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润一润(加料)

处女?

如果不想被攻击,就得不是处女,还得身上有男人的气味?

整个圣女宫现在只有一个男人,也就是说……

她们如果不想被那只污秽邪魔袭击,就得让这个男人破了她们的处子之身,在他在她们身上留下浓重的气味……

圣女宫等人想到这一点,再次看向眼前这个卑劣男人的目光也多了一丝怒意。

“你是在耍我们吗!?”秋青梦怒道。

她本就想给自己的好友报仇,结果却只得到这样一个回答。

“污秽邪魔这种东西,怎么可能会因为我们身上有男人的气味就放过我们,它一定会把我们所有人都给强暴了,然后吸干我们的力量。”

有仙子说着,甚至害怕得抽泣了起来。

“你这家伙,分明就是想要趁机非礼我们!”

“真是个人如其名的混蛋!”

“柳团长,把这个家伙抓起来鞭打,这种人绝对不能让他好过!”

一众女修看向秦狩的目光,就像再看着街边的混混。

柳诺池的脸色也不好看,她也不信这种话,但是眼前这个男人实在太诡异了。

也只有他知道那只怪物的具体情况,她们想要对付那只怪物,让这个男人吐露真相是必不可少的。

柳诺池冷冷道:“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从实招来,我可以保证不对你做任何事!”

秦狩闻言却是耸了耸肩,来到旁边的玉婷璇面前,又做起了他最爱做的事。

“我都已经说了,至于信不信,由你们吧。”

圣女宫众女修看着眼前这个不知捡点,居然当着她们的面前行那不堪入目之事。

她们一个个面露怒色!

一个声名狼藉的好色之徒,那只怪物更是这个男人带进来的,她们之中有人已经失去了朋友,她们自己更是遭受到了生命的威胁我,哪里能不生气!

柳诺池面色冷冽,威胁道:“你要知道,你现在在我们手里,像你这样的人渣,就算我们把你怎样了,等我们安全离开这里,裴真人也不可能会为了你对我们如何!”

“哦?你确定?”

秦狩回过头一脸戏谑,甚至于,他一脸回味地对圣女宫众女修说道:“裴仙子啊,她也很润呢。”

柳诺池等人闻言,怔愣片刻,旋即倒吸一口凉气。

不可能吧?绝对不可能吧?

“你们以为她是怎么这么快突破元婴的?那都是我帮忙的。”

秦狩这时再次开口,道:

“而且,是你们要强行把我带进圣女宫的,是你们引起了污秽的欲望。

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们,只要你们能够坚持到明天天亮,它就会停止行动,你们也将能够离开这里。

但前提是你们坚持得了,在怪物、内鬼和帮凶的三重合围之下,保护住你们的贞洁。”

秦狩说着,忽然诡异地笑了笑。

“对了,我说的贞洁,是指你们的清白,处女和人妻都一样,和我这个好色之徒做,当然也等于失去了贞洁,只不过是之后就不会受到那只怪物的袭击和强暴罢了。

跟着我,那只怪物就不会伤害你们,若是执意要去面对那只怪物,到时候会被如何侵犯,那就是你们自己的事了。”

“另外,不瞒各位仙子,秦某有特殊的双修体质,可以帮诸位仙子提升修为境界,秦某做人不计前嫌,无比慷慨,几位仙子可要试试?”

秦狩说罢,贪婪的目光在圣女宫众仙子那曼妙的娇躯上扫视而过。

圣女宫众仙子就像被泼了一桶冷水一样,站在原地,久久无语。

但是很快,圣女宫的众仙子便被这个臭男人视奸得很不舒服,纷纷对秦狩怒目而视,只有个别筑基期的仙子脸上有了犹豫之色。

柳诺池也感觉到了眼前的男人那腌臜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身子上,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就像他的目光能够穿透她的法衣直接看到她的身体一样,一直盯着她裹胸布裹着的胸口看。

这种眼神令她不喜。

她回头看了身后众人一眼,秋青梦义愤填膺,其她金丹期女修的脸上全部都有怒意。

让她们放下身段和一个只有筑基中期的人渣发生关系,那是不可能!

但是,那些筑基期的女弟子就不一样了。

她们的资质没有那些金丹女修强,她们在圣女宫中属于更容易出事的那一批人,她们还不想死,而且那个人渣也是筑基期,和她们差不多。

说不定跟着这个男人,和他发生关系,就真的能活下去了。

而且就他刚刚所说那些话的意思,好像裴真人那样天赋和姿色都无比妖孽的仙子,都和他做发生过关系。

裴诗雨是谁?那可是天仙榜第一的仙子,是千年来唯一一个在三百岁之内就突破到元婴期的仙子!

裴诗雨这样出尘不染的仙子,背地里都被她们眼前这个腌臜的男人上过了。

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她们这些筑基女修和他发生关系,好像也不那么亏。

“不要听他胡说八道!”

柳诺池看出了这些筑基期女修道心已经动摇,立即开口打断她们的思绪,阻止她们上当受骗,误入歧途。

“所有人都聚集到广场,集我们所有人的力量释放防护法阵,便是元婴真人来了,也不可能破开我们的防御,那只怪物一定也不能!

相信我,诸位,我们一定能够坚持到明天天亮!”

柳诺池说话时,自信昂扬,身上气势强大,声音掷地有声。

圣女宫的众仙子受到了鼓舞,眼中重新有了希望,只不过,还是有两个筑基期的小仙子低着头走了出来,站在房间里,似乎是不打算走了。

柳诺池看向这两个姑娘,都是筑基期的修为。

这两个小姑娘感受到别人投过来的异样目光,低着头不敢和柳诺池等人对视。

其中一人小声说道:

“现在……现在刚刚入夜一柱香左右的时间,已经失踪十来个人了,我们轻云王朝的皇女殿下,也……也不见了……”

“对不起,我们不想死……”

其她女修有些气恼,怎能让这个人渣如愿骗到人陪他睡!?

