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那年那天那洞窟,龙女与触手的故事(加料)

“龙君,有人想要见你。”

桃右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敖劫月闻言,动作顿了片刻,有些没想到这个时间谁会来见她,而她的侍女为何要为其通报?

在池中心的敖劫月缓缓回过头来,只是她这一回头,便看到了桃右右和桃左左正微低着头,而在这对姐妹的身后,正站着一个双手插兜,昂着脸看似傲慢又神秘,始终保持着淡淡奇怪笑容的男人。

敖劫月目光微凝,她注意到桃右右和桃左左姐妹两人低着头看似平静,目光却隐约有着一丝挣扎。

敖劫月眉头微蹙,轻轻抬手身边清澈的池水便开始快速流动,晶莹剔透的池水在快速的流动过程中朦胧了光线,并化作了一件美丽的水之华衣,轻轻围绕包裹在她那玲珑窈窕宛若一件绝美瓷器的玉体上,遮挡住她身上迷人的春光。

但那水衣薄如蝉翼,反而将她胸前的凸起和腿间的轮廓勾勒得若隐若现。

下一刻,敖劫月目光微冷,一股强大而恐怖的气息便从她身上绽放而出,如同黑夜中突然出现的太阳,宇宙中生成的黑洞,哪怕看不见光芒,也依旧能够让所有靠近她的东西在瞬间便感受到她恐怖的力量。

她刚刚听到老龙君决定时的那一丝不甘与委屈,在这一刻荡然无存,她没有去质问桃右右和桃左左两人,为什么会让一个男人在她正在沐浴时进入龙王池殿。

她们两个的错,她之后会好好的惩罚她们,而眼下要做的事处理这件事。

“人类?”

能够走到这里,甚至不被她敖劫月所察觉,整个澳海里绝对没有这样的人。

但是刚刚那个瞬间,她露出了短暂的破绽,因此有人靠近过来也就不无可能,只是,即便如此,对方至少也要是一个炼虚尊者才有可能做到。

这个人她不认得,那便不可能是灵宝尊者和极圣尊者,那么就只剩下一个可能,这个人就是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那个战胜了烈争和敖震,侵犯玷污了他们妻女的卑劣人类修士。

没想到,这个人并非是传闻中的化神巅峰修士,更不是什么半步炼虚,而是一位真正的炼虚尊者!

敖劫月尊者气息涤荡开来,目光冰冷的落在那个陌生的男人身上。

只是,与她同境又如何,她敖劫月岂会害怕。

敖劫月言辞冰冷犀利:“我雷宇宫岂是你能随意进来的地方!”

秦狩感觉到了敖劫月身上对她他散发出来的杀意,感觉到她对他的那股死亡的威胁,嘴角却是微微扬起。

“小可爱,你把主人我给忘了,这可真是让主人我感到伤心难过啊。”

秦狩说着,向前走了两步,路过桃右右和桃左左姐妹两身边,便向敖劫月靠近过去,一步踏上走入龙王池的阶梯。

“放肆!本座乃苍天之女,龙族之君,岂容你如此轻慢无礼!本座又何曾认识过你这等卑劣之徒!”

敖劫月面容更加冷峻,即便她并不想和一个同级别的炼虚尊者战斗,但是对方挑衅到了她的底线,那么她也会毫不犹豫的出手将其击溃!

“嘿嘿,你不记得没关系,我现在不就是来让你回忆起当初被强制交配的恐惧了吗?”

敖劫月闻言眉头微蹙,她身上灵力大放,却没有第一时间动手,因为她还看不穿眼前这个男人的路数。

这家伙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危险的感觉,他似乎并不是很强,但她就是看不穿他的修为和气息。

敖劫月深思之际,双眸微微眨眼,凝聚神识便要聚集于瞳眼之中,然而在她眨眼睁眼的瞬间,那个男人却是已经来到了她的身前,凭借着身高差俯视她的脸,将她绝美的身子尽收眼底。

她甚至能感觉到他呼出的热气喷洒在她的额头上。

这一瞬间,敖劫月大脑一片空白,心中惊骇之余甚至来不及思考,刚刚那一瞬间,她甚至连对方如何靠近的都没有任何察觉,但这怎么可能!

刹那间,敖劫月全身炼虚期的灵力爆发而出,想着使出全力逼退对方,然而往常这个时候,在她将自己全部力量释放之后必回引发的天地变色,在此刻却并没有发生。

相反,她眼前的男人反而伸手向前,轻易便搂住了她光滑柔软的腰肢,另一只手抬起之后,便捏住了她娇嫩的下巴。

他的手指粗糙而温热,捏得她下巴微微生疼。

敖劫月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男人,瞳孔微微颤动。

这…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她的力量就好像被降了无数等级一般,好似掀不起丝毫波澜。

就在敖劫月大脑空白的这一刹那,她眼前的男人已经俯下身,低头噙住了她未曾被人触碰过的湿润嘴唇。

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口腔里满是这个男人侵略性的气息,津液被迫吞咽下去。

敖劫月发出“呜呜”的闷哼,眼角已经沁出了屈辱的泪花。

敖劫月瞳孔在这一刻骤然收缩,她抬手成掌,炼虚境的灵力疯狂涌动,汇聚灵力全部凝于掌上,恐怖的灵力压缩着她手掌周围的空间,使得空气都扭曲得引发了许多细微的电流。

此刻她的手掌看上去就像是缠绕着漆黑灵力并电弧窜动的可怕神印,这恐怖的一掌直接就朝着拍眼前这个抱住她的男人胸口上拍去。

然而,更令敖劫月无法想到的事发生了,她这一掌落在这个男人身上,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就像拍在了棉花上,这足以击穿大海的一击,在此刻却连击退眼前这个轻薄她的男人都做不到。

但这又怎么可能!

