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戏美(加料)

瘦道人晃了一晃,惊怒骇惧地瞪着许宣,喉中“赫赫”有声,右手颤抖着想要拔剑,突然一颤,仆倒在他身上,再也动弹不得。

两人相距太近,许宣这一刀又拼尽了全身真气,瘦道士毫无防备,避之不及,当场毙命。

许宣平生首次杀人,说不出的紧张害怕,一刀刺入,自己的心脏也仿佛瞬间停止跳动。

见他狰狞地瞪视自己,陡然扑了过来,更是惊怖欲狂,险些大叫失声,急忙拔出“龙牙”,咬着牙又是一阵乱捅。

雨水哗哗地打在两人的身上,瘦道士一动不动,鲜血汩汩流出,一道道地流过许宣的脖颈,温热而又冰凉。

许宣惊魂甫定,猛地将他推开,踉跄起身,呆呆地看着尸体,又看了看手中那鲜血淋漓滴落的“龙牙”,惊骇、迷茫、恐惧、慌乱……潮水般涌上心头。

原以为杀人不过是件极为简单之事,此时方知其中滋味。

过了片刻,方才定下神来,想起白衣女子仍在洞中,急忙大步奔回。

还未到洞口,便隐隐听见白衣女子冰冷的声音:“你若敢无礼,我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又听那麻脸道士喘息道:“臭娘儿们,道爷横竖凶多吉少,倒不如先快活一把,作个风流鬼。你要再不识趣,老子索性来个先奸后杀……”

许宣大怒,刚才杀人后的悔疚、恐惧登时荡然无存,握紧刀柄,急步奔入洞中,慌乱叫道:“道爷……道爷……不好啦,那位瘦道爷出事啦!”

洞中昏暗,火折子跳跃着幽光,白衣女子蜷在洞角,素丝白背子早被道士的长剑挑破,落到了两丈开外,身上仅剩下那件罗绢抹胸和水红色的裙裳,雪白细嫩的肌肤闪着柔和的莹光。

那麻脸道士正急不可待地脱去身上的道袍,听见许宣的叫声,顿时魂飞颇散,慌慌张张地披起衣服,提了长剑,奔将出来。

眼见许宣浑身鲜血,他心下惊疑,“咻”地一声,长剑架在他的脖子上,喝道:“瓜娃子,你说什么?我师兄呢?”

许宣指着洞外,颤声道:“山坡坍塌,那位道爷摔到深沟里,流了好多血,昏迷不醒。小人力气小,搬他不动。道爷快去救他一救。”

麻脸道士听说只是摔倒,登时松了一口大气,还剑入鞘,骂道:“操他奶奶的鬼天气。他摔在哪儿了?快带我过去。”

许宣心道:“别急,爷爷这就带你和他团圆。”奔到洞口,随手一指,道:“喏,就在那儿。”右手长袖低垂,紧攥刀柄。

麻脸道士探头一看,黑漆漆灰蒙蒙一片,哪有半个人影?

刚要开口叱骂,忽觉背心一凉,一股森冷杀意闪电冲来!

心下大骇,急忙飞步疾旋,朝右避让。

“噗哧!”龙牙刀寒光怒闪,麻脸道士后背衣裳破裂,鲜血喷涌,拉了一个一尺来长的口子。

他惊怒痛吼,反手就是一掌。黑光吞吐,气劲猛烈。

许宣一刀刺他不死,心中大慌,眼见他凶神恶煞地转身反击,左拳下意识地胡乱挥击,正好击中他的掌心。

“嘭!”气浪迸爆,许宣眼前一黑,喉中腥甜直涌,身不由己地朝后飞跌,滑出数丈之外,耳中依稀听见麻脸道士一声惨叫,再无声息。

许宣踉跄爬起身,“哇”地喷出一口淤血,定睛望去,却见麻脸道士四仰八叉地仰躺在地,满脸惊怖,已然毙命。

右臂软绵绵地耷拉在胸,骨骼尽碎,整个手掌都已扭曲变形,鲜血缓缓地从破裂的皮肤中渗了出来,死状极为惨烈。

许宣不可置信地看了看自己的左拳,又惊又喜,半晌说不出话来。

他体内的金丹真气极为强沛,只是他尚不知如何调度使用,只有在情势极为危急之时,真气才会随着意念,自然而然地冲涌到身体的某一部分,爆发出畅快淋漓的惊人力量。

这一拳如是,先前在悬崖上突然翻腾逃生亦是如此。

那麻脸道士不过是龙虎宗的三流弟子,背后又吃了他一刀,真气大竭,哪能再受得住这般凶猛狂暴的一拳?