“罢了。”

柳诺池却不以为意,两个筑基期女修而已,她现在要稳住的是其她金丹期的女修。

“跟我来,所有人准备集结大阵!”

柳诺池回头看了一眼还在干人事的秦狩,眼中闪过了一丝嫌弃,旋即便带着所有人径直离开了偏殿。

既然知道撑到第二天天亮那只怪物就会停止活动,那么就意味着规则很可能都是真的,她们还有利用规则坚持到天亮的机会!

既然有机会,那么她就绝对不可能和一个只有筑基中期的人渣发生关系。

她有她的骄傲!

她可是剑鬼,金丹期巅峰修为的剑鬼!

她之一生何其闪耀,怎可能在这样一个杂碎身上破了身,蒙了尘!

在柳诺池等人走后,一个法阵便将他们这里封了起来,显然是不想要他逃走,也不想再有别人进来。

“我就在这里,你们想通了,随时来找我哈。”

秦狩只是喊了一声,却也不阻止。

看着她们离开之后,亲了身前的玉婷璇一口,让领了修炼资源的她继续去修炼,然后目光转向留在房间里的那两个低着头不敢说话的女修。

“嗯~~不错,是处女的香气。”

秦狩嗅了嗅空气中的味道,伸手将有些失落和羞愧的两人拉到了自己身边来,看着她们两个那张可爱的小脸蛋,手不老实的环住她们的腰肢,问道:

“你们都是哪里人啊?”

感觉到秦狩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两个没有经历的小仙子都有些紧张。

“我们都是轻云王朝出生的人,我是商贾人家出生的,因为有仙姿,被皇宫的人看上,跟着皇女殿下一起参加一个大势力的入门考核,后来被玉灵剑门负责收徒的长老看上,一起加入了玉灵剑门。

我本来和我们王朝上家,有金丹巅峰老祖坐镇的门派一个少爷有婚事,但是和皇女殿下一起进了圣女宫,就……就一直拖着。”

另一个小仙子小声说道:“我……我是官宦出身,经历和她差不多,我和我们轻云王朝的太子有婚约。”

秦狩闻言,点了点头,觉得也是。

除了那些有天赋有条件苦修更高境界的人,大部分女修从小地方出身,最终还是会因为仙人之间的人情世故有所婚配。

得亏了这圣女宫的存在,还改了不能有道侣的规则,给他留了这么多漂亮的处女小可爱。

秦狩先抱起那个软糯糯的商贾出身的千金小姐,在她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他的动作看似轻佻,实则嘴唇触碰的瞬间,他的舌头已经像条灵活的小蛇般探出,猝不及防地撬开了她微张的小嘴。

她吓得瞪大了眼睛,身体僵硬,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唔嗯”声——这是她第一次被男人吻住。

秦狩的吻极具侵略性,舌尖蛮横地顶开她的贝齿,捕捉到那条畏缩的小舌后便缠绕上去,用力吮吸着她的舌尖,仿佛要将她口中所有的甘甜津液都掠夺一空。

她能清晰地尝到他口中的味道,带着淡淡的茶香和雄性特有的荷尔蒙气息,还有一股说不清的、令人面红耳赤的炽热。

她的双手无措地抵在他胸前,却又不敢用力推开,只能任由他索取。

秦狩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臂稳稳托住她臀腿,另一只手已经从她纤细的腰肢滑下,隔着薄薄的纱裙布料,直接复上她挺翘圆润的臀瓣,五指收拢,用力揉捏起来。

少女的臀肉饱满而富有弹性,隔着布料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柔软手感。

她被他揉得浑身轻颤,双腿下意识地夹紧,喉咙里溢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秦狩终于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小嘴,看着那张布满红晕、眼泛泪光的小脸,低笑道:“你们是运气好,跟太子少爷,哪有跟着我秦某人好啊。那些公子哥儿懂什么?不过是把你们当精美的花瓶摆着看。跟着我……我能让你们尝到做女人的真正滋味。”他说话间,故意挺了挺腰,让她清晰感受到自己胯下那根早已硬邦邦、隔着衣物都烫得惊人的肉棒正顶在她的小腹下方。

两个小姑娘闻言,可爱的小脸都撇开了,不敢看他灼热的目光。

这个人,脸皮真厚啊。但他的话,又像带着某种魔力,让她们心头乱跳。

“哎呀!”

忽然,这位千金小姐惊呼出声,已经被秦狩推倒在了柔软宽大的床榻上。

她的后背陷入锦被,青丝散乱,纱裙因为拉扯而上卷,露出了一截白皙如玉的大腿和包裹在素色亵裤里的隐隐轮廓。

秦狩俯身压了上去,单手撑在她耳边,另一只手已经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而坚定地向腿根处摸索。

他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精准地按压在了她最娇嫩敏感的部位。

“呜……”少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像受惊的小鹿般弓起了腰。

她能感觉到那处从未被外人触碰的私密之地,正被一根有力的手指反复按压、揉搓,布料摩擦带来的陌生刺激让她又羞又怕,双腿下意识地想合拢,却被秦狩用膝盖轻松顶开。

“别怕,放松点……”秦狩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带着灼人的温度,同时他低下头,隔着纱衣含住了她胸前一处微微凸起的蓓蕾,用舌尖灵活地舔舐、打转,牙齿轻轻啃咬。少女的胸脯不算丰满,却形状姣好,此刻在纱衣下,那颗小小的乳尖早已在他的逗弄下挺立变硬,清晰地印出轮廓。她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刺激,陌生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乳尖和腿心同时窜起,直冲大脑,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另一个官宦世家出身的千金站在床边不远处,双手捂着眼睛,白皙的手指却分开着一条明显的缝隙。

她透过那条缝隙,看着自己那位出身商贾之家的好友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欺负”。

她看到好友的纱裙被撩起,看到男人那只大手在好友腿根处不断动作,看到好友咬着下唇、眉头微蹙、眼角含泪却又忍不住发出细微呻吟的模样……她的小脸早已烫得惊人,心跳如擂鼓。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自己的腿心深处,似乎也泛起了一股陌生的、微微发热发痒的感觉,亵裤的中心位置,竟有些许湿意悄然渗出。

很快。

“啊!”

