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战场,妖兽区域的某个山洞里,隐约传来两个女子跌宕起伏的叫声。
这个声音持续了很久,一会换一人,两个声音换来换去,这样过去了足足三日的时间。
当那场疯狂的性事终于结束时,敖铃和灰灰已经彻底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
她们的身体上遍布吻痕、指印和精液,私处和后庭都红肿不堪,床单早已被各种体液浸透。
“我……我怎么长角了……”
小龙女灰灰精疲力竭地瘫软在床上,双眼一闭便在床上彻底晕死了过去。
躺着床上的敖铃感觉她的身体不是她的一样,全身酸痛无比,尤其是双腿间的私密之处,传来阵阵肿胀的火辣感,仿佛仍有一根粗大的异物在里面进出摩擦。
但是,比起身体的疼痛,她现在的内心更加迷茫。
因为这三日里,她们大受震撼。
这个男人似乎有点不大对劲,对她们毫不留情。
但是,她却突破了,而且感觉这突破还不是极限,或者说她以后提升境界的瓶颈变小了,以后修为的突破似乎也将变得更加轻松。
怎么还会有这种好处的?
打不过被抓起来变成现在这样,不是要采补她们吗?
就是因为这种情况,她现在很迷茫。
这个男人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嗯,不是说这个男人强了她和灰灰这件事,而是这件事的过程中发生了什么?
这个人之前自称本尊,该不会……真是个炼虚尊者吧?
炼虚尊者真有需要,有必要这样做的?
“敖姑娘,那在下便先离开了,有缘再会。”
山洞里凌乱不堪的石床旁边,站着的那个男人,就像虐主文剧里成功玷污了女主角的三流反派,一副奸计得逞坏事做尽的样子。
他穿上裤子,丢下她们就走了,只不过在临走前给她们的洞府布置了一个新的防御法罩就走了,将这里罩了起来,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敖铃想要喊住那家伙,她想问个明白,既然那么厉害干嘛非得用强的,而且强都强了,为什么还要帮她们变强了。
现在做完穿上裤子就走了,什么人啊。
但是,敖铃实在是太累了,她现在一点声音都说不出来,人生第一次居然这么激烈,哪个女孩子能够受得住。
要不是灰灰是龙,承受了更多,恐怕她早就不行了吧。
敖铃艰难的想要睁开眼睛,她得爬起身来,却是忽然感觉到有一层法阵将她们这里给保护了起来。
如此,就没有了被别人捡尸的风险。
敖铃绷紧的神经这时也才终于放松了下来,沉重无比的眼帘落下,沉沉睡了过去。
……
等到敖铃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月之后的事。
石床上的敖铃睁开眼睛,入眼便是简陋的山洞内部。
她缓缓从床上坐起身来,看着石床上和周围地上被撕破的一件件衣服,其中还有她的贴身衣物。
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腿心处还残留着一丝异样的饱胀感,仿佛那根滚烫的肉棒还深埋在她体内,一下一下地跳动。
在她的脑海中,回想起的是睡过去之前,那疯狂的三天三夜发生的一幕幕,最后便是那个男人提起裤子离开的背影。
她忍不住咬了咬牙,心中恶狠狠。
不过,最后那一刻他留下了一个防护法罩保护她们,却是让她内心又有了一丝莫名的感觉。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样的家伙明明那么强,要用那样的身份跟在裴诗雨身边,还偷偷跑过来对她下手。
敖铃自然得不到答案,她盘膝运转体内的灵气,一股强大且浑厚的灵气旋即便从她体内释放出来。
片刻之后,敖铃睁开眼睛,目光有些复杂。
她现在的境界果然是金丹后期了。
她可以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容纳灵力的储量更多,灵力更浑厚,同时修炼提升更加扎实,甚至感觉后续的突破似乎都会水到渠成。
只是她和那个欺负她的男人度过的这三天三夜,让她像重生了一样,这种感觉,就好像从一个修炼天赋垃圾的人变成了一个修炼天才。
这样的蜕变,对她的好处,是难以用价值去衡量的,关键是她的损失只有她的第一次……
难道,真的如他所说,那三天,他给她的一场机缘造化?
心中突然有这种想法,敖铃微微一惊,旋即连连摇头。
“不不不,我不接受!我明明是被那家伙那个……这怎么会是机缘……”
和自己的清白这种事挂钩,得到了好处,那岂不是……
她被嫖了?
她才不是,她不能接受啊!
“啊~~”
这时,一声舒服的睡醒懒腰舒气从旁边传来。
满身圣光的小龙女灰灰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身后的灰色龙尾摆了摆。
灰灰看到了脸色不太好的敖铃,但是她没有在意,因为她现在全部的注意力很快就都集中到了她自己的额头上。
“角耶!真的是角耶!我终于长角了,我不是杂鱼龙了呜呜呜!!!”
“敖铃,那个男人呢,我要和他继续做,我想要更大的角!大角!大角!”
灰灰满意明亮的星光,眼中充满希望。
敖铃忍无可忍,抬手就在她脑袋上给了她一个板栗。
“没出息的家伙!那家伙干完你再给你点好处,转头就走了,嫖了你,你还屁颠屁颠想凑过去挨炮,你再这样,以后出去别说你认识我!”
“对……对不起。”灰灰抱着长了大包的脑袋,一脸可怜兮兮的说道。
敖铃恨恨道:“以后若是再见到他,不准给他好脸色知道吗!?”
“知道了。”
灰灰小心翼翼点头,不过她小小的脑袋瓜里还是藏着一个小小的疑惑。
开开心心地靠近那个人,然后和他发生关系,这叫正常那个。
但是不给那个人好脸色,她们又打不过那人,最后他又来找她们,她们被迫那个,这叫什么?
前面的选择不应该更好一些吗?
