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涂山酒楼,高层阁。
几个金丹后期以上的邪修大仙,正在喝着酒,商讨着近期发生的大事。
各大宗门仙族地界之内都有邪修根据地,名为罪恶之城,其中便以清冠太师门地界之内的乌涂山最大,有两位元婴老怪坐镇,较另外两大顶级宗门地界内的任何一个罪恶之城还要强大。
便是一流仙族,也不敢招惹乌涂山的罪恶之城。
秦狩在楼道上听到那些人的谈话,面无表情地走了上去,从他那冷淡的态度,看上去似乎有些不易近人。
明盼仙子抿着嘴唇,她并不想上楼,像个货物一样出现在通境界的大仙面前,但是她双手被牵着绳,无奈只能跟上。
走上酒楼的高阁,里面的几位邪修大仙很快便安静了下来,寻找脚步声看向酒楼之外。
这段时间来乌涂山的邪修不在少数,酒楼里的人对于新来客也并没有感到意外。
高阁里有四人,而为秦狩带路的三人的头,是其中一个瞎了一只眼的粗鄙大汉,其是一位金丹巅峰的大仙,名叫刘棕色。
他的一只眼睛像是中了什么毒术,漆黑如墨。
那四人见到秦狩和那三个小邪修,起初目光并没有什么变化。
但是,当他们看到秦狩身后抓到的那个国色天香的仙子之后,顿时就从宴席上直接站了起来,一个个目光落在明盼仙子身上,脸上皆是震惊之色。
虽然正道也有人来罪恶之城,但是也有人不可能会来,便是来了也至少不能让罪恶之城里的任何一个邪修知道。
而玉女榜上的仙子,便是其中之一。
琉璃凤焱宗是清冠太师门地界之内一个仅次于一流仙族的势力,是个准一流宗门,而明盼仙子便是琉璃凤焱宗的宗主候选人。
曾在天仙榜之上名列前茅,有着元婴之姿,比起那三大顶级宗门的传道者也不遑多让。
明盼仙子,真名叫清凤姚,她的父母是两位闻名遐迩的老一辈大仙,她更是洛河上仙的真传,洛河上仙便是琉璃凤焱宗的宗主,一位元婴中期的真人。
明盼仙子作为一个大宗门出身的大仙,不仅自身有着金丹巅峰的修为,更是有着一件元婴初期的法宝傍身,她想要走,即便是一般的元婴真人出手也无法将她留下。
又因为正派和罪恶之城之间没有明说的规矩,元婴在寻常时期不可能会出手,而金丹期的邪修就算动了手也几乎不可能得手,这就是玉女榜前五十位的含金量!
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位在玉女榜排名高达第十七位的仙子,究竟是怎么被抓的这个仙子。
四位邪修大仙的目光顿时就和楼下的那些人一样,无比火热了起来。
他们看向明盼仙子的目光,和别人看到美人仙子的目光,那可完全不一样。
明盼仙子这样有着极佳天赋的美人,作为炉鼎的价值和观赏炫耀的价值,远远超过了一件元婴法宝。
采补天赋极高的同境界仙子,能够让他们获得一丝突破的机会,元婴法宝他们还可以想办法请元婴真人炼制,但是想要采补同境界的大仙,那几乎不可能。
四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落在明盼仙子身上。
明盼仙子感觉到这些贼人那火辣辣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只觉得浑身像是有蚂蚁在爬一样,恶心且难受。
不过,她虽然被封住灵力,身上却也有那个留下的禁制,不会被别人用神识看光。
换作平时,这些贼人敢出现在她面前,她已经提剑砍他们了,但是现在,她却已是阶下囚,自己往后的命运任人宰割。
明盼仙子抬头看向眼前那个牵着捆住她双手的那条绳的男人,看着他高大挺拔的身影,最后黯然地低下了头,神色失魂落魄。
老实说,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败的,她当时只看到一群最多不过金丹初期的邪修聚在一起内斗,便想要提剑将他们全部处理掉。
谁料里面跑出来这么一个人,拿着一把普普通通的金丹法器,和拥有元婴法宝护身的她对招,只是几招剑法过后,她的招式突然就被打散了,她便这么直接败了,败得很彻底。
她的火和剑意,在这个男人面前不堪一击。
这还是她第一次输得这么惨。
就算是玉灵剑门那位自诩元婴之下无敌的剑神传承者,她都能有三成的把握胜之,而这个男人,却给她一种深不可测,完全无法力敌只能仰望的感觉。
她在自己擅长的剑法上输了,她年轻,他也很年轻,他们应该可以当朋友,他们之间有很多共同的话题,可以有很多话聊。
或许,他们还可以进一步增加一下感情。
可她不理解,这样一个优秀的男人,她以前为什么没有听说过,他这样一个斗法造诣如此优秀的人,又为什么会是一个邪修。
现在,只因为她输给了一个比她优秀的男人,她就要被抓到这个邪修聚集地里来卖。
她无法理解,真的。
高阁内的四人收回目光,眼中满是艳羡,但同时,他们也深深地看了一眼站在清凤姚身前的秦狩。
能够抓到明盼仙子的人,绝不是一般人。
刘棕色看了一眼在秦狩身前引路的三个小弟,问道:“你们三个,这位道友是?”
