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哼,死鬼,胆子那么小,色心却是那么大!(加料)

一大清早,床上某个男人睡觉的呼声还在不断响。

便在这时,一个娇美的声音响了起来。

“死鬼,起床了。”

“啊,是是是,夫人。”那个男人这才惊醒过来。

许珍颜穿上衣服,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下床坐到桌边,翘着那双丝滑娇嫩的玉足,端着茶水喝着。

那男人下床之后,一脸谄媚的来到许珍颜身后,为许珍颜捏肩捶背,一副讨好模样。

许珍颜面对此人的服侍,倒也是一副享受的模样。

自那天他们之间发生关系之后,已经过去数日了。

这些天相处下来,感觉倒是很轻快。

这家伙长得老是老了点,但是手法还是不错的,身体也意外的结实,每次都搞得她香汗淋漓。

本来输了赌约她得给人当小妾,这死鬼却是怕她得很,这个家现在是由她当家做主,这感觉也还不错。

果然,服侍别人不是她堂堂大剑修应该做的,应是这家伙服侍她才是。

许珍颜这么想着,喝了一口仙茶,冷艳的眸子却是瞥了旁边这死鬼一眼。

就是这死鬼前几天突破元婴,也不见变年轻些,她要出去溜达一圈,见了一些以前熟识的人,都感觉有些没面子。

要不然,让他学个变幻之术,变成个年轻小伙再一起出门?

但若是被玉灵剑门的其余人瞧见,一下子就穿帮了,更是丢份。

许珍颜喝着茶,蹙着好看的眉梢,若有所思。

老头儿给许珍颜捏柔着香肩,一脸谄媚讨好,虽然他们之间已经发生了深入浅出的关系,但平时他还是不敢太过造次,显得小心翼翼。

许珍颜想了想,道:“听说大昼的人准备对天尸地里的那具尸动手了,最近其他三个仙朝因为这件事,都有些坐不住。”

天尸地的事,攸关整个鹿群州的格局。

曾经一统鹿群州的大昼,便是因为天尸地才分裂的,若是天尸地真的被大昼处理了,那么到时候承受大昼全部压力的便是其他三个仙朝。

大昼有那位半步炼虚的太祖在,其他三个仙朝无论如何都是无法抗住这份压力,虽然那三个仙朝各有化神修士坐镇,但实力差距依旧巨大。

为此,三个仙朝的人最近都在打探这件事的消息,并且派人来找他们这些世家一起搞事情,现在这些消息甚至都传到了她这里。

很多世家前身本就是被废的宗门,自然与大昼不对付,和其他三个仙朝有所往来,共同针对大昼,都是常有之事。

她打听三个仙朝的动作,顺便在这个过程中做点什么,也好给她许世家的人做些安排。

最近没了她这个掌门人,许世家肯定是一团乱。

不过,她嫁的这个死鬼,是东神州玉灵剑门的人,不是鹿群州的人,玉灵剑门与大昼和其他三个仙朝的关系其实都差不多,这次他们也只是与大昼各取所需,他倒是不在乎她的立场如何。

而且……

许珍颜看向身旁的这个老头儿,在盯得后者低下头之后,才骄傲地哼哼出声。

“你准备一下,最好变化……算了,要是被识破了更难看,就这样跟我去见一些人吧。

我得回去安排一下我们许世家之后的一些事。”

老头儿闻言,却是一脸愁容,小心翼翼道:“夫人啊,您还回去,这事要是被小师叔祖知道,会不会不太好?”

许珍颜瞥了他一眼道:“你不说,或者你说是你要带我回去的,不就好了?”