小龙女不解中。
………………
秘境空间,人类修仙者区域。
因为战争结束,人类修仙者区域这边的宝物早就被搜刮的干干净净,防守核心一次性给出宝物后也不再吐出奖励,以至于回来人类修仙者这边的人并不多。
现在,大多数人都在妖兽区域那边斗法,开联谊会,少部分躲起来借用更浓郁的灵气突破或稳固境界。
也就在人类修仙者区域这边,有一座白云缭绕的高耸山峰。
天空的飞鸟过时,放眼望去,大地之上,那座白云大山青山绿水,山河秀丽。
其上生机勃勃以林草盎然,绝崖间一条飞流落千尺,美不胜收。
忽这时,一道身影御剑飞过,其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只是神识散发开来,苦苦寻觅,却不得所寻之人的踪迹。
“怪哉,裴师妹究竟去哪里了?”
衣袖翩翩的男子飞过山峰,眉宇间也多了一丝寻思之色。
旋即,他御剑远去,去往其他地方继续寻找。
那男子离去之后,偶有高空飞鸟优雅飞过,绕过山高绿水到那山的背面,明锐的鸟眼望下,偶然间,它在山峰悬崖绝壁间,看到了一个隐蔽的山洞。
山洞呈拱门形,外观似有多年风吹雨打的痕迹,满是青苔和杂草。
而在那山洞之外,隐约间有一层淡淡的法阵罩护,隐蔽了其中的灵气和神识。
若非法阵自行显现,他人在跟前,也难以发觉此处竟还有这样一处绝壁洞穴。
飞鸟倾斜,从天空上向下落去,啪嗒一下落在这绝崖山洞旁一根生长在峭壁上的小树上,尖锐的喙啄捋着身上的羽毛。
“嗯~~”
便在这时,一个女子轻微的声音从山洞内传出。
那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慵懒,却又隐隐透着一股被充分滋润后的满足与娇媚,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呻吟。
飞鸟被这个声音吸引了目光,站在树枝上扭过头向洞穴内看去,鸟眼看着被法阵隐藏的这个隐蔽山洞的内部。
隐约中,还可听到一些别的声音,像是黏腻的水声,又像是肉体轻轻碰撞的闷响,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女人压抑的呜咽交织在一起。
但声音有些晦涩,又听不真切。
此刻,山洞深处,简陋的石床之上,正上演着一幕与外界清冷仙境截然相反的淫靡景象。
那位在外人面前清冷孤高、不可亵渎的玉灵剑门剑道奇才,天仙榜第一的裴诗雨裴真人,此刻正衣衫凌乱地仰躺在铺着兽皮的石床上。
她那一身素白的留仙裙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从领口直裂到腰际,露出里面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一只被揉捏得泛红的丰满乳房。
那只乳房饱满挺翘,乳尖如同熟透的樱桃般挺立着,上面还残留着齿痕和晶亮的唾液。
她的下身更是狼藉不堪。
裙子被高高撩起堆在腰际,两条修长笔直的玉腿被大大地分开,架在那个自称秦狩的男人肩上。
她的亵裤早已被扯成碎片丢在一旁,整个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那原本紧窄的穴口此刻正被一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缓慢而坚定地进出着。
阴唇已经红肿外翻,呈现出被长时间摩擦后的艳红色,边缘沾满了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乳白色黏液,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抽插,那些黏液被带出,沿着会阴流下,在身下的兽皮上洇出一大片湿痕。
“唔……嗯……”裴诗雨紧咬着下唇,试图压抑住喉咙深处的呻吟。
她的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兽皮,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那张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满是矛盾的神色——眉头紧蹙,眼神迷离,既有被侵犯的屈辱和愤怒,又有肉体深处不断涌上的、无法控制的快感。
一滴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没入鬓角。
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正是那个“亲传弟子”秦狩。
此刻他眼中满是贪婪和欲望,脸上挂着得意而淫邪的笑容。
他的衣物只是简单地解开了裤腰,露出那根正在裴诗雨体内进出的粗长肉棒。
那肉棒足有七寸长短,粗如儿臂,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青筋盘虬,龟头紫红发亮,每次抽出都带出里面殷红的嫩肉,每次插入都尽根没入,囊袋“啪”地一声拍打在裴诗雨湿透的会阴上。
“师尊,您这下面咬得可真紧啊,”秦狩喘着粗气,一边挺动腰身,一边用言语羞辱着身下的清冷仙子,“都操了三天了,还这么紧,每次进去都像要被夹断一样。您看看,这水流得,把整个床都弄湿了。”
裴诗雨别过头去,不敢看他,也不敢回应。
但她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每当秦狩的龟头抵到她体内深处某个敏感点时,她的阴道就会剧烈地收缩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也会绷紧。
秦狩察觉到她的反应,故意放慢了速度,让龟头在那个点上缓缓研磨。
那缓慢而沉重的碾压带来的是更加难以忍受的快感,裴诗雨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喉咙里逸出破碎的呻吟。
“啊……不……不要……那里……”她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沙哑而带着哭腔。
“不要?可是师尊这里咬得更紧了呢。”秦狩笑着,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次次都狠狠地撞在那个敏感点上。
“啪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山洞里密集地响起,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淫靡至极。
裴诗雨被这突然的加速撞得语不成声,只能发出破碎的“啊……啊……嗯……”的呻吟。
她的双手从兽皮上抬起,无力地推拒着秦狩的胸膛,但那力道与其说是反抗,不如说是抚摸。
就在这时,秦狩突然抽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的黏液。
裴诗雨只觉得体内一阵空虚,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秦狩翻了个身,变成了跪趴的姿势。
他按住她的腰,让她的臀部高高撅起,这个姿势让她的整个阴部和后庭完全暴露无遗——红肿的阴唇还在翕张着,露出里面粉红的嫩肉和微微张开的宫颈口;下方紧缩的菊穴也因为长时间的刺激而微微湿润。
“不……这个姿势……”裴诗雨羞耻得全身泛红,想要挣扎,却被秦狩牢牢按住。
“师尊的这里,”秦狩用手指沾了些她穴口的黏液,涂抹在菊穴上,“也该再好好开发开发了。”
“不行!那里不行!”裴诗雨惊恐地挣扎起来,但她的体力早已耗尽,那点挣扎在秦狩面前毫无作用。
秦狩的龟头顶住了她的后庭。
那入口紧窄异常,即使有润滑也显得艰难。
他慢慢施加压力,龟头缓缓撑开那一圈紧致的括约肌,进入了一个滚烫紧窄得不可思议的空间。
“啊——!”裴诗雨发出一声惨叫,身体绷紧,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兽皮,指甲都抓裂了。
那是一种被撕裂的痛感,但伴随着痛感的,还有一种奇异的饱胀和被彻底占有的感觉。
秦狩也被夹得头皮发麻,那种紧致是阴道无法比拟的。
他深吸一口气,继续缓慢深入,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囊袋贴在她的臀肉上。
他俯下身,贴在裴诗雨耳边,轻声道:“师尊,您现在是前后都被我填满了。感觉如何?”