那三个邪修连忙解释道:“老大,这位是秦上仙,这次和咱们一起办事的对头想要黑吃黑,结果那个女人突然出现,把他们和咱们这边的人都杀了。”
那三个邪修说着,还伸手指着旁边的清凤姚。
清凤姚只是冷冷瞥了他们一眼,三人便是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但很快他们又想到她是金丹巅峰的大仙又如何,如今灵力被封,就是一个普通女人。
他们挑衅地看了清凤姚一眼,接着道:“我们当时被对方用来调虎离山之计,正好不在,才逃过一劫,不过等我们回去的时候,她已经被这位秦上仙给抓住了。”
“原来如此。”
刘棕色点了点头,向秦狩拱了拱手,“秦上仙,幸会。”
其他三人也是纷纷行礼。
虽然那会邪修说的轻描淡写,但这才更恐怖,能够以很小的动静拿下玉女榜第十七的清凤姚,足以证明其实力高深莫测。
秦狩牵着手里的绳子,带着清凤姚在高阁上入座,和这些邪修交谈了几句。
熟络了一下之后。
刘棕色便开始给秦狩推荐起了买家。
能够买得起一个金丹巅峰大仙子的人,元婴以下几乎是不考虑的,得是那些元婴老怪。
刘棕色摸着他那粗糙脸上的胡渣子,道:“换了往日,刘某会给你引荐欲邪老怪,由他直接买下你这手里的这个女人,你至少能够得到一件元婴法宝和数量不少的一笔灵石。
但现在,秦道友你若是想要把这个女人卖个更好的价钱,你可以待三日之后,将她送上极邪拍卖会,让她当那三件压轴的商品之一。”
“极邪拍卖会?”秦狩一副若有所思之色。
刘棕色解释道:“正是,此拍卖会非同凡响,由多位元婴老怪做保,参与者皆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
“多位?不止两个,这场拍卖行难道还有正派元婴修士参与?”秦狩注意到了其中的关键。
刘棕色轻笑一声,肯定地说道:“秦道友说的没错,便是如此。
如今时局动荡,很多人手里的脏物都多了起来,总会有些大人物需要有个销赃的地方。
极邪拍卖会召开,便是为了给他们洗掉手里的这办法赃物,届时,不仅这乌涂山那两位元婴老怪会现身,还会有正派大宗门的人现身。
而且这一次的极邪拍卖会上,还会有一件罕见的东西,一种能够让人趋之若鹜的东西,会让原本不会来参加的大人物慕名而来。
千月仙族,许真仙族,风氏仙族这一带最近的三个一流仙族都会来人,甚至是那东神州仙巅之一的清冠太师门,也会来人。
买家多了,这位明盼仙子想必就能够卖个更好的价钱。
秦道友若是想要参加,刘某我可以替你要一个入场名额,这位明盼仙子,值得拍卖会的办事方将你奉为座上宾。”
说着,刘棕色看了秦狩身边的清凤姚一眼,微微一笑。
清凤姚一直冷着脸,对别人她像是看待货物一样的目光感到丝丝寒意。
“都会聚集过来吗?确实可以省不少麻烦。”
秦狩嘀咕了一句,旋即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刘道友了。
“哈哈,不麻烦,就当刘某交你这个朋友了。”
说着,刘棕色举起了酒杯。
……
秦狩带着清凤姚离开酒阁,便寻起了暂时落脚的仙居。
他虽然不需要地方住,但是身后的战利品却是需要。
明盼仙子将作为拍卖品出现在拍卖会上,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开,到时候会有多少采花大贼纷至沓来,一睹这位玉女榜第十七位仙子的落寞,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在拍卖会开始之前,还发生了一个小插曲。
在找到仙居的当天临近晚上的时候,有一支来自正派势力的队伍在傍晚抵达了乌涂山罪恶之城,正好看上去了秦狩租用的仙居,想要抢秦狩的仙居。
来自正派宗门势力的仙人,都很看不起罪恶之城里的邪修,又不想在罪恶之城这种地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会觉得很掉身份,所以经常会因为这种那种的矛盾闹出动静。
不过,在秦狩亮出金丹巅峰修为之后,事情也就消停了。
入夜,罪恶之城依旧热闹非凡。
仙居里。
清凤姚坐在床边,还在为即将被卖的事实失神和发呆。
秦狩将她标记,并且锁定她房间里的空间确保她的安全之后,将她独自丢在房间里,转身离开了仙居。
他站在仙居的楼阁上方,看着脚下的这座规模宏大的罪恶之城,目光平淡。
有一件事,从他确定什么实力不会被天道察觉之后,他就一直在干了。
“人间,除我之外,怎还能有这么污秽的地方,真是不可饶恕。”
………………
与此同时,某个刚刚有人入住的仙居里。
一队正派修士人马,赶了一天的路,正在准备歇脚,恢复消耗的些许灵力,以在这个危机四伏的地方确保自身的安全。
仙居大厅内,几个弟子着装的人先是拿着法宝检查仙居内各处,确定没有被留下监视秘法,这才回到了大厅中。
“师尊,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一个彬彬有礼的男弟子向大厅首座上一个正闭目养神的道人作揖行礼,他便是这些弟子中的大师兄。
坐在大厅首座上的,是一个气质独酌、相貌堂堂,身穿一身道袍的男人,其下巴处留有一小撮胡须,看上去气度中正。
在道人的旁边,还有一个贤惠端庄的仙衣女子。
“嗯。”道人点了点头,并没有睁眼,他在用他的手段确认这里的安全。
罪恶之城内皆是些不法之徒,在此落脚还需谨慎。
那些弟子确认完安全之后,一个个都松懈了下来,脸上都有些疲倦之色,可见他们这一次赶了不少的路途。
便在这时,一个鲜衣少女捶着自己舟车劳顿有些发酸的肩膀,一脸不开心,她似乎对现在住的这个低矮些的仙居很不满意,道:
“居然要住在这种鬼地方。那个府主也真是不识抬举,我们愿意在他那仙居住,那可是抬举他。”
其他弟子听到鲜衣少女的抱怨,不由得摇头,小师妹娇生惯养,来了罪恶之城这种地方也是不消停的主,反而是在知道这里都是些邪修后,更加变本加厉的目中无人了。
道人身边的那个仙衣女子白了鲜衣少女一眼,规训道:“你这丫头,平日里真是把你惯坏了,刚刚那个仙居里住的,便是一个金丹巅峰的大仙,其境界与你爹他不相上下。
现在这个时期,乌涂山这罪恶之城里,这般人物不会在少数,你爹他也要万分小心,你莫要再生事端。”
鲜衣少女被自己娘亲这般说教,却是不服气,气鼓鼓地撇开头去。
那位大师兄有些宠溺地看了少女一眼,出来替小师妹解围道:“师娘放心,我会替您二位看好小师妹。”
“你啊,早晚把她惯坏。”
仙衣女子看了这个大弟子一眼,无奈摇了摇头。
鲜衣少女撇了撇嘴,道:“不就是个邪修吗,怕什么,按我说我们正派修士就应该联合围剿了这里。
要不是听说这里的拍卖会上会出现一件能够让境界沉淀多年的大仙突破元婴的至宝,可以让祖爷爷突破元婴,我才不要来这种鬼地方呢。”
便在这时,那个道人睁开了眼睛,众人旋即都安静了下来。
“这里是安全的,我已经布置下阵法,你们可以放心休息。”
道人说着,起身向身边的仙衣女子道:“我要去见几个人,刚刚听说琉璃凤姚宗的那位明盼仙子被抓了,据说会被待到拍卖会上进行拍卖。”
仙衣女子闻言,眉头皱起,有些忧虑。
“怎么连那样一位大仙都会被抓,是那些元婴老怪出手了?”
