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狩面带一丝似有如无的笑意,道:“哦?有这事?你怎么知道那只邪魔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鱼淑姚自是不知眼前之人的有心之效,信誓旦旦,对此大凶之事却并不如何上心。
她道:“据说那邪魔所在迷雾,专门往修士弱的地方飘,以前辈我等的修为,必是不会遇见。
而且,那邪魔大抵是不敢来澳海的,龙族乃天地仙种,对邪魔一类秽物天然有着克制之能,四位炼虚龙君,还有一位不知实力还剩几何的合体龙尊,量那污秽至尊再厉害,也不敢现身于澳海。”
“原来如此。”
秦狩听到鱼淑姚口中直指他的这番话,表面上表现得颇为好奇,实际上却是看着鱼淑姚趣笑,同时也在思虑。
他之后肯定要好好办了这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仙子,好叫她知道大棒是何物,花儿如何落床红。
但眼下他最该关注的点,还是鱼淑姚提及的那天道降言。
他的存在被发现了?
这就很有问题了。
他怎么会被天道发现的?
这也不对,天道其实早就知道他的存在了,每一次雷劫,人类的陆地神仙不知道他的存在,但天道肯定知道他的存在,如此才能降下刺破空间的诛邪雷劫。
那些雷劫本就是天道为了灭杀他而落下的,只不过一直没能如愿把他打死罢了,天道可能直到现在也不知道他能吞吃雷劫变强,但大概也是已经放弃用雷劫杀死他的这不切实际的幻想,改用了人力来灭他。
这可就麻烦了,秦狩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陆地神仙,又有几个,有多强?
如果一次性遇到太多陆地神仙,又该怎么办?
秦狩此刻渐渐不苟言笑,他还有一些疑问。
为什么鱼淑姚和那龙君会认为他只是一只只有外道期破虚期的小怪?
此前秦狩不知自己的实力在哪个境界,那时他怂得很也就算了,现在他对自己的实力最低下限大致有了个解,在被什么不知名的事件吓到,那可不成了。
至少秦狩现在可以肯定,他实力的极限应该不在人类的合体期之下,也许比得过一个陆地神仙。
若天底下只有一个陆地神仙,他未必在怕的,但一多可能就没辙了。
如此做想,鱼淑姚口中所说的那天道降言是指他,还让一群炼虚尊者来寻他,欲除他而后快,那这件事就让人困惑了。
天道降言指的是他,那还能不知道他最低实力修为在什么境界吗?
天道的雷界罚劫都没把他灭了,一些不过炼虚的小修士来找他麻烦,能顶用?
现在这种情况,就好像有人找了一群小狗和一些弱不禁风的女子,来和他这个全副武装的带棒大恶战斗,这又是送狗肉,又是送来了女人的,倒像是在讨好。
不过,鱼淑姚也说过,这事引发过恐慌,想必那天道降言也不会真的是奔着给他送女人来的,而是已经简明扼要说穿了他是一个祸害。
大抵也是故意在降言中没有指出他的境界,好有人来当找他的炮灰。
在这所谓天道降言背后,很大可能还有更强大的存在也在时刻注意他,一旦他出现就会来围剿他,且实力应当都在合体期以上,保不准就是陆地神仙级别的。
好在目前可以确定,别人不知道他在哪里,需要炮灰四处寻他。
鱼淑姚刚刚的说法,他们好像误以为他这只邪魔出现在澳海这种龙兴之地的概率低,但这反而像在告诉他,他现在就应该去澳海霍霍一番。
毕竟有这种想法,他去走上一趟,肯定比去其他地方来得稳妥。
如此说来,现在需要在意的,反倒不是这些在找他的修仙者了,而是那贼天道。
既然天道会给修行者降言,那么指不定天道发现他在哪之后,还会再来一次降言,给这个世界的修行者报他点位。
他收敛自己的气息,只释放外道巅峰的气息力量,不会被天道发现,可以发挥出人类炼虚巅峰的实力。
再者,除了他自己犯浑,天道就只有在他进入突破阶段,无法压制自身气息出现气息力量泄漏的情况,才能够发现并锁定他的位置,然后给他下雷劫。
再加上那降言,现在一旦他被天道发现,天道就会将他的位置公诸于世,让他挨雷劫的时候,让这个世界上的修仙者对他群起而攻之。
如此,便理清了当下情况,他的处境也变得微妙了起来。
倘若坐以待毙,到他魔躯再次出现脱变进入渡劫期之时,必会引发天道雷劫,到时候,无论他能不能和一起一样压制住雷劫落下造成的动静,都要面临天道摇人摇过来的修行者,直面那些陆地神仙的威胁。
他既然不能暴露自己的前提下,只能展露人类炼虚巅峰的实力,那么他现在的目的,就是要尽可能的侵占那些没有合体大尊守护的大陆。
比如东仙州,又比如只有一只不知是死是活的老龙的澳海。
将这种地方进行控制,做到尽可能的削弱敌人的战力,并且给自己增加复活范围,增强那些女人提供的持续回血效果,之后与天道和修仙者斗时胜算才能多增加几分。
关于这个世界,它有一个平庸的名字,叫中土之界,在这个世界上,有着八大陆和四大海。
八大陆:北宫域、奥途山、大荒、中土神地、东仙洲、耶佛格圣地、南魔疆、无极地
四大海:澳海、西天海、求道海、封魔海
其中,以位于中土之界中心的中土神地这块大陆最强,东仙洲位于中土神地以东,中间隔着大荒和求道海,实力中规中矩。
反倒是位于东仙洲东北之地的澳海,因是龙兴之地,便是比起当年东仙洲还没爆发兽潮之乱前的最强盛时期,澳海的整体战力也还是较东仙洲强上些许。
不过,若是目标是那些有合体期以上实力修士坐镇的大陆和海洋,秦狩也有办法逐个击破。
他首先要做的,便是要找到那片大陆天道气运之柱落下的那个应许之地。
只要控制了气运之柱,他就可像在东仙洲东神州时那样,用天道的手段,去蒙蔽天道对他的感知能力,进而让他能够在天道蒙蔽的区域里解放更强大的力量,而不被发现。
