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着所有人投来的目光,顾沐白拿出了自己的卜世演变盘。
“诸位,这是一件金丹品级的密宝,配合我的一门秘术,由大家一同施法,便可一窥天机。只要有那邪祟的一小部分,或者与其有很大关系的一件物品,都可作为媒介,卜算天演。
我手中这枚玉简已缠因果,可用。
等我施法成功,我等就可在水镜中看到那邪魔究竟是如何进来此间秘境!”
顾穆白现在已是毫无保留,只要能揪出那只邪祟,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胡闹。”
陈长老顿时吹胡子瞪眼,这要是真找出来了,他栽赃叶霖萱的计划不就告吹了。
“秘境战场本就是试炼之地,磨炼困苦以全己身,那位制造秘境的剑尊定然在这方天地布置了干扰卜算的天威法能,你这卜算定无真用,算了也无用!”
与陈长老毫不认可不同,其他人倒是乐见其成。
“那就卜算吧。”裴诗雨开口。
陆泉和周天才纷纷点头。
他们是肯定同意的,因为他们都知道叶霖萱是被诬陷的,真算出来肯定能还叶霖萱清白。
但叶霖萱本人却不想同意,只是她不敢说。
说了不就等于认了?
陈长老和他的人不同意,裴诗雨等人和顾穆白决定卜算,现在人数还不够。
因果缠绕,顾穆白手中的玉简已经与那只邪祟的事息息相关,可作为媒介,但是因果并不是那么强烈,但刚刚他自己也曾卜算过,仅靠他一人还无法得出有用的信息。
需要借助在场众人的力量一起卜算。
众人将目光投向了伏黎珈哪。
陈长老这时再次开口,劝说伏黎珈哪道:“伏黎道友,这么重要的事却要看卜算这玄之又玄的因果,未免太过儿戏,此事与你身后的徒儿更是脱不开关系,保不准这卦相会误你,你徒儿也会就此被牵扯其中。
还是算了吧。”
但任由陈长老苦口婆心,伏黎珈哪也不为所动。
她是完全不认为有问题的,开玩笑,玉邪净体都在这里,她徒儿能有什么问题?
她又能有什么问题?
伏黎珈哪面无表情,她现在已经置身事外了,完全就像一个吃瓜人。
正所谓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这卜算没用不打紧,如果真有用,那也是为她的两个徒儿洗清嫌疑。
“那就卜算吧。”伏黎珈哪淡淡道。
“伏黎道友,你……”陈长老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好像自己真是为了伏黎珈哪好一般。
“好!那么便请各位将法力注入其中!”
顾穆白急不可耐,当即将手中的卜事演算盘抛起,双手眨眼间便结出数十个法印,口中念念有词,旋即一道精纯的法力从他手中剑指射向空中的卜算演变盘。
随后,同意卜算的众人也齐齐出手,向天上法盘注入精纯的法力。
输入法力的时间足足持续了半盏茶的功夫。
在法力足够之后,顾穆白身上法光爆涨,他眼中灵波荡漾,大喝一声:“开!”
下一刻,一道随波自天空中打开,随着水波荡漾,一个水镜随之出现在众人的面前。
顾穆白再次念颂秘法,手中术印连结,最后将那枚玉简置入水镜之中,手指连点数道流光没入水镜之中。
做完这一切之后,他的气息萎靡了许多,显然演算消耗了他很多,甚至会影响他的寿命。
很快,就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水镜浮现出来一点点画面。
众人目光看去,等待着叶霖萱的身影出现在水镜中。
叶霖萱的心也是提到了嗓子眼,大气不敢喘一口,祈祷着卜算出差错。
苏艿也死死盯着那面水镜,她倒要看看到底是哪个混蛋将那家伙带入了这里,把她霍霍得这么不轻。
女修之友的女修们也是有些好奇,那位大人究竟是怎么进来了。
所有的目光全部落在了那面水镜。
很快,画面从模糊到清晰,一个身影出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只见一个身着道袍、清丽绝美的女子,站在了一处悬崖上,在她的身后,还有两个年轻貌美的女弟子,以及几位道袍弟子。
那道袍女子见周围环境,柳眉微蹙。
“师尊,我们去哪?”
两个小姑娘走上前,手中拿着初入秘境时获得的地图以及一块特殊玉简。
为首那道袍女子摊开地图查看。
“时运不济……所有人跟我来!”
