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兵训练进入第五天的时候,出事了。
那天清晨,负责上山采药的两个村民慌慌张张地跑回村里,脸色煞白,像是撞了鬼。
陈二狗正在打谷场上监督早操,一眼就看到了他们,当即喝住:\"李大头!张瘸子!你俩跑什么?出什么事了?\"
那个叫李大头的汉子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弯着腰喘了半天才说出话来:\"二……二狗哥,不好了!山里……山里有外人!\"
\"外人?什么外人?\"陈二狗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我们今天去北坡采药,在老松林那边发现了好几个陌生的脚印!还有……还有营火的痕迹!灰还是热的,说明昨晚才烧的!\"张瘸子补充道,声音都在发抖,\"那脚印又大又深,穿的是军靴,不是咱们庄稼人的布鞋!\"
陈二狗心里\"咯噔\"一下,立刻说道:\"你俩先别声张,跟我去见轩哥。\"
陈轩此刻正在自己的屋子里研究太行山的地形。
他用炭笔在一块平整的木板上画了一幅简易地图,标注了陈家村周围的山川河流、道路隘口。
这些信息有的是他亲自踏勘得来的,有的是从村里的老猎户嘴里套出来的。
\"轩哥!\"陈二狗推门而入,脸色凝重,\"出事了。\"
陈轩抬起头,看到他身后跟着两个面如土色的村民,眉头微微一皱:\"说。\"
李大头和张瘸子将山中发现的情况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
陈轩听完之后,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转身看向木板上的地图,手指点在了\"北坡老松林\"的位置上。
\"脚印有几个人的?\"他问。
\"至少……至少三四个人的。\"李大头想了想,\"脚印大小不一样,肯定不是一个人。\"
\"营火旁边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骨头、布片、什么都行。\"
\"有!有骨头!\"张瘸子猛地想起来,\"是兔子骨头,啃得干干净净的。还有一小片布,黑色的,像是从衣服上撕下来的。\"
\"黑色的布。\"陈轩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他转向陈二狗:\"你还记得上次去风城赶集的时候,那个酒铺老板跟你说的话吗?卧虎寨的喽啰们平时穿什么?\"
陈二狗的脸色一变:\"黑……黑色劲装!轩哥,你是说……\"
\"八成是卧虎寨的探子。\"陈轩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今天的天气,但他的眼神却冷得像刀子,\"他们派人下山踩点来了。\"
屋子里的气氛骤然凝固。李大头和张瘸子的腿都开始打哆嗦了。卧虎寨三个字,在这一带就是死亡的代名词。
\"轩……轩哥,那咱们怎么办?\"李大头的声音都变了调。
\"慌什么?\"陈轩瞪了他一眼,\"他们要是想直接动手,还用得着派探子?派探子说明他们还在观望,还没下定决心。这就给了咱们时间。\"
他沉吟片刻,做出了几个决定:\"二狗,你去把孙猴子叫来。再叫上陈铁柱和刘三。其他人继续正常训练,不许走漏半点风声。李大头、张瘸子,你俩今天的事烂在肚子里,谁要是敢出去乱嚼舌根,别怪我不客气。\"
\"是是是!轩哥放心,打死也不说!\"两人连连点头,逃也似的退了出去。
不多时,孙猴子、陈铁柱和刘三先后到了。
孙猴子是个瘦小精干的青年,猴子一样灵活,最关键的是他有一双鹰一样的眼睛,百步之外能看清树叶上的虫子。
陈轩在弓弩训练中就注意到了这个人,五箭三中的成绩在所有民兵中排名第一。
\"轩哥叫我?\"孙猴子进门就问,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坐。\"陈轩指了指凳子,等四个人都坐下后,才开口说道,\"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一件要紧的事。\"
他将山中发现陌生脚印和营火的事简要说了一遍,然后问道:\"你们怎么看?\"
