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碧雨寒宫中,一个漂亮的白衣少女躺在一个美丽的白衣女子腿上撒娇。
年少不知深浅,偏要枕着自己师尊的玉腿上睡觉。
两人就像一对母女,穿着打扮都很像。
那白衣女子也是宠着少女,就那么任由她胡来。
少女开心地枕在女子腿上,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
“师尊,我听说隔壁清冠太师门的那个家伙,她好像是被谁给包养了,包养是什么意思?那家伙为什么要被包养?”
白衣女子闻言,摸着少女的头发轻笑地说道:“包养啊,就是钱与生活进行了交易的意思。
人与人之间,总会因为各种需求产生交易,钱财是俗物,生活是基础,最简单的事与物,自久远之初始以来便存在交易。”
“那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嗯,于不同的人而言,各有不同吧。”
白衣女子沉吟片刻,回忆片刻,道:“若是对于师祖她,这所谓交易便是对她的辱没。
自强不息者,宁折不弯者,皆不会接受。
人各有志,本性所致。
克己,克身,克欲,便是师祖她一生徒步仙途,光芒万丈的原因。
通过捷径抵达的道路终点,或许可以得到长寿,可以得到力量,可以得到权力和地位,但是,你得不到真正的尊敬,让人发自内心去追随的尊敬。
无论是祖师爷,还是你师祖,他们便都是这样的人。”
“哇!”
少女听着师尊口中所说的话,满眼崇拜之色。
白衣女子看着看着少女眼中的光,温和轻笑出声,她的眼中也有些怀念。
………………
雪地上,一片白花花正在摇摇晃晃。
秦狩看着眼前这个紧要牙关的仙子,眼中满是惊喜。
好好好,终于抓到一只不容易攻陷的了。
“我在给你传输能让你变强的灵力,你不喜欢吗?美人儿。”
清渺仙子咬紧牙关,她没有开口,因为她现在正在忍耐,若是开口必定会出洋相。
那是本能,就算是她,被封住了灵力也无法压制自己的本能,所以她只能竭尽全力的去忍耐。
秦狩见状,饶有兴趣,伸手捏住了这只小仙子的鼻子。
很快,清渺仙子就憋不住了。
人是无法仅凭意志就把自己憋死的,大脑缺氧就会昏厥,昏厥之后就会开始呼吸,而随着她的嘴巴张开,该来的还是会来了。
小嘴张开,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啊……嗯……你……住手……!”
那压抑了许久的呻吟终于从她微张的唇间泄出,带着颤抖和不甘。
秦狩的手指顺势探入她口中,搅弄着她的舌尖,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和羞耻的湿润。
当清渺仙子从缺氧的眩晕感中重新清醒过来时,她的眼中满是不屈与愤怒。
她看着眼前得意洋洋,好似在向她施恩的男人,冷冷道:
“呵……你不会以为给些好处就能让所有人都跪舔你吧?
你不会以为……谁都像这个女人一样,会对你摇尾乞怜吧?
你算什么东西!”
洛清渺的声音毫不客气,就连此刻抓住她的裴诗雨也不放过,将她一并进行贬低。
她心中的心灵支柱是她的师尊,而不是师祖裴云溪。
裴云溪身染污秽,自甘堕落,但是她师尊不会,她不会!
裴诗雨听着洛清渺这个徒孙贬低她的话,却只是微微抿嘴,没有说话。
洛清渺所说,她何尝不是如此,只是,比起自己的清誉和未来,她更想要救她师尊。
正如她自己曾经说过的,本是一无所有,何必一定得应有尽有。
不是所有人都心向仙途,心怀坦荡者亦有之。
秦狩听着这只小仙子贬低裴诗雨还挑衅他的话,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是饶有兴趣地勾起了嘴角的弧度。
真是妙啊。
事实上,在他来东神州之后,他便发现这里的大部分仙子都非常容易攻略,几乎只要给她们好处,能够帮她们变强,就能俘获她们的心,让她们自己摇尾乞怜。
但是,再东神州之外的其它地方可不是这样的。
在他过去躲藏在魔窟里的那三万年里,曾经误入他魔窟,被他抓住的那些仙子,她们当中的人选择消除自己遭受触手磨难记忆的可不少,她们有的甚至不需要他的帮助,不愿意接受他的好处,更不愿意向他低头。
而东神州的姑娘会这么容易攻略,原因其实也显而易见,就是因为当年被妖族入侵爆发的那场战争遗留下来的问题所致。
如今,东神州在东仙洲之内的所有大洲中实力垫底,东神州之内也还有妖族这个没有除掉的心头大患,东神州的修仙者需要变强的事实迫在眉睫。
生于忧患,死于安乐。
在面对威胁的时候,人们考虑的事情就不多了,怎么活下去才是关键,那么能够变强就是一切。
在其他妖族威胁弱,人文光芒强烈的地方,那里的人追求梦想与浪漫的就多了,也就对他给的好处没有那么容易接受了。
“你就不想变强吗?”
