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在人家丈夫面前,要温柔一些!(加料)

那男人从后面伸出手,粗鲁地握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乳肉中,肆意揉捏成各种形状。

他粗糙的掌心摩擦着早已硬挺的乳尖,带来一阵阵异样的刺激,那两颗樱桃般的乳头在他指尖的拨弄下,迅速肿胀变硬,像两颗小石子。

箫挽袖咬紧下唇,试图压抑住即将脱口而出的呻吟,但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却无法控制——那被揉捏的乳尖更加肿胀,一股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下腹升起,紧接着,一股湿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浸湿了亵裤的裆部,在那素白的绸缎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湿痕,带着女性情动时特有的、略带腥甜的气味。

那个男人看向这边的脸色满是畅快之色,他甚至还故意放慢了揉捏的速度,用指腹绕着乳晕打圈,眼神轻蔑地扫过阵法外的两个男人。

这一瞬间,唐元瞪大了双眼,双目肉眼可见的变得血红,眼白中布满了血丝,额头的青筋如蚯蚓般暴起。

“你他妈给我死死死死!!!!!”

他看着那个站在他禁脔身后的男人,目眦欲裂,破口大骂,声音因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沙哑尖锐。

他珍爱的爱人被别人当着他的面,趁机遭到了这般欺辱,他如何能忍!

只是刹那间,唐元身上的灵气大放,金丹巅峰的修为展露无疑,狂暴的灵力如同旋风般从他体内冲出,他运起庞大的灵力便要冲破前方坚不可摧的阵法壁垒,把那个已经玷污他妻子的混账给杀了!

然而下一刻,谢庭城却是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双臂如铁箍般将已经暴怒的唐元死死抱住,拦下了他准备攻击法阵的举动。

“冷静!兄弟!兄弟!已经来不及了,现在爆发也破不开圣女宫的法阵,只会被别人发现,你妻子被一个筑基中期的混蛋给趁机玷污了这件事也会被传开了!我们落不到任何好处,还会身败名裂,也会被玉灵剑门的人惩戒,到时候你就算想替你妻子报被趁机玷污之仇也做不到!忍住!千万要忍住!我们必须得和他交涉!等解决了阵法的问题,我们再找他算账不迟!”

谢庭城死死按住唐元,他盯着阵法之内那个只有筑基中期、正不断耸动身体的废物,再看此时在那个废物身前、身体被卡住了的箫挽袖,眼中流露出不忍与焦灼的复杂神色。

他绝对不想这件事闹出去,正如他所说的,一旦闹开,他们没有任何好处。

唐元此刻是已经丧失理智了,眼睛里甚至都流出了泪水,滚烫的泪珠滑过他因愤怒而扭曲的脸庞。

他和自己的妻子无比恩爱,情意绵绵,他从未想过他们彼此之间会有谁背叛彼此,是能够彼此交付身后最信任的人。

而现在,他的妻子却是被卡在法阵上,当着他的面被一个只有筑基中期的废物给强行占有了!

“嗯……嗯……”

他耳边听到的,是他妻子极力压制却仍然从鼻腔中泄露出的、带着颤抖的、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声!

就在唐元目眦欲裂的注视下,那男人似乎玩够了她的乳房,一只手探下去,扶住自己早已青筋毕露、胀大到极致的紫黑色肉棒。

他先用硕大的龟头在箫挽袖那早已湿透、两片肥嫩阴唇微微张合的穴口缓缓磨蹭,沾满她流出的淫液。

箫挽袖的身体因这磨蹭而剧烈颤抖,臀部不自觉地往后迎合。

然后,他腰身猛地一沉,伴随着“噗滋”一声水响,那根粗长的肉棒借着充分的润滑,瞬间破开紧致的肉壁,齐根没入!

