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电浆流转在外,赤红炎柱流于其中,两道电射没有丝毫预兆的倾斜在了银月岛边上那艘云流白帆、碧玉为饰、青木为基的仙舟。
只是情况,那仙舟便在烈龙王这迅猛一击之下化作了爆炎与黑烟,溃散于天地。
自那千丈烈焰缠身龙王眼中激射而出的电浆炎流却并未就此停息,而是宛如两道天光探入云层黑暗,刺破了银月岛边上的那片大海,径直没入了海底。
在银关岛上一众人类和龙类在这时屏住了鼻息,只见那电浆炎流所落之处,大海骤然分开,两个无水通道半合,自海面直入海底,竟可在岸上直见那海底深处幽深黑暗的恐怖。
这一瞬间,所有人与龙皆是头皮发麻,身姿颤颤。
皓月之下渺小如萤火的感觉,赫然侵入他们脑海之中,让他们的心神不稳,神魂皆骇。
这便是化神之力,一击搅动汪洋大海,举手投足更令天地变化。
银月岛之上,无数被吓破胆的人与龙皆是跪俯,求龙王开恩,勿迁怒于众。
金丹之士亦不能在此威能之下泰然,他人又怎心神自若。
也唯有那些元婴修士,便是胆寒至极,神气上也还留了些体面。
烈龙王见状,嘴角咧开,满是自得,龙威浩荡之下,便是风雨变化。
此时,鱼氏姐妹和鱼氏其余之人皆是已经看呆。
他们望着那被摧毁得连渣都不剩的仙舟,心中只有一种荒谬之感。
同时,他们心中也同时升起了一个念头。
那便是,那位神君和其女儿,先前应该还在那仙舟中叙旧。
咕噜!
只听鱼氏那些子弟一个个皆有些骇然,咽下口齿津液,不知接下来事情该如何发展。
唯有鱼小简此刻呆如木鸡,她是在场唯一一个对那个邪魔的实力有所认知的人。
那只邪魔,依那古神试炼之中所述,乃天仙之池所化,可予化神之境者以无上试炼。
“完了,那烈龙王这下是要完。”
众人以为鱼小简是道那仙舟上的那位前辈要出事,却没想到话锋一转,出事的人落到了那位烈龙王的头上。
就在鱼氏众人感到懵然,齐燕几人闻言错愕之际,天空之上果然再起波澜。
天,变了。
一股无形的重量,陡然之间落在了这片海域之上。
只是刹那之间,所有人便感觉到自己的体重似乎增加了,双脚难以支撑自己的重量。
但是,他们却都不约而同地无视了自身的状态,在短暂的错愕之后纷纷抬头看向天空。
天空之上,原本雷雨密布,风雨交加,更是有燃火之龙虬结于云层之中,落下电浆炎流。
然而此刻,那浩瀚黑云却是宛如受到了天地的沉重打击,扶摇万里的云朵在顷刻之间尽数崩散。
炽热烈阳高挂天穹,毫无阻碍落向人间大地,散落在天上那烈焰龙王身上。
与此同时,原本于高空中藏匿于云层之中,只露首露尾的烈龙王,此刻竟宛如受困于碗中的水蛇,拼命搅动挣扎,却无能挣脱那天地束缚,被步步压下。
此番缓慢落下,并非是那烈龙王能够勉强与那个力量抗衡,而是那巨力在以这速度一点点将那烈龙王龙躯镇压。
烈龙王此刻龙首已面露大惊之色,他拼命抵挡那股作用在他身上,重如厚土大地落于身的恐怖压力,在发觉无法抗衡之后,他龙目更是仓皇,声音颤栗。
若是寻常修士,何等实力还得试上一试才知。
但是这突然发动袭击的人,有这种大神通镇压他龙躯不能妄动,不用看便知其实力至少为化神后期,甚至已是化神巅峰。
唯有这等实力,才有可能未露面之时,便轻易将他镇压!
“何……何人胆敢镇本王,本王乃雷宇宫敖氏座下龙王烈争,敢问阁下突袭于本王是何以!难不成是要与雷宇宫敖氏为敌!”