炼虚尊者的全力一击,同为炼虚期的尊者或许可以无伤接下,但不可能是像这样毫无防御的直接承受还能毫发无损。

敖劫月看着眼前依旧噙着她纯洁小嘴的男人,感觉到口中的津液正在无法阻止的与之交换,直到灵魂震颤的瞬间她才意识到,可能并不是她眼前这个男人有多么强大的力量,而是她的攻击对他失效了。

她似乎因为某种未知的原因,在攻击眼前这个男人的时候,攻击会在最后关头收敛锋芒,就好似她内心被下了某种暗示,无法对这个男人进行攻击一般。

也许是因为腰间被抱住的触感过于清晰的回馈进了她的大脑,也可能是因为她嘴唇上传来的男人索取的感觉过于陌生。

她的思绪在陷入混乱的同时,也在疯狂运转着。

完全无法对眼前这个男人进行攻击,这直接使得这位曾经高高在上如女王一样的白发龙君大人,只能用最简单最朴素的办法,像一个面对流氓的弱女子那般伸手尝试推开这个强行抱住了亲吻她的男人。

她的双手撑在他胸口,指甲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但那股力道在秦狩面前却像是小猫挠痒。

但也许是因为她身上很光滑的缘故,那男人抱住她的手脱手了,她竟然真的成功挣脱了那个男人的怀抱,在水中后退几步,而此刻的她脸上那原本高傲冰冷的表情,已经多出了一些慌乱。

水之华衣在挣扎中散开,露出她胸前饱满的乳峰和两颗粉嫩的乳头,在池水的浸润下微微挺立。

这是无法避免的。

这就像一个统领一国拥兵百万的女王,在某一天意外流落街头巷角,不得不独自面对一个强壮正在疯狂散发荷尔蒙气息的流氓那样。

往日里一切高傲、贵气、不可一世都如云烟,在此刻只会让眼前这个流氓变得更加疯狂,在男人肆意妄为的笑声中变成女王大人不甘的求救声。

也是直到现在成功离开了那个男人几步,敖劫月这才注意到周围的空间变得太安静了,没有风风,没有灵气波动,甚至连外界的一切信息都消失了,就好像整个世界都被冻住了一样。

作为一位名扬四海的龙君,她又怎么会认不出现在的情况,这是周围空间凝固了的表现,她所在的龙王池殿周围的所有空间,全部都被冻结住了。

也是因此,她的力量无法引动外界天地的共鸣,这里发生了任何事,她也都无法让外界的任何人知晓。

而想要做到悄无声息冻结空间这种事,那至少也要是一位炼虚巅峰的尊者,而且对空间的掌握必须炉火纯青。

敖劫月看着眼前这个继续向她靠近过来的男人,她平静了无数年的心在此刻不停的颤抖着,甚至在那个男人向水中的她靠近过来的时候,她只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她的后背抵在了池壁上,再无退路。

那个男人走到敖劫月的面前,没有给她开口进行交涉的机会,伸手便抓住了她小巧白皙的手腕,另一只直接再次抱住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滑去,探入了她的腿间。

这一刻,敖劫月脸上终于浮出了明显的惊慌之色,就像万年的寒冰在此刻融化,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挣扎,但是面对眼前这个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无法做到反抗他的大手。

他的手指已经触碰到她的私处,那里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微微湿润。

她过往那睥睨天下、引以为傲的力量在此刻好似背叛了她,让她在这个男人面前变成了一朵任其采撷的花朵,没有一丝一毫自救的能力。

这让她难以接受的剧情发展,就好像是某本三流小说里,无能的作者为了报复读者,让女主失身而刻意安排的不合理桥段。

‘我的一生在逆境中成长,一路坎坷崎岖才终于站在了现在这个俯视众生的山峰,绝不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啊。’

敖劫月心中不甘!

