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我埋头苦修有成来娶你,你怎么在别人的床上!?

西道门,女修山前,一个年轻英俊的男子抬头挺胸,望着前方花树庭院林立,景色迷人,白雾袅袅的灵气大山,眉飞色舞。

今天,是个好天气,也是个好日子。

王文建精心准备一番之后,便来到了女修山的山门前。

他站在女修山的山门前,偶尔路过的一些女弟子见到他时,便会自然的向他头来美目涟涟的目光,暗含秋波。

只不过,王文建对此始终保持微笑,只是与她们点头打过招呼,并无其他举动。

这些女弟子哪都好,姿色还算不错,就是……只是不错,不达上佳。

修仙者重视修为天赋,但是优秀的人,在追求修为天赋的同时,也会兼备追求姿色上佳者。

毕竟,男人独爱美人,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作为西道门内最优秀的弟子,王文建已是半步元婴,他未来成就元婴已是板上钉钉之事,他的成就,无疑已经超过了他们东神万法门的那些传道者。

不过区区传道者之位罢了,他不是当不了,只是不想当,他不屑于向世人彰显自己的力量,扮猪吃老虎才是他认为可以更好进行发育的道路。

他身上还有一个巨大的秘密,那就是,他是一个化神大能的传承者,他身上有一件化神秘宝。

这个世间的天地宝物是有限的,他们传承者需要守住秘密,通过各种机会,将宝物归为己有,让自己集大量资源于一身,走到别人无法企及的境界,从而有实力肩负起常人无法担当的责任。

若是让资源四散,每人各分一点,那么最终的结果就是所有人都是平庸的,这便是他的化神师尊给他上的第一课。

隐藏与谋夺!

不过今天,他突破至半步元婴,第一时间便赶来见一个人,还是一个姑娘。

他现在不在乎暴不暴露了,因为他要去告诉那个姑娘,他已经是半步元婴了,他不久就会是一个元婴真人,他要娶她为妻!

至于他所喜欢的姑娘,那自然是……

他们西道门最美最优秀的门花,王娜兰。

可能有人觉得他是因为许多弟子对王娜兰的美丽百口称赞,他才注意到她并看上了她,但其实和别人想的不一样。

王娜兰是他的远方亲戚,他们都是西道主的后辈。

在王娜兰还没成年的时候,他就见过她了,那时他就已经被她的美所吸引了,只不过他们各自年龄擅小,忙于修炼,不可能将心思浪费在这种事上。

而现在,他来了。

是功成名就,迎亲娶妻的时候了!

王文建拿出一面镜子,仔细看了几眼自己的外貌,确认打扮得体,相貌堂堂,才向着女修山走去。

女修山里都是女修,负责守山门的也是女修。

女修山脚下的山门前。

一个已经步入中老年的女修大妈正在嗑着瓜子,无所事事地看着不知名的书籍,她见到王文建走来,也不是很在意。

早些年看门的时候她还会在意自己的形象,但是经常要面对一些男弟子天天来这里当舔狗找心仪的姑娘,而那些舔狗姑娘没见着,却是烦得她不要不的。

那时的她还因为境界无法突破,又被安排一个看门的工作耿耿于怀,有着怀才不遇的心智。

但如今心态一放开,简直一身轻松,现在面对这种事也都是有点乐呵,全当吃个瓜,用来大发时间也很有意思。

像她这样的女修其实也不少,很多有憧憬的年轻女修见到她们,都会感到很抵触,因为年轻姑娘不想要变成和她们一样的大妈。

但是现实就是,等到小姑娘修炼遇到瓶颈,蹉跎岁月之后,也会和她们一样。

有驻颜丹永葆青春固然也是好,但是驻颜丹永葆青春的代价是残余的潜力和寿命,本来就没有倾城倾国的美貌,老不老其实对她们来说也都无所谓了。

固然也有人会一生坚持修炼,但其实更多的人会选择放弃,享受当下已有的人生。

“小建子,你来了。”

看门的大妈磕着瓜子,一脸好奇地瞅着王文建,前些年王文建是会经常来找王娜兰的,只不过是和她问些王娜兰的消息,很多时候都是见不着人的。

每过一段时间,这个年轻人都会来确认一些王娜兰的情况,同时送一些东西给王娜兰,让王娜兰知道有他这么一个存在。

大抵是怕哪天王娜兰一声不响跟别人好上了吧。

不过这种可能性很小就是了,毕竟王娜兰不是一般人,她要是和男人多说几句话,第二天都得传得到处都是消息。

美丽仙子的追求者可是很多的,竞争无比激烈,追求者之间相互厮杀也并不少见,要不然怎么说红颜祸水?

