这厮身为禁军都指挥使,口口声声奉官家之命,必是知道林灵素李唐后人的身分,因此才百般凌辱,赶尽杀绝。”

小青见他半晌没有应答,又急又恼,一边抬手抵住他的掌心,悄悄地传送真气,一边贴着他的耳朵传音怒道:“小色鬼,‘元婴金丹’乃纯阳至宝,可以克制所有阴寒之物。你只需按照葛仙人的口诀,运转气丹,再逆行于奇经八脉,便能像我这般暂时压制住寒毒。我是冷血之身,无法强撑太久,要想逃命,就得……就得抓紧时机,同舟共济。”

说到最后那“同舟共济”四字时,她贝齿轻颤、语声微颤,原本清冷的面容竟泛起一丝异样的红晕。

许宣正自凝神运功,忽觉掌心传来一阵温软濡湿的触感——竟是她的手指在他掌心不自觉地摩挲画圈,那指尖冰凉中透着隐隐的灼热,动作轻柔得近乎暧昧。

铜笼狭窄,两人本就紧贴而坐,此刻小青为了凑近他耳边传音,整个上身几乎都伏在他怀里。

许宣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柔软浑圆的峰峦正隔着薄薄的衣衫,紧紧压迫着自己的胸膛。

那对饱满乳房的轮廓如此分明,顶端两粒硬挺的乳尖甚至已经透过衣料凸显出来,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与微颤的身躯,在他胸口磨蹭出阵阵酥麻电流。

许宣体内寒毒正被金丹真气逐步压制,原本麻木的感官逐渐复苏,这一下突如其来的亲密接触让他浑身一僵。

他低头就能看见她那张近在咫尺的精致脸颊——长睫低垂,眼波流转间带着罕见的慌乱与羞恼,那双平日里冷若冰霜的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竟是说不出的勾人。

她微启的唇瓣离他的下巴不到寸许,温热湿润的气息喷洒在他颈侧,带着蛇类特有的清冽体香,却又混杂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越来越浓的甜腻气息。

小青显然也察觉到了两人姿势的暧昧,身体本能地想要后撤,可铜笼空间实在有限,她这一动反而让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

她的大腿外侧紧紧挨着许宣的腰胯,许宣甚至能清晰感觉到她裙下双腿的柔软线条,以及那处最隐秘、最温热的核心地带正若有若无地抵着自己大腿根部。

“你……”小青咬紧下唇想要斥责,可传音入密的法术刚起了个头,就变成了一声短促的轻哼。

因为许宣的手忽然动了——不是推拒,而是顺着她后背的曲线滑了下去,最后牢牢扣在了她纤细的腰肢上。

那手掌滚烫得吓人,带着金丹运转后迸发出的纯阳热力,透过薄薄的衣衫直渗肌肤。

小青是冷血蛇妖,浑身本就冰寒刺骨,此刻被这灼热大手一按,竟是浑身一颤,一股从未体验过的酥麻暖流从腰间瞬间扩散到四肢百骸。

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可身体深处某个地方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两腿之间那片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私密花园,竟在这突如其来的接触下开始渗出温热的液体。

许宣自己也说不清为何要这么做。

或许是被寒毒与危机逼到绝境后的本能反应,或许是她身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甜香在蛊惑他的神志,又或许只是单纯地想要抓住什么、感受什么来证明自己还活着。

他只知道,当她的手在他掌心摩挲、她的乳房紧贴他胸膛、她的呼吸喷在他颈侧时,一股难以遏制的燥热就从丹田深处窜了上来,与金丹真气纠缠在一起,在四肢百骸间奔涌冲撞。

他的手指开始在她腰侧缓缓揉按,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感。

拇指有意无意地划过她脊骨最下端、接近臀缝的那个凹陷处,那里是蛇类化形后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小青猛地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像是被雷击中般剧烈颤抖起来,原本抵着他掌心的那只手无力地滑落,转而紧紧抓住了他腰侧的衣衫。

“你……你做什么……”她的传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喘息,那双冰凉的玉手在他腰间越抓越紧,修剪整齐的指甲隔着衣料几乎要掐进他肉里,“放开……现在不是胡闹的时候……”

可许宣非但没有放开,反而将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这一次,他的手掌直接复上了她紧贴自己胸膛的那侧乳房。

掌心传来饱满浑圆的触感,虽然隔着几层衣衫,但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还是清晰无比地传递过来。

许宣的手指微微收拢,隔着衣料握住了那团丰盈乳肉,大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顶端那颗早已硬挺翘立的乳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按压揉捻。

