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地一声,河上水浪喷涌,有人惊叫道:“妖怪!有妖怪!”继而惊呼四起,两岸一片大乱。
许宣转头朝舷窗外望去,猛吃一惊,只见一条巨大的碧青蟒蛇从河心冲天飞起,飞旋甩尾,在月光下划过刺目的弧光,又狂飙似的朝这里冲来。
白素贞脸色骤变,失声道:“小……”话音未落,那巨蟒已冲落在两丈开外,“轰!”惊涛炸涌,大浪如暴雨倾盆。
众人尖叫着东摇西倒,还不等扶稳,那巨蟒的青鳞长尾又重重地砸在湖面上,整艘画船顿时被掀得飞起四五长高,桌案乱舞,乐伎、船夫全都手舞足蹈地飞了出去,直坠水中。
许宣翻了几个滚,瞥见白素贞拧身飞旋,从舷窗翩然掠出,直朝那怪物追去,心下大凛,叫道:“白姐姐小心!”
眼前一花,横杆扑面撞来,他下意识的挥手一挡,顿时将木杆连着舱板打得粉碎。
林灵素一把拎起他的衣领,破舱冲出,踏波几个起伏,便已追上白素贞,又将她封住经络,抓着冲落岸边。
那条青碧色的巨蟒发出一声尖利的长啸,在远处河面上几个翻腾,便又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巨大的漩涡,滚滚飞转,将周围的游船画舫尽皆掀翻。
岸上人潮汹涌,惊呼不绝。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聚在了那倏忽而来,又倏忽而去的巨蟒身上,加之林灵素方才这一连串的动作快如鬼魅,混乱中,竟无一人注意到他们。
林灵素扣住白素贞的脉门,森然传音道:“小妖精,你再敢乱来,老子就震碎你的经脉,让你现出原形!”见她点了点头,这才解开她的经脉。
四周人流越来越挤,接踵摩肩,喧杂刺耳。有的想要到那巨蟒消失的河岸边看个究竟,有的则想速速回家,远离危险。
林灵素领着二人上了朱雀桥,分花拂柳似的朝桥的对岸挤去。
只听有人高声叫道:“让开!让开!妖怪到哪儿去了?”十几个官兵领着六个皂衣道士推推搡搡地冲了过来。
众人纷纷避开,七嘴八舌地朝东比划。
那六个道士二话不说,立即冲天飞起,齐刷刷地沿着秦淮河,踏剑朝东掠去。两岸顿时又是一阵惊呼。
许宣心中噗噗直跳,从那六个道士的装扮来看,当是灵宝派的修真。
灵宝派素以降魔除妖为己任,符箓咒术闻名天下,这些道士突临此处,难道是已猜到林灵素将至建康?
又或者,城中聚集了其他魔门妖类?
喧哗声中,又听白素贞细若蚊吟似的传音道:“许公子,我看见小青啦,她就在附近。”
许宣急忙转头四顾,但夜色混沌,人海茫茫,一时间哪能分辨得出谁是谁来?
心中惊喜更甚,暗想:“是了!小青既然到了这里,妖后必定就在附近。这些道士多半是为了追缉妖后而来。倘若能设法将妖后引来与林灵素火并,便可吸引道门各派,斗个鱼死网破!”
两人对望一眼,心领神会。
此时若大声喊叫,一则周围太过喧闹,别人未必听得见,二则不等喊出声来,只怕便被这魔头一掌震碎心脉了。
只有暂且按捺,见机行事。
林灵素对二人的交互暗示浑然不觉,拽着他们穿入街对面的小巷,七折八拐,人声渐寂,到了一个破旧的宅子前停下。
那宅子似乎久无人住,瓦檐上衰草丛生,檐下蛛网密布。
宅门红漆剥落,对联上的字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了,依稀可辨是杜甫的一首诗,“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
林灵素怔怔地望了片刻,神色奇怪,正欲举手叩门,门却“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驼背的瞎眼老者抖抖索索地提着灯笼,眼白翻动,悲喜交织,颤声道:“公子爷!你……你……你终于来了!”
林灵素拍了拍他的肩膀,嗓子也像噎住了一般,过了好一会儿,才抬步跨入门中,低声道:“她呢?在么?”