王娜兰,他们西道门最美最优秀的女修,四个道门的四位门花之一,便代表着东神万法门地界之内最有名最出色的仙子。

若非南道主这个门花是位元婴真人,光芒太过耀眼,压过了其他道门的门花,一个人独揽了所有人的关注,让其她三位门花太过暗淡。

否则,她们四大仙子理当会被世人熟知于心,而不是现在这般,外人只知一个凌芸妍,却不知她们三个。

“刘师姐。”

王文建简单和看门的大妈唠嗑了几句,这才开口询问王娜兰的事。

“娜兰师姐呢?”

看门大妈回道:“她啊,收到邀请去参加南道主的婚礼了。”

王文建闻言,心中升气一丝疑惑,有些诧异。

如果说王娜兰有谁不待见的,那一定就是凌芸妍了。

原因其一,就是她们属于不同道门,西道门和东道门都会欺压最弱的南道门,抢夺南道门的资源。

其二,自然就是凌芸妍的存在遮蔽了王娜兰的光辉,知名度小了,影响力也就小了,能够获得的资源也就会相对减少。

其三,凌芸妍当初受到东道门和西道门打压,选着痛击他们西道门,让西道门也有了损失,好处最后让东道门的人给拿走了,这些事一直让西道门的耿耿于怀,王娜兰也在凌芸妍手里吃过亏。

没想到王娜兰会去参加凌芸妍的婚礼,这真是怪事,在婚礼上闹事的可能肯定是没有的,毕竟现在的凌芸妍已经是元婴后期了,比金丹巅峰的王娜兰强的不是一丁半点,和西道主是同境界。

差距太大,惹都惹不起。

“不止王娜兰去了,东道门和北道门的金红娅、沈俞燕也都去了。

四道门门花齐聚,世纪大和解属实是了。”

看门大妈笑着说道。

王文建闻言,也点了点头,道:“好事,如今妖族魔修祸患频频,内部团结肯定是好事。

大家聚在一起,一笑泯恩仇。”

王文建很快就告别看门大妈,去了南道门,准备顺便参观一下南道主的婚礼,不过,他被拒之门外了。

在门外,他还看到其他几个熟人,都是来找王娜兰她们三个门花的。

另外,还有一个东道主顾谦,他整个人像只壁虎一样趴在阵法壁垒上,目光失神。

王文建和其他人一样被拦在山门之外,他上前询问那两个守门人,道:“两位,我是来参加祝贺南道主大婚的,哪有不让进的道理?”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那两个守门人。

婚礼这种喜事,一般是不需要请帖的,只要随了份子钱,都是前来祝贺的,大家都可以上桌,进进出出那么多人,很多以前和也南道门没有什么关系,凭什么那些人能进,他们就要被拦在外面。

两个守门人听到这话,却是嗤之以鼻。

他们在以前的平日里没少被其他道门的人欺压,如今面对几位其他道门身份地位都是数一数二的人杰,却只是冷着眼,淡淡道:

“昔日吾弱人微言轻,雪中送炭满杯情。

今日吾强趋之若鹜,锦上添花阿谀贱。

让不让你们进,是我们主家人说了算的,我们不想让你们进来,就是单纯的不想让你们进,几位打哪来,就回哪去吧。”

“你!”

王文建听到这两个看门的说话居然如此嚣张,心中也是不免有些怒意。

一顿地图炮,把被拦在外面的其他道门的人全部都轰了一遍,让他们脸面有些挂不住。

但问题是,他们真正找的姑娘可是进去了,而且王娜兰她们也是其他道门的人,她们怎么就让进了?