想到这,秦狩也做下了打算。
这次他去澳海的目的多了一个。
第一个目的,把裴诗雨那只小仙子的师尊捞出来之外,然后趁此机会看看东仙洲无途山海里的那些洞虚妖尊的底细,以此为他掌控无途山海的气运之柱,进而控制整个东仙洲做些准备。
其次,便是放眼整个澳海,然后把澳海里面的女人都给办了。
如此一来,八陆四海,便先拿下两个了。
‘虽然澳海以及没有完全实力的合体大尊了,但以防万一,还是要找出澳海的气运之柱落在那里,以防可能需要动用合体期实力,而他却不能的情况出现。’
接下来,鱼淑姚又找机会和秦狩父女聊起了一些家长里短,并且尽可能的往风景趣事上说,又或者是澳海当地的一些特色美食节日之类的事。
鱼淑姚这样的交谈,不仅拉进与秦狩这位化神前辈的关系,还能让这位打算云游澳海的前辈提起兴趣,对她新生好感,而不至于觉得她是在阿谀奉承的攀附关系。
鱼淑姚作为鱼氏未来的家族,人情世故还是晓得其中道理的。
秦狩自然也不会错过这个询问信息的机会 尽可能的打探他不知道的信息。
“气运强盛之地?前辈若是有意在澳海寻个修炼之地,可寻的地方却是不多,那澳海乃龙兴之地,四大真龙之族所据之地,皆是强运之地,但非其真龙氏族者,却是不得近之。
倒是那宝神阁和极圣道聚仙大盟占据着些好地方,就是租用价格可能贵了些。
倘若前辈是要观澜,而非修炼,要说这澳海之内气运最强盛之地,当韶龙氏深海域和敖龙氏雷宇宫莫属。
敖氏老龙尊所在之地,据说便是澳海大道所落之地,有着号令澳海全境天地威能之力,掌之便如同神明在世。
便是传闻多有夸大其词、故弄玄虚,也不见得全是假。
而韶氏也同样不可小觑,若是不说提及敖氏那位老龙君的残魂败破,那么澳海最强者便莫过于韶氏那位君临晶宫神座、背负澳海的天华神彩•韶龙君。
那位龙君,其修为达到了炼虚巅峰,乃澳海万年内唯一一个有可能突破炼虚桎梏,成合体大尊的存在。
四真龙氏中,虽以敖氏为首,但族裔最强大的却并非敖氏,而是韶氏。
韶氏居于深海,所占深海福地之广,宝物无计,令无人修者垂涎三尺。
若是前辈不能与敖氏那位老龙君有所会谈,如此在敖氏中可得的收获,便绝是比不上在韶氏获得馈赠。
不过这些都是空谈,与敖氏老龙君会谈,从深海域韶氏中获得馈赠,都是天方夜谭。
前者存在未知,生死不明,而后者绝傲于世,身负澳海第一族和第一人之名,视人如蝼蚁,视其他龙族为蛆虫,与之相交难有建树。”
鱼淑姚说道这番话,就让人有得琢磨了。
就传闻来看,关联澳海整个海的大气运之柱,应该就在敖龙氏那位老龙君所在的隐秘之地,而韶龙氏则可能是掌握了不止一个区域性的气运之柱。
鱼淑姚接着道:“前辈若是真敢兴趣,正巧这次雷宇宫敖氏在盘龙湾举行龙王典,新龙君加冕仪式上,也会有一些与人类交善的喜闻乐见的活动。
在这些活动中,便可获得敖氏龙神礼的名额。
龙神礼是只有龙族才能够给我辈人类修士进行的一种洗礼仪式。
人类修士沐浴在龙神气之下,便将有机会获得龙气加持,不仅能精进修为,所释放法术还将有龙族独有的威能,有镇压妖族,破厄邪祟的已效。
据说敖龙氏这次在龙王典上准备给出的龙神礼名额,可以让获胜者得到了洗礼机会,前往那位老龙君所在的那个龙尊隐秘之地进行收礼。
只不过年龄上有所限制,需五百岁以内,前辈您可能过了,但您女儿或许有望获得一个名额。”
“这倒是个机会。”
秦狩微微点头,只不过他看下身边的顾青妯这个“女儿”时,却只是微微一笑。
顾青妯的年龄可不合适,毕竟她的年龄得有个两千年往上了,可不是什么年轻小仙子。
她在年轻时候便被炼化成了尸,以她的道行,常人自是难以看破。
顾青妯肯定是不能参加的,便是真混进去了,保不住对方能够看穿顾青妯的真实身份,那就不是很美妙了。
不过,出席去夺取这种名额的人选,秦狩已经有数,并且那个人正在过来的路上。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裴诗雨。
裴诗雨现在的年龄甚至不到三百岁,这个年龄的修仙者,不管是东神州还是鹿群州的天才,能修炼到金丹期的便是天才中的翘楚了。
而这些天才,五百岁前达到金丹巅峰便是有望元婴的强者了,五百岁之内便突破元婴,那更是凤毛麟角。
以裴诗雨现在化神初期的修为,断崖式碾压其他人,去拿个名额,那绝不可能失手。
他还可以把鱼淑姚给办了,让还趴在房间里香榻上的鱼小简也突破元婴,然后让她们姐妹也去参加,再下两个名额,指定轻松。
指不定他还可以提起身上长枪,给几个娇滴滴的小仙子松松前厅,走走后门,棒入奇液助其突破,然后让她们把名额全包圆了。
秦狩和鱼淑姚又聊了许久,从她这个仙盗一族的下任当家口中,得知了不少有用信息。
抱住秦狩的顾青妯,却是一直蹭他,蹭得即舒坦又难受。
顾青妯再开灵智之后,就像个小馋猫,会嘤嘤嘤的吞金叫兽。
她的身体紧紧贴着秦狩,那对饱满的乳峰压在他的手臂上,随着她的蹭动而变形,乳尖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他的皮肤。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温热的气息喷洒在秦狩的脖颈上,带着一丝少女体香和情欲发酵的味道。
“爸爸……”顾青妯轻声唤道,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她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探入了秦狩的衣襟,指尖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女儿想要……”
