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尸地中内围区,许氏城池。
有一天。
茶阁书馆之内,那明风清台之上,屏风茶阁之间。
一位仪表堂堂,留有黑色胡须,手拿一把藏有青山绿水的纸扇的说书先生,正声情并茂,绘声绘色地为这城中的闲客和那些从天尸地之外来的客人,讲述着那天,天尸地深处中发生的那一场惊天动地的大战。
台下茶客皆是聚精会神的听着,他们对那半步炼虚之境大能与邪魔至尊之间的战斗充满着好奇。
只见那书说先生,手中纸扇一开和合,带起一阵风与声响,那浑厚有力的声音有着悠悠的感染性,直叫坐在这里的茶客心旷神怡,那些坐在茶阁幕后不知来自何家的大家小姐们,也是听得入神。
“书接上回,天尸地深处那邪魔至尊阴险狡诈,竟让一尊实力毕竟半步外道之境的“地藏邪灵”,以其神通遮蔽天机,幻化万象,将天尸地深处所藏的那十八根万尸铸造的阴天尸神柱隐于天地之外。
竟是要助那邪魔至尊,凭这十八阴天尸神柱,借那些在天尸地之内死斗陨落的修士破境外道之境。
倘若让那至尊邪魔阴谋得逞,那尊邪魔至尊便会突破桎梏,跨入外道之境,届时其便将有着比肩炼虚尊者的造化之力,举手投足之间,天崩地裂,生灵涂炭!
若是到那种境况,我等这赖生之地,便将不复存在!
然,时正直那邪魔破阶的关键之时,半步炼虚之境大昼太祖在这时,亲临而至!!!
那大昼太祖虽已是古木沉舟,但其手段亦是通天,以大昼仙朝国阵联系于一身,凝鹿群州天地之灵气,执掌一州之力。
那天,大昼太祖目射神威,化天为躯,云端为翼,立于九天之上,以大造化之神念,洞察了天尸地深处那邪魔至尊的狡诈意图。
于是,他降下天威,自云端之中降下数以百千计,可一掌诛灭半神修士的天威法相神手,镇压向藏匿于天尸地深处的邪魔至尊。
那邪魔至尊遂起神纹之躯,以开天魔斧对之……
……
经过这一场旷日持久的巅峰大战之后,那大昼太祖终是无法战胜那以天地为基的邪魔至尊阴天罚躯,此消彼长之下,渐渐落入了下风。
然时间不等人,倘若不能及时将那狡诈邪魔镇压,待那阴天罚躯破开了外道的桎梏,齐身外道之境,登临巅峰,届时,便是那位半步炼虚境的大昼太祖,也绝非那阴天罚躯一斧之敌。”
说书先生话说到这里,顿时目露精光,话锋突然一转。
“便在这危机我鹿群州万万生灵存亡之际,有一个男人,他站了出来!!!
其人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一逍遥之英姿仙游天地之间,眼观四海荒道,云游八荒。
那个男人,他自外州而来,修为化神后期,仙游路过此地,为此地困顿之修士降下甘霖雨露,赠奇缘与仙修。
他偶见那天尸地邪魔已成气候,若是不除后患无穷。
那位高人,又怎会袖手旁观,置我鹿群州于火海中不顾?
故,那为高人奋不顾身,于暗中埋伏,伺机而动,终是在那邪魔至尊与大昼太祖大战之际抓住了机会,破除了那邪魔至尊阴天罚躯的赖以为战的十八根阴天尸神柱,甚至将其重创。
那无能无力的大昼太祖即将落败于那邪魔至尊之手,在这时沾得了那位高人的丝微风光,自知已无法将那邪魔至尊杀死的大昼太祖,趁机落下镇压大法,欲将那邪魔至尊镇压。
然终是实力不计,迟迟无法有所成效,还是得那高人出手,将那邪魔至尊压制,方才将那邪魔彻底封印于那天尸盆地之中,万劫不复!