秦狩笑着说道,说话间,他还不忘攻击她的敏感处。
“如果连自己所珍视的人都无法保护,变强又有什么用。”
清渺仙子面不改色,她的师尊已经走火入魔,就和死了没有区别,她也没有其他在乎的人了,不需要那些东西。
入了魔的人,从来没有人能够变回正常的!
裴诗雨见到又是自己徒孙,又是自己师父的洛清渺她脸上的不屈之色,想了想,向那个还在攻击洛清渺敏感处的家伙问道:“你……有什么办法吗?”
“想救她师尊?这个可不好办。”
秦狩认真想了想,还是摇了摇头。
他的能力虽然多种多样,但也不是万能的,让别人入魔还比较容易,但是让入魔者恢复原本的模样,这件事可就不是那么好处理的了。
“本质上,入魔便是得了神魂上的病患,所修仙道也误入了歧途,这是本质发生了变化,难以拨乱反正,而且有反复发作的可能。
在很久以前,其实也有一个比较方便的办法能够帮助入魔者恢复过来,只需要找到一种比较特别的邪魔,让其出手帮忙就可以解决,但现在,这个办法是不可能实现的了。
这种邪魔叫玉树邪灵君,曾经的第十位至尊位邪魔,如今高位邪魔的排名榜第一位。
当年,只要是修炼纯净香火神道的玉树邪灵君,它们便有能力能够缓慢的纠正入魔者异变的本质,让其重回仙途,再修正果。
但是,自从玉树邪灵君这种邪魔从至尊位格上跌落之后,它们就做不到这一点了。
毕竟只有拥有至尊位格伟力的玉树邪灵君,才有能力通过纯净的神力治愈入魔者。”
秦狩说着,又释放了一股灵力给洛清渺这只小仙子,不过她好像依旧不领情。
如今,还想挽救入魔者,唯一的办法就是找到某些极其罕见的天材地宝,那种东西世间罕见,而且,那种宝贝的价值,可能比洛清渺她那个入魔的师尊还要贵。
大能得之,可防止自己走火入魔,为何要给一个小卡拉米用去治病?
秦狩自己是没有这东西的,他本来就是邪魔,用不着这种东西。
这种宝贝也大多长在一些强大邪魔的附近,秦狩自己魔窟附近的伴生之物,就是一地的废铁,除了拿去炼器也没别的用处了。
裴诗雨闻言沉默了下来,久久不语。
清渺仙子目光依旧冰冷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如果有机会,她会毫不犹豫把这个男人给杀了,不过她已经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了,这种机会是不可能存在的。
裴诗雨又问:“曾经玉树邪魔君是至尊位邪魔,如此强大的存在,为何会退变为高位邪魔?”
种族的天赋不应该是天生的吗?邪魔的位格真是令人琢磨不透。
玉树邪灵君作为半邪半正的存在,在邪魔中属于极少数的能够被一部分人接受的邪魔,但十种至尊位格邪魔中,却偏偏就是这种邪魔沦落了。
“这件事的原因啊。”
秦狩想起了很多年的那件事,淡淡道:“因为,有一只修炼香火的玉树邪灵君修成了正果。
正果出,邪途疏,得了正途的大道神力,至尊位格邪魔与神力违背的伟力,自然也就随之脱落了。
只不过,这种伟力脱离是对整个种类的邪魔而言,不会是个例,一只的行为,让它们全部都会出现了这种情况。
在那只成就神力的玉灵邪灵君伟力脱落之后,玉树邪灵君的伟力飘散,其中被我们污秽吞掉了一部分,玉树邪灵君现在也就成了污秽的下属邪魔。”
裴诗雨闻言,思想流转了片刻,困惑道:“它们虽然失去了伟力,但也得了神力,为何就救不了入魔者了?”
秦狩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没有人说过不行。
但是,谁说玉灵邪灵君们都得到神力了?
事实上,只有飞升的那一只得到了神力,其它的都没有。”
裴诗雨:“……”
对于那只获得神力就飞升了的玉树邪灵君,秦狩也是很不爽的。
毕竟那只东西好像就渡劫了一次,然后就飞升上去了。
他自己当初渡劫第一次没啥飞升的感觉,而且也觉得飞升之后实力可能是垫底,就没想上去,但一直到后面被雷劈了那么多次,还一点飞升的征兆也没有,就明显是出问题了。
这是邪魔和修正果的家伙的区别吗?
还是他境界其实并没有达到那个级别就开始被雷罚,提前开始渡劫了?
又或者是纯粹的邪魔本身就有特殊的惩罚待遇,无法飞升?
这些秦狩是不清晰的,毕竟他也没飞升过,哪能知道。
不过,秦狩会对那只玉树邪灵君获得神力之后就飞升了这件事感到不爽,并不是出于嫉妒,而是……
那只玉树邪灵君是只罕见的……母的!
