蕾熙回来的当天，傍晚六点半。
茉莉从下午就一直待在房间里，坐立难安。
她换了三次衣服，又把衣柜的收纳箱拿出来三次。
最后干脆把刚到货的玩具全部摊开在床上，像在等待一场重要的仪式。
终于门上传来两下极轻的敲门声。
茉莉的心脏猛地一跳。
她几乎是扑过去开门，一把将蕾熙拉进房间，反手迅速落锁。
“主人……你回来了……呜呜……”
她声音发颤直接跪下去抱住蕾熙，把脸埋进对方并拢的脚背上，深深吸气。
像要把这几天缺失的味道全部补回来。
蕾熙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大小姐，蹲下身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
声音一如既往地平静，却带着一丝只有茉莉能听出来的柔软：
“我回来了。”
茉莉仰起脸泪眼汪汪。
她拉着蕾熙走到床边，把床上摊开的那堆新道具全部推到蕾熙面前，声音又急又羞：
“主人……我趁你不在的时候又……买了这些。”
蕾熙的目光扫过床上那些黑色皮革的拘束具以及金属，眼神微微一沉。
“这是犬化四肢拘束套……将手臂跟上臂贴合、小腿与大腿贴合，套上拘束套，绑得死死的。”
茉莉跪坐在一旁，脸颊烧得通红，却还是强忍着羞耻一件件介绍。
“这样一来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着地爬行，完全站不起来……”
她拿起一双厚实全包手套，继续说：
“这个手套，戴上后手掌会被完全包裹，手指就无法使用了。”
“加上手脚拘束套后，就只能用嘴叼东西，像一只真正的小狗。”
接着是马具型口环。
“这个口环戴上后……嘴巴会被强制张开，只能一直吐着舌头流口水……”
她深吸一口气，把脑中已经反复幻想过无数次的画面全部说出来：
“主人……我想……下次妈妈出差的时候，每天都穿着这些。”
“像宠物一样被你养着。早上你牵着我去吃早餐……”
茉莉的表情害羞却带着兴奋的说着。
“我只能用手肘和膝盖爬行，嘴巴被口环撑开，一直流着口水……”
“头被鼻钩拉着无法低头遮蔽脸上的痴态，被你牵到庭院散步。”
她越说越害羞，最后几乎快要哭出来：
“你坐在沙发上看书，我就趴在你脚下当脚垫。”
“鼻钩把我脸拉得变形，连低头都不行，只能一直抬着头、张着嘴看你……”
“彻底变成你的小狗……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靠主人牵着、喂着、饲养着……”
蕾熙安静地听完，伸手拿起那只三方向鼻钩，在指尖转了转。
她的表情依然冷静却带着一点深意。
“你……真的想被这样养着？”
茉莉用力点头，眼里水光盈盈：
“嗯……我想被主人彻底当成宠物……连做人的权利都不要。”
蕾熙把鼻钩放回床上，伸手把茉莉拉进怀里，让她坐在自己腿上，声音压得极低：
“嗯……等夫人下次出差……我就把你变成一只只会爬、只会流口水的母狗。”
茉莉的呼吸瞬间乱了。她把脸埋进蕾熙颈窝，声音带着哭腔却又满是幸福：
“呜呜……主人……”
蕾熙没有再说话，只是把手臂收得更紧，将人牢牢抱在怀里。
窗外天色渐暗，母亲还在楼下，而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人。
茉莉在蕾熙怀里轻轻蹭了蹭，像一只终于等到主人的小动物。
她知道，现在还只能幻想。
但只要再忍一天……就能真正戴上这些道具。
彻底变成蕾熙的宠物小狗。
而在这之前，她会乖乖地、完美地扮演大小姐。
翌日早饭时。
餐厅里阳光充足，水晶吊灯反射出柔和的光芒。
夫人坐在长桌主位，茉莉坐在她右手边，蕾熙和另一名女仆安静地在一旁侍候。
“茉茉，妈妈明天就要出差了，这次要去巴黎和米兰。”
夫人切了一小块培根，抬眼看着茉莉，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这一周的时间……又要留你一个人在家。”
茉莉握着刀叉的手微微一顿，心跳猛地加快。
（一周……整整一周都可以像狗狗一样被蕾熙养着……）
她表面却笑得温柔得体，声音甜软乖巧：
