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仙剑蒙浊,浊蒙剑仙(加料)

当雾遮天蔽日,当世迷障重重,便一定是有什么东西出现了。

“所有人,寻找掩体,各自撑起法阵躲起来!”

一个银铃般悦耳动人的声音,在这片茫茫雾海之中,随着一阵法力的波动,向着四面八方传开。

然而这个声音就像是在充满刀子的世界里穿梭,音调变得幽远诡异,令人心悸。

玉灵剑门陈长老听着裴诗雨的声音,目光望向裴诗雨所在的那个方向。

就在刚刚,他一直注意着叶霖萱的动向,在大雾降临之时,她竟然是在另一边,与其他几个女修士聚在一起,与裴诗雨远远隔开。

陈长老眸光中闪过一丝冷意,没想到这叶霖萱居然会这么蠢,不知道要死跟在裴诗雨的身边。

现在天妖山脉的恐怖大妖已经挤入了这个剑尊秘境,整个空间都因为它的进入而动荡,天地异象遍起。

混乱已至,在这种最不能的时候离开了裴诗雨的保护,那么还能有谁有那可能救得了你!?

“快,聚集在一起,起阵!”

陈长老聚集身边弟子,没有朝叶霖萱所在的地方靠近,更没有进行任何行动,而是找了一处山体,依靠山体就地升起一个防御法阵。

他可是知道被放进秘境的是什么东西。

那只大妖已经进来了,那么包括他在内,所有人就像一片不起眼的杂草,那只隐藏在天妖山脉千年的巨兽,只需要轻轻一挥手,被波及的人在一瞬间之内都得死。

陈长老和弟子们一起架起法阵,看着法阵外漫天的迷雾,却是猛然意识到,只是这短暂的一瞬间,他们甚至已经看不清法阵外面的景象了。

将手伸出法阵之外,瞬间就像没入灰色的淤泥之中,完全看不见手在哪里。

疯狂涌动的雾气,就像一个龙卷风在他们法阵外盘旋,真正的做到伸手不见五指。

这粘稠到极致的雾,又像是将他们置身在万丈的海底之下。

压抑、窒息、恐惧、疲倦。

各种负面状态出现在所有弟子身上,有弟子惊恐道:“长老,现在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这整个秘境要崩溃了?怎么会这样!”

听着弟子们恐惧的声音,陈长老的脸色也是变了又变。

这就是化祖期大妖对秘境造成的影响?未免太恐怖了吧!

那只藏在天妖圣绝山千年的大妖,究竟是什么样的存在,居然能够做到这种地步?

陈长老脸上也逐渐写上了恐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任何人都一样是蝼蚁。

这般恐怖压抑的感觉,比他在掌门身上感觉到的那种无可匹敌、无可隐瞒的渺小感,还要更加强烈,让他有种会即便不被注意到,也会在窒息和无力中逐渐走向死亡的感觉。

“不会等这只大妖和炼虚残像打起来的时候,爆发出来的一点点余波就把我们溅死了吧?”

陈长老心中闪过这个念头,眼中立即闪过一片更浓重的恐惧。

他从来没看到过化神大修仙者之间的战斗,这世间看到过化神战斗的金丹期修士也几乎没有,难道就是因为全部被溅死了?

陈长老越想,脸色也难看。

没过多久,有弟子的心态便崩溃了,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嘶喊。

所有人的心理防线,也在这一声声喊叫中,一步步走向溃散。

绝望,在大雾里弥漫开来。

一声声男弟子的嘶喊声从四处传来,隐约中还有妖兽哀嚎呜咽恐惧的叫声。

另外感到无比怪异的是,这些声音中却隐约夹杂着来自其他方向,几个女修士开心的释放法术攻击着什么发出的声音。

雾下,无处不透露着诡异的氛围。

茫茫迷雾之中,天地遮蔽,世界隐秘,怪叫声此起彼伏,潜藏于面对面前方的,又究竟为何物?