裴诗雨已经说不出话来,泪水无声地流下。
但她的身体却在经历另一种变化——随着秦狩缓慢的抽插,后庭里的痛感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摩擦直肠壁带来的奇异快感。
她的阴道因为没有填充而空虚地收缩着,爱液更加汹涌地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落。
秦狩开始加快速度,后入的姿势让他能够进入得更深。
每次抽出都只留龟头在里面,每次插入都狠狠撞到底,囊袋“啪”地拍在她的臀肉上,留下一个个红印。
后庭的括约肌死死箍着他的肉棒,那种紧致和温暖让他的快感迅速累积。
“嗯……啊……”裴诗雨嘴里无意识地发出呻吟,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快乐。
她的身体随着秦狩的撞击前后晃动,两只丰满的乳房像吊钟一样摇晃,乳尖摩擦着身下的兽皮,带来额外的刺激。
突然,秦狩一只手伸到前面,探入她已经湿透的阴道,两根手指直接插入,在阴道里弯曲、扣弄,找到那个敏感的G点,用力按压。
同时,身后的肉棒还在后庭里快速进出。
前后夹击之下,裴诗雨再也无法承受。
“啊啊啊——!”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和后庭同时疯狂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喷了秦狩一手,又顺着大腿流下,在身下形成一滩水洼。
她达到了极致的高潮,而且是前后同时的高潮。
秦狩被她高潮时后庭的剧烈收缩夹得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顶入后庭最深处,马眼张开,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激射而出,直直打在直肠内壁上。
那精液量极大,射了十几股才停歇,烫得裴诗雨又是一阵颤抖
射精后,秦狩没有立即拔出,而是趴在裴诗雨背上,喘息着,感受着肉棒在她体内慢慢地软化。
精液混合着肠液,从两人交合处缓缓流出,沿着大腿滴落。
过了好一会儿,秦狩才拔出半软的肉棒。
随着他的退出,一股白浊的精液从裴诗雨无法闭合的后庭中涌出,顺着会阴流到已经红肿的阴道口,和那里的黏液混在一起,画面淫靡至极。
裴诗雨瘫软在兽皮上,全身泛着高潮后的红晕,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的眼神空洞而迷离,已经无力再有任何动作。
秦狩却没有完全放过她。
他休息了片刻,那根肉棒再次恢复了硬度。
他抬起裴诗雨的一条腿,从侧面再次插入她已经泥泞不堪的阴道。
这一次的插入很顺畅,因为那里已经充分湿润和扩张。
他开始新一轮的抽插,同时伸手揉捏着她的乳房,拉扯她的乳尖。
“师尊,这几天您的高潮次数,怕是比您过去几百年加起来都多吧?”秦狩一边操弄,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裴诗雨没有回应,或者说她已经没有力气回应。
她的身体只是被动地接受着冲击,阴道里传来阵阵快感,但她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记得,这个男人用各种姿势、各种方式在她体内进出——正面、背面、侧面、坐着、站着、躺着……她被操得几乎没合过眼,高潮了一次又一次,阴道和后庭都被彻底开发,甚至喉咙也被那根肉棒进入过,被强迫进行深喉,在她窒息边缘才拔出。
这三天里,她被这个男人当成了一个纯粹的泄欲工具,一个用来满足他所有性幻想的玩物。
她的清高、她的骄傲、她的尊严,全都被他一点点碾碎,然后换成了身体深处源源不断的快感。
又是一次深入的撞击,裴诗雨感觉宫颈口被龟头撞击得微微张开,似乎有要被侵入的迹象。
她心里一惊,但还没来得及反应,秦狩已经调整角度,龟头对准那微微张开的宫颈口,猛地一顶!