在澳海之地,搬出一个真龙族作为后盾,无疑是非常有用的,不管是人族的炼虚尊者,还是其他真龙族氏,至少也要在明面上给有着合体期老龙君的敖氏一个面子。
不过这次,他是搞错了,因为是他先动的手。
烈龙王目光仓皇迅速,最后却是愕然地看向了他刚刚龙衍所射的那艘仙舟残烟之处。
银月岛上的人和龙亦是将目光投向了那仙舟被击毁之处。
此刻,那里哪还有什么仙舟的影子,黑烟散去,一个男子双目绽放着无尽华彩,如同上苍星君太华有天威,凌空而立,其威目所注,便将那烈龙王如碗中小蛇,镇压于寸光之间。
在那男子身后,还有一美若天仙之女,云华袍衣,开叉旗口未露清白玉腿,紧密纽扣裹隆丰腴胸脯,曼妙之色线描于外又暗隐于内,当真倾国倾城之资。
正在众人呆滞之际,那男子身影突然消失,再见时竟已是天穹之间一尊万丈巨相,其掌伸出,便将那不可一世的龙王收缩于一掌之间。
这骇得那被握于一掌之间的烈龙王,知晓了自己得罪的是何等存在,连忙龙躯俯首跪拜。
“小的不知上仙所在,竟无意冲撞了上仙,还望上仙饶命啊!!!”
烈龙王先动的手,一话未言便出手偷袭正在仙舟之上连续暴击顾青妯的秦某人,便是秦某人现在直接将其打杀,后续有龙宫之人寻来,也拿不得他如何。
有理在手,有力在身,自无需多费口舌。
秦狩高高抬起手,便要将这只小小虫豸拍死。
鱼淑姚呆呆地昂着头看着这一幕,在看到秦狩要拍死那烈龙王时,她有意想要开口阻止,若是留那烈龙王一命,定能让雷宇龙宫承一份人情。
且将之打杀,虽是有理在先,但后续若是还要在澳海云游,无疑举步维艰。
不过,她自然不敢开口左右那位神君的决定。
便在这时,那烈龙王烈争见神掌将落,似万事休矣,急中生智喊道:
“大仙饶命!小的愿以我龙宫及上下一族抵触怒大仙之罪!”
烈龙王喊完,神掌正好落在他头顶止住,并未再落下。
烈龙王抬起头,看着悬停在他龙躯之上那只遮天蔽日的大掌,全身龙骨松软,瘫软在了那神君掌中,如一条死蛇。
他知道,他应该是活下来了。
………………
当秦狩和顾青妯回到地上的时候,身边已经多了一个头生赤红双角、满面红茬、约六十有余的男子,其状态惊魂未定,又失魂落魄。
此时变故,太过突然,以至于他有些不真实之感,但莫干耍赖。
此人无疑便是那顷刻战败的烈龙王。
齐燕等人还呆愣在原地,待到秦狩三人向鱼氏姐妹走来时,他们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对男女正是从那鱼氏仙舟之**现。
这一瞬间,他们几人皆是瞪大眼睛看向鱼氏姐妹,眼中尽是难以置信之色。
这是何等福源,才可攀上如此大能之辈!