道人摇了摇头,道:“不是,没有这方面的消息。
你们留在这里休息,在我回来之前不要离开我布置的阵法。”
道人看向众弟子说了一句,众弟子纷纷应答,旋即他便在众人的目光中,突然从大厅中消失不见。
师尊一离去,众人很快便各自在仙居内散开,进入房间休息。
入夜,很多人都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坐休息,或是准备入睡。
比如赶了一天的路,心情有些不好的那个鲜衣少女。
单纯些的正派弟子,对于邪修的存在是深恶痛绝的,在知道有罪恶之城这种地方之后,更是无比厌恶这里。
而这里还有采花贼在,这更是让她感到非常不喜。
因此,她总想找个人泄泄气,所以火气有点大。
她本来看上了一个仙居,便想着借机顺便欺负一下那个先他们一步租借了那仙居的邪修,没想到对方是个和她爹一样是金丹巅峰的大仙,他们不得不另换一家仙居。
鲜衣少女骄纵惯了,自然不会反省自己的过程,只当是运气不好。
算了,下去再找个境界低的邪修打一顿出气吧。
被她打的人,只能自认倒霉。
鲜衣少女这么想着,翻过身背对着房间,闭上眼睛,准备进入梦乡睡觉。
她刚刚沐浴过,头发用法力烘干,身上却是还有些莹润的水泽,让她的肌肤看上去娇嫩欲滴,吹弹可破。
一股股充满青春活泼气息的温热香风自她身上飘来,更是令人心旷神怡。
她身上只穿着一件红艳肚兜,两条红丝经过她的香肩,在她那白皙的玉背后系于一处,雕龙画凤的红艳肚兜将她身上那年轻曼妙的春光尽数遮掩。
她的身上则盖着一张被褥,时正直冬季,身上轻衣露体,被温暖的棉被轻轻覆盖,这般睡觉,那可要比打坐修炼舒服得多。
舒服的事要紧,修炼什么的,还是下次再努力吧。
鲜衣少女这般想着,静静地闭上眼睛睡觉,然而便在这时,她忽然感觉到自己后背的红线一松,她胸前的肚兜顿时变得松垮垮了起来。
正要睡着的她感觉到突如其来的变化,愣愣的睁开了眼睛。
此刻,有一股温热的鼻息从她身后吹拂在她的香背和脖颈上,就好像有个人钻进了她的被窝里,正在她的身边,她现在也可以明显感觉到她的被子里好像是多了一个人,而且那个人还压在她的身上,就很突然。
鲜衣少女回过头,下意识还以为是自己的母亲出于什么原因偷偷跑过来了,但却是看到了一张英俊的陌生男人的脸,而这张脸有些俊朗,给她带来的感觉却是恐惧。
这一瞬间,她被吓得大声叫喊了出来,任哪个姑娘床上突然多出来这么一个大男人,都会被吓得不轻。
便在这时,那男人的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巴,一股令人窒息的气息从她身上这个男人的体内散发出来。
秦狩目光冷冷道:“别叫,再叫小心我杀了你。”
鲜衣少女顿时被吓得不敢再叫出声,她害怕地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男人,点了点头。
她只有炼气期的修为,面对一个金丹巅峰,挥挥手就会被捏死的。
秦狩松开了捂住她嘴巴的手。
鲜衣少女声音颤栗地问道:“你……你是谁?为什么会在我房间里?”