裴诗雨躲藏在一片山体后方挖出来的洞穴之中,目光阴晴不定地看着山洞外几乎看不见任何东西的景象。

此刻,她已经突破到了金丹巅峰,距离半步元婴不过一步之遥。

然而,莫说境界,即便是以她两世为人的强大神识,都无法穿透在山洞之外肆意挥舞的大雾,查看山洞外的景象。

大雾就像一层无法穿透的墙,让她的神识完全被封锁在山洞之内。

这一刻,在大雾下,无论是谁,他们都变成了瞎子。

“异像起,必有灾祸现世。”

裴诗雨目光无比凝重。

究竟要是什么样的妖兽,才能够制造出这般囚禁天地神识的大雾。

这,已经超出了她的认知。

妖兽的化祖期就和人类修士的化神期一样,只看境界之名就能知道层次与之前的境界有了质的区别。

但是,作为曾经的玉灵剑门掌门,化神期大修仙者,亲身体会过化神期的强大,见识极深,然而,面对像这般铺天盖地,拥有着连她的神识一起封闭的力量,依旧束手无措。

化祖期妖兽能够做到这种地步?这是不可能的!

恍然间,裴诗雨想到了什么。

难道那只大妖盯上了她,所有刻意针对,封闭了她周围的神识。

她的真实身份被发现了!?

一丝冷汗从裴诗雨白皙的额头间浮现,没有谁比她更清楚,被一头化祖期大妖盯上的恐怖究竟有多大!

这是来自曾经同境界者的肯定。

裴诗雨咬了咬牙,盘膝坐下,旋即便运起法力,一柄白玉剑随之出现,环绕于她的周围。

她不知道现在外面为什么还没有动静,化神虚影与化祖大妖的战斗,一点余波便可以将一个金丹巅峰的修士轻易抹除。

但是,可以确定现在对方还没有过来找她。

或许是那尊化神虚影给那只大妖带去的麻烦,让对方只能锁定并封闭着她的周围,但这也证明了其在对方化神虚影时还游刃有余。

情况不容乐观,但她还有时间!

裴诗雨目光冷若冰霜,心中满是寒意。

她将告诉对方,不以全力突破化神虚影的封锁,用最快的速度前来找她,会是它的错误!

此刻,她的眸光中浮现出那个曾经背对着她,站在悬崖上遥望世间沧海的俊朗身影,眸光中闪烁着坚定之色。

她曾见过,炼虚之尊划下的剑道之威。

而她……

“我,玉灵剑尊亲传弟子,在此敬上!”

某一刻,

山洞之内,一股无比锋利的剑意绽放,道道锋芒无处不透露着白润如玉的光泽,四溢,流光华彩。

“峥!!!”

一声明亮的剑鸣声从山洞中传出,震动四方。

山洞中,悬浮在裴诗雨身前的白玉剑剑身之上,荡起了一阵阵灵力与剑意的涟漪。

随着这股强大力量的绽放,白玉剑上逐渐浮现并凝实成一个绝代风华的身影。

那是一位气质出尘,纵使在美女众多的仙界也难得寻觅的绝色女子。

她有着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美丽五官,出尘的青丝垂帘月下,小脸似白玉珠盘,那眉心处有着一个好看的红色剑形花钿。

她还有着山川河流美景般迷人的娇躯,飞舞围绕着点点景秀繁华的仙灵,就像失误走入山河画者的看客在帘卷中惊鸿一睹时看到的,藏匿于灵秀画卷的云海间,天上人间不应有的绝色佳影。

千年如梦,只有云溪。

这是当年,那位尊王画圣在见到这位仙子佳人之后,画下一副意境浓厚传世名作的最后,提笔写下的传世画词。

只是短短八个字,便述说了一代画圣千年来走过的路途,最终被这一女子所倾倒而所思的千丝万缕。

千年第一美人,玉灵剑门掌门,剑仙,裴云溪!

这便是古人与后人对她的一致评价。

白玉剑剑灵缓缓睁开眼睛,与裴诗雨对视。

裴诗雨望着眼前这张令人怀念的脸,思绪有些神往,但很快,取而代之的便是坚毅之色。

“白玉,我们再次并肩作战的时候到了!”裴诗雨目光平淡。

剑灵白玉望着自己的主人,便也如当年的裴云溪那般清冷。

此刻,她玉手间出现了作为她本体的那把白玉剑,与裴诗雨背靠着背,为她的主人警惕着四周。

裴诗雨手持另一把修长的长剑,左手成剑指于身前,灵力运转,眸光凌冽,身上的气息还在攀升,她要一举突破半步元婴!

“来吧,便让本剑仙看看,是你这小妖厉害,还是本剑仙的剑更厉害!”