那高人力挽狂澜,将那阴天罚躯镇压之后,便飘然离去,一身坦荡,不留功名,将那拯救苍生之功绩,拱手相送于那大昼太祖。
正所谓,御剑乘风来,除魔天地间,只为心中肝胆,不为身前名利。”
那说书先生在屏风之间,绘声绘色的夸耀着那位外州来的高人是如何伟岸,毫无羞耻脸皮可言。
此番行为引得茶阁之内那些在包厢阁房之中的大家小姐们红颜一笑。
便有大家小姐的声音自包厢中传出。
“赏。”
旋即便有灵石宝物自几个包厢间纷纷落向那说书先生。
“啊,多谢!多谢诸位小姐!”
那说书先生眉开眼笑,连连拱手。
这些大家姑娘家,便好似那位的小娇妻一般,便是喜欢听夸耀那位前辈的好话。
他们当然不知道,她们便是那位的小娇妻啊,只不过是在没有别人的时候,她们会与她们心心念的那人,在房中相会。
大多数茶客听得感觉亦是甚好,毕竟这天尸地之内,如今庇护维护封印庇护众人的,便是那位高人。
也只有一些来自大昼的修士,眉头紧促,在心中暗骂这说书的臭不要脸。
一个化神后期修士,就登场偷袭了那邪魔至尊阴天罚躯一下,结果夸得比他们大昼太祖还要神奕。
换作以前,谁敢这么看不起他们大昼太祖,拿他们大昼太祖去抬别人?
然今时不同往日,大昼太祖已老,无法突破炼虚,恐怕再有不足千年便会陨落,而那位外州来的化神后期修士还有数千年的寿元,未来已不是大昼的未来。
便是他们大昼仙朝的世家仙族,如今也在想方设法讨好那位外州修士,只不过那位前辈神龙见首不见尾,如今不知身在何处,寻不得到。
据说,掌控这座城池的许氏一族,那位许氏族长许怀溪真人,她便得了那位前辈的青睐,才得以在此等之地站稳脚步。
小道传闻,那些包厢之中的大家小姐们也倾慕着那位前辈,据说甚至有人便成功得见了那位,与那位有过一段花树下的仙缘,却不知是真是假。
………………
大昼仙朝。
大昼仙宫。
一个白发苍苍的金袍老者于仙宫仙涯之上负手而立,他目光遥望着远方滚滚而来的灵气云海,明明高高在上,身后便是金碧辉煌的大昼仙宫,此时的身影却是一片寂寥。
在他的身后,身作龙袍的大昼仙帝静静矗立,他望着前方的那道身影,不知该如何开口。
谁能想到,堂堂大昼太祖,一位修为高达半步炼虚,曾经一统鹿群州的超然存在,此刻却会露出这样悲伤寂寥的神情。
“父亲……”
大昼仙帝望着那道背影,有些难以启齿,他不知该说什么。
白发老者苍目寂寥,他抬起苍老的手掌,却再也接不住这天地间的灵气,只能任其流逝。
那一战,他燃了寿元,拼尽全力,却也无法将那邪魔至尊杀死,只能在别人的协助下将其封印。
他突破炼虚的期盼,已成泡影。
五千年的岁月,如今看来好似弹指一挥间,而他这具凝聚了五千年修道心血的躯体,不久的将来,也将和那芸芸众生一样,在一朝之间化作灵气,回归天地。
他直接为止的努力,皆将不复存在。
他这一生修行,自一路坎坷而起,终是走到了尽头!
白发老者悠悠地望着远方滚滚云海,声音无尽感叹与哀愁:“俊儿啊,为父……已经没有再获得修为突破的可能了。”
大昼仙帝闻言,眉目垂帘落寞,这是每一个修行者的宿命,无论多么强大,终有一日他们还是要回过天地。
那无上的大道,永恒的生命,又有谁真能企及?
