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门在胡滕身后合拢的轻响,像是一把刀子彻底斩断了我脊椎里最后一根骨头。
我瘫在皮椅里,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连抬手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眼前还残留着小姨那具布满咬痕和鞭痕的赤裸身体,耳边还回荡着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出的最恐怖的话语——她已经是新垣诚的母狗,是最下贱的肉便器,而她的精液和他的命令,就是她活着的意义。
我闭上眼睛,黑暗里却浮现出更可怕的画面。
天城在浴室里被那双大手按住腰肢,母亲在书房里被那根怪物般的鸡巴干到崩溃哭泣,长门那个小不点被拖进某个阴暗角落……这些画面像烧红的烙铁,一个接一个地烫在我的脑子里,而我除了坐在这里发抖,什么都做不了。
而在别墅的另一端,仆人区的走廊里,胡滕踩着慵懒却目的明确的步伐,那双漆皮长靴的鞋跟敲击在抛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而冷漠的节奏。
她没有回自己的房间,甚至没有费心将那件黑色蕾丝睡袍的系带重新系紧,只是随意地拢了拢衣襟,任由脖颈和锁骨上那些新鲜的吻痕和咬痕暴露在走廊昏暗的壁灯光线下。
她的暗金色竖瞳里没有犹豫,只有一种近乎狂热的、献祭完成后的餍足与决绝。
女仆长办公室的门缝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
贝尔法斯特还没有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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