“啊——!那里!不行!太深了!”裴诗雨发出惊恐的尖叫。子宫颈是极其敏感的地方,被侵入的痛感和快感都强烈到极致。
秦狩感觉龟头进入了一个更紧更热的空间,那是她的子宫。
那紧箍的力度几乎让他立刻射精,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然后开始小幅度地在子宫里抽插。
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对两人都是。
裴诗雨已经叫不出声了,只是张着嘴,眼神完全涣散,身体像触电般剧烈颤抖。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快感淹没,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呻吟。
终于,在子宫里抽插了几十下后,秦狩再次到达极限。
他低吼着,龟头抵着子宫内壁,又一股浓精激射而出,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滚烫的液体浇在内壁上,刺激得裴诗雨又一次达到高潮,阴道和子宫同时剧烈收缩,仿佛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榨干。
射精后,秦狩慢慢退出,随着他的拔出,一股白浊的精液从无法闭合的阴道口涌出,里面夹杂着淡淡的血丝——那是宫颈口被撑开时撕裂的痕迹。
裴诗雨彻底瘫软了,一动不动地趴在兽皮上,只有身体的轻微抽搐证明她还活着。
她的下体一片狼藉,阴唇红肿外翻,菊穴无法闭合,阴道和后庭里不断有精液流出,在身下汇集成一滩乳白色的液体。
她的乳房上有牙印和抓痕,乳尖红肿挺立,大腿内侧和臀部全是青紫的指印。
秦狩站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物,看着床上这个之前还清冷孤高、拒人千里之外的剑道仙子,此刻却像一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满身狼藉地瘫软在那里。
她的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但脸上却泛着高潮后的满足红晕,嘴里无意识地喃喃着什么。
他走过去,蹲下身,抬起她的下巴,看着她那张即使狼狈依旧绝美的脸,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
“裴真人在人前如此清高,若是让世人看到你现在在秦某这里这般乖巧的模样,不知会作何感想啊!”秦狩的声音里满是得意和满足。
裴诗雨的眼中闪过一丝清明,但很快又被疲惫和麻木取代。她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却只能发出沙哑的“嗯”声。
洞穴之外,飞鹰没有去看洞穴深处那若隐若现的一幕,抚着身上的羽毛,突然就被隐藏在旁边的一只猴子扑近咬死。
便在这时,整个秘境空间内传出一阵震动,一阵蓝白色的传送光芒从洞穴之内亮起,就像初升的太阳那般耀眼。
那是在这里的人类修仙者传送离开秘境的空间波动,这一阵空间波动直接在周围引发了强风。
猴子受到了惊吓,它丢下手中的猎物,连忙便要爬下悬崖。
这时,空间波动引起来强烈的风,吹了过来,猴子身子一颤便变成了一具尸体,被空间之力拍下,向这座大山的悬崖绝壁下落去,“砰”的一声砸在地上,血肉模糊,变成了秘境空间内其他掠食者的猎物。
仙人并不在意一只小动物的死活,那绝壁之间的山洞光芒闪过,两道身影旋即从山洞之内消失。
其中那道白色的窈窕身影,步履之间似乎有些轻微的踉跄,双腿并拢得极紧,裙摆之下,仿佛有什么黏腻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走出几步,腿心间便有乳白色的浊液从裙底滴落,在岩石上留下点点湿痕。
山洞外的法罩早已消失,只有山下一具尸体一命呜呼,遭此飞来横祸。
……
剑尊秘境之外,剑苍海中心。
那一柄由无数飞剑聚合,无数雷光缠绕的巨剑,如今依旧倒插于古老石碑之上,震慑宵小,无人能近。
忽然,巨剑之下的古朴石碑发出阵阵震动,那把巨万剑之后再次浮现了那道巨大无比的剑尊虚影。
一阵玄光从巨万剑之上扩散开来,正如此前所有人消失前的那一刻。
时隔一年多,一道道蓝白色的光芒在玄光之内出现,待光芒消失之后,便有一道道身影重新回到了剑苍海的上方。
重新归来的天骄修仙者们,一个个都意气风发。
能够归来的修仙者,足有四百多人。
剑尊秘境,据说存在至今,能够以这样的伤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回来的,寥寥无几。
而这一次,女性修仙者更是史无前例的零伤亡,并且所有女修都获得了比男修仙者更大的提升,超过十分之九的女修突破了金丹期,剩余小部分女修也都是半步金丹,只差一点时日的沉淀便可大功告成。
可以说,这一届天骄女修的整体实力,已经超过了这一届的男修。
成为了金丹大修士,也就意味着有了身份,不再是一个筑基小辈,自此她们在东神州各地的地位也将不可同日而语。
但在所有女修之中,最令人震惊的是,有两个女修突破到了元婴期。
清冠太师门的领队,兰月观观主伏黎珈哪。
当她现身在剑苍海上方时,那一头盘起的长发,一身红衣,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更重要的是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强大的气息。
货真价实的元婴期修为!
这股修为的气息,较寻常元婴甚至还要更加恐怖,别人当然不会知道,这是传闻之中的天道元婴!
就和四像天道金丹一样,天道元婴是突破元婴期所能达成的最极致强大的一种元婴。
除伏黎珈哪之外的这第二个人,便是玉灵剑门的那位剑道奇才,当代天骄榜第一,天仙榜第一的裴诗雨。
随着传送的光芒散去,当她再次出现在众人面前时,那蒙着面纱依旧绝美无双的容颜,高山孤清寒、清冷独出尘的气质,以及她身上隐约缠绕着的一股无形的凌冽剑意。
这一切都是那么令周围的人心悦诚服。
她一定便是那清波粼粼水光荡漾的池水上,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美丽浮莲吧。
不说是那玉灵剑门的弟子,就连其他宗门仙族的弟子,也都纷纷为其所倾倒。
但若有人细心观察,便能发现这位清冷仙子面纱之下的脸颊,似乎还残留着一丝不正常的潮红,而她的双腿,在站定时也微微向内并拢,仿佛在夹紧什么,不让某些东西流出来。
也唯有玉灵剑门那位带队的陈长老依旧稳坐泰山,一看不看。
化神掌门的师尊,上上任掌门,传说中千年如梦的白衣剑仙,又岂是他们这些区区蝼蚁小辈能够觊觎追求的。
不过,现在这位剑仙的身后却有个眉宇轻浮、色相胆生的男人跟着,这样一个没境界没天赋的烂人,着实煞风景了些。
偏偏这人还是裴剑仙的弟子。
陈长老无奈摇头,真不知道裴剑仙为何要收这样一个小子为徒。
陈长老的想法,也是周围玉灵剑门男弟子的想法,他们在注意到这个烂人的目光竟然和他们一样,也在打量着裴真人那窈窕绝色的身材,特别注意到他近距离炯炯有神的盯着裴诗雨的美臀看时,他们眼睛里都要冒火了。
凭什么一个烂人能站在裴真人的身后?