到了这个时候,便该是准备后事的时候了。
以后,这鹿群州新的最强者,便将是那位来自外州,受三大仙朝爱戴的化神修士,清君道。
………………
此时,天尸地外围某处。
一个无人知晓的隐蔽山体内。
此时,正有一个诡异的身影藏匿其中,她的美目眼影中闪动着危险的光泽。
若是有人在此,定会惊呼出声,不仅因为这位女子的美貌国色天香,堪称一绝,更是因为她的身份。
“这件事没完!”
丽影美唇咬牙切齿,那双紫色眼影绝美的眼眸中,满是恨意。
在那道靓丽的身影身后,还有几只幸存下来的尊王境邪魔缩小的身影。
它们都耷拉着脑袋,身体微微颤抖着,不敢去看它们前面站着的那个危险的女人。
天尸地最强的三个存在,阴天罚躯、冥婚新娘和外道魔尸。
如今,邪魔至尊阴天罚躯被封印,无见天日之时,外道魔尸顾青妯被降伏带走,为了会如何也是他人说了算,只有冥婚新娘从那大昼仙帝手下逃走。
她与大昼仙帝实力在伯仲之间,原本便是在持久战斗之中,不分胜负。
她原以为持续战斗下去,大昼太祖必将在他们至尊的手下战败后逃离,他们定将获胜,可谁能想到有人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偷袭他们伟大的至尊,以至于伟大至尊被那大昼太祖以残余之力镇压封印。
冥婚新娘眸光阴晴不定,她那绝美的脸庞在这邪气浓郁光线晦暗的山体之下,更增添一丝危险色彩。
冥婚新娘情绪压抑,她咬着自己拇指紫色美艳的指甲,那张绝美迷人的小脸露出了一丝绝美的艰难之色,陷入沉思之中。
她必须考虑如何在大昼太祖和那个人的监视下,偷偷磨损至尊的封印。
等千年之后,等那大昼太祖陨落,到时将伟大至尊的封印解开,这方天下便再也没有人能够阻止他们伟大的至尊了。
到时,再找那个偷袭至尊的混账报仇!
诡异的山体之下,随着冥婚新娘沉思时皱紧眉头的动作,气氛变得愈发压抑。
以至于,在那些瑟瑟发抖的尊王境邪魔身后,有一个男人双手抱胸靠在墙上看了他们许久,也没有邪魔注意到这个不速之客的出现。
冥婚新娘的美丽,邪魔是无法欣赏的,因为她的能力更多的便是用于针对人类修士,一人类的精气神为食,并将人类修士的身体练成尸。
冥婚新娘思考了许久,冷着眉眼回过头来便准备发号施令,让这些邪魔偷偷跑去暗中袭杀那些修仙者,一边报仇,一边收集精气血力协助她破除至尊的封印。
然而,便是她这一回头,刚要开口,便见到那些尊王境邪魔的身后站着一个中年男人。
那张脸她虽然没有见过,却怎会不认得,毕竟这个男人还是另一个坏了她好似的无敌剑修的父亲!
冥婚新娘动作顿了片刻,那张诡异绝美的脸庞浮现出了一丝怒意,美眸中闪动着杀意。
“清君道!!!”
冥婚新娘发出愤怒的声音,咬牙切齿。
“你们父子,坏了我们两次大事!!!”
如果说谁最让她记恨,那绝对是眼前这个男人,而不是大昼太祖。
她到现在才知道,是这个人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将他们至尊的诅咒无效化了很大一片范围,以至于至尊的力量无法获得稳定的恢复。
顾青妯也被他给收走了。
这臭虫更是在她伟大至尊的背后放冷箭,才致使她至尊被那大昼太祖封印。
否则,就凭那大昼太祖,如何能够将他们至尊镇压!
再加上他儿子在妖尸大地那里坏了他们的大事 镇压了那具大尊残躯。
冥婚新娘怒色显现的那一瞬间,那些尊王境的小邪魔也看向了身后,它们发现身后居然神不知鬼不觉站着这么一个人,一只只邪魔皆被吓得六神无主。
冥婚新娘身上气势大放,她催动着她的神通,要将这个混蛋人类杀死!
