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王朝,一个乡野村镇之中。
有一说书茶楼,茶楼之内,说书先生正面露奇异之色,眉飞色舞讲述着什么,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是怕自己所道之言语被那什么天上之人听了去。
此时,一个年轻俊俏的书生正坐在茶楼中品茗,听着台上那说书先生,声音好似光怪陆离的说。
“传闻在那坊间,有一说法,在那云雾缭绕的绝牙山,有人看到了仙踪!”
说书先生说罢,手中纸扇一开,环顾众人,神秘兮兮道:“然此并非传闻!”
“在那绝牙山之地深处,有一具天尸骸骨,其臂骨和腿骨落下,化作了山谷,分立各处。
其四掌落于四方,成了高台奇观。
那累累肋骨仰天而倒,擎天而起,经长年累月之变化,外表遍布石层,生满大树,若是身处那肋骨群上之中,可知遮天蔽日。
此番一幕,好似其天尸骸骨的五脏六腑之处已是一个常人难以进入亦难以出来的天险之地。
不单如此,那具天尸的神之脊骨,落在大地之上,便也成了一座连绵不断的山脉,截断东西,横跨南北,分割了天地,断了那山河!
便是自那具天尸落地化作群山之后,大陆的浩荡灵气之脉便被截断,使得那山脉之背灵气积蓄充沛,好似一处不二的修仙之地,而我们所在的这一侧山偏之地,则就此失了仙天之机,再无人可成通天之造化!”
说书人说到此处 了,茶楼之中的茶客无不不摇头叹息,怨那不睁眼的老天,尤那无情的仙人。
书生先生纸扇忽地一收一合,发出声响,悲叹声道:
“这多少年来,那多少前辈,企图攀过那高峰,入那徜徉灵溪的仙河,却被那落于关口的天尸头颅阻隔。
那两颗落于山前,如高山般巨大的獠牙,直通天宇,以大道之力,吸尽了所有前去寻仙之人的魂魄。
那已经落尸于山川河流之间的天尸,还在为了醒来,吞噬着无辜的苍生之灵!
而那些被收走了灵魂的人,连轮回也再无入之刻。”
那说书先生一言一举,声情并茂,引人入胜,给人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
众人虽心中对仙迹罕见的嗟叹,却也鼓起了掌声。
茶客之中,只有那一个坐在二楼上的白面书生在听到这些话事时,目光却是投向了茶楼之外那绝牙山所在的方向,光泽坚毅。
若是有人细致看去,或许能够发现,这个白面书生那张面相竟然生的颇显灵巧,倒像个姑娘家那般秀丽。
……
数日之后。
白面书生踏上了路途,进入了那常年被云雾所缭绕的绝牙山,她在寻找仙踪,她要求那仙道之路,求那长生之法!
有人说,仙只是一个传说,是位高权重之人不愿在终老之时、撒手人寰之际,因悲叹闭眼后不能再见世间繁华与荣华富贵时的幻想。
也有人笑,仙只是街边乞儿即将冻毙街头时最后的一梦。
而她来此寻仙,又是为了求些什么?
这个问题并不需要答案。
因为仙就在那啊!
徒步行走在山林之际,这个女扮男装的娇弱姑娘,擦拭了额头间的汗珠,继续步行在这荒郊野岭之间,也不畏野兽之凶险,四处寻觅。
待到时已近晌午,山林之中的云烟也没有散去,没有烈日毒辣,娇生惯养的姑娘家却也是已经累得气喘吁吁,走起步子时跌跌撞撞,脚底的鞋莫不是新买的,定是要磨破了。
“凡人,真的就无法寻仙吗?”
姑娘站在这荒山野岭之间,双手撑着膝盖,举目四顾,茫然无措。
她终究还是和那些来到这里的前人一般,迷失在这里,最后成为后来人寻仙时无意间踩踏到的一具白骨?