驼背瞽叟摇了摇头,抹着眼角,道:“小姐十六年前离开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走的时候,也没有告诉老奴将去哪里,何时归返,只说公子爷有一天定会回来……”
他似是察觉到许宣二人,稍一迟疑,摸索着将门栓上,嘴唇翕动,也不知和林灵素传音说些什么。
庭院里整洁干净,树木亭亭如盖,就连悬挂的灯笼也鲜艳如新,显是时常拾掇打扫,浑然不似门外的破败景象。
许宣随着林灵素朝厅堂走去,东张西望,心想:“这里想必就是玉如意主人的居所了,能住这么大的宅子,也不是个普通人家。”
目光一扫,瞧见照壁上题着一首词,字迹秀丽,与峨眉山洞中的那首《西河》果然同出一人之手。
这首词也是周邦彦所作,词牌名为《瑞龙吟》,传唱甚广:“章台路,还见褪粉梅梢,试花桃树,愔愔坊陌人家,定巢燕子,归来旧处。黯凝伫,因念个人痴小,乍窥门户。侵晨浅约宫黄,障风映袖,盈盈笑语。
“前度刘郎重到,访邻寻里,同时歌舞,惟有旧家秋娘,声价如故。吟笺赋笔,犹记燕台句。知谁伴、各园露饮,东城闲步。事与孤鸿去。探春尽是,伤离意绪。官柳低金缕。归骑晚、纤纤池塘飞雨。断肠院落,一帘风絮。”
穿过厅堂,沿着廊屋转入后院,花香扑鼻,草木更为葱茏。
假山重叠,流水淙淙,池塘边绿竹森森,曲径通幽,亭台楼榭掩映其中,在月色里望去,直如仙境。
林灵素似是对此地极为熟悉,无需那驼背瞽叟领路,便穿堂过院,径直上了二楼的琴阁。
琴阁内空空荡荡,除了四把交椅、一条放着古琴的长案、一个漆木圆凳外,就只有墙角的四个青铜瑞兽香炉。
月光从窗格倾泻而入,香烟袅袅,案上的琴谱半卷半舒,仿佛弹琴之人刚刚起身离去。
林灵素坐在长案前的圆凳上,低头怔怔地端看了片刻,指尖轻扫琴弦,叮叮咚咚,空寥幽远如山涧清泉。
月光照在他的脸上,神色恍惚,说不出的萧索落寞,像是换了一个人般。
驼背瞽叟提着灯笼,站在他旁边,静默如石,仿佛全然忘记了站在角落阴影中的许宣二人。
许宣悄悄抓起白素贞的手掌,指尖刚触碰到她冰凉的皮肤,白素贞便如触电般陡然往回一缩,那纤细的五指在空中僵了一瞬,似是想要彻底挣脱,又怕动作太大惊扰了角落抚琴的林灵素,终究还是任他握着,只是将脸微微侧开,装作没有察觉。
月光斜照在她脸颊上,那抹酡红从耳根蔓延至脖颈,如同醉酒未醒的少女,又像是春心初动的处子,娇羞中带着一丝难以言说的媚态。
她的手指在他掌中微颤,冰凉滑腻的触感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却又比玉更加柔软——那是指骨纤细、肌肤细嫩到极致的柔软,仿佛稍微用力就会捏碎。
许宣甚至能感受到她掌心的纹路,那些细微的纹路在他指腹下轻轻摩擦,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直冲小腹。
许宣一愣,知道她误会了自己的意图——他确实是想在她掌心写字传讯,但此刻握着这只手,那滑腻冰凉又柔软无骨的触感却让他的心神瞬间失守。
他的心跳骤然加速,怦怦怦如同擂鼓,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喧嚣,胯下那根沉睡已久的阴茎竟然在这危急关头不合时宜地清醒过来,迅速充血膨胀,将裤裆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他慌忙弓了弓身子,想要遮掩这份尴尬的生理反应,但手指却不由自主地将她的手握得更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虎口处,感受着那里细腻的皮肤和微微凸起的骨节。
白素贞的手在他掌中又是一颤,这一次颤得更厉害,连带着她整个手臂都轻轻抖动起来。
许宣屏住呼吸,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欲望,用右手食指在她掌心缓慢而坚定地比划起字来。
他的指尖带着薄茧,划过她娇嫩的掌心时发出细微的沙沙声,那声音在寂静的琴阁里几乎听不见,却在她耳中放大成惊雷。
然而这一写字,反而让场面变得更加暧昧难言。
许宣的手指在她掌心一笔一划地写着“快”字,从左上到右下,指尖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皮肤凹陷又弹起。
白素贞只觉得掌心传来的不是字,而是一道道滚烫的烙印,每划一下都让她浑身轻颤。
更要命的是,他的拇指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虎口,反而随着写字的节奏轻轻按压着那块软肉,指腹粗糙的纹路摩擦着她最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痒。
那酥痒从掌心蔓延至手腕,又顺着小臂爬向肘弯,最后直冲心窝,让她心尖都跟着发麻。
许宣写完“快”字,指尖在她掌心短暂停留,指腹若有似无地按压着掌心的软肉,感受着她皮肤下逐渐升高的温度——那冰凉的玉手正在他的掌握中慢慢变暖,甚至沁出了细细的汗珠,湿润了两人相贴的皮肤。
他继续写“走”字,一笔一划更加缓慢,指尖故意在她掌心画着圆圈,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试探。
白素贞咬住了下唇,原本就酡红的脸颊此刻更是烧得滚烫,她甚至能感受到自己乳尖在衣襟下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两颗小小的肉粒摩擦着单薄的丝绸内衬,带来一阵阵羞耻的刺痛感。
更让她慌乱的是,双腿之间竟然也泛起了湿意,那隐秘的花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悸动,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正在渴求着被填满。
她猛地想起连日来那些不堪的怪梦——梦中许宣就是这样握着她的手,将她按在墙上,粗硬的阴茎抵着她湿透的小穴,一次次深顶到子宫最深处,撞得她浑身痉挛尖叫连连。
那些梦境太过真实,此刻掌心的触感与梦中如出一辙,她几乎要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又一次淫梦。