“这这……这可使不得,我可不敢欺骗小师叔祖啊。”老头儿满头大汗。

“死鬼,我的话都不听了吗!?”许珍颜嗔怒道。

“不敢,不敢,只是夫人啊……”

许珍颜看着这死鬼一脸怂样,鄙夷地看着他,道:“跪下。”

老头儿闻言,乖乖照做了。

许珍颜看到老头儿跪下之后,这才满意地伸出修长白嫩的玉足,粉嫩的脚底踩在老头儿的脸上,两眼高傲道:“舔。”

老头儿闻言,目光顿时一亮,小心翼翼地捧着许珍颜那完美无瑕的雪白玉足,嗅着她足间的一丝淡淡清香,眼中满是满足之色。

他将脸埋进许珍颜的足心,粗糙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出,从她足跟开始,沿着足弓的弧度缓慢向上舔去。

许珍颜的脚底细嫩光滑,带着沐浴后残留的清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体香。

老头儿的舌尖扫过她足心每一寸皮肤,将那层薄薄的香汗卷入口中,咸中带甜,让他浑身燥热。

“嗯……”许珍颜发出一声轻哼,美眸微眯,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那粗糙的舌苔刮过她敏感的足底,酥麻的感觉顺着小腿蔓延上来,让她腿心深处传来一阵隐秘的酸软。

老头儿舔过她的足弓,又含住了她圆润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吮吸,舌尖在趾缝间来回穿梭。

许珍颜的脸颊微微泛红,脚趾在他口中轻轻扭动,像是在回应,又像是在挑逗。

“哼,死鬼,舔得倒是仔细。”许珍颜故作嫌弃地啐了一口,却没有收回玉足,反而将另一只脚也抬起来,踩在他头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边也要。”

老头儿如获至宝,连忙捧起她另一只玉足,继续舔弄。

他的舌头从脚踝一路舔到脚尖,又沿着足底来回扫荡,口水沾湿了她整个脚掌,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许珍颜看着这老头儿这般好征服的模样,骄傲的心得到了很大的满足,高傲地昂着俏鼻子,说道:“乖乖听话,回来之后我再奖励你别的,嗯……什么姿势都可听你一次。”

老头儿听到这话,捧着许珍颜娇嫩玉足的手都兴奋得颤抖了起来,一想到仙子大人又嫌弃又配合他的摆弄,他就……他就……

他胯下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烫,顶在裤裆里涨得难受。

但他不敢造次,只是更加卖力地舔弄夫人的玉足,舌尖甚至探入了她脚趾之间最敏感的位置。

许珍颜被他舔得呼吸微微急促,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已经有些湿润,那层薄薄的亵裤被浸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好了。”她终于收回玉足,脚底还沾着老头儿的口水,在晨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脚趾点了点他的鼻尖,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起来吧,别弄得一身都是,待会还要出门。”

老头儿依依不舍地放下她的玉足,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她,眼中满是渴望和讨好。

许珍颜见他这副模样,心中更是得意。她站起身,俯身凑近他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耳廓上,低声道:“今晚,让你好好疼我。”

老头儿浑身一颤,胯下的肉棒差点就要射出来。

许珍颜直起身,看着他涨红的老脸,噗嗤一笑,转身走向门口,裙摆轻扬,留下一缕香风。

老头儿犹豫了一小会,一咬牙狠狠道:“好,听夫人的!”

“哼,这才对。”

许珍颜踩着这死鬼的脸,眼中满是骄傲之意,只不过在感觉到脚底传来的一丝滑腻痒痒的感觉,她的小脸还是微微有些羞涩红润。

这死鬼,胆子那么小,色心却那么很大!

真是屑,哼!

………………

小院内,许珍颜细细端详地眼前穿着华贵道袍,颇有些仙风道骨意味的死鬼,这才稍微满意的点了点头。

怎么说都是位元婴真人,而且是刚突破,不是老的快死的那种,带出去也不是很丢份。

“出发了。”

魏献闻言点了点头,魏献这是他在夫人这里的名字,作为一个老头,有一个身份是很重要的。

比如在玉灵剑门,他该是什么身份,那肯定要是一位长老。

再比如他这个长老权力有多大,那肯定没什么权力,毕竟之前只是个金丹巅峰修士,但是得有资源,比如经常资助“小师叔祖”的修炼,有着不小的影响力,能够让“那位”小师叔祖为他出手帮忙。

要素这么加下去,身份地位就上去了。

这也是许珍颜会带他一起去见她熟人的原因,她现在是他的夫人,他的人脉就等于她的人脉,他的钱就是她的钱。

她得想想她该怎么花!

