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秀信很喜欢来泷泽家做客。
会让他有一种宾至如归的感觉。
从哪里来的,终究会回哪里去。
处男例外。
“主……是秀信啊,快进来吧。”桥本美姬拉开门时,声音里明显十分的欣喜。
她今天穿着一件丝质吊带睡裙,薄如蝉翼的布料紧贴着曲线玲珑的身躯。
领口那圈白色蕾丝若隐若现地勾勒出两团雪白的浑圆,裙摆下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青山秀信肆无忌惮地打量着眼前的美景。年过三十的桥本美姬保养得像个二十出头的少女,肌肤紧致得能掐出水来。
他不禁在心里感叹:有钱人的玩物,保质期都格外长啊。
幸好他青山秀信的”本钱”也足够雄厚,配得上这样的尤物。
“多谢夫人。”他故作恭敬地鞠躬,目光却趁机钻入那道深邃的乳沟。
跟在桥本美姬身后走向客厅时,他的视线黏在那随着步伐轻轻摇晃的翘臀上,回忆着上次掐着这两团软肉驰骋的快感。
客厅里,泷泽司空正装模作样地看着一本厚重的法律典籍。
见青山秀信进来,他立刻放下书本,眼镜后的眼睛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秀信来了,快过来坐。”
这老东西每次都在看书,青山秀信在心里嗤笑。他彬彬有礼地行礼:“嗨!”目光却扫视着空荡荡的客厅,“千语今晚不在?”
“她明天有好几个庭开,加班看案卷呢。”桥本美姬柔声回答,弯腰为他倒水时,领口顺势滑落,两颗饱满的乳球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青山秀信眼前。
这种若隐若现的诱惑比赤裸裸的展示更让人血脉偾张。青山秀信接过水杯时,指尖故意擦过她保养得宜的手背,惹得桥本美姬耳根泛红。
“我今天是特意来祝贺副院长您的,“青山秀信放下水杯,从怀中掏出一个光盘,“恭贺您高升院长一职。”
泷泽司空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苍蝇搓手:“此话做何解?”
“我偶然得到了一份最高法院大法官松下俊之子强暴民女的录像,特来请您做主。”青山秀信意味深长地笑着,将光盘递了过去。
“快放!”泷泽司空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
青山秀信故作迟疑:“这……院长,是不是让夫人回避一下?毕竟画面内容……”
“我和美姬之间没什么事是她不能知道的。”泷泽司空义正言辞地说着,实则心跳加速。他早就期待着这样的机会了。
桥本美姬适时地搂住丈夫的胳膊,一脸崇拜地望着他。
这演技让青山秀信都忍不住在心里鼓掌——谁能想到这个看似贤惠的妻子,背地里会跪在他脚边像母狗一样求欢?
影碟机开始运转,电视上出现了不堪入目的画面。
泷泽司空突然说道:“美姬呀,秀信是客,你坐他那边替我多招待。我今晚人有一点点的不舒服。”
“嗨。”桥本美姬优雅地起身,在青山秀信身边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坐下。看似端庄,实则裙摆下的双腿已经微微发颤。
“去把灯关一下吧,电视画面更清楚一点。”泷泽司空又补充道,心里想的却是:这样你们办事更方便。
随着灯光熄灭,客厅陷入昏暗。
桥本美姬立刻像闻到腥味的猫一样,悄悄挪向青山秀信。
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萦绕在鼻尖,混合着一丝情动的气息。
青山秀信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落在她腿上,感受着丝滑肌肤下微微颤抖的肌肉。他的手指像蛇一样向上游走,很快探入了裙摆深处。
电视里传来的呻吟声完美掩盖了桥本美姬急促的喘息。
青山秀信一开始还担心泷泽司空会发现,但很快发现那老家伙似乎完全沉浸在录像中——至少表面上是这样。
借着抱枕的掩护,青山秀信突然用力将桥本美姬的头按了下去。
她先是一惊,随即会意地解开他的裤链,红唇迫不及待地包裹住那早已坚挺的凶器。
泷泽司空看似专注地盯着电视,实则余光一直锁定着沙发另一端的动静。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那隐约的轮廓和细微的声响已经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多希望两人能直接在他面前上演活春宫,他甚至愿意去帮忙推屁股!
