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一夜的繁忙已是凌晨三点。
嫂子去了东京,青山秀信干脆也懒得回家,直接去清水家凑合一晚。
毕竟长夜漫漫,没有女人作伴的话何以入眠?不会有人不搂着女人也能睡得着吧?那睡眠质量可真好啊!
“咚咚咚!”到地方后青山秀信让金宇城在车里等,亲自夜敲寡夫门。
当开门的人看见是青山秀信后连忙诚惶诚恐的鞠躬,“青山警视正。”
“清水太太的卧室怎么走。”青山秀信直言不讳,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他向来如此,从不在这些小事上浪费时间。
保镖低着头,不敢与他对视:“嗨!我现在就带您去。”说话间,他向站在走廊另一侧的同事使了个眼色。那人会意,立刻转身快步离去。
青山秀信看在眼里,心知肚明这是去通报了,但他并不在意。
他跟着引路的保镖穿过宽敞的走廊,欣赏着墙上挂着的名贵字画。
清水家的财富确实不容小觑,只可惜现在都成了他掌中的玩物。
与此同时,在宅邸深处的书房里,清水义正跪坐在父亲的黑白遗像前。
烛光摇曳,映照着他阴晴不定的面容。”
父亲,“他低声说道,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相框,“我现在才深深体会到了您当初的不易……”
急促的脚步声打断了他的独白。清水义皱眉回头,看见保镖站在门口,神色慌张。”怎么了?”他不耐烦地问道。
保镖咽了口唾沫,低着头不敢直视:“青山警视正来了,要……要去夫人房间……”他说得吞吞吐吐,仿佛这几个字烫嘴一般。
清水义的表情瞬间凝固。
他深吸一口气,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八嘎!”他低声咒骂,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怒火。
但很快,他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脸上重新挂上恭敬的表情。
当他在走廊上遇见青山秀信时,已经完美地掩饰住了内心的愤怒。”青山警视正。”他微微欠身,声音平稳得听不出任何异样。
“清水君这么晚还没休息?”青山秀信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目光中带着几分戏谑。
不等对方回答,他就继续说道:“罢了,既然如此,清水君麻烦你带我去你母亲的房间吧。”
清水义的表情有一瞬间的僵硬,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嗨!这边请。”他侧身让路,做了个请的手势。
转身时,他的眼神变得十分懊恼,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自己干嘛非得出来呢。
两人一前一后走在铺着厚实地毯的走廊上。
清水义的背挺得笔直,步伐稳健,仿佛正在执行一项再普通不过的任务。
而青山秀信则悠闲地跟在后面,欣赏着走廊两侧的艺术品,时不时还点评几句。
“让清水君你带路,不会觉得被冒犯吧?”青山秀信突然开口,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清水义的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但很快又继续向前。”
当然不会!”他的声音异常坚定,“家父已经去世了,而家母还年轻,她有权力对自己做主。身为儿子我支持她的一切选择。”他停顿了一下,像是在说服自己,“何况青山警视正是个值得托付的男子汉,这是我母亲的荣幸,也是我的荣幸。家母跟着您,我放心。”
青山秀信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毕竟得不到家人祝福的感情是不长久的。”他拍了拍清水义的肩膀,像是在嘉奖一个懂事的孩子,“我和你妈妈都很感谢你。”
“我也很感谢您,“清水义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真诚的苦涩,“感谢您让我继承了父亲的事业,以及感谢您在我母亲刚经历丧夫之痛的关头出现,给予她一份慰藉。”他说这话时,指甲已经掐进了掌心,但脸上的笑容却愈发灿烂。
青山秀信摆摆手,一脸谦逊:“应该的,毕竟身为国民警察,本就该服务于国民,深入国民内部,了解其切实所需,再针对性进行满足,才对得起国民交的税嘛。”
清水义差点被这番冠冕堂皇的话恶心吐了。
他强忍着反胃的感觉,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警视正,到了。”他抬手轻轻敲门,“妈妈,青山警视正来了,想要见您。”
“又不是外人,那么客气。”青山秀信直接推开清水义,大摇大摆地走进房间,“清水太太。”
房间内,清水雅子正坐在床上,身上只穿着一件丝质的吊带睡裙。
听到儿子的声音时,她刚准备起身穿衣,却没想到青山秀信直接闯了进来。
她惊呼一声,慌乱地拉起被子遮住身体,脸上泛起羞恼的红晕。
“警视正您怎么不敲门啊!”她娇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真实的恼怒,但更多的却是无可奈何的顺从,“我都还没同意您进来呢!真是羞死了。”
青山秀信挑了挑眉,走到床前:“行,那我敲门。”说着,他俯身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敲了两下,“清水太太,我能进来吗?”