许珍颜站在飞剑上,御行在前面,傲人的身子站姿笔挺,玲珑曼妙,她面首微仰,显得颇为高傲高贵。

相较起来,她身后的老头就像是一个跟班仆从,不过那一身法衣华贵,倒也不是那么低贱的样子。

两人来到了许稻衣所在的小院。

许珍颜是来找齐她的弟子,然后一起回去一趟的。

许稻衣所在的小院,禁制已经被解开,许珍颜倒也没有在意这个徒弟的隐私,直接无视了那小院自带的低廉防御阵法,两人一起落到了院中。

许珍颜站在院内,正要开口唤自己徒弟出来,便在这时,她听到了房间里的声音。

“小弟弟,姐姐扭的怎么样,厉不厉害?”

“厉害!你你这家伙,怎得这么熟练,之前分明和我一样是个雏才对,怎么……啊,别这样,太……太快了……”

“嘿嘿,弟弟小小只的像个正太一样,好可爱嘿嘿~~~

弟弟,你第一次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很主动吗?结果最后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弄,还得姐姐教你,怎没用呀。”

“你……你这个臭女人,区区小妾居然敢嘲笑于我,我……我才是玷污了你的男人,不是你玷污的男人,真是放肆!

快下来,我得在上面展示男人雄风!”

“噗嗤,弟弟全神贯注忍着都快不行了,要是让你来,不一下就没了?”

“你你胡说!我厉害得很!”

“嘿嘿嘿,姐姐就喜欢看弟弟你这个无能狂怒的可爱样子~~~”

“啊,等等,不要!”

许珍颜听着房间里面的声音,脸上顿时拉下了满脸的黑线。

难怪稻衣平时见了帅哥大修士一点想法也没有,每次见了最多屁颠屁颠上前想要拉关系抱大腿,进一步的关系都没想法,原来是好这一口。

“稻衣,出来!”

许珍颜严厉的声音响起。

房间里的许稻衣听到声音,身体一颤一顿,随后便听到她身下的青年不堪重负的声音。

片刻之后,一个额间有细微汗珠的姑娘小心翼翼地从房间里出来,红着脸低着头来到自己师尊面前。

许稻衣许是知道自己刚刚的话都被师尊听了去,她此刻低着头,一脸羞红,不敢与师尊对视。

不过她也很快就注意到师尊身后多了一道紧随其后的身影,定眼一看却是一个老头子。

是个元婴真人,那就是个大人物,不过,他和师尊是什么关系。

师尊不是也要嫁人吗?师尊的夫君呢?

难道……

许稻衣抬头看了眼前的师尊一眼,后者在被这么瞅之后,虽然面色依旧高冷,但是那好看的俏脸上还是忍不住浮现了一抹羞红。

啊这……

许稻衣意识到了什么,有些瞠目结舌。

魏献面带温和的笑容,向许稻衣点了点头,道:“小姑娘,我叫魏献,是你师尊的道侣。”

许珍颜闻言,却不是很满意他的表现,瞪了他一眼,道:“严肃点,要看上去让别人觉得你很不好说话的那种!”

这样,别人看到她能够治得他服服帖帖,才更有面子一些!

“啊……”

魏献一时有些不知所措。

许稻衣看着这打情骂俏的赶脚,整个人都是懵,她这位师尊在鹿群州有多少元婴真人和大仙追求,她们几个弟子还曾私下讨论过师尊未来会不会找道侣,又会找一个怎样帅气的年轻真人。

没想到,居然是一个老头子!

我滴天,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不过,看师尊那样子,怎么感觉她还挺满意的?

不是吧?

不过,师尊不应该是对方的小妾吗?怎么感觉师尊地位更高一些?