陈铁柱第一个开口,瓮声瓮气地说:\"轩哥,要是卧虎寨的人,那咱们可得小心了。我听我爹说过,前年张家庄就是被他们洗劫的,杀了几十口人呢。\"
\"怕个球!\"刘三虽然嘴上硬,但声音明显有些发虚,\"咱们现在有三十多号人,还有弓弩,他们来了也不一定占便宜。\"
\"三叔,你说的是卧虎寨派几十个人来的情况。\"陈轩摇了摇头,\"但要是赵坤把几百号人全拉下山呢?咱们这三十七个刚训练了五天的民兵,挡得住吗?\"
刘三的脸色顿时垮了下来,不说话了。
\"所以,硬碰硬是下策。\"陈轩站起身,走到地图前,用炭笔在几个位置画了圈,\"我的想法是,先摸清楚他们的底细。他们派了多少探子?什么时候来的?从哪条路来的?观察了什么?这些信息搞清楚了,咱们才能对症下药。\"
他转向孙猴子:\"猴子,你眼神好,身手灵活,我要你带两个人,今天就上山,沿着那些脚印跟踪过去。不要惊动他们,只需要远远地盯着,看他们有几个人,在哪里落脚,什么时候回山。能做到吗?\"
孙猴子的眼睛亮了,用力点头:\"轩哥放心!山里的路我比兔子还熟,保证不让他们发现!\"
\"记住,只看不动。\"陈轩严肃地强调,\"你们的任务是侦察,不是打仗。一旦被发现,立刻撤退,不要恋战。你的命比任何情报都重要,明白吗?\"
\"明白!\"
\"铁柱,你今天带人去村子北面的那条山路上设几个暗哨。每个暗哨两个人,带上弓弩,发现可疑人员立刻回来报告。\"
\"是!\"陈铁柱拍着胸脯保证。
\"刘三叔,你负责安抚村民。今天的训练照常进行,但加一项内容:跑步。让所有人绕着打谷场跑二十圈。一来练体能,二来消耗他们的精力,免得胡思乱想。\"
刘三苦着脸:\"二十圈?轩哥,那些小子们不得跑吐了?\"
\"跑吐了正好,吐完了就没力气瞎嚷嚷了。\"陈轩嘴角微勾,\"去吧,都去忙。\"
四人领命而去。
屋子里重新安静下来。陈轩坐回椅子上,盯着地图,手指在\"卧虎寨\"三个字上轻轻敲击着。
卧虎寨。赵坤。数百悍匪。
换作普通人,听到这样的消息,恐怕早就吓得连夜逃跑了。但陈轩不是普通人。他的嘴角慢慢勾起一抹冷笑。
在他看来,卧虎寨不是威胁,而是机遇。
一个天大的机遇。
陈家村的民兵虽然已经初具规模,但充其量只是一支防御力量。
要想在这个乱世中真正崛起,他需要更多的人、更多的武器、更大的地盘。
而卧虎寨,恰恰拥有这一切。
几百号悍匪,虽然纪律涣散,但个个都是亡命之徒,比他手底下这些庄稼汉能打多了。
卧虎寨盘踞太行山多年,积累的粮草、兵器、金银不在少数。
更重要的是,太行山本身就是一座天然的堡垒,易守难攻,进可攻退可守。
如果能吃掉卧虎寨,他的实力将直接翻上几倍。
当然,要吃掉一个拥有数百悍匪的山寨,光靠三十七个民兵是远远不够的。他需要计谋,需要情报,需要找到卧虎寨的弱点。
而赵坤的女儿赵灵儿,或许就是那个突破口。
陈轩想到这里,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从之前跟村里老猎户的闲聊中,零零碎碎地拼凑出了一些关于赵灵儿的信息:武艺高强、性格刚烈、对父亲的匪帮生涯多有不满。
这样的人,最容易被策反。
但这些都是后话。眼下最要紧的,是搞清楚卧虎寨的探子到底掌握了多少关于陈家村的情报。
他拿起炭笔,在地图上标注了几个关键位置:村北的山路隘口、东面的小河渡口、西面的密林小径。
这三个地方是进出陈家村的必经之路。
如果卧虎寨要发动进攻,必定会从其中一条路过来。
他需要在这三个地方设置防线。但不是明面上的防线,而是隐蔽的陷阱和伏击点。
\"如果我是赵坤,我会怎么打?\"陈轩自言自语地推演着,\"陈家村百来户人家,青壮年不到四十人,在他眼里就是一盘菜。他大概会派一两百人,从北路大摇大摆地杀过来,仗着人多势众,一鼓作气拿下村子。\"
\"但如果我在北路设下埋伏呢?弓弩齐射、陷阱连环,先杀他一个措手不及。然后趁他们混乱的时候,民兵从两翼包抄……\"
他越想越兴奋,炭笔在地图上飞速勾画着战术部署。箭头、圆圈、叉号,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整张地图。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
\"轩哥儿,奴家给你送午饭来了。\"
是王春娇。
陈轩放下炭笔:\"进来。\"