一声短促而尖锐、带着明显痛楚的女子叫声在房间里响起。

捂住眼睛的官家千金浑身一颤,手指缝隙开得更大了些。

她看到秦狩已经褪下了好友的亵裤,将那两条白皙纤细的腿分开到最大,而他则跪在好友双腿之间,腰身猛地一沉。

好友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背都因为疼痛而用力绷直了,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秦狩的喘息也粗重了几分,他低头看着两人结合之处,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满足和欣赏。

少女最娇嫩的粉穴此刻正被迫张开,容纳着他粗大狰狞的阳根。

入口处嫣红的褶皱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他肉棒的根部,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已然破裂,一丝殷红正缓缓渗出,混合着少女因疼痛和紧张而分泌出的透明蜜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秦狩并没有立刻开始抽动,而是保持着完全进入的姿势,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好友眼角的泪水。

“忍一忍……第一次都会有点疼,很快就不疼了,还会很舒服……”他低哑的嗓音带着某种安抚魔力,一边说着,一边伸手继续揉捏着好友胸前的柔软,指尖捻动那颗硬挺的乳尖。

果然,片刻之后,好友紧皱的眉头微微舒展,紧绷的身体也稍稍软化。

秦狩感受着包裹着自己的紧致花径,那里面温热、湿润、柔软,还在因为主人的疼痛和紧张而不自觉地微微痉挛收缩,每一次收缩都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肉棒,带来极致美妙的快感。

他开始缓慢地抽动起来,每一次退出都只退到一半,然后再次深深撞入,直达最深处。

肉棒与粉嫩穴肉的摩擦声渐渐响起,混合着少女压抑不住的细碎呻吟。

她的小脸不禁有些发白,她的朋友看上去好像很痛的样子。

但渐渐地,那痛楚的叫声似乎变了调,掺杂进了一些她听不懂的、黏腻的鼻音。

她透过指缝看到好友的双臂不知何时已经环上了秦狩的肩膀,随着秦狩越来越快的冲刺,好友的身体也开始不自觉地迎合着扭动,嘴里发出的声音也越来越软、越来越媚。

好友的脸上,痛苦的神情被一种迷茫的、沉溺的快感所取代,泪水还在流,嘴角却无意识地微微上扬。

床榻在有节奏地晃动,发出轻微的“咯吱”声。

空气里弥漫开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腥甜和少女体香混合的淫靡气味。

她觉得自己的腿心更湿了,那股痒意也越发明显,甚至让她忍不住悄悄夹紧了双腿,用大腿根部轻轻摩擦着试图缓解。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和耳朵都烫得厉害,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不过,这种想法没有过多久,情况好像就变了。

她偷偷睁大眼睛,双手的缝隙也张大了许多,几乎要完全移开。

她看着秦狩将好友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让结合的部位更加暴露,她能清晰地看到那粗黑的肉棒是如何一次次凶猛地闯入好友那粉嫩红肿的小穴,每一次撞击都会激起一圈淫靡的肉浪,带出更多滑腻的蜜液,顺着好友白皙的大腿根部流下,将身下的锦被浸湿一小片。

好友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完全不像平时那个温婉害羞的样子。

“啊……慢、慢点……呜嗯……太深了……秦郎……”好友甚至开始用带着哭腔的媚声叫起了“秦郎”,主动抬起腰肢迎合着撞击。

秦狩的喘息也愈发粗重,动作更加狂野,每一次都结结实实地撞在好友身体最深处,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沉闷而有力。

他甚至腾出一只手,滑到两人结合的下方,用手指找到好友花穴上方那颗早已凸起硬挺的珍珠般小巧的阴蒂,用指腹快速而技巧地揉按起来。

“呀啊——!”好友发出一声拔高的、近乎尖叫的媚吟,身体猛地弓起,剧烈地颤抖起来,花穴内一阵强过一阵的痉挛收缩,绞紧了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一股温热黏腻的爱液从穴心深处涌出,浇淋在秦狩的龟头上——她潮吹了。秦狩低吼一声,也不再忍耐,肉棒狠狠顶入花穴最深处,抵住那娇嫩的子宫口,马眼大张,滚烫浓稠的阳精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出来,尽数灌入了那刚刚破瓜的稚嫩子宫之中。少女的身体再次剧烈颤抖,小腹能隐约看到被内射精液填充而微微鼓起又平复的弧度。

许久之后,秦狩才缓缓拔出肉棒。

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着血丝的白浊精液立刻从那张一时无法合拢的嫣红小嘴中汩汩流出,顺着腿缝淌下,在床单上留下狼藉的湿痕。

那位商贾千金已经瘫软在床榻上,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喘着气,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红晕和泪痕,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香汗淋漓,纱衣凌乱地贴在身上。

秦狩站起身,随手用旁边的一块软巾擦拭了一下依旧半硬、沾满混合爱液的肉棒,然后目光转向了她这边。

他的眼神炽热得仿佛要将她烧穿,脸上的笑容带着餍足和毫不掩饰的、对她身体的兴趣。

这个官宦世家出身的千金,好似要比那个商贾人家出身的小姑娘更加羞涩几分,看到秦狩望过来,下意识地后退了一小步,扭扭捏捏不敢过来。

她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了,双腿更是发软得厉害,尤其是看到好友那副被彻底“吃干抹净”的凄惨又妩媚的模样,以及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混杂着精液腥膻和少女体味的淫靡气息。

秦狩走上前,不由分说地伸手便将她的小手抓住。

她的手小巧冰凉,还在微微发抖。

秦狩一把就将她给拉了过去,接着便将她整个人都横抱了起来,走向那张一片狼藉的床榻。

她的身体轻飘飘的,身上的纱裙质地柔软,随着他的动作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微微起伏的胸脯轮廓。

