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今日依旧在上班,家里的两个娃丢给阿姨在带了。
母亲和两个孩子的感情很深很好,可以看出女人有从小就陪伴孩子长大的习惯,和上辈大多数留守家庭的孩子们不同,母亲很重视小孩们的成长环境与教育。
这种习惯就导致孩子们虽然淘气玩闹,但总还是有个度的,这样我一个作父亲的也不经常会感到头疼,甚至偶尔在女儿儿子面前,我还是一个慈父的形象。
爸爸的巴掌总还是没有挥过去的,我没敢打孩子们,我也不清楚这样教育之后的后果,总感觉时大美人的眼睛很有杀伤力。
女儿开始承担起作为一个姐姐的责任了,她经常一个小大人模样的,要求弟弟跟在她屁股后面,所以我的教育任务总算还是清闲。
这么算下来,其实是我们一家三口,带这一个小不点,便宜这小子了……
女儿长地挺拔,娇俏,像根初春的小笋儿一般,又青春又有活力。
时不时地就学着她妈妈的模样腻歪在爸爸怀里,让我既感到自豪的同时,又觉得是不是哪里有点不对劲。
总之,不管她了……今日,日常哄妈妈。
我抱着时大美人,坐在办公椅上,一对白鞋的鞋底还蹬在了漆黑的桌身上,女人有点儿冷艳,有点不情愿。
“怎么了?怎么了?”谁又惹我家老婆兼大美人生气了?
我捏着母亲有点偏过头,看向别处的脸,女人脸蛋白皙,冷淡,粉艳,看着一如既往的清冷,好看。
唯一有些煞风景的就是她的嘴,嘟着,看向别处。
“…………”母亲不说话。眼睛定定地看向别的地方,就好像那里有飞碟似的。
“好好,我猜猜?”
我搂着女人的腰,一只手摸在她的小肚子那里,给她温暖小腹,一只手伸到女人脸颊的两侧,穿过缕缕秀发,摸着女人有些清冷,有些可爱鼓起的小耳肚。
“是儿子惹你不高兴啦?”
母亲没说话,一只手依旧无聊地摆弄着桌角的文档。
“是女儿让你吃醋了?”
母亲的动作立刻顿住,颊边有些不自然的绯霞升晕上空。她用肘部拱了拱我,道。“松开。”
我抱母亲抱地更紧了,脸都贴到她的耳垂边,啊呜一口吞了那敏感嫩红的耳肉,舌头不自然地舔起。
母亲的脸蛋更红了,也尤显得格外清冷,娇艳,她哼了哼,鼻尖有些不自然勾人夺魄的媚音不自觉地哼起。
反应过来之后,她立刻顿住。
女人没好气地,用白鞋踹在我的小腿上。
“哎呦……”我痛哼一声,虽然也不怎么痛,可这脚是替女儿挨的,必须要有足够的诚意。
母亲嘴角升起了一个好看的弧度,可没过多久,她又冷艳地哼了哼,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倒也没有多和我计较。
她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显得有些怕冷。
我立刻会意地将时大美人,妈妈抱地更紧,更密不透风,更怕她走丢了似的。
真的无语,最近风向标好像有点不对劲。
在家抱完老的,要抱小的。抱完小的之后,还要继续抱老的,大的。
时大美人更爱吃醋,也更难哄。
常常与这一大一小两个美人逛街之后,一个抱着胸冷艳地哼了一声转过头去,另一个小的则更是哭戚戚地瞪了我一眼,就转过身去。
大的不教好,小的有样学样。
我常常哄完这个之后,另外一个就要炸了。
为什么?……别人都是婆媳矛盾,而我的却是母女矛盾?
到底哪个更好哄,哪个更重要,哪个优先级更高,谁能告诉我啊!在线等,急!
母亲似乎也不允与小丫头为伍,看也不看小丫头可怜兮兮,哭唧唧的脸,转而将脸看向我。
似冷似笑,似冷冷笑,似冷无笑。
总而言之,矛盾是处理不完的,也是普遍存在的,常常这个按下了,解决了,又有另外一个冒头了,要炸了。
好在,我高举一个中心,两个基本点,以时大美人为中心,两个娃的平稳发育为基本出发点。
你要问我哪个更重要?那我只能说都重要!
那你要问我在妈妈面前,说谁更重要,那我肯定无脑选妈妈。
好在母亲这人,虽爱吃醋,有真性情,可我愿意哄,那是真的能哄好的,无非是要说些花言巧语,烂情话罢了。
可大美人抱在怀里的触感是真实的,我也不知道母亲怎么长得,明明每天都同寝而眠,也没见她画的什么妆似的。
可这脸蛋,这皮肤,水灵灵的就跟刚出社会的大学生似的,此时她一身水晶般花纹似的白色蕾丝针织上衣,下身是淡黄色的长裙,优雅而美丽。
总有一股,淡淡的出尘的气息,这种气质让她更有着区别于二十三岁出头的女大学生的洗尽铅华的淡然与宁静氛围感。
时大美人,总有着影响其他人的气息与影响力。
此时我就已忍不住低头亲吻她的俏脸了。
“真油……”母亲忍不住闭眼嘟囔,闷哼了两句,就任由我轻薄了。
她的脖颈高高仰起,像迎着朝阳,璀璨,安静绽放的小花。虽然淡然出尘,可有人低头细细品堪,总能品味出一种淡然清香的气息。
母亲的腿又踢了我的小腿几下,更轻了,……像是排斥,像是反抗,像是不满……抑或又更像是挑逗。……
母亲似乎总是能抓住我的品味,一身清新淡雅的着装,常常一个眼神,一个小表情,就能勾地我欲罢不能。
一张清纯唯美的脸,却总挂着浅淡的,冷艳的笑意,仿佛一只百花齐放的花园里的一只角落里的花,美的不出奇,美得争相斗艳。
一旦抓住了一只迷失的小蜜蜂,就不会让它在逃脱手掌心……
母亲就是那朵美的不可言状,不可方物,淡淡的小黄花……
“好了……”母亲歪过了头,躲开了我的亲吻。
她的脸蛋粉粉的,上面有着诱人的潮红,她的嘴角却挂着无比自信的笑容,一根粉白手指立在我嘴巴上。
“好了,……出去吧”母亲有些不好意思地偏过了头,躲开我的目光,手却还是推了推我的肩膀。
“……去送文档吧。”
………………
我在母亲又羞恼,又冷艳的眼神中连亲了好几个嘴子,带着满身脂粉,才出了门。
临出门前,眼角的最后余光还是妈妈身上的淡黄色长裙,那截嫩白,欢快摇动的小腿,以及白鞋。
女人有时挺奇怪的,有时会生一个莫名其妙的闷气,有时又会莫名其妙的好掉了。
我拿着文档,稀里糊涂的出了门,交到了陈姐的手里。
直到被后者盯的慌出了神,我才落荒而逃地跑掉。
当然,不是每个女人,都像妈妈那般好说话,好哄。
母亲的鹅蛋脸圆润,白皙,白色的蕾丝针织内衬下是浅黄色的长裙,白色板鞋,飘扬的发丝,在粉红的鹅蛋脸上点缀着。
夜晚,又是一席缱绻缠绵。
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兮,思之如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