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索性就看起了教案。
陈建国洗完澡从卫生间出来,身上带着沐浴露的味道——那种超市里最普通的男士沐浴露,薄荷味的,用了十几年没换过。
他一边用毛巾擦着半干的头发,一边往床边走,拖鞋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孩子睡了吗?”他边擦头发边问我。
“睡了。”我回答道。
朵朵的房间就在隔壁,九点钟就哄睡着了,小姑娘今天在学校跑了八百米,累得沾枕头就着。
我检查了她的作业,签了字,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放在床头,然后才回到自己房间。
这些事我做了一千遍了,熟练得像流水线上的工人,每一个动作都精准、高效、不带任何多余的情绪。
我手里拿着教案默默地看着,却怎么也看不进去。
那些熟悉的文字——朱自清的《荷塘月色》——在我眼前晃来晃去,却一个字都进不到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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