许宣写完“快走”二字,见她始终咬唇不语,脸上红晕越来越深,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心中不由大感焦急——既焦急于此刻的危险处境,又焦急于她这副诱人却不得触碰的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写下“去找小青”,但手指刚抬起,白素贞却突然反握住了他的手!
不是挣脱,而是五根纤细冰凉的手指猛地收拢,紧紧扣住了他的手掌!
这一握力大得出奇,许宣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嵌入自己掌肉的微痛,但紧接着那力道又软了下来,变成一种近乎缠绵的抓握。
她的掌心完全贴住了他的掌心,十指交缠,湿冷的汗水瞬间融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许宣惊愕地抬眼望去,只见白素贞依旧侧着脸,但那咬着的下唇已经松开,留下两排浅浅的齿痕,她的睫毛在月光下剧烈颤抖,如同受惊的蝶翅,而她的胸口——那被青色衣襟包裹的饱满胸脯,此刻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将衣料撑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甚至能看见两颗小小的凸起正在轻轻摩擦着丝绸。
许宣的喉咙瞬间干渴难耐,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他强行压下快要爆炸的欲望,用更加急促的节奏在她掌心继续写字,但这一次他的手指已经不仅仅是在写字了——他几乎是借着写字的动作在爱抚她的手,指尖沿着她的掌纹上下游走,指腹按压她掌心最柔软的那块肉,甚至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搔她敏感的指缝。
白素贞被他指尖划得酥痒难耐,又羞又恼,不知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那痒意从掌心直钻心底,勾得她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她想要抽回手,但手臂却酸软得提不起半点力气,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跟着那股酥痒感一起流失了。
更让她惊恐的是,随着许宣的指尖在她掌心游走,她双腿之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花穴里甚至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淫水,浸湿了亵裤最中央的那块布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凉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快感,让她花穴深处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但那动作反而让湿透的亵裤更深地陷入阴唇的缝隙,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已经开始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刺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尽管她拼命压抑,但那细微的喘息声还是在寂静的琴阁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血液在耳中奔流的轰鸣。
而许宣的手——那只紧紧扣着她的、温热而粗糙的男人的手,此刻就像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想起来日来那些怪梦中的细节,梦中许宣就是用这双手先握住她的手腕,然后沿着手臂一路向上,揉捏她的肩膀,再探入衣襟握住她挺翘的乳房,粗粝的拇指碾磨她硬挺的乳尖,直到她乳头发红发肿,渗出细密的汗珠。
然后那双手会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再探入亵裤,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重重按压、旋转,让她瞬间高潮喷水。
再然后,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就会抵住她流水的穴口,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插都磨蹭着那敏感的花心,撞得她浑身痉挛、淫水四溅……这些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现,她的身体竟然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花穴里涌出大量温热的淫水,瞬间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有些许渗出布料,在腿间留下湿黏的痕迹。
换做从前,她早已一剑刺下,至少也当抽手赏他一耳光。
但此刻不知何故,她手臂酸软,心乱如麻,竟似提不起半点力气。
那酸软不仅仅是因为被他撩拨得情动,更是因为连日来的恐惧、奔波、以及此刻身处险境的紧张感,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而脆弱。
