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诗雨手持白玉剑•玉梦如华,身姿仙韵缠绕,剑意凌冽,宛如无月黑夜中的萤火,美丽而耀眼。
夜钟元披头散发,对这一幕却是看得有些呆了,他遥想起当年雪地上那个站在他面前,将他从雪堆中拉出来的师尊,再看如今倚剑凌冽的裴诗雨,两个身影重叠,让他失了神。
久远的记忆,就像潮水一般的汹涌冲刷着他的心魂,让他本就不堪重负的心魂变得更加支离破碎。
他昂头望天,仅剩的一只手捂着脸,眼睛在指缝中疯狂的四处乱撞。
魔道是什么?
仙的背面,正的负极,一切善的反,即为魔。
当堕入魔道,心智与神魂皆受污染,仙气势微,魔气倒反天罡,便覆水难收,再无回头之路。
“师尊!!!”
夜钟元发出一声声嘶力竭的嘶吼,身上紊乱的气息变得疯狂,宛如死人之气的黑色魔气在他的那残臂上缠绕凝聚,很快形成了一只漆黑的魔气之爪。
他伸出那只爪子,脸上露出了狰狞的笑意与无比强烈的欲望,那是他想要占有这个女人的欲望。
作为疯子,便是只知追随于本能,无法自制的行动,直到世间的一切皆如他的疯思所满意。
这就是魔。
他们无论天道会如何,无论世间会如何,唯有自己如愿以偿,不惧生死,不畏代价。
“徒儿,你着相了。”
裴诗雨的声音响起,一柄白玉剑仙芒万丈,长虹贯日。
凛冬之日,云层避让,让太阳之辉照耀于那仙韵缠绕之躯。
裴诗雨立于光耀阳日之下,眼中仙光一闪,剑心已成,剑意随刃而出。
她一剑挥出,白玉之剑莹玉剑锋在空中划过一道优雅的剑弧,在太阳的淬炼之下,剑锋飞出一道金色的剑气。
金色剑气所过之处,尘埃、空气、空间,皆被一剑划界,分割两边,如水天相隔。
“业阳•玉灵剑法,最终式第一剑。”
金色的剑光闪过,夜钟元伸出的魔爪被平滑的切割开来,连同他的身子呈倾斜的角度被切成两半。
夜钟元愣住了,他再次发出嘶吼,庞大的魔气自他的残躯上溢出,将他被切开的身体贴合了回去。
他再次发了疯一般,向着那个清冷的让他无时无刻不心心念念的女人冲来。
裴诗雨见此时,绝艳的容颜神色没有丝毫变化,她那双明媚凌冽的眸光更没有丝毫波动。
她抬手举剑再次挥下,手中的白玉剑•玉梦如华优雅的划过两道剑弧,一个代表着否决之意的剑招飞出,划破天空,在夜钟元的身上画出一个交叉的线,夜钟元的身体再次被分成数断,零落而开。
但是,他还没有死。
他的元神已经分解,他的心魂已经化脓,他没有要害,却又处处是要害。
他的身体在魔气的缠绕之下再次复原,切割的痕迹恢复如此,只是气息却更加萎靡,但他依旧不顾一切。
思考,是理性的结果,当一个存在被剥夺了思考的能力,剩下的便只有疯子的本能。
他,要靠近那个女人,直到生命的尽头,直到能够满足他内心那永远无法实现无法被填满的空洞。
那天啊。
自他被家人赶出家门的那一刻起,能够填满他心中空洞的人,便只剩这个将年幼的他从雪地里拉起来,用温暖的手牵着他回到一个温暖之地的……
师尊。
夜钟元眼中疯狂,让昔日的故人无限感慨。
“若非为师,你或许可以在其他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若非为师,你便会在那一天就会在雪幕中走向生命的终点。
真是矛盾啊。
一切事实,皆有命数,一切改变,皆有代价。”
裴诗雨脸上浮现一抹惆怅,她的脑海中回想起来那一天,她的徒儿们在山上的冰雪中,一起磨砺剑道的时光。
那些时日,充满着朝气,充满着对未来的渴望。
那是她在宗门内度过的一段很美好的时光。
而此时此刻,她的徒儿们,若非身死,皆已入魔。
物是人非,旧停居处,已人去楼空。
“该结束了。”
裴诗雨举起手中的剑,剑光照耀在她的脸上,另一道绝美的身影突然在她的身上出现,与她的身影重叠。
向裴诗雨冲来的夜钟元看到了那道虚影,动作停滞,目光陷入了呆滞。
那是,他的师尊……
那个千年如梦画卷里,被人歌颂了千白年的白衣剑仙,裴云溪。
身剑合一。
裴诗雨持白玉剑•玉梦如华,剑灵“裴云溪”俯身于她的仙躯之上。