青山秀信注意到泷泽司空颤抖的身体,不屑地撇撇嘴。
这老东西也太没见识了,看个录像就激动成这样,要是知道此刻他妻子正在做什么,岂不是要当场中风?
录像结束时,青山秀信也刚好完成了”传道授液”。
桥本美姬整理好衣裙,若无其事地去开灯。
灯光下,她端庄如初,只有微微红肿的嘴唇泄露了刚才的秘密。
“院长,您觉得怎么样?”青山秀信问道。
“刺激!”泷泽司空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失言,连忙改口,
“荒唐!我是说荒唐!松下俊身为大法官,却连让自己儿子守法都做不到,还指望让别人守法?如果真让这样的人当上院长,那将是日本司法界的耻辱!我也不是非要当这个院长,只是绝不能让这等货色窃据高位,为此也只能再苦一苦我了。”
有些时候只能苦一苦百姓。
有些时候只能苦一苦官僚。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泷泽院长身上扛着的是全日本国民的公平与正义,实在是辛苦了。”
青山秀信假惺惺对这位日本举重冠军表示敬佩。
“唉,还不是后继无人,不然我这把年纪了,也想休息休息,颐养天年呐。”泷泽司空摇头叹气,忽然诧异的看向桥本美姬,
“你嘴角上是什么?”
“啊!”桥本美姬还以为是自己刚刚没吃干净,顿时花容失色,下意识伸手去擦,但是却什么都没有擦到。
泷泽司空就是故意吓她找找乐子而已,说道:“没了,一个小黑点。”
“不知道哪儿粘的。”桥本美姬原本快要跳出喉咙的心终于放了回去。
泷泽司空看向青山秀信,语气郑重的说道:“秀信,这次辛苦你了。”
“都是我该干的。”青山秀信丝毫不居功,微微低头,语气诚恳说道。
嗯,你老婆也是。
泷泽司空微微颔首,坐过去拍了拍他的肩,“我绝对不会亏待你的。”
又能给自己制造刺激,又能帮自己办事,这种人才去哪儿找第二个?
“嗨!”青山秀信毕恭毕敬应道。
没事,我自己也不亏待我自己。
你老婆都已经替伱鲍答过我了。
“对了,秀信吃饭了吗?”泷泽司空突然想起此事,关心的问了一句。
青山秀信不好意思的笑笑,“我第一时间就来您这儿了,还没呢。”
“这怎么能行,自古皇帝还不差饿差呢。”泷泽司空脸一板,看向桥本美姬,“你去做点饭招待秀信吧。”
“嗨!”桥本美姬转身走向厨房。
青山秀信说道:“太麻烦了……”
“不麻烦,秀信你就老老实实坐着等着品尝美食就行,我老婆做海鲜可是一绝,特别是她的鲍鱼,可惜你没品尝过。”泷泽司空遗憾的说道。
青山秀信暗道:我已经尝过了。
确实是肥美多汁,软糯弹牙。
泷泽司空没吹牛逼,青山秀信知道桥本美姬手艺不错,毕竟已经试过好几次,但没想到是真的不错,做的菜色香味俱全,让他连干了三碗饭。
“夫人做的菜太美味,实在是失礼了。”他放下碗筷,满脸的腼腆。
桥本美姬优雅的莞尔一笑,坐在泷泽司空身边的她尽显贵妇的气质。
谁能想到端庄的她还有另一面?