不过,这就不是玉灵剑门那些女弟子的想法了。
在见到那烂人的瞬间,一大群玉灵剑门的女弟子便已经将他给团团围了起来。
都传送回来之后。
裴诗雨这时也看向了身后被门内女弟子围起来的这个“亲传弟子”,但目光从刚刚出来之后,就一直有些冷意。
那冷意之下,却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复杂——那是身体深处还残留着的、被强行填满的饱胀感和被肆意挞伐后的酥麻余韵,混杂着羞耻与一丝若有若无的臣服。
这么冷意就是针对她那个轻浮的弟子的。
那轻浮的男人却不以为意,只是他没能看到自己这位剑仙师尊身上流出来点什么,多少有些可惜。
玉灵剑门的女弟子们当然是已经认出了这个男人是谁了,她们都和他一起在床上运动那么久了,又怎么会认错呢?
她们每个人的体内,都还残留着那晚他留下的滚烫精华,此刻正随着她们的动作,在腿心深处缓缓流淌,濡湿了底裤。
她们一个个双目发光地围在秦狩身边,莺莺燕燕叫个不停,很是悦耳。
所说,无外乎就是“秦狩居然就是裴真人新收的弟子”之类惊讶的话。
“各位师叔盛情,在下受之有愧。”秦狩无奈向诸位师叔拱手。
听到师叔这一称呼,周围那些玉灵剑门的男弟子一脸嫌弃。
围在秦狩周围的那些女弟子却是开心不已。
其中一个站在秦狩前方的女子,她羞着脸说道:
“叫我们师姐就可以了,师弟是裴真人的弟子,裴真人现在的身份可是我们前辈,前辈的弟子和我们,当然是以同辈论处,师姐弟相称啦。”
“就是就是。”
秦狩不由笑了笑,目光从这些师姐们微微敞开的领口滑过,瞥见那一抹饱满的雪白和深深的沟壑,鼻腔里似乎还能嗅到她们身上混杂着的、独属于被自己狠狠疼爱过的熟悉体香,道:“那在下以后便唤一声师姐了,小弟初来乍到,还望诸位师姐多多照顾。”
玉灵剑门的女弟子听了,一个个脸色羞红,眼中含情脉脉又有些闪躲。
她们的小腹深处,那被秦狩种下的“种子”微微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主人的话语,带来一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酥痒感,让她们的腿心又湿了几分。
小弟初来乍到?明明已经那么熟了都。
“嗯,肯定会多多关照你的。”师姐们羞涩回道。
有的师姐甚至已经想要增进师姐弟感情了。
“师弟什么时候有空,我们想找你打牌。”一个师姐说着,手指不经意地划过秦狩的手背。
“师弟会按摩吗?师姐我会耶,报酬不多不多,给我一份灵液之流的宝物就可以。”另一个师姐挺了挺胸,饱满的双峰几乎要贴上秦狩的手臂。
“师弟,你知道的,我学过一些吹奏箫具的技巧……”第三个师姐压低声音,舌尖舔过红唇,眼神暧昧地向下瞟了一眼。
玉灵剑门已经突破金丹的这些天骄女弟子,一个个围着那个轻浮的男人说话,时不时传来阵阵悦耳的笑声。
她们的身体有意无意地贴上去,手臂、胸脯、大腿,隔着薄薄的衣衫摩擦着那个男人,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混合着数十种女子体香的淫靡气息。
这一幕看得周围玉灵剑门的男弟子一阵羡慕嫉妒恨。
痛恨自己怎么就不是裴真人这样一位新晋元婴真人的弟子呢?
居然能够被这样多的师姐师妹围着,还挤得那么近,都快碰到她们的小手了啊!
不过,玉灵剑门的男弟子也清楚,他们要追同届女修并不容易,更何况这一届的女修都这么优秀。
他们的目标,还得是下一届的那些境界低微娇滴滴的小女修。
一想到他们将在下一届中,比下一届的那些师弟更容易挑选并追求到这些师弟们的同届女修,他们就很兴奋。
不久,等他们这一届正式退下年轻天骄的舞台,下一届的修士们接替他们的位置开始冒头,天仙榜迎来换血。
到时候,那些可爱的小仙子,就是他们的盘中餐!
至于这一届那些还单身的天骄女修,现在有如此成就,说不定连那些元婴真人都会动心现身。
元婴老怪,可不是真的长得很老,部分元婴老怪的剩余寿命,比他们还长呢,在枯燥无法突破到修行之路上,追求道侣也很正常。
不远处,裴诗雨的师兄陆泉,他看了一眼被围在人群中已经看不见的秦狩,便来到了已经是元婴真人的裴诗雨面前。
他刚要叫一声师妹,但是在感觉到裴诗雨身上那浑厚无比强大的气息之后,到口中的话却说不出来了。
元婴,那是和他们师尊一个级别的存在,已经是出师了,虽然同出一脉的人辈分理应不变,但是地位上却今非昔比。
若是师妹自己不说,他再叫一声师妹,便是有些不妥,现在,他该叫师妹一声……
裴真人!
此刻,他这个与裴师妹算得上青梅竹马的师兄,身份的亲近,却是连那个刚刚拜入裴师妹门下的师侄都不如了。
陆泉仰望眼前这位清冷清高的美人,只觉这么多年过去,不仅没有走近,反而变得好生遥远。
与陆泉心中的苦楚不同。
周天才很自来熟就飞到了叶霖萱的面前,想要搭话。
有炼虚师尊的传承,他现在也已经达到了金丹后期,距离金丹巅峰也不远,境界上还是比叶霖萱高的。
不过,当他准备开口说话时,却发现叶霖萱脸上忧心忡忡,她的眼角目光似乎瞟了某个周围围满女弟子看不见身影的人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叶霖萱对周天才说的话,那是一个字也没有听进去。
她现在正在思考,这东神州还有哪里是干净的落脚点?