秦狩本想着等裴诗雨过来,再让玉灵剑尊的这个小娇妻和那个俏徒弟一起,进房间为他侍寝。
不过,现在二弟说等不了,便先由顾青妯拉他入屋办事。
等裴诗雨到了,来得也正是时候!
秦狩被顾青妯拉着回到了仙舟上她的闺房。
房门刚刚关上,顾青妯就迫不及待地转过身,踮起脚尖,双臂环住秦狩的脖颈,樱唇贴上了他的嘴唇。
她的舌头灵活地撬开他的牙关,探入他的口中,与他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秦狩的手掌复上她的臀部,用力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臀肉,指尖陷进肉里,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
顾青妯的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了上来,小腹摩擦着秦狩胯下那根已经昂扬抬头的肉棒。
秦狩一边吻着她,一边伸手解开她腰间的束带。
仙裙失去了束缚,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踝处。
顾青妯的身上只剩下一件淡粉色的肚兜和一条同色的亵裤,肚兜被饱满的乳峰撑得紧绷,两颗乳头的凸起清晰可见,亵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秦狩将她推到床上,顾青妯顺从地躺下,双手举过头顶,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
她的眼中满是渴望和迷恋,嘴唇微微张开,舌尖在唇间若隐若现。
“爸爸,快来……”顾青妯的声音软糯得像是化开的糖浆,她的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弯曲,脚掌踩在床上,将臀部微微抬起,做出邀请的姿势。
秦狩俯下身,双手抓住肚兜的边缘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那对饱满的乳峰弹跳而出,在空中晃荡了几下。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为兴奋而挺立,像是两颗熟透的樱桃。
秦狩低下头,含住其中一颗,舌尖在乳晕上画着圈,牙齿轻轻啃咬,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只乳房,指缝间挤出白嫩的乳肉。
“啊……爸爸……好舒服……”顾青妯的身体微微弓起,双手抱住秦狩的头,手指插进他的发间,将他更紧地按在自己的胸前。
她的乳头在秦狩的口中变得更加挺硬,乳晕也因为充血而颜色加深。
秦狩的另一只手探入了她的亵裤,指尖触碰到了一片湿润。
她的阴毛稀疏而柔软,阴唇已经充血肿胀,分开来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嫩肉。
他的手指沿着缝隙滑动,轻易地找到了那颗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小小的肉粒已经勃起,像是一颗珍珠。
他用指尖轻轻按压、揉搓,顾青妯的身体猛地一颤,口中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爱液从阴道口涌出,打湿了他的手指。
“爸爸……别……别弄那里……太敏感了……”顾青妯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她的臀部却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秦狩手指的动作。
她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在吸吮着什么。
秦狩抽出手指,将湿漉漉的液体涂抹在她的乳尖上,然后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
那根粗大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充血成紫红色,马眼处已经分泌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顾青妯看着那根肉棒,眼中满是痴迷,她伸出手握住茎身,感受着那惊人的硬度和温度,手指无法完全合拢,只能勉强圈住。
“爸爸的好大……女儿的小穴会被撑坏的……”顾青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恐惧和更多的期待。
她引导着龟头抵在自己的穴口,那圈嫩肉像是有了生命一般,一张一合地吮吸着龟头的前端。
秦狩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沾满了她的爱液。
每一下摩擦都让顾青妯的身体颤抖,她的双腿缠上了秦狩的腰,脚踝在他的背后交叉,将他拉向自己。
“进来……爸爸……求你了……女儿好痒……”顾青妯已经快要哭出来了,她的阴道内壁剧烈地收缩着,空虚感让她几乎发狂。
秦狩终于不再逗弄她,腰部用力一挺,龟头撑开阴唇,整根肉棒没入了她的体内。