泷泽司空哈哈大笑,“秀信不必不好意思,能吃是福,能吃是福。”
要这么说的话,那你老婆也挺有福的,青山秀信在心里默默的补充。
………………………………
第二天一早,关于三岛一夫被杀并且吊路灯上的事就被广泛的报道。
所有国民得知此事都震惊不已。
有人感觉痛快,酣畅淋漓,恨不得当场就去杀个老板吊起来助助兴。
有人觉得恐怖,骇人听闻,恨不得这四人当场被抓起来枪毙一小时。
人的屁股不同,看法也不同。
在这些报道里,还穿插了一些不太起眼的消息:那就是东京有多家学校已经明确决定拒收这四名凶手的孩子入学,以及多家私立医院表明拒绝为这四名凶手的家属提供医治,除非他们能自首,否则永远不更改决定。
这是青山秀信让苍井原一利用人脉编造的假新闻,而其目的就是为了引诱安倍四人主动现身,返回东京。
毕竟他们能够为了帮工友要回工钱铤而走险绑架三岛一夫,就说明是有情有义之人,不可能不在乎家人。
特别是自己的血脉后代。
因为想关注此事的进展,已逃窜到名古屋的安倍四人的确买了几分今早的报纸,也注意到了这则假新闻。
“八嘎呀路!这些混蛋!他们怎么能这样,我们的事和孩子无关!”
“他们怎么能这么做!我们的家人是无辜的!这些该死的狗杂种!”
“不行,我要回东京,我要回去自首,我父亲有慢性病,拖不得。”
四人又惊又怒,没想到他们只是杀了一个资本家吊路灯,却就让其他的资本家联合起来一起对他们施压。
虽然青山秀信公布的是假新闻。
但其实真有好几家工厂已在圈子里宣布不招这四人的家属入职,毕竟这荒唐的年头,资本家比工人团结。
“都住口!”安倍虽然一开始也怒火中烧,想回东京一人做事一人当不牵连家人,但是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他看向自己三个同伴,“上了那么多年的工,难道你们还不明白三岛一夫这种吸血鬼的德性吗?哪怕我们回去自首,他们也不见得就会不排挤我们的家人,顶多是在表面上不公开宣扬,因为他们要杀鸡儆猴,有个伟人说过只靠妥协是换不来优待的!”
“那安倍大哥,你说我们应该怎么做?总不能不管不顾,任由家人受苦吧。”圆寸青年情绪激动的说道。
“当然不是!”安倍斩钉截铁的否决道,眼神坚定,寒声说道:“只有靠斗争,才能换来和平!杀一个人也是死,杀十个人还是死,既然如此那就杀到他们怕!只要我们还不死,那剩下的人就不敢针对我们的家人。”
“这些家伙看似强大,掌握各种各样的社会资源,但其实都是不堪一击的纸老虎,他们舍不得拿自己宝贵的命做赌注,相信我吧,没错的!”
他原本只是想逃跑,从此隐姓埋名躲避抓捕,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
他要继续杀那些该死的资本家。
只要他杀的够多,不仅能保护自己的家人,还能让别的资本家心生畏惧之下对其他工友提供更好的待遇。
“而且我们不回去,他们也就会觉得我们不在乎自己家人,那么自然会减少针对。”安倍又补充了一句。
憨厚中年点了点头,“我觉得安倍大哥说的有道理,我不回去了。”
“那……那我也不回去。”胆小如鼠的中年人咽了口唾沫挤出一句话。
年轻人火气大,圆寸青年更是凶光毕露,“那就杀!杀到他们胆寒!”
这个国家最不缺的,就是丧良心的资本家,他们跑到哪儿都有的杀。
青山秀信估计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弄巧成拙,不仅没逼着他们回来主动自首,反而还要多害死几个资本家。
如果他知道这件事的话。
那一定会……笑死。
反正杀的又不是他的熟人。
然后投入更多精力来抓捕凶手。
毕竟这是他的职责,他虽然偶尔会发善心,但他的身份和那份野望注定他的屁股是只能坐在官僚这边的。
青山秀信没有觉悟也没有义务为日本国民的幸福和公平而奋斗,他只不过是想把压在日本国民头上的老爷们掀翻,然后再由自己来压榨他们!
不过他一视同仁,穷富平等,穷鬼的钱他要赚,老爷的钱他也要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