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望月峰上操剑仙

洛清雪有一柄剑。

剑名忘尘,长三尺六寸,通体如霜雪,出鞘时方圆十丈内万物凝霜。这把剑在青云宗弟子辈中排名第一,在整个苍梧山脉的同辈修士中排前三。

用剑的人也有一个排名。青云宗弟子辈第一人,内门首席,金丹大圆满。她入门以来未尝一败,连宗门长老都对她毕恭毕敬。

此刻,这位青云宗的天之骄女正站在紫竹林外,冷眼看着林逸从苏媚儿的小院里走出来。

天色未明,山雾沾衣。林逸发梢微湿,衣领歪斜,颈侧有一枚新鲜的红色痕迹——是吻痕。

洛清雪的眼睫动了一下。

她今日本是去剑坪练晨功,路过此处纯属巧合。

但苏媚儿的院子她认得,这个妖女在全宗的名声她也清楚。

更让她心头一跳的是,林逸身上不止有苏媚儿的气息。

隔着三步远,她在那少年身上闻到了冷月师伯独有的寒露香,还有火凤师叔惯用的丹火味。

三道气息混在一起,浓烈得让她的丹田莫名发痒。

“林逸。”她开口,声音没有起伏。

林逸刚整理好衣领,抬眼看见来人,脚步一顿。

他在宗门待了多年,离洛清雪最近的一次是三年前的宗门大比,他挤在杂役堆里远远看了她一剑败敌。

那日她白衣胜雪,青丝如瀑,一双凤目冷得像腊月寒潭。

眼下她仍然是那副样子。

月白长袍裹住修长身躯,腰束银丝软甲,青丝一丝不乱地束在玉冠里。

五官精致得近乎刻薄,眼尾微挑,薄唇轻抿,下巴的线条利落如剑锋。

周身气质清冷孤绝,让人见了只想退避三舍。

“大师姐。”林逸躬身行礼。

“冷月师伯和火凤师叔,最近气色很好。”洛清雪的语气平淡,目光却如针,“你做的?”

林逸答得谨慎:“弟子不过是帮师尊师叔跑腿采药。”

洛清雪向前迈了一步。

只一步,她周身气势骤变,金丹大圆满的灵压如山岳倾塌,将林逸钉在原地。

她的剑没有出鞘,但鞘尖已抵在他喉前三寸。

“再给你一次机会。”

空气凝结。

林逸被那股寒冰般的灵压冻得四肢发僵,体内的桃花源却像被激怒的蜂巢,嗡地运转起来。

一股暖流从丹田涌出,将寒意驱散。

他的身体纹丝不动,但眼神变了。

那是洛清雪第一次认真看这个杂役弟子的眼睛。

那双眼黑亮清澈,深处却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畏惧,不是愤怒,甚至不是情欲——而是一种更原始更包容的力量,仿佛他体内藏着一整个春天。

洛清雪发觉自己的灵压正在被那股力量无声瓦解。

更让她心惊的是,她丹田里的灵力竟随之蠢动,一股细密酥麻感从后脊椎一路攀上脖颈,绕到乳尖,停在那里一鼓一缩。

她瞳孔微缩,收剑,转身。

“你好自为之。”

她御剑而去,白衣破空,眨眼间消失在晨雾里。剑光划过天际时,一个微不可察的趔趄。

林逸望着那道剑痕,抬手摸了摸颈间的凉意,不明所以。

五日后。

洛清雪独自去了望月峰闭关。

望月峰是青云宗极寒之地,终年积雪不化,寻常弟子扛不住一个时辰。

但她修冰系功法,此处于她本是洞天福地。

她盘坐在峰顶雪窟中,调动全身灵力冲击元婴瓶颈。

这是她第三次冲击元婴境。

前两次都败在最后一刻,每次冲击到最后关头,丹田深处便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滞涩。