绞尽脑汁想到最后,答案竟然是没有!
这些参加论剑会的这些天骄女修,来自东神州各地,所有一流以上的势力都包括其中,更是还有那几十个各奔东西的散修,几乎分布了东神州境内所有地方。
等她们这些种子分散到东神州各地开花结果,所有的地方都会被污染!
到时候,整个东神州都会在那家伙的支配之下。
已经无路可逃了。
最令人绝望的是,就连她自己也已经是种子之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小腹深处,那个双翼形的纹案正散发着微微的热量,那里盘踞着一团不属于她的、却又与她血肉相连的“东西”,仿佛一个沉睡的活物,正随着她的心跳微微搏动。
女弟子之中,秦狩远远便嗅到了叶霖萱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中暗藏着一丝害怕的味道,嘴角微微勾起。
秦狩目光透过周围玉灵剑门女弟子之间的缝隙,又看向远处灵兽宗内,气质非凡的敖铃和那只娇气的小龙女。
灵兽宗的弟子正向敖铃说着恭维的话,敖铃没有得到女修之友所得那天地灵物的提升,现在却也已是金丹后期,而且气息如此强大,就连小龙女灰灰都长出了一对龙角。
灵兽宗只是一流势力,宗门之内也只有两个元婴,金丹后期且天赋如此卓越的敖铃,在灵兽宗的地位水涨船高,以后甚至还要在长老之上,有望突破元婴成为下一任宗主。
到那时,宗门内就有三个元婴了!
正被人恭维中的敖铃,显然也是察觉到一道讨厌的目光,她向玉灵剑门那边的人看去,顺着目光果然从一堆女修中看到了那个男人的脸。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腿心深处传来一阵异样的收缩,仿佛仍记得那根巨物肆虐时的饱胀与滚烫。
在确定就是秦狩在看着她之后,敖铃的脸色便是一冷,恨恨地撇开头去。
对被强这件事只字不提,只能用态度表达自己心中对这件事的不满。
玉灵剑门女弟子中间那个男人,却是在这时,嘴角勾起了一丝和善的微笑。
有意思,我喜欢。
……
离开秘境空间之后。
清冠太师门的百人队伍便早早离去,没有去看其他宗门的情况。
这一次秘境之行,收获最大的莫过于清冠太师门。
不仅兰月观观主成功突破到元婴期,也因为门内弟子与女修之友所在的无名山林最近,是除了那些散修女性之外最先最方便获益的一方,特别是苏艿和伏黎宁钰二女,如今已是金丹中期。
要知道,她们两个还未满两百岁,在下一届天骄天仙榜中,必定名列前茅。
清冠太师门这次的队伍,所有女弟子都突破了金丹,而且伏黎珈哪还知道她们觉醒了玉邪净体这个秘密,早早离开回宗门消耗这次的收获了。
不过。
兰月观观主伏黎珈哪年纪轻轻突破元婴,又褪去道袍穿上了曾经的那件景秀红袍,这件事势必会引起很多男修的注意。
不久,剑神传承者和另外一大群人便会得知消息,跑了出来对其各种追求,甚至还有其他大州的修仙者慕名而来。
其中,甚至还会有一尊化神。
不过,那都是后话了。
伏黎珈哪回宗之后,便宣布闭门谢客,要准备带娃了。
与玉灵剑门和清冠太师门比起来,东神万法门的情况就要糟糕多了。
因为参与战斗不够积极的缘故,男修们这次论剑会秘境之行的收获都很差,唯有那些女修借着女修之友的慷慨帮助,有了不错的提升。
最重要的是,东神万法门的领队,金丹巅峰的顾穆白,有望元婴的宗门重要成员,不仅倾家荡产,还道心失守!
此刻,东神万法门的人迟迟未退去,便是因为这件事。
失踪已久的温颜玉、温莲华和顾婉瑜三女,她们都回来了!
顾穆白一脸激动地找上她们,但却被她们排斥隔开。
顾穆白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这两个未婚妻身上的气息比以前变强了许多许多,就连深色的气质都变了。
无论是姐姐温颜玉,还是妹妹温莲华,更甚者还有他的妹妹顾婉瑜,她们现在都给人一种风情万种的独特美韵,令旁人着迷,但作为她们的未婚夫、哥哥,这种变化却是让顾穆白的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也正如他所想的,他所不想听到的事,还是从她未婚妻口中被说出来了。
温颜玉一脸惭愧,道:
“很抱歉,顾师兄,我和妹妹还有小婉,被一只强大的喜好美色的化形大妖抓走了,被关在一个隐蔽的洞穴里,日日遭受那只化形妖兽的欺辱,虽然最后因祸得福,突破了境界。
但……如今,我们已经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我们不想再回想起被抓走之后经历的那些痛苦不堪的回忆,我们之间的婚约,也就此作罢吧。”
温颜玉说着,欠起了妹妹温莲华的手,两人都是一脸哀伤。
但若细看,那哀伤之下,眼底深处却藏着一丝被彻底开发后的妩媚与满足,那是身体被反复耕耘、灵魂被一次次送上极乐巅峰后才能留下的烙印。
顾婉瑜这时也站在温颜玉姐妹两人身边,道:“哥,我支持颜玉姐姐、莲华姐姐,从今以后,婉瑜也不打算成家立业了,就和两位姐姐做个伴。”
顾穆白听着这些话,双手捂着大脑,痛彻心扉。
当初一时贪念,他让自己的这两个未婚妻和妹妹离去寻找邪祟,最后却发生了这种事。
造孽啊。
“不,颜玉,莲华,我……我不会嫌弃你们,你们还是我最好的未婚妻!”