过去的裴云溪,现在的裴诗雨,她们共同举起了手中的剑,向着那个造就世界生灵涂炭的祸首,斩出这毕生剑道感悟最强的一道剑花。
“业阳•玉灵剑法,最终式最后一剑——碎梦。”
无数的剑光在失神的夜钟元身上一闪而过,在夜钟元身上留下道道线。
夜钟元停滞在空中,他失神地看着眼前的师尊,脸上满是怀念的神情,他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张遥不可及的绝美容颜。
但是,他的身体却是在下一刻破碎成无数碎片,泯灭在时间长河之中,化作了玉灵剑门之上,一道横跨天穹的七彩天门。
外道之魔陨落,涂炭的生灵得到慰籍,魔躯消逝,一股精纯柔和的仙力落下,化作了养分向四面八方散去,就像一场灵气复苏到来。
一鲸落,万物生。
大恶者的余怨落下,可让千里荒野。
大道者的仙躯所化,亦可让众生福泽。
碧雨寒宫之内,洛清渺看着裴诗雨这个曾经的徒弟,昔日的师祖,亲手将那个害她师尊走火入魔的家伙彻底斩杀,她热泪盈眶。
“师尊,师尊,你看到了吗?”
她跪坐在碧雨寒宫之中,泣不成声 ,这一天她等了太久了,几百年的岁月,谁又能有这么多年的时间可以等待。
玉灵剑门之内,无数人抬头遥望,他们停下来各自的纷争,望着天上的那道白衣身影。
他们都看到了,掌门夜钟元被杀死的那一幕。
而那位斩杀夜钟元的仙子,正是那位千年如梦的白衣剑仙,第二任宗主裴云溪。
玉灵剑门地界之内的动乱迅速平息,夜钟元一死,许多自知无法独善其身的修士隐匿了身形,开始准备逃亡。
隐藏在玉灵剑门中的妖王退走,邪修再度隐匿,秩序就此重现。
混乱的一切,都在根源消失的那一刻,平息了下来。
“结束了。”
裴诗雨站在九天之上,看着眼前消散的昔日徒弟,背对着耀阳的身影却显得有些许落寞。
昔日她所熟知的人,今天又少了一个。
如今,她当年所珍视之人,只剩她假死中等待坐化的师尊,还有她那入了魔,已杳无音信的大弟子。
除此之外,再无旁人。
………………
旧人已去,新人当至。
玉灵剑门的战乱在夜钟元的败亡后迅速平息。
令人遗憾的是,掌教最终与大长老同归于尽,他的妻子也随后在他陨身之地步入黄泉。
玉灵剑门昔日的四位元婴,大长老,掌教,清渺仙子,药院主,如今仅剩最后两位。
三位附属的仙族元婴,夜氏仙族族长,裘明仙族族长,陆氏仙族族长。
前两位皆已经逃亡,不知所踪,传闻有一位已经死在了妖族手中,陆氏仙族族长对抗潜藏在玉灵剑门的一位妖王,亦是战得伤痕累累。
这一战过后,玉灵剑门昔日的最强战力,近乎不复存在。
不过,
裴诗雨和洛清渺的未来也将不会无聊,因为她们要重建玉灵剑门,这一战几乎毁了玉灵剑门的千年根基,但是只要有她们两个在,玉灵剑门就不会亡。
旧人已去,新人当至。
这所谓新人,自然还有她们肚子里的孩子。
何必怀念往昔的故人,更亲近的新人即将出现。
裴诗雨和洛清渺这对关系微妙的师祖孙,一边准备带娃,一边重建宗门,尽心尽力。
在秦狩的辛勤浇灌下,裴诗雨突破化神之境,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同样享受着灌溉的洛清渺也不会很远。
自从裴诗雨用从秦狩这里获得的力量杀死夜钟元之后,洛清渺这位仙子往日压在自己身上的负担也都已经拿开。
如今她也不是那么抵触那个在雪地里侵犯了她的男人,至少她会配合他的索取,还是和师祖一起。
另一边,老陆族长受伤后退位了,继位的自然是陆萍荌,这个女人当初只是想去见一见突破元婴的裴诗雨,却在碧雨寒宫见到了一个禽兽。
最后却被禽兽的一瓶突破元婴的宝液所吸引,自愿成为某个禽兽的女仆服侍左右,接受其的予取予求。
如今的她也终于得偿所愿,突破到了元婴之境,成为了陆氏仙族新的坐镇者,挑起了陆氏仙族兴亡的大梁。
名声响便千里的紫玉圣女,这一天也终于回到了她忠诚的圣女宫。
然而,迎接她的,却是已经达到元婴的亲卫团团长柳若池和仙舞团团长赵轻芷,以及有着十多位金丹巅峰大仙的圣女宫。
紫玉圣女大受震撼,她只是离开了多久的时间,怎么她的圣女宫突然就飞黄腾达了?