“嗯啊……”

小青浑身一僵,一声短促的惊喘险些脱口而出。

她猛地咬住下唇,将那声呻吟死死压在喉咙里,可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许宣能清晰感觉到,手心里那颗小肉粒正在他指腹的碾磨下迅速充血胀大,变得又硬又挺,甚至将薄薄的衣衫顶出一个清晰的小凸起。

她整个上半身都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弓起,像是要逃离,又像是要将自己的乳房更用力地送入他掌中。

“你不是说……要同舟共济么?”许宣也开始了传音,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金丹运转后的灼热气息,一字一句喷在她耳廓上,“我现在浑身燥热,寒毒是压下去了,可这股火……你得帮我泄出来。”

说话间,他覆在她乳房上的手加大了力道,五指深深陷入那团柔软乳肉中,近乎粗暴地揉捏挤压。

另一只手则从她腰间滑了下去,顺着她挺翘的臀瓣曲线一路向下,最后竟直接探入了她双腿之间。

裙摆被大手掀起,指尖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最里层薄薄的绸裤。

那片布料已经湿透了——温热黏腻的液体从她腿心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将绸裤浸得湿淋淋、滑腻腻的,紧紧贴合着私处的轮廓。

许宣的食指隔着那层湿透的绸料,精准地按在了她阴唇中央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粒上。

“呜——!”

小青整个身体猛地向上弹起,后脑勺重重撞在铜笼顶部,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可她已经顾不上疼痛了,因为许宣那根手指正隔着湿透的绸裤,在她最敏感、最脆弱的阴蒂上来回摩擦按压。

那动作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玩弄意味,力道时轻时重,时而画圈,时而上下拨弄,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股强烈到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她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夹紧,可许宣的手已经牢牢卡在了她腿心,她这一动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那片湿热的柔软之中。

绸裤的布料被摩擦得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混合着她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在狭小的铜笼内显得格外清晰。

“你……你疯了……”小青的传音已经断断续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外面……外面全是道士……他们会听见……”

“你不是会传音入密么?”许宣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恶劣的笑意,他低下头,滚烫的唇几乎贴着她冰凉的耳垂,“那就用传音叫给我听。让我听听,你这冷血蛇妖动情的时候……声音是什么样的。”

话音未落,他按在她阴蒂上的食指骤然加重了力道,指关节刻意屈起,用坚硬的骨节狠狠碾磨那颗充血肿胀的小肉粒。

“啊——!”

小青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将那声几乎要冲口而出的尖叫硬生生压了回去。

可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大量温热的淫水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瞬间将绸裤浸透得能拧出水来。

许宣甚至能感觉到那液体的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

她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脚趾在鞋子里紧紧蜷缩。

原本冰凉的肌肤此刻泛起了一层诱人的粉红,从脖颈一路蔓延到锁骨,再向下消失在衣襟深处。

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许宣,眼神里混杂着羞愤、恼怒、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痴迷的沉沦。

许宣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

他体内的燥热不但没有缓解,反而在她这一系列反应下愈演愈烈。

胯下那根阴茎早已硬挺如铁,将裤裆顶出一个显眼的帐篷,此刻正紧贴着她的大腿根部,随着两人的动作上下磨蹭。

隔着几层布料,他能清晰感觉到她大腿肌肤的细腻柔软,以及从她腿心源源不断渗出的温热液体。

“把裤子脱了。”他忽然命令道,声音低哑得厉害,“现在。”

小青浑身一颤,难以置信地瞪着他。可许宣根本没给她拒绝的机会——那只探在她腿间的手直接抓住了她绸裤的边缘,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薄薄的绸料应声而裂。

冰冷的空气瞬间灌入腿间,让她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可许宣的膝盖已经霸道地顶了进来,强行分开了她的双腿。

现在,她整个下半身最隐秘的部位彻底暴露在他面前——虽然光线昏暗,但以修行者的目力,许宣仍能看清那片诱人的景象。

她的阴阜饱满丰腴,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淡青色绒毛,此刻都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打湿,一缕缕黏在皮肤上。

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中间那道湿淋淋、泛着水光的缝隙。

顶端的阴蒂已经完全勃起,像一颗熟透的小红豆般挺立在包皮之外,因为刚才的玩弄而充血肿胀,呈现出一种诱人的深红色。

更深处,那道紧窄的肉缝正微微开合着,不断有透明黏腻的液体从洞口渗出,顺着会阴向下流淌,将臀缝都弄得一片湿滑。

许宣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收回按在她乳房上的手,转而用两只手捧住了她的臀瓣,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柔软而有弹性的臀肉中,将她整个下半身往自己怀里狠狠一按——