许宣正自惊喜得意,忽听白衣女子冷冷道:“你傻站着作什么?还不快将我经脉解开?”

许宣转身正想上前,瞥见她那半露的酥胸,心中顿时一跳,笑道:“我可不会通脉解穴。”

白衣女子眉尖一蹙,道:“你一拳便能将这畜生打死,还解不开我的经脉么?快些过来!”眉眼含嗔,冰冷的声音听来竟有些娇媚。

许宣心中怦然,不由自主地走了过去,口中笑道:“就算我解得开,也没这个胆哪。你不是说了么?我这小色鬼的手若是敢碰触到你身体,你就立即剁了我的手指。”

白衣女子冷冷道:“你这胆大妄为、狡狯无赖的小色鬼,还有什么不敢做的事么?”

许宣听她动辄称自己“小色鬼”,心中又不觉来气,暗想:“我冒死救了你,非但没有半点温柔感谢,反倒冷淡如冰,颐指气使,实在太也可恶。你救我一命,我救你一命,两相扯平。既然你认定我是小色鬼,那我便不负你望,作一回小色鬼便是。”

打定主意,扬眉道:“只要你答应我解开你的经脉之后,绝不伤我毫厘,我便勉为其难,姑且一试。”

白衣女子“哼”了一声,道:“你若是敢胡来,我就算是经脉俱断,也要取你首级。”

许宣吐了吐舌头,笑道:“不是剁手指么?怎么一转眼就升级为砍头了?”施施然朝里走去。

火光跳跃,她软软地斜躺在角落,一动不动,衣裳凌乱,胸脯起伏,雪白的双脚露在裙外,纤纤小巧,不盈一握。

双眸冷冷地凝视着他,双颊晕红,姿势与神态形成极大的反差,反而显出一种奇特的娇媚风情。

许宣心中剧跳,喉中仿佛堵了什么,连呼吸也变得困难起来。

感受到他目光的炽热,白衣女子双靥酡红更甚,眼波却仿佛春冰摇荡,冷冷道:“看什么?快闭上眼,给我解开‘赝窗’、‘不容’、‘天枢’、‘气冲’、‘足三里’、‘陷谷’……”

想起先前那一记耳光,许宣突起捉狭之意,故意闭上眼睛,双手朝她胸口胡乱摸索。

白衣女子“啊”地一声,又羞又恼,道:“你……你干什么?快住手!”

许宣闭眼笑道:“你不是让我闭上眼睛,为你解穴么?既然瞧不见,当然只好摸索了。娘子是要我睁开眼睛么?”

白衣女子知他耍无赖,虽然恼恨,却无计可施,脸颊烧烫,咬牙道:“你……你睁开眼睛吧。”

许宣笑嘻嘻道:“既然娘子有令,许宣就只有照办了。”睁开双眼,心中怦怦乱跳,却故意作出泰然自若的样子,放肆地打量她周身。

白衣女子冷冷地盯着他,胸脯剧烈起伏,忍着气道:“许公子,请你将我经脉解开。”又将那一连串的穴道名称说了一遍。

许宣心想:“反正已经得罪了她,将她解开穴道后必定要大吃苦头,倒不如趁着眼下好好地治她一治,也不枉了我今晚吃的几个耳光。”

于是叹了口气,道:“娘子,我从没学过武,修过道,不知什么是经脉穴道,怎么帮你解开?不如这样,你说一个位置,我好歹在那儿试上一试,若能解开,那也算是你的造化了。”

白衣女子没奈何,只好点头示意。许宣道:“赝窗穴?是在这里么?”随手往她腰上一指。

白衣女子脸上一阵晕红,摇了摇头,蹙眉道:“在……在我右胸上方。”

“右胸?”许宣心中一荡,暗自好笑,手指隔着抹胸轻轻一点,一本正经地问,“是这儿么?”