山洞之内,绽放出凌冽的战意,在这迷茫的大雾之下,显得熠熠生辉。

“嗯?”

漫漫大雾之中。

一只巨兽正在愉悦地享用着它刚刚抓到的一个好玩的玩具,忽然间,他动作一顿,恐怖的巨眼抬起,注视向了某个很远的方向。

此刻,似乎是有什么东西引起了正在享用肉体的巨兽的注意。

这就像极了一个邀请。

巨兽流着口水,触手缠绕着刚刚拿到的新玩具,它刚刚转身,只是眨眼的功夫。

它来了。

出现在了那个绽放着强烈战意的山洞外,低着头,那双恐怖的巨眼就像两个灯笼,在混沌的迷雾中宛若指引方向的灯塔,注视着山洞中的一切。

“来了!”

裴诗雨没有感应到任何气息,却是非常笃定对方已经出现。

“呵!”

裴诗雨怒喝一声,身上的气息陡然攀升,这一刻,无尽压力之下,她再次超越了曾经的自己,在现在的年龄与非同寻常的压力之下,成功让自己一只脚迈入了元婴,就此成为半步元婴!

随后,她的灵力与剑意倾斜而出,尽数涌入了与她背靠背的剑灵白玉身上。

下一刻,剑灵白玉身上气息大放,感受到主人的决心,手持白玉剑,毅然决然一头扎入了山洞外的迷雾之中,冲向了那两个巨大的灯笼。

化神法剑!

再加持化神剑意和半步元婴的修为,所绽放出来的力量,虽然远不及化神修士,但在攻击力这一点,已不会差多少,这足以对化祖大妖产生威胁!

凭借此,再加上将那个化神虚影吸引过来,一起围攻这只化祖期大妖,二打一,这就是裴诗雨的底气!

战斗,一触即发!

白玉恐怖的力量在山洞之外震荡,但是很快就消失了,一切声势,似乎都被这片锁定她的迷雾所遮蔽。

被迷雾阻隔,外面再大的战斗风波似乎都无法传入这里。

裴诗雨手持长剑站在山洞出口处,目光坚毅,高举长剑,向着外面的迷雾斩去。

“破!”

裴诗雨一声喊出,长剑灵力绽放,丝滑的切过山洞外汹涌的迷雾。

然而,没有任何手感。

似乎没什么用?

但就在须臾之后,外面涌动的雾气静止了。

随后,就像一张被劈开的帷幕,从中间被人拉开,一点点的露出雾里的世界。

又像是在海底之下,一剑斩开了一片无水的空间,帷幕一层又一层不断被拉开,视野向前延伸。

裴诗雨望着外面的雾被层层分开,看得一时愣了神。

那一瞬间,她怀疑自己有这么强吗?

也就在这种怀疑中,一个绝美无瑕的身影,被十几条漆黑的触手缠绕着,突然从分开的迷雾中,出现在了她的视野里。

任由那道美丽的身影如何挣扎,都无济于事。

而在那道美丽身影的旁边,一柄通体珠白玉洁的白玉剑,正被三条末端深紫色的粘稠触手缠绕并涂抹着奇怪的液体。

看到这一幕的那一刹那,裴诗雨脑海就和天上被抓住的那道美丽的身影一样,一片空白。

帷幕还在打开,雾的世界还在一点点的呈现在眼前。

在那个绝美身影和那柄剑之后出现在雾的世界里的,是一只被黑色的触手高高举着,有着白色虎耳朵和尾巴,像个玩具一样一动都不想动,面容生无可恋的美少女玩具。

直到最后,雾世界的帷幕彻底展开。

视野之内,一个漆黑的大躯,睁开着双月般的眼睛,裂开的笑容遮天蔽日,流下的口水如海浪潮汐。

那是巨兽,赫然出现在眼前。

它流着口水,正在注视着山洞中的你。

“啪嗒……”

裴诗雨洁白好看的玉手微微松开,被她握在手中留有着她身体余香的长剑掉落在地上,发出一点点清脆的响声。

巨兽见到这里原来还藏着这么一只漂亮的小仙子,巨大的双眼微微眯起。

下一刻,就像拍照视频捕捉的每一帧画面,在站在山洞中的仙子没有反应过来的刹那,一条条触手像连续抓拍般出现在她所在的山洞周围,随着每一帧画面的出现,那些漆黑的触手都在靠近那个没有反应过来的仙子。