邪魔之间是有能力能够相互感应对方存在的,就算相隔很远也可以,除非那只邪魔像他一样完全收敛气息隐藏于一种奇迹之中。
会在全世界到处飘的深尽迷雾,就是世界奇迹之一。
那段时间,他馋了那只母的玉树邪灵君好久了,结果就这么被她跑了,让他难受了好一阵子。
不过,他也不知道自己如果出来了,能不能打得过那只能够飞升的母的玉树邪灵君,所以也只是比较遗憾。
裴诗雨听着秦狩的话,看着被抓住按在地上的洛清渺,又看着洛清渺在得到了那么多灵力的灌注之后,依旧没有改变她愤怒与嫌弃的态度
裴诗雨不由得轻轻一叹。
这种情况,她其实早有预料了,这也是她为什么从剑尊秘境里出来之后,没有去见洛清渺的原因。
她一直在想一个折中的办法,能够让洛清渺接受这个混蛋,就像裴思涵她们一样,心甘情愿成为他这边的人。
这家伙虽然是邪魔,但除了抢漂亮的女人之外,也不会做其它的坏事了,甚至对于东神州重新强大起来有益。
不过,现在发展到这一地步,就说明她并没有找到这个折中的办法。
洛清渺还是在不甘屈辱中被破身了,而且不会因此就范。
除非能够找到她的弟子秋婉溪,也就是洛清渺的师尊,否则洛清渺是不会屈服的。
秦狩看出了裴诗雨心中的忧愁,低头看着眼前一脸不甘不屈的洛清渺,笑着说道:
“没关系,我可以封印她的记忆,先把失去记忆的她培养成为我最忠诚的女仆,然后再在与她鱼水欢的时候解开她被封印的记忆。
到时候她肯定就麻了。
这样多来几次,很快就老实了。”
裴诗雨、洛清渺:“……”
洛清渺忍无可忍,身体又挣扎着扭动了起来,她才不想要那样啊,混蛋!
她的双腿在雪地上乱蹬,白嫩的脚踝在剑灵的钳制下勒出红痕,破碎的法衣下摆完全散开,露出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和腿心处那片泥泞不堪的花园。
她能感觉到那个男人灼热的目光正落在那里,那种被注视的羞耻感让她浑身发抖。
裴诗雨见状,按住她的双手之后,说道:“别这样,她就交给我吧,你想要的时候来便是,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秦狩听见裴诗雨的话,却只是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没有回话答应这件事。
主动权永远在他这里,他能不能答应,还得看裴诗雨的表现。
裴诗雨抿嘴片刻,道:“你想要我怎么做,说便是,我都听你的。”
秦狩闻言,便笑了一声,道:
“哈哈,我就是在想,如果传说中那位清白于世的白衣剑仙,每次见到我时都会毫无下限地卖弄风骚,这会是何等美事?”
裴诗雨闻言,心中一想到这个轻浮的家伙口中所说的那一幕幕,身体便是微微颤抖,难以想象。
她怎可能是那种人。
裴诗雨微微咬牙,犹豫不决。
她答应只要这个家伙帮她救师尊,就将自己的所有奉献给他,只是她虽然会配合他,甚至取悦他,但绝不会表现得如此下作。
她的心理,始终还有自己的一丝自尊和底线在。
裴诗雨低头看向被她按住的洛清渺,洛清渺此刻还在咬着牙关,忍耐着那个男人对她的攻击。
她能看见清渺眼角沁出的泪珠,能感觉到她身体在秦狩每一次动作下的剧烈颤抖,能听见她牙缝间泄出的压抑呻吟。
如果真让那家伙用封印记忆的方式反复玩弄洛清渺,她这个做师祖的,就太没用了。
若是有一天,她还能和她的弟子秋婉溪再次见面,她又该如何去面对她那弟子?
裴诗雨咬紧牙关,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下定了决心。
她跨坐到洛清渺的身上,护在洛清渺的身上,回过头向秦狩看过来的时候,脸上那原本清冷孤傲的绝美容颜,在此时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副风情万种的妩媚之态。
“主人,奴家也想要~~”
那声音娇媚入骨,与她平日里的清冷判若两人。她的眼波流转,红唇微启,舌尖轻轻舔过唇角,带着一种刻意为之的诱惑。
秦狩见到裴诗雨这个清冷高傲的仙子,叠在洛清渺身上,脸上居然真的露出了这样一个好似红尘酒家女子才会露出来的欲念缠身、风情万种的表情。
这真是美啊,美~
要知道,从他得到她的这一个多月里,她就未曾在他们之间做事的过程中,有过任何对这事露出过欢愉和迷恋的表情,一直都只是为了应付他的索取!
冷冰冰的接受他的予取予求。
这前后巨大的反差,给秦狩带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征服感。
“好好好,美人不错,不错,那么我就如你所愿,暂且放了你这徒孙吧,哈哈哈哈!!!”