秦狩伸手,面色自然地将眼前这个少女的肚兜一把扯下,直接扔下了床。
那两根细细的红丝线应声而断,绣着精致龙凤图案的肚兜像一片无力的花瓣,轻飘飘地落在了冰冷的地板上。
少女胸前那对被裹藏已久的、如新剥鸡头肉般的玉乳顿时弹跳而出,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两点小小的、犹如初绽樱蕊的蓓蕾在寒气中迅速挺立起来,微微颤抖着。
秦狩的目光如同实质般扫过少女赤裸的上半身。
她的肌肤在月光下泛着羊脂白玉般的光泽,因为恐惧和寒冷而泛起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她的乳房不大,却形状极美,如同两个倒扣的玉碗,顶端那两点浅粉色的乳尖此刻正颤巍巍地抖动着。
秦狩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他伸出手,不是继续抚摸她的脸,而是直接用粗糙的拇指与食指捏住了她的右乳尖,用力捻搓起来。
“唔……”少女发出一声吃痛的闷哼,身体猛地一颤,想要蜷缩起来,却被秦狩另一只手牢牢按住了肩膀。
“我说谁?你想要抢我租用的仙居,却不认得我采花贼秦某人?”秦狩的声音低沉而危险,手指的力道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变本加厉地用指甲轻轻刮擦着那已经勃起变硬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的细微跳动。
“你……你是那个仙居里的那个金丹巅峰邪修?”鲜衣少女心头震颤,面对秦狩身上散发出来的那可怕的气息,她对于秦狩进一步的举动丝毫不敢反抗。
她能感觉到男人的膝盖已经强硬地分开了她的双腿,抵在她双腿之间柔软的凹陷处。
透过单薄的睡裤布料,那股炽热的、坚硬如铁的触感让她浑身僵硬,恐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秦狩看着鲜衣少女害怕的小脸,却是涩笑几声,松开了蹂躏她乳头的手,转而用整只手掌完全包裹住她一侧的乳房,感受那饱满的软肉在自己掌心被挤压变形的柔腻触感。
他的手指陷入了那团软肉之中,指缝里溢出白皙的乳肉。
“我道是谁敢来找我没趣,原来是个姿色如此出众的小美人啊,”秦狩用拇指的指腹来回揉碾着那颗肿胀发硬的乳尖,仿佛在捻弄一颗熟透的浆果,“嘿嘿,正巧爷今夜有些寂寞,既然小美人有意叨扰,那本座今夜就将就着用你来过夜好了。”
说话间,秦狩的另一只手已经从被褥下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少女纤细的脚踝。
那脚踝肌肤细腻光滑,入手微凉。
他顺着脚踝向上抚摸,掠过线条优美的小腿,手指探入了少女亵裤松散的裤管。
她的睡裤是丝绸质地,薄薄一层,此刻早已被他膝盖抵在她双腿间的动作弄得凌乱不堪。
秦狩的手掌毫无阻碍地覆盖上了少女大腿内侧最柔嫩的肌肤,那里的皮肤触感与他粗糙的手掌形成鲜明对比,滑腻得如同上好的凝脂。
鲜衣少女被他这放肆的触摸吓得魂飞魄散,感觉到那只带着茧子的大手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上抚去,距离她从未被异性触碰过的、最隐秘私处越来越近。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夹紧了双腿试图阻挡那只魔掌的入侵。
“对不起,我错了,能不能放了我,我爹一定会帮我给你赔罪的,很多灵石……很多法宝……”鲜衣少女带着哭腔求饶道,声音支离破碎。
“不行,”秦狩的手指已经抵达了目的地边缘,隔着那层薄薄的丝绸亵裤,他的指尖精准地按压在少女两腿之间微微隆起的柔软轮廓上,感受到那处温暖与湿润。
他恶劣地用手指的关节在那个位置来回蹭动,布料摩擦着少女稚嫩的花苞,带来一阵奇异的、混杂着羞耻和生理刺激的电流。
“是你打搅我的,当然是用你自己的身体来赔罪才是。用你这还没被男人碰过的干净身子来赔,才显得有诚意,你说是不是?”
他话音未落,捏住少女乳房的手突然用力一扯,让她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后俯下身,竟然张口含住了她另一边挺立的乳头。
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那敏感的蓓蕾,粗糙的舌头毫不留情地舔舐、吮吸、甚至用牙齿轻轻啃咬。
从未经历过的强烈刺激让少女惊叫出声,却又被他迅速用嘴唇堵了回去,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她的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弹动了一下,却被他沉重的身躯死死压住。
与此同时,亵渎她下半身的那只手也开始了真正的行动。
秦狩的手指勾住少女亵裤的边缘——那是一条淡粉色的丝绸亵裤,上面绣着小小的蝴蝶——然后用力向下一扯。
布料撕裂的细微声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少女下体最后的屏障被彻底剥除,少女最隐秘的圣地终于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男人灼热的目光和冰冷的空气中。
“不……不要看……”少女羞愤欲死,双手徒劳地想要遮住自己,却被秦狩轻易地用单手扣住手腕,高高压过头顶,按在枕头上。
这个姿势让她胸前的双峰更加挺翘地暴露出来,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颤动。
秦狩直起身,居高临下地审视着少女完全赤裸的胴体。
月光透过窗棂,为这具年轻娇嫩的躯体镀上了一层凄美的银辉。
她的身体线条青涩而优美,腰肢纤细得仿佛一折就断,小腹平坦,肚脐小巧可爱,最让人移不开眼的,是那双腿之间光洁无毛的禁地——她显然还未完全发育成熟,稀疏柔软的恻草如初春的嫩芽,点缀在微微鼓起的花阜之上。
两片紧闭的、粉嫩如花瓣的唇缝紧紧闭合着,因为主人的恐惧和寒冷而微微瑟缩着,唇缝深处隐约可见一点晶莹的水光。
“啧啧,竟然还是个没长齐毛的雏儿,”秦狩的喉咙里发出低沉的笑声,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炼气期……十五岁?还是十六岁?正好是花朵儿刚开的时候,最是鲜嫩可口。”
他用两根手指强行分开了少女紧闭的大腿,迫使她摆出一个羞耻的、门户大开的姿势。
少女失声惊叫,拼命想要并拢双腿,但男人膝盖的力量根本不是她能抗衡的。
秦狩俯下身,凑近那处散发着少女特有清甜气息的秘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真香……是今天沐浴用的花瓣香,还是你身上自己发出来的味道?”他伸出舌尖,竟毫不避讳地隔着空气,在那两片微微颤抖的唇瓣上极其缓慢地、色情地舔了一下。