哪怕不敌,她也要动手,绝不妥协!
然而,让她感到震惊的是,她看着自己的双手,竟发现她无法催动自己的神通。
没有了神通,她的实力绝对达不到化神中期,便是那大昼仙帝都能轻易将她镇压。
但这如何可能,她的神通便像是她的手脚一般,如臂挥使,怎可能会失效!
那个中年男人却是微微一笑,便在这时,令人惊恐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个男人在冥婚新娘和那些尊王境小邪魔面前,变化几度身形,从一个神俊的中年男人,变成了一个风流倜傥的年轻剑修,接着变成一个可爱的小正太,很快又变成了一个老人,之后又是一番幻化,最后……
变回了那个中年男人的模样。
直到此刻,那个男人脸上依旧带着淡淡的笑意,但却是变得比这里的冥婚新娘和那些邪魔还要更加邪意。
冥婚新娘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嘴角的笑意,瞳孔瞪大,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有至尊带领的邪魔,它们绝对敢于与其他至尊对抗,但是当至尊被封印,没有了至尊的气息加持,它们便是一群丧家之犬,乌合之众。
冥婚新娘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心中震撼已达匪夷所思的程度。
“你你你……你是……”
冥婚新娘颤抖着后退一步,那些尊王境邪魔更是四散而逃。
那中年男人却是没有去管那些逃走的尊王境邪魔,那些都是受他支配的美人们可以刷取的积分和材料,是她们变强之后可以猎杀的消遣玩具。
只有冥婚新娘不可能从这里逃走。
冥婚新娘知道自己被盯上了,或者说祂就是为她而来的!
“污秽!你居然是污秽!”
冥婚新娘知道不能坐以待毙,她催动全身的力量,双手指甲长出向着那个男人袭去,然而她在污秽至尊面前,便只是一只没有任何威胁的小猫咪罢了。
那中年男人只是抬起手,便扼住了冥婚新娘的脖颈,将她整个娇滴滴的身子按在地上,直接砸出了一个坑洞。
冥婚新娘在坑中张牙舞爪的用她那爪子撕扯着身为的这个男人,然而她在男人身上留下的抓痕,都只是一些黑色的污秽痕迹,只是转眼之间就会完全复原。
冥婚新娘在得知敌人的身份之后,什么能力都忘了,或者说用不出来,完全变成了一个只会撒泼打滚的女人。
一般来说,就算是至尊,也不可能让其他邪魔至尊系谱下的邪魔神通失效,低位邪魔也是有可能弑神的。
不过,当他们之间的差距足够大的时候,那么一切的手段都会变成虚的,就像是现在,冥婚新娘完全感觉到不到自己的力量,被眼前这个男人抓着脖子按在地上,她就好像变成了一个最普通不过的凡人女子,什么力量用不了。
冥婚新娘死死盯着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在其他至尊系谱下的邪魔,一旦有了主人,是不会听命于其他至尊的,除非遇到一只更加强大的同类至尊。
显然,她眼前的男人并不是一只阴天罚躯。
在冥婚新娘仇视的目光下,中年男人扼着她的脖颈,俯下身,伸出滑腻的舌头在她那张可爱的小脸蛋上舔了舔,眼中邪意的光芒更甚。
冥婚新娘当然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污秽邪魔只要是女的,都会想要将她侵犯,然后榨取对方的力量,就算是雌性邪魔也绝不会放过。
污秽系谱下,追随污秽的几乎都是无性别或者雄性居多的邪魔,唯一的例外便是高位邪魔中,排名比她还要靠前的“贞洁”。
贞洁,高位邪魔排名第三,喜欢以人类女子模样存在,但和冥婚新娘不一样,贞洁的本体并不固定,不是真的是一个人类女子。
贞洁,在各种意义上不可处,碰到她的东西,都会出现各种问题,诅咒、衰老、崩坏、腐蚀、中毒等等,是一种非常可怕的存在。
冥婚新娘也不过只是高位邪魔榜中第十三位的存在,贞洁只会更加恐怖。
能够在污秽系谱下给污秽当下手的雌性邪魔,哪可能简单。
“撕拉!!”