秦狩爽朗的笑声,在雪地里回荡,持久不绝。
他从清渺仙子体内缓缓退出,那根沾满两人体液、青筋盘绕的粗大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顶端马眼处还挂着乳白色的粘液。
清渺仙子感觉到体内的空虚,本能地发出一声细若蚊吟的呜咽,随即紧紧闭上了眼睛,泪水从眼角无声滑落。
秦狩转向裴诗雨,伸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从清渺身上翻转过来,让她仰面躺在雪地上。
裴诗雨的白衣早已在之前的战斗中破碎不堪,此刻更是被他一扯就散,露出里面凝脂般的肌肤。
雪落在她胸口,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很快就被体温融化,化作晶莹的水珠。
“既然要代替她,那就要拿出诚意来。”秦狩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粗糙的手掌抚上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向上滑动。
裴诗雨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强迫自己放松下来。
她抬起手,主动环住他的脖颈,将他的头拉低,在他耳边轻声说:“奴家……会好好服侍主人的。”
她的声音在颤抖,但动作却出奇地配合。
她微微抬起腰肢,让他的手指更方便地探入那片已经微微湿润的花园。
她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分开她的花瓣,在入口处缓慢地画着圈,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酸软。
“师祖……”身后传来洛清渺沙哑的声音,带着哭腔和不解。
裴诗雨没有回头,只是闭上眼睛,将脸偏向一边。
雪落在她脸上,冰凉刺骨,却压不住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的那股燥热。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在收缩,在分泌,在为即将到来的入侵做准备。
这种身体的本能反应让她感到羞耻,但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秦狩的手指探了进去,一根,然后是两根。
裴诗雨的腰猛地弓起,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唇间溢出。
那手指在她体内弯曲、勾动,精准地按压在那处最敏感的软肉上,每一次触碰都让她全身痉挛。
“嗯……啊……”她的声音越来越无法控制,从压抑的喘息变成断断续续的呻吟。
她的大腿内侧肌肉在剧烈颤抖,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让她不自觉地扭动着腰肢,去追逐那几根手指带来的快感。
“这么快就湿透了。”秦狩抽出手指,那上面沾满了晶莹的粘液,在雪光下拉出长长的丝线。他将手指凑到裴诗雨唇边,“自己尝尝。”
裴诗雨睁开眼,看着那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犹豫了一瞬,还是张开嘴含住了它们。
那味道微咸带腥,让她脸颊发烫,但她还是用舌尖仔细地舔舐着,将那些液体一点不剩地吞下。
秦狩满意地抽出手指,握住自己的肉棒,将那粗大的龟头顶在她还在微微收缩的穴口。
那灼热的触感让裴诗雨全身一颤,她本能地想要退缩,却强迫自己抬起腰,让那东西抵得更近。
“看着我。”秦狩命令道。
裴诗雨抬起眼,对上他充满征服欲的目光。她的眼角已经有泪光,但嘴角却努力勾起一个媚笑。
“主人……给奴家……”她的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秦狩不再犹豫,腰部猛地一沉,整根肉棒狠狠地插入了她紧窄的阴道。
“啊——!”裴诗雨的尖叫在雪地上回荡,那声音里有痛苦,有快感,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她的身体被完全填满,那种被撑开、被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阴道壁剧烈地收缩,死死地绞着那根入侵者,每一寸皱褶都被无情地展开。
秦狩开始抽动,每一次都又快又狠,将她的身体顶得向上滑动。
裴诗雨的双腿被他架在肩上,脚趾蜷缩,脚背绷成一条直线。
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被飘落的雪花轻轻触碰,带来一阵阵战栗。
“啊……嗯……太深了……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矜持和清冷。
她的指甲掐进他手臂的肌肉里,腰肢不受控制地迎合着他的节奏,每一次插入都抬起臀部,让那根粗大的肉棒进得更深。
洛清渺躺在旁边,目光呆滞地看着这一幕。
她看见师祖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满是潮红,眼角有泪,嘴角却有笑。
她看见那根狰狞的肉棒在师祖体内进进出出,带出大片大片的蜜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狼藉。
她看见师祖的身体在那个男人的撞击下像狂风中的柳枝一样摇摆,乳房晃动,腰肢扭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抽搐。
她听见师祖的声音从压抑到放纵,从呻吟到尖叫,最后变成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带着哭腔的浪叫。
“要……要到了……啊……主人……给奴家……啊——!”
裴诗雨的身体猛地弓起,小腹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液体从身体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那根还在疯狂抽动的肉棒上。
她的阴道壁有规律地收缩,像一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地吮吸着那根给她带来无限快感的肉棒。
秦狩低吼一声,最后的几次冲刺又快又狠,然后死死地顶在最深处,将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她的子宫。
裴诗雨能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着自己身体的最深处,那种灼热的触感让她的阴道再次剧烈收缩,整个人痉挛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雪还在下,落在她们身上,落在她们交合的地方,落在裴诗雨大敞的、还在微微抽搐的双腿之间。
白色的雪和从她体内缓缓流出的乳白色液体混合在一起,在雪地上晕开一片狼藉的痕迹。
这位昔日冰清玉洁、纤尘不染的白衣剑仙,此刻为了自己的师徒,终究还是舍弃了自己内心最后的坚持,底线尽无,尽显风情。
妩媚动人的神情,妖娆配合的身姿,还有那个整个东仙洲的人听到都会感到不可思议的娇媚之声,无不体现着这位白衣剑仙与以往的巨大反差。
谁能想到啊,这样一位剑仙,为了她的师尊,为了她的徒孙,最后竟会堕落至此!