秦狩将她的双手扣在头顶,另一只手解开腰带,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粗长得吓人。

枪出,入龙渊。

他将她的双腿分开,架在自己的腰侧,龟头顶在湿漉漉的穴口。

敖劫月咬紧嘴唇,闭上眼睛,身体剧烈颤抖。

秦狩腰部一沉,龟头缓缓挤开了紧致的阴道口。

龙君的阴道比普通龙女更加狭窄,内壁布满了细密的绒毛状褶皱,每一寸都被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不……不要碰我,你这个卑贱的人类!!!”敖劫月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死死箍着肉棒,但爱液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润滑着入侵的巨物。

秦狩没有停下,他缓缓推进,肉棒一寸寸没入那紧窄的通道。

当肉棒整根没入时,敖劫月的小腹上隐约浮现出一道凸起的轮廓——那是龟头顶入的位置。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紧紧抵住,那圈坚韧的肌肉在持续的压迫下开始微微松动。

秦狩开始了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然后猛地整根没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敖劫月的呻吟从痛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骨盆微微抬起,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她的眼角不断流泪,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

“啊……不要……太深了……”敖劫月的声音带着哭腔。

秦狩加快了速度,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终于在一次深顶中,那圈肌肉被撑开,“啵”的一声,半个龟头卡入了子宫腔。

敖劫月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竟然在屈辱和快感的交织中达到了高潮。

敖劫月再也不复往日的高傲冰冷,她的清白逝去,但她依旧无法制服眼前这个未知而神秘的对她进行施暴的男人。

她只能无能的挣扎,直到眼睛的余光落在了龙王池边上的桃右右和桃左左身上,心中升起一丝希望。

桃右右和桃左左感觉到敖劫月投来的目光,一直低着头的她们在这一刻不忍心地撇开了头。

“龙君,我们不甘心。您这些年为敖氏付出了那么多,不该是这样的结局!这个人类说了,他一定会帮您突破到炼虚中期的,到那时,无论是敖表他们用了什么手段,还是龙君什么决定,您都是我们敖氏一族最强的龙君,您可以亲手夺回应该属于您的一切!”

说完,桃右右和桃左左捏紧拳头,不再说话。

敖劫月难以置信地看着这对往日里对她忠心耿耿的双胞胎姐妹,眼里充满了对她们行为无法理解的荒谬感。

只是,无论此刻她心里在想着什么,失去的终究都无法回来。

秦狩低头在她耳畔便低声轻语:“该想起来了,我可爱的小宝贝。”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龟头在子宫壁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层嫩肉的包裹。

某一刻,敖劫月忽然感觉了什么,她只觉自己小腹上的皮肤就像被火烤了一样炽热滚烫。

她低下头的那一刻,她完美无瑕的小腹上出现了一个光点。

那就好像深夜中忽然燃起的一点纸张被火烧过时会出现的火烬,那一点火烬点缀在她的小腹上并没有就此消失,而是快速的在她小腹上蔓延,滑过美丽而优雅的弧度,在她的小腹上炙烤出一个醒目的美丽纹案,图案上充满灵力的莹润桃色。

在图案出现的一瞬间,仿佛是某个尘封已久的封印在此刻忽然被解开,大量的记忆快速从敖劫月的灵魂深处涌现,迅速闪过她的脑海。

敖劫月眼中不断闪过那一个个片段,神秘迷雾中漆黑的巨影,密密麻麻同时挥舞着的数不清的漆黑触手,一张怠倦宛如堕落旧神的双眼,以及那不可名状之物贪婪的、讥讽的、无尽愉悦的笑容。

敖劫月缓缓睁大眼睛,那一天天被欺辱的记忆在她大脑皮层上光滑的滑过,以至于她目光都因此变得有些呆滞,一滴泪水从她白皙绝美的脸颊上滑落。

她这么多年来自诩苍天之女,以顺天之命为号,傲立世间,那是何等风光。

然而此刻,这些辉煌的记忆混入她年轻时误入魔窟后所经历的,那段被她遗忘的不堪回首的记忆,一切就都变了。

哪有什么苍天不忍,赐福将恩,只是一只触手怪对她的爱不释手和大量填充罢了。

那天,在那个充斥着幽幽紫光的魔窟里,那个挥舞着无数触手的邪魔在轻而易举将她抓获之后,便逼迫她从龙身变成了人形,随后便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玷污。

那些触手黏滑而灵活,缠绕着她的四肢,吸盘吸附在她敏感的乳尖和阴蒂上,将她一次次送上高潮。

她身为龙族的高傲,她身为正义者的不屈,在那只邪魔的面前却只是一件完美的有趣的玩具,她的自尊被它蹂躏践踏得体无完肤。

她每一次因为勇气而对它表现出的不屑,都会变成它对她身体的一次精准打击——触手会突然插入她的阴道,龟头状的顶端撞击着她的子宫口;她每一次因为顽强而表现出的不甘仇视与倔强,亦会变成它抽打在她身上的一条条触手,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红痕。

她这具看似干净圣洁的身体,早在很多很多年前,就已经沦为了那肮脏污秽的邪魔触手下盛放亵渎的不净容器,没有一处还是干净的。

她的阴道、子宫、甚至后庭,都被那些触手反复填满过,精液灌满了她的腹腔,让她的小腹像怀孕一样隆起。

敖劫月的身体开始颤抖,她死去的记忆正在攻击着她。

“不,不要啊!!!!!”

她尖叫着,但秦狩只是将她抱得更紧,肉棒在她体内继续抽送,龟头在子宫内搅拌。

她的身体再次不受控制地达到了高潮,爱液和精液混合着从穴口流出,融入池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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