片刻之后。
鱼氏众人、齐燕和秦狩、顾青妯两人驾大海云祥之流,没入了海面之上自行避水而开、直达海底的龙宫通道,前往了烈龙氏的龙宫。
鱼淑姚和齐燕两人站在自动阶梯上,都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整个人飘飘然却又不敢动,莫说她们在澳海生活数百年之久,却是从未进入那龙属栖息之地。
最多便是只入过那些无角之龙与杂血之裔的水宫,何时能通龙宫大道直入海下龙宫。
鱼小简却是要相对自然一些,作为一个被浇灌多次的女子,她男人如何强大,所做如何,她心中多少有些数。
她四处张望,观这海底深处,越是接近海底,越是惊叹向往。
海底之下,若是不得真道,越是深下便越是只见一片黑暗,但若是走得这龙宫大道,却是另一番人间仙境景象。
光线湛蓝美丽,有万般艳丽鱼群如海中七色之虹,有各类龙属水裔或森严寻岗、或自在生活,还有海中龙影游海戏珠,一幕幕奇特之景,令人眼花缭乱。
以后,这里便是秦狩的龙宫了。
初来乍到,收个龙宫歇脚先。
烈龙氏除烈龙王本人之外,龙宫和其余龙属现在已一应转于秦狩之手。
到了龙宫之后,其他人便到处去看看,顺便游玩一番。
秦狩则是跟着烈龙王去见这里原本的女主人和小主人。
一位头有赤红双角,身有龙尾,气质非凡貌美异常的女子早已在龙宫殿中等待迎接。
那女子见烈龙王落后那人一步,便知是贵客,向秦狩行了一礼。
“这是小女,名唤渔珠。”
烈龙王向秦狩介绍了他的女儿,也就是秦狩的战利品之一。
所谓交出龙宫和一众龙属,自然是龙宫中的一切,烈龙王当时情急,但现在后悔也是来不及的。
“小女子渔珠,见过前辈。”
烈渔珠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自己的龙王父亲卖给了眼前之人,只是行礼,气质却是依旧高雅。
人类之士,便是手眼通天,她自也是看不上的。
“善,小巧佳人,美不可言。”
秦狩看着眼前的渔珠公主,连连点头,没想到这烈龙王长得如此德行,女儿却生得如此了得。
“你且先出去,我有一缘分与你女儿详谈,可助你女儿突破血脉之桎梏,以小道换大道。”
秦狩向烈龙王挥了挥手。
烈龙王闻言,欲言又止,但最终还是走出了宫殿,到外面等待。他知道,从他将龙宫赔出去的那一刻起,女儿和妻子便已不再属于他。
烈渔珠有些诧异自己父亲对一个人类如此客气,目光落在眼前之人身上,细细观察了起来。
“前辈所谓小道,是指晚辈所修之法不得灵?当换大道?”
“非也,此小道非彼小道。”
秦狩说罢,不容烈渔珠反应,上前便将她拥入怀中,在后者的惊呼声中,将其压在身下:“你身道小,当有我之大器,只可阔成大道,得有所成。”
烈渔珠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推倒在那宽大的贝椅之上。
她的后背撞上温润的玉石,龙尾因为惊吓而猛地绷直,双角微微发烫——这是龙族紧张时的本能反应。
“你……你要做什么!”烈渔珠终于意识到不对,双手撑在秦狩胸口想要推开他,却发现这个人类的力量大得惊人,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秦狩低下头,嗅着她颈间淡淡的龙涎香,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袍摆,顺着光滑的大腿向上摸去。
烈渔珠的皮肤细腻得不可思议,带着一丝龙族特有的温热,指尖所过之处,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
“住手!你这贼子!可知我是龙族公主,你若敢轻薄于我,我父王定会将你碎尸万段!”烈渔珠羞愤交加,双腿拼命并拢,却被他用膝盖轻易分开。
她的裙摆被撩起,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大腿根处隐约可见一抹淡金色的鳞片——那是龙族化形后残留的特征。
秦狩的嘴堵住了她的唇,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香舌纠缠在一起。
烈渔珠发出“呜呜”的闷哼,口腔里满是这个男人侵略性的气息,津液被迫吞咽下去,眼角已经沁出了屈辱的泪花。
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探入了她的亵裤,触碰到那处从未被外人涉足的禁地。
龙女的私处与人类不同,阴唇两侧各有一排细密的软鳞,柔软而温热,中间的肉缝已经因为挣扎和羞耻而微微湿润。
秦狩的指尖拨开那两片嫩肉,直接按上了藏在顶端的阴蒂,那颗小豆豆在他指腹的揉搓下迅速充血变硬。
“不……不要碰那里……啊!”烈渔珠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从未感受过这种刺激,那是一种混合了酥麻和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直冲大脑,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秦狩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一边解开自己的腰带。
那根早已昂首挺立的肉棒弹了出来,龟头紫红发亮,青筋盘虬,粗长得吓人。
烈渔珠余光瞥见那狰狞之物,瞳孔骤然收缩——龙族的雄性在交配时也不过如此尺寸,这个人类是如何长出这等凶器的?