洛清渺此刻也已经是目光呆滞,她看着保护在她身上的这个女人,不知为何,有热泪在她眼中莹溢。
她其实因为倔犟,一直都没有说,她很久之前便能够从裴诗雨的身上,看到她师尊的身影,所以她才会收她为徒。
而现在,裴诗雨就像真的是她师尊那样,挡在她身上保护她,这让她感觉到,就好像是自己的师尊在保护着自己一样。
而这个人,她的真正身份还是当年的那位师祖。
她已经知道了,师祖她是被这只邪魔裹挟,才不得不将她抓住的,她其实也明白,师祖身不由己,就算师祖不抓她,她也逃不出这只邪魔的魔掌。
师祖更多的,是想要在这只邪魔欺负她时,在她身边帮她免受更多的伤害。
只是,她心里怎么都不能接受这种事的发生,那个被她和她师尊一直在心中尊敬崇拜的师祖,居然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洛清渺眼角上的泪水滑落,她撇过头去,不敢再去看那一幕。
只是,她每每感觉到护在她身后的师祖那温暖的怀抱,听到师祖被欺负时那压抑的呻吟和浪叫,鼻尖便是一酸,眼中的泪水有些忍不住。
这只可恶的邪魔!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然而,雪地上的那个男人却是毫不在意她的想法,笑声肆意而悠长。
他将瘫软如泥的裴诗雨翻过来,让她趴在雪地上,从身后再次插入。
裴诗雨已经没有力气反抗,只能跪伏在雪地上,翘起臀部,任由他在身后驰骋。
她的长发散落在雪地上,沾满了白色的雪花和泥泞,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小,变成一种近乎哭泣的呜咽。
洛清渺闭上眼睛,却关不住耳朵。那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那粘腻的水声,那压抑的呻吟,一声一声地钻进她耳朵里,像刀子一样剜着她的心。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一个时辰。
当一切都结束的时候,雪已经停了。
裴诗雨躺在雪地上,全身赤裸,身上到处是红痕和掐痕,双腿间一片狼藉,乳白色的液体还在不断流出。
她的眼神空洞地望着天空,嘴角却还挂着一丝苦笑。
“师祖……”洛清渺爬过去,将裴诗雨的头抱在怀里,眼泪一滴一滴地落在她脸上。
裴诗雨抬起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声音沙哑地说:“没事的……都会过去的……”
洛清渺紧紧抱住她,将脸埋在她颈窝里,无声地哭泣。
雪地上,两个曾经冰清玉洁的仙子,一个浑身狼藉地躺在雪中,一个衣衫破碎地抱着她。
她们的泪水混在一起,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很快就被新的雪花覆盖,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只有远处那个男人爽朗的笑声,还在雪地上空回荡,久久不散
………………
远天的另一处地方。
有两道身影正在追逐,他们身上散发出来的力量相互碰撞爆发的剧烈动荡,甚至能够与那两尊化神的碰撞留下的余波相近。
“给我滚开!!!”
快速遁行在前方的大长老王化文对着身后咆哮,震怒不已。
他的身上元婴后期的灵力疯狂绽放,庞大的灵力威压席卷而出,顷刻间卷起的风暴,让他脚下的那片山林都被移为了平地。
然而,追逐在他身后的那道身影却是紧追不舍,面对王化文释放出来的那强大的灵力法术,却是丝毫不惧。
一股同样恐怖无比的元婴后期威压落下,疯狂的灵力涌现,一柄由无数黄金色文字排布而成的金色巨剑向着大长老所释放的暴风法术劈去。
疯狂的暴风与巨剑相互碰撞,爆发开来的灵力波动震荡过周围的一切,大地如同掀起海浪的海面,地表向四周鼓起疯狂涌去。
被灵力爆发所波及的地方,只是瞬间便尽数都被摧毁,只留下满地狼藉。
修仙宗门之内的生物并非凡俗之物,外表坚不可摧,然而面对两位元婴后期修士的全力碰撞,依旧如同纸屑一般脆弱,只是在余威之下的顷刻间便溃散于无形。
王化文嘴角溢出一丝鲜血,苦苦支撑着暴风法术,而掌教慕道司却是全力催动着金色巨剑施压。
他们两人之间的实力本在伯仲之间,只不过大长老想要逃离此地,而掌教并不想如他所愿
一逃一攻,胜负的天平自然向袭击者倾斜,他们从战斗方式和动机上就有了明显的差距。
大长老存心想要逃走的话,慕道司其实是拦不住的,可他偏偏还想要抢救一下他的资产,那就容不得慕道司下黑手了。
灵田,灵林,还有存在放灵气富裕之处滋养封存的极品灵丹,那些才是大长老王化文看重的资产,他身上带着的东西,和那些宝物是没法比的。
更何况他还有自己的派系,若是他独自一人逃离,他的权力一落千丈,直接就从一个无所事事就能享受大量资源的大长老,变成一个苦逼的穷鬼散修。
去了其他地方,他这把年纪了,自己去打拼一个势力强占资源,成了之后,也没多少年可活了。
就算是去投靠一个不知道他根底的大势力,那些势力也不会轻易招收并信任他。
别人又不傻,到了他这个境界,不是出了事怎么可能会从原本所在的地方离开。
招收强者固然是好,但若是引进来一个强大的内贼,或是会被一个更强大的仇敌盯上,那可就赔了夫人又折兵,到时还会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王化文,你既然选择了与那獠一起通妖,出卖我辈人类修士,就应该想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
慕道司全身灵力大放,他这数百年来受尽打压,所拥有之物少之又少,无所顾忌,他与师妹清渺仙子组建这个秘密组织,更是为了替师尊复仇,与这些混账玉石俱焚。
“来吧,让我看看你都有什么手段!”