直到最后一帧,画面停留在仙子反应过来的瞬间,瞳孔急剧收缩,琥珀色的眼眸中倒映出那些在迷雾中蠕动、闪烁着幽暗光泽的漆黑触手。

她的手本能地向前推去,修长白皙的五指张开,试图抵挡那条最粗壮的、带着黏稠反光的触手尖端——那尖端在她瞳孔中急速放大,上面布满了细密的、吸盘般的纹理,每一圈纹理都分泌出半透明的、拉丝的黏液,在雾气的微光下泛着令人头皮发麻的色泽。

她的指腹刚刚触碰到触手表面,那冰冷的、滑腻的、如同活体胶质般的触感便让她浑身一颤。

那根本不是什么“触手”——这个认知在脑海中炸开——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异生物器官,表面覆盖着一层细密的、不断开合的软质凸起,每一次开合都吮吸着空气,发出细微的“咻咻”声。

当她用力推拒时,那触手竟是柔软地凹陷下去,卸去她的全部力量,随即又以更强大的弹性反弹回来,反过来将她纤细的手腕整个缠绕。

“什么——”

裴诗雨的惊呼还未完全出口,另外三条更加纤细但速度更快的触手已经从迷雾的阴影中窜出,如同最敏捷的黑蛇。

第一条精准地缠绕住她刚刚抬起、试图后退的那只修长玉足——那只脚穿着精致的、绣着云纹的白色锦缎短袜,在脚踝处系着细细的银丝绳结。

触手尖端先是轻佻地刮过她的脚心,隔着薄袜,她能清晰感觉到那些吸盘般的凸起以某种规律蠕动、按压,一股诡异的酥麻感瞬间顺着脊椎窜上头皮。

“呃!”裴诗雨的呼吸一滞,脚趾在袜中本能地蜷缩。

触手却仿佛得到了信号,猛地收紧,以极其娴熟的手法从脚踝开始向上缠绕。

它不是粗暴的捆绑,而是带着某种亵玩意味的、螺旋式的攀爬。

坚韧中带着弹性的触手体缓缓勒进她小腿肚柔软的肌肉,绕过膝盖后方敏感的腘窝,顺着大腿内侧最娇嫩的肌肤一路向上。

那覆盖在触手上的黏液冰冷而黏腻,浸透了薄薄的绸缎裤装,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

她能感觉到黏液正透过布料,缓缓渗入毛孔,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麻痹感,仿佛在瓦解她肌肉的抵抗力量。

第二条触手在她腰肢失守的瞬间缠了上来。

它粗壮得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蛮力,直接从她身后环抱,猛地收紧。

裴诗雨只觉得腰间一紧,肺部的空气被瞬间挤压出来,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那触手在她平坦紧实的小腹上勒出一道深深的凹陷,随即蠕动着向上滑动,绕过她纤细的腰线,精准地找到了她因为急促呼吸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下方。

触手沿着那饱满弧度的下缘缠绕,然后继续向上,以一种惊人的力度将那一对挺翘的乳峰向上托起、挤压。

“唔……放……开……”裴诗雨的脸颊因为窒息和极致的羞耻而涨红。

她能清晰感觉到胸前柔软的乳肉被坚硬的触手轮廓勒得变形,甚至能感觉到乳头在单薄的衣衫下被迫凸起,紧紧抵住粗糙的布料,传来阵阵摩擦的刺痛与异样感。

触手表面那些细小的凸起隔着衣物碾磨着她敏感的乳尖,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电流。

第三条触手则最为诡异,它并非从外部袭来,而是在她注意力被手脚腰肢束缚分散的瞬间,如同鬼魅般从她身侧的迷雾地面上“生长”出来,带着湿冷的黏液,猛地贴上了她光滑的脸颊。

裴诗雨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瞬间凝固了。

冰冷、滑腻、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腐烂水草与深海淤泥的腥甜气息——那触手尖端,或者说那类似于“口器”的部分,正紧紧贴着她的右侧脸颊,从耳垂下方一直延伸到嘴角。