“妈妈不用担心我，您就放心去吧，我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夫人叹了口气，伸手隔着桌子轻轻拍了拍茉莉的手背。
“妈妈没事的，家里还有蕾熙和其他女仆在，请放心。”
说完茉莉的目光不自觉的，轻轻地飘向站在一旁的蕾熙。
夫人笑了笑，语气柔和：
“那就好，蕾熙这孩子一直都很可靠呢。”
蕾熙低眉顺眼，微微欠身，声音平静：
“夫人请放心，我会负责照顾好大小姐的。”
雨姐站在一旁，优雅地为夫人续着红茶，动作一如往常地稳重得体。
然而她的眼神却在不经意间，悄悄落在坐在夫人右手边的大小姐身上。
（明天……夫人就要出差了。）
雨姐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表面上依旧维持着一贯的沉稳神情。
她太清楚了。
每当夫人出差，大小姐就会彻底变成另一个人。
那种压抑了许久的渴望，会在短短几天内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爆发。
而这一次……
雨姐的目光微微下移，看向大小姐微微夹紧的双腿，以及她试图掩饰却仍有些不自然的坐姿。
（明天开始……大小姐大概……又要彻底失控了吧。）
她知道，那个从小看到大的女孩，心里藏着多么强烈的“想被当成牲畜”的渴望。
她也知道，蕾熙会把大小姐照顾得很好，甚至比任何人想像的都要彻底。
但正是因为太了解，所以雨姐才更加担心。
（大小姐……这次会不会沉得更深？）
雨姐低下头，掩饰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她把茶壶轻轻放回托盘，动作依然从容，却在心底默默为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女孩，送上一个无声的祝福与忧虑。
茉莉低头喝了一口牛奶，嘴角的笑意几乎藏不住，她在桌下悄悄夹紧双腿，心跳快得像要从胸口跳出来。
她已经能想像自己戴着拘束套、被蕾熙牵着像小狗一样在宅邸里爬行的模样了。
下午，阳光温暖，茉莉陪母亲一起前往市中心的精品街区，买一些需要的用品顺便逛逛。
母女两人挽着手臂走在林荫道上，夫人心情很好一路和茉莉聊着这次出差的行程。
茉莉始终笑得乖巧偶尔轻声回应，表面上看起来是再标准不过的优雅千金。
她们先走进一家高级女装店。
夫人挑了一件米白色丝质长裙和一件剪裁俐落的深蓝色礼服，让茉莉进试衣间试穿。
试衣间里灯光柔和，茉莉脱下外衣时，她伸手隔着内衣碰了碰胸前两枚的马蹄环。
颊发烫。她深吸一口气，才把新衣服穿上。
走出试衣间时，夫人眼前一亮：
“茉茉，这件礼服穿在你身上真好看，又干练又优雅。”
茉莉在镜子前转了一圈，笑着说：
“妈妈眼光真好，我就喜欢这件。”
夫人又挑了几条丝巾和一双小羊皮手套，母女两人边挑边聊。
茉莉表面上认真听着母亲说巴黎的时装周，脑子里却不断浮现蕾熙牵着自己在庭院爬行的画面，面部被三方向鼻钩、口环、表情变得下流扭曲、口水直流的样子……
走出精品店后，夫人又拉着她去隔边的皮具店挑选旅行包。
店里陈列着各种精致的皮革制品，浓郁的皮革香气扑面而来。
茉莉看着那些黑色的皮革包，忽然想起那套的黑色皮革拘束套，心跳又乱了几拍。
夫人拿起一个小巧的化妆包问她：
“这个颜色配行李箱好看吗？”
茉莉微笑点头：
“很好看，妈妈拿这个很适合。”
离开商店时，夫人忽然停下脚步，轻轻抱了抱茉莉：
“这次出差妈妈会尽快回来。你在家要乖乖的，有什么事就找蕾熙。”
“我知道的，妈妈。您路上小心，早点回来。”
回到别墅后，茉莉立刻回到自己房间。
她一关上门，就靠在门板上深深吐出一口气，脸颊因为压抑不住的兴奋而发烫。
窗外日落余晖照来，而她的心，早已飞到明天母亲出发之后的那段漫长而甜蜜的时光。
衣柜里的玩具还在收纳箱里静静躺着。
只要过了今晚，她就……又可以彻底变成只属于蕾熙的小母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