那女子丢下这一句话,化作一道遁光飞掠而去,其余人连忙跟上。
在所有人都离开之后,为首那道袍女子刚刚所站之处,一点点黑色的气息从地上溢出。
不多时,黑色的气体越发浓郁,直到像一滩烧开的黑色石油,不停的冒着气泡。
随着黑色液体越来越多,沸腾的现象消失,一阵紫色能量在那团黑色的流动体上闪过。
下一刻,
黑色液体团睁开了一双怠倦的眼睛,裂开了一个邪恶的微笑。
……
画面到此,戛然而止。
所有人瞪大眼睛呆愣地看完水镜中的画面,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很快,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一个方向,清冠太师门兰月观观主,伏黎珈哪。
好你个眉清目秀的,居然是你?
叶霖萱现在也是没反应过来,目光惊疑不定地看向伏黎珈哪,不是姐们,原来你也和那家伙滚过床单啊?
在错愕之后,叶霖萱心中思绪复杂,她就说自己好端端的陪师姐到处跑,怎么会惹出这些么蛾子事,没想到这里还有她的同人姐妹啊。
兰月观观主,有名额清修美人,从不和任何人媾合,洁身自好?所以邪魔例外?
伏黎珈哪看完水镜里的内容,原本美丽好看的脸霎时间就黑了,在感觉到无数双投向自己的火辣辣的目光,她更是受不了。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的是自己的脚!
伏黎珈哪冷冷道:“这种结果,各位觉得当得了真的吗?”
伏黎珈哪这话一出,引人深思。
这画面实在太匪夷所思了,如果源头真是伏黎珈哪的话,那么这只邪魔的实力得多强?
陈长老却是冷眼旁观了起来,揶揄道:“伏黎道友啊,老夫早就说了,你偏不信,这下好了吧,你现在变得比谁都脏。”
伏黎珈哪顿时脸色铁青,她怒而一甩道袍长袖,道:“清白自在人心,想必各位应当明白这结果何其荒唐。”
众人微微点头,就连顾穆白都皱起了眉头。
他们确实不觉得源头有可能是伏黎珈哪,至少得是她自己主动放出来的才行,不能是她毫无察觉的情况。
否则,那邪魔能够瞒过清修养道心的伏黎珈哪,实力至少也要达到元婴,那就太恐怖了。
而且,从水镜中看到的那只邪祟,那还是只污秽邪魔,那可是至尊位第一的邪魔,战斗力比实际境界整整高出了一阶的存在,等于是金丹初期的境界就有元婴初期甚至更高的战斗力。
但污秽邪魔却是灵智混沌的代表,不可能懂得那么绝妙的潜伏之术,且第一个袭击的应该就是清冠太师门她们才对。
这其中一桩桩一件件如此不合理,叠加在一起这件事就变得更匪夷所思。
这实在很难让人相信。
但是,他们不信,所有与水镜中那只邪魔有过深入交流的女修,在看向伏黎珈哪的眼神却都是变了。
此刻,苏艿和伏黎宁钰看向自己师尊的目光,变得不可置信。
见过秦狩真身的她们,怎么会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污秽邪魔无疑,如此看来,水镜中的画面是真的,当真是她们师尊将那家伙带进来的?
那师尊她岂不是也已经和那家伙有过交配之事?
想到这,苏艿此刻的大脑一片混乱,她想起了这些天在那家伙身上驰骋的一幕幕,她最后从那家伙身上得到了很多很多。
忽然,她脑海中而画面一变,在那家伙身上驰骋的她,变成了她的师尊。
曾经清白如玉,美得不可方物,不可亵玩,她们心中最敬仰爱慕的师尊,此刻却在一个男人身上行那迎合媾合之事,面露羞润之色。
而那个喂饱师尊的男人,还是玷污了她们师姐妹的那个混蛋邪魔。
啊?啊??啊???
苏艿整个大脑,一片空白,她想要双手抱住自己的头,但是感觉不到脑袋的存在。
她已经傻了!
伏黎宁钰现在也蒙了,原来她不仅和师姐是一根棍棒上的姐妹,她们和师尊也是?
世界观同时在两女脑海中崩塌。
不过,尊敬师尊的苏艿人是傻了,而某个大逆不道的脑海中却是有某些画面一闪而过。
如果师尊带着她们师姐妹两人一起去找那家伙……
伏黎宁钰红着小脸,眼中满是期待。
两个徒弟内心的思想风暴,伏黎珈哪自然不知情,知道的还不先把伏黎宁钰打死!
她只是冷着脸,本是清丽的小脸顿时就有了一种冰美人的既视感。
只不过她此时心中也忽然回想起了,刚刚进入秘境战场时,她小腹处确实有一丝异样。
难道真是她?