慕道司声音落下,他的身周光明万丈,宛如一位大道圣人,几息之后,天空上的云层突然落下来两把金文剑,向着大长老落去。
王化文面露惊惧直射,他哪里看不出来,这个家伙是要和他拼命了。
“慕道司,你比我年轻,你还有未来,你真的要与老夫鱼死网破吗!?”
王化文再次怒吼,双手结印,他身前的暴风就仿佛是一个巨大的仙人掌,在这个仙人掌上长出了两个枝叉,宛如两只龙卷风手臂,带着锋利的风刃与剑意向上抵挡落下的那两把金文巨剑。
锵!!!!!
刺耳的剑招碰撞声在瞬间充斥整个寰宇,在附近大范围内,一些来不及逃离的小灵兽,瞬间耳膜破裂,神魂受损,匍匐在地上哀嚎不止。
爆发战斗的地方,还远不止两尊化神和他们这两个元婴后期。
整个玉灵剑门,通妖者过了半数,在宗门之内,甚至还藏着两只尊王境的大妖。
整个玉灵剑门原本共有七位元婴真人,大长老与掌教大战,裘明仙族族长和夜氏仙族族长准备逃离,陆氏仙族的族长则对那些通妖的叛徒发难。
清渺仙子则在某处被一直邪魔俘虏,压在其下受尽欺辱。
仅剩的一位元婴真人药院主,原本是属于不知情的中立者,但在得知真相之后,也率领自己的弟子加入了对那些叛徒的讨伐之中。
偏生玉灵剑门之内还藏匿着两只化形的尊王期妖兽,两个元婴对上两只大妖,双方大打出手,难舍难分。
并不是所有叛徒都有条件搬迁逃离的,至少那些没有元婴真人带队的金丹大修士也不行,他们必须击溃发难者,才有逃离宗门遁走的一线生机。
这场大战,便如野火一般,迅速在整个玉灵剑门内爆发。
东神州最强大宗门的内乱大战,牵扯是非常之广的。
玉灵剑门下属有两个一流仙族,那些二流和三流仙族和王朝更是数不胜数。
战火只是短短几日,便蔓延了玉灵剑门所在的整个东神州中部。
然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其他地方的仙人并没有参与进这场战斗,因为妖族似乎是嗅到了气息,已经开始有暴走的苗头了。
新的战火正在东神州的其他的地方引燃并蔓延,整个东神州境内风雨欲来。
很显然,那些躲藏在暗处的妖族也看清了局势,若是等修仙者清除了内部的叛徒,重新变成一个铁桶,那么到时候妖族要拿下他们,就没有那么容易了。
所以他们要在这个最混乱的时候,趁机发起入侵。
魔核期甚至是尊王期的大妖,纷纷开始在东神州的境内各地出现,千年前那场让无数东神州的人民感到痛楚的战争,将在千年之后的现在再次爆发。
而这一次,令人绝望的是,他们东神州已经没有守护神了。
偏偏天妖山脉那里还有一只化祖期的绝世大妖。
而更麻烦的是,那两尊已经入了外道魔途的化神,一尸一魔虽然敌对战斗到了一起,但之后的发展会如何,没有人能知道。
在玉灵剑门的消息传开之后,以其他两个顶级宗门和十个一流仙族、宗门为主,各大势力也开始了对新战线的布局。
……
清冠太师门。
从剑尊秘境归来,新晋的元婴真人伏黎珈哪,她的元婴大典也才刚举行没多久,宗门之外便传回来了这样一个惊人的消息。
玉灵剑门的内乱还在其次,更让他们感到胆战心惊的是,妖族的行动已经证明,战争将再次出现在东神州这片土地上。
清冠太师门的宗门上方。
一个头束发冠,长须飘飘,一身道袍仙风道骨的灰发老者,负手漂浮在空中,目光遥望着北方那片灵力狂躁之地。
在他身后其它各个山峰道观的上方,也都漂浮着一个个气息浑厚的大修士。
然而,便是他们这些身居高位的大修士,此时脸上也尽都是忧心忡忡之色。
谁能想到,他们东神州如今唯一的一位化神修士,居然通了妖,现在更是入了魔。
还有那突然出现的鬼厉魔尸,又是从何而来?