“噗嗤。”

一声轻微的、淫靡的水声响起。

他的阴茎虽然没有直接插入,但粗大的龟头已经隔着裤子重重顶在了她湿透的阴唇上。

坚硬滚烫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阴道深处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将他的裤裆都浸湿了。

“感觉到了么?”许宣咬着她的耳垂低语,胯下开始缓缓前后挺动,让粗壮的阴茎隔着布料在她湿滑的阴户上摩擦,“它想进去……想插进你这湿透的小骚穴里,操得你汁水横流……”

“不……不行……”小青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可那力道轻得近乎调情,“现在不行……会被人发现……啊——!”

最后的惊叫是因为许宣忽然扯开了自己的裤带。

粗长狰狞的阴茎弹跳而出,紫红色的龟头硕大如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了晶莹的前列腺液,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它直挺挺地竖立着,青筋盘绕的柱身显得格外骇人。

许宣没有急着插入。

他先是用龟头抵住她湿淋淋的阴唇,在那道缝隙上来回磨蹭,将马眼渗出的液体和她分泌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涂抹得整个龟头都湿漉漉、亮晶晶的。

每一次磨蹭,龟头的边缘都会刮过她充血敏感的阴蒂,带起她一阵阵剧烈的颤抖。

然后,他缓缓挺腰,将龟头对准了那道不断开合的肉缝。

“自己坐上来。”他掐着她的腰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用你这湿透的小骚穴,把我的阴茎吞进去。”

小青的眼泪终于滚落下来。

她咬着下唇,双手撑着他的肩膀,颤抖着抬起腰臀,让那道湿热的肉缝对准了底下那根粗壮狰狞的凶器。

她能清晰感觉到龟头的灼热与坚硬,顶端圆滑的弧度正抵着她最柔软脆弱的入口,只要再往下一点,就会突破那层薄膜,彻底侵入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身体深处。

她迟疑了。可许宣没给她迟疑的时间——他掐着她腰的手猛地向下一按!

“嗯啊——!”

粗大的龟头瞬间撑开了紧窄的阴道口,以一种近乎粗暴的方式长驱直入。

小青浑身绷紧,仰头发出了一声短促的痛吟,可那痛楚很快就变成了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的阴道实在太紧了,毕竟是第一次被异物侵入,内壁的嫩肉本能地收缩绞紧,死死箍住了那根入侵的阴茎。

许宣也倒吸了一口凉气。

她里面又湿又热又紧,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是活物般缠绕上来,每一寸褶皱都在吮吸、挤压他的龟头。

淫水充沛得惊人,随着插入的动作发出“咕啾”一声湿腻的水声。

他勉强按捺住立刻开始抽插的冲动,咬紧牙关问道:“疼么?”

小青没有回答。

她整个人都僵在了他怀里,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肩膀,指甲几乎要嵌进他肉里。

她的额头抵着他的锁骨,身体微微颤抖,阴道却不受控制地一阵阵收缩,像是要将他推出去,又像是要将他吸得更深。

许宣开始缓缓挺动腰胯。

一开始只是小幅度的抽送,让粗壮的阴茎在她紧致的阴道里缓缓进出。

每退出一点,她内壁的媚肉就会不舍地绞紧挽留;每插入一点,她整个人都会轻微地颤抖,从喉咙深处发出隐忍的呜咽。

很快,进出变得顺畅起来。

她分泌的淫水实在太多了,多到每次抽插都能带出“噗嗤噗嗤”的湿腻水声。

虽然两人都极力压抑,可那声音在寂静的铜笼里还是清晰可闻。

再加上肉体碰撞的细微闷响、衣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两人越来越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淫靡至极的协奏曲。

许宣的动作逐渐加快。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配合抽插,另一只手重新探入她衣襟,握住了那团晃动的乳肉。

这一次没有衣物阻隔,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滑腻微凉的肌肤,五指深深陷入乳肉,近乎粗暴地揉捏挤压。

拇指和食指则捻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尖,用指甲轻轻刮蹭乳晕边缘最敏感的那圈细嫩皮肤。

“啊……不……不要碰那里……”小青的传音终于彻底崩溃,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娇吟,“太……太敏感了……嗯啊……会……会叫出来的……”

她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了。

每一次深入,粗壮的阴茎都会狠狠顶到她阴道最深处的某个点,带起一股让她头皮发麻的强烈快感。

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迎合,腰臀随着他的抽插节奏上下起伏,湿透的阴户不断吞吐着那根粗长的凶器,发出越来越响的“啪叽啪叽”水声。