箫挽袖被这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和填充感冲击得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啊……”。

那个玷污他妻子的男人却还得寸进尺,一边缓慢而有力地挺动着,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插入最深处,撞得箫挽袖丰腴的臀部荡起层层肉浪,一边抬起头,对着一层阵法之外的唐元,面露挑衅之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狞笑。

或许他的忍耐能让他高达一万减少的怒气减到九千九百九十九点,但是那个男人似乎根本就没想过和他们好好说话的意思。

“我要杀了他!我一定要杀了他啊啊啊啊!!!!”

唐元咬牙切齿,气得满脸涨红,愤怒无比的声音几乎是从他牙缝里挤出来的,双手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渗出血来。

“放心,我们一定不会放过他。”

谢庭城小声安慰,目光却再次看向了同样被阵法卡住的自己妻子,昭心芽。

此刻,修为高达金丹巅峰的昭心芽和同等修为的箫挽袖,她们现在的状态看上去就明显很不对。

她们可都是金丹巅峰的大修士,哪怕是只有一只脚能动,也可以轻易将那个只有筑基中期的废物给碾死,但是她们却没有。

特别是正被欺凌的箫挽袖,她双手无力地拍打卡住她腰臀的那层微不可见的阵法壁垒,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嘴巴张合着发出“啊啊”的无声呐喊,她脸上交织着痛苦、羞耻和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强制激发的快感,但她身上却是一点灵气波动都没有释放出来。

这很奇怪。

“她们的灵力很可能在被卡住之后,被阵法给封住了!”

谢庭城安抚唐元,小声说道,心中涌起一阵寒意。

唐元此时心也是凉了一大截,换句话说,他们两人的妻子,现在命也捏在了那个废物的手里。

“夫君,救……嗯啊……救我啊……”

箫挽袖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她脸上满是晶莹剔透的泪水,混合着汗水,看上去无比美丽却又凄楚,在挣扎无果之后,只能伸手向被挡在第一层法阵壁垒之外的丈夫求救。

但她的声音被身后每一次撞击撞得支离破碎,变成娇媚的呻吟。

她的双手无力地向前伸着,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剧烈摇晃,乳尖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上面甚至还沾着那个男人揉捏时留下的指印。

唐元急得眼中热泪盈眶,但是他被挡在第一层阵法之外,根本无能为力啊,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妻子被那个废物压在透明的壁垒上,像母狗一样从后面侵犯。

他可以看到那根肮脏的肉棒在妻子体内进出的情景,可以看到妻子那从不示人的私处正被迫吞吐着别人的肉棒,可以看到淫水被肉棒带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谢庭城此时内心也是一片着急,他和同样被卡住的自己妻子昭心芽传递着眼神。

昭心芽看着旁边正被欺负的箫挽袖,看着她那被摆布的身体,听着那越来越急促的呻吟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脸上满是惧意,身体微微颤抖,生怕下一个就是自己。

她的淡紫色肚兜还穿在身上,但已经被紧张的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的完美形状,顶端的凸起因为恐惧和空气中弥漫的情欲气息而硬挺,清晰可见。

她能清楚地听到箫挽袖压抑的呻吟声,能看到那男人每一次挺动时,箫挽袖身体不由自主的颤抖,甚至能看到两人交合处飞溅出的爱液。

她是三大宗门清冠太师门的传道者,是七星观主,是有成为元婴真人潜质的大佬,她绝不能在这里,被一个只有筑基中期的废物给欺负了!

昭心芽双手用力捶打卡住她的透明壁垒,还是无用之后,只能色厉内荏地开始和那个男人交涉。

“这位小兄弟,看到外面了没有?那是我们的丈夫!我们四位都是金丹巅峰修为的大修士,你现在把我们放了,我们还能宽厚待你!若是你还得寸进尺,可就休要怪我们无情了!”