伏黎珈哪刚这么想,就连连摇头,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虽然从大炎王朝回来之后,她就感觉身体经常会有点奇怪的冲动,她下意识就想去做某个她从未做过的羞耻行为,但那只是正常的生理行为!
不过,如果卜算结果不可信,那么问题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了。
“诸位,最开始我们就说了,我们这里没有什么邪魔,只有我们女修之间的相互抱团取暖。”
慕容司月这时站出来,向众人解释,并且将冒头指向顾穆白。
“我们只是在此间偶得了一天材地宝,但此物玄妙至极,带出秘境恐有变故,还会遭某些心怀不轨的小人觊觎,于是便想着和秘境内的女修分享,将之用完为止。
谁料还是被某些小人盯上,胡诌陷害,如今还欺骗诸位围陷我等,真是令人不耻。
两位温妹妹和那位顾婉瑜妹妹,其实在得知我们慷慨无私,反观某人贪欲极深后,感到不耻便已经加入了我们,之后离开去了别处才不知所踪,说有人却是气急败坏,要倒打一耙。”
说着,慕容司月将鄙夷的目光投向了顾穆白。
“你说什么!?”顾穆白双目血红,他老婆和妹妹丢了,还得在这里被血口喷人,哪忍得了。
但是慕容司月这话一出,却是让周围连连点头。
“说到有道理。”
“什么邪祟能把这么多女修变强,还控制她们,这也太逆天了。”
“对,这种说法着实牵强。”
顾穆白听着周围修士的话,青筋暴突,但是此刻的他身上宝物几乎见底,状态又极差,已经金丹后期的慕容司月可不怕他。
更何况慕容司月身后还有那么多人,也不怕万法门的弟子。
其他修士,除了小宗门和那些散修,剩下的人就非常随意了,他们可也不怕顾穆白。
便在这时,冷静下来的苏艿看向自己师尊的背影,沉默了片刻之后站了出来,道:“诸位,那枚玉简之事,确实是一个误会,一切正如慕容姐所说,并非存在什么邪祟。”
她们一唱一和这么一说,陈长老也不乐意了。
不过,还不待陈长老说话,一个女子又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这个女子站出来的时候,众人都认出了她来,因为她是一个名人。
唐薇,他们这一届十位天仙之一,重要的是,她出身于唐氏仙族,而唐氏是万法门的附属,算是顾穆白那边的人。
唐薇看到众人目光投来,向周围众人抱拳,然后提议道:“诸位,大家这般争执下去,也不是个办法。
如今还在与妖族那边开战,内乱伤和,不利我等。
就目前而言,邪祟之事无有确凿证据,不便说真假。
苏艿师妹的玉简那些内容只知古怪,不知怪处,顾前辈未婚妻和妹妹失踪之事,也无旁人知晓,到底是妖兽那边所为,还是真有邪祟,其实顾前辈也不知。
不过,既然慕容道友这般解释,何不如让人现场试试,将那天材地宝匀一点出来,在大家面前试试真假。
且看女修之友的诸位道友都是如何变强的,一看便知真假不是?”
说罢,图穷匕见。
唐薇面带一丝期待,道:“若是诸位信得过小女子,小女子可以亲身一试,若是没有问题,可以向大家作证非邪魔所为。
之后小女子还将加入女修之友,慕容道人的诸位也不算是帮助了外人,大家意下如何?”
听到唐薇这话,慕容司月确实不着痕迹的微微一笑,成了。
在场众人听闻,纷纷点头。
哪怕是顾穆白也沉默了下来,他其实也不承认是自己害了自己未婚妻和妹妹,邪祟之事理应十拿九稳,况且就算他未婚妻她们被控制了,也不应该凭空消失。
他们的战场地图可是拥有区域定位功能的,而他未婚妻三人此刻的信息却是消失了,如此,是妖兽那边所为的可能性,其实要更大。
如果真相真是如此,而他先入为主找错了人,反而会让那凶手看了笑话,逍遥法外。
“好想法。”
很快就有很多附和的声音,特别是那些女修。
如果慕容司月说的是真的,那么这等好事她们怎能错过?
天材地宝带不出秘境,用完即止,谁不眼热?