姑娘有些失落,她本是富商之家出生,但自父亲重病同那些官老爷一眼迷了鬼神,母亲卷钱离了家,大哥被邪教骗去一去不回,如今家中还清醒的,便只有她一个人了。
人间人间,何其苦楚。
她再也不信人人漫漫如芳华,若是寻不得那仙踪,便自此一去不回,让这里成她的埋骨地。
姑娘停下脚步,眼中满是失落之意,已是放弃那连皇帝都求而不得的仙。
便在这时,一阵清风吹来,让她的精神为之一振,她身上的疲倦突然消去了些许。
一瞬间的恍惚之后,她仿佛感觉到了,在那山林云烟的尽头,好似有什么东西。
姑娘再次迈开脚步,向着那云烟深处走在,不知走了多久,她的眼前云烟豁然开朗,在她的前方突然出现了一个凉亭。
凉亭之上,有衣着非凡的一男一女正对坐在凉亭之中停歇。
那姑娘的出现,并没有引起那位妆容绝美的女子的注意,她手中端着一个茶杯品茗,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只有那神俊非凡的男子向她这边看了一眼,那清冷的眸子倒映在那姑娘的眼中,让她呼吸都为之一滞。
“敢问两位,可是仙人?”
那姑娘心中大喜,便要上前询问,却觉无法抬脚,明明人就在眼前,却是无论如何也无法靠近过去。
凉亭之中,那绝美的仙子没有看她,只是淡淡地侧脸看了云烟的更深处,轻轻地说了一句。
“时间到了,他们大抵是来了。”
长孙公珏站起身,便要离去,却见对坐之人并未起身。
清风明淡淡看了凉亭之外那姑娘一眼,明明更应高冷的他,却更通晓人性地说道:
“以死之心为求仙道,何以置之不顾?”
长孙公珏闻言,却好似只是听到了一句闲暇之话,不动声色,无动于衷。
“人各有命数,并非见到跟前便有缘。”
有仙姿如何,没有又如何?
长孙公珏从她们长孙皇室中便已看透了这所谓修仙之路,她的修仙之姿胜于他人,但仙帝一脉依旧打压于她,让她苦不堪言,而那位太祖又何时在意。
所谓修仙,不过是一群踏在云端上的人,也讲人情世故,也看血脉嫡顾。
便是见了一个天才修士,都不愿其与自己争那修行的资源,跟何况去助一个无亲无故的凡人踏上仙途。
也就只有那些快死的老头,才会想要在人生的最后做点什么不一样的事吧。
不过,若是宗门还会看其是否有仙姿,考虑收入门内,但他们这里是大昼,是仙朝,缺的不是天才,而是奴才。
“走吧。”
长孙公珏再次开口,她不是那种强到要去改变大昼的人,她只是一个生活在大昼太祖制定的规则框架下的,一个备受压迫而慕强的公主。
清风明沉默片刻,便也站起身。
下一刻,两人都消失在了那凉亭之中。
“仙,真的是仙。”
那姑娘呆呆地看着这一幕,双脚失去力量,摔倒在地上,扶手坐于这荒野之间,满目迷茫。
“但是,仙人走了。”
人各有命数,并非一见便是缘。
所以,所谓的仙缘,与凡人无关,只对仙人而言吗?
片刻之后,那姑娘双手捂着小嘴,泣不成声。
她的一生,终究是难逃凄苦的结局吗?
那姑娘哭了一小会,忽然,她注意到她的跟前好像站着一个人。
姑娘抬起头,便看到是刚刚那位神俊的仙人站在她的面前,与刚刚那般她无论如何也无法靠近的情况不同,此刻这个人就近在咫尺。
那人的脸色依旧清冷,却是向她伸出了。
那姑娘呆呆地看着这一幕,眼睛里还有莹润的水珠在闪烁,这一刻,眼前的这个人,就仿佛一束照射入她世界的美好阳光。
她小心翼翼地伸手,搭在那人的大手上,再触及那人温暖的手掌之后,才知道这似乎并不是她绝望临终之时的幻想。
那男人轻轻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他只是轻轻拂手,那姑娘身上的伪装便尽数散去,发髻松动,柔顺的长发飘飘而落,垂肩而下。
只是定眼一看,竟然是一个大美人儿。
那姑娘看到自己一瞬间就被看破了女儿之身,心中一时便再有些慌乱,毕竟高管商贾独爱儿,女子身轻微。
她怕眼前的仙人见她是女儿身,又是拂袖而去。
“你想要修仙?”