她甚至隐隐有些渴望——渴望这只手不要仅仅停留在她的掌心,而是像梦中那样,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探索,探入她的衣襟,握住她因情动而胀痛的乳房;渴望他的手指不要仅仅在她掌心写字,而是探入她的亵裤,触摸她湿透的阴唇,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渴望他不要仅仅屏住呼吸克制着,而是像梦中那样,将她推到墙角,撩起她的裙摆,扯下湿透的亵裤,挺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狠狠捅进她饥渴空虚的小穴里,用最粗暴的方式填满她、占有她、让她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缘尖叫哭泣……这些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的轻轻扭动,臀瓣在裙下微微收紧又放松,试图缓解花穴深处那磨人的空虚感;她的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再放松,让湿透的亵裤更深地摩擦阴蒂;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衣襟下凸显出清晰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摩擦着丝绸内衬,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的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让她不得不轻轻吞咽,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的后腰甚至开始泛起一阵阵麻痒,那是情动时脊柱传来的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花。
许宣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手心越来越烫,汗越来越多,甚至有些滑腻;她的手指不再僵硬,反而开始若有似无地回握他,指尖不时轻轻刮搔他的掌心;她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尽管她极力压抑,但那细微的喘息还是断断续续地传来;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兴奋的、期待的颤抖,他能从她手腕脉搏的跳动频率中感受到她内心的汹涌;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细微变化——原本清冷的体香中,此刻混入了一丝甜腻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味道,那是女性动情时才会分泌的荷尔蒙,混杂着花穴淫水的腥甜气息,虽然隔着衣服,但那味道却像钩子一样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许宣的胯下已经硬得发痛,阴茎在内裤里跳动,龟头顶端渗出的大量前列腺液已经将裤裆浸湿了一大片,黏黏糊糊地贴着大腿内侧。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咬得发红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吮吸她口腔里甜腻的津液;想要将她按在墙角,掀起她的裙摆,扯下那湿透的亵裤,用两根手指先探入她温热的阴道,感受她紧窄湿润的内壁如何吸吮他的手指,然后再挺着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那流水的穴口,狠狠地、一寸不留地全部捅进去,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让她娇喘着、哭泣着、高潮着被自己彻底占有。
但他终究还是保住了最后一丝理智。
这里是林灵素的琴阁,魔头就在几步之外抚琴,驼背瞽叟提着灯笼站在一旁,妖后随时可能到来,小青刚刚发出过尖叫……危险四伏,岂能在此刻放纵情欲?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快要爆炸的欲望,用更加急促、更加清晰的笔画在她掌心继续写字——“去找小青”。
这一次他的指尖更加用力,几乎是在她掌心刻字,每一笔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仿佛要将所有无法发泄的欲望都发泄在这只柔软的手上。
白素贞被他写痛了,轻哼了一声,那声音极轻极细,如同小猫的呜咽,却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
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陷入他的掌心,带来一阵尖锐的痛感,但那痛感反而让许宣更加兴奋——这是一种带有征服欲的快感,他知道她已经情动,知道她已经无力反抗,知道她现在全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在渴望着他的触碰。
他写完这四个字,却没有立刻松开手,而是将她的手整个包裹在自己掌中,拇指狠狠按压着她虎口最敏感的穴位,那里是连接手臂经络的关键点,轻轻一按便能让人手臂酸麻,而他此刻的力道几乎要将那块肉按碎。
白素贞闷哼一声,整个手臂都软了下来,几乎要瘫倒在他身上,双腿之间的花穴猛地收缩,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淫水,这一次的量比之前更多,她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湿透了最内层的衬裤。
她的脸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桃子,眼角甚至泛起了湿润的水光,那不是泪水,而是情动到极致时生理性的湿润,让她那双本就妩媚的桃花眼此刻更是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舔过干燥的下唇,留下一点湿亮的水痕,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许宣死死盯着她这副模样,喉结剧烈滚动,胯下的阴茎又跳动了几下,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更多滑腻的前列腺液,将裤裆彻底浸湿。