她的声音虽然严厉,却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不说四个金丹巅峰的大修士,就算是被一个盯上,对于一个只有筑基中期的废物来说,那也是出门必死的局面。

只不过现在,她和箫挽袖都被拿捏在对方手里,让她心虚不已。

“混蛋……混蛋……嗯啊……慢点……求你……”

此刻,箫挽袖也在怒骂身后那个“非常厉害”之人,只是声音却毫无威慑力,反而带着哭腔的媚意。

因为那个男人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深深进入,撞得她丰满的臀部如波浪般起伏。

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在体内横冲直撞,摩擦着最敏感的肉壁,龟头时不时狠狠地撞击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恐慌却又无法抗拒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

那快感从交合处扩散到四肢百骸,让她脚趾蜷缩,小腹深处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

“不……不要这么快……求求你……嗯啊……要去了……不行……啊啊啊!!!”

她的求饶声反而让身后的男人更加兴奋。

他突然放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每一次深入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研磨、旋转。

箫挽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一股股滚烫的热流从身体深处涌出,浇在入侵的龟头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空气中弥漫开更浓烈的、混合着汗水和淫液的麝香味。

这一幕看在谢庭城和昭心芽夫妇眼中是相当不忍,而看在箫挽袖的丈夫唐元眼中,却是震怒无比!

他的妻子,那个与他相敬如宾的爱侣,此刻正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即将达到高潮!

然而,两位丈夫被挡在第一层法阵壁垒之外,束手无措,她们两个美妇被卡在第二层阵法壁垒之内,也是灵力全封,这种情况下他们谁都束手无措。

唐元痛苦地闭上眼睛不敢再去看,他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只是一时起了贪念来做一次贼,人只进去了两个女人,事情就败露了。

他的妻子阴差阳错被一个废物给欺负了。

他现在那叫一个后悔啊!

便在这时,箫挽袖的声音变得急切而高亢起来。

“不要!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啊!!!要死了……去了……去了啊啊啊!!!”

箫挽袖发出一声崩溃的哭腔尖叫。

唐元心脏顿时一揪,脸色煞白,睁开眼睛看去,便看到那个男人改变了姿势,他抬起箫挽袖一条修长美丽的玉腿,架在臂弯上,从更侧面的角度深深进入,每一次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处,直接挤开了子宫口。

箫挽袖的头高高仰起,嘴巴张到最大,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全身剧烈地颤抖、痉挛,一双玉足紧紧绷直,脚趾蜷缩在一起,白皙的肌肤上泛起一层诱人的绯红。

那是……高潮的征兆!她竟然在丈夫面前,被一个陌生的男人强制送上了高潮!

唐元看着泪流满面、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颤抖着的妻子,同样也是泪流满面,面如死灰。

不!!!!!

便在这时,那男人似乎感觉到了箫挽袖体内剧烈的收缩,那紧致湿热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般疯狂地吮吸着他的肉棒。

他低吼一声,猛地将肉棒拔出,一股浓稠的、带着腥味的白浊液体瞬间喷射而出,有力地射在箫挽袖光洁的裸背和丰满的翘臀上,一股、两股、三股……精液顺着她优美的背部弧线和股沟缓缓流下,混合着她自己流出的淫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滴落在无形的阵法壁垒上,拉出粘腻的银丝。

箫挽袖的身体还在无意识地颤抖着,失神的目光呆滞地看着前方,口中喃喃道:“怎么会……我怎么会……在丈夫面前……去了……”

“小子,我警告你最好冷静下来!”

谢庭城看着那个废物居然对他的话置若罔闻,甚至当着他们的面射在了箫挽袖身上,他大声喊道,同时目光阴翳地盯着他。

“现在立刻放了她们两个,我们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如若不然,后果你知道的!”

若是换了平时,他们这些金丹巅峰的大修士连看都不会看这种废物一眼!

现在却不得不和他进行交涉。

那小子刚刚不知道他们的身份,阴差阳错玷污了箫挽袖,现在知道他们是金丹巅峰修为的大修士,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和所作所为了!

