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夫君,我和女儿嗯,在修炼呢(加料)

清冠太师门,宗门大广场。

驶来的仙舟停在广场上方,缓缓下架,在众人的等待中,三十多个女修陆续从仙舟上出现。

首先登场的是炼气期的女修。

在广场上众人的注视下,炼气期的女弟子,和几个昭心芽从自己家族中挑选的炼气期小姑娘,她们从仙舟上下来。

许许多多道目光落在她们的身上,万众瞩目下,她们的修为也暴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那不是云硫吗?我记得这个小丫头天赋不错,可她离开的时候还只有炼气六层,才过去了十来天吧,都已经炼气九层了!?”

那人目光所见的小姑娘,看上去是真的娇嫩,就好像只有十六岁那般。简直美不胜收。

众人很快便认出了那些姑娘,发现她们的修为大增之后,一个个震惊不已,目光如狼似虎,就像见到了惊世宝贝一样。

这些姑娘,本就是清一色的年轻漂亮,如今表现出如此出众的天赋,无疑让很多人有了拉拢的心思。

从仙舟上下来的那些炼气期女修何时被这样关注过,她们顿时感觉之前被昭观主封住灵力,丢进房间里给一个陌生男人奸弄的这件事,也不是什么坏事了。

她们心中都有一个想法,如果可以一直让那个男人帮她们疏通下水道,她们一定可以变得更强。

广场上的众人惊讶,但这才哪到哪。

在炼气期的女弟子之后,便是筑基期的女弟子。

十几女子陆续从仙舟上下来,筑基期的仙子,已经是有所成就的仙子了,和炼气期的小姑娘比起来,气质上有着更出众的表现,每一个看上去都落落大方,气质出尘。

但是,令人震撼的是,这些下来的筑基仙子,很多之前还只是炼气八九层的修为,突然间直接跨过一个大境界,还只用来十来天的时间,这是概念?

要知道,便是元婴后期的大长老风见周,他当年突破筑基,也是在炼气圆满准备充足的状态下,足足闭关了三年才成功突破。

“等等,天哪,她……她怎么筑基了。”

有一个长相略有些磕碜的女弟子,目光阴毒地看着仙舟上下来的那些女修中的一个筑基仙子。

那个女人是她的妹妹,她因为嫉妒对方的美貌看着不顺眼便将这个天赋一般的庶女从家族踢出去,本来是打算暗中施个手段让她被一个丑男人奸弄,逼她不得不嫁给那个她雇佣来的丑男人,以后接着折磨她。

但是现在,她这个在家族中因天赋好而出名的丑仙子还只是炼气圆满,被她赶走的妹妹却是已经先一步筑基,成为了真正的仙子。

仙舟上下来的仙子中,有一个长相清纯美丽的女子,她目光冷冷地看向了这边。

人群中的那个长相有些令人遗憾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惊慌,她连忙低下头,收敛了自己眼中的阴毒之色,心中顿觉惶恐不安。

仙舟上下来的那个正看向这边的筑基仙子,她看到那个往日里仗着自己天赋好,不停怂恿家族欺压她的姐姐,现在只是被她看一眼,就要低下头躲在人群里。

这一瞬间,她只感觉念头无比通达。

就好像下水道通,她的人生也通了一样

她并不是走上了人生的捷径,捷径是帮助你更快走到你有可能走到的高度的更快途径,而现在,她能够达到的高度是以前绝对达不到的。

那一天,她被昭观主丢进那个陌生男人的房间里,被那个男人奸污的那一刻,她想死的心都有了。

不过,好在她被喂饱了,突破的速度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她当时还在床上,上一秒还在落着泪面对那绝望黑暗的人生,下一秒,她已经在畅想未来她这个曾经被别人各种看不起的庶女,要怎么在人前现圣了。

那一刻,她甚至觉得眼前的男人太持久也不是好事,不如三秒之内一泻千柱,然后一夜七次,那多少一件美妙的事情啊。

其她筑基仙子的情况下,有与她处境一般的,也有处境本来就好的,但是她们无一例外,在众人的瞩目下,不自觉的抬头挺胸。

无形之中,她们变得更加自信,在别人的眼中也变得更加迷人。

广场上的许多人都纷纷露出惊艳之色,心中思绪万千。

这些筑基仙子虽然都已经被破身了,不过,这般天赋成就,还是不是处女已经无伤大雅了。

金丹大仙终究是少数,大多数修仙者一辈子的成就也就是筑基了,否则金丹又怎会有大仙之称。

一个筑基仙人,在一个二流势力里都是数一数二的战力了。

到现在,广场上的众人还没有看到其他几个离开时还只是筑基期的仙子,他们心中顿时有了一个猜测,不由得心跳加速。

十来天的时间突破金丹,这……不可能的吧?