清水雅子咬着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最终还是缓缓松开紧握的被子,露出那具成熟诱人的身体。
睡裙的一根肩带已经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若隐若现的乳沟。”
请进。”她低声说道,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青山秀信满意地笑了。他一把扯开碍事的被子,俯身压了上去。清水雅子轻呼一声,修长的双腿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却被他强势地分开。
当青山秀信挺腰进入的那一刻,清水雅子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
这声音像刀子一样扎在清水义心上。
他死死闭上眼睛,却无法隔绝身后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母亲压抑的啜泣。
床榻开始有节奏地摇晃,发出吱吱呀呀的声响。
清水雅子咬着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生怕被门外的儿子听见。
但青山秀信却故意加大力度,让床的声响更加明显。
“叫出来,“他在她耳边命令道,声音低沉而充满威胁,“让你儿子听听,他母亲有多快乐。”
清水雅子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甜腻的呻吟。
这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穿过房门,传入站在走廊上的清水义耳中。
他的拳头攥得发白,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但最终,他只是默默地转身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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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视正……轻点……”清水雅子咬着下唇哀求道,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床单。
她侧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却正好对上了床头柜上丈夫的遗照——那个曾经与她同床共枕的男人,如今只能眼睁睁看着另一个男人占据他的位置。
青山秀信注意到她的目光,感受到下面变更加紧致后,不由得玩心大起。
“看来清水夫人很爱自己丈夫啊。”
青山秀信俯身含住一颗挺立的乳尖,用舌尖快速拨弄那颗硬挺的小樱桃。
“唔……不要……”清水雅子的抗议声细若蚊呐,身体却诚实地弓起腰肢,方便那只作恶的手更进一步。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分开,脚趾在床单上蜷缩,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尖在月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青山秀信突然抽出肉棒,在她不满的嘤咛声中用那根滚烫的凶器在她腿心处磨蹭,却迟迟不肯再进分毫。
“求……求你了……”清水雅子难耐地扭动腰肢,声音里带着哭腔。
她的内壁一阵阵痉挛,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狂。
青山秀信欣赏着她情动的模样,这才不紧不慢地调整姿势,将那根凶器抵在湿滑的入口处。
“说,我比你丈夫谁大。”他恶劣地命令道,龟头只是浅浅地进入一个头部,然后停住不动。
清水雅子羞耻地闭上眼睛,但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你……你大……”她的声音细如蚊呐,几乎听不见。
“大点声。”青山秀信突然用力一顶,粗壮的肉棒瞬间贯穿到底。
“啊!你大,警视正的肉棒!好大!”
清水雅子尖叫出声,指甲深深陷入他的后背。这个姿势让她感觉那根凶器几乎要顶穿她的子宫,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它在体内的存在感。
青山秀信满意地笑了,开始有节奏地抽送起来。
每一次推进都又深又重,龟头精准地碾过阴道内敏感的褶皱,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清水雅子被顶得不断上移,秀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胸前的雪乳随着撞击剧烈晃动。
“太……太深了……慢点……”她断断续续地求饶,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青山秀信充耳不闻,反而加大了力度。
他俯身咬住她胸前晃动的乳尖,同时手指找到那颗敏感的小豆快速拨弄。
三重刺激下,清水雅子很快就被推上高潮。
她的蜜穴剧烈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进犯的肉棒上。
青山秀信被这突如其来的高潮刺激得闷哼一声,冲刺的速度更快了。
最终,他低吼着将清水雅子的双腿并拢,肉棒深深埋入最深处。