南道门看门人,也不过是两个金丹中期,和他们这些普遍金丹后期以上的大仙,甚至有一个隐藏了半步元婴之境的真人比起来,那是有着不小的差距。

只是这两个守门人在阵法壁垒里,有恃无恐。

他们若是攻击南道门的阵法,那可就等同于向南道门宣战。

被挡在门外的几人,愤愤不平,便是上前去和那两个守门人激烈争论。

与此同时,他们正在找的三个姑娘,此刻都在某个房间里穿着她们各自的衣服。

金红娅和沈俞燕两人面色潮红,身上满是放松过后的红润,给人一种别样的美感。

已经完事的她们将一身好看的新衣裳穿上,包裹住她们那婀娜曼妙的身子,在镜子前打扮了起来。

他们四个道门的人,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和谐过,在一个婚房里默契无比的配合。

一个凌芸妍,促进了她们这些彼此有竞争关系的女修的世纪大团结。

“娜兰,凌芸妍可能要回来了,你还不准备离开吗?”

沈俞燕梳理整装着自己的头发,向后脑勺上的头发插着一根好看的金钗子,回头看了那张大红喜色的婚床上,还在凌芸妍的男人身上不肯下来的那个貌美如花的姑娘。

金红娅也在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确认美美的她全身上下没有丝毫会露出破绽的情况,也一边说道:“娜兰,不急于一时,下次再来不就可以了,反正南道主可是个大忙人,咱们有的是时间,来日方长。”

“嗯,嗯,快了。”

床上的王娜兰回应了她们一声。

那张大红喜床上,此刻正上演着淫靡到了极点的景象。

王娜兰娇嫩雪白的胴体正跨坐在新郎官的身上,纤细的腰肢疯狂地前后摆动,每一次起伏都伴随着一声清晰的、粘稠的“咕啾”水声,那是她早已被灌满的小穴仍贪婪地吞吐着粗硬肉棒时发出的淫荡声响。

她浑圆翘挺的臀部如浪涛般律动,臀肉与男人结实的小腹不断碰撞,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响,在安静的婚房里回荡。

“嗯……哈啊……太……太深了……要……要被捅穿了……”王娜兰仰着头,修长的脖颈绷直,汗水顺着优美的颈线滑落,浸湿了散乱披在肩上的青丝。

她的双眼迷离失神,眼尾泛着情动的嫣红,鲜艳的红唇微微张开,从喉间溢出破碎的、甜腻的呻吟。

一缕被汗水濡湿的黑色发丝黏在她的唇边,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上下晃动,更显淫媚。

她的双手撑在男人肌肉紧实的胸膛上,十指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自觉地深深掐入皮肉,留下几道清晰的红痕。

她那对饱满圆润的玉乳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晃动着,顶端嫣红的蓓蕾早已硬挺充血,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动,乳尖上还残留着被狠狠吮吸啃咬过后的淡淡牙印与湿痕。

男人斜靠在堆叠的柔软锦被上,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握住王娜兰一边晃动的乳肉,五指陷入那团绵软丰腴的白腻中,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感受着掌心传来惊人的弹性和温润。

另一只手则用力拍打着王娜兰随着动作不断起伏的雪臀,每一次拍击都让那白嫩的臀肉泛起一阵诱人的肉浪,留下一个清晰的、泛红的掌印。

“骚货,夹得这么紧……刚才没喂饱你吗?”男人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胯部向上猛地一顶,粗长坚硬的肉棒瞬间更深地凿进那湿滑紧致的花径深处,龟头狠狠地撞击在敏感的子宫口上。

“啊——!”王娜兰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哭泣的尖叫,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绞紧,死死箍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一股温热的、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残留的浓稠精液,随着男人粗暴的抽插从两人性器结合处被挤出来,顺着她的腿根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粘腻的水痕。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甜腥的性爱气味,混合着女性淫液与男性麝香的气息,令人面红耳赤。