然而,不可能的事情,在这一刻成为了事实。

在那些筑基期仙子出现之后,便是金丹期的仙子。

离开的时候,昭心芽自己带了二十四个人,而大长老安排了十来个人,三十多个里金丹期的不过六个。

而现在,回来的人了,又是十几个仙子从仙舟上下来,清一色全部都是金丹期!

她们面色平淡而从容,金丹大仙的气场,是筑基修士完全无法比拟的,她们只是站在那里,就有着一种令人震撼的压迫感。

她们每一个人,无论原本就是金丹期的仙子,还是事后才成就金丹期的仙子,这一刻她们都已是一方大人物。

金丹期仙子在哪个宗门里,那可都是香饽饽,更何况还是如此美丽的金丹仙子。

这一瞬间,广场上的众人一片震惊哗然,他们怎会不知道,她们其中一些女修离开之前,还只是筑基巅峰,甚至只是筑基后期。

这是发生了什么事,居然让这些女修如此轻而易举的跨过了那道困扰无数修仙者一生的大仙门槛?

除了震惊之外,众人没有第二种情绪,但很快他们的心又火热了起来,比看到了十几个美若天仙的金丹大仙子还要火热。

他们在想自己是否也有机会像她们一样变强?

就比如那个躲在人群里的“丑仙子”,她在想,若是她也能够像她那个庶出的贱人妹妹一样突破筑基,甚至是筑基中期,那么她这废物妹妹就还是那个任她欺凌的废物。

不过,她的想法是注定得不到实现的。

最后,真正的重头戏,来了。

众人等待片刻之后,两道仿佛风景线一般迷人的身影从仙舟上出现。

在那两道身影映入众人眼中时,广场上的众人只感觉见到了天仙下凡。

一股无形的仙韵从仙舟上那两个倾城倾国的女子身上显露而出,一种令在场的所有人由衷心生膜拜之意的威压,从那两个女子身上不经意的溢散出来,让所有人睁大了眼睛。

现身的,自然便是七星观观主昭心芽,以及已是半步元婴的陈黄莹。

昭心芽负手而立,气度不凡,高高在上,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天仙。

陈黄莹落后昭心芽半步,她那张美丽的俏脸上有着两朵红晕,看上去更加羞涩动人,让人情不自禁的被其美貌与神色所吸引,沉沦在她的光辉之下。

但其实,她现在身体看不出的紧绷,仿佛体内正憋着什么,竭力不让什么东西流失。

这一刻,广场上所有人都不淡定了,陈黄莹竟然真的只是在这十来天的时间里,就成功突破到了半步元婴!

这是何等恐怖!

自兰月观观主伏黎珈哪和七星观观主昭心芽之后,清冠太师又要多出一位元婴真人了!

这才短短一个月左右的时间,竟然就多出了三位元婴真人,让清冠太师门的元婴真人数量直接达到了七位,近乎翻了一倍,这是何其恐怖。

就在众人震惊之时,昭心芽和陈黄莹的身后,跟着出现了一个面相略有些出色的男人。

筑基中期?仙舟上怎么会有一个男人?