特别是慕容司月短短不到一年就突破到了金丹后期,这要是换了平时,纵使天赋出众也要积蓄个数十上百年才能做到,更何况很多人可没有慕容司月这么强的天赋。
“慕容道友意下如何?”有人说道。
慕容司月感觉到众人汇聚过来的目光,特别是那些女修的火热目光,她本是冰冷的俏脸上露出了一丝轻笑,那是即将完成任务的欣喜。
“自是可以,此宝物乃天地灵物所孕育的白玉露浆,不易保存。因是雄体,顾这些白玉露浆只对女修有用,于男修而言,效果十不存一,无疑暴殄天物。
既是唐薇道友,那自是可以。”
慕容司月说着,便让人去取,要新鲜的,但量不能多。
两个女修走向林间楼阁,过程中窃窃私语。
“主人那里肯定有泡芙,正好不必劳烦主人,直接从其她人身上的泡芙上取就可以了。”
“哎呀你真坏,那人可是唐薇啊,和司月公主一样是天仙之一。”
“那又怎样,都没有服侍主人,怎么能劳烦主人特意给那人准备。”
“说的也是,不过这件事不怕暴露吗?服用主人的露浆之后,变化很大。”
“主人说了,在这方秘境里有主人的天机屏蔽,谁都看不出白玉露浆的端倪,最多能够感受到服用后修为的提升。”
“哦。”
……
唐薇自然听不到那两人的窃窃私语,期待的等了起来。
一起期待的还有周围那近三十个女修。
至于那些男修,就只是好奇看个热闹罢了。
他们倒也没有怎么怀疑慕容司月的话,这种宝贝要是对所有人都有用,慕容司月肯定就是拿出来售卖了。
现在免费给女修们用,应该是想着笼络这里的女修吧,毕竟这里都是这一代的天骄,这一次出去之后,人脉将会是何其广。
许久之后,那两位去取宝物的女修才匆匆回来,两人用法力捧着一片绿叶,绿叶中有着几滴乳白凝液。
在看到两位女修手中的宝液时,众人脸上无不是好奇之色,只有那些用过都说好的女修,眼底里有些许古怪的笑意。
而且,准备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吞服这东西的,还是十天仙之一唐氏仙族的唐薇。
两个女修一脸匆忙,跑到唐薇面前。
“快快快,此物极不易留存,坐下,张嘴!”
“嗯,好。”
唐薇连忙盘膝,脸颊微红,昂着脸微微张开小嘴,两个女修目光深处闪过一丝笑意,将几滴乳白露浆滴入唐薇口中。
絮白露液滴入那红润娇软的小嘴,滴在那美名传扬四海的仙子舌尖之上。
下一刻,一股微妙的味道在美丽的仙子味蕾间爆开。
那一瞬间,唐薇忽然想起来石楠花,味道很是相似。
但很快,这股味道便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喉咙滑入腹中。
她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那残留的、略带腥甜的气息,一股远比想象中更加精纯、更加狂暴的玄妙灵力,便轰然在她体内炸开。
那感觉,就像是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巨石。
灵力根本不是“涌入”,而是“灌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霸道,瞬间席卷了她四肢百骸的每一条经脉。
唐薇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只是微红的脸颊瞬间燃起两团酡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修长的脖颈。
她下意识地想要闷哼,却发现声音卡在喉咙里,化作了一声细微的、带着颤音的嘤咛。
“这……这是什么……”她心中惊骇,但更多的是被那极致的舒爽所震撼。
那股灵力仿佛拥有生命,在她的经脉中欢快地奔腾、冲刷,所过之处,经脉壁如同干涸的土地遇到甘霖,贪婪地吸收、扩张、变得更加柔韧。
那不是简单的滋养,而是一种脱胎换骨的改造。
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体内那些平日里修炼难以触及的细微经脉,正被这股力量强行打通,每一次冲击都带来一丝刺痒,但随即被更强烈的温润感抚平,痒意化作酥麻,顺着骨髓蔓延,让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不仅仅是经脉,灵力最终汇聚于丹田气海,将她那枚原本已经趋于圆满的金丹包裹其中。
金丹开始疯狂旋转,贪婪地吞噬着这股外来之力,每旋转一圈,表面就更加圆润一分,光泽也从原本的淡金向着更浓郁的金黄色转变。
那种修为实实在在增长的快感,远比任何言语描述的都要强烈百倍,是刻在每一个修士灵魂深处的本能愉悦。
然而,更让唐薇感到羞耻却又无法抗拒的,是紧随其后席卷而来的肉体反应。
那股温热的灵力在完成第一波冲击后,仿佛分出了一部分,融入了她的血肉之中。
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浸泡在温度适宜的圣泉中,每一个毛孔都在舒张、呼吸。
一股前所未有的燥热从小腹深处升起,像是点燃了一簇小火苗,然后迅速蔓延到全身。
她的皮肤开始泛出诱人的粉红色,尤其是在胸前和大腿内侧,更是红得厉害。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的玉兔在衣襟下微微跳动,乳尖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挺立,随着呼吸摩擦着内衬的柔软布料,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因为腿心深处,那隐秘的花园中,一股熟悉的、却又远比记忆中更加汹涌的暖流正在汇聚,分泌出晶莹的爱液,瞬间浸湿了内裤,带来一丝黏腻湿滑的触感。