她能清晰感受到男人结实的胸膛和手臂的力量,以及他腰间那根依旧滚烫、半硬的凶器正抵着她的臀侧。

“请你……请你轻一点……”还未被放到床上,这小姑娘就带着哭腔小声求饶了,声音软糯颤抖,带着无尽的羞耻和恐惧。

秦狩温柔地微笑,将她轻轻放在床榻上,让她仰躺着。

好友躺在一旁,似乎累得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秦狩俯身看着她,手指怜爱地抚过她滚烫的脸颊,拨开她额前被汗水濡湿的碎发,道:“既然是小姐的吩咐,那秦某自然是不能不从。我会很温柔的,别怕。”

对待自愿留下的小姑娘,秦狩确实表现出了比对之前那些强迫对象多得多的耐心和温柔。

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会放过任何细节。

他先是解开了她腰间繁琐的丝绦,然后一层层、慢条斯理地剥开她的外衫、中衣,最后是贴身的素白褒衣。

每褪下一层衣物,他的目光都会在她新暴露出的肌肤上流连片刻,手指轻轻划过,引起她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当素白褒衣也被解开,一对小巧玲珑、形状宛如含苞待放的玉碗般的酥胸完全展露在他眼前时,她的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双手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秦狩捉住手腕,按在了身体两侧。

“别挡,让秦某好好看看……很美。”他赞叹道,低头含住一颗粉嫩的蓓蕾,用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灵活地挑逗吮吸。

另一只手则复上另一侧乳峰,五指收拢,轻重交替地揉捏把玩。陌生的强烈快感让她忍不住“嗯”了一声,身体像过电般酥麻。

秦狩的手开始向下探索,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她同样被素色亵裤包裹的隐秘地带。

她的亵裤中心已经湿了一小片,颜色略深,黏腻地贴在肌肤上。

秦狩的手指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轻轻按压在早已充血凸起的阴蒂上,打着圈揉搓。

“啊……别……”她身体猛地一颤,双腿并拢,却又被秦狩用膝盖顶开。

他的手指开始隔着亵裤,在她紧闭的穴口缝隙处上下滑动,每一次滑动都带出更多的湿意,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快感。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小嘴里开始无意识地溢出细碎的呻吟,身体也渐渐软化,不再那么抗拒。秦狩见时机成熟,才轻轻褪下她最后的屏障。

少女最私密的风景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稀疏的耻毛柔顺地覆盖在微微隆起的小丘上,下方是紧紧闭合、泛着粉色光泽的细缝,此刻因为情动和前戏的爱液浸润,显得水光淋漓,微微开合。

秦狩分开她的双腿,将她的身体调整到最方便进入的姿势,然后俯身,用舌头直接舔上了那娇嫩的花穴。

湿热的舌尖先是沿着阴唇的轮廓细细描绘,然后找到那颗早已硬挺发红的阴蒂,用舌尖快速拨弄、吮吸。

“呀啊——!!!”她从未想过会有男人用嘴触碰那里,更别提是如此直接而强烈的刺激,瞬间的极致快感让她尖叫出声,腰肢猛地弹起,又无力地落下。

秦狩的舌头像最灵活的工具,时而舔舐整个花户,时而钻进紧闭的穴口浅浅探索,带出更多蜜液,最后又聚焦在阴蒂上,用唇瓣含住用力吮吸。

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冲刷着她的理智,双腿不自觉地夹紧了秦狩的头,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脚趾紧紧蜷缩。

在一声高亢的、近乎崩溃的媚叫中,她的身体剧烈痉挛,一股清澈的爱液从花穴深处喷涌而出,浇了秦狩满脸——她在破身前,就在秦狩的口舌侍奉下达到了第一次高潮。

秦狩抬起头,抹了把脸上的爱液,看着她高潮后失神、浑身瘫软、花穴微微开合、不断收缩流出蜜液的媚态,眼中欲火更盛。

他挺起早已硬如铁石的粗大肉棒,硕大的紫红色龟头抵上了那张湿漉漉、微微开合的粉嫩穴口。

龟头轻易地挤开了两片娇嫩的阴唇,顶在了那个从未被外物侵入的紧窄入口处。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滚烫坚硬、尺寸惊人的异物即将闯入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体内,恐惧和一丝莫名的期待在她心头交织。

“不……不……”她摇着头,眼泪再次涌出。

“放松,我会很慢的。”秦狩柔声安抚,腰身却坚定地缓缓向前推进。

硕大的龟头一点点撑开紧致无比的处女肉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被一寸寸地强行打开、撑满,那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混合着微微刺痛和奇异胀满感的复杂感受。

当龟头终于完全没入,抵到那层象征纯洁的薄膜时,秦狩停了下来,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腰身猛地一沉——“噗嗤”一声轻响,伴随着她短促凄厉的痛叫,那层薄膜应声而破,粗长的肉棒长驱直入,瞬间贯穿了紧窄的甬道,直抵花心最深处娇嫩的子宫口。

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眼前发黑,身体僵直,指甲深深掐入秦狩的手臂肌肉中。

秦狩深吸一口气,感受着肉棒被前所未有的紧致、温热、湿润的处女花径完全包裹、吮吸的美妙滋味,尤其是龟头顶端抵住那微微凹陷、柔软而有弹性的子宫口时传来的绝妙触感。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俯身不断吻着她的唇、她的泪,双手温柔地抚摸她的身体,尤其是胸前那对小巧的玉乳,等待她初次的剧痛过去。

渐渐地,她紧绷的身体开始放松,花穴内因为疼痛而产生的痉挛也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被填满的奇异充实感,以及之前口舌挑逗留下的、并未完全消退的快感余韵。

秦狩开始尝试着缓慢抽动,每一次抽送都带来肉壁和肉棒之间充分的摩擦,带出更多混合着落红和爱液的润滑。

痛楚在减弱,陌生的、逐渐增强的快感开始占据上风。

她开始发出小猫般的呜咽,身体不自觉地开始迎合那缓慢而有力的撞击。

秦狩见时机成熟,便逐渐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都重重捣在花心上,发出淫靡的“咕叽”水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