难道是村子里发金条了?
不过,等她被圣女宫的弟子骗进圣女宫,不由分说就被两位曾经忠诚于她的团长给五花大绑丢到一张床上时,她脑子里是嗡嗡的。
发生什么事了?
这里难道不是她的圣女宫?
她可是大家最尊敬的圣女啊!
难道,她对柳诺池和赵轻芷洗脑过度,把她们掰弯了,她们想睡自己?
“柳诺池!赵轻芷!你们疯了吗!”她怒斥道,但两位曾经忠诚于她的团长只是面无表情地退到一旁,让出了一个男人。
那男人相貌普通,嘴角却挂着一丝让她不寒而栗的笑意。
他走近床边,粗糙的手指抚上她光滑的脸颊,顺着脖颈一路向下,在她锁骨的凹陷处停留,指尖轻轻摩挲。
“你……你是谁!滚开!”紫玉圣女偏过头,想要躲开那只手,但身体被绑得太紧,根本无从闪避。
男人没有说话,只是继续他的动作。
他的手指勾住了她衣领的边缘,缓慢地向下拉扯。
紫玉圣女感觉到胸前一凉,贴身的亵衣被扯开,那对从未被外人窥见过的玉乳弹了出来,在烛光下微微颤抖。
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因紧张和羞耻而迅速充血挺立。
“不……不要……”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
男人的手掌覆了上来,粗糙的掌心贴着她细嫩的乳肉,手指夹住那颗敏感的乳头,不轻不重地揉捏。
紫玉圣女的身体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种酥麻的触感像电流一样从胸口窜遍全身,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酸软。
“已经硬了。”男人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
紫玉圣女的脸烧得厉害。
她想反驳,想骂他无耻,但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探入了她的裙底,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了那片从未被任何人触碰过的花园入口。
“不!那里不行!”她开始拼命地挣扎,绳索在手腕上勒得更紧,疼痛和恐惧让她几乎要哭出来。
但男人的手指还是分开了两片柔软的花瓣,指尖精准地按在了那颗隐藏的花珠上。
“啊——!”一声短促的惊叫从她嘴里泄出,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那颗敏感的花珠在粗糙指腹的按压下传来一阵阵酥麻,她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打湿了男人的手指。
“湿得真快。”男人的声音里带着笑意,“看来紫玉圣女这身子,比她的嘴诚实多了。”
紫玉圣女的眼泪终于忍不住流了下来。
她恨自己的身体,恨它在这种屈辱的时刻背叛了自己。
但男人的手指没有停下,它在花珠上画着圈,时而轻碾,时而按压,每一次触碰都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
“求……求你……够了……”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哭腔。
男人收回了手指,解开了自己的衣袍。
紫玉圣女看到那根从衣物中弹出的东西——粗大、滚烫、青筋盘绕,顶端那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渗出了透明的液体。
她的瞳孔瞬间收缩,恐惧攫住了她的心脏。
“不……那个东西……进不来的……”她开始拼命地摇头。
但男人已经分开了她的双腿,将龟头抵在了她湿透的入口处。滚烫的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求你了……不要……”她的哀求声越来越小。
男人的腰部向前一挺。
“啊——!!!”