一魔一尸,再加上天妖山脉里的那只妖,老天真是要他们东神宗就此败亡啊!
除非,那具尸就是掌教他们曾经向他隐晦透露过的倚仗。
老者长叹一声。
“当年那一战过后损失的元气,至今还未恢复,没想到又要开始了吗”
当年那场战争,便是他们东神州、望星州以及东海众仙盟距离祸乱根源的无途山海最近,承受了莫大的压力。
若不是当年,其他大洲给下承诺,其他大州的势力不会在之后的两千年内对他们东神州有任何不被允许的入侵举措,否则他们东神州早就被瓜分了。
如今眼看着正在恢复的东神州,偏偏又开始了新的战争,而这次似乎还只有他们东神州遭此劫难。
无途山海里的那些妖怪如果不出手,那么其他大洲的人肯定也不会向他们施以援手,到那时候,他们便不得不放任外流进来,然而那么做,便是驱逐了那些妖兽,他们东神州也会被其他大州的仙族势力瓜分去所有资源。
他们东神州的本土修士,将再无出头之日,只能依附于外州势力,做打杂和帮手。
老者深感无力。
清冠太师门中部,后山的药花园之上,两道美丽的身影腾空而起,引来了许多人的目光。
“宗主!”
“宗主!”
“伏黎真人!”
老者闻声向身后看去,便见两位仙子向他这边飞来。
在见到她们当中那位身着白袍,带着花帽,面相温和天真、倾城倾国的貌美女子时,他不禁无奈的叹息一声。
可惜了。
若是再给他们些时间,他们这个傻宗主是有机会突破化神境的,只是时间不等人呐。
“大长老,消息是真的吗?”
两人飞到老者面前,开口询问的是那个年轻小一些的女子,她便是新晋的元婴真人,兰月观观主伏黎珈哪。
老者将这个有些憨憨傻白甜的宗主无视,和伏黎珈哪道:“是真的,你们早做准备吧。”
所谓的准备,不止于对抗,还有逃离。
每到大战在即的时候,总会有一部分贪生怕死的人离开。
老者眼中有些寂寥,作为一个在东神州内土生土长,支撑起一方天地的人,他对这里的感情不允许他离开。
他可以阻止一部分要离开的人,却无法拦住全部。
这位新晋的元婴真人,他就拦不住,若是她要走,他也不打算阻止她。
她还年轻,潜力很大,还有触及更广阔天地的机会,死在这里确实可惜。
老者叹息一声,忽然用灵力扩散声音,向清冠太师门的各个区域传音道:
“我清冠太师门的修士,妖族祸乱再起,速速准备迎敌,绝不容这些异类祸害我辈修士的土地和子民!”
伏黎珈哪望着前方背影高大的老者,再看自己身边忧心忡忡的千月苏云,她伸手抓住千月苏云的手,心中虽然有些不安,却还是故作镇定道:“师尊,我们一起战斗,把那些妖兽赶走!”
千月苏云看着自己这乖徒儿故作镇定的模样,却是挣脱她的手,反而将伏黎珈哪抱住,将伏黎珈哪的脸埋入她宽广的胸怀中。
“笨蛋,什么一起战斗,当然是师父保护你们啦!”
千月苏云紧紧抱着自己这个笨蛋小徒弟,伏黎珈哪怎么可能瞒得过她这个师父,在伏黎珈哪从剑尊秘境里回来之后,她就知道自己这个徒弟恋爱了,而且还怀孕了。
只是,她这徒弟喜欢的人好像已经在剑尊秘境里死去了。
小珈哪要把孩子生下来,她是支持小珈哪自己的决定的,只不过这件事等瞒不住传出去之后,对珈哪的名声影响会很大吧。
“你现在可是怀着宝宝的,师父不会让你出事的!”千月苏云非常认真地说道
伏黎珈哪听到师父的这番话,心中触动很深。
……
另一边,还是清冠太师门的上方,一个背着剑的黑衣男子,他看着玉灵剑门的方向,目光呆滞。
他便是剑神传承者,玉灵剑门掌门的弟子,他在听到自己师尊通妖的消息,还有师尊入魔的消息,整个人直接就爆炸了。
他之前就是听说他一见钟情的伏黎珈哪仙子褪去了道袍,重新穿上那些漂亮的仙裙,才跑出来追求伏黎珈哪,但是,他也才刚刚在元婴大典上见到了伏黎珈哪一面,他原本那个东神州最强盛的老家,怎么突然就爆了?