她的呻吟声也越来越大,越来越放浪,双手不知何时环上了秦狩的脖子,双腿也缠上了他的腰,主动抬臀迎合着那越来越凶猛的征伐。

房间内再次充满了淫靡的声响和浓郁的情欲气味。

秦狩变换了几个姿势,最后将她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让她能更深地吞入那根粗大的肉棒,也让她能清晰地看到两人结合的部位是如何在自己的主动起伏下不断深入浅出。

羞耻感和强烈的快感双重冲击着她,让她在秦狩的引导和撞击下,很快又达到了第二次、第三次高潮。

最终,秦狩低吼着将她紧紧抱在怀里,肉棒死死抵住她稚嫩的子宫口,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一股股猛烈地灌注进她初次绽放的子宫深处,将她的小腹都填得微微鼓起。

她也在同时达到了第四次高潮,被内射的快感和高潮的极致愉悦交织,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搂住秦狩,发出断断续续的、满足的泣音。

秦狩抱着她温存了片刻,才缓缓拔出肉棒。

又是一阵白浊混合着落红的液体从那张暂时无法合拢、微微红肿的粉嫩小穴中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滴落。

他将同样浑身瘫软、意识迷离的她轻轻放在已经昏睡的好友身边,看着床榻上两个并排躺着、皆是一身狼藉、小穴微张流着精液、陷入沉睡或失神状态的少女,满意地舔了舔嘴唇。

两个新鲜的处女,已经彻底被打上了他的印记,染上了他的气味。

只不过破身的那一会肯定是会有些痛的,忍一忍就好了。

而之后,便是无尽的欢愉和修为的提升,这才是跟着他秦狩的真正好处。

秦狩披上外袍,走到窗边,看着外面圣女宫广场上隐隐亮起的阵法光芒,嘴角勾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好戏,才刚开场。

……

“等等,不要……啊!!!!”

某个修炼室内,一个躲藏起来的金丹期仙子被突然出现的几根触手发现,被从密室里的小密室里粗暴的拖拽了出去。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粗暴的鞭笞声便在房间里响起。

漆黑触手的污秽,让那个女修苦不堪言。

……

此刻。

聚集在广场上的圣女宫一众女修,一个个人心惶惶。

“不要慌,不要心存侥幸独自躲藏起来,所有人都聚集到广场来!

按照我玉灵剑门防御大阵的方位,金丹后期女修站阵法星位,金丹后期以下的金丹期女修四人一组围坐在阵法支柱方位,其余所有人盘膝坐下一并合力输送法力,撑起我玉灵剑门防御大阵!”

柳诺池站在阵法核心的灵台上,看着围坐在她周围的一众圣女宫女修,目露肃穆之色。

此间,所有人都和她一样,全身都散发着肃杀之气。

人多力量大,人心齐,便可以力断金!

柳诺池站在高台,身上气势汹涌,她慷慨激昂道:“我们绝不允许还有人葬身于那怪物身下!”

“绝不允许!”

所有女修齐声喊出,所有女修法力倾注之下,一个大阵的光辉冲天而起,散发着强大灵力波动的防御法罩,在短暂的酝酿之后,完全笼罩在了所有女修的上空。

泛着强大灵力波动的防御法阵,瞬间隔绝了外面的世界,消除了她们的气息,让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心中也升起了一丝强烈的希望。

几十个金丹期女修,一百多个筑基期女修,如此多人合力所成大阵,便是元婴真人来了,也不是想破就能破的!

随着时间推移,每一分一秒,防御法阵里的仙子们虽然感觉度日如年,但是信心却是高涨。

那只怪物一定会出现,她们心中害怕在所难免,但是身处于人群之中,勇气就会增长。

只不过没有男人,作为女性想要有个依靠的想法无处寻觅,会让她们的信心有些许动摇。

到目前为止,令她们感到害怕的,便是已经有金丹后期的女修离奇失踪了。

那个女修还是紫玉圣女特意去请来的,在上一届的女修中,金丹后期,位列天仙榜前十,是强有力的圣女候补之一。

强大而美丽,在任何地方都是一个香饽饽,前途不可限量,然而便是这样的人,在失踪之前却是连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彻底消失不见了。

在场的所有女修,除了柳诺池,谁都不敢说自己能比那个女修强,一旦独自面对那只怪物,她们的下场绝对都是一样的。

所有女修都在心中默算着时间,现在距离那只怪物出现,还有半盏茶(五分钟)的时间。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全身由污水凝聚而成的漆黑人形,却是突兀地出现在了防御大阵之外,身影诡异而恐怖。

所有圣女宫女修很快都注意到了那只怪物的存在,在见到那只怪物的真面目之后,她们全部屏住了呼吸,心脏狂跳。

污秽邪魔,还是一只会拟人的强大污秽邪魔!

污秽邪魔这种至尊位邪魔,其存在强大无比,但思想却是混沌的,没有人知道它在思考着什么恐怖的事情。

那些距离污秽人形所在方位最近的外围女修,脸色刷的一下变得苍白,面无血色。

此时此刻,那只怪物正在向她们这边走来,容不得她们不害怕。

她们更加努力的向防御大阵注入法力,祈求着大阵能够挡住那只怪物的步伐。

不一会儿,外面那只漆黑人形便走到了法阵之外,没有五官的脸望着法阵里的一众圣女宫女修。

“你们好啊,听说这里有怪物,我也是人,我好害怕,能让我进去躲一下吗?”

怪物那怪异的声音在圣女宫的一众女修耳边响起。

她们看着那个口吐人言的怪物,脸色发白,眼中满是恐惧之色,心更是直接提到了嗓子眼。

哪怕是站在法阵核心的柳诺池,此刻手心里也忍不住渗出了冷汗。

她们谁都不敢攻击,在规则之中已明确说明,攻击会让它进入发狂状态,它更是不死的存在。

她们谁都不敢赌这一条是不是错误的规则,因为污秽邪魔本身就难以杀死!