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口,紫玉圣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根滚烫的铁棒贯穿,那种被撕裂、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弓起,阴道壁本能地收缩,死死地绞着那根入侵者。
“疼……好疼……出去……快出去!”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带着哭腔和颤抖。
男人停了一下,让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她的阴道在剧烈地痉挛,紧致得几乎让他寸步难行。
片刻之后,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混合着血丝的蜜液,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最深处。
紫玉圣女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胸前那对雪白的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意识在疼痛和快感的双重冲击下变得模糊,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嗯……啊……不要……太深了……啊……”
男人的速度越来越快,像打桩一样疯狂地抽插。
紫玉圣女整个人都被顶得向上移动,头发在床上散开,汗水浸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身体只剩下最原始的反应。
“要……要到了……啊……要到了……!”她尖叫着,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地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男人的龟头上。
男人低吼一声,最后的几次冲刺又快又狠,然后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紫玉圣女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止不住地流。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蜜液,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缓缓流出,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柳诺池和赵轻芷走上前,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绳索。紫玉圣女无力地躺在床上,看着那两个人,眼中满是恨意和屈辱。
“为什么……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对我……”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
柳诺池面无表情地说:“为了圣女宫的未来。圣女大人,您很快就会明白的。”
紫玉圣女在自己的圣女宫被一个男人侵犯之后,她越想越不甘心,痛腚思痛,她趁着圣女宫的监管不严,逃离了圣女宫,她跑去找她那已经元婴后期的老祖之徒弟清渺仙子。
紫玉圣女是秋氏仙族的后人,而那位走火入魔的秋宗主就是秋家的先辈,她与清渺仙子的关系自是不错。
紫玉圣女找到洛清渺之后,立即告状,声泪俱下地告诉洛清渺自己在圣女宫里遭到了一个男人侵犯这件事,要洛清渺帮她。
“清渺姐姐,你一定要帮我!那个混蛋他……他……”紫玉圣女哭得梨花带雨,楚楚可怜。
洛清渺看着眼前这个与她有旧的小辈,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叹了口气。
“你跟我来。”
紫玉圣女以为洛清渺要带她去讨公道,连忙擦干眼泪,跟着她走进了清渺仙子的仙居。
然而,当房间的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是那个在圣女宫侵犯了她的男人,此刻正坐在洛清渺的床榻边,嘴角挂着那抹让她不寒而栗的笑意。
“清渺姐姐?这……这是怎么回事?”紫玉圣女的声音开始颤抖。
洛清渺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退到了一旁,低下了头。
“嘿嘿~~紫玉圣女大人,你这是想要跑到哪里去啊?”秦狩站起身,向她走来,“你这么棒~我~我怎么舍得让你跑掉啊~~紫玉圣女大人~~”
紫玉圣女转身想要逃跑,但门已经被锁死。她回头看向洛清渺,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清渺姐姐,你……你竟然和他是一伙的?”
洛清渺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愧疚,但很快又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取代:“对不起,紫玉……有些事,你以后会明白的。”
秦狩已经走到了紫玉圣女面前,一把将她拉入怀中。
紫玉圣女拼命挣扎,但被封住灵力的她根本无力反抗。
秦狩将她按在床榻上,三下五除二便褪去了她身上的衣裳。
这一次,紫玉圣女没有再像第一次那样尖叫。她咬着嘴唇,闭上眼睛,任由那个男人在她身上肆意妄为。眼泪无声地滑落,滴在枕头上。
秦狩的手指探入她的花园,发现那里已经一片泥泞。他轻笑一声:“看来紫玉圣女的身体,已经记住我了。”
紫玉圣女的脸烧得厉害,但她没有反驳。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再次抵在了自己湿透的入口处,然后猛地插入。
“嗯……”她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本能地弓起。
秦狩开始抽插,速度越来越快。
紫玉圣女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和矜持。
她的身体在男人的操弄下变得滚烫,阴道壁不自主地收缩,绞着那根肉棒,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啊……太深了……顶到了……啊……”她的声音已经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尖叫。
秦狩将她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从身后再次插入。
后入的姿势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
紫玉圣女的腰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向后迎合着男人的撞击,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得更深。
“你……你这个……啊……混蛋……嗯……”她试图骂出口的话,被一记深顶撞成了破碎的呻吟。
秦狩抓住她晃动的乳房,手指掐住乳头用力拉扯,另一只手拍打在她浑圆的臀丘上,留下红红的掌印。
疼痛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紫玉圣女的呻吟声变成了近乎疯狂的尖叫。
“叫大声点。”秦狩命令道,又是一记重重的拍打。
“啊——!不要打了……啊……我……我要死了……要到了……又要到了……!”
