碧雨寒宫外。
夜钟元站在雪地上静候,只要是与他师尊有关的事,哪怕是等待他师尊出现的过程,也是一件令他感到开心的事情。
他和他师尊现在有的是时间,东神州内已经没有能够碍到他事的人了,不急!
夜钟元作为玉灵剑门的掌门,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有人在针对他,进行暗中行动。
他没有对掌教那些人赶尽杀绝,是因为那些人是师姐那一脉的人,他和师姐那么多年的师姐弟情谊,他自然会给师姐这些徒子徒孙一些时间和机会。
想当年,他其实也不想和师姐决裂的,只可惜他师姐终究是顽固了些,不知变通。
师祖都已经要死了,只能靠闭死关吊着命,又被无途山海的大妖所觊觎,却还有那么多人要为了师祖牺牲。
师尊为了能够救师祖,兵解重修只为了能够攀升更高的境界,寻找能够帮助师祖突破的可能,丝毫不顾自己将在这个过程里承担怎样的风险和付出的时间。
也正如他当年所想,现在只有元婴期的师尊,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这就是风险之一,命运不在自己手里。
至于师祖那边的问题,现在也已经没有问题了,用不了多久师祖就会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只要师祖还在,那么就算他能够得到师尊,师尊的心也永远都会是师尊的,他这个做弟子的又能怎么办?
所以,没办法,他只能请师祖先地狱下去了。
他只是在师尊回来之前,选了一个对大家都好的决定而已,把将死的师祖出卖给那些大妖怪,对当时活着的人谁都好不是吗?
只可惜这件事被师姐发现了,那些长老也是糊涂,一个个都快死了也不肯将师祖闭死关的地方告诉他,还不惜代价偷偷告诉了师姐。
便是因此,逼得他不得不和无途山海的大妖合作,在师姐闭关突破化神期的时候,潜入密地偷袭师姐。
那一次虽然没能杀死师姐,却也让师姐走火入魔,此生止步半神期。
没有了师姐,师尊归来就是他说了算了,他虽然无意如此,却也曾为此感到窃喜。
这实属不应该,所以他将当年那份师姐弟的情谊,还在了师姐的徒弟徒孙们身上,才没有赶尽杀绝。
师姐的两个徒弟,也就是现在的掌教和清渺仙子,都只是元婴罢了,他并未放在眼里。
便在夜钟元回忆的时候,碧雨寒宫内传出了脚步声。
夜钟元思绪从过去的回忆中挣脱,他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将他自己在过去做过的所有事情隐藏在这张温和的面孔之下,然后看向了正被打开的碧雨寒宫的大门。
很快,宫阙门扉大开,一张绝美的容颜便从门内出现,印入了他的眼中。
白衣衬雪,气质清冷,比任何人都要美丽、优雅,那张白雪般绝色的容颜,清纯的不可方物,好似仙境高山流水上的孤枝青梅,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向往之感。
夜钟元精神有些恍惚,每每看到师尊,他都会有些出神。
师尊的美,是一种气质出尘的美,美得令人心醉,这依旧和当年的师尊一模一样,没有变过。
那年啊,他便是被这样的师尊从雪地里牵着手拉起来,被带回了这里。
也是看到那个清冷绝美的身体,他的世界才被救赎,充满了光明。
不止是他,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人能够抵御师尊的这种美,那是一种源自灵魂的,与世独卓、与世无争的纯洁之美。
这时他当年还未开始修行之前,便一直在心中渴望着的真正的仙子!
只要是为了能够得到师尊,一切!一切他都可以不惜代价的去做!
夜钟元看向那道身影时,眼中是无尽的温柔,他恭敬的行礼,声音很轻,连和师尊她大声说话都有些不舍得。
“师尊,一千多年了,和徒儿一起去看看这个盛世依旧的世界吧,这个时代的人,他们都在等着您,等着见证您的仙姿。”
这一场元婴大典过后,整个东神州都将知道,那位“千年如梦”的白衣剑仙,她已然归来!