白衣女子失声道:“不是这儿!”被他指尖扫过胸口,酥麻如电,涌起从未有过的奇异感觉,连声音也不由得颤抖起来。

许宣又在她胸口下方点了一点,道:“那么一定是这儿了?”

他从小看的修道之书也不知有多少,对于经络位置早已烂熟于胸,此时故作不知,乱点一通,见她双颊如醉,娇嗔满面,心中大感快意,先前的种种气恼全都烟消云散。

心道:“俗话说‘十渔九漏,见好就收’。真把她惹得怒了,说不定一剑杀了我也未可知。再说她对我有救命之恩,这般逗她未免有点儿恩将仇报。”当下往“赝窗穴”一摁,道:“这儿?”

白衣女子松了一口气,闭上眼睛,轻轻地点了点头。

解穴远比封脉简单,只须以强沛真气将封闭的经脉冲开即可。

许宣虽然毫无经验,仗着充足真气,也颇有几分信心,微微一笑,道:“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解开你的穴道后,你可不许反悔,出手伤人。”按照她所教导,以意御气,将真气毕集于指端,反复鼓捣。

白衣女子睫毛轻颤,胸脯起伏,呼吸渐渐地急促起来,脸颊酡红,忽然变作雪白,既而又缓缓地洇染为娇艳的桃红。

许宣的手指按在她右胸上方的“赝窗穴”,那指尖传来的热度异常灼人。

他确实在按照她说的方法调动真气,但那股温暖的气流冲入穴位后,并未如她所愿地温和冲开闭塞,反而像是一股滚烫的岩浆,蛮横地在她经脉中乱窜。

“嗯…”白衣女子忍不住从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猛地一颤。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压下那可怕的生理反应,但那股真气太过霸道,顺着经络一路向下,直冲小腹。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把火,子宫不受控制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陌生而羞耻的暖流竟然从那最隐秘的地方渗了出来,浸湿了薄薄的亵裤。

许宣眯起眼睛,他当然察觉到了指下身体的颤抖,也看到了她瞬间咬紧的牙关和骤然泛红的耳根。

他心中一动,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故意加大了真气的输出,同时手指状似无意地往下滑动了几分,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抹胸边缘那柔软隆起的弧度。

“娘子的身子……怎么抖得这么厉害?”许宣故作疑惑地问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是我这真气用得不对么?”

白衣女子紧闭着眼,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如同风中残蝶。

她无法回答,因为那股灼热的真气正沿着一条她从未设想过的路径蔓延,冲击着她腿根处的经络,带来一阵阵酥麻酸软。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在发软,私处那羞人的湿意正在扩大,亵裤中央已经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从未有过如此失控的感觉,这比被点穴不能动弹更让她感到恐慌和……一丝莫名的躁动。

“看来是力道不够。”许宣自言自语般说着,左手忽然伸出,揽住了她因颤抖而微微后仰的肩背,将她半扶半抱地搂进了怀里。

这个动作突如其来,白衣女子猝不及防,整个上半身便靠在了他并不宽阔但此刻异常牢固的胸膛上。

“你……放开!”她终于挤出一句话,声音却带着她自己都未料到的颤抖和一丝软糯。

“不放。”许宣回答得干脆利落,右手拇指依旧紧紧压着她的“赝窗穴”,源源不断的真气持续灌入,左手却已从她的肩背滑下,绕过纤腰,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了一下。

“这里,是不是也有穴位不通?”