他几乎要忍不住了——什么危险,什么魔头,什么妖后,此刻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他只想把这女人按在地上,撕开她的衣服,咬住她挺翘的乳头,舔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然后将滚烫坚硬的阴茎捅进她流水的花穴里,用最原始的节奏抽插撞击,听她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感受她紧窄湿润的阴道如何贪婪地吸吮他的阴茎,直到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她最深处的子宫里,将她彻底灌满、彻底标记、彻底变成自己的女人。
他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移动,不再仅仅握着她的手,而是顺着她的手腕往上滑,指尖隔着薄薄的衣袖抚摸她纤瘦的小臂,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紧绷。
然后他继续往上,手肘,上臂,肩膀……每抚摸一寸,白素贞的身体就轻颤一下,当他的手指终于触碰到她肩颈交界的那个敏感点时,她猛地倒吸一口冷气,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双腿一软,险些瘫倒。
许宣眼疾手快地搂住了她的腰——不是那种礼貌性的搀扶,而是结结实实地将她整个人揽进怀里,手臂紧紧箍住她纤细的腰肢,让她柔软的胸脯重重地贴在自己坚硬的胸膛上。
两人的身体紧密相贴,许宣能清晰地感受到她饱满乳房的柔软和弹性,两颗硬挺的乳尖正隔着几层衣料抵着他的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摩擦,带起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电流。
而他的胯下,那根早已硬如铁棍的阴茎,此刻正不偏不倚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隔着衣裙和裤子,坚硬的龟头狠狠抵着她最柔软的那块三角区,甚至还无意识地往前顶了顶,仿佛已经迫不及待想要捅进那湿热的秘境。
白素贞整个人僵住了。
她做梦也没想到许宣会如此大胆,在林灵素的琴阁里,在如此危险的处境下,竟然敢这样将她搂进怀里,用那根坚硬的阴茎抵着她最羞耻的部位。
她想要挣扎,想要推开他,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双手非但没有推开他,反而下意识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衣襟,手指紧紧攥着布料,指节都泛白了;她的腰肢非但没有挺直拉开距离,反而微微往前拱了拱,让那根硬物更紧密地抵着她的小腹,甚至能感受到龟头坚硬的轮廓;她的双腿非但没有并拢,反而微微分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他更进一步;她的花穴更是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又是一股温热的淫水涌出,这一次的量多到连最外层的裙摆都有些湿润了,她能感觉到那片湿凉正顺着大腿蔓延,在皮肤上留下黏腻的痕迹。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竟然发出了声音——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从她紧咬的牙关中泄露出来,带着浓浓的情欲和渴望,像是小猫求欢时的呜咽。
许宣听见了这声呻吟,他的眼睛瞬间变得幽深,搂着她腰肢的手臂收得更紧,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身体里。
他的另一只手终于得空,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然后一路往下,覆盖住她圆润挺翘的臀瓣。
隔着几层衣裙,他依然能感受到那臀肉惊人的弹性和饱满,他的手掌用力揉捏了一下,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又弹起的触感,然后手指继续往下,滑到她的大腿根部,在那片最敏感的区域轻轻按压。
白素贞猛地抽了一口气,整个人都软在了他怀里,头无力地靠在他肩上,滚烫的呼吸喷在他的颈侧,带着甜腻的香气。
她的意识已经一片混乱,理智告诉她必须立刻推开他,但身体却贪婪地渴望着更多的触碰、更多的摩擦、更多的填充。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正在剧烈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一阵空虚的悸动,仿佛在无声地呼唤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而她的小腹深处,子宫的位置传来一阵隐隐的酸痛,那是情动到极致时子宫颈张开的征兆,仿佛在为迎接什么做准备。
许宣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摸到了她的两腿之间,隔着层层衣裙,他的手掌覆在她最隐秘的那个部位,感受着那里惊人的湿度和热度。
他甚至能感觉到她阴唇的形状,以及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正隔着布料顶着他的掌心。
他再也忍不住,手掌用力按压下去,五指收拢,狠狠揉捏那一整片湿淋淋的三角区,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她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白素贞浑身剧烈一颤,双腿猛地夹紧,将他的手夹在了腿间,但那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更深地陷进那片湿热的秘境。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像是哭泣又像是呻吟,眼睛死死闭着,长睫颤抖,眼角有水珠滑落——分不清是羞耻的泪水还是情动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花穴猛地收缩,竟然就这样隔着衣服被他揉到了一个小高潮!