“不……不要……求求你……”高傲的龙族公主终于放下了尊严,眼中满是恐惧和哀求。
但秦狩不为所动,他将她的双腿架在肩上,龟头顶在穴口,那里已经分泌出不少透明的爱液,将肉缝染得晶亮。
他腰部一沉,龟头缓缓挤开了紧致的阴道口。
烈渔珠发出一声尖锐的痛呼,十指死死抓着身下的贝椅,指甲几乎嵌进玉石里。
龙女的阴道比人类更加狭窄,内壁布满了细密的绒毛状褶皱,每一寸都被强行撑开,带来撕裂般的疼痛。
“啊——!疼!你出去……出去啊!”烈渔珠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龙尾无意识地抽打着椅背,发出啪啪的声响。
秦狩只插入了一个龟头便停了下来,感受着那圈肌肉死死箍住他的紧致感,温热的内壁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
“放松,不然你会更疼。”秦狩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指揉捏着她胸前的乳峰,试图用快感分散她的注意力。
烈渔珠的乳房饱满而富有弹性,乳头是淡淡的粉色,在他的揉捏下逐渐挺立起来。
他缓缓推进,肉棒一寸寸没入那紧窄的通道。
阴道内壁的褶皱被撑平,每一寸神经都被摩擦得发出信号,混合着疼痛和一种奇异的饱胀感。
烈渔珠的呻吟从痛呼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喘息,她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迎合,骨盆微微抬起,试图让那根巨物进入得更深。
当肉棒整根没入时,烈渔珠的小腹上隐约浮现出一道凸起的轮廓——那是龟头顶入的位置。
她的子宫口被龟头紧紧抵住,那圈坚韧的肌肉在持续的压迫下开始微微松动。
秦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直接开始了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然后猛地整根没入,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烈渔珠的呻吟声越来越高亢,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感官在主导。
阴道内壁开始自主地收缩蠕动,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泥泞不堪。
秦狩的肉棒在她体内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着子宫口,终于在一次深顶中,那圈肌肉被撑开,“啵”的一声,半个龟头卡入了子宫腔。
“啊啊啊——!到……到子宫了……”烈渔珠发出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她竟然在疼痛和快感的交织中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她的瞳孔微微涣散,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口水沿着嘴角流淌,正是那淫靡的阿黑颜。
秦狩没有停下,他继续挺动腰部,将整根肉棒完全插入子宫,龟头在温软紧致的宫腔内搅拌,感受着那层嫩肉包裹着他的每一寸皮肤。
烈渔珠的子宫壁柔软得像是上好的丝绸,内部空间刚好容纳他的龟头,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一个温热的小球里搅动。
“不行……太深了……会坏掉的……”烈渔珠的声音已经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双腿缠上了他的腰,臀部随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龙族的体力远超人类,即便是初次承欢,她的身体也开始逐渐适应那根巨物,甚至开始主动索取。
秦狩加快了速度,小腹拍打着她丰满的臀部,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臀肉被撞得微微泛红。
烈渔珠的呻吟变成了尖叫,她的身体一次次被送上高潮,已经记不清是第几次了。
子宫内壁紧紧包裹着龟头,阴道也同时剧烈收缩,双重夹击让秦狩的肉棒传来一阵酥麻。
“要射了,全部接好。”秦狩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抵在子宫壁的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腔。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子宫壁上,让烈渔珠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热流灌满了子宫,让她的下腹微微隆起,像是被注入了温水的气球。
烈渔珠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痉挛了将近半分钟,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能感受到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扩散。
她的阴道和子宫贪婪地吸收着精液中的精华,仿佛那是龙族最渴望的滋养。
秦狩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肉棒的离开,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和处女血——龙族公主的落红——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贝椅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精液还未来得及流出的证明。
烈渔珠躺在那里,大口喘息着,眼中满是迷茫和屈辱。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双腿无力地分开,私处一片狼藉。
龙尾无力地垂在一边,龙角上的光泽都暗淡了几分。
“我之小道,已你之器,阔成大道?”秦狩在她耳边低语,手指在她隆起的小腹上画圈,“现在你明白了?”
烈渔珠咬紧嘴唇,没有回答。
她的眼中满是恨意,但身体深处那股残留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忽视。
她知道,从这一刻起,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这个男人。
……
待到烈渔珠感觉精疲力尽之时,她耳边仍旧能够听到那个男人欢愉喘息之声,此事,她必是一世难忘。
她之大道,又怎会因擎天一柱,得以升华,实属可恨!
他日,她必要报仇雪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