众人见到那个男人跟在两位美若天仙的女真人身后出现,不由得皱起眉头。

这就好像一锅粥,大家正欣赏得非常开心不错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颗老鼠屎,多少有点隔应人。

队伍前头的谢庭城看到那个男人,也是有些疑惑,这个人,他也从未见过。

只不过筑基中期,让他想起了此前在玉灵剑门的圣女宫那个奸弄了他妻子的混蛋,他记得那个人是裴剑仙新收的徒弟,相貌偏猥琐些。

而眼下这个人,算得上仪表堂堂。

大长老风见周的目光也落在了那个男人身上,他之前就听昭心芽说,和女子阴阳合道便可助女子突破的那个男人,是裴剑仙的新徒弟。

但传闻中那小子应当面容猥琐偏为让人不喜的那种,但这位显然要眉清目秀得多些。

风见周看了身边的谢庭城一眼,发现后者眼中虽然有些疑惑,但是没有惊讶、羞怒的神色,也就放宽心下来了。

昭心芽可是和那个男人阴阳合道,也就是发生了肉体上的关系,像夫妻那般负距离深入交流之后才突破的,而且这次去找这个男人的过程中,肯定又和他发生关系了。

接回来之后,昭心芽以后肯定也还会经常去找那个男人。

昭心芽说过,她与那个男人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谢庭城就知道,现在人接回来了,谢庭城都没有任何抵触的表现。

哎,谢阵师在妻子与外人发生关系这件事上竟然如此豁达,常人便是出于好处,忍痛将自己的妻子送去与别人发生关系,面上也不该如此平静。

谢阵师,非常人也!

大长老风见周如此感慨,只有被蒙在鼓里的谢庭城对大长老看向他的目光变化有些不明所以。

‘风老最近怎么老爱瞅他一眼?他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帅了?大长老该不会老年得了龙阳之好吧?’

众人目光火热的迎向了那些女修。

大长老站在最前面,看向了后出先至的昭心芽和陈黄莹两人,微微点头。

他的心里是非常感慨的,他挑几个人跟着昭心芽去的时候,并没有告诉她们要做什么,不过他也没有用什么强迫手段,相信昭心芽也不会这么做。

现在所有人都获得了这么大提升,就证明大家都选择和那个男人发生关系,这简直不要太堕落了唉。

他还以为,在她们这些人当中,至少会有三分之一的人会拒绝才是,特别是陈黄莹。

大长老看向她们,目光复杂。

那些姑娘在注意到大长老的目光时,眼神也有些复杂。

虽然她们现在因为境界的事很开心,但对大长老送她们去被强暴的事也是耿耿于怀。

既然大长老做得出这种事,那么她们以后拉别人下水的时候,自然也就心安理得了。

归来之后,

仙舟上的仙子们在家族和宗门内的地位获得了巨大提升,特别是七星观的那二十四个女修,地位瞬间高出一大截,这让很多认识她们并且有着竞争关系的人眼馋不已。

清冠太师门的格局,也因为这一件事悄然发生着变化。

当然,现在还没有人知道,她们究竟是从外面带回来了一个怎样的男人,除了大长老,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人关注。

入夜。

一个灯火通明的房间里,窗纸上,隐约可见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在房间走来走去。

隐晦的掌声声音从那房间里传出,隐约还有一个女子的声音。

自从尝到甜头之后,仙子们便无法自拔。

只是她们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有机会独占这个男人,真的好棒~

是的,她们都是这么想的,都以为自己独占了这个男人,昭心芽特别关照了她们,将那个男人所在的地方只告诉她们一个人,她们果然在房间里看到了那个男人。

但她们又都不知道,其她人现在在干什么。

她们都认为,其她人肯定都不会像自己现在这样这么舒服吧,因为把柄只有一个。

她们当然不知道,把柄其实有很多。

……

当你活得足够久的时候,你就会发现男人始终无法满足太多的女人,不可能同时爱每一个人,只会见一个换一个,因为人类是有极限的。

但是,他没有,因为他的触手,不止一条!