她的身体再次剧烈地痉挛,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绞着那根还在冲刺的肉棒。秦狩低吼一声,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紫玉圣女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乳白色的精液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缓缓流出。
秦狩趴在她身上,轻轻吻了吻她的耳垂:“紫玉圣女大人,以后就留在这里吧。”
紫玉圣女闭上眼睛,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最终还是直接认命了,找如意郎君什么的都是假的,她以后只能在被这个混蛋侵犯的日日夜夜中度过。
………………
这一天,妖兽的兽潮也褪去了。
妖族与人族之间的恩怨仿佛平息了一般,一切归于安宁。
谁都不知道妖兽为何褪去,当然,肯定不可能是因为有人胁迫那位妖祖与其发生关系,并在床上简简单单的就结束了这场战争。
……
在天妖山脉,有了一个人性化的仙居,而在那仙居之中,此时便有一场肉搏之战。
云狼尊被秦狩压在身下,修长的双腿被架在他的肩上,整个人被折叠起来。
她的法衣早已被褪去,露出那具冰肌玉骨的完美胴体。
胸前那对浑圆的玉乳随着秦狩的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充血挺立,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嗯……啊……慢……慢一点……”云狼尊咬着嘴唇,努力压制着自己的呻吟声,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男人的动作,腰肢微微扭动。
秦狩的速度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狠狠地撞在子宫口上,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片粘腻的蜜液。
云狼尊的阴道壁剧烈地收缩,绞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分泌出更多的液体,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叫出来。”秦狩命令道,手掌拍打在她浑圆的臀丘上,留下红红的掌印。
“啊——!”云狼尊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弓起,“太深了……顶到了……啊……”
她的意识在快感的冲击下变得模糊,嘴里开始溢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越来越大,已经顾不上什么羞耻和矜持。
忽然,一个小女孩走进了这个房间,看到了她的玩伴竟然在她娘亲的床上欺负她的娘亲,把她娘亲欺负得一直喊。
“你怎么可以欺负我娘亲!”小云霓质问出声。
云狼尊见到女儿,想要一脚踢走那个男人,但是她被封住了修为,却是做不到。
她的脸上满是羞耻和慌乱,想要推开秦狩,但身体却因为高潮的余韵而瘫软无力。
秦狩笑道:“我没有欺负你娘亲,这是奖励,不信你问问你娘亲她是不是很喜欢。”
他一边说着,一边继续缓慢地抽插,龟头在云狼尊的阴道内来回摩擦,让她忍不住又发出一声呻吟。
云狼尊压制声音,道:“没事的,云霓,你先出去,我们确实是在玩。”
“哦。”小云霓这才将信将疑地离开。
云狼尊松了一口气,但秦狩却没有停下。他将她翻过来,从身后再次插入,双手扣住她的腰,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抬起。
“你……你疯了……女儿还在外面……”云狼尊咬着牙,压低声音说道。
“那你就叫小声点。”秦狩轻笑一声,加快了速度。
云狼尊只能咬着嘴唇,努力压制着呻吟声,但身体却越来越热,阴道壁不自主地收缩,绞着那根肉棒,分泌出更多的蜜液。
她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臀部向后迎合着男人的撞击。
许久之后,秦狩才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云狼尊瘫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红晕。
只是松了一口气的云狼尊并没有发现,她女儿的裙摆微微鼓动了一下。
…………
离开娘亲的居处之后,小云霓伤心的抱住了大黑团子,道:“娘亲有好玩的游戏都不和云霓一起玩了,只有你肯和我玩,呜呜。”
大黑团子伸出触手,温和地抱住伤心的柔弱小女孩,就像一位很有耐心的长辈在安慰孩子。
“大黑团子,今天我们要怎么玩?”小女孩问道。
像个玩偶一样的大黑团子触手敲了敲自己脑袋,有趣的说道:“咱们玩游戏玩了那么久,身上一定很脏了,先去洗澡吧,干干净净才是好孩子。”