谢庭城这么想着,却没有从那个趁人之危的男人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惊惧之色。

相反,那男人整理了一下裤子,那根半软的肉棒上还沾着粘腻的液体,他缓缓走向了他妻子昭心芽的身边。

昭心芽看到那个男人走过来,浑身剧烈一颤。

她的淡紫色肚兜下,丰满的乳房剧烈起伏,两颗乳头早已因为恐惧和紧张而硬挺,在丝绸上顶出明显的凸起。

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腥甜气味,那是刚才箫挽袖身上散发出来的味道,是情欲、淫液和精液混合的、令人作呕却又让身体莫名发热的味道。

那男人走到昭心芽身后,并没有立刻动手,而是先伸出手,沿着她纤细的腰肢缓缓抚摸,感受着那份柔软和温热,指腹隔着薄薄的丝绸划过她的肌肤。

然后,他的手突然探向前,一把扯下了昭心芽的肚兜系带。

淡紫色的丝绸滑落,一对形状完美的雪白乳房立刻弹跳出来,在月光下颤巍巍地晃动,顶端的两点红晕小巧精致,早已硬挺如豆。

那乳房比箫挽袖的更加挺翘,随着她的呼吸和颤抖,荡漾出诱人的乳波。

昭心芽惊呼一声,双手本能地想捂住胸前,但刚一动就发现腰被卡死,根本无法转身。

她只能无助地扭动身体,却让丰满的臀部在那男人面前摇晃得更加剧烈,两瓣浑圆的臀肉荡漾开来,中间那道深邃的股沟若隐若现。

只见那个男人轻而易举就抓住了昭心芽踢向他的一条玉足,另一只手顺着她光滑的小腿向上抚摸,越过膝盖,探入大腿内侧。

那带着薄茧的手掌摩挲着大腿根部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战栗。

昭心芽惊慌地不停挣扎扑腾,却是没有任何用处。

那男人的手终于触及了她最私密的地方,隔着已经被紧张和空气中情欲气息浸湿的亵裤,按压那早已湿润的凹陷。

他能感觉到手指下那饱满柔软的阴阜,和那道温热的缝隙。

他隔着薄薄的布料,用指腹按压、揉搓着隐藏在其中的阴蒂。

“不……不要……求求你……我丈夫在外面看着……”昭心芽声音颤抖,眼泪夺眶而出,身体却因那直接的刺激而绷紧,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身体深处涌出,让亵裤的湿痕更大了。

但那男人置若罔闻,他一把扯下昭心芽的亵裤,露出那浑圆挺翘、白得发光的臀部,以及两片饱满的、早已充血肿胀的阴唇间那道湿透的缝隙。

在月光下,那里泛着淫靡的水光,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你这个杂种!放开她!!!”

谢庭城看到那个男人肆无忌惮地站在他的妻子身后,双手分开那两片湿润的阴唇,露出粉嫩湿滑的穴口,下身那根刚刚玷污了箫挽袖的、还带着腥味的肉棒已经对准了那诱人的所在,他顿时就绷不住了。

他全身的灵力激荡而开,便要破了眼前的阵法壁垒把那个准备玷污他妻子的混蛋杂碎给碎尸万段!

便在这时,一个人影突然出现,将他死死抱住,拦下来他的动作。

唐元死死拦住谢庭城想要暴走的动作,眸光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意,苦口婆心道:

“冷静!兄弟!兄弟!已经来不及了,现在爆发也破不开圣女宫的法阵,只会被别人发现,你妻子被一个筑基中期的混蛋给趁机玷污了这件事也会被传开了!我们落不到任何好处,还会身败名裂,也会被玉灵剑门的人惩戒,到时候你就算想替你妻子报被趁机玷污之仇也做不到!忍住!千万要忍住!我们必须得和他交涉!等解决了阵法的问题,我们再找他算账!”

这番话,怎么似曾相识?

谢庭城想要推开唐元,他咬牙切齿地怒吼道:“他还没进去!”

唐元闻言,回头看了一眼,便看到那个男人现在正扶着粗大的肉棒,硕大的、紫红色的龟头已经挤开了昭心芽的两片阴唇,陷进了那紧致湿热的入口,穴口的嫩肉被迫包裹着龟头的冠状沟。

他顿时就松了一口气,然后便回头理所当然、苦口婆心地劝道:“现在已经进去了!”