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入子宫,烫得她又是一阵痉挛。
多余的浊白液体从交合处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床单上留下道道淫靡的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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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夜,对清水家的每个人来说,都格外漫长。随着记者会落幕,今夜的一切似乎已归于平静,但实则却并非如此。
调查组的人其实早就已经在几天前秘密进入札幌打前站,初步了解一些信息,为调查组的进驻提供便利。
这次上面是认真的要摸清北海道到底是个什么情况,所以调查组的六名核心成员都是有本事且敢做事的。
并非什么庸碌无为的泛泛之辈。
调查组组长平野浩二和次长龟田冲都清楚,他们一进札幌就会被当地势力严密监控,所以安排才调查组内两名基层人员提前到札幌进行摸排。
这两人既是互相协助,也是互相监控,三天前就来了札幌,并且把落脚点选在警察本部正对面一家宾馆。
因此无论是警方出动,还是警方收队,以及后续的记者会他们都一清二楚,特意找了个参加记者会的记者打听,得知了警方开记者会的原因。
然后就第一时间上报平野浩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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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平野浩二也没睡,正和龟田冲在对饮,因为通过这两天里前去札幌的两名下属陆陆续续传回来的一些消息,都让他们深感明天的札幌之行并不轻松,说不定还会有生命危险。
毕竟那些贪官污吏,一旦被逼的狗急跳墙,钦差大臣也不是杀不得。
他们很了解贪官,这群人有时候胆小如鼠,但有的时候又胆大包天。
“情况不容乐观啊,据两人所言当地警察集体排外,是什么样的行为才会让他们有如此强的集体意识和防范心理?烂掉的不是一两个,而是一大群啊!”年过四十,风华正茂,正值壮年的平野浩二一脸无奈的说道。
他倒不是叹息基层腐败和贪污。
毕竟他自己也没那么干净。
他叹息的是工作难度增高了,想要干出成绩,没原来想的那么容易。
年龄更大,身材矮小的龟田冲举杯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角说道:“彦川大臣不是说了,在当地调查遇到困难的话,可以去寻求青山警视正的协助嘛,还有那么个强援在呢,所以情况倒也没那么差,毕竟事在人为。”
“青山秀信那里,我们还是不要有太多指望为好。”平野浩二听见这话不可置否的摇了摇头,低头喝酒。
龟田冲目露疑惑:“怎么会……”
“我不是说他也被当地腐败势力拉拢了,还没那么快。”平野浩二显然低估了双向奔赴的速度,说出自己的理由,“青山秀信接下来是要长期在当地工作的,不可能为了我们的事深入得罪当地虫豸,顶多能侧面提供一些帮助,所以说不要指望太多。”
“也是。”龟田冲点点头,能理解青山秀信,“要是帮了我们,哪怕是一些没栽在我们手里的当地官僚都会对他心生厌恶和警惕,随时都会防着被他卖了,他以后不好开展工作。”
“叮铃铃!叮铃铃!”
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交谈。
“莫西莫西。”平野浩二值得放下酒杯,拿起了旁边响个不停的电话。
“平野组长,很抱歉这么晚打扰您休息,但我有要事汇报,就在刚刚北海道警察本部召开了记者会,宣布枪击事件的主犯已经抓住并认罪,估计明天这个消息就会全国皆知了。”
“哦?”平野浩二一怔,沉默了片刻才说道:“你说一说具体的情况。”
说话的同时他打开了电话免提。
“据当地警方披露的消息,枪击事件的幕后主使叫井上,是暴力团宫崎一家的会长,制造枪击事件是为了打击其他暴力团争抢地盘,于此同时井上还是新型冰毐23号的制造者,在他进行犯罪前只是一名化学老师。”
龟田冲听见这话也面色一沉。
“我知道了,辛苦了,你们早点休息吧。”平野浩二挂断电话,看向龟田冲说道:“看来风声走漏了啊。”
在此之前,北海道警方已没有透露过任何一点关于枪击事件的进展。
似乎这个案子已经束之高阁。
今晚幕后凶手突然就被抓住了。
在平野浩二看来,完全是当地势力听说了调查组要去调查枪击事件的真相,所以才急急忙忙找个人背锅。
毕竟幕后主使是一名化学老师?
简直是扯淡!
呵,那可怜的背锅的化学老师。
“不走漏的话才不正常,只是没想到他们那么急,那么糙,我们得换个理由了。”龟田冲摇了摇头说道。
既然枪击案已经破了,调查组自然不能再以查这个案子的名义下去。
否则岂不是摆明告诉外界他们不认可北海道警方的调查结果,就是专门下去找茬的吗?这样一来,必然会激起当地基层警员的反感和防备心。
那他们的后续工作将更难开展。
“等等。”平野浩二突然想起件事又随手抓起电话打了回去,等接通后沉声问道:“这枪击案是谁侦破的?”
“青山秀信警视正。”对面答道。
听见这个答案,平野浩二和龟田冲对视一眼,面色凝重的同时皱眉。
他们现在倒是不敢确定这个案子里有没有猫腻了,毕竟破案的人是青山秀信,如果没猫腻的话也就算了。
如果有猫腻那就说明青山秀信也参与了,他们工作难度将再次增加。
毕竟那可是青山秀信啊!
“等明天去了再说吧,原先的理由不能用了,那就换一个,以深入调查和打击新型冰毐的名义去札幌,毕竟制造者被抓了,但不代表这种新型冰毐也将随之一起完全消声灭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