那男子却是看着她,没有因为她是女儿身而看不起她,淡淡地说道。
那姑娘闻言,咬着清唇,点了点头。
她看向他的脸,看到他的眼睛。
而他也在看着她。
“你可知,仙途漫漫,入了仙途,你与你家人便不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知道。”姑娘应道。
那男人点了点头,道:“好。凡人求仙,便是有仙人赐予仙缘,也求不得,因为人各有仙姿,若是没有仙姿,便无法踏上仙途。
你并没有仙姿,本无法修行,但我可以赐予你仙缘和仙姿,你可愿意?”
姑娘闻言,连连点头应道:“我愿意。”
那男人闻言,便轻轻将那姑娘拉入了凉亭之中,将她放在了石桌之上。
那姑娘只觉仙人近在咫尺,却是羞得她有些头晕目眩,只因为仙人的手正在褪去她身上的衣物。
“仙人,您……您这是……”
那人依旧面容平淡道:“我有奇异体质,可赐予她人仙姿。”
那姑娘闻言,再看依旧落地的衣裳,连忙说道:“小女子一介凡人贱女,怎可让仙人污了身子。”
“既是缘分,这番造化自当是你的。
且会有些痛,你且忍耐一二。”
“嗯。”那姑娘闻言,心中感动,旋即不再推脱,轻轻应了一声。
此间山林之间,云烟之处,看似清静宁谧的凉亭内,却上演着一场凡人无法想象的赐缘仪式。
清风明将她轻轻放在冰凉的石桌上,石面的寒意瞬间穿透单薄的衣物,让她忍不住微微一颤。
那姑娘低垂着眼眸,不敢直视近在咫尺的仙人,只是感受到那双修长的手开始解开她外衫的系带。
手指划过衣襟边缘时,若有若无地擦过锁骨处的肌肤,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外衫被褪去,露出里面贴身的素色襦裙。
他的手并未停止,继续去解襦裙的腰带。
姑娘羞得全身发烫,双手下意识地想要护在胸前,却被他轻轻拨开。
“仙人……这……”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既是赐缘,便需无碍。”清风明的声音依旧平淡,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襦裙的腰带松开,衣襟随之散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肚兜。
那肚兜以细密的绸缎制成,边缘绣着朴素的兰花纹样,此刻因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不定。
仙人并未直接扯下肚兜,而是先伸手探入襦裙下方,握住她纤细的小腿。
“啊……”姑娘轻呼一声,脚踝被他温热的手掌圈住,那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先褪去她脚上的布鞋,露出里面素白的袜子。
那双脚小巧精致,因长时间行走而微微发红。
他一层层褪去袜子,动作缓慢而细致,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脚背、脚踝、小腿。
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肌肤一路蔓延至大腿根部。
待双脚完全裸露,她羞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清风明却已转而开始处理上身的衣物。
他先拉开襦裙的衣襟,让那件肚兜完全暴露在凉亭的微光中。
肚兜下隐约可见少女初具规模的曲线,顶端两点细微的凸起因羞耻和紧张而挺立,将薄薄的绸布顶出小小的尖顶。
“抬手。”他轻声吩咐。
姑娘颤抖着抬起双臂,他熟练地解开襦裙肩部的系带,整件外裙便顺着她的身体滑落,堆积在腰间。
现在她上身只剩一件肚兜,下身是亵裤和散乱的裙摆。
初春山间的凉意让她裸露的手臂起了细小的鸡皮疙瘩,而那份凉意又被体内涌起的热浪冲击,冷热交织间,她的身体微微发抖。
清风明的手指勾住肚兜脖颈处的系绳,轻轻一拉,精致的绳结便散开来。
下一刻,那件最后的遮羞布便脱离了她的身体,飘然落在一旁的石凳上。
两颗尚显青涩但形状美好的乳房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顶端是两粒娇嫩的粉色蓓蕾,此刻因紧张而挺立充血,像两颗饱满的樱桃。
姑娘慌乱地想用手臂遮挡,却被他再次阻止。
“不必遮掩。”他说着,目光平静地扫过她裸露的上身,那眼神不掺杂色欲,却有着审视某种物品般的专注,“既要求仙,便需先接纳凡躯的呈现。”
她只能僵着身体坐在石桌上,任由那道目光寸寸掠过她的肌肤。