王春娇推门而入,手里端着一个木托盘,上面摆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和两个杂粮饼。
她今天穿了一件石青色的对襟褙子,腰间系着一条月白色的腰带,将那丰腴的身段勒得前凸后翘。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褙子的束缚下微微颤动,走一步晃一下,看得人眼热。
她将托盘放在桌上,目光扫到了桌上的地图,好奇地问道:\"轩哥儿,你这画的是什么?\"
\"别看。\"陈轩随手将地图翻了过去,\"有件事要你去办。\"
王春娇立刻收起了好奇心,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轩哥儿吩咐。\"
\"你以前在村里走动多,认识的人也多。我问你,陈家村周围有没有跟卧虎寨做过生意的人?或者说,有没有人跟山上的土匪有来往?\"
王春娇的眼珠子转了转,想了一会儿,说道:\"有。村西头的赖皮狗,以前经常偷偷摸摸地往山上送东西,粮食、盐巴什么的。他跟卧虎寨的一个小头目是拜把子兄弟,这事儿村里不少人都知道。还有集市上那个卖皮货的老胡,他的皮子都是从山上收来的,跟卧虎寨的人也有交情。\"
\"很好。\"陈轩点了点头,对她的情报能力颇为满意,\"我要你去找这两个人,旁敲侧击地打听卧虎寨的情况。有多少人?有什么武器?寨子的布局是什么样的?赵坤最近有什么动静?他手底下有几个头目?各自管多少人?越详细越好。\"
王春娇一一记在心里,但还是有些担忧:\"轩哥儿,赖皮狗那个人嘴巴不牢靠,万一他跟山上的人说了……\"
\"你觉得我会没想到这一点?\"陈轩看了她一眼,\"你去找他的时候,不要直接问卧虎寨的事。你就说,你现在是我陈轩的人,我想跟山上做买卖,用粮食换他们的皮货和铁器。让他帮忙牵线搭桥。他是个贪财的主,听到有钱赚,肯定会上钩。到时候,他为了促成这笔买卖,自然会把卧虎寨的情况一五一十地告诉你。\"
王春娇的眼睛亮了,由衷地赞叹道:\"轩哥儿好手段!这样一来,就算赖皮狗跟山上的人说了,他们也只会以为咱们想做买卖,不会起疑心!\"
\"你脑子还算灵光。\"陈轩淡淡地夸了一句。
这一句轻飘飘的夸奖,却让王春娇浑身酥了半边。
她的脸颊泛起红晕,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
被陈轩夸奖的感觉,比任何金银珠宝都让她心花怒放。
\"还有一件事。\"陈轩继续说道,\"下午我要去北坡实地勘察地形,你跟我一起去。\"
\"奴家跟轩哥儿去?\"王春娇愣了一下,\"轩哥儿要奴家做什么?\"
\"你以前跟着陈大山去北坡采过蘑菇,对那边的路比较熟。我需要一个向导。\"
\"好!奴家一定好好给轩哥儿带路!\"王春娇满口答应,心里却隐隐泛起一丝期待。
跟陈轩单独上山……她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各种旖旎的画面,身体深处那股被压抑了一上午的热流又开始涌动起来。
午饭过后,陈轩带上一把改良弓弩和一壶箭矢,与王春娇一前一后地出了村子,沿着山路往北坡方向走去。
初秋的太行山,层林尽染,漫山遍野的红叶黄叶在阳光下灿若云霞。
山风送来阵阵松脂和泥土的清香,混合着远处溪涧的潺潺水声,让人心旷神怡。
但陈轩无暇欣赏风景。
他的目光始终在周围的地形上扫视,时不时停下来观察一处山坳、一道沟壑、一片密林,然后在脑子里迅速计算着射程、视野和退路。
\"轩哥儿,就是这里了。\"王春娇指着前方一片老松林,\"李大头他们说的营火痕迹,就在那片松林里面。\"
陈轩点了点头,快步走进松林。
果然,在一棵大松树下,他发现了一处被踩踏过的草地和一堆已经熄灭的灰烬。
他蹲下身,用手指拨了拨灰烬,还有微微的余温。
\"昨晚的火。\"他低声说道,然后仔细观察地面上的脚印。
脚印有四组,大小不一,方向各异。他沿着脚印追踪了一段距离,发现它们最终汇聚到一条隐蔽的山间小路上,方向直指太行山深处。
\"四个人。\"陈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土,\"从山上下来,在这里过了一夜,天亮前又回去了。他们选择这个位置扎营,说明对这一带的地形很熟悉。\"
\"轩哥儿,他们……他们不会是来踩点的吧?\"王春娇紧张地抓住陈轩的衣袖。