便在这时,冥婚新娘看到自己身上的婚纱被掐住她脖颈的男人粗暴地撕开一块布料抛向空中。
那白色的蕾丝碎片在空中飘荡,缓缓落在坑洞边缘。
这短暂的一瞬间,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邪魔几乎是没有人类那种羞耻观念的,但很不巧,冥婚新娘就是那个例外,正是因为有着作为新娘美人的那种绝艳欲滴的美感,她们的魅惑能力才能达到极致,通过魅惑效果,让人类修士和她建立联系,然后吸取别人的精气神。
然而,这种魅惑对污秽是无效的,或者说,她们的天敌……
就是污秽!
她们吸不走污秽的力量,她们的神通对污秽完全无用,而污秽却会玷污她们,反过来吸取她们从别人身上吸取到的力量,一点点把她们吸干吃尽。
冥婚新娘呆呆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手上动作粗暴疯狂地撕扯着她身上的衣服,眼中逐渐浮现出了一丝惶恐之色,但是她没有求饶,因为污秽不可能会因为她的求饶,就放过她不强暴她。
污秽就是这样的存在,不可理喻!
“哈哈哈~~~”
隐约间,冥婚新娘好像听到了身上这个扼住她喉咙的男人,他咧着嘴角的那张嘴中发出了一声声肮脏瘆人的笑声。
她能够感觉到,他那让人感到恶心滑腻的目光在她脸上滑动,然后滑溜溜在她身上向下扫视,又去寻找其它更加吸引他的地方。
冥婚新娘面露羞愤之色,双手抓挠捶打着眼前的淫贼,想要扯烂他的脸!
然而,她的反抗注定是无用之功,她根本无法挣脱身上这个男人的压制,这个男人压在她身上就像一块铁一样,她伸出脚重重踢在这个男人的命根子上,但是……
污秽是不坏的,祂被切成碎片都不会死,更何况只是女子嫩足无力的踢击,祂只会在女人奋力的反抗中,变得愈发兴奋,愈发疯狂,愈发变态。
这就是污秽啊!
邪魔至尊第一位的,至高主宰!
也是冥婚新娘最害怕最讨厌的邪魔!
冥婚新娘拼命地挣扎着,她的身体在坑洞中扭动,婚纱已经被撕成了碎片,散落在周围。
她那白皙的肌肤暴露在晦暗的山体光线之下,乳峰因为挣扎而剧烈晃动,顶端的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秦狩——或者说污秽——那双邪意的眼睛贪婪地扫视着身下这具完美的肉体。
冥婚新娘的身材堪称绝品,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臀部却丰满圆润,双腿修长笔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隐隐有紫色的邪纹在肌肤下流动。
“不愧是高位邪魔,这副身子还真是极品。”秦狩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他的手掌从冥婚新娘的脖颈滑下,粗糙的指腹沿着她的锁骨一路向下,最终握住了她一侧的乳峰。
那乳峰饱满挺翘,在他的掌心中被揉捏成各种形状,柔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冥婚新娘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她的双手拼命去推秦狩的胸膛,但那股力量如同蚍蜉撼树。
秦狩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他粗暴地掰开冥婚新娘的双腿,膝盖顶入她的腿间,强迫她将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出来。
冥婚新娘的阴部光洁无毛,两片肥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隐约能看到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
“不……不要……”冥婚新娘终于发出了声音,那声音里带着恐惧和绝望,和她之前高高在上的邪魔姿态判若两人。
秦狩却只是嗤笑一声,他的手指直接探入了那紧闭的缝隙。
冥婚新娘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条件反射般地收缩,却无法阻止那根手指的入侵。
干燥的肉壁被强行撑开,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
“啧,这么干,怎么行?”秦狩自言自语般地说着,他的手指在冥婚新娘体内粗暴地搅动,指甲刮擦着娇嫩的内壁。
冥婚新娘疼得弓起了腰,口中发出呜呜的悲鸣。
但污秽的力量正在侵蚀她的身体。
一股黑色的雾气从秦狩的手指渗出,渗入冥婚新娘的阴道内壁。
那股雾气带着灼热和麻痹的双重效果,很快,冥婚新娘就感觉到体内开始分泌出湿滑的液体,不是自愿的,而是被污秽的力量强行催发出来的。
“这才对。”秦狩满意地看着手指上拉出的银丝,他将两根手指并拢,再次插入,这次顺畅了许多。
粘稠的爱液被带出,沾湿了冥婚新娘的股间,在晦暗的光线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冥婚新娘的眼中涌出了泪水,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屈辱和恐惧。