顾穆白仿佛下定了莫大的决心,无比认真地说道,只是眉宇中仍有痛苦。
温颜玉闻言,目光暗淡,抚摸着自己的小腹,那里微微隆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仿佛孕育着新的生命。
就连温莲华和顾婉瑜也是如此,她们的手都不自觉地放在小腹上,脸上闪过一丝母性的光辉。
顾穆白见到这一幕,瞪大了眼睛,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难道……
不用难道。
温莲华黯然神伤道:“我们……我们腹中都已有了那家伙的孩子,这样你还能接受我们吗?”
“我……我……”
顾穆白双手颤抖,面色惨白,声音颤抖地说道:“可……可以打掉孩子!”
“不!”
温颜玉抱着自己的妹妹,而温莲华的双手也下意识护住了自己的小腹,两人神色黯然,就连顾婉瑜都离顾穆白这个哥哥远了一些。
温颜玉艰难道:“这是我们的孩子,就算是死,我……我们也绝对不会将这孩子打掉!”
顾穆白闻言,面如死灰地看着眼前抚摸小腹,一脸决然的两位佳人,她们的眼神中还透露着一丝温柔的母爱之光。
这一刻,便仿佛有一道九霄雷电,从顾穆白头顶上的天穹直劈在他脑门上。
这一次论剑会之后。
温颜玉、温莲华姐妹二人回了温家,便准备开始过养娃的日子。
顾婉瑜虽然回了宗门,却也是已经准备好到温家,陪两位曾经的嫂嫂现在的姐姐一起过日子。
而顾穆白这位三大宗门之一论剑会带队人,最后是怎么回去的,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
慕容司月看着三大宗门和那些一流势力各自离开,也打算离开了。
如今她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后期,距离金丹巅峰已经不远。
慕容司月环顾周围,扫视了一眼跟随在她周围的这数十个女修。
这些天骄女修,都是她和表妹慕容欢艺几人成立的女修之友召集起来的人。
她已经暗中杀光了这次许真家族参与秘境的男修,并且收编了这些散修和小宗门的弟子。
女修之友不会因为离开剑尊秘境就解散,相反,她们的联系会更加密切。
她们会互相帮助,让每一个同伴免于各种灾难,一起坐大做强。
慕容司月便是女修之友这个组织的领导者,而她们女修之友的核心,还是那根“天地灵物”。
秦狩在无名山林的那一部分身体,此刻就在她的身上!
慕容司月很清楚,只要有主人在,她就有聚拢女修的资本,她们慕容司月必将东山再起。
现在她们要做的,就是招收接纳更多的散修仙子成为伙伴,并且在主人的帮助下,让自己尽快突破元婴。
然后,回慕容家,找许真仙族麻烦!
当然,因为她们这个组织的特殊性,成员只招收漂亮且性格好的女修。
对于女修之友,天赋优不优秀反而不是那么重要了,因为伟大的主人不仅会给她们快乐,还会帮她们变强。
这就是坐大做强!
不久,一个新的强大的势力,将横空出现在东神州境内,并且其影响力还将向东神州东方的隋宗地辐射而去。
………………
陈长老回宗门的时候,取出了一个浮空仙宫岛,载着所有人返回宗门,以彰显宗门的底蕴。
但大家也并没有进入仙宫中修行或者休息,而是在仙宫外观览他们剑灵域的风景美色,一起谈笑风生。
裴诗雨站在浮空仙宫岛上,也是颇为感慨。
这件宝物,还是她师尊当年留下之物。
裴诗雨脑海中回想起当年的那道身影,便是红唇为抿,思绪万千,心中有诸多话,却无处说。
“真是良辰美景啊。”
便在这时,一道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那是一个面相轻浮的男人,他从裴诗雨身后走来,看着那天边蒙蒙亮的黄昏地平线,又看向独自站在浮空岛边沿上,迎风而立的裴诗雨。
那男人目光贪婪,在裴诗雨身上来回扫视,尤其在那被宫装束紧的纤细腰肢和挺翘的臀部停留许久,仿佛能透过衣衫看到里面那具被他肆意玩弄过的完美胴体。
他向裴诗雨俯首一礼
“师尊,徒儿见您孤身一人,特来陪您。”
裴仙子却是看都没有看身后这个刚收不久的徒弟,身上的气质更是冰冷,显然是因为被打搅了回忆,很是不喜。
但她的身体却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些,尤其是双腿间的秘处,仿佛感应到主人的靠近,深处那被反复灌溉过的花径微微收缩,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濡湿了底裤。
感觉到裴仙子身上的寒意,那男人却只是看着身前这拒人千里之外的背影,肆笑不语。
他贪婪地嗅着空气中飘来的、属于这位清冷剑仙的体香,那香味中,似乎还夹杂着一丝只有他才能辨认出的、独属于他留下的精液的味道。
忽这时,天边的黄昏地平线上,出现了一道强大的流光,向这边疾驰而来。
那道青色流光速度之快,转瞬即至,转眼便站在了裴诗雨的身边。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玉灵剑门当代掌门,玉道子。
“师……”
玉道子正要喊出师尊,转眼却注意到他清冷孤傲的师尊身边居然还站在一个男人。
玉道子是裴仙子的弟子,入门已有一千多年,对自己这位师尊是了解得很。
裴仙子此刻身上寒意四起,心情很是不好,显然是不喜身后站着这样一个男人。
门内的弟子?
玉道子感觉这男人是个生面孔,却也没多想,看着背对着他的裴诗雨,道:“您……你突破元婴了?”
裴诗雨依旧背对,只是轻轻点头,以作回应。
“当真……了不起!”