“啊!”白衣女子惊叫一声,小腹被按住的地方正是丹田下方,距离她那潮湿的私密之处仅有寸许之遥。

那股灼热的真气仿佛找到了突破口,顺着他的掌心疯狂涌入,狠狠冲刷着她已然敏感不堪的下体经络。

她的身体猛地向上弹了一下,像是离水的鱼,随即又无力地瘫软在他怀中。

裙裳下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却摩擦到了那一片湿滑,带来更加鲜明而羞耻的刺激。

她的脸颊滚烫,呼吸彻底乱了节奏,胸口剧烈起伏,那件本就单薄的罗绢抹胸几乎要被傲人的双乳撑破,顶端两点微凸在布料下清晰可见。

许宣低头,目光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剧烈起伏的胸脯上。

火光跳跃,映得那片雪白肌肤泛着柔腻的珍珠光泽,汗水不知何时渗出,让抹胸的布料微微贴附,勾勒出浑圆饱满的轮廓。

他揽着她腰肢的左手开始缓慢地、充满占有欲地上下摩挲,隔着水红色的裙裳和里衣,感受那腰肢的纤细与柔软。

“许宣……你……”白衣女子试图凝聚起一丝冰冷的气势,但话语到了嘴边,却只剩下破碎的气音。

体内的真气乱流让她浑身燥热,私处那不断涌出的粘腻液体更让她心神大乱。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一小片湿痕正在亵裤上扩散,变得冰凉,紧紧贴在最敏感娇嫩的唇瓣上。

“我怎么了?”许宣贴在她耳边,用一种近乎残忍的冷静语气说着,温热的气息喷吐在她敏感的耳廓上,“我是在给娘子解穴啊。只是娘子这身子……反应似乎特别大呢。”说着,他按在她小腹上的左手,食指突然弯曲,隔着层层衣物,精准地往下一顶,压在了那高高坟起的、柔软潮湿的阴阜上。

“唔——!”白衣女子浑身剧震,眼睛蓦然睁大,瞳孔瞬间扩散。

一股强烈到无法形容的酸麻快感,像闪电一样从被触碰的部位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头顶,几乎让她眼前发黑。

子宫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更多的暖流汹涌而出,亵裤彻底湿透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温热的液体顺着腿根内侧缓缓流下。

她张着嘴,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有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喘息。

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那粗暴而精准的刺激下,竟然涌起一股渴望更多触碰的可耻空虚感。

许宣清晰地感受到了指下身体的剧烈反应,以及那隔着布料都能察觉到的湿意和热度。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那是猎人看到猎物落入陷阱的笑意,带着掌控一切的冷静和一丝报复的快意。

“这里,很湿。”他陈述事实般地说道,左手食指开始在那饱满的阴阜上缓慢地画圈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刻意加重力道,隔着裙裳和湿透的亵裤碾磨那最敏感的核心。

“看来娘子并非全然无感。这穴道……解得有点意思。”

“不……不是……停下……”白衣女子徒劳地扭动腰肢,试图避开那作恶的手指,但在许宣有力的臂弯和持续冲击经脉的真气双重控制下,她的挣扎微弱得可怜,反而像是在迎合他的动作。

每一次扭动,都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入那柔软的凹陷,带来更磨人的刺激。

她的裙裳在挣扎中变得更加凌乱,下摆被蹭了上去,露出一截雪白光滑的小腿和纤细的脚踝。

那双原本纤尘不染的玉足,此刻脚趾紧紧蜷缩着,足弓绷出诱人的曲线,显示着主人承受的巨大刺激。

许宣的目光扫过她的脚踝,然后重新回到她潮红遍布、沁出汗珠的脸颊上。

她双眼迷蒙,含着生理性的泪光,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那份冰冷高傲与此刻情动难耐的模样形成极致反差,更加激起了许宣心底的征服欲。