那双清冷的眸子在她胸前停留了片刻,似乎在评估什么,然后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触她右侧乳房的边缘。
“嗯……”她咬住下唇,抑制住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呻吟。
那指尖冰凉,与肌肤接触时带来的刺激格外强烈。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地在她胸脯上移动,从乳房的底部向上,像在勾勒某种复杂的纹路。
指腹刮过乳肉下方的弧线,又绕到侧边,最后停留在乳尖附近。
“仙人……这是……”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探查仙姿载体。”他解释道,语气依然平淡,“你的凡躯需经过改造,方能承载我赐予的仙元之力。”
说着,他的指尖终于摁上了那颗挺立的乳尖。
姑娘浑身剧烈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乳尖炸开,瞬间穿透胸腔,直抵小腹深处。
她从未被人这样触碰过,更别说如此私密的部位。
那颗小小的肉粒在他的按压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愈发绯红。
他并未过多停留,转而用拇指指腹开始画着圈揉弄那处敏感。
另一只手则抬起,抚上另一侧的乳房,用掌心整个包裹住那团柔软的乳肉,轻轻揉捏起来。
“唔……哈啊……”她终于抑制不住,从唇缝间溢出细碎的喘息。
乳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被挤压、揉捏,那份触感既陌生又令人战栗。
他能感觉到她乳尖在他掌心磨蹭时变得更加坚硬,乳房在他的揉弄下微微发热。
而她自己也感觉到,两腿之间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竟然开始渗出些许湿意。
“仙人的手……好凉……”她喃喃道,试图用言语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凡躯本就温热,仙元需通过凉意导入。”他说着,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歇。
揉捏许久后,他终于松开手,转而开始解除她下身的衣物。
他先解开腰间襦裙的系带,将那层最后的布料彻底褪去,堆叠在脚边。
现在她身上只剩一条月白色的亵裤,紧贴身形的布料勾勒出少女紧实的大腿线条和微微隆起的耻丘。
亵裤的腰部以一根细绳系住,他手指勾住绳头,轻轻一扯。
绳索松开,亵裤便失去了支撑,松松垮垮地挂在她的髋部。
姑娘羞得闭上眼睛,纤长的睫毛颤抖不已。
他并未急于褪下最后的遮蔽,而是将手探入亵裤边缘,沿着她的髋骨向下,顺着大腿根部内侧的嫩肤缓缓滑动。
那里的肌肤格外柔嫩敏感,他的每一次触摸都带来一阵颤栗。
指尖最终停在了那片神秘领域的边缘,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就悬在那里。
“会有些痛,我说的不仅是导入仙元时的痛。”清风明忽然开口道,声音依旧没有波澜,“凡躯接纳仙元,需经蜕变。蜕变之痛,你要忍耐。”
“我……我能忍。”她咬牙回答,声音带着决绝。
“好。”
话音刚落,他终于将亵裤完全褪下。
少女最私密的领域彻底暴露在凉亭微光和云雾缭绕的山林之间。
那处从未被人窥见的花园此刻一览无余——稀疏柔软的阴毛呈淡褐色,覆盖着微微隆起的小丘;下方是紧紧闭合的粉嫩肉缝,此刻因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收缩;再往下是娇嫩的菊穴,在臀缝中若隐若现。
清风明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那片区域,然后伸出手指,轻轻分开紧闭的阴唇。
那动作没有丝毫犹豫,就像在进行某种必要的操作。
两片柔软的肉瓣被向两侧拨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粉嫩——鲜红的肉壁微微湿润,细小的褶皱清晰可见,最上方一颗小小的肉粒已经充血挺立,像一颗熟透的莓果。
那处被如此直接地展示,姑娘羞得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能感觉到凉亭外的微风正轻抚着她完全裸露的下体,每一丝气流拂过都带来难以忍受的羞耻感。
而仙人的目光正专注地盯着那处,手指甚至还探入肉缝深处,轻轻碰触了下那紧致的入口。