她是高位邪魔,是让无数修士闻风丧胆的冥婚新娘,此刻却像一个无助的凡人女子一样被压在身下,被肆意玩弄。
秦狩抽出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一根狰狞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马眼处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龟头顶在冥婚新娘的穴口,那两片肥嫩的阴唇被撑开,露出了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不……求你……不要……”冥婚新娘的声音已经变成了哭腔,她的双手无力地推着秦狩的小腹,指甲在他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但那些痕迹转瞬即逝。
秦狩没有理会她的求饶,腰部一挺,龟头挤入了那紧致的穴口。
“啊——!!”
冥婚新娘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试图将入侵者挤出去。
但那只让秦狩感受到更强烈的包裹感,他的肉棒被紧紧箍住,每一寸前进都要克服巨大的阻力。
“真紧啊……”秦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毫不怜惜地继续推进,肉棒一寸寸地撑开那从未被异物入侵过的通道。
冥婚新娘的阴道又紧又热,内壁的褶皱刮擦着龟头的每一寸皮肤,带来强烈的快感。
当肉棒插入到一半时,冥婚新娘的身体突然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她的小腹猛地收紧,口中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秦狩感觉到龟头抵住了一个更加紧致的小口——那是她的子宫颈。
“这里还没被开过吧?”秦狩邪笑着,他稍微退出一截,然后猛地一挺腰,龟头狠狠地撞在那道肉环上。
冥婚新娘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她的双手死死地抓住秦狩的手臂,指甲嵌入了他的皮肉。
那道子宫颈在猛烈的撞击下微微张开,但还没有完全屈服。
秦狩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击子宫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大股爱液,混合着丝丝血迹。
冥婚新娘的呻吟声从尖叫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她的身体随着秦狩的动作上下起伏,乳峰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
“不要……啊……啊……停……停下……”冥婚新娘的声音断断续续,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求饶还是在呻吟。
秦狩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重。终于,在一次深顶中,龟头强行挤开了子宫颈,整个没入了那更加紧致温热的宫腔。
“啊——!!进去了……进去了……”冥婚新娘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弓起,小腹上甚至能看到肉棒顶入的凸起轮廓。
子宫颈被撑开的剧痛和异样的充实感交织在一起,让她的意识一片空白。
秦狩感受着龟头被子宫内壁紧紧包裹的绝妙触感,那里面温暖湿滑,像一张小嘴在吸吮着他的顶端。
他开始在子宫内缓慢地抽送,每一次进出都让冥婚新娘的身体跟着颤抖。
“怎么样?被开宫的滋味?”秦狩俯下身,舔舐着冥婚新娘脸上的泪痕,他的声音里满是施虐的快感。
冥婚新娘已经说不出话了,她的眼神涣散,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呻吟。
污秽的力量正在侵蚀她的神智,让她的身体越来越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强烈的电流般的快感,那种快感甚至压过了疼痛。
秦狩开始加速,他的肉棒在冥婚新娘的子宫内疯狂地进出,小腹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
冥婚新娘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她的身体开始主动迎合秦狩的动作,臀部微微抬起,让肉棒进入得更深。
“骚货,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秦狩嗤笑着,他伸出手指捏住冥婚新娘的阴蒂,那颗小豆子已经充血肿胀,变得异常敏感。