“啊——!”少女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剧烈抽搐了一下,那湿热的触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羞耻感如潮水般淹没了她。
秦狩却没有继续用口舌侵犯,而是将沾了她些许晶莹蜜液的手指举到自己眼前,借着月光看着指尖那抹透明的、拉丝的液体。
“哼,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这才碰了几下,下面这张小嘴就已经馋得流口水了?”他的言语极尽羞辱,手指却恶劣地重新按回少女的阴户上,这一次不再是隔着空气,而是直接、赤裸地接触。
粗糙的指腹沿着紧闭的阴唇唇缝上下滑动,感受着那处的温热、湿润和惊人的柔软。
他能感觉到那两片小小的唇瓣在他的拨弄下微微张开了一点缝隙,露出里面更加粉嫩的内壁和那颗藏在顶端、已经充血勃起的小巧阴蒂。
他用指尖找到了那颗隐藏在包皮下的敏感珍珠,开始不紧不慢地画着圈揉按。
“嗯……不……”少女的呼吸陡然变得急促起来,一种陌生的、完全违背她意志的快感从下身被亵渎的部位升起,与极度的恐惧和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酸胀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动,不是挣扎,更像是本能的、想要逃离又想要迎合的矛盾反应。
她咬紧了下唇,试图压抑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奇怪声音。
秦狩将这一切变化尽收眼底,嘴角勾起一抹残忍而满意的笑容。
他的手指加大了揉按的力度和速度,阴蒂上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少女终于忍不住漏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泣音的呻吟。
与此同时,他清晰地感觉到少女双腿间的湿意变得更加明显,他的手指滑腻一片,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
“看,多诚实的小东西,”秦狩抽回手,将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展示给少女看,那些黏滑的液体在月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这水儿流得,都能当润滑用了。你爹爹平时没教过你,女孩子要矜持吗?嗯?”
少女脸色惨白,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她知道自己的身体在背叛自己,那陌生的快感和湿润感让她无地自容,却又完全无法控制。
她只能含着泪摇头,发出破碎的呜咽。
秦狩不再多言,终于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他动作不紧不慢,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从容,一件件剥去外袍、中衣,露出精壮的、覆盖着结实肌肉的上半身。
他的皮肤呈健康的小麦色,胸前和腹部肌肉线条分明,腰腹处有几道陈旧的伤疤,更添几分野性和危险。
当他解开腰带,松垮的裤子滑落时,一直被他用膝盖压制着的少女终于看到了那根让她恐惧的源头。
那根粗长的阳具早已完全勃起,愤怒地指向天花板。
它尺寸惊人,远比少女在懵懂间偷偷看过的一些画册上描绘的要巨大得多,茎身粗如儿臂,青筋虬结盘绕,巨大的龟头呈暗红色,顶端马眼处已经渗出了几滴透明的先走液。
在月光下,那根狰狞的凶器散发着一种原始的、极具侵略性的气息。
少女的瞳孔骤然收缩,身体恐惧地向后缩去,却被床头挡住,无处可逃。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那个地方会是这个样子……她听师姐们私下悄悄说过初夜的痛,但她们描述的那个,与眼前这根东西比起来,简直是温和的玩笑!
“害怕了?”秦狩注意到她眼中的绝望,笑容更加邪肆。
他伸手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用沾满她自己爱液的龟头前端,不轻不重地拍打在她柔软的小腹上,发出“啪啪”的暧昧声响。
每一次拍打,都让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一下。
那炽热坚硬、带着黏滑液体的触感,让她清晰地意识到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有多么恐怖。
“别……求求你……太大了……会、会坏掉的……”少女语无伦次地哀求,眼泪终于汹涌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枕头。
“嘿嘿,你应该感到开心,”秦狩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沉重的身体完全压在她娇小的身躯上,肉棒的顶端抵住了那两片已经被充分揉弄湿润、微微张开的阴唇花瓣,那滚烫坚硬的触感让少女浑身僵直。
“毕竟你区区一个炼气期的小姑娘,现在却能够品尝到一个堂堂大仙的宝贝,这是何等机缘。不知道多少女人求着爬上我的床都得不到的机会,你现在躺在这里,被我压在身下,马上就要被我的大肉棒狠狠贯穿了。”
他说话间,腰部已经微微发力,巨大的龟头开始尝试挤开那紧致狭窄的甬道入口。
入口处的嫩肉在感受到外来侵入者的瞬间剧烈收缩,仿佛有意识般地紧紧闭合,抵御着入侵。
“乖,放松点,不然只会更疼。”秦狩在她耳边低语,呼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和颈侧,同时他用两根手指再次找到那颗已经硬得不像话的阴蒂,用力按压旋转。
“啊——”强烈的快感刺激让少女的身体本能地一颤,下身肌肉在瞬间放松。秦狩抓住这个机会,腰身猛地一沉!
“不要——!!!”少女撕心裂肺的惨叫被秦狩及时用手捂住,大部分变成了沉闷的呜咽。
巨大的、灼热的、硬得如同烙铁般的龟头,以不容抗拒的蛮力,强行撑开她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处女幽径入口,狠狠撕裂了那道象征纯洁的薄膜,深深地楔入了那狭窄、紧致、滚烫、湿滑的少女甬道深处!
那是一瞬间天崩地裂的剧痛!
少女只觉得下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钎从中间硬生生捅穿、撕裂、撑开!