许稻衣有些想不明白。

“你现在跟我去找其她两人,我们回去些日子。”许珍颜道。

许稻衣闻言,有些弱弱道:“这……这可以吗师尊?咱们现在好像没有自由身……”

许稻衣说着这话时,俏脸微红,毕竟刚刚她在房间里的表现,显然不像弱势的一方。

许珍颜却是骄傲道:“哼,没关系,这个死鬼会帮我们处理。”

许珍颜瞥了身后的老头子一眼,老头连连点头,一副讨好模样,她这才满意的收回目光。

“哦。”

许稻衣看着这一幕,大概也知道怎么回事了。

师尊是那种争强好胜的类型,若是让别的想要左右师尊生活的元婴真人娶了师尊,以后的日子肯定是不安宁的。

毕竟修士多自私,若是可以,肯定会想要牢牢控制着师尊她的。

这个老头娶了师尊做小妾,却是被师尊治得服服帖帖的,如此看来,除了卖相过不去,日子倒是好过,难怪师尊好像很满意这种情况。

不过,这老头年龄好像也大不了师尊多少,也是位元婴修士,怎么会长成这样?

许稻衣若有所思,不明所以。

“师尊,我可不可以带我男人一起回去?”

许稻衣这时弱弱说道,小心翼翼地看了师尊一眼。

许珍颜想了想,还是点了点头。

许稻衣一时有些开心,跑进房间里,很快就拉出来了一个年轻人。

说是年轻,确实很小,与动不动几百岁的金丹修士比起来,这个筑基小年轻,一百岁都没有,年龄甚小,而且模样也是偏向正太模样。

这个小年轻被拉出来时,见到许珍颜这位元婴真人,也是显得高傲得很。

如此年轻,境界已是筑基后期,如此天赋,可能远胜她当年,未来大元婴可待。

难怪那赢了她们的家伙会将稻衣这样一位金丹巅峰的女修给这样一个小子当小妾,这是要许稻衣给这小子当贴身保镖,避免他中途陨落?

“哼,小师叔祖说了,我未来可是要成为化神修士的男人!”那小年轻说道。

许稻衣见这只正太这般骄傲的样子,却是噗嗤一笑,伸手把他拉至身后。

“小弟弟,你现在还不行,到姐姐身后来。”

小年轻感觉被看不起,顿时涨得满脸通红。

四人去找了下一位,便是许稻衣的姐姐。

不过这一次却是有些不一样,在许稻衣姐姐的房间里,只有她姐姐一个人。

在见到师尊和妹妹,被问起之后,许妙衣羞涩地说道:“我……我说想要当那位大人的小妾,他……他同意了。”

许妙衣羞羞答答的。

许妙衣和有些古灵精怪的妹妹不同,她为人温柔端庄,性格偏内向一些,前些天还是鼓足勇气才和那位大人说了真心话的。

想到前些天的事,许妙衣便红着脸,低垂着好看的螓首,一脸羞涩。

很显然,她与那位也是已经发生关系了。

许珍颜和许稻衣都有些吃惊,没想到那个男人竟然也会要女人,真是奇事,她们还以为那人是个太监。

“要回去一趟吗?夫君他也说过让我回去一趟,安排家里的事,那我现在传讯和夫君他说一声。”

许妙衣有些甜甜地说着,便也加入了队伍。

最后一人,五人来到了最后一个小院里。

和她们三人都不同,最后一位房间里也是只有一个人。

顾怜华看着其他人疑惑的目光,她稍微回忆了一下,连她自己也有些摸不着头脑。

“我我这里一直没人来,就是……就是这些天老做噩梦,总会莫名其妙睡着过去,然后就梦到有一只黑黑的粘稠的像污水一样的家伙,我……我就在梦里和它战斗,每次都想打败它。

就是,打不过……”

顾怜华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处,很快又收回了手,她哪敢和别人说她小腹上有个污秽之纹。

她可是顾家千金,拜入许世家,是堂堂一个金丹巅峰修士,怎么可能真的被一只污秽邪魔以那种羞耻的姿势给玷污了。

再说污秽邪魔不是会吸干被玷污的女人吗?她这不是好好的吗?所以那肯定只是梦而已!