夜钟元说罢,看向裴诗雨的目光又柔和了几分,他注意到师尊与以往好像有点不一样。
也许是今天稍微有些冷了,师尊的脸颊看上去有着红润。
裴诗雨负手站在碧雨寒宫门口,目光看着宫外的雪幕,微启樱色秀唇吐出一口轻兰的白雾,眼中好似也看到了许多年前那些难忘的回忆。
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口白雾并非全然因为寒冷。
腰间那根“剑鞘”随着她每一次呼吸,都在体内微微晃动,那被裴云溪亲手嵌入的玉器,此刻正以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提醒着她方才发生过什么。
她每迈出一步,那器物便会随着步伐轻轻摩擦,让她的腿心深处泛起一阵酥麻。
她面上清冷如常,内里却早已是一片暗潮涌动。
那根玉器并不算粗大,却恰好卡在最敏感的位置,随着她负手站立的姿势,又往深处滑了几分。
“走吧。”
裴诗雨收回目光,步伐轻缓,踏上雪地白幕。
她的步幅比平日小了些,每一步都走得极稳,只有她自己知道,那是在刻意控制着体内那根东西不要滑出太多,又不要顶得太深。
寒风吹起她的衣摆,轻纱拂过小腿,带来一阵冰凉的触感,与体内那处被玉器撑开的温热形成鲜明对比。
她深吸一口气,那玉器便又向内顶入一分,让她几乎要咬住下唇才能维持住面上的平静。
带着那根东西,去见见这个时代的新人们。
……
元婴大典?
不,这一次的元婴大典规模已经超越了所有人的想象,受到邀请的人之多,令人瞠目结舌。
三大顶级宗门,两个一流门派,十个一流仙族,还有许多二流势力的掌舵人,他们几乎所有人都收到了邀请。
若不是有些仙人因为路途遥远,不能离开各自坐镇的仙族势力,来参加这次盛会,否则人数还将翻上不止一倍!
不过,这次元婴大典的规格,让所有人都已经提前猜到这场大会上一定会有大事宣布。
由东神州第一门派化神期掌门亲自现身宣布的大事,在东神州修仙界内绝对是最重要的一件地震级事件,很多人都在期待会是什么事。
前来参加的人越来越多,寻常元婴大典出现的元婴最多也就二三个,而现在正主还没有出现,大典上现身的元婴真人便超过了十指之数。
要知道,三大顶级宗门明面上的所有元婴真人总和也不过才十三个!
群仙荟萃,热闹的交流声将大典推向了热潮,很快,中午到来,大典随之开始。
一大群最低也是筑基期的玉灵剑门弟子端着美味佳肴仙酿送上大仙们的餐桌,大仙们觥筹交错间,大典的热烈再次被推向了一个高峰。
便在这时,两道身影姗姗来迟,从大殿之外飞来,所有大仙察觉到了主人公的出现,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
那些小辈发现周围的大仙都安静了下来,一个个也是噤若寒蝉,顺着大仙们的目光向殿外看去。
很快,一位绝美白衣仙子便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在见到那位绝色仙子出现刹那,所有人的眼中都闪过了一丝惊艳之色。
哪怕是曾经见过裴诗雨的,这一刻却又好像不认识她了一样,就好像她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更加出淤泥而不染,与世独卓,清冷纯洁!
然而这还不是最令人惊讶的,更让人震惊的是有一个人正跟着那位绝色仙子的身后,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个整个东神州上千年来唯一一个突破了化神境的大修仙者,东神州当今当之无愧的仙道第一人。
而这位化神境的大修仙者,此刻却落后了那位仙子一步,自然的跟随在那个新晋元婴真人身后。
群仙心中哗然,他们瞪大双眼看向走在前方的那个仙子,心中震惊,但更多的是不解。
无论他们怎么绞尽脑汁的想,都得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哪怕这位化神境掌门看上了一位新晋元婴真人,也不可能如此才对。
一个化神大修仙者跟在跟在一个元婴身后,原因是什么?
大典上十余位元婴真人,有人震惊错愕,有人早已知晓缘由笑而不语,而在其中的掌教慕道司,他的目光也在这时变得沉凝。
真的是你,师祖。
师尊呐,您心心念念的师父回来了,可是您现在又在哪里呢?