她的灵力是纯粹的寒冰属性,自古冰系功法讲究斩情断欲,心无杂念。

她自问做得比谁都好。

不近男色,不涉情爱,除修行外别无所求。

可她不知道,冰的另一面是凝固的水。

她斩断的一切并非消失,只是被冻在了丹田最深处,日积月累,成了一座不为人知的冰山——情欲的冰山。

这一次,冲击到最关键的时刻,那座冰山塌了。

洛清雪闷哼一声,灵力在经脉中暴走逆流,体表的寒霜倒灌回体内,化作千万根细针扎进五脏六腑。

她噗地喷出一口暗红色的血,血液溅在雪地上,竟凝成一层紫黑色的薄冰。

她栽倒在雪中,浑身痉挛。

那股被她压制了二十多年的情欲反噬化作热流,烧得她四肢百骸都在发烫。

她感觉自己像被劈成了两半——一半如坠冰窟,一半五内俱焚。

就在这时,雪窟外有人踩雪而来。

林逸背着药筐经过望月峰山腰,是奉师尊之命来采一株雪莲子。

走到半路,脚下积雪忽然震颤,峰顶传来隐隐的波动。

他抬头,看见望月峰终年不散的雪雾被震散了大半,一道白光在峰顶闪烁不定,忽明忽暗。

出事了。

他放下药筐,沿着陡峭山道往上攀。

越靠近峰顶越冷,连呼出的白气都凝成了细小冰晶。

雪窟外积雪深及腰际,他拨开洞口垂挂的冰凌,看见洛清雪伏在地上的身影。

“大师姐!”

她抬起头。

那张平时冷淡到寡淡的脸,此刻颧骨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却是乌紫色的。

鲜血从嘴角淌到下颌,滴在雪地里。

她看见林逸时,眼神先是一松,随即变得更冷。

“走。”她挤出这个字,声音嘶哑。

林逸没走。

他蹲下来,伸手想探她的额头,被她偏头躲开。

但他指尖撩过她的发丝,带起一道极细的桃花源气息。

那气息如同一滴水落入滚油,洛清雪全身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哼。

她体内暴走的灵力竟在那道气息触及时安静了一瞬。

两个人都愣住了。

“……过来。”洛清雪咬紧牙根,挤出两个字。脸上的高傲与身体的需求进行着殊死搏斗。

林逸将她从雪中抱起,挪到雪窟深处避风处。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背渡入真气时,洛清雪浑身都在颤抖。

那不是冷,是她体内的情欲反噬感应到了桃花源的气息。

像雪崩遇到了春风,冻了二十多年的冰山正以不可阻挡的速度消融。

“大师姐,你体内有两股力量在冲撞。”林逸蹙眉,“一股是寒气,另一股……我不知道是什么,但我的灵力似乎能暂时压制它。”

洛清雪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她闭上眼,咬紧牙关。二三十年的清修,二三十年的孤傲,此刻全部化为煎熬。

“需要我怎么做?”林逸问。

洛清雪沉默了整整十息。她的手指张开又收紧,最后抓住了他的手腕,力道之大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

“不要看。”她的声音在发抖,“……不要看我的脸。”

她松开了他的手腕,颤抖着解开了腰间的银丝软甲。

月白长袍从肩头滑落,堆在腰间。

内里只有一件薄如蝉翼的丝质亵衣,此刻已经被她的寒热二气交替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亵衣之下,一对虽不及师尊师叔那般宏伟,却坚挺如峰的玉乳清晰可见,乳头在寒冷与情欲的双重刺激下硬挺,隔着薄丝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洛清雪的脸涨得通红,但她没有停。她双手抓住亵衣的下摆,往上拉起,整个脱掉。

那对乳房弹出来时,月光恰好从洞口斜斜照入,落在上面。

形状是完美的水滴状。

上缘从锁骨处缓缓隆起,形成流畅而挺拔的弧线,越往下越饱满。

侧面看去,乳峰微微上翘,仿佛两枚刚刚熟透的玉桃。

乳房的体积不算惊人,但形状优美挺拔,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去都无可挑剔。

乳尖是极浅的粉色,在冷空气中早已硬挺如豆,四周落着淡淡一圈玫瑰色的乳晕。

林逸的目光停住了。

洛清雪下意识想抬手掩胸,抬到一半,她看见林逸眼中没有她想象的那种下流的贪婪——那个杂役弟子看着她的眼神,竟然带着一种很干净的惊叹。

“看够了?”洛清雪的声音恢复了三分冷意。

“……没有。”