而在床沿,金红娅和沈俞燕早已穿戴整齐,正对着镜子整理仪容。

她们面色潮红如桃花,眼波流转间还带着未完全褪去的情欲水光。

金红娅穿好了一件鹅黄色的长裙,正对着镜子仔细抚平裙摆的褶皱,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走动时大腿根内侧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粘腻温热的液体正顺着腿心缓缓流下——那是刚刚被灌满后没能完全含住的、属于男人和她们三人的混合体液。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深处还在隐隐发烫、饱胀,仿佛还残留着那根粗大火热肉棒的形状,以及最后射入时那股滚烫精液冲刷内壁的酥麻冲击感。

沈俞燕则侧坐在梳妆台前,拿着梳子细致地梳理着自己微乱的长发。

她的动作优雅从容,只是镜中映出的那张娇艳脸蛋上,嘴唇红肿微张,显然是刚刚被长时间亲吻吮吸过。

她雪白的脖颈和锁骨处,还点缀着几枚新鲜的、红紫色的吻痕,在细腻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她不得不将衣领轻轻拉高一些,试图遮掩这些欢爱后的痕迹。

她的下体同样是一片泥泞狼藉,穴口微微红肿外翻,每一次轻微的收缩都能带出一点点白浊的液体,打湿了贴身的小裤。

她暗自运起灵力,试图让那被过度使用的蜜穴尽快恢复紧致,同时将体内那些浓稠的精元牢牢锁住,等待着稍后炼化吸收。

两人听着身后床榻上持续不断的肉体碰撞声、粘稠水声以及王娜兰越来越失控的放荡呻吟,对视一眼,嘴角都勾起一丝心照不宣的、餍足的笑意。

“嗯……嗯,快了……再……再一会儿……哈啊……要……要到了……”王娜兰含糊地回应着,身体摆动的频率却越来越快,几乎到了疯狂的地步。

她的双手改为紧紧搂住男人的脖子,整个人像是要融化在他身上一般,胸前两团丰盈的乳肉紧紧贴压着男人的胸膛,被挤压得变形。

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灭顶的快感正在疯狂积聚,即将冲破临界点。

男人似乎也感受到了她的接近,猛地一个翻身,将她重重压在身下,开始了最后狂暴的冲刺。

粗壮的肉棒以近乎凶残的力道和速度抽插着那早已湿滑泥泞不堪的蜜穴,每一次都整根没入,直捣花心,龟头狠狠碾磨着那敏感颤抖的子宫口。

“不……不行了……要死了……要被……捅坏了……啊——!”王娜兰的尖叫陡然拔高,变得尖锐而失控,她修长的双腿死死缠住男人精壮的腰身,脚趾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蜷缩起来,全身的皮肤泛起一层诱人的粉红色。

阴道内壁剧烈地、高频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潮吹液混合着先前灌入的、尚未吸收的精液,随着男人最后几下凶狠的顶撞,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被挤压得喷射而出,发出“噗嗤”的羞耻声响,彻底打湿了身下大红的床单。

与此同时,男人低吼一声,滚烫的肉棒深深抵入最深处,龟头霸道地挤开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将又一波浓稠灼热的阳精尽数灌注进她早已被填满的子宫最深处。

王娜兰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滚烫的液体冲刷着敏感娇嫩的内壁,带来一阵阵酥麻到骨髓里的冲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灭顶的高潮余韵在四肢百骸流窜。

足足过了十几息,剧烈的喘息才稍稍平复。

王娜兰浑身脱力地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眼神涣散,胸口剧烈起伏,雪白的肌肤布满细密的汗珠,在朦胧的灯光下泛着情欲的水光。

她的双腿微微张开,腿心一片狼藉,粉嫩的阴唇红肿外翻,那根依然半硬、沾满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爱液的巨物正缓缓从她蜜穴中抽出,带出大量粘稠的、拉丝的液体,顺着她微微抽搐的穴口和腿根滴滴答答地流下,在床单上积出一小滩淫靡的水渍。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甜气味更加刺鼻了。

她就这样瘫了半晌,才勉强撑起酥软无力的身体,缓缓从床上爬起来。

动作间,一股混合着浓稠精液与她自己爱液的粘腻暖流,无可抑制地从被过度使用、一时无法完全闭合的穴口涌出,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淌下,带来一阵羞耻的湿滑触感。

等王娜兰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她脸颊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烁着润泽的光。