“回去一趟?”

顾怜华点了点头,她道:“那位清真人说我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需要散散心,允许我离开些时日。”

就这样,一行六个人,一起踏上了回云重剑流一脉的许世家。

期间,

老头子给许珍颜仙子端茶倒水嘘寒问暖,许稻衣在调戏她的小正太,许妙衣在摸着自己的小腹,想着什么时候能怀上孩子,而顾怜华也在摸着自己的小腹,想着怎么样才能不怀上孩子。

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

………………

回到许世家之后,许世家的人立马便出来迎接了,男女老少,家中稍微有些地位的人收到消息之后,都是惊喜交加。

之前在得知许珍颜等人输给别人,被当做小妾带走之后,许世家的人感觉天都塌了。

那些往日里和他们有合作的人,也是接连反水背刺他们,这些天他们的日子过得苦不堪言。

现在好了,回来了!

不过,在得知许珍颜等人只是暂时回来,许世家的人再次笼罩上了一片阴霾,既然是暂时的,那么就迟早会离开,到时候该怎么样还是会怎么样。

许世家真要完!

虽然伤心难过才是许世家的当头大事,但是,当他们得知许珍颜的夫君是一个老头的时候,还是不免愣了许久。

实在是,冰清玉洁的仙子和老头,有些搭不上边啊。

魏献感受到无数投向他这边的震惊视线,只是站在许珍颜身后,默默接受,暗自享受。

这怎么看,他这个老头应该都是许珍颜这个美若天仙的仙子的仆从才是,怎会是……

怎会是那骑驾之人!?

众人目光都有些怀疑。

不过,而且听说许珍颜是给人当小妾的,这怎么看也不像啊。

“你先退下,我有事和他们说。”

许珍颜看来身后的老头儿说了一句,魏献便听话的退了下去。

这一幕看在众人眼中,更是诧异。

那位也是元婴真人,虽然差一个小境界,但也不应会如此听话才是。

许珍颜见到众人眼中的震惊,一脸冷傲。

“珍颜,待你离开之后,我们该怎么办唉!”

便在这时,一个老妪走了出来,她是许珍颜的姐姐,也是许稻衣的母亲。

作为掌舵人之一,她更在意许世家的存亡。

“对啊。”

许世家的众人忧心忡忡。

虽然那个玉灵剑门的人好像很听许珍颜的话,但是最后他们还是要走的,到时候许世家的天就真塌了。

这个问题,许珍颜这些天也一直在想。

她犹豫了许久,才道:“为今之计,只能是联姻了。”

“联姻?”

众人闻言,却是有些错愕。

这应当不是办法才是。

元婴真人各有自己的势力要护着,且不是想护多大的地盘就能护得了的,还得有足够的本事。

通过联姻就想让元婴真人放弃自己原本的势力,哪怕只是放弃一部分,然后跑过来护他们许世家周全,那是不太不可能的。

“不一样。”

许珍颜想了想,道:“这次的联姻对象,是我那死鬼。”

众人闻言,皆是一怔。

许珍颜道:“我和他之间的家事我做主,我会想办法让他留在这里一阵子我们两位元婴的声势,暂时不会让这里有事。

那死鬼家底丰厚得很,这次我们家嫁些姑娘给他,我让他拿颗元婴舍利出来当彩礼,帮家里培养一个元婴出来。

现在最重要,还是要让外人知道,我们两人走了之后,许世家还有依靠,不会出现变故。”

许珍颜说着,注意到众人看向她的目光有些古怪,小脸不由有些微红。

但她也没办法,目前只有这么一个办法能够合情合理地把他留下了,而且那死鬼的资源也都是她的资源,现在她已经是那死鬼的人了,总不能白把家里的钱往外送,肯定得收回些什么,这样被那个赌约赢了她们的家伙知道之后,也能说得过去。

而许世家唯一能够出的起而不会伤筋动骨的,也就只有姑娘了,嫁姑娘不值一颗元婴舍利,但送彩礼什么的,东西昂贵些也说得过去。

就是一个姑娘可能不够,而且境界还不能太低。

那死鬼色的很,有漂亮姑娘肯定答应,这件事吃亏全在她,她夫君本来就是一个糟老头子了,现在还要和家里这些小辈分一点。

不过也没办法,这都是为了娘家有个安稳。

许珍颜想到这,高傲的她也不禁有些生气地捏紧了拳头。

那死鬼,真是便宜他了!