撕裂感、撑胀感、被侵入的异物感混杂着尖锐的刺痛,从两人结合的部位爆炸般冲向四肢百骸和大脑。
她的眼前一阵发黑,几乎要昏厥过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体内最深处、最私密、最脆弱的地方,被一个坚硬灼热的庞然大物强行闯入、占据、填满!
“呜……呜呜……”被捂住嘴的少女发出痛苦的悲鸣,眼泪疯狂涌出,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痉挛,双腿条件反射地想要并拢、踢蹬,却被秦狩沉重的身体和强硬的膝盖死死压制住,动弹不得。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钉在了床上,被一把滚烫的利刃从耻骨贯穿到了小腹深处。
秦狩发出一声满足的、低沉的喟叹。
太紧了……紧得不可思议!
那稚嫩的甬道像是要痉挛断他的肉棒一样,死死绞缠着他粗大茎身的每一寸。
内壁的嫩肉滚烫、湿滑,紧紧地吸附包裹着他,伴随着少女痛苦的痉挛而一阵阵剧烈的收缩、挤压。
初经人事的狭窄通道在被迫适应这远超承受能力的巨物时,那种极致的紧致和夹吸,带来的快感是无与伦比的。
他能感觉到少女体内深处有一圈更紧的、如同关卡般的环状肌肉死死箍着他的龟头,那是处女的证明,此刻已经被他彻底突破、占据。
他没有立刻抽动,而是保持着深入到底的姿态,感受着少女体内那令人窒息的包裹感。
他低头看着少女惨白的小脸,看着她被泪水濡湿的睫毛和被痛苦扭曲的眉眼,看着她因为剧痛而大张的、无声哀嚎的嘴——被他手掌紧紧捂住。
一股前所未有的、掌控弱者的、摧毁美好的黑暗征服感在他心中升腾。
“感觉到了吗?”他将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如同地狱传来的低语,“我的宝贝已经全部插进你身体里了,小妓女。你下面这张小嘴,正在死死咬着我的肉棒不放呢,很会吃嘛。”
少女已经无法回答,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痛苦的呜咽。
她感觉下体像被撕裂成两半,被撑得快爆开了,那根可怕的东西深深埋在她体内,顶端似乎抵到了她小腹深处某个从未被触及的柔软点,带来一阵阵尖锐的饱胀感和压迫感。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脉动、跳动,能感觉到它表面凸起的青筋刮擦着她脆弱的内壁。
火辣辣的疼痛和一种怪异的、被彻底塞满的存在感,取代了之前因爱抚而产生的陌生快感。
秦狩开始缓慢地、试探性地抽动起来。
将几乎完全埋入的肉棒向外拔出少许,粗糙的龟头棱角刮过她紧致敏感的内壁,带来又一阵刺痛和摩擦的奇异触感;再缓缓地、坚定地重新推送回去,直抵花心最深处,每一次深入,都感觉到那圈痉挛的环状肌肉拼命推拒,却又被他蛮横地再次撑开。
“痛……好痛……呜呜……秦上仙……求求你……拔出去……”当秦狩的手稍微松开了些,允许她发出一点声音时,少女立刻忍着剧痛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嘶哑破碎。
“现在知道叫上仙了?下午抢我仙居的嚣张劲儿哪去了?”秦狩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他的腰胯开始有节奏地向前顶动,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像是要贯穿她的子宫。
肉棒在她稚嫩的穴道里摩擦、进出,带出越来越多黏腻的液体——那是她自己的爱液、破身的鲜血和他先走液的混合体,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不堪的水声。
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红肿娇嫩的阴唇和花蒂,带来一阵阵刺痒和加剧的摩擦。
下体不断传来皮肉撞击的“啪啪”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合着少女压抑的痛苦呻吟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强迫与侵犯的黑暗乐章。
“叫,继续叫,让这座仙居里所有人都听听,你这个高高在上的正派大小姐,是怎么在深更半夜被我这个邪修插得浪叫的!”秦狩的声音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动作愈发狂野粗暴。
少女拼命咬着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分散注意力,同时死死压抑住喉咙里的声音。
她不敢叫,她害怕门外可能经过的同门,害怕事情败露后身败名裂的下场,更害怕这个恶魔真的一怒之下杀了她和她的家人。
她只能将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吞咽下去,化为喉咙里破碎的哽咽和身体无声的颤抖。
然而,身体的背叛还在继续。
在经历了最初的、撕裂般的剧痛之后,随着秦狩反复的、毫不留情的抽插,一种古怪的、从疼痛中滋生出的感觉开始悄然滋生。
那根粗大硬烫的凶器野蛮地撑开、刮擦着她娇嫩穴道内壁的褶皱,每一次深入的顶撞,都重重地碾过某个敏感的、从未被触及的软肉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胀感。
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蜜液,润滑着这场残酷的侵犯。
原本是减少摩擦带来的疼痛,却不知为何,伴随着每一次肉棒的抽出,那粗粝的冠状沟棱刮过她敏感的内壁时,除了疼痛,竟开始夹杂了一丝……一丝让她羞耻到极点的、如同电流掠过般的麻痒的快感。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那被秦狩手指反复揉搓过、已经变得极其敏感的阴蒂,此刻随着他每一次挺腰冲撞的动作,他的小腹都会撞击到她外露的阴蒂和耻骨,带来一阵阵强烈的、无法忽视的刺激。
这刺激与体内被侵犯的痛楚混合在一起,让她大脑混沌一片,分不清是痛苦更多,还是那该死的、下流的快感更多。
她感觉自己的小腹深处开始积聚起一股陌生的、让她恐惧的热流,随着他的每一次顶弄而累积、翻腾。
秦狩显然也注意到了她身体的变化。
他低头看到她原本紧咬的嘴唇不知何时微微张开,泄露出细碎的、带着颤音的哼唧;看到她紧闭的眼角不断溢出泪水,脸上却飞起了一层病态的红晕;看到她被自己握在手中、压在头顶的纤细手腕,因为强忍快感而微微颤抖。
最明显的是,她能感觉到她身下的那张小嘴,从最初的干涩紧窒,变得愈发湿润滑腻,每次他抽离时都依依不舍地箍着他,插入时那紧致的绞吸力道也变得更加规律而有节奏——那是身体本能的、背德的迎合。
“呵……看你这反应……是不是感觉很舒服?”秦狩停下动作,将肉棒深深埋在她体内最深处,俯身在她耳边,用气音恶劣地说道,“嘴上说着不要,下面这张嘴倒是吸得越来越紧了。是不是很想让我操你?是不是想让我操得你魂都飞了?”