就在所有人都沉默的时候,柳诺池身边的秋青梦这时却站了出来,她的眼中闪过一丝光芒。

她自以为聪明地向众女修喊道:

“规则上说过,以人自称出现的它可以被安抚,主动的女孩能够让它害羞,你们可以去试试……”

秋青梦说着,便看到了所有人向她投来的怪异目光,慢慢地,她意识到了什么,默默闭上了嘴巴。

谁还不知道这些规则了?

但是,你敢上去试试吗?

在最后的那条提示里,明明白白写着规则里有一条是假的。

现在她们躲着,被掳走的未必是自己,但是上去试一试,一旦错了,那么下一个出事的就是自己。

她们刚刚那眼神已经说明了她们的想法,就差没直接说出口了:喂,站出来说话的那人,你腰疼不?你为什么不去试试?

秋青梦刚刚那一瞬间,还真以为自己聪明,但是现在她却觉得自己很愚蠢,有些无地自容,丢人现眼。

姐姐不在的时候,她果然是不行啊……

好丢脸。

所有人再次保持了沉默,就这样没有人说话,小一会之后。

法阵外,那只没有得到回应的漆黑人形怪物,它身上的气息越来越不对劲,它的身后缓缓伸出无数条黑色触手,整个人看上去无比恐怖。

距离它最近的那个筑基女修顿时被吓得全身颤抖,几乎是下意识地开口说道:“可……可以,欢迎你。”

她说话间,好看的小脸却是勉强地挤出了一个有些难看的微笑。

话音落下,外面那只漆黑的怪物忽然停下了动作,它收回了自己身上全部的触手,没有五官的脸上长出了一个嘴巴,微笑着说道:“谢谢。”

圣女宫一众女修闻言,心中都不免松了一口气。

好像有用。

“那我进去了。”

漆黑人形声音落下,便在众女修惊恐无比的目光下,抬起脚无视了圣女宫等人释放的巨大防御法阵,就像根本不存在什么防御法阵一样,直接穿过了她们合力释放的法阵。

圣女宫众女修目光瞬间呆滞,她们看着走进防御法阵之内的那只怪物,面色一片惨白,旋即注意到那只怪物身后的防御法阵上出现了一个人形的漏洞。

她们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只怪物并不是无视了她们的防御法阵,而是她们注入法阵之内的灵力,被它全部融化然后吸走了。

对雌性的一切,舔舐,贪婪,侵犯,这便是污秽邪魔,是她们雌性天敌般的存在!

所有的女修此刻都已经被吓得心脏狂跳,距离那只怪物最近,那个刚刚答应让它进来的女修,此刻更是全身发抖。

所有人此刻才明白,这个小姑娘刚刚开口说的那句话,没有害她们,反而是救了她们不少人。

她们现在才意识到,如果刚刚没有人回应它,它可能会直接对她们所有人发动袭击,到时候会有多少人被掳走,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她们心中再次升起了绝望,她们已经没有了任何抵挡它的办法,连攻击它都不敢!

那个回应怪物的小女修还保持着盘膝坐在地上的姿势一动不动,只不过她对法阵输入法力的动作已经停止。

很快,一只漆黑的脚踩在了她的面前,恐怖且强大的漆黑人形带着它的重器,站在了这个只有筑基期的小女修面前。

周围一众女修谁都不敢动,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发生,整个广场针落可闻,隐约中可以听到很多人剧烈跳动的心跳声和有些沉重的呼吸声。

那个筑基小女修盘膝而坐的姿势,让她现在的高度只到了那只怪物身上的重器相同的高度,她一脸恐惧,强制着让自己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她还记得那些规则,它现在这个状态可以被安抚,而且主动的姑娘能够让它害羞。

不过,其中一个规则有可能是假的。

她艰难地露出笑容,说道:“你的这个,真好看。”

这个是什么?不用说都知道。

她这话一出,空气一片死寂。

什么虎狼之词?

圣女宫众女修震惊,但很快她们就明白了过来,她是在试图让这只怪物害羞。

便也就在这时,那漆黑人形听到她的话,明显愣了一下,下一刻,令人震惊的一幕出现了,那只怪物身上的污秽在它那原本暴露的下身凝聚出了一条裤子。

有用!

这个念头一瞬间在所有人脑海中闪过,圣女宫众女修心中狂喜!

漆黑人形在那个筑基小姑娘的身前停了下来,蹲下身,脸上随之长出了鼻子,嗅了嗅小姑娘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你是处女,你好香啊。”那只怪物开口说道。

“咕噜……”

那个小女修听到怪物的这句话,咽了一口唾液,在心里默默说服自己要主动。

她勉强笑着,继续开口说道:“嗯嗯,我没有那方面的经验呢,你看着好厉害的样子,你很有经验吗?”

说着,她还强忍着身体的颤抖,主动伸手摸了过去。

她的手颤抖着触碰到那根巨大的肉棒,那东西坚硬滚烫,表面还有细微的凸起,与她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她能感觉到那东西在她手心跳动,仿佛有自己的生命。

周围其她人被她这大胆的举动给惊住了,心脏狂跳!

但是很快,她们看向她的目光就变成了敬佩,换作别人,未必能够鼓起这样巨大的勇气,主动做出这样大胆的动作。

主动,便意味着大胆,不然根本就不成立。

她已经做得很好了!

圣女宫一众女修期待地看着那只怪物,希望它能够就此被安抚,然后离开。

在圣女宫一众女修的眼前下,那只漆黑人形果然出现了闪躲的动作,似乎真的有些害羞,只不过……

并没有完全闪躲!

害羞,但没有完全害羞!

那个筑基小女修已经麻了,她主动伸手,而且还真的摸到了那只怪物!

她怕得要死啊!

但是她如果露出胆怯的神色转身逃走,她觉得自己可能会因此死得更快一些!