入夜。

魏献正在舒服的泡脚,一个小丫鬟正在给他洗脚。

作为一个元婴真人,他倒是身份地位自然是非常不低的,不过是在东神州还是在鹿群州,元婴都当得上中流砥柱。

便在这惬意的时光,夫人派人来传唤他过去,还说是之前答应他的事,要在今天满足他。

魏献听到这话,顿时就精神了,连忙起身就出了门。

一想起夫人那白美似玉、婀娜动人的娇美身子,他就忍不住搓了搓双手,感觉浑身热火难熬,热血难耐。

不过,在来到夫人的房间外时,他却听到里面还传出来其她年轻女人的声音,隐隐有些羞涩。

魏献动作顿了顿,有些怀疑自己来的时间是不是有些不对,得晚一些时候?

便在这时,房间的门却被打开了,房间里的许珍颜看着门外的魏献,神色倨傲,故作嫌弃地盯着他道:“死鬼,进来吧。”

魏献得令,这才兴冲冲地走进了房间里。

进了房间之后,门便被关上了。

魏献定眼一看,便是愣愣地看着两个年轻美丽的金丹期小仙子,正低着头红透了脸,就穿着一身浅薄的裙纱和内衣,露着香肩锁骨,还有那好看的小蛮腰和修长白嫩的玉足,娇滴滴地跪坐在床榻的两边,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魏献愣了片刻。

这时,在他身后的许珍颜却是伸出一只白美的玉足,一脚便踹在魏献的老腚上,让魏献这把老骨头踉跄地向前扑去,来到床前才站稳。

魏献看着床上两个娇滴滴的仙子,口水吞咽,却是立马意识到自己失态了,连忙便要和夫人解释他是如何真心只爱夫人一人。

许珍颜见他这个样子,却又是白嫩玉足一脚把他踢到床上,玉足踩着魏献小腹往下的地方,神色倨傲道:“死鬼,别乱动。”

“这两个,是我侄女和外甥女,你且先试试她们服侍你如何。”

“啊,夫人,我……”

“放心吧,我也不会走。”

“啊?”

今天两个,后天还有两个,大后天也还有!

毕竟,一颗元婴舍利的价值,是比这些金丹巅峰修为都没有的仙子更值钱的,若是要确保许世家的人有一人能突破元婴,肯定得两颗元婴舍利。

所以,许世家所有金丹女修,这次都要嫁给这家伙。

魏献躺在床上,看着床头床尾两边这两位小仙子动作生涩地给他解开身上的衣服。

他都一把老骨头了,却还是遭不住这一幕,只觉金枪不争气的不肯倒啊!

在他的想象中,他和夫人应该是存爱才对,怎滴夫人却把自己给牛了呢?

还是这么多姑娘?

房间内烛光摇曳,熏香袅袅。

两个金丹期的小仙子跪坐在床榻两侧,一个约莫二十出头的模样,眉眼间与许珍颜有三分相似,是她的侄女;另一个稍显丰腴,皮肤白嫩得像是能掐出水来,是她的外甥女。

两人都只穿了一层薄如蝉翼的轻纱,里面是大红色绣着鸳鸯的肚兜,堪堪遮住胸前那对饱满的玉乳。

白皙的香肩、纤细的腰肢、修长的玉腿,在烛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

她们低垂着螓首,脸颊绯红,睫毛微微颤抖,显然紧张得不行。

魏献躺在床上,咽了口唾沫,老脸涨得通红。他虽然活了这么多年,但哪里享受过这种齐人之福?更何况还是在夫人眼皮子底下。

许珍颜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一双玉足轻轻晃荡,冷艳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一幕。

她手中端着一杯仙茶,慢悠悠地抿了一口,然后淡淡道:“还愣着做什么?你们不会服侍人吗?”