\"踩点?不止。\"陈轩的目光顺着那条小路望向远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们是在数人头。数清楚陈家村有多少人、多少粮、多少青壮年,然后回去报告给赵坤。赵坤一算账,觉得划算,就会带人下山抢。\"
\"那……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陈轩转过身,目光扫过周围的地形,脑子里已经开始构建战术方案了,\"这片松林地势高,视野开阔,适合设置弓弩手。松林前面那道山沟,宽约两丈,深一丈有余,如果在沟底插满削尖的竹签,再用枯枝败叶盖上……\"
他一边走一边说,手指在空中比划着:\"从卧虎寨下来,走这条山路到陈家村,必须经过三个隘口。第一个隘口在五里外的鹰嘴崖,两边都是悬崖,路只有一丈宽,十个人就能堵死。第二个隘口就是这片松林,居高临下,是天然的伏击点。第三个隘口在村北的石桥,桥下是急流,过桥必须单列通行。\"
\"如果我在这三个隘口都设下埋伏……\"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就算赵坤带三百人来,也得崩掉满嘴的牙!\"
王春娇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虽然不懂打仗,但也能感觉到陈轩话语中那种运筹帷幄的自信和从容。
这个男人,仿佛天生就是干大事的。
她看着陈轩在山间大步流星地走来走去,时而蹲下观察地面,时而抬头眺望远方,那挺拔的身姿在斑驳的树影中若隐若现,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强者气场。
她的心跳越来越快,双腿之间那股热流也越来越汹涌。
陈轩花了大约半个时辰,将北坡一带的地形勘察了个遍。他在几个关键位置做了标记,准备回去后安排人手挖掘陷阱和修建掩体。
\"走吧,去第二个隘口看看。\"他说着,沿着山路继续往前走。
王春娇跟在他身后,走了一段路后,来到了一处隐蔽的山谷。
山谷两侧是陡峭的岩壁,中间是一条窄窄的溪流,溪边长满了茂密的灌木和野花。
阳光透过头顶的树冠,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轩哥儿,这地方真偏,连打猎的都不来这里。\"王春娇四下张望着。
陈轩也在观察这个山谷。作为伏击点来说,这里太窄了,不适合大规模作战。但作为一个隐蔽的物资存放点或者紧急撤退路线,倒是不错。
他正在思考的时候,余光瞥到了身后的王春娇。
这个丰腴的女人因为走了不少山路,额头上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几缕碎发黏在脸颊上,显得格外妩媚。
她的褙子因为出汗而微微贴在身上,将那对硕大的乳房的轮廓勾勒得更加清晰。
胸口的纽扣因为走路时的颠簸松开了一颗,露出了里面肚兜的一角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
她似乎也察觉到了陈轩的目光,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脸颊顿时红了起来。
但她没有去系纽扣,反而微微挺了挺胸,让那道深邃的乳沟更加明显。
\"轩哥儿……你看什么呢?\"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故意的娇嗔。
陈轩没有说话。
他扫了一眼四周,确认这个山谷足够隐蔽,方圆百步之内不可能有人经过。
然后,他走到一块平坦的大石头旁边,将弓弩和箭壶放下,转过身,看着王春娇。
\"过来。\"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个字,但王春娇的身体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猛地一颤。
她太熟悉这个语气了。
每次陈轩用这种低沉而不容置疑的声音说\"过来\"的时候,就意味着他想要她了。
她的双腿立刻变得酸软,那个已经湿了一路的地方瞬间泛滥成灾。
她几乎是踉踉跄跄地走到陈轩面前,仰起头,一双吊梢眼水汪汪地看着他,嘴唇微微颤抖着。