便在这时,她眼前的那只怪物走到了她的身边坐了下来,漆黑的脸上长出了一双精明的眼睛。

他就像一个年轻的小伙,安静腼腆地坐在那个主动的小女修身边。

只不过,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推移,小女修因为害怕变得不主动的态度和动作,让它身上的气息变得诡异了起来。

一根根漆黑的触手再次从他身上延伸出来,无序地挥动着。

那个筑基小女修见到这一幕,甚至看到了有一根黑色触手已经伸到了她的面前,她的眼睛里顿时泪珠滚滚而来,哭腔着说道:“那个,这位帅气的先生,你……你有道侣吗?”

她说着,无视了周围的那些触手,主动凑了过去,双手按在地上,将那个腼腆的怪物扑倒。

如果不是流着泪,哭着脸,她真的就像一个正在向男生告白的可爱小女生。

看到这一幕,圣女宫众女修都沉默了下来,不知该可怜,还是害怕。

那只怪物身上的触手再次被全部收了回去,它似乎又有些腼腆了起来,看着已经快趴在自己身上的姑娘,害羞地转过头去。

不能停下主动,不然它就会长出触手!

那个筑基小女修知道了这一点,委屈地微微抽泣了几下,但她整个人已经爬到了那个漆黑人形的身上,双手按压在那只怪物粘稠的胸膛上。

“没有的话,那我来做你的道侣,可以吗?”她弱弱说道。

便在这时,这只怪物身上那粘稠混沌的身体忽然变得光滑健壮,完全就像一个俊美男人的身体。

筑基小女修见状,被自己的害怕裹挟着继续下一步。

不想要它主动,便只能她自己主动。

她不敢停下来,柔软的小手轻轻按在了怪物坚硬的胸膛上,忽然,她眼前这只怪物的胸膛上又多了一件纽扣衬衫。

筑基小女修动作微微一顿,伸手慢慢地将它的纽扣解开,露出它健壮的胸膛。

她的动作持续保持大胆,一点点的进行下去。

圣女宫其她女修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筑基小女修居然可以克服恐惧做到这一地步,心中不免有些佩服。

而令她们感到一丝惊喜的是,在这样的状态下,似乎可以拖延更长的时间!

很快,那只怪物虚假的衣服便全部被那个小姑娘帮它脱掉了,露出那具完美的男性躯体——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肌,流畅的肌肉线条,还有那根早已勃起到极限的粗大肉棒,正直挺挺地对着她。

所有女修再次屏住呼吸,如果是她们,到了这一步,她们大脑一定会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但是,那个小女修作为正在经历这件事的本人,却是明显知道不进行下一步,她就一定会出事。

于是,她在周围一众女修震惊的目光下,开始脱起了自己的衣服,一件又一件地落在那个诡异的男人身边!

为了活命,拼了!

此刻,就连站在人群最中间的柳诺池和秋青梦,她们看着那个女修继续下去的行为,心中同样感到一丝骇然。

居然能够做到这一步,太强了!

那筑基女修脱光了自己的衣物,露出那具白皙娇嫩的身体。

她的身材纤细,胸前一对小巧的乳房挺立着,顶端嫣红的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她的双腿之间,那神秘的三角地带覆盖着稀疏的毛发,此刻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她颤抖着跨坐到那怪物身上,一只手扶住那根巨大的肉棒,对准自己湿滑的穴口。

她能感觉到那龟头正抵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滚烫的温度让她浑身一颤。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腰身一沉。

“啊!!!”

一声吃痛的女子叫声在圣女宫众女修的耳边响起,她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那个可怜的小女修此刻的种种行为,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之中。

那粗大的肉棒撑开紧窄的穴口,缓缓没入。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薄膜被撕裂的疼痛,能感觉到那异物一寸一寸挤入自己从未被开发过的甬道。

那种被填满、被贯穿的感觉,让她几乎昏厥。

但她不敢停。她咬着牙,开始上下起伏。每一下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但疼痛中又夹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奇异感觉。

便在这个沉默和震惊交替的过程之中,男女之间的一幕又一幕在她们眼前出现——那女修骑在怪物身上起伏的身影,那怪物双手扶住她腰肢的动作,那肉棒在她小穴内进出的画面,那混合着处女血的爱液顺着她大腿流下的景象。

那女修的呻吟声从痛苦逐渐变成了带着一丝快感的娇喘,她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越来越快。

小穴内的肉壁开始主动收缩,紧紧咬住体内的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的爱液。

“啊……啊……好奇怪……但是……好舒服……”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完全忘记了周围还有上百人在围观。

那怪物似乎也被她的主动取悦,开始配合她的动作,向上挺动腰身。每一次都重重顶到最深处,顶到她的子宫口,让她浑身颤抖。

“啊——!”她突然尖叫一声,身体弓起,小穴剧烈痉挛,一股爱液喷涌而出——她高潮了。

但那怪物没有停,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自己开始主动抽插。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体内快速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量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

那女修的呻吟声越来越大,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和痛苦,只剩下纯粹的快乐。

终于,那怪物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入,龟头抵住子宫口,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射入她体内深处。

“啊……好烫……”那女修尖叫着,被那温热的冲击再次送上高潮。她浑身颤抖,感受着那液体在自己体内蔓延,填满子宫。

射精结束后,那怪物缓缓拔出肉棒。随着肉棒的退出,一股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鲜血和爱液,从那红肿的小穴里缓缓流出,滴落在地上。

那漆黑人形穿上了裤子,灰溜溜地逃走了,转眼便消失不见。

再看那地上。

刚刚那个筑基小女修,此刻已经泪流满面,她朱红的小嘴张开着喘着气,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劫后余生的笑容。

“我……我成功了……”

这一刻,所有人都沉默了。

她们看着那朵泡芙,心思混乱。

她们在想,现在这个小女修是不是已经安全了,她之后不会再被袭击了吧?

便是再次被袭击,她应该也不会丢了性命吧?