他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

按在“赝窗穴”的右手拇指依然没有离开,持续输送着干扰她真气运行的灼热内息,让她全身酥软,难以凝聚反抗之力。

而他的左手,则果断地顺着她的小腹滑下,探入了那凌乱的裙裾之下。

指尖首先触碰到的是光滑微凉的小腿肌肤,然后向上,掠过膝盖,很快,就碰到了那被体温烘得温热的、质地柔软的亵裤边缘。

那一片布料果然已经湿透,触手一片滑腻冰凉。

“不要……”白衣女子预感到了什么,发出绝望般的低吟,身体绷紧,但却被那股在她体内乱窜的真气卸去了所有力气,只能眼睁睁感受着那只手侵入了最私密的领域。

许宣的手指毫不犹豫地勾住了亵裤的边缘,稍稍用力,便将那已然起不到什么遮蔽作用的湿透布料扯到了一边。

他的指尖,直接触碰到了那毫无遮掩的、饱满温热的阴阜肌肤。

细腻,光滑,带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

他的动作停顿了一瞬,像是在仔细感受这从未接触过的禁忌领域。然后,他的中指顺着那道已然湿润黏滑的缝隙,缓缓地、坚定地探入。

“啊——!”白衣女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身体像被拉满的弓一样向上反曲,头猛地后仰,撞在许宣肩头。

她感到一根滚烫、粗糙的手指,蛮横地分开了她紧闭而湿滑的阴唇,抵在了那个从未被异物侵入的、细小紧致的穴口。

那触感是如此清晰,如此具有侵略性。

她能感觉到指尖的纹路,感觉到那份灼人的温度,正抵着她最柔嫩脆弱的入口。

羞耻、恐惧、以及一股灭顶般的、被电流击穿的奇异快感混合着冲垮了她的理智。

阴道内部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淫水,噗嗤一声,竟是将那试图侵入的指尖前端染得更加湿滑。

“放松。”许宣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冷静得近乎残忍,与他手指那充满情色意味的动作形成鲜明对比。

“你夹得太紧了,这样我怎么帮你‘疏通’经脉?”他故意曲解着,中指指腹开始在那一圈紧致柔嫩的肉环上打转按压,感受着那处的湿滑火热和惊人的弹性。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气。

除了雨夜的土腥气和血腥气,他闻到了一股从她身上散发出的、清冷又带着一丝甜腥的体香,混合着下体那愈发浓郁的、雌性动情时特有的麝香气味。

这气味让他胯下的阴茎瞬间勃起,硬挺地顶在了她的后腰处。

白衣女子自然也感觉到了身后那坚硬灼热的异物,身体又是一颤。

她终于意识到这个少年并非只是捉弄,他是真的打算……对她的恐惧达到了顶点,但身体深处那股被真气撩拨和手指刺激而引发的空虚瘙痒,却又在渴望着什么。

这种矛盾让她几乎崩溃。

“这里……就是‘气冲穴’附近吧?”许宣忽然问道,中指猛地用力一刺!

“呃嗯——!!”尖锐的刺痛混合着被撑开的饱胀感瞬间传来,白衣女子闷哼一声,指甲深深掐入了自己的掌心。

那根手指,突破了那层紧致的抵抗,齐根没入了她湿热紧窄的阴道之中!

异物侵入的感觉无比鲜明。

她的阴道内壁天生就极为紧致,此刻因紧张和刺激更是收缩得厉害,像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了那根入侵的手指。

内里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淫水随着手指的插入被挤压出来,发出轻微的“咕啾”水声。

许宣感觉自己被一片难以想象的火热、湿滑和紧窒包裹了。

她的阴道内部柔软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却又有着强有力的吸吮般的蠕动。

他试探性地弯曲手指,指关节刮擦过内壁上某一处略显粗糙的凸起。

“呀啊……!!”白衣女子像是被电击一般,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猛地一阵紧缩,一股几乎透明的淫水猛地从结合处喷射而出,溅湿了许宣的手和她的裙裳内里。

她竟然在这一下触碰中,达到了生平第一次的高潮,虽然是被强迫的、充满了屈辱的高潮。

她大口喘息着,眼神空洞地望着洞顶,高潮的余韵让她全身脱力,连手指都动不了,只有小穴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吮吸着那根罪魁祸首的手指。

许扬也被她这激烈的反应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眼中兴趣更浓。

“这里……这么敏感?”他自言自语,手指非但没有抽出,反而开始在那处凸起(G点)上反复地抠挖、按压、刮蹭起来。

每一次动作,都带出更多咕啾咕啾的水声,以及白衣女子抑制不住的、破碎的呜咽和呻吟。

“不……啊……那里……不要碰……”她语无伦次地求饶,眼泪终于顺着眼角滑落。

但身体的反应却无比诚实,刚刚高潮过的阴道反而变得更加敏感,每一次刮蹭都带来源源不断的、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向大腿根。