夜深了。

这世间,污秽的触手,又多了。

房间里,那个筑基仙子被男人放在床上,她看向眼前的男人,渐渐的有了说不出的爱意。

如果这个男人可以一辈子像现在这样,被她独占,每天都要她,她愿意跟他过一辈子,只爱他一个人,身子只给他一个人。

当然,她的心愿将得到满足,她这一夜的美好,还将不断继续下去,美梦并不一定会醒。

她这一世的美好,竟然是从被强暴开始。

与此同时。

另一边,昭心芽的修炼室里,巨大的白玉浴池中雾气氤氲。

谢华媞正光着身子跪坐在温热的灵泉水里,双手抱着膝盖,下巴搁在手臂上发呆。

水面刚没过她白皙的肩膀,柔和的灯光透过雾气照在她年轻姣好的身体上——修长的脖颈线条流畅,锁骨精致地凹陷下去,再往下是两团刚刚发育起来、还带着少女青涩弧度的乳房。

水面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沾着晶莹的水珠。

她的皮肤在热水中泛起淡淡的粉色,尤其是颈项和胸口那片细腻的肌肤,透出一种柔嫩鲜活的光泽。

热水浸泡让她浑身放松,每一寸肌肤都在舒展,毛孔张开,吸收着水中富含灵气的精华。

雾气在她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她眨眨眼,长长的睫毛便颤了颤,水珠滚落。

忽然,外面传来了一个女子的叫声——那声音压抑着,断断续续,却异常清晰:“呜……啊、哈……慢、慢点……”

谢华媞猛地一惊,整个人从水中坐直,水面哗啦一声荡开。

水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下,流过锁骨凹陷处的小窝,再沿着胸口柔和的线条,蜿蜒地滴落在她小巧挺立的乳尖上。

那乳尖已经因为突然的紧张而微微立了起来,粉嫩的颜色在水汽中格外显眼。

她的呼吸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两团柔软的乳肉随之晃动,在水面上荡开一圈圈涟漪。

这里是母亲的修炼室,外面还能是谁?

她的心脏狂跳起来,脸颊瞬间滚烫。

那些压抑的、带着痛苦又似乎掺杂着某种难以言喻快意的呻吟声,不断从修炼室的方向传来。

那声音太熟悉了——是她母亲昭心芽的声音,只是比平日里清冷威严的声调要柔软得多,破碎得多,还带着一种……湿润的、被什么东西堵住喉咙般的窒息感。

“唔、嗯……不、不能再深了……啊!”又是一声拔高的娇呼,随即是肉体碰撞的清脆啪声,密集而有节奏,像是什么东西在以极快的频率拍打。

谢华媞下意识并拢双腿,大腿内侧的嫩肉紧紧贴在一起,膝盖微微弯曲,蜷缩成一种自我保护般的姿势。

可热水的包裹却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下腹深处传来一阵莫名的燥热,那个隐秘的部位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不只是外部的热水,而是从体内深处涌出的湿滑液体,正混在热水中,从两片柔软湿润的阴唇间缓缓溢出。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正轻微地痉挛收缩,穴口那圈娇嫩的粉嫩软肉在无意识地一张一合,像饥渴的小嘴渴望被什么填满。

她羞耻极了,咬着下唇想要阻止那些声音侵入耳中,可那些呻吟、喘息、肉体撞击的声音反而变得更加清晰。

她甚至能想象出画面——母亲平日里端庄高贵的身体此刻正被某个男人压在床上或者墙壁上,那丰满成熟的乳房一定在剧烈晃动,乳尖充血挺立,腰肢被一双大手紧紧掐着,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向后弓起……

“不要想、不要……”她低声对自己说,声音却在颤抖。

她慌乱地伸手去取放在浴池边架子上的灵草沐浴露。

那是一瓶粉色的凝露,散发着清甜的莲花香气。

她倒了满满一手心,然后将温热的凝露抹到自己的身体上,试图用这个动作转移注意力。

可当她的手掌触碰到自己胸口的皮肤时,一股更强烈的战栗从脊椎直窜上脑门。

她的指尖划过锁骨,慢慢下滑,覆盖上自己左边的乳房。

那团柔软的嫩肉在她的掌心显得如此娇小,刚好能被一只手完整罩住。

乳肉柔软得不可思议,像最上等的凝脂,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弹性。

她的拇指无意识地按上了乳尖——那颗小小的粉红豆粒早已硬挺起来,像一颗熟透的浆果,在指腹的按压下微微凹陷,然后又弹起,传来一阵酥麻的电流感。

“嗯……”她竟然不小心溢出了一声轻哼,声音刚落就羞得耳根红透。

她赶紧收回手,又觉得不够,慌乱中把沐浴露倒在手心,重新开始涂抹身体,这一次刻意避开胸部。

可滑腻的凝露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涂抹开时,又勾起了更深的渴望——她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向下滑,滑过肚脐柔软的小凹陷,再往下,抵达了那片柔软的三角地带。