掌教慕道司举起手中的酒杯,一饮而尽,背影好不消愁。
大殿之内,那位绝色仙子走过红毯,来到主位之上。
红毯绵软,每一步落下,脚掌都会微微下陷,带动腿根肌肉收紧。
裴诗雨走过这短短几十步的距离,却仿佛走过了千山万水。
体内那根玉器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蹭过那处最敏感的点,让她的呼吸变得绵长而克制。
她能感觉到,那处隐秘之地已经开始泌出湿滑的液体,将那玉器浸润得更加顺滑,也让它更加不安分地在她体内滑动。
她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握紧,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面上却依旧是那副清冷出尘的模样,樱唇微抿,目光平视前方,不偏不倚,不喜不悲。
只有她自己知道,小腹深处正一阵阵收紧,像有一团火在烧,烧得她腿心发软,烧得她几乎要夹紧双腿才能维持住站姿。
走到主位前的最后一级台阶时,她的步伐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顿。
那玉器不知怎的又滑进去一分,顶端抵到了一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深处,酸胀的感觉让她喉间一紧,险些溢出一声轻吟。
她不动声色地深吸一口气,将那声呻吟连同翻涌的气血一同压了回去,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如雪的模样。
玉灵剑门掌门,现任剑神玉道子,他站在主位之前,张开双手面向众人,受万众瞩目,面色如沐春风,向众人说道:
“很感谢诸位愿来参加我玉灵剑门新一位元婴真人的大典,在此,还容本座为诸位介绍。”
夜钟元说罢,让过身形,让大殿之内所有人能够更清楚地看到主位前站着的那位绝色仙子。
“这位便是这场大典的主人公,新晋的元婴真人裴诗雨,同时,她也是本座的师尊,千年前的那一位玉灵剑神白衣剑仙,裴云溪!”
夜钟元话音一落,大典之上,全场一片哗然!
大典的气氛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夜钟元张开双手,那满意的笑容,便仿佛所有人是因为他而惊讶。
他脸上的笑意,自进入大殿之后便从未敛去。
这一天之后,世人都将知道,那位美名传扬千余年的白衣剑仙回来了,而他现任剑神夜钟元,正是她的护道者,是她的依靠!
当年,他与她有着那么遥不可及的距离,而现在,他却成了守护她的那个人。
这一刻,他真的等太久了!
这种感觉,太棒了!
全场因为夜钟元这一句话,无疑已经炸开了锅。
连元婴都没到的金丹大仙自然不解,但在场可并不是没有元婴真人的,更何况还有一些资质极老的金丹大仙。
兵解重修,这个答案很快便浮出了水面。
这一刻,当年白衣剑仙忽然失踪的秘密终于公之于众。
兵解重修,那是至少要达到半神期才能做到的事情,不同于金丹元婴修士的夺舍,这是一种更高级的重修之法!
大修仙者寿元与剩余潜力越足,重修时的仙姿便越好,是一个能够改变仙途但风险极大的办法。
当年,白衣剑仙裴云溪的失踪,世人众说纷纭,有说是受伤避世的,也有说是离开了东神州的,却从未有人想到答案居然是这个。
大典之上,所有人都在看着主位上的那位绝色仙子,看着她那张有一抹红润点缀绝美无瑕的俏丽。
这一刻已经没有人再将她当做一个年龄不到三百岁的后辈了,她真正的年龄辈分,比他们这里年龄资历最高的两个人加起来还大!
东神州这上下两千年,名声最响的,便是玉灵剑门的开宗祖师玉灵剑尊夜玄河和其徒弟白衣剑仙裴云溪。
没想到,他们居然有幸见到这位千年之前便名震九州在剑仙。
夜钟元看着众仙那震惊的面容,心情愉悦地享受着他们的震惊。
他师尊裴云溪的归来给这些人带来的冲击,简直比他自己给他们带去震撼更加让他感到愉悦。
不久,若是这些人知道他师尊将与他结为道侣,又将如何震惊!
夜钟元嘴角昂扬着笑意,始终没有褪去。
“入座,还请诸位尽情享受本次大典盛会!”