许宣看着她泪眼朦胧、完全沉浸于生理快感的模样,那高傲冰冷的形象彻底碎裂。

他心中的某个闸门仿佛被打开了。

他抽出了湿漉漉的手指,在她急促的呼吸和茫然的注视下,另一只手也松开了她的“赝窗穴”,转而粗暴地扯向她的抹胸。

“刺啦”一声,本就单薄的罗绢抹胸被直接扯裂,两团雪白饱满、颤巍巍的玉乳弹跳而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和跳跃的火光中。

乳尖是娇嫩的粉色,此刻早已因为情动而俏生生地挺立着,如同两颗诱人的樱桃。

白衣女子惊叫一声,下意识地想用手臂遮挡,但许宣更快地捉住了她的双手腕,单手就轻松地扣住,压在了她头顶的岩壁上。

这个姿势让她胸脯更加挺出,腰肢凹陷,双腿也无意识地分开,裙摆下的私密处完全向他敞开,那被手指侵犯过、此刻还微微开合、泛着水光的嫣红穴口若隐若现。

“真美。”许宣由衷地赞叹道,目光像是评估货物一样,仔细巡弋着她赤裸的上身,从优美的锁骨,到高耸的乳峰,再到顶端挺立的乳尖,然后是小腹平坦的曲线,最后落在那片神秘的幽谷。

他伸出刚刚侵犯过她阴道的手指,上面还沾着晶莹黏滑的爱液,然后,他将那手指抹在了她一边挺立的乳尖上,缓慢地揉弄起来。

冰凉粘腻的触感混合着指尖的粗糙,刺激着乳尖最敏感的神经。白衣女子浑身一颤,又是一声难耐的呻吟逸出。“嗯……啊……”

“看来这里也很喜欢。”许宣低笑,终于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但白衣女子此刻早已被一波波快感和体内的真气乱流弄得浑身酥软,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许宣的双手得以自由地抚上那对渴望已久的玉乳。

手掌完全覆盖住一边的乳峰,沉甸甸,滑腻腻,弹性惊人。

他肆意揉捏着,感受那柔软乳肉从指缝溢出的美妙触感,拇指和食指则捏住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尖,时而捻动,时而拉扯。

另一边,他直接低下头,张口含住了另一颗粉嫩的乳尖。

“唔!”湿热的口腔包裹,灵巧的舌尖绕着乳尖打转、吮吸,偶尔还用牙齿轻轻啃咬。

从未有过的强烈刺激让白衣女子仰起脖颈,发出一连串她自己听了都会脸红的甜腻呻吟。

胸前的快感与下体还未消退的空虚瘙痒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官在喧嚣。

许宣像个最冷静的探索者,一边吮吸玩弄着她的乳房,一边观察着她的反应。

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乳尖在他口中变得更加硬挺,乳晕颜色也似乎加深了。

下体那嫣红的穴口,一张一合,透明的爱液不断渗出,顺着股沟流下,在火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两片粉嫩的阴唇也微微肿胀,显得更加饱满诱人。

他松开口,银丝连接着嘴唇和那颗湿亮的乳尖。

他抬起头,看着她迷离的双眼,问道:“其他穴位呢?‘不容’、‘天枢’……在哪里?”问着,他的手已经沿着她汗湿的腰侧滑下,再次探入裙底,直接覆盖上那湿漉漉、热乎乎的阴阜。

这一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

掌心传来的触感让许宣闷哼一声。

饱满柔软的阴阜,中间是湿滑黏腻的沟壑,手指轻易就能陷入。

他再次分开那两片肿胀的阴唇,这一次,两根手指并拢,抵在了那个不断翕张、吐露着蜜液的穴口。

“是这里需要疏通么?”他问着,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再次刺入!