“放松。”他说,“若太过紧张,仙元导入时可能损伤脉络。”
她想放松,可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尤其是当他用两根手指撑开那片区域,露出里面湿润粉嫩的肉壁时,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热流,更多的蜜液从身体深处渗出,将他的指尖染得湿滑。
她闻到一股淡淡的腥甜气息,那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味道。在修仙者如此近距离的注视下,这味道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仙……仙人……”她颤抖着喊他。
清风明没有回应,而是缓缓站起身。她也终于看清了他接下来的动作——他开始解开自己的衣袍。
宽大的白色外袍被褪去,露出里面素色的中衣。
中衣之下,隐约可见修长精瘦的身形轮廓。
而随着他将最后的衣物解开,那件属于男性的器官终于展露在她眼前。
那根肉棒粗长挺拔,比他清冷的外表看起来要雄伟得多。
柱身笔直坚硬,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肤,下方两颗浑圆的睾丸沉重地悬垂着。
龟头饱满硕大,呈暗红色,顶端的小孔微微张开,渗出少许透明的液体。
整根肉棒尺寸惊人,粗壮的根部青筋盘绕,散发着一种原始而危险的侵略性。
姑娘瞪大了眼睛,她虽对男女之事有所耳闻,却从未真正见过男性的裸体,更没见过如此……令人心惊的器物。
那尺寸看起来几乎不可能进入她那处娇小的花穴,恐惧开始在她心头蔓延。
“仙人……那……那个……”她语无伦次地说。
“莫怕。”清风明难得地说了句安抚的话,“这是我的阳元载体。赐予仙姿,需以阳元洗炼凡躯,重塑脉络。”
他说着,已来到石桌边缘,分开她的双腿。
她的私密处彻底暴露在他眼前,也暴露在凉亭外山林的空气中。
云雾缭绕间,若有游客经过,甚至能看到这羞耻到极致的画面。
他一手托起她的臀部,让那处花穴抬得更高些。
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粗壮的肉棒,将饱满的龟头抵在她紧闭的穴口。
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震。
“忍耐。”他再次嘱咐。
话音刚落,他腰部一沉,粗大的龟头开始挤开那两片柔软的阴唇,向紧致的穴内顶去。
“啊——!”她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
撕裂般的疼痛瞬间从下体炸开,像有根烧红的铁棍强行要捅入她娇嫩的体内。
那处窄小的入口从未被扩张过,此刻被迫容纳远超自己尺寸的异物,每挤入一分都带来尖锐的痛楚。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强行撑开,褶皱被粗暴地熨平,脆弱的黏膜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龟头突破最外层的阻隔后,继续向内深入。
她的花穴又紧又干,虽有少量蜜液分泌,却远不足以润滑如此粗壮的入侵者。
肉棒挤开层层肉壁时发出细微的“噗嗤”声,那是她身体被强行打开的证明。
“呜……痛……仙人……好痛……”她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这才开始,”清风明的声音依旧平稳,动作却没有停歇,“忍过去,仙缘方可得。”
他继续向前推进,整根粗壮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插入她紧窄的甬道。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每一寸都被填满、撑开,那种被占据的饱胀感让她几近窒息。
当龟头最终顶到最深处的那层薄膜时——这是她作为处女的最后证明——他停了下来。
姑娘已经痛得浑身发抖,下体传来火辣辣的撕裂感,小穴紧紧箍着他粗壮的肉棒,每一丝肌肉都在痉挛般收缩。
“最后一道关隘。”他说着,低头看了眼两人交合处——她的阴唇已完全被撑开成环形,紧紧包裹着肉棒根部,粉嫩的肉壁被拉扯至极限,几乎能看到里面粗大肉棒的轮廓。
而她的处女膜就在最深处,像一层脆弱的屏障。
他没有犹豫,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一道清晰的撕裂声响起,伴随着少女尖锐的惨叫。
“啊啊啊——!”