“外面那些人……”许宣咬着她的耳垂低笑,胯下的撞击一次比一次重,龟头每次都狠狠撞上她最深处那团柔软的嫩肉,“听到我们这里的动静了么?他们一定想不到……在这生死关头,他们追捕的蛇妖正被我操得汁水横流……”

“别……别说……”小青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可身体却更加兴奋地收缩绞紧,大量淫水随着抽插的动作被挤出阴道,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背后紧紧交扣,将他锁在自己身上,让他插得更深更重。

许宣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开始阵阵发麻,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混合着她温热的淫水,让进出变得更加顺滑。

他低头看向两人交合的部位——她的阴唇已经被插得红肿外翻,粉嫩的媚肉紧紧包裹着紫黑色的狰狞阴茎,每次抽出时都能带出一圈嫩肉,插入时又被狠狠撑开。

透明的液体不断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把她臀下的裙摆都浸湿了一大片。

他忽然加快了抽插的频率,每一次都用了全力,粗壮的阴茎近乎凶狠地捣进她身体最深处,龟头重重撞击着那团柔软的嫩肉,发出沉闷的“啪啪”肉体撞击声。

“要……要到了……”小青的传音已经变成了断续的呻吟,她的双手死死抓着他的后背,指甲在他皮肤上划出一道道红痕,“里面……里面好奇怪……要……要尿出来了……”

“那不是尿。”许宣沙哑地低笑,动作更加凶猛,“是你要高潮了。放松,让我感受你里面的抽搐……”

话音未落,小青整个人猛地绷紧,仰头发出一声被死死压抑的、绵长的呻吟。

她的阴道开始剧烈痉挛,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收缩绞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着那根深入其中的阴茎。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口喷涌而出,浇在许宣的龟头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与此同时,许宣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掐着她的腰,胯下最后一次重重嵌入最深处,粗壮的阴茎在她痉挛的阴道里跳动了几下,浓稠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尽数灌进了她身体深处。

“呃啊——!”

他闷哼一声,额头抵着她的肩膀,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

射精的快感强烈得让他眼前发黑,精液像是无穷无尽般奔涌而出,将她紧窄的阴道灌得满满当当,甚至从两人交合处的缝隙里溢了出来,混着淫水流得到处都是。

两人相拥着剧烈喘息,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颤抖。

铜笼内充满了浓烈的腥膻气息,混合着她身上的清冽体香,形成一种诡异而淫靡的味道。

许宣的阴茎在她体内慢慢软化,但并没有退出,而是继续留在那温暖湿热的巢穴里,享受着高潮后媚肉轻柔的蠕动吮吸。

良久,小青才像是恢复了一点神志。

她颤抖着松开环在他腰间的双腿,双臂无力地垂下,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怀里,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脸颊贴着他的颈窝,能清晰感觉到他颈动脉剧烈的搏动,以及皮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你……你这个疯子……”她的声音带着高潮后的沙哑与虚弱,却不再有之前的愤怒,反而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慵懒与驯服,“要是被发现了……我们都得死……”

“那也值了。”许宣抱着她,一只手还留恋地揉捏着她柔软的臀肉,“至少死前,我操过一条千年蛇妖。”

小青没再说话,只是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他的锁骨,力道不重,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亲昵。

她的身体还因为刚才的激烈情事而微微颤抖,阴道里残留的精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带来一阵阵羞耻而滚烫的触感。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在狭窄的铜笼里静静等待体力恢复。

外面的林灵素还在讲述他的故事,道士们全神贯注地听着,没有人注意到这笼中发生的淫靡一幕。

只有小青知道,自己身体深处已经被这个少年的精液彻底灌满,那股灼热的液体甚至正在缓缓流向子宫——那是她作为冷血蛇妖从未体验过的、属于人类的滚烫温度。

许宣听到“同舟共济”四字,突然又想起白素贞来,心头一酸,暗想,横竖是死,只要有半线生机,便当奋力一搏;就算小青出笼后救不了自己,那也聊胜于同归于尽。

当下照着小青所说,意守丹田,逆行真气。

他自幼体弱多病,是因为母亲妊娠时被贼人所杀,早产后经络不通,“先天胎气”封闭不出。

吞了元婴金丹后,奇经八脉尽皆畅通,金丹真气与先天胎气化融合一,成为“后天九转金丹”,沉淀于丹田、玄窍之中,一经激发,便层层叠叠地迸将出来,寒意顿时消减了几分,精神大振。

众人浑未察觉,林灵素又道:“长髯胖子微笑道:‘没有这些庸医,又怎能显出你严神医的本事?这孩子年纪尚小,前程无量,若是丢了性命,或没了双腿,岂不可惜?’