她刘海上的发丝被汗水完全打湿,凌乱地贴在额前和鬓角。

一缕湿漉漉的发丝顽皮地缠绕在她鲜艳微肿的红唇边,唇瓣上还残留着一丝晶亮的口水痕迹——那是刚才高潮失神时无意识流下的津液,让她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绝美脸蛋,此刻充满了被彻底蹂躏、征服后的淫靡风情。

她赤着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雪白玲珑的脚趾因为刚才用力缠握而微微蜷曲,脚踝纤细,小腿线条优美,只是大腿内侧布满了湿滑粘腻的痕迹和点点溅射上去的白浊。

她弯下腰,拾起散落在地上的、那件原本清冷飘逸的长裙。

当温热的、还带着高潮后敏感红晕的肌肤接触到冰凉的丝绸布料时,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细微的颤栗,一股混杂着满足、疲惫、羞耻以及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让她不由得重重地、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那口气息里,似乎还带着情欲未完全平息的微喘。

她迅速而熟练地穿上衣服,将那一身狼藉和无数欢爱痕迹掩盖在端庄的衣裙之下。

只是走动间,双腿根部传来的粘腻感,以及小腹深处那饱胀的、仿佛还塞满了东西的奇异感觉,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刚刚经历过怎样一场激烈而放纵的、多人参与的性爱盛宴。

就在大约一个时辰前,就在这张属于南道主凌芸妍的婚床上,她们三位来自不同道门的、平日明争暗斗的“门花”,第一次如此“和谐”地聚在一起,轮流甚至同时伺候同一个男人。

她们三人先是并肩跪在床尾,争相用红唇侍奉那根逐渐勃起、青筋盘绕的粗壮肉棒,舔舐、吮吸、深喉,像最下贱的妓女般用舌尖取悦男人。

然后,金红娅第一个被推倒在床上,分开双腿,任由那根火热的巨物破开她紧致湿滑的处子花径,在痛苦的闷哼和逐渐转为愉悦的呻吟中,被夺走了元阴,体内被灌满了第一波浓稠的精元。

接着是沈俞燕,她被要求趴在床上,翘起雪臀,以羞耻的后入姿势被进入,男人的双手狠狠揉捏着她的臀肉,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凿进她深处,在激烈的撞击中,她背对着男人高潮了两次,臀瓣上留下了清晰的掌印。

最后才是王娜兰,她以女上的姿势主动骑乘,仿佛要将之前积累的所有嫉妒、不甘和隐秘的渴望,都通过这次放纵的性交发泄出来,扭动着腰肢榨取着男人最后的精元,直到自己也攀上数次高潮,阴道痉挛着喷射出潮吹液,子宫深处被滚烫的精液灌满……期间还有各种淫靡的互动,比如金红娅在男人抽插沈俞燕时,跪在一旁用舌尖舔舐两人交合处溢出的爱液;比如沈俞燕在男人干王娜兰时,从背后抱住王娜兰,双手揉捏她的双乳,用嘴唇亲吻她的后颈和耳垂……

这是一场彻底打破她们过往矜持、骄傲和彼此间壁垒的、酣畅淋漓的多人性交。

她们的身体被同一个男人彻底开发、占有、填满,留下了共同的、无法磨灭的印记和秘密。

现在,她们三人和房间里的符娉儿、虞金丝打过招呼之后,便和房间里那个靠在床上一脸餍足笑意、慵懒地看着她们的男人挥手告别。

临走前,三女都不约而同地回头,目光流连在那根虽然射精多次、却依然半软不硬、尺寸惊人的肉棒上,眼中闪过一丝意犹未尽的渴望和期待。

“婚礼上见。”

三女临走时,都向那个男人眨了眨漂亮的大眼睛,期待着下一次。

旁边的符娉儿看着这一幕,不由得露出一脸感慨之色,这可是她一手促成的,现在看到这一幕,这种感觉简直不要太美。

以前她还不知道,原来她在干这种事这方面上这么有天赋。

符娉儿从储物戒中拿出一本册子,她翻开册子,里面是一个个女子的信息,这里面记下名字的女子是南道门里所有姿色上佳的女子,而能够被记下,就证明她们都已经是同一根杆上的了。