“哈啊——!!”被两根手指同时入侵的感觉更加饱胀,阴道被撑开的感受无比清晰。

白衣女子的身体向上弹起,却又被他另一只手按着肩膀压回去。

两根手指开始在她湿热紧窄的甬道内抽插起来,指节弯曲,刮擦着敏感的内壁,寻找着能让她反应更大的点。

噗嗤、噗嗤、咕啾……淫靡的水声在寂静的山洞里格外清晰,混合着皮肤摩擦的声音和她断断续续的呻吟喘息。

每一次手指的深入,都能带出更多温热的爱液,她的裙裾内侧和大腿根早已湿滑一片。

“不……停下……求求你……啊……那里……不行了……”她终于开始求饶,眼泪流得更凶,但身体却违背意志地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摇摆,甬道内壁更是贪婪地吮吸着那两根带来痛苦与极致快感的手指。

“不行?我看你这里,可是欢迎得很。”许宣冷静地评价道,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拇指也压上了她阴蒂的位置,开始快速揉搓那颗已经肿胀凸起的小肉粒。

三重刺激之下,白衣女子双眼翻白,身体绷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嗬嗬的、近乎窒息的声音,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紧缩,比前一次更强烈的高潮悍然袭来!

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喷涌而出,溅湿了许宣整只手和她身下的地面。

她全身剧烈地颤抖着,意识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许宣抽出手指,看着指尖牵连的银丝和晶莹的液体,又看了看她瘫软如泥、眼神涣散、胸口布满吻痕和指痕、下体一片狼藉的模样。

他胯下的阴茎早已胀痛难忍,将裤子顶起一个惊人的帐篷。

他不再犹豫。

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落下,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长阴茎猛地弹跳而出。

颜色深红,青筋盘绕,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泌出透明的液体,在火光下闪着光。

尺寸惊人,绝非他刚刚那两根手指可比。

他分开白衣女子无力合拢的双腿,将那湿漉漉、泥泞不堪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

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中间那小小的穴口还在不住地收缩,吐着白浊的蜜液。

他扶着自己滚烫坚硬的阴茎,用龟头在那片湿滑中滑动,蹭过阴蒂,蹭过穴口,沾染上大量的爱液作为润滑。

已经半昏迷的白衣女子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更加可怕的东西抵在了自己最脆弱的地方,那尺寸和热度让她仅存的意识发出惊恐的尖叫。

她徒劳地想并拢双腿,却被他用膝盖顶住,牢牢分开。

“最后一个穴位。”许宣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和不容置疑的掌控,“这就给你通开。”

腰身猛地一沉!

“呃啊啊啊啊————!!!”

凄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山洞。

粗长坚硬的阴茎,以一种蛮横无比的姿态,瞬间撑开了那紧窄湿滑的甬道,齐根没入!

破身的剧痛让白衣女子眼前一黑,几乎昏死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可怕的巨物熨平,最深处的子宫口都被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撕裂般的痛楚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

许宣也倒吸一口冷气。

太紧了!

即使有大量爱液的润滑,她的阴道依然紧窒得不可思议,像是无数张小嘴死死绞着他的阴茎,温热、湿滑、极致的包裹感让他头皮发麻。

那层薄薄的阻碍被冲破的感觉也清晰地传来。

他停顿了一会儿,让她适应,也让自己享受这极致的包裹。

“疼……好疼……出去……求你……出去……”白衣女子哭喊着,泪水汹涌而下。

破身的疼痛让她暂时从情欲的迷雾中清醒,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屈辱。

但许宣并没有出去。

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动作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温柔,但身下的动作却截然相反。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腰部,阴茎从那紧窒的包裹中缓缓退出,带出些许混合着处子落红的淫液,然后又坚定地、深深地撞入最深处。

“放松……很快就会不疼了……”他低声哄骗着,抽插的动作逐渐加快。

起初的剧痛过后,被充分摩擦的阴道内壁开始产生异样的感觉,先前被手指开发出的敏感点被粗大的龟头反复碾压、撞击,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涌来,与残余的疼痛交织,形成一种令人疯狂的复杂感受。

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痛苦的哭泣,渐渐染上情动的媚意。“啊……啊……慢……慢点……太深了……”