那层薄膜被彻底顶破,粗壮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贯穿她整个花穴,龟头狠狠撞在了最深处柔软的宫口上。
那撞击让她眼前发黑,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酸胀感,仿佛内脏都被顶得移位。
鲜血混合着蜜液从交合处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而下,在那白皙的肌肤上划出一道道猩红的痕迹。
浓烈的血腥味和体液特有的腥甜味在凉亭中弥漫开来。
姑娘大口喘息着,疼痛达到了顶峰,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希望自己直接晕过去。
但清风明并未给她喘息的机会,肉棒完全进入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
粗壮的柱身开始退出一段距离,被撑得大开的肉壁依依不舍地包裹着,当龟头即将完全退出时,又猛地整根推入,再次狠狠撞上最深处的宫口。
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剧烈的摩擦,她体内敏感脆弱的肉壁被反复碾磨,疼痛中开始夹杂着一丝怪异的酸麻感。
“嗯……哈啊……”她的呻吟开始变调,从单纯的痛呼逐渐夹杂了喘息。
清风明继续着他的动作,抽插的节奏平稳而持久。
肉棒每次深入时都尽量顶到最深处,让龟头撞击那柔软的宫颈;每次退出时则几乎完全抽出,让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被贯穿的空虚感,然后又被粗暴地填满。
交合处的水声逐渐明显起来——那是蜜液混合着血液被搅动的声音,还有肉棒与紧致肉壁摩擦时发出的“咕啾”声。
她体内的液体越来越多,从最初的干涩涩滞变得湿滑顺畅。
疼痛在持续数十次抽插后开始减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异的饱胀感和酥麻。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龟头冠棱刮过肉壁上的敏感褶皱时,会激起一阵强烈的战栗。
当肉棒顶到某个特定角度时——大约是子宫口下方的那片区域——她浑身猛地一僵,一股前所未有的酸麻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
“啊……那里……嗯!”她不由自主地叫出声来。
清风明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反应,开始调整角度,每次都精准地顶撞那片敏感的G点区域。连续几次撞击后,姑娘的呻吟声彻底失去了控制。
“仙人……哈啊……好奇怪……身体……嗯啊……变奇怪了……”她双手无助地抓着石桌面,指甲在冰凉的石头上刮出细微的痕迹。
快感像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残留的疼痛。
她的花穴开始本能地收缩蠕动,仿佛想将那根肉棒吸得更深。
湿滑的蜜液不断分泌,将交合处彻底润滑,现在每次抽插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在石桌上。
清风明显然也感觉到了她身体的变化,抽插的节奏开始加快。
粗壮的肉棒在她紧致的甬道中快速进出,龟头每次拔出时都带出一部分翻出的嫩红肉壁,插入时又将那些嫩肉重新挤进深处。
他的呼吸依然平稳,但动作却愈发猛烈,每一次撞击都更加深入。
“仙人的……好大……哈啊……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她语无伦次地呻吟着,羞耻的话语不受控制地从唇间溢出。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缠上他的腰,试图将他拉得更近,让他进入得更深。
花穴的收缩越来越急促快,像一张小嘴般吮吸着那根肉棒。
快感在体内持续累积,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某个临界点正在迅速接近。
就在这时,清风明忽然停下了抽插的动作,肉棒完全深入,停留在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着柔软的宫口,微微跳动。