侄女咬了咬嘴唇,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魏献衣袍的腰带。

外甥女也凑过来,帮他褪去外衣和里衣。

魏献一把老骨头暴露在空气中,胸口皮肤松弛,但小腹之下那根东西却早已高高翘起,粗大狰狞,青筋盘绕,顶端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两个小仙子看到那根东西,脸更红了,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了几眼。

“怕什么?”许珍颜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一丝慵懒,“又不是没见过,你们以后就是他的小妾了,早晚要习惯的。”

侄女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

她的手在剧烈地颤抖,指尖触到那粗大的柱身时,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一下,但又鼓起勇气重新握住。

她低下头,张开小嘴,将龟头含入了口中。

“嗯……”魏献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腰身微微挺起。

侄女的动作生涩而笨拙,舌尖在龟头上胡乱舔弄,牙齿偶尔刮到敏感的冠状沟,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但正是这种生涩,反而让魏献更加兴奋。

他能感觉到她温热的口腔包裹着自己的肉棒,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的小腹上。

外甥女见状,也凑了过来。

她没有去抢那根肉棒,而是俯下身,伸出舌尖舔弄着魏献的囊袋。

两颗沉甸甸的睾丸被她含入口中,用舌尖轻轻拨弄,粗糙的舌苔刮过敏感的表皮,让魏献浑身一颤。

“啊……好……好舒服……”魏献忍不住呻吟出声。

两个小仙子一上一下,一个吞吐着肉棒,一个舔弄着囊袋,配合虽然生疏,却别有一番风味。

侄女的头上下起伏,肉棒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发出“啧啧”的水声。

外甥女则用舌尖沿着会阴一路向下,舔到了那处最隐秘的褶皱。

魏献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不自觉地按住了侄女的后脑勺,想要让她含得更深。

侄女被顶得喉咙发紧,眼泪都呛了出来,但她没有退缩,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那根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挤入食道。

“唔……唔……”她发出含糊的呜咽声,整根肉棒几乎完全没入她的口中,龟头抵在了喉咙深处。

那种被填满的窒息感让她头晕目眩,但同时也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许珍颜看着这一幕,美眸中波光流转。她放下茶杯,站起身,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魏献那副享受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

“死鬼,舒服吗?”

“舒……舒服……夫人……”魏献喘着粗气,声音沙哑。

“哼。”许珍颜冷哼一声,伸手解开了自己的衣领。

白色的仙裙滑落,露出里面一具冰肌玉骨的完美胴体。

她的乳房浑圆挺拔,乳尖是淡淡的粉色,腰肢纤细得不盈一握,小腹平坦光滑,双腿之间那抹黑色的芳草若隐若现。

侄女和外甥女抬起头,看着师尊(姑母)赤裸的身体,眼中闪过一丝羡慕和羞涩。

许珍颜爬上床,跪在魏献面前,背对着两个小辈,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看什么看?”她瞪了魏献一眼,然后抬起腰臀,伸手握住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自己早已湿润的蜜穴入口。

龟头抵在花瓣上的瞬间,许珍颜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缓缓下沉腰肢,粗大的肉棒一点一点地撑开她紧窄的阴道,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嗯……死鬼……还是这么大……”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美眸微眯,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

魏献双手扶住她的腰,感受着她阴道壁的紧致和温热。

许珍颜的蜜穴像一张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肉棒,每一寸皱褶都在蠕动,给他带来极致的快感。

许珍颜开始上下起伏,速度缓慢而有力。

每一次抬起,肉棒几乎完全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每一次落下,整根没入,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她胸前那对玉乳随着动作上下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嗯……啊……死鬼……好深……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高傲清冷的模样。