她能感觉到它表面无数微小的、如同针尖般的柔软凸起在微微振动,吮吸着她的皮肤,留下湿漉漉、凉飕飕的黏痕。

更令人恐惧的是,它尖端微微张开,露出内侧一圈更细密的、不断蠕动的粉色褶皱,散发出一股更浓郁的、带着奇异甜香的温热气息,轻轻喷在她的侧脸上。

那气息钻入她的鼻腔,带着某种强烈的催情暗示,让她的意识产生了一瞬的恍惚。

“舔舐”——这个词在她脑海中闪过,但实际的感觉远比“舔舐”更复杂、更深入。

那触手尖端像是有自己的生命,它不仅仅是在表面滑动,更像是在“品尝”她的皮肤,分析她的体温、汗液、乃至皮肤下毛细血管的律动。

它缓缓移动,从脸颊滑向她的下颌,然后以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轻柔,沿着她纤细的脖颈曲线向下探索,经过她因为紧张而剧烈跳动的颈动脉,向着她衣领遮掩下的锁骨和胸口蔓延。

与此同时,缠绕她手腕、脚踝、腰肢的触手同时开始动作。它们不再是单纯的束缚,而是开始了同步的、带有明确目的的亵玩。

缠绕手腕的触手猛地发力,将她的双臂向两侧拉开,强迫她摆出一个毫无防备的、展露身体的姿势。

裴诗雨闷哼一声,拼命想合拢手臂护住胸口,但触手的力量远超她的想象,那不仅仅是物理上的力量,更像是一种直接作用于她神经的压制,让她手臂肌肉一阵酸软。

紧接着,触手开始蠕动着收紧、放松,以一种近乎按摩的、但又带着十足侵略性的节奏,在她的手臂上留下深深的、泛红的勒痕。

细小的吸盘不时吸附在她手腕内侧最薄嫩的皮肤上,轻轻吮吸,带来阵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怪异快感。

脚上的触手已经缠绕到了大腿根部,并开始向内探索。

它狡猾地在她大腿内侧最敏感、最私密的区域反复摩擦、按压。

冰凉的黏液早已浸透了绸裤,将那处肌肤变得异常敏感。

触手表面的凸起隔着湿透的布料,精准地碾过她私密花园入口那微微隆起的柔软地带——裴诗雨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一股前所未有的、混合着恐惧、羞耻和诡异生理反应的电流猛地击中了她的小腹深处。

“不……不要碰那里……”她从牙缝里挤出破碎的声音,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颤音和一丝媚意。

但触手对她的抗拒置若罔闻。

它不仅没有停止,反而变本加厉。

缠绕腰肢和胸脯的那条最粗壮的触手,开始更加用力地收紧、旋转,她胸前的两只饱满乳峰被挤压得几乎要从衣衫的领口爆裂出来。

原本合身的白色剑装被拉扯变形,领口的盘扣在巨大的力量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啪”地一声崩飞,露出下方一小片雪白细腻、被深蓝色肚兜边缘遮掩的肌肤,以及那深深的事业线沟壑。

冰凉、带着湿滑黏液的触手尖端,立刻如同闻到了腥味的鲨鱼,从她敞开的领口缝隙钻了进去!

“呀啊——!!!”

裴诗雨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

那不再是之前那种源自灵魂深处恐惧的、纯粹的尖叫,而是混合了突如其来的物理刺激、极致的羞耻和一种诡异快感萌芽的、更加复杂的声音。

触手冰凉的、滑腻的尖端直接贴上了她胸前的肌肤,让她浑身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但紧接着,那触手便开始肆无忌惮地在她胸前的沟壑中探索、滑动。

它寻找着她肚兜的边缘,用那诡异的、仿佛拥有无数微小吸盘和感知力的尖端抵住布料,然后——猛地向下一扯!

“嘶啦——”

锦缎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和迷雾中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保护着她最后尊严的深蓝色肚兜,被蛮横地扯开一道大口子,半边柔软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暴露在潮湿冰冷的空气中,暴露在那巨兽如同两轮血月般注视的目光下,暴露在缠绕着她的、亵玩着她的漆黑触手面前。

粉嫩的、因为刺激而挺立如殷红小豆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颤抖着。

裴诗雨的思维陷入了短暂的空白。

她呆呆地看着自己裸露的胸口,看着那条漆黑的、粘稠的触手,正以一种令人恶心的、带着欣赏意味的缓慢,用尖端轻轻触碰、拨弄着她暴露在外的粉嫩乳尖。

冰冷、黏腻、带着轻微的吸吮感。

那触感是如此清晰,如此直白,如此……亵渎。

而几乎在同时,缠绕在她大腿根部的触手也取得了突破。

它不再满足于隔着衣物的摩擦,那滑腻的尖端寻到了她绸裤腰带的缝隙,如同一条最狡猾的游蛇,钻了进去,贴着光滑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滑向她双腿之间那最私密、最娇嫩、从未被任何外物侵犯过的神圣禁地。