“不……怎么会……”唐薇心中涌起巨大的羞耻感。
她可是唐氏仙族的嫡女,是这一辈的十大天仙之一,向来以清冷自持的形象示人。
可现在,仅仅因为服下了几滴来历不明的“宝液”,她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产生了如此不堪的生理反应。
她想要压制,想要用功法平复体内那股躁动,却发现自己的意识根本指挥不动那些沉浸在极致快感中的肉体。
更可怕的是,她的脑海中开始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些画面。
一开始是模糊的,后来渐渐清晰。
她“看”到自己跪在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身前,仰着头,张开小嘴,就像刚才那样,但这次,男人手中捧着的不是绿叶,而是他那根粗大狰狞的、散发着同样腥甜气息的肉茎。
那巨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唇边,马眼中渗出晶莹的前液,混合着她的津液。
她顺从地张开嘴,含住它,用舌头缠绕、吮吸,感受它在自己口中跳动、膨胀,最终将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华射入她的喉咙深处,她贪婪地全部吞咽下去,一滴不漏。
画面又是一转。
她躺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双腿被大大地分开,架在一个宽阔的肩膀上。
那根巨大的肉棒正抵在她早已湿透的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撑开那紧致的花径,一寸一寸地深入,直到填满她身体最深处的空虚。
她能感受到龟头刮过阴道内壁每一处褶皱带来的摩擦感,能感受到子宫口被温柔顶撞的酸胀,能感受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晶莹的爱液,溅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开始呻吟,放浪地叫喊,扭动腰肢迎合,渴求更深的进入,更快的冲刺,更猛烈的撞击……
“啊……!”唐薇差点惊呼出声,猛地睁开眼睛。
幻觉瞬间破碎,眼前依旧是那个简陋的林间空地,周围是无数双好奇、期待或审视的眼睛。
她依旧盘膝而坐,只是衣衫下,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
那种感觉太真实了,真实的让她害怕,又让她隐秘地渴望。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就像真的被那根想象中的肉棒抽插一样,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整个腿心弄得泥泞不堪。
那股燥热越来越强烈,让她觉得身上的衣物都成了累赘,她想要扯开衣襟,让微凉的空气吹拂滚烫的肌肤,想要用手去抚摸自己挺立的乳尖,想要将手指伸入腿间,去缓解那股蚀骨的空虚……
咔嚓!
就在她即将被欲望淹没,做出什么不可挽回之事时,脑海中一声脆响,如同枷锁断裂。
体内疯狂旋转的金丹猛地一滞,然后以一种全新的、更加澎湃的韵律开始运转。
丹田气海轰然扩张,如同小溪变成了江河。
灵力如同海啸般汹涌,却又不失温顺地归入新的经脉轨道。
她,突破了。
随着修为突破带来的清明,那股燥热的欲望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身体深处隐隐的空虚和腿间湿冷的触感。
唐薇缓缓睁开眼睛,眸光中残留着迷离与痴醉,脸上红潮未褪,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比之前更加惊心动魄的美。
那是一种被彻底滋润、绽放后的成熟之美。
她轻轻吐出一口浊气,那气息都带着一丝温热和若有若无的馨香。
她看向那两个递给她绿叶的女修,又看向慕容司月,樱唇微启,声音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抑制不住的渴望:“真的……太棒了~~还想要……更多~~”
那语气,那神态,与其说是对天材地宝的渴求,不如说是一个初尝禁果的少女,对那极致快乐的贪恋和回味。
“哗!”
瞬间,全场的修士哗然!
“突破了,唐薇居然直接突破了,这是什么天材地宝,何等机缘!效果居然如此强大!”
女修们目光无比火热,就连那些男修的目光也变了。
这种宝贝,给他们用,效果就算只有一层,好像也不错,再不济,他们可以通知身边的女修过来。
有好些男修,他们喜欢的仙子都不在这里,他们仿佛找到了机会,连忙离去联系那些仙子过来,这等好事要是来得及时,肯定能让他们喜欢的仙子获得好处,进而感谢他们一番。
想想就激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