“不……我没有……”少女虚弱地摇头,声音细若蚊蚋,毫无说服力。
“不诚实。”秦狩惩罚性地挺腰,又是一记深入到让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的撞击。
就在少女即将痛呼出声时,他猛地松开了捂住她嘴的手,转而用手指捏住了她下颚,强迫她看向自己。
“看着,看着我是怎么干你的。”
随后,他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快速的冲刺!不再有任何试探和怜惜,完全是一场单方面的、宣告征服和惩罚的狂暴性交!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体撞击声密如雨点,伴随着越来越响亮的、从少女被迫张开的嘴唇中溢出的、再也压抑不住的呻吟和哭叫。
肉体连接处泥泞一片,混合着透明爱液和鲜红血迹的浊白液体随着每一次抽插被带出,又随着下一次撞击被拍打回去,在两人结合处涂抹得一片狼藉,散发出浓烈的、带着血腥和麝香的腥甜气味。
少女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小舟,被男人一次又一次猛烈凶悍的顶撞抛向空中。
疼痛依然存在,但那股从身体深处蔓延开来的、无法抑制的、令人憎恨的陌生欢愉却越来越强烈,如同藤蔓般缠绕着她的理智,将她拖向沉沦的深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贪婪地吮吸着那根侵犯她的粗大凶器。
她的双腿不知何时已经不再紧绷着抵抗,而是微微屈起,脚尖勾着床单,身体随着他冲刺的节奏而摆动迎合。
“不……不要……停……停下来……要……要坏了……”她的哀求语无伦次,连自己都不知道是想让他停下,还是想要更多。
羞耻感、罪恶感、恐惧和被强行开发出的、背德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濒临崩溃。
秦狩将她的双腿抬得更高,几乎压在她的胸口,这个姿势让他能够进入得更深、更彻底。
他的肉棒像打桩机一样,精准而沉重地撞击着她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都让她浑身颤栗,发出既痛苦又欢愉的尖叫。
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蜜液如同决堤般涌出,浇淋在他的龟头上,湿热异常。
他低头看着她迷离的、被泪水模糊的眼睛,看着她因情欲而潮红遍布的脸颊和脖颈,看着她胸前两颗挺立的乳头随着他撞击的节奏而剧烈晃动,一种彻底的、摧毁美好的快感涌上心头。
“说!是谁在操你?!大声说出来!”他喘息着,一边继续狂暴地抽插,一边用力揉捏着她被挤压变形的乳房,指痕在她白皙的乳肉上清晰可见。
“是……是……啊……!”少女已经无法思考,下体累积的快感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让她意识涣散。
“说!不说我就拔出来,让你爹,让你师兄,让所有人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成这样的!”秦狩作势要抽身离开。
“不!不要!”少女下意识地收紧双腿,紧紧夹住了他的腰,这个动作让她自己都愣住了。
下一秒,在男人逼迫的目光下,她屈辱地、带着哭腔,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道:“是……是你!是采花贼……秦上仙……你在操我……呜呜呜……在操我……”
这句话仿佛打开了最后一个闸门。
秦狩低吼一声,将她摆成一个更屈辱的趴跪姿势,从背后狠狠进入,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这个体位让他进入得更深,每一次都直捣花心,龟头猛烈撞击着子宫口脆弱的软肉。
少女的双手无助地抓着床单,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男人一次比一次更凶猛的冲击。
她的背部弓起,露出优美的曲线,被男人宽阔的手掌牢牢按住腰肢,固定成最适合侵犯的姿态。
终于,在少女一声尖锐的、混合着极乐与痛苦的哭叫声中,她感觉到下体仿佛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浇淋在正在她体内肆虐的龟头上——她竟然……竟然在这个强迫她的恶魔身下,被他用如此暴力的方式,操得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
巨大的羞耻和灭顶的快感瞬间吞没了她,她眼前一片白光,身体剧烈痉挛着,小穴像有生命般疯狂地吸吮、绞紧,几乎要让男人射出来。
秦狩也被这突如其来的、极致的紧缩刺激得闷哼一声。
他抱紧少女细细的腰肢,将脸埋在她汗湿的颈窝,开始了最后十几下疯狂的、仿佛要将她刺穿般的冲刺。
“啊——要射了……全射给你这个小骚货!”他低吼着,滚烫的龟头顶开那因为高潮而微微松开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尽数喷射灌入少女稚嫩娇小的子宫最深处!