\"轩哥儿……在这里?\"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兴奋,\"这……这可是野外啊……万一被人看到……\"
\"你觉得这种地方会有人来?\"陈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涂着口脂的厚唇上来回摩擦,\"还是说,你怕被人看到?\"
\"奴家……奴家不怕……\"王春娇的呼吸已经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褙子里面上下晃动,\"奴家……奴家是轩哥儿的人……轩哥儿想在哪里要奴家,奴家就在哪里给……\"
\"嘴倒是甜。\"陈轩松开她的下巴,在她肥美的臀部上拍了一巴掌,\"把裤子脱了,趴到那块石头上去。\"
\"啪!\"那一巴掌打在丰腴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肥美的臀部像波浪一样剧烈地颤动了好几下。
王春娇\"啊\"地叫了一声,浑身酥麻,双腿差点软倒在地。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腰带,将亵裤褪到膝弯处,然后转过身,双手撑在那块齐腰高的大石头上,将那个白花花、肉嘟嘟的肥臀高高翘起,朝向陈轩。
秋日的阳光透过树冠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她雪白丰腴的臀部上,像是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色。
那两瓣硕大的臀肉浑圆饱满,中间的沟壑深不见底。
因为长时间的湿润,她的大腿内侧已经被淫液浸得亮晶晶的,几缕透明的黏丝从那片黑色的毛丛中垂落下来,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轩哥儿……快……奴家受不了了……走了一路,下面早就湿透了……\"她扭动着肥臀,声音带着哭腔,\"奴家一上午都在想轩哥儿的大肉棒……求轩哥儿赏给奴家……\"
陈轩看着眼前这幅淫靡至极的画面,下腹一阵火热。
他解开腰带,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释放出来。
粗壮的柱体在山风中微微晃动,青筋暴突,龟头涨得紫红,散发着灼人的热度。
他走上前,一只手握住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王春娇湿漉漉的穴口来回磨蹭。
滚烫的龟头碾过肿胀的阴唇,擦过敏感的阴蒂,每一次接触都让王春娇的身体猛地一抖,嘴里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轩哥儿……别磨了……求你……直接插进来……\"她扭着肥臀,疯狂地往后顶,试图将那根肉棒吞入体内。
\"急什么?\"陈轩用另一只手在她的臀部上又拍了一巴掌,\"先回答我一个问题。\"
\"啪!\"又是一声脆响,肥臀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红的掌印。
\"什……什么问题?轩哥儿你快问……奴家什么都答……\"王春娇快要疯了,那根滚烫的肉棒就抵在穴口,却死活不进来,这种折磨比任何酷刑都要残忍。
\"赖皮狗住在村西哪个位置?他家几口人?他那个拜把子兄弟叫什么名字?在卧虎寨管多少人?\"
王春娇差点没哭出来。这种时候问这种问题?但她不敢不答,因为她知道,如果答不上来,陈轩真的会提上裤子走人。
\"赖……赖皮狗住在村西第三家,就是那个篱笆墙上爬满了丝瓜藤的院子……他家就他一个人,婆娘前年跑了……他那个拜把子兄弟叫……叫黄六,是卧虎寨的一个小头目,管着二三十个喽啰,专门负责在山下收保护费……啊……轩哥儿……奴家答完了……求你……求你进来……\"
\"黄六。\"陈轩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不错,你的情报很有价值。该赏你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挺腰,将那根粗壮的肉棒一插到底!