这一刻,众人心中都有了一个非常荒谬的想法。

该不会,最幸运的其实就是她吧?

谁知道那只怪物下一次以人的身份出现是什么时候?

如果没有下一次,那她们该怎么办?

人群中,目睹了这一切的仙舞团团长赵轻芷,她的脸色并不是很好。

虽然那个小姑娘最后破身了,但是这个过程却足足花了一刻钟的时间。

在保持五个人落单的情况下,它袭击一个人的时间间隔是半盏茶的时间。

若是之后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无疑会搭搭增加这些女修能够守住自己贞洁到第二天的可能。

到时候如果她们内鬼失败了,后果如何,她们自己都不敢想。

这时,赵轻芷刻意大声地向柳诺池喊话,目的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听到。

她道:“柳团长,那只怪物刚刚出现的间隔不足一盏茶的时间,这样下去我们会撑不住的,我怀疑有人还躲在外面,那只怪物刻意没有去抓她们,就是为了缩短自己行动的时间间隔!

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众女修原本还处在那个筑基小女修成功活下来的复杂思绪中,现在听到这么一句话,心中都是一惊。

如果这话说的是真的,那么现在独自躲起来的那几个自私的女修,岂不反而是最安全的几人?

有些女修想到这一点,她们心中顿时有些懊悔。

也有人心中起了一些小心思。

柳诺池见状,眉头微蹙,赵轻芷的提议虽然出发点是好,但是这么一喊,局面便会脱离她的掌控。

一旦人心乱了,会出大事!

以那只怪物现在出现的频率来开,它至少留了五个人在外面,或者说至多只能是五个人。

它侵犯并吞噬一个女修肯定需要时间,不可能刚抓到一个就直接去侵犯下一个,所以外面应该就剩下五个躲起来的女修。

接下来,它将会以半盏茶(五分钟)的频率出现,每次掳走一个女修。

她们的防御法阵在它面前形同虚设,根本没有任何作用。

她们女性是阴,而那只污秽是阳,她们释放出来的灵力会被那只怪物身上的灵力强行交融中和,就像她们被强暴了一样,起不到任何效果。

现在很可能只有法宝能够起到作用。

半盏茶的时间一个,照这个速度进行下去,不到五个时辰那只怪物掳走的人数就会超过一百个,到时候它便会进入兴奋状态。

到那时,她们剩下所有人便都必须面对这种状态下的它。

柳诺池想到这,心中不寒而栗。

最令她感到害怕的是,那个人渣说过,她们之中存在着内鬼和帮凶!

就算最后她们还剩下一百多个女修能够一起面对兴奋状态下的那只怪物一个时辰,以刚刚那只怪物表现出来的能力,就算是她也不见得能够安然无恙,更好看还有内鬼和帮凶的双重暗害。

想到这,柳诺池的心情便是无比沉重。

一想到在偏殿的时候,那个人渣在她们离开时,看向她的眼神就像吃定了她一样,她就感到很厌恶。

但是,她却不能对他动手,谁都不知道之后会有什么危险在等着她们,那只怪物已经从那男人身上离开,但他身上明显也有规则护着,否则不可能无声无息的从禁闭室内消失。

在这种状态下,她不能冒险激怒一个潜在的敌人。

但是现在,她也不能无动于衷。

如果那个男人说的有一半是真的,只要和他发生关系,那么下一个被那只怪物盯上的就不是被玷污的女人,而是那些还有贞洁之身的女人,那么就会出现另一个问题。

这个消息传开,接下来就一定会有人去找那个男人,和他发生关系!

哪怕最后,其她所有人都被掳走,和那个男人发生的女修照样会成为怪物的下一个目标,但至少她们能够活到最后。

身为修道之人,她们有自己的矜持和道心,但是在生死这个大恐惧面前,会胆怯的还是多数。

而一旦有太多的人去找那个男人,那么最后,她这个干净的女人就一定会成为那只优先袭击的目标!

柳诺池想到这,立即传音给圣女宫内所有金丹后期的女修,将事情的原委告知她们。

如果说还有谁最不想被盯上,也不想和那个只有筑基中期的人渣发生关系,那么就一定是这些金丹后期身份尊贵无比的女修!

在传音完之后,柳诺池便站了出来,道:

“诸位,我现在不得不很遗憾地告诉你们一个不好的消息,我们之中,出现了叛徒!

有人背叛了我们!”

柳诺池将内鬼和帮凶的事,以愤怒的口吻说了出来,但是隐瞒了和那个人渣发生关系就不会成为怪物首要袭击目标的这件事。

那些知道这件事的女修,也全部都被其她金丹后期的女修给控制了起来。

柳诺池确认这一点之后,嘴角勾起一丝微微的笑意。

只是,她并没有发现,在这些金丹后期的女修之中,包括赵轻芷在内,有两个人的眸光中闪过了一丝晦涩的光亮。

圣女宫的一众女修在柳诺池的引导下,一个个面露愤怒和慌张之色。

内鬼和帮凶的存在,无疑像是在水面上丢下了一个块巨石,激起了千层浪。

柳诺池趁此机会再次开口:

“从现在开始,五人一个小组分开行动,去寻找躲起来的那些人,每个小组的人必须实力相近,必须相互监督,每一柱香的时间回来报告一次,一旦出现少员的情况,立刻回报!

就算揪不出内鬼和帮凶,也绝不能让她们暗害其她人!

我们要保证在天亮最后半个时辰前,不让那只怪物掳走的人数超过一百个人!

只有更多的人幸存下来,最终幸存的人才会有更多,我们每个人也才有更多的机会活下去!

最后,在天亮的最后半个时辰到来之前,所有人必须到这里集结,一起对抗那只怪物!

我们一定能够清清白白的活下去!”

柳诺池说着,高举右手,她身边的其她人也纷纷举起右手喊道:“清白的活下去!”

所有女修齐齐高举右手,振奋呐喊,心中再次升起希望。

“清白的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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