温热的淫水大量涌出,瞬间浸透了最内层的亵裤,又渗透了衬裤,甚至把外层的裙摆内侧也染湿了一大片。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在顺着大腿往下流淌,黏腻湿滑,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那是女性高潮时特有的味道,混杂着她清冷的体香,形成一种诡异又勾人的香气。
许宣也闻到了,他深吸一口气,将那味道深深吸进肺里,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顶端的马眼处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多到浸透了两层裤子,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将他的皮肤和裤料黏在一起。
他知道她也高潮了,虽然隔着衣服,但那种剧烈的颤抖和突然涌出的淫水骗不了人。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这女人,这个平日里清冷如仙、高高在上的白蛇精,此刻竟然被他隔着衣服揉捏阴部就高潮了,喷了这么多水,湿透了这么多层衣服。
这简直是对她最大的羞辱,也是对他最大的奖赏。
他的手指更加用力地按压揉捏那片湿淋淋的区域,感受着她阴唇的肿胀和花瓣的开合,听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声,看着她红透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他想,一定要找个机会,找个安全的地方,把她脱光了按在身下,用舌头舔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尤其是那颗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一定要舔到她哭着求饶,然后再用阴茎狠狠捅穿她,操到她小腹鼓起、子宫灌满精液、连站都站不稳为止。
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尖叫:“姐姐,快走!”
小青的声音!
两人猛地清醒过来。
白素贞像是被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瞬间从情欲的泥沼里挣脱出来,她猛地推开许宣,踉跄着后退了两步,脸上的红晕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惨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湿透的裙摆,又羞又恼,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许宣也迅速调整状态,弓着身子掩饰裤裆的异样,深吸几口气平复呼吸和心跳。
但他们分开的瞬间,白素贞还是瞥见了他裤裆那明显的凸起,以及布料上深色的湿痕——那是她刚才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浸湿的,混合着他渗出的前列腺液,在月光下泛着暧昧的水光。
她的脸又红了,但这一次是羞愤的红,她狠狠瞪了他一眼,却说不出一句话来。
许宣也看着她湿淋淋的裙摆,那深色的水痕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在青色的衣裙上格外显眼。
空气中那股腥甜的淫水气味还没有完全散去,混入檀香里,形成一种诡异的情色氛围。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未褪的情欲和尴尬,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那是对刚才被打断的缠绵的渴望,是对更深入、更彻底结合的渴望。
但此刻危机四伏,他们只能将这份渴望强行压下。
许宣用眼神示意她快去,白素贞咬了咬牙,转身就要往窗边掠去,却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妖后那妖媚阴柔的声音响了起来。
许宣反反复复写了几遍“快走,去找小青”,见她始终咬唇不语,不由大感焦急。
此刻远处人声渐稀,魔头又自顾抚琴沉吟,正是脱身寻找妖后,或引来注意的良机。
奈何自己又不懂得传音之术,再这般捣腾下去,机会可就稍纵即逝了。
当下一横心,便想拉着白素贞一起破瓦冲出屋顶,念头刚动,突听“咔嚓”一声,那古琴竟被林灵素折断为两截,露出一卷青色的皮轴。
两人一凛,想不到其中竟另藏乾坤,这魔头此行的目的多半便在于此了!
只见林灵素取出皮轴,在案上徐徐展开,双眼半眯,精光闪动,又是惊喜又是得意,嘿然道:“原来如此!水火既济,阴阳相谐,妙极,妙极!”
这时,大风吹来,异香缭绕,瞽叟提着的灯笼明灭摇曳,琴阁里顿时一片昏暗,庭园里突然传来一声熟悉的尖叫:“姐姐,快走!”
小青!
许宣、白素贞心中大震,还不等循声张望,又听楼梯上传来不紧不慢的脚步声,一个妖媚阴柔的声音叹了口气,道:“锦帏初温,兽香不断,相对坐调笙。低声问,向谁行宿?城上已三更,马滑霜浓,不如休去,直是少人行。”
许宣又惊又怒又喜,这几日总在想着如何诱使林灵素与妖后火并,想不到无需行动,妖后便已自行找上门来!
妖后所吟的这首词也是周邦彦所作,据说是影射徽宗与李师师的隐秘情事,那旖旎温柔的语句,此时听来,实在有些不伦不类。
驼背瞽叟神色大变,猛地朝后退了一步,林灵素却若无其事的收起那青皮卷轴,哈哈一笑,道:“琴弦已断,还调个屁笙?君不闻‘楼前芳草接天涯,劝君莫上最高梯’?”
妖后又柔声应道:“我只听说‘花近高楼伤客心,万方多难此登临’。”说话间已经转身上了琴阁,黑袍鼓舞,双眸如冰,左手拽着一个俏丽的绿衣女郎,正是久日不见的小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