裴诗雨猛地夹紧双腿,但早已酸软无力的肌肉根本无法阻止那滑不留手的侵入。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冰凉的、带着黏液的异物,已经抵达了她双腿交汇的柔软凹陷,正抵在她亵裤最单薄的丝绸面料上,轻轻按压着下方那微微湿润的、紧闭的幽谷入口。

前所未有的恐慌淹没了她。

不同于对死亡的恐惧,这是一种更原始、更屈辱、更关乎女性根本的恐惧——被侵犯、被占有、被异质的存在强行进入身体最深处。

而脸上那条如同口器般的触手,仿佛感受到了她的剧烈恐惧和生理变化,兴奋地颤抖起来,发出细微的“咕啾”水声。

它猛地向前一探,在她完全来不及反应的瞬间,那微微张开、布满粉色褶皱的尖端,竟然强行挤开了她因为惊骇而微张的双唇,深入了她的口腔!

“呜——!!!”裴诗雨的眼睛瞬间瞪大到极限,瞳孔中充满了血丝。

恶心!腥甜!冰冷!滑腻!

那触手如同一条活着的巨虫,带着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深海腥味和奇异的甜香,塞满了她的口腔,挤压着她的舌头,抵住了她的上颚。

她想咬下去,但那触手表面坚韧异常,且立刻分泌出更多冰冷滑腻的黏液,让她根本无法合拢牙关。

黏液中蕴含的麻痹成分让她口腔的肌肉渐渐失去力量。

更可怕的是,那触手还在向深处钻探,试图刺激她的喉咙深处,带来强烈的窒息感和呕吐感。

她被彻底束缚了。

双手被拉开,无法保护身体。

双脚被缠绕,无法逃离。

腰肢被紧紧环抱,无法扭动。

嘴巴被异物侵入,无法呼喊。

而胸前和下体,正被另外两条触手虎视眈眈地亵玩着,即将被深入探索。

在这一刻,这位曾经号令群仙、一剑光寒十九州的玉灵剑仙,这位千年第一美人,彻底变成了一个无助的、只能任人摆布的玩物。

力量的绝对落差,认知的彻底颠覆,生理的诡异反应,心理的绝望崩溃——所有的一切,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

她能感觉到,那条在自己小腹下游移的触手,正在用尖端拨开她亵裤的边缘,那片薄薄的丝绸在黏液和力量的共同作用下,如同不存在一般。

冰冷滑腻的触感,直接贴上了她最娇嫩的阴唇缝隙。

那缝隙因为恐惧和刚才意外的摩擦,竟然已经变得不可思议的湿润黏滑。

触手尖端立刻捕捉到了这细微的生理变化,它兴奋地颤抖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带着微弱催情效果的黏液,顺着那紧闭合拢的粉色肉缝缓缓涂抹、浸润。

然后,它开始试探性地、以极其缓慢但不容抗拒的速度,向着那从未被任何外物进入过的紧窄秘径入口,施加压力。

下体传来被异物抵住、试图侵入的明确触感,配合着胸前被冰冷触手拨弄乳尖的刺激,以及口中被强行插入的窒息和恶心,还有全身被束缚、无法动弹的屈辱无助……

所有的感官刺激混杂在一起,如同地狱的熔炉,煎熬着她的身心。

羞耻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她的每一寸皮肤,恐惧如同冰水般浸泡着她的骨髓,而身体深处,在那从未有人探索过的秘境深处,竟然因为那冰凉的触碰和黏液的渗透,泛起了一丝丝诡异的、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细微的痉挛和空虚感。

她望着山洞外,迷雾深处那两轮如同血月般、带着毫不掩饰的猎奇与淫邪欲望的巨眼,望着那裂开到耳根、流下瀑布般粘稠口水的恐怖笑容。

理智,彻底崩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绝望、崩溃、充满了极致恐惧和屈辱的尖叫,如同濒死天鹅的哀鸣,穿透了她被触手堵住的喉咙,混合着黏液被挤压的咕啾声,强行冲破了口腔的束缚,在浓稠的迷雾中炸开,传向遥远得近乎不存在的天际。