顾青妯发出一声满足的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床单。
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被撑平,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啊……好满……爸爸把女儿填满了……”顾青妯的声音断断续续,她的眼角已经溢出了泪水。
秦狩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收缩,龟头抵在子宫口处,感受着那圈嫩肉的吮吸。
秦狩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次抽出都只留下龟头在穴口,然后猛地整根没入,龟头撞击着子宫口,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顾青妯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那对乳峰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圈。
“爸爸……爸爸……再快一点……女儿要到了……”顾青妯的声音越来越高,她的身体开始痉挛,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龟头上。
秦狩感觉到那股热流,知道她已经达到了高潮,但他并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
他的小腹拍打着顾青妯的臀部,臀肉被撞得微微泛红,荡起一波波肉浪。
顾青妯的呻吟声已经变成了沙哑的尖叫,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每一次深入和抽出。
秦狩突然将肉棒抽出,将顾青妯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
他从后方再次插入,这个姿势让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挤开了子宫口的防线,“啵”的一声轻响,半个龟头卡进了子宫腔内。
“啊!到子宫了……爸爸插到女儿子宫里了……”顾青妯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她的脸埋在床褥里,口中发出含糊不清的呻吟,口水从嘴角溢出,沾湿了一大片床单。
秦狩的抽送越来越快,龟头在子宫内壁上刮擦,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极致快感的复杂感受。
顾青妯的子宫剧烈收缩,紧紧箍着龟头,像是一只温暖的小手在握着他。
“要射了,女儿,全部接好。”秦狩低吼一声,最后一次深深插入,龟头抵在子宫壁的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她的子宫腔内。
第一股精液冲击在子宫壁上,让顾青妯的身体猛地弹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第二股、第三股……连续不断的热流灌满了子宫,让她的下腹微微隆起,像是被注入了温水的气球。
顾青妯的身体在持续的高潮中痉挛了将近半分钟,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能感受到体内那股温热的液体在缓缓扩散,以及那根肉棒在射精后依然保持着的硬度。
她的阴道和子宫像是得到了最渴望的滋润,每一寸内壁都在贪婪地吸收着精液中的精华。
许久之后,秦狩缓缓将肉棒从顾青妯体内抽出,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随着肉棒的离开,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爱液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床单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她的小腹依然微微隆起,那是精液还未来得及流出的证明。
顾青妯翻过身,脸上满是满足和疲惫的笑容,她伸手拉住秦狩的手,将他拉到自己身边,然后依偎在他的怀里,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爸爸……女儿还想要……”顾青妯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她的手指已经滑到了他的胯下,握住了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半硬的肉棒,开始上下套弄。
秦狩的手掌复上她的乳房,指尖揉搓着乳尖,感受着那两颗小豆豆在他手中再次挺立。
他的另一只手探入她的腿间,指尖拨开湿漉漉的阴唇,探入那依然泥泞的小穴中,两根手指轻而易举地滑入,被温热的内壁紧紧包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