“凡躯已初步接纳仙元,”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只是呼吸略微加重了几分,“现在需注入本源阳元,完成洗炼。”
说罢,他双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在石桌上。
姑娘还没明白过来,就感觉到那根深深埋在自己体内的肉棒开始剧烈膨胀——龟头变得更加硕大,柱身青筋暴起,在她狭窄的甬道中搏动着。
然后,一股炽热滚烫的液体猛地从龟头小孔中喷射而出。
“啊啊——!”她尖叫起来。
那是精液,滚烫、浓稠、带着浓郁的腥甜味。
一股接一股地灌入她花穴的最深处,狠狠冲刷着她敏感的宫颈和宫口。
那温热粘稠的触感如此真实而霸道,每一股喷射都像是将什么滚烫的东西浇筑进她的子宫。
炽热的精液在她体内迅速积聚,将子宫口浸泡其中,多余的顺着肉棒倒流而出,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和血丝,从两人交合处不断溢出。
她甚至能听到那细微的“噗嗤噗嗤”的喷射声,能感觉到仙人射精时的每一次脉动。
那股滚烫的冲击持续了十几次,将她的小腹填满,产生了一种饱胀的满足感。
当最后一波精液注入后,他并没有立即拔出肉棒,而是保持深入的状态,让那些浓稠的液体在她体内停留。
精液的热度持续灼烧着她的内壁,也让她逐渐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姑娘躺在那冰凉的石桌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下体依然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填满,体内灌满了仙人的精液。
羞耻、疼痛、快感、茫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她不知该作何反应。
过了许久,清风明终于缓缓抽出肉棒。
那粗壮的柱身从她湿滑的花穴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大量粘稠的白浊液体混合着血丝立刻从她微微张开的小穴中涌出,顺着大腿流淌,在石桌上积起一小摊。
她无力地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看着仙人那根沾满混合液体的肉棒慢慢软化。
而此刻,她也确实感觉到体内似乎多了些什么——一股清凉的气流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顺着某些未知的脉络流向四肢百骸。
“仙元已初步注入,”清风明一边清理着自己,一边淡淡说道,“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仙元会自行改造你的凡躯。过程会有不适,但必须忍耐。”
姑娘试着动了动腿,下体传来一阵被过度使用后的酸痛和钝痛,精液还在不断从体内流出,黏腻的触感让她不适地皱眉。
但她确实感觉到,体内那股清凉的气流正在缓慢流动,所过之处,肌肉的酸痛开始减轻,精神也渐渐清明起来。
这……就是仙缘的开始吗?
就在她陷入沉思时,清风明已重新穿上衣物,恢复了那清冷出尘的仙人模样。
他走到她身边,伸手在她小腹轻轻一点,一道柔和的光晕渗入肌肤。
下一刻,流出的精液便不再持续,那些遗留在她体内的仙元被牢牢锁住,开始缓慢地改造她的身体。
“此间山林之间,云烟之处,此番仪式已毕。”他平静地说道,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接下来,你需在此静坐一个时辰,让仙元初步稳固。”
姑娘挣扎着想坐起来,但下体的酸痛让她动作艰难。
最终还是在清风明的搀扶下,勉强在石桌前坐定。
她看着自己浑身赤裸、双腿大开、下体狼藉的模样,又看了看身边衣冠整齐、清冷如谪仙的男子,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然而无论如何,仙缘,她已经得到了。
一个时辰之后,在那凉亭之中,那男子和那姑娘相对而立。
此时,那姑娘面颊任由一抹绯红之色,她手中拿着一块玉石般的石头。
她好奇地向身前的仙人问道:“这是什么?”