玉道子想要夸自己师尊,师尊一如既往的那般强大,但是,他的很多夸赞的话只能私下他们师徒二人说,也因此,他现在到嘴的话,有些词藻不够。
玉道子看向了旁边的这个小子,眼中闪过一丝恼怒。
筑基中期的修为?
一点眼力见都没有,见到他这个掌门来了,还不退下?!
“你是谁门下的?”
玉道子皱眉询问,目光不善,他倒要看看是哪个不识好歹的收了这样的徒弟。
玉道子刚说完,怎料此人却是一脸轻松平常,甚至还有些张狂,胸有成竹道:“本人秦狩,你面前这位已经突破了元婴的绝世天才剑仙,便是在下师尊。
你是何人?”
玉道子听着此人这番自信发言,站在原地愣了半晌,旋即望向裴诗雨求证。
裴诗雨背对着玉道子,一言不发,算是默认了这师徒关系。
得到确认,玉道子打量着眼中这个男人,他做了一千多年的徒弟,现在多出了一个师弟?
还是这样一个乐色!
玉道子心中思虑许久,依旧很是不解:“此人不过一杂碎,资质平平,为何要收这样一个人为徒?”
裴诗雨没有选择继续保持沉默,有些事她确实要回答这个已经到了化神期的弟子。
“他有些用处。”说出这句话时,裴诗雨的身体深处涌起一股羞耻的热流,她的“用处”,不就是被他压在身下,一次次贯穿,一次次射满子宫吗?
“有用处?”
玉道子更是不解,有用处便收为弟子,这不是师尊的一惯作风。
难道,此人其实传承者,身怀机缘?
玉道子:“恕我直言,此人根骨平平,年近三百不过区区筑基中期,便是有机缘在身也已无大用,说他是个废物也不为过,收这样的人为徒,还需三思而为。”
秦狩闻言,也不恼,眉头一挑道:
“你居然刚如此说我。师尊,此人竟敢对您一位元婴真人的决定有所质疑,还请出手将其镇压,然后交由弟子鞭笞惩戒!
弟子现在火气很大,需要在场一个人泄火!”说着,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再次扫过裴诗雨的背影,尤其在腰臀处狠狠剜了一眼。
裴诗雨闻言,气得微咬皓齿,要她一个只有元婴期而师尊出手镇压一尊化神,亏你说得出口啊!
就算她这化神徒弟让她一双手,她又能如何?
想要欺负她就明说!
裴诗雨回眸,清冷的眸子满是寒意地看了自己这个新招收的弟子一眼 ,道:“他是掌门。”
“原来你就是掌门啊,真是失敬失敬。”秦狩虽然口中在道歉,但是态度上依旧一脸随意。
玉道子眉头拧紧,很是不悦。
裴诗雨见状,脸色也更冷了几分。
“够了,休要无礼,退下!”
秦狩闻言,微微一愣,道:“师尊,您对徒儿这般说话,可是已经准备好……”他话说到一半,意味深长地看了旁边的玉道子一眼,目光中满是威胁与暗示,仿佛在说:你确定要在你徒弟面前,让我把我们在山洞里的事都说出来?
旋即住嘴,淡淡一笑。
“罢了,是徒儿失礼了,打扰了掌门和师尊谈话,是徒儿的错,徒儿这就告退。”
说罢,秦狩转身便离开此地,临走前,他对着裴诗雨的方向,用只有她能听到的传音说了一句:“师尊,今晚弟子再去找您,好好‘伺候’您。您体内的‘东西’,还等着弟子去‘喂养’呢。”
裴诗雨身体微微一颤,裙摆下的双腿并得更紧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的小手捏得邦紧,指节发白。
玉道子面色依旧不悦,他想不明白师尊究竟需要此人身上什么用处,竟能容他这般无礼。
一个筑基期的废物,师尊一巴掌就能拍死,却竟然敢给师尊脸色。
“师尊,此人……”
裴诗雨摆了摆手,冷冷道:“无妨,不用理他。你来找我,可是有事?”她的声音依旧清冷,但若是细听,便能察觉其中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玉道子闻言,这才说道:“师尊,那个地方的家伙,他们又开始在找师祖闭死关的位置了,而且据说他们这一次已经做好了万千的准备。
我们该如何打算?”
玉道子说着,观察着裴诗雨的表情,又连忙接着说道:“弟子会竭尽全力,请东海众仙盟那边的道友出手,绝对不会让他们得逞……”
裴诗雨闻言,握紧的双手微微有些发白,面色阴沉,片刻之后缓缓松开,却是摆了摆手。
“不用了,这件事交由我来处理便可……”
交给师尊自己?
玉道子闻言,说话的动作顿了顿,眼中不易察觉闪过一丝喜意。
难道师尊终于要放弃了吗?
………………
天妖山脉。
天妖圣绝山。
天妖山脉乃东神州最凶险之地,其中无数大山皆由妖兽统治,是人类禁区。
其中,天妖圣绝山便是天妖山脉的核心,位于灵气泉眼之上,灵气最浓郁之地。
而这一整座大山,却只有一个存在能够在此修炼,那便是天妖山脉的大祖,一只化祖期的大妖。
然而此刻,体型庞大无比的黑熊尊,以及十几位化形妖王却齐齐出现在了这里。
他们并非在争夺这一处领地,而是胆战心惊的匍匐在地上,向着从天妖大祖洞穴中走出来的一个黑袍男人表示臣服。
黑袍男人兜帽下,那双散发着死亡凶气的兽瞳扫视过在场所有人,声音低沉而可怕。
“藏雪尊没有回来?”
黑熊尊大汗淋漓,连忙回道:“是的,主上,自从进入那剑尊秘境之后,就没了消息。”
黑袍男人撇了撇嘴。
“嘁,果然还是太蠢了吗,修炼一千多年,连道化神虚影都打不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