“啊——不要碰那里……”冥婚新娘的声音突然拔高,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了一下,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灌在秦狩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那是她作为邪魔以来的第一次高潮,来得猛烈而突然。
她的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着秦狩的肉棒。
秦狩发出一声低吼,他也到达了极限,龟头猛地膨胀,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入了冥婚新娘的子宫深处。
“不……不要射在里面……啊……好烫……”冥婚新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但她的身体却贪婪地吸收着那些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孕了一般。
秦狩没有急着抽出来,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让肉棒在冥婚新娘体内慢慢变软。
精液混合着爱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的股沟滴落在坑洞的地面上,留下淫秽的痕迹。
冥婚新娘躺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身体还在不自觉地颤抖,眼神空洞地望着山体的顶部。
然而,秦狩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她。
“这才刚开始。”他的声音再次响起,肉棒在冥婚新娘体内重新硬了起来。
冥婚新娘的瞳孔猛地收缩,她想要挣扎,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秦狩将她的身体翻了过来,让她跪趴在坑洞中,然后从后方再次插入。
这一次进入得更加顺畅,因为她的体内已经满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
秦狩一手抓着冥婚新娘的头发,将她的脸按在地上,另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新一轮的征伐。
“唔……唔……”冥婚新娘的脸埋在泥土中,口中发出沉闷的呻吟声。
她的臀部高高翘起,承受着秦狩一次又一次的撞击。
乳峰悬在空中,随着动作前后晃动,乳尖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带来异样的刺激。
秦狩的抽插越来越快,他不再控制自己的节奏,完全是在发泄着最原始的欲望。
冥婚新娘的身体已经被彻底征服,她的阴道不再反抗,反而紧紧地吸附着肉棒,每一次抽出都带来一阵不舍的挽留。
“叫出来,叫大声点。”秦狩命令道,他松开了冥婚新娘的头发,改为拍打她的臀部。
白皙的臀肉上很快留下了红色的掌印,冥婚新娘发出一声吃痛的尖叫。
“啊……啊……主人……主人……”冥婚新娘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和快感,她已经完全崩溃了,甚至连称呼都变了。
秦狩满意地加快了速度,他在冥婚新娘的体内再次射精,这次的精液量更加巨大,直接灌满了她的子宫,多余的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冥婚新娘的身体软软地趴在地上,她已经没有力气动弹了。
秦狩从她体内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
他看着那缓缓流出的精液,眼中闪过一丝满足。
直到一股剧烈的疼痛传遍她的全身,她妖娆的小腹高高抬起,脸上露出了悲愤、恐惧、痛苦等,难以言喻的表情。
这,注定是一场折磨。
而她不知道的是,这还会是一场永无止境的折磨。
他会将她当做了战利品带在身上,在兴起的时候,作为祂肆意蹂躏的玩具。
而她,将一直在被污秽的亵渎中,度过她余下存在的一生。
秦狩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物,然后像拎小鸡一样将瘫软的冥婚新娘从地上提了起来。
她的身体上满是污渍和精液,婚纱早已破碎不堪,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以后你就是我的了。”秦狩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冥婚新娘的眼中满是屈辱和恐惧,但她已经不敢反抗了。
污秽的力量已经完全压制了她的神通,她现在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一个被彻底征服的女人。
秦狩将她扛在肩上,大步走出了山体。
外面阳光明媚,和山体内的阴暗形成鲜明对比。
冥婚新娘趴在他的肩上,看着远方的天尸地,眼中流下了最后一滴泪水。
她知道,从今以后,她不再是什么冥婚新娘,而只是污秽的一个玩物。
一个永远无法逃脱的玩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