“这是灵石,这方地域灵气稀薄,少了许仙缘。”
那男人说着,将一件精美的外衣披在了这娇美的姑娘身上。
又道:“这是一件灵衣,可在这方区域凝聚灵气供你吸收,也可随你的想法而变化外形,以后你便可独自修行。”
姑娘闻言,却是低下了头,沉默稍许,轻声道:“仙长,我想……和您一起走。”
那男人道:“你在凡间没有其他的事要做吗?”
姑娘闻言,想起来自己生死未卜的家人和那些令人憎恨的仇人,又是沉默。
那男人伸手摸了摸姑娘的头,道:“你且去做你想做之事,只是切记,我为你所铸仙躯不能被男人驳杂的阳力污染,若是破了仙姿,以后便再无那修行的可能。”
“那我以后该如何去寻您?”姑娘急切询问。
那男子却道:“你且放宽心,我既然领你入了仙途,便会时常去见你,帮你修仙,一并帮你稳固仙姿。
若是想见我,便对着这件衣服,轻声叫唤三声仙长,我便会到你的身边。”
那姑娘闻言,开心羞涩地点了点头,仙长要帮她稳固仙姿,便是还要行那般事。
“谢谢仙长。”
在那位仙长的目送下,那姑娘一步三回头,依依不舍地离开了绝牙山。
自那一日之后,这一方地域王朝之中,便多了一位女仙人的传说,这位女仙人的事迹,还将越来越多,并且为世人熟知。
她也并非和其他仙人那般,难以知其踪迹,却也并非凡人想见变可见着。
无数达官贵人慕名而来,献上厚礼,更是有金童玉女被送来,但求拜入仙门,却罕有成者,那仙子只是留下了玉女作为随身侍从,却未曾收过弟子。
凡人接在猜测这一仙子的心性,却是不知,在那不为人知的时候,或是太阳高照,或是夜深人静,在仙子轻唤三声之后,时常会有另一位仙人到访,与她行那坦诚相见的迷离之事。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黏复一黏……
………………
话说那日绝牙山上,那一对仙男仙女还有后话。
长孙公珏望向身旁从未离开半步的清风明,道:“你还有助他人踏上仙途的雅致?”
长孙公珏对这位轻易便击败了她镇魔司首席的大剑修,有了很大的兴趣,谁都不会对强者表示无趣。
清风明却是摇了摇头,道:“修道之途的些许风霜,难免令人感慨罢了。”
长孙公珏微微一笑,她倒是没想到这位道法通天的大剑修还有这样一面。
“这是何物?”
便在这时,长孙公珏突然注意到,清风明掌中多出了一颗奇异的珠子,漂浮在他掌心之上,散发出来的力量,让她有种仿佛看到了世间奇异之宝的错觉。
清风明看着眼前这颗种子,若有所思。
他看着手中的这颗珠子,眼中仿佛闪过了某位刚刚踏入仙途的仙子往后的一生。
这是第二颗存续之种,名为——逍遥。
第一颗存续之种,是在剑尊秘境的时候,从伏黎珈哪身上获得的,那一枚叫延续。
那一刻存续之种,被他塑造成他的第二种伟力,用去剥离他后代之中存在的男性。
没想到,第二颗存续的种子,会来自于一个求仙的凡人女子身上。
这一颗种子,又要用来做什么?
清风明将东西收了起来,准备等以后再说。
长孙公珏看着那颗珠子发呆,在清风明将东西收起来之后,才回过神来,再看清风明时,目光已经变了。
刚刚那东西,给她一种非常荒谬的感觉,就仿佛只要给了她,便能够让她直接跨过化神突破到炼虚一样。
但这又怎么可能。
长孙公珏摇了摇头,若是修仙如此容易,道途之上又怎会是累累白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