那尖叫声是如此高亢,如此凄惨,如此撕心裂肺,仿佛要将灵魂都从喉咙里呕出来,将千年的骄傲与尊严都碾碎在这令人作呕的、冰冷黏腻的亵渎之中。

美丽的剑仙,千年如梦的美人,在那不可视、不可言、不可理、完全超越了她所有认知和抵抗能力的异化巨兽面前,终究还是像个最脆弱、最无助的凡间小姑娘那般,发出了一声直达灵魂最黑暗深处、混合了恐惧、羞耻、绝望和一丝诡异生理觉醒的、彻底崩溃的尖叫。

而这,仅仅是这场针对这位昔日剑仙的、漫长而彻底的“享用”与“亵玩”的开端。

缠绕着她的漆黑触手们,在听到这声崩溃的尖叫后,如同得到了某种许可或信号,更加兴奋地蠕动、收紧,带着她还在剧烈颤抖的娇躯,缓缓拖向迷雾深处,拖向那巨兽流着涎水的、深渊般的巨口,拖向一个她从未想象过的、连噩梦都不敢触及的、将肉体与尊严都彻底碾碎的混沌地狱。

她修长的玉足徒劳地在潮湿的地面上拖拽,留下一道湿漉漉的痕迹,白色锦袜早已在挣扎和摩擦中变得污秽不堪。

腰间的触手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裸露的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挺立颤抖,下体那试图侵入的冰凉触感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深入……她的意识开始模糊,抵抗的意志在绝对的无力感和生理的诡异反应中逐渐瓦解,只剩下那一声声压抑不住的、混合着呜咽和绝望的细碎呻吟,在迷雾中幽幽回响,如同献给这异化巨兽的、屈辱而淫靡的序曲。

………………

女子的尖叫声,在大雾中传了很远很远。

法阵之中,陈长老坐在法阵里如坐针毡,其他男弟子蜷缩在一起,瑟瑟发抖。

“长……长老,我好像听到有师妹的惨叫声传过来,要……要去救她们吗……”

虽然自己怕得不行,但是听到女修的尖叫,不知道为什么,有几个弟子忽然便大胆了起来。

“蠢货,躲好!”

陈长老听到这些话,真想一巴掌拍过去。

都自身难保了,还去救人?刚刚那么多男弟子在叫,你怎么不这么说?

“你们有没有感觉,那个尖叫声有点熟悉?像……裴师姐的?”

“不可能!”

“对,不可能,裴师姐惜字如金,你听过裴师姐说过几句话,就能记住裴师姐的声音?”

“额……也对。”

陈长老微皱,旋即摇了摇头。

确实不可能,这里最不可能出事的就是裴诗雨,她可是当代剑神的师尊,曾经的上上任玉灵剑门掌门宗主,曾经冠绝群雄的一代剑仙。

他们还活着,可能是因为那只大妖还没抓到叶霖萱,为了避免他们死太多人被传送出去,但其中也有裴诗雨的原因,因为那只大妖不知道认不认得人,也怕杀错。

掌门对那位剑仙的爱慕是整个东神州的人都知道的,在让那只大妖进来之前,掌门肯定已经交代好了。

他们所有人都可能出事,唯独她没有。

陈长老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

“嗯?你们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叫声?”

另一边,一个女修好奇地向某个方向望了过去。

几个女修的周围,躺着一具妖兽的尸体,而在她们周围,雾气很自然的和她们隔了老远,视野范围也很远,除了个别地方比较模糊。

“不知道,咱们再去找找其他妖兽把,这些妖兽就像瞎了一样,到处躲着,却不会反抗,这么好抓,得抓紧机会多抓几只。”

“嗯嗯,走吧。”

几人身后,叶霖萱听到那个声音,眉头舒展开来,整个人终于是彻底放松下来了。

还好她先跑了,果不其然,师姐还是被抓住了。

若是说她刚刚还有些内疚,现在就只剩庆幸了。

她还好没和师姐站一起,不然身上肯定又是没一处干净的。

哎,可怜的师姐,这么天才的一个人,就这么被霍霍了。

那家伙的花样她可是见识过了,完全不会停下来。

好在不会怀孕,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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