侄女和外甥女跪在一旁,看着师尊(姑母)在魏献身上驰骋,脸烧得厉害,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能感觉到自己那里已经湿透了。

许珍颜回头看了她们一眼,喘着气说道:“还……还愣着做什么?过来……帮……帮我……”

两个小仙子对视一眼,红着脸爬了过来。

侄女从身后抱住许珍颜,双手复上她晃动的乳房,揉捏着那两团柔软的乳肉,指尖掐住她挺立的乳头轻轻拉扯。

外甥女则俯下身,伸出舌尖舔弄着两人交合处溢出的蜜液,那咸腥的味道让她小腹一紧。

三个女人同时服侍,魏献彻底沦陷了。

他翻身将许珍颜压在身下,将她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然后开始疯狂地抽插。

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混合着蜜液的液体。

“啊……啊……死鬼……太快了……啊……要到了……要到了……!”许珍颜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阴道壁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魏献的龟头上。

魏献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抽插。他转头看向侄女,命令道:“过来,趴在你姑母身上。”

侄女颤抖着趴在许珍颜身上,两人乳房相贴,嘴唇几乎碰在一起。

魏献从许珍颜体内退出,将湿漉漉的肉棒对准了侄女还在滴水的蜜穴,腰部一挺,整根没入。

“啊——!”侄女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她还是第一次,阴道紧致得几乎要将肉棒绞断。

魏献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阻隔被捅破,一丝鲜血混合着蜜液从交合处溢出。

“疼……疼……”侄女眼泪都流了出来。

许珍颜伸手抱住她,轻声安慰:“忍一忍,一会儿就好了。”

魏献放慢了速度,缓缓抽插,让侄女适应。

她的阴道壁在剧烈地痉挛,死死地绞着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巨大的阻力。

但很快,疼痛被快感取代,侄女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好奇怪……啊……好深……”

魏献的速度越来越快,侄女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

许珍颜躺在她身下,感受着侄女的身体在自己身上剧烈颤抖,自己的乳房被她的乳房压得变形,两颗乳头相互摩擦,带来双重的快感。

外甥女跪在一旁,看着这一幕,伸手探入自己的双腿之间,手指插入了湿透的蜜穴,开始自慰。

她的手指在体内快速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魏献在侄女体内射了一次,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

侄女整个人瘫软在许珍颜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还在微微颤抖,乳白色的精液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滴在许珍颜的小腹上。

然后魏献又转向外甥女,将她按在床上,从身后进入。

外甥女的蜜穴比侄女更紧,每一次插入都让她发出尖叫。

魏献一手揉捏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拍打着她浑圆的臀部,留下红红的掌印。

“啊……姑父……轻……轻一点……啊……要死了……要到了……!”外甥女尖叫着,身体剧烈地痉挛,达到了高潮。

魏献在她体内也射了一次,然后才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许珍颜坐起身,看着床上三个狼藉的身体——侄女和外甥女瘫软在两侧,大腿内侧满是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红肿的穴口还在微微抽搐;魏献躺在中间,老脸上满是满足之色,肉棒上还沾着白色的液体。

她冷哼一声,用玉足踩了踩魏献的小腹,趾高气扬道:“死鬼,满意了?”

“满意……满意……”魏献连忙点头,一脸谄媚。

许珍颜白了他一眼,然后看向两个侄女,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温柔:“今晚好好休息,明天还有事。”

侄女和外甥女红着脸点了点头,蜷缩在被子里,不敢抬头。

许珍颜躺在魏献身边,背对着他,语气倨傲:“今晚不许碰我,脏死了。”

魏献连忙从身后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窝里,低声道:“夫人,我错了……”

“哼。”许珍颜哼了一声,却没有推开他,反而往他怀里缩了缩。

果不其然,后半夜许珍颜显然心情不好,有些闷闷不乐。

魏献谄媚地给她揉肩捶腿,伺候了她许久,才把她伺候到了床上去,让夫人好生放松放松。

好在夫人的心很快也就放开了,毕竟这个家做主的还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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