符娉儿想了想,重新拿出了三本空白的书册,单开三本,将王娜兰、金红娅、沈俞燕这三个门花的名字写在每一本的第一页第一行,还详细记载了她们三个的身份和最近情况,又写下她们说如何被她说服,并且明确点出她们今天第一次和凌芸妍的老公发生关系的一些详细过程。

由于篇幅有限,符娉儿写得也不是很详细,单纯就是把姿势和次数精确的全部记录下来而已。

三本新册子,以后就各自记录三个道门的姑娘。

等凌芸妍的夫君完成全女斩之后,她就把这四本写名字和经过的册子甩凌芸妍脸上。

符娉儿这么想着,只感觉身心舒畅,妙不可言啊,妙不可言。

若不是女修之友那边有规则,不能和男性牵扯不清,她也没机会去接触女修之友,不然她还得再开一本。

时间来到晌午的时候,南道主凌芸妍也巡视完毕,回到了她的仙居,举行婚礼,接受参加大婚的各路仙人的祝贺。

作为东神万法门地界之内千年来最有天赋的一个人,凌芸妍的大婚无疑热闹非凡。

不仅外来的客人卖力祝福,就连过去和凌芸妍不对付的三位来自其他道门的门花,也是一个个祝福得很欢快。

婚礼之上,所有人都在看着凌芸妍和她老公这对新人。

只不过,没有人发现,婚礼上的许多仙子,都在别人注意不到的时候,向着万众瞩目的那个新郎抛着眉眼。

那些南道门的女弟子心里有鬼,她们看向凌芸妍的老公时只是有些脸红,却是不敢表现出来。

她们只是在心里想着,等凌芸妍下次离开,她们再去和凌芸妍的老公友好的交流一下,相对运动方面的各种知识。

直到晚上,天黑了,婚礼迎来完美的结束,新郎抱着新娘进了婚房,开始一个无眠美好的夜晚。

南道门之外,那只壁虎东道主顾谦依旧趴在壁垒上,目光失神,他或许是在做着梦,回忆着他与自己妻子这些年来走过的路。

其他道门的几个男弟子在山门外也是等得焦头烂额,直到入夜的时候,才看到了三个倾国倾城的仙子一同从南道门里出来。

三女出来之后,看到外面居然有人在蹲她们,顿时便是眉头蹙起,心中升起提防之意。

难道她们今天干的事被别人知道了?

她们修为不低,有着伪装的秘术,别人可是轻易不能看穿她们嫣红已落,阴元尽失这个秘密。

有人出卖了她们?

她们只是略做思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没有丝毫慌张之色,她们很快就排除了这个可能。

大家都是一张床上的泡芙,被出卖的可能性不大。

果然也和她们想的一样,这些男人单纯就是想找个机会和她们聊天,增进感情寻找追求她们的机会罢了。

不过,他们都要失望了。

“娜兰。”

别人追求不到,那么我来追求不就好了?

王文建看着被冷落的其余人,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叫了王娜兰一声,旋即不再掩饰气息,显露而出。

竟然是……半步元婴!

王文建旁边的几个男修大惊失色,几个道门里没有人想到,传道者们还没有突破元婴,王文建先突破了!

“哦,恭喜。”

王娜兰不以为意,其她两人对此也是一脸的平淡,俏丽的脸蛋上波澜不惊。

如果是之前,她们肯定会很惊讶,但是今天的她们,可是发生了脱水换衣般的变化,她们睡的可是一个元婴后期女真人的男人,还是在这个女真人的婚房里睡的!

再加上,她们体内也填满了满满的灵液,现在只是一个半步元婴而已,这小场面已经不能让她们的心境产生太大变化了。

王娜兰三女无视了那些男修,各自回了自己的府邸闭关修炼去了,相信等她们消化完所获得的灵液之后,半步元婴,甚至是突破元婴,也未尝不可吧。

王娜兰三人直接离开,自然的留下来自诩前途无量、万众瞩目的王文建。

王文建傻眼了,独自一人在风中凌乱,这是怎么回事?

便在这时,他的脑海中想起了他化神秘宝中师尊的话:

“这几个小女娃……好像都破身了。”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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