阴阜上早已被稀疏柔软的绒毛覆盖,那些细软的毛发此刻全被热水浸湿,服帖地贴在肌肤上。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沾满沐浴露的手掌覆了上去。

滑腻的凝露立刻和那里自然分泌的淫液混合在一起,变得更加黏腻湿滑。

她的中指无意识地陷进了两片肥厚软嫩的阴唇之间——那两片小小的嫩肉已经完全充血肿胀,像熟透的花瓣一样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红色内褶。

她的指尖轻轻一探,就滑进了那道湿热的缝隙深处。

那里早已泥泞不堪。

滚烫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子宫深处涌出,把整个穴口浸得透湿。

她的指尖只是稍微按了按那圈湿滑柔软的穴口软肉,就感觉到它像活物一样收缩着,仿佛要把她的手指吸进去。

更深处,那个小小的、颤抖着的阴蒂也硬挺地立了起来,藏在包皮的褶皱里,只是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让她浑身发软的尖锐快感。

“啊……”她忍不住又呻吟出声,这次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不该在听到母亲被人……的时候,自己的身体却有了这样羞耻的反应。

可她控制不住,手指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开始在湿滑的阴唇间探索起来。

她先是用两根手指按住两片阴唇的外侧,轻轻向两边分开——这个动作让穴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即又被温热的水流冲刷。

水流冲进那道粉嫩的缝隙,带走了表面的凝露,却让里面湿滑的蜜液更加清晰地流出来,在她的大腿根部拉出几道淫靡的银丝。

她的指尖顺着水流探得更深,轻轻按上了阴蒂顶端那颗小小的、肿胀到近乎透明的红豆。

触电般的快感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的腰肢猛地一弓,膝盖在水中颤抖,大腿内侧的嫩肉绷紧又放松。

小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痉挛,子宫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攥住又松开,一股更滚烫的蜜液从子宫颈口汩汩涌出,混着热水流下。

就在这时,外面的呻吟声突然拔高,变得急促而破碎:“华、华媞……啊……哈啊……不行了……要、要去了……被、被干到要去了……”

母亲的声音里竟然喊出了她的名字!

这个认知像一盆冷水浇在谢华媞滚烫的身体上,却又像点燃了更深的火焰。

她的指尖猛地按进自己的小穴——那圈湿滑柔软的穴口毫不费力地吞没了她纤细的手指,温热的肉壁立刻蠕动着紧紧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小嘴吮吸着她的指节。

里面的嫩肉柔软得像要融化,却又充满弹性,紧紧箍着她的手指,深处滚烫的蜜液还在不断涌出,把她的手指浸得湿透。

她开始笨拙地抽动手指,一次,两次……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蜜液,在热水中化开,又被水流冲走。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穴内部每一寸褶皱的变化——当她的指尖刮过某个特别柔软敏感的凸起时,一阵更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当她的指腹按到那圈更深处的、紧紧闭合的子宫口时,一种想要被彻底贯穿填满的渴望让她几乎哭出来。

外面的声音还在继续,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越来越密集,母亲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和高潮前濒临崩溃的颤抖:“呜……射、射进来……都射进来……里面好烫……啊——!”

最后那声尖叫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半,戛然而止。随即是片刻的寂静,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和水声。

谢华媞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那个男人此刻正在母亲的体内射精。

滚烫浓稠的精液正灌满母亲的子宫,从充血的子宫口涌进去,把那个孕育过她的腔道填满。

说不定已经有白浊的液体从松开的穴口溢出,顺着母亲的大腿流下来……

想到这里,她的指尖猛地用力,狠狠按进了小穴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一阵尖锐的快感伴随着轻微的疼痛炸开,她的腰肢在水中剧烈地痉挛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死紧,膝盖发软,整个人几乎要瘫倒在浴池里。

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她体内深处喷涌而出——那不是尿液,而是更加黏稠透明的液体,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腥气,混着热水溅在浴池底部。

她的眼前一片空白,大脑像被快感彻底融化,只能凭着本能用另一只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把即将出口的尖叫死死压回喉咙里。