话音刚落,那男人仿佛为了印证唐元的话,腰身猛地一沉,借着充沛的淫液润滑,粗大的肉棒瞬间撑开紧致的肉壁,“噗滋”一声,整根没入了昭心芽的身体,直达最深处,两人的阴部紧紧贴在一起。

“啊——!!!”

昭心芽发出一声既痛苦又带着莫名舒畅的尖叫,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被侵犯的饱胀感和摩擦的酥麻感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

丰满的乳房因这剧烈的冲击而剧烈晃动,整个人向前弓起,然后又无力地趴在了无形的壁垒上,双手死死地扣着透明的墙面,指节发白。

谢庭城闻言,心脏如同被重锤狠狠砸中,瞬间绞痛,感觉整个心都揪在了一起,眼泪夺眶而出。

“混蛋!混蛋!啊啊啊!!!!”

谢庭城爆发身上的全部灵气,想要冲过去。唐元原本无处宣泄的灵力,此刻也爆发出来,把他这位兄弟死死按在地上。

谢庭城看着身边的唐元,唐元也看着被他压制的谢庭城。

谢庭城从唐元脸上捕捉到了一丝隐藏极深的快意,唐元从谢庭城脸上捕捉到了一丝恼羞成怒。

两人脸色在这时都是一黑,一种诡异而扭曲的默契在两人之间蔓延。

“夫君……夫君救我啊……嗯啊……慢点……啊啊……”

便在这时,昭心芽难以压制、带着哭腔和媚意的声音传进了两人的耳中。

阵法内,那男人开始缓慢而有力地抽动,每一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感受着肉壁的挽留和吸吮,然后狠狠插入,直达最深处,撞击在子宫口上。

昭心芽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晃动,丰满的乳房像两只活泼的兔子,在空中画出淫靡的弧线,乳尖摩擦着冰凉的无形壁垒,带来异样的刺激。

“叫得真好听……你丈夫在看着呢……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不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那男人喘着粗气,一边用力抽插,一边在昭心芽耳边低语羞辱,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和“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空中格外清晰。

昭心芽想要咬紧嘴唇不出声,但身体的反应却不受控制。

那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精准地顶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带来一阵阵让她恐慌的酥麻感,那酥麻感迅速堆积,转化为灭顶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剧烈收缩,紧紧裹着那根入侵的肉棒,淫水不断涌出,随着抽插被带出,飞溅在透明的壁垒上,顺着流下。

“不……不要……慢一点……嗯啊……求求你……啊啊……不行了……又要去了……啊啊啊!!!”

她的求饶声反而让身后的男人更加兴奋。

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狠狠撞击在最深处。

昭心芽的意识开始模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羞耻的侵犯,身体深处却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股热流,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无法控制的痉挛。

终于,在一次最深、最狠的撞击后,昭心芽全身剧烈颤抖,小穴猛烈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随着肉棒的抽出喷涌而出,溅在无形的壁垒上,缓缓流下。

她达到了人生中或许是第一次如此猛烈的高潮,潮吹了。

谢庭城看向自己正被那个筑基中期废物侵犯的妻子,看着她高潮后失神的模样,看着那从她体内流出的、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液体,眼眶里泪水哗啦啦地流,浑身力气仿佛被抽空。

只有亲生经历过这份痛苦,才知道:未经他人苦,莫劝人大度。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恼羞成怒。

他们两家不久之后才要结为亲家,本是大喜!

谁知现在,两家的夫人都遭到了同一个筑基中期废物的先后侵犯,两家还彼此心生嫌隙。

苍天呐,这世间怎会有这种事啊!

他们两个难兄难弟抱在一起,泪流满面,在这寂静的夜里,只有法阵内偶尔传来的、女人压抑的抽泣声,以及空气中弥漫不散的、浓烈而淫靡的腥膻气味,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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