大典之上,欢笑声不止,大仙们纷纷向着夜钟元恭贺,向那位清冷的绝色仙子问好,并一一送上贺礼。
大典之上,简直一派热闹非凡的景象,就像房间那些婚嫁之礼的现场,好不痛快。
然而,便在这时,主位之上的裴诗雨樱唇微启,她没有叫出声,只是不易察觉的吐出了一口兰热之气。
那气息温热潮湿,在寒冷的空气中凝成一团白雾,转瞬又散。
她的眉头微微皱起,脸颊上那一丝红润久久未褪,反而随着大殿中热闹的气氛,又添了几分。
没有人知道,此刻她体内那根玉器正随着她端坐的姿势,以一种缓慢却不容抗拒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滑入更深处。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的褶皱被那光滑的玉面缓缓撑开,每一次呼吸都带来微不可察的进深。
她暗自调动灵力,试图将那玉器固定住,不让它继续作乱。
可那白玉剑鞘与她本命相连,又岂是她想压制就能压制的?
灵力一触上去,反而激得那玉器微微震颤,发出一阵极轻极细的嗡鸣,只有她自己能听见。
那震颤从体内深处传开,酥酥麻麻地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差一点就要握不住手中的酒杯。
她垂下眼睫,遮住眸中翻涌的情绪。
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如雪、不染纤尘的模样,嘴角甚至还微微勾起一个得体的弧度,回应着那些前来恭贺的仙家。
可她的指尖已经微微发白,那是用力过度所致。
小腹深处一阵阵收紧,像有一张无形的嘴在吮吸着那根玉器,每一次收缩都带来更强烈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咬碎一口银牙才能维持住表面的平静。
“裴真人好生年轻,当真是天纵奇才。”
一位金丹后期的老仙家端着酒杯上前,满脸堆笑地恭维。
裴诗雨微微颔首,轻声道了句“过奖”,声音清冷如泉,没有一丝异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开口的那一刻,气息不稳,那玉器便又往里顶了一分,顶端抵在一处从未被触及的柔软深处,酸胀得她眼前一黑。
她端起酒杯,借着饮酒的动作掩饰住那一瞬间的失态。
温热的酒液入喉,却浇不灭小腹深处那团越烧越旺的火。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早已一片泥泞,那湿滑的液体甚至已经顺着玉器的边缘,缓缓渗了出来,濡湿了亵衣的布料。
一种奇异的感觉在她体内酝酿。
那不是单纯的快感,而是一种混合着羞耻、隐秘、和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在这满殿仙家面前,在这庄严肃穆的元婴大典之上,她体内含着那根东西,端坐于主位,接受万众朝拜。
没有人知道,这位清冷出尘的白衣剑仙,此刻亵衣之下是怎样一番淫靡光景。
这念头如同毒药,让她的心跳骤然加快,血液奔涌,脸颊上的红润又深了一分。
裴诗雨眉头微皱,她脸颊上的那一丝红润久久未褪。
她抬起头,目光看向了殿外,她知道有人来了。
在红毯的尽头那里,在大殿外的那场白茫茫的雪幕里,正有一个面相轻浮的男人大摇大摆地向这里走来。
裴诗雨缓缓闭上眼睛,皱着眉似乎在忍耐着。
体内那根玉器此刻正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每一次晃动都蹭过那处最敏感的点,让她的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阵隐秘的痉挛。
她几乎要咬破下唇,才能将那声即将溢出的呻吟压回去。
随后才睁开眼睛再次看向大殿之外,在看到那个正慢悠悠走来的男人,眸光中有些许不悦。
便也在这时,站在主座上裴诗雨前方的夜钟元也皱起了眉头。
大典已经开始,这个时候才来参加,怎还能让人进入?
当这里是哪里!?
跟何况在他的神识笼罩之下,可以明确感知到正走来的那人竟只是一个筑基中期的小儿。
放肆!
夜钟元目光微冷地看向大殿之外。
这时,大典上的众位大仙也注意到了这件事,众仙纷纷向大殿外看去。
喝着闷酒的掌教慕道司这时也停下了动作,望着大殿之外姗姗来迟的那人。
所有人的心中都有着同一个困惑,金丹大仙都不敢迟到的盛典,一个筑基中期的小儿怎么敢的,又是怎么被放行的?
“哟呵,很热闹嘛。”
秦狩走进大殿,看着四处落座的几百只蝼蚁,饶有兴趣,这还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见到这么多只聚集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