\"啊!!!\"王春娇发出一声尖锐的惨叫,整个人趴在石头上剧烈地颤抖起来。
那根骇人的巨物毫无预警地贯穿了她的身体,将她松软湿润的甬道撑得满满当当,龟头直接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
剧烈的酸胀感和灭顶的快感同时涌来,像是一道闪电劈穿了她的全身。
她的十根手指死死地抠住石头的边缘,指甲都翻了过去,嘴巴大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一串透明的口水从嘴角流了下来。
\"太……太大了……每次……每次都觉得要被捅穿了……\"她终于找回了声音,断断续续地呻吟着,声音在空旷的山谷中回荡。
陈轩双手掐住她肥美的腰肢,开始大力抽插。
每一次挺入都又深又狠,硕大的龟头像是一根铁杵一样在她的甬道里横冲直撞,将层层叠叠的嫩肉碾压开来。
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山谷中回荡,淫靡至极。
\"啊……啊……轩哥儿……好深……好大……奴家要死了……\"王春娇趴在石头上,浑身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
她那硕大的乳房从松开的褙子里面滑了出来,垂在石头边缘,随着陈轩的撞击前后剧烈地晃动着,像两只装满了水的皮囊。
陈轩一边操着她,一边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说道:\"春娇,你今天的任务,我再说一遍。找赖皮狗,打听卧虎寨的情况。能做到吗?\"
\"能……能做到……啊……轩哥儿……奴家什么都能做到……只要……只要轩哥儿别停……\"王春娇已经语无伦次了,她的脑子里除了那根在体内肆虐的肉棒之外,什么都装不下了。
\"很好。\"陈轩加快了速度,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猛烈地撞击着她肥美的臀部。\"
啪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山谷中回荡,混合着王春娇越来越高亢的叫声,构成了一曲原始而狂野的交响乐。
\"啊啊啊……轩哥儿……奴家不行了……要……要去了……\"王春娇的身体突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然后猛地一松,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的穴口喷涌而出,浇在陈轩的小腹和大腿上。
她高潮了。
但陈轩没有停下来。
他掐着她的腰,继续猛烈地抽插着,将她的高潮无限延长。
王春娇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舌头伸出来,口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整个人像是一条被甩上岸的鱼,在石头上无力地扑腾着。
\"轩哥儿……饶了奴家……奴家真的不行了……太……太舒服了……要死了……\"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腔。
陈轩感觉到自己也快到了极限。他猛地加速,将肉棒插到最深处,龟头紧紧地抵住王春娇的宫口,然后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全部灌了进去。
\"啊!!!\"王春娇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液体像岩浆一样涌入她的子宫,瞬间再次达到了高潮。
她的甬道疯狂地收缩着,像是要将陈轩的肉棒连根吸走一样。
她的双腿彻底失去了力气,整个人瘫软在石头上,浑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
陈轩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来,带出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淫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滴落在地面的枯叶上。
他整理好衣裤,拿起弓弩和箭壶,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观察周围的地形。
王春娇趴在石头上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恢复了一些力气。
她颤抖着双手将亵裤提起来,但那些不断从体内涌出的精液让她的裤裆很快就湿透了。
她红着脸,夹紧双腿,踉踉跄跄地跟上了陈轩的脚步。
走了几步,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声说道:\"轩哥儿,奴家刚才想起来一件事。\"
\"说。\"
\"那个卖皮货的老胡,他上个月跟奴家说过一句话。他说今年秋天,山上的人可能会\'大干一场\'。当时奴家没在意,现在想想,他说的\'大干一场\',是不是就是……\"
\"下山劫掠。\"陈轩接过她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看来卧虎寨的行动计划,比我想象的要早。春娇,你今天回去之后,先去找老胡,把这句话的前因后果问清楚。然后再去找赖皮狗。时间紧迫,越快越好。\"
\"是!奴家这就去办!\"王春娇用力点了点头,眼中满是坚定。
尽管她的双腿之间还在不断地往外淌着精液,尽管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烈运动而微微发抖,但她的眼神却异常清明。
在这一刻,她不仅仅是陈轩的性奴,更是他手中一枚锋利的棋子。
陈轩看着她一瘸一拐地往山下走去的背影,嘴角微微上扬。
王春娇这个女人,贪财、势利、刻薄、好色,浑身上下找不到一个优点。但她有一样东西是陈素莲和陈欢欢都不具备的:执行力。
只要他一声令下,这个女人就会像一条嗅到血腥味的猎犬一样,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不问原因,不问后果,只问结果。
这正是他现在最需要的。
陈轩转过身,最后看了一眼这片山谷,然后沿着山路继续往前走。他还需要勘察剩下的两个隘口,在脑子里完善伏击计划。
卧虎寨要来,就让他们来。
他会给赵坤准备一份大礼。一份让他终生难忘的大礼。
而王春娇,已经迈着那双酸软的腿,带着满裤裆的精液和一肚子的任务,朝着村西头赖皮狗的家走去了。
她的执行力,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