许宣不再说话,专心于身下的征伐。

他抱着她柔软无力的身体,以这个半躺的姿势,开始有力地、一次次地将阴茎贯入她身体最深处。

肉体和肉体撞击发出“啪啪”的清脆声响,混合着交合处“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她越来越放纵的呻吟,在洞穴内回响。

她的阴道适应得很快,从一开始的紧窒干涩,变得越发湿滑泥泞,内壁的褶皱蠕动着,像活物般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出都带来巨大的吸力。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主动环上了他的腰,脚趾蜷缩,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

胸前那对雪乳随着剧烈的动作上下晃动着,划出诱人的乳浪,乳尖挺立如石。

许宣时不时低头含住一颗,用力吮吸,换来她更高亢的呻吟。

他的手也没闲着,在她汗湿的背脊、腰肢、臀瓣上游走揉捏,在那弹性惊人的臀肉上留下清晰的指印。

“说,我是谁?”许宣在一次深深的撞击后,抵着她最深处,咬着她的耳垂问。

“许……宣……啊……”她已经意识模糊,只剩下本能回应。

“是谁在操你?”他恶劣地追问,身下又开始缓缓抽动。

“是……是你……许宣……在……在操我……啊……用力……再深一点……”她胡言乱语着,身体早已彻底沦陷在快感的浪潮中,矜持和骄傲被撞击得粉碎,只剩下雌性对雄性的原始臣服和渴求。

这个认知让许宣的征服感达到了顶峰。

他不再克制,将她的一条腿架到肩上,这个姿势能让阴茎进入得更深。

然后,他开始了最后的、猛烈的冲刺。

“啪啪啪啪——!”剧烈的撞击声连成一片,肉体拍打的声音在洞壁回荡。

白衣女子被撞得不断向上移位,又被牢牢按住。

她的叫声已经嘶哑,只剩下“啊啊”的单调音节,阴道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子宫口像小嘴一样试图吸吮龟头。

高潮即将来临的预感让她全身的皮肤都泛起粉色。

“一起……”许宣低吼一声,最后几下全根没入的凶狠撞击后,他死死抵住她花心最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激烈喷射而出,一股股全部灌入了她娇嫩的子宫深处!

“呀啊啊啊啊————!!!”几乎在同时,白衣女子也达到了有生以来最猛烈的高潮,身体像虾米一样弓起,阴道剧烈地、持续地收缩痉挛,淫水混合着他的精液被挤压得从结合处汩汩流出。

她的意识彻底被白光吞没,陷入了深度昏迷。

许宣趴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着,感受着身下身体的温热柔软,以及阴道内仍在微微痉挛吮吸他逐渐软化的阴茎的极致快感。

良久,他才缓缓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立刻从她微微红肿、一时间无法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股沟流下,染湿了身下的地面和破碎的衣物,留下一片狼藉的痕迹。

看着昏迷不醒、浑身布满欢爱痕迹、下体一片泥泞的白衣女子,许宣眼中的炽热慢慢褪去,恢复了平日的清明,甚至还带着一丝完成“实验”后的冷静评估。

他伸手探了探她的鼻息,平稳但微弱。

又摸了摸她的脉搏,体内那股被他故意搅乱的真气正在缓缓平复,但被封的穴道并未完全解开,只是被这激烈的性事和真气冲击暂时掩盖了症状,她醒来后仍需时间调息才能真正恢复行动力。

他扯过一旁自己被雨淋湿又半干的外袍,草草擦拭了一下自己的下体,又用相对干净的部分,随意地抹了抹她腿间的污浊。

然后捡起那件被撕破的素丝白背子,盖在了她赤裸的上身,遮住了那些暧昧的痕迹。

至于下身的裙裳,他简单整理了一下,遮住了腿根,但内里那被彻底侵犯过的狼藉,只能等她自己醒来处理了。

做完这一切,他才感觉到一阵疲惫袭来,不仅仅是身体上的,更有精神上剧烈刺激后的松弛。

他靠在另一边的洞壁上,目光复杂地看着昏迷中的女子。

火光映照着她潮红未褪的侧脸,那份冰冷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情事后的脆弱与娇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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