…………
夜深人静。
鲜衣少女瘫软在凌乱不堪的床榻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和射精的冲击而轻微抽搐。
她的脸上、身上布满了汗水、泪水和干涸的唾液,胸口和脖颈间布满了青紫的吻痕和指痕。
下体一片狼藉,红肿的阴户无法合拢,黏稠的白浊混合着殷红的处子血,正从被蹂躏得合不拢的穴口缓缓流出,弄脏了她身下的床单,散发出浓烈的、男性精液特有的麝腥气味。
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床顶,身体内部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抽离后留下的巨大空虚感,以及子宫深处被注入滚烫液体后那种怪异的、饱胀的温热。
极致的痛苦,被强迫的屈辱,还有那该死的、让她无地自容的高潮和体内残留的、属于侵犯者的精液,这一切都如同烙印般刻在她的身体和灵魂上。
她便是感觉痛楚依旧,也只能如破碎的布娃娃般躺在这里,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凌乱沾湿的被单,不敢发出很大的声音引来房外之人的注意,害怕这滔天的丑事曝光,更害怕那个恶魔的威胁成真。
“咚咚咚……”
房间外,大师兄走到了小师妹的房门外,敲响了小师妹的门。
“师妹,我刚刚好像听到小师妹你房间里有叫声,是小师妹你叫的吗?”
听到声音,鲜衣少女脸上闪过一丝喜意,便想要开口求救。
秦狩动作一顿,伸手捂住了少女的嘴,目光不善的威胁道:“你要是敢告诉外面那人我在你房间里玩你,我就把你们都杀了!”
鲜衣少女闻言,脸上的惧意陡增,看着男人身上的煞气,不敢有丝毫怀疑这句话的真实性。
大师兄询问过后,等待了片刻,就在房间里面迟迟没有回话,他准备破门进去看看的时候,小师妹的声音在这时从门内传了出来。
“没……没什么,就是做了……做了噩梦……我已经睡下了,大师兄你也早点歇息……”
门外的大师兄听到师妹的声音,这才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倒也没有多少疑虑。
师尊离开前刚刚布下法阵,便是元婴老怪也无法不破坏阵法进入这里,又怎么可能有人能神不知鬼不觉的闯进来。
“小师妹你好好休息,师兄不打扰你了。”
大师兄目光柔和宠溺地说着,想着小师妹今天的淘气和赌气的样子,笑着离开了这里。
房间里。
床上的秦狩双手紧紧抱着鲜衣少女的娇躯,低着头嗅着少女身上那阵阵扑鼻而入的芳香,他道:“不错,不错,作为听话的奖励,今夜我会让你体验到做女人的妙处。”
鲜衣少女咬紧嘴唇,抓着床单,还是刚刚那般,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
她想起了今天母亲的训诫,在心中懊悔不已,只是为时已晚,她已经被一个采花贼给玷污了。
她眼角含上泪水,第一次真的很疼,特别还是被一个不懂怜香惜玉的采花贼欺负。
今夜还很长,她的身体一定会进一步变得不干净。
可怜的少女,就这样遭到了采花淫贼的玷污。
与此同时,另一个房间里。
仙衣女子也刚刚沐浴完,正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盘腿坐在床上修炼。
一阵阵香气自她的身上散发出来,飘散在房间里,溢出门缝,吸引着来自外面的那些不干净的东西。
床榻上,在仙衣女子的背后,一点点的黑色污浊液体不知道藏在床榻的什么地方,一点点的冒了出来。
等到那女子察觉到这污秽的东西时,已为时已晚,那污浊已成规模,如同粘稠的糖一般将她的身子抓住,让她的四肢动弹不得。
“嗯!怎么东西!?”
仙衣女子发出一声惊呼,正要大声喊话,引来外面弟子的注意,却是发现自己的嘴巴已经被那邪恶的污秽给捂住了。
与此同时,她注意到那污浊的黑色黏液竟然还有腐蚀布料的作用,而在那污浊的液体上,还正在不断变化着形态,某些形态更是令人心脏狂跳,不堪入目。
仙衣女子心中惊慌不已,这是……这是污秽邪魔?
是欲邪老怪?
仙衣女子感觉自己的清白岌岌可危,嘴巴被堵住,呜咽着发不出任何声音,她心中大喊着不要,但是不愿看到的事显然还是发生了。
她被包裹在了黏液的包裹之中,无法挣脱开了。
仙衣女子脸上滑落下了两行清泪,好似在祭奠她突然间失去的那为人妻子的清白。
在这黑色的污秽液体上,还分泌着些许特殊的气体,散播在空气中,被她呼吸时吸入,她的皮肤吸入一部分。
让她感觉有些开始不受控制,这是……什么气味……
时间一点一滴的走着,一直走到深夜后半段,临近清晨的时候。
在那鲜衣少女的房间里。
鲜衣少女身子疲软的躺在床上,看着站在床边已经穿戴好衣服的男人,眸光中有些许委屈。
男人穿戴上衣服,回头看向床上的少女,无比满意道:
“以后,你就是我的女人了。
我懂一些秘法,可以帮你隐瞒你已经破身的秘密,你也不想让别人知道你在自己房间里被一个采花贼玷污,被吃干抹净了的事实吧?
明天我还会来,记得洗干净,穿件好看的衣服等我。”
鲜衣少女闻言,鼻息紊乱,微微咬紧薄唇,却不敢说什么。
她现在已经完全被这个采花贼给拿捏住了,不敢反抗。
另一个房间里。
黑色的污秽液体逐渐消失,只留下了凌乱的床榻和目光失神的仙衣女子。
只是,令人意外的是,仙衣女子脸上风情万种,樱唇小嘴喘着温热的气息,她脸上的那一抹嫣红似乎在说着什么。
很多人人生中都会害怕很多东西,而很大程度上是出于对未知的恐惧。
而此时此刻。
仙衣女子目光略有些呆滞地看着床顶,虽然那污秽已经离开,但是她眼中却尽是透露着意犹未尽的满足之色,可想而知,她身上或许发生了什么变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