洛清雪噎了一下,连气不知道该怎么生了。她别过脸,月光勾勒出她侧脸的线条,下颌微颤,一滴泪挂在睫上。

“你如果敢把今晚的事说出去,我把你冻成冰雕立在宗门广场。”

林逸伸手握住了她一侧的乳。

洛清雪倒吸一口冷气,全身僵成一块木板。

他的手不凉不热,掌心贴在她因为情欲反噬而极度敏感的皮肤上,像烙铁烙在冰面。

一股桃花源的气息从他掌心渗入她的皮肤,穿过乳腺,渗进经脉,汇入她暴走的灵力。

那股让她痛不欲生的热毒,在碰到桃花源气息的瞬间,像冰雪消融般化为一股暖流,沿着经脉缓缓流回丹田。

“再……再用力些。”洛清雪闭着眼,声音压在喉咙里,“药力……还不够。”

林逸加重了力道,十指陷入那紧致弹滑的乳肉。

她立刻发出一声极轻极细的喘息,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碎冰。

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前弹起,又被他按回去。

这女人是冰包着火。

她的皮肤冰凉如雪,内里却滚烫似火,连乳房摸上去都是外冷内热的。

林逸揉着她的乳,感觉就像在揉一团被冰壳包裹的热蜡,越揉越软,越揉越热。

他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尖。洛清雪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手猛地抓住他后脑的发,想推开,手指却收紧了,将他的头更用力地按在自己胸口。

“不许……不许用舌头……”

林逸用了舌头。

他用舌尖拨弄那硬挺充血的乳头,绕着乳晕画圈,然后含住整颗乳头用力一吸。

洛清雪的腰骤然弓起,连脚趾都在靴子里蜷成一团。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呻吟全部咽回喉咙,只有一声极闷的呜咽从鼻腔泄出来。

她身下,亵裤已经湿透了。

林逸的手指探进她的裤腰,摸到一片冰凉滑腻的湿润。她的腿根皮肤冷得像绸缎,那处却热得烫手。他分开她修长的双腿,俯身往下。

“你……你做什么!”洛清雪终于破音了。

林逸没答话。

他扒下她的亵裤,将脸埋进那双腿之间。

洛清雪的阴毛稀疏,花唇颜色极浅,是未开发的嫩粉色,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

最特别的是,她整个阴阜都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寒雾,摸上去是冰的,但小穴里淌出的爱液却是滚烫的。

他用舌尖舔了一下那粒早已硬挺的阴蒂。

洛清雪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呻吟,双腿猛地夹住他的头,又被他掰开。

她的身体在冰与火之间彻底失控,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来,在脸颊上凝成晶莹的冰珠。

“你这条……狗……”她边哭边骂,嗓音在颤,“本座……本座要杀了你……”

回应她的是他更深入的舔舐。

他的舌头探进她的小穴,那里又紧又热,层层媚肉绞着他的舌尖,像要把入侵者挤出去,又像要把入侵者吸得更深。

寒雾与热液混成一股独特的气息。

洛清雪的骂声渐渐变成了压抑的呻吟。

她双手抓着身下的冰雪,十指在雪地上划出凌乱的道道。

月光下,她的身体绷成了一张弓,小腹剧烈起伏,那对完美的水滴乳随着喘息上下晃动。

林逸直起身,解开自己的下裳。那根早已硬到发疼的阳具弹出来,龟头在冷空气中冒着热气。

洛清雪透过泪眼看到那根东西,浑身一抖,偏过头去。

她双手握拳放在身侧,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拉他过来,只是闭着眼,咬紧牙根,像在等待某种必然的命运。