高潮的余韵持续了很久。

她能感觉到小穴还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像饥渴的嘴一样吮吸着已经停在里面的手指。

穴口湿滑的软肉还在微微颤抖,蜜液和刚才漏出的爱液混在一起,缓缓流出。

她的乳房也在轻轻起伏,两颗硬挺的乳尖在空气中挺立,沾着水珠微微颤抖。

当她终于缓过神来,抽出湿润的手指时,指尖还粘着透明的拉丝液体。

她羞耻地看着那几根湿漉漉的手指,又看向浴池中——热水已经变得有些浑浊,水面上漂浮着一层细小的油脂和沐浴露形成的泡沫,但仔细看,还能看到几缕混在其中的、更加透明的液体痕迹。

她在做什么啊!在母亲的修炼室里,在母亲正被一个陌生男人压在床上肏干的隔壁浴室,她竟然……竟然用手指让自己达到了高潮!

羞耻感像潮水般淹没她。

她慌乱地起身,白皙修长的身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黑发贴在光滑的背脊上,水珠顺着脊椎凹陷的沟壑一路滑下,流过挺翘的臀部,再顺着大腿优美的线条滴落。

她的皮肤因为高潮的余韵还泛着诱人的粉色,尤其是胸口和脖颈那片,红得像是被谁狠狠吮吸过。

两颗乳尖更是硬得发疼,粉嫩的颜色已经变成了深红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颤抖。

她匆匆擦干身体,用浴巾裹住自己湿漉漉的身体。

白色的棉布浴巾紧紧包裹着她青春的胴体,可胸口的隆起还是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弧度,下面两条修长的腿也露在外面,大腿内侧的肌肤因为刚才的摩擦和快感还泛着薄红,微微发抖。

她红着脸,咬着下唇走出洗浴室,目光下意识地看向了修炼室的床的方向。

床的方向被一道屏风挡住了,但灯光投在屏风上,隐约能看到两个重叠的影子——一个高大健壮的男性身影正压着一个曲线玲珑的女性身影,后者的腰肢向后弓起一个诱人的弧度,长发披散在床铺上。

虽然看不清细节,但那两个影子紧紧贴在一起的姿态,那还在微微颤抖的轮廓,以及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混合了男性体味和女性淫液的特殊腥甜气息,都无声地告诉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甚至能看到床边地上散落的衣物——一件水蓝色的女式道袍,一条绣着莲花纹样的抹胸,还有一条已经湿透的、沾着某种透明黏液的亵裤。

那些衣物凌乱地扔在地上,像一幅淫靡的静物画。

谢华媞的脸更红了,她慌忙移开视线,却又忍不住用余光偷瞄。

就在这时,屏风后的影子动了动,传来母亲带着沙哑慵懒的声音:“嗯……别乱动……里面……还含着你的东西呢……”

那是平日里绝对听不到的、带着媚意的撒娇语气。

谢华媞的心脏又是一阵狂跳。

她想起自己的未婚夫,那个本来该是她未来丈夫的男人。

可现在婚约好像要取消了——因为母亲的事,也因为……因为她也隐约感觉到,自己对那个从未谋面的、能让母亲发出这种声音的男人,产生了某种可耻的好奇和……渴望。

她微微抿嘴,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胸口的浴巾。

布料下的乳尖又硬了起来,摩擦着棉布传来酥麻的痒意。

两腿之间那片湿滑的私密处又开始渗出新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皮肤上划出湿润的痕迹。

她就这样站在浴室门口,潮湿的黑发还在滴水,年轻的身体在浴巾下微微发抖,听着屏风后传来的、母亲和那个男人的低语声和偶尔溢出的亲吻声,感受着自己身体深处又一次苏醒的、陌生又强烈的欲望。

……

修炼室外。

谢庭城正在阵法之外站着,他在这等半天了,还是不见妻子给他打开法阵,奇了怪了。

他想了想,用通讯灵符联系妻子。

“嗯……夫君,怎么了嗯……”

“娘亲,别压着我啦……”

“我就……”谢庭城正要说话,却是听到自己妻子和女儿的声音,“诶,心芽,你的声音怎么怪怪的,还有华媞也在?”

“夫君嗯,我和咱们的女儿,在修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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