他一个头两个大,谁能告诉他,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
清冠太师门,元婴后期的大长老刚刚发下话,让其他人全部回去做准备,他也正打算召集所有宗门的高层开会,便在这时,他注意到有两个人正从宗门之外向他这里快速飞来。
他目光投去,立即就确认了百里之外的那两股气息是谁。
七星观观主,昭心芽。
还有阵法大师,谢庭城。
他们夫妻两个正是被派去参加玉灵剑门那位新晋元婴元婴大典的人。
他们二人这时回来,回来的时间好像有点早。
老者看着飞回来的二人,又注意到他们飞行时彼此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心中不禁有些纳闷。
他们夫妻之间,以前好像不是这么飞的,要更亲密一些才对。
不过,老者也并没有在这件小事上留言太多,因为他很快就注意到一件更加让他震惊的事情。
前些日离开的时候还只有金丹巅峰的昭心芽,现在她的气息,明显是已经突破到元婴了!
清冠太师门的门人也能够感觉到昭心的气息,他们脸上不禁都露出了惊讶之色。
“你……你突破了?”
老者看着径直飞到他面前的两人,看向昭心芽时的目光,难掩震惊。
“嗯。”昭心芽点了点头,身上元婴真人的气质无比突出,气势逼人,显得格外高贵。
再看她旁边的谢庭城,此刻却耸拉的肩膀、低垂着脑袋,一副垂头丧气好像被谁欺负了的模样。
谢庭城很无精打采。
自从他老婆被卡在圣女宫外的阵法上,被一个筑基中期的废物给强暴了之后,他和自己妻子之间就生了嫌隙。
主要这事还是他自信满满却办事不利造成的,错在于他。
他一个做丈夫的,却因为自己的失误让妻子被玷污,在妻子被玷污之时还无能为力,而那个混蛋强暴了他妻子事后,他们还因为做贼心虚不能去找那小子算账。
便是从这件事之后,他能够感觉到妻子对他虽然还是很好,但是……她现在连被他碰一下手都很抵触。
那个混蛋,强暴了他妻子一夜,到底是在这个过程对他妻子做了多么过分的事,才会给他妻子留下这么大的心里阴影啊!
哎。
谢庭城深深叹了一口气,他又不敢问,也不敢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妻子受了刺激的原因,因祸得福,在路上突然突破了元婴,而且应发的动静很小,突破得很顺利。
在那之后,身份地位上有了差别,他们之间的嫌隙就更大了。
“夫君,我与大长老有要事相商量,你先回去吧,把我们女儿和我告诉名字的那些姑娘都召集起来,之后我会去找你们。”
谢庭城闻言,点了点头便向宗门的七星观飞去。
现在他妻子已经是元婴真人了,身份上接近于大长老差不多是同级,比他更高。
老者看着谢庭城离开,旋即看向昭心芽。
昭心芽则在她与大长老周围布下了隔绝法阵,形式小心。
老者见状,问道:“何事?”
昭心芽斟酌片刻,道:“大长老,我在玉灵剑门那里有一个惊人的发现。”
老者闻言,他还以为昭心芽神秘兮兮是有什么事,原来就是玉灵剑门的事,他淡淡说道:“是玉灵剑门那些人通妖的事吧?”
昭心芽摇了摇头。
老者想了想,若有所思道:“难道是裴诗雨是千年前那位白衣剑仙这件事?”
昭心芽闻言,又摇了摇头。
老者这下就好奇了,问道:“那你发现了什么?”
昭心芽小声道:“我和我的挚友箫挽袖发现,裴诗雨从剑尊秘境里带回来的那个徒弟,他有着特殊的体质,能够助人破境!”
“助人破境?”
老者闻言,脸上的好奇随之消失,一脸从容。
他还以为是什么事,双修之法又不是没有,只不过这双修之法能有几点破境的帮助,有没有真用处,这些谁都不知道罢了。
昭心芽一眼便看出了大长老心中所想,于是她就说出来了一句让大长老震惊得瞪大眼睛的话来。
“我和我挚友箫挽袖,都是因为那人,成功破境到了元婴期!”
老者听着这句话,瞪大了眼睛,同时帮助两个金丹巅峰大修士的突破元婴,这什么逆天体质!?
老者目露震惊之色,他下意识便回头看向了宗主千月苏云,目光惊疑不定地想着,但没过多久,他又摇了摇头。
他刚刚在想,是否能让元婴巅峰的千月苏云突破化神?
但转念一想就知道,不可能。
这世间怎么可能有奇人体质,能够助元婴突破化神,更何况还是个只有筑基中期的小儿。
这太异想天开了。
不过,能够协助金丹修士突破元婴,也足够匪夷所思了。
“破境的过程是怎样的?”老者开口询问详细的过程。
昭心芽闻言,却是语塞,不知如何开口。
把她们经历的那种事的过程原原本本告诉别人,她还没有那么厚的脸皮。
她想了想,斟酌言辞说道:“就是……合体阴阳双修即可。”
老者闻言,看向昭心芽的脸色隐隐略有些怪异,他想起了刚刚谢庭城垂头丧气的表现,试探性问道:“你丈夫知道你的这件事吗?”
昭心芽沉默片刻才点了点头,肯定地回答道:“他知道。”
老者闻言,微微摇头。
啧啧,年轻人啊,这么放得开的吗?
昭心芽话说到了这里,美眸微动,终于是图穷匕见。
“大长老,我想要带着咱们门内的女修,去找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