林逸扶着她的腰,龟头抵在她穴口。

“大师姐。”他叫她的名字。

洛清雪没有应,但她悄然调整了一下腰的位置,让他对准了。

他挺了进去。

“呃——!”洛清雪发出一声介于痛呼和呻吟之间的闷叫。

她的指甲在他后背刮出好几道口子。

她是处子之身,未经人事的阴道在情欲反噬下虽然充分湿润,却仍紧致到夸张的程度。

那层薄膜在龟头的冲撞下破裂,鲜血沿着茎身渗出,滴在身下的雪地里。

洛清雪的眼眶红了,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死死咬着下唇,身体僵得像块冰。

林逸停下不动,低头吻她的眼睫、鼻尖,最后覆在她唇上。

她没有回应,但牙关松开了。

他慢慢抽动起来。

洛清雪的小穴紧得寸步难行,每一次进出都需要用力挤开层层紧致的嫩肉。

她面色潮红,鼻尖沁出细密的汗珠,但始终忍着不出声,只有鼻息越来越重、越来越急。

直到林逸撞到了她最深处的一片软肉。

洛清雪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嵌进他的肌肉。

“别……”她的声音软了,软得像被火烤化的雪水,“别碰那里……那里不行……”

林逸就碰那里。

他调整角度,每一记都撞上那片略为粗糙的软肉,撞得洛清雪花枝乱颤,那对坚挺的水滴乳在空中晃出令人眼乱的弧度。

她终于忍不住了,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一声压抑的、带哭腔的呻吟。

“不要……不要了……”她开始求饶,声音细碎,眼角的冰泪已经变成了温热的泪珠,“林逸……林逸你停下……”

林逸没有停。他俯下身,胸膛压着她的乳,在她耳边说:“师姐不是说要杀我吗?”

洛清雪被这句话噎得浑身发烫,偏又找不出反驳的话。她咬着唇,在越来越失控的喘息中说:“我……我说的是……以后……”

以后的什么没说清楚。

因为林逸凑上来吻住了她的嘴。

她先是瞪大眼睛,然后眼皮慢慢合上,牙关松开,舌尖生涩地探出来,碰到他的舌时又缩回去,再试着碰了一下,最后笨拙地与他缠在一起。

她第一次主动回应了。

这一吻让洛清雪彻底失守。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一股冰冷的阴精浇在林逸龟头上——不同于其他女人的滚烫,她的高潮是冰的,是冷到极处绽放的另一种热烈。

林逸也被这股冰凉的阴精激得精关失守,精液全数喷进她冰凉的子宫,与那股冰凉的阴精撞在一起,寒热交融。

洛清雪在冷与热的双重冲击下,脑子一片空白。

她感觉自己的丹田在这一刻炸开了什么东西——不是突破元婴的桎梏,而是那座冻了二三十年的冰山终于彻底倒塌融化,化为汩汩春水,流过她每一寸干涸的经脉。

她的瓶颈没有突破,但那股阻塞的东西消失了。

突破只是时间问题。

林逸从她身上翻下来,仰面躺在雪地里喘气。

洛清雪侧过身,蜷成一团,背对着他。她肩胛骨的轮廓在月光下优美如蝶翼,肩头一抖一抖的,不知是在无声地哭,还是在无声地喘。

雪窟里只有两人粗重的呼吸和雪粒洒落的簌簌声。

良久。洛清雪开口,声音哑得像刚哭过:“你与冷月师伯、火凤师叔、苏媚儿……都是这样?”

林逸沉默了一息,如实道:“是。”

洛清雪的肩膀又抖了一下,这次是冷笑。

她慢慢坐起来,捡起地上的亵衣,不紧不慢地穿好,然后是月白长袍,银丝软甲。

束好玉冠,插好忘尘剑。

每个动作都庄重得像在穿法衣。

最后她站起来,低头看着地上的林逸。他以为她要拔剑,但她只是垂着眼睫,月光将她脸上的泪痕照得发亮。

“以后,每月初一十五,来望月峰。”她顿了顿,“……替我护法。”

她御剑而起,消失在云层里,扔下最后一句话。

“今天的事你若说出去,本座说到做到——把你冻成冰雕,立在宗门广场。让所有人都看看这条不要命的狗长什么样。”

林逸躺在雪地上,看着剑光消失的方向,忽然笑了一声。

望月峰的月光,好像比刚才暖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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