“黑发老头哼了一声,伸手摸我胸口,触着那银锁,脸色顿时一变,叫道:‘苏公,你这不是要害我么?我若救了他,丢了双腿的可就是我严某人了。’

“长髯胖子一把抢过银锁,道:‘谁说这孩子姓李了?他是我新收的书童,姓林,大名灵素。’说着向我眨了眨眼睛。我不明所以,但见他将我爹娘所传的银锁夺去,又急又怒,便道:‘我不是你书童!我姓李,叫李灵……’

“黑发老头一把掩住我的嘴,喝道:‘小子,你疯了么?’转头瞪着那长髯胖子,怒道:‘苏公,你不管严某人的性命,也该想想自己。你嫌自己的麻烦还不够多么?’

“那长髯胖子微笑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而已,有什么可怕?’

“黑发老头恨恨地瞪了他半晌,顿足道:‘罢了罢了!谁叫我欠你一条命呢!’将背上包袱在案头铺展开来,竟是十三柄大小各异的乌金尖刀,光芒闪闪,道:‘小子,我救的是苏公的书童林灵素,与姓李的浑无干系。你日后只要不提我“夺胎换骨严忘一”的名字,就算是莫大的恩情了!’”

众人哄然。

严忘一是神宗、哲宗、徽宗三朝至为著名的神医,药到病除,起死回生,人称“夺胎换骨阎王爷”。

此人个性乖僻,喜怒无常,又极为悭吝好财,惟喜爱诗文,常与士大夫唱酬。

黄庭坚与他极为稔熟,为了开其玩笑,特将点化前人诗句的手法称为“点铁成金,夺胎换骨”。

许宣听仁济堂的大夫提及他的姓名,每月没有十遍也有八遍,早已如雷贯耳。此时闻及,更有番说不出的滋味儿。

林灵素续道:“我那时没听过严忘一的大名,也不觉得有什么稀奇,但见他握着尖刀在我膝盖上比划,不由心下发毛,奋力挣扎。他按住我的双腿,冷冷道:‘小子,怕死就别怕痛。’我怒气上冲,道:‘谁怕死了?就算你是真的阎王爷我也不怕!’

“严忘一冷笑道:‘小鬼嘴倒挺硬。’从铜盒里挖出一大块白泥,敷在我双腿膝盖上,冰冰凉凉的,过了片刻,竟似麻痹了般什么也感觉不到。他抓起两把尖刀,突然闪电似的左旋右削,还没等我回过神,双腿已被他齐膝卸下。

“我大吃一惊,虽不觉得疼痛,却吓得满身都是汗水,叫道:‘你干什么?’严忘一道:‘旧的不去,新的不来。东西坏了,总得换过,有什么奇怪?’又从角落的铁箱里提起两条苍白的人腿,道:‘像你这等年纪的死人可不好找,尤其是刚死几个时辰的。小鬼,你且将就着用吧。’”

许宣一凛,这番话与林灵素在狱中替他更换脏腑时说得如出一辙,难道这魔头的“百衲之身”竟是从严神医那里学来的?

果听林灵素嘿嘿一笑,道:“点铁成金,夺胎换骨。黄鲁直这八个字概括得可真是精辟不过。多亏了‘阎王爷’这几刀,才让我日后悟出‘百衲之身’的至理要义。这就叫‘万象更新,祸福相倚’。”

顿了顿,又道:‘严忘一用尖刀剔去我膝盖上的断骨残筋,将那双冰冷的断腿接在上面,涂上药膏,用白布层层裹好。我又惊又怕,气血上冲,晕了过去。醒来时已是翌日中午,双腿药效已过,稍一动弹,便剧痛难当。我虽疼得浑身冒汗,但见那两个婢女侍奉在侧,便始终咬牙强忍。

“到了傍晚,那长髯胖子端着一盆红烧肉进来,见我不出一声,掌心抓得鲜血淋漓,大为叹服,道:‘李后主惊才绝艳,原是天下第一等的聪明人,如果有你这等坚忍好胜,又岂会……岂会让人如此扼腕!’

“我心底一震,这才想起我娘病逝前曾抱着我哭过,说我本该是帝胄龙孙,为何竟会如此苦命。我原以为那是她高热时说的胡话,直到那一日,才知道我竟是南唐烈祖的嫡系子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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