“好啊。”
大黑团子带着小云霓来到了仙居后山的一处温泉。泉水清澈见底,雾气升腾,周围种满了仙花异草,香气扑鼻。
小云霓欢快地脱去衣裳,露出那具娇小稚嫩的身体。她的肌肤白皙似雪,在雾气中泛着莹润的光泽。她跳进温泉里,开心地拍打着水花。
大黑团子也滑入水中,它的触手在水中缓缓游动,轻轻缠绕上小云霓的脚踝、手腕和腰肢。
触手的表面有一层滑腻的黏液,碰到皮肤时有一种冰凉的触感,让小云霓忍不住咯咯笑起来。
“好痒……大黑团子,别闹……”
大黑团子的触手却没有停下。
它们沿着小云霓的小腿向上滑动,绕过膝盖,探入大腿内侧。
小云霓的身体微微一僵,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因为她已经习惯了和大黑团子这样“玩耍”。
触手在她的大腿根部停留,轻轻摩挲着那片稚嫩的皮肤。小云霓感觉到一种奇怪的感觉从那里升起,酥酥麻麻的,让她的小脸微微泛红。
“大黑团子……那里……有点奇怪……”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困惑。
大黑团子没有回答,只是用触手温柔地按摩着她的身体。
另一根触手缠绕上她平坦的胸口,在还没有发育的小小凸起上轻轻画圈。
小云霓的呼吸变得微微急促,嘴里发出细微的喘息声。
“嗯……大黑团子……好舒服……”
大黑团子的触手继续向下,探入了她双腿之间的那道缝隙。
小云霓的身体猛地一颤,但大黑团子的触手非常温柔,动作缓慢而轻柔,没有让她感到任何疼痛。
“大黑团子……在做什么呀……”小云霓的声音已经有些迷糊了。
“在帮你洗干净。”大黑团子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温和而慈爱,“那里也要洗得干干净净,才是好孩子。”
小云霓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闭上眼睛,任由大黑团子的触手在她身体上探索。
那种酥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奇异的暖流。
温泉水在触手的搅动下发出轻轻的哗啦声,雾气将两人的身影笼罩其中,只有隐约的喘息声和笑声从雾气中传出。
许久之后,大黑团子的触手才缓缓收回。小云霓瘫软在大黑团子身上,小脸通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满是满足的笑容。
“大黑团子……好舒服……以后每天都这样洗好不好?”
“好。”大黑团子温柔地回应,触手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
………………
那一天,东神州内,无论是修仙界还是凡人界,治安都很好了多。
有许多拥有仙姿的女子被挖掘出现,很快就会受到重视,没有仙姿的貌美姑娘,无论如何很快也会拥有仙姿。
很多势力的犯罪统计文案上,除了提到频繁有年轻美丽的女子遭到采花贼和魔修玷污的事件发生之外,东神州内其他事件的治安却空前绝后的好。
可怜的母虎小白也成功回到了她之前的家里,却是被小云霓抓去一起玩耍。
那个大黑团子玩偶对于这个小女孩格外的宠爱,洗澡和夜深人静睡觉时都依旧贴身形影不离,对于小云霓要小白一起玩的要求,小白不愿意,但是大黑团子答应了,这就够了。
小白虽然已经一千多岁了,但她的人形却是个没长大的少女,外貌比小云霓打不了多少,两人一个小队,到真像那么一回事。
另外,狐妖小红只是因为带着一只邪魔进了天妖圣绝山这件事,便成了狐族的新族长,她可以去人类世界,甚至是那些修仙宗门过上她想要的优雅生活,有很多女修会帮她。
但是,她要定期在狐族中训练教导一些年轻的小狐狸化形,等到成功之后,挑选其中姿色好看的小狐妖,加上她自己前去侍奉那位不为人知的大人。
无论是玉灵剑门,清冠太师门,还是东神万法门,甚至是天妖山脉,又或者是那从小小大炎王朝发展起来,击败并吞并人类叛徒伏黎仙族的大炎皇朝。
东神州的一切,都进入了新的正轨迹。
不过,也还有一些事没有结束。
裴诗雨的师娘尸身被鹿群州的至尊位邪魔阴天罚躯召唤,这收尸的任务,自然当秦狩莫属,鹿群州那里似乎也正在发生着什么。
叶霖萱这个最初出现的玉灵见面仙子,如今也已经今非昔比,妖孽至极,她和裴诗雨、洛清渺三人成为了如今玉灵剑门的门面。
她的母亲前往了鹿群州,想要为当年叶家被灭一事报仇雪恨,她也已经得不了那么久,准备启程了。
灵兽宗的敖铃带着她小灰龙从剑尊秘境里出来之后,便进行了一次闭关,正好错过了这次的动荡,而在醒来之后,她因那个男人玷污她而突破的修为,现在也已经完全巩固,确定在了金丹后期修为之上,而且有着更进一步的感觉。
正如她之前和裴诗雨聊天时所说的,她带着她的小灰龙,踏上了前往奥海盘龙湾参加龙王典的路途。
无途山海的大妖已经开始寻找裴诗雨那藏匿在世间的师尊玉灵剑尊。
与此同时,潜藏着世间最强邪魔的那片深尽迷雾。
雾,又开始移动了。
祂的大躯也将抵达新的领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