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加料)

顾婉瑜悄悄靠近到了门外,这会听得更是真切,里面那女子的声音再次传入她的耳中,让她又羞涩又好奇。

她悄咪地伸手,慢慢的推开门往里面瞅去。

从窄小的门缝中,她看到了一个趴着的仙子。

顾婉瑜张大嘴巴,双手捂住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睛通过指缝,将那个仙子的模样完全倒影在她的眼中。

她悄悄移动位置,有点不敢再看下去,房间的视野向那仙子后方移去,能够看到什么她想象一下都能知道是什么。

一双男人的大手,那双手皮肤略有些黝黑和粗糙,就像凡俗那些上山砍柴的柴夫。

而与这双平平无奇的手相合的,便是一个坚硬的胸膛,强壮便是作为一个男人的本钱,如果穿着破烂,那将是绝杀!

那一瞬间,顾婉瑜回想起了小时候每次看别人屠宰做饭,一只大手拍打在那白花花的猪肉上,洗干净准备屠宰的一幕。

大手拍在肥而不腻的猪肉上,想想就觉得那一幕极具冲击力,正常人看到杀猪能看出花来,看打猪,自然也能够看出花来。

顾婉瑜睁大眼睛,透过张开的手指缝死死看着里面的情况,这还是她人生头一回偷窥这种事,心中满是小小过瘾的感觉。

而且,在这个房间里面的人,可不是什么普通人,而是一个美丽动人的筑基境仙子,以及一个普普通通的凡人柴夫。

这样的大战,怎么看都奇怪,给她的感觉就像在看市侩上的污秽小说一样,别具一感。

可是,秘境战场这里怎么会有凡人?

还是说,那男人其实是假人,或者是被那邪祟炼化后的死人?

可是,为什么那仙子要这么作践自己,和一个凡人做那种事?这太匪夷所思了。

顾婉瑜移动视野,看向那个柴夫的长相,却看到对方的头被一个黑色套子兜住,看不真切。

“看来,这应该只是个假人没错。”

顾婉瑜离开了这个房间,去到了另一个房间门外,里面同样有一个筑基境的仙子和一个凡人。

不过这一个她没看多久就走了,只是在吹奏箫具而已,没什么好看的。

不过到了第三个,她又看得有些入迷了,目不转睛,显然是被里面的景象深深吸引,她在期待。

只见房间里一个衣着得体、白衣飘飘的清冷仙子,旁边还有一个头戴着黑色套子的男人,那个男人还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这两个人本应该不可能有任何交集。

而就在这个房间里,摆放着一些绳子和一条鞭子,那个亲自出尘的仙子,对那些绳子和鞭子熟视无睹,而那个凡人却是走过去拿起了那些东西,然后向着那个仙子走开过去。

房间里的景象还在继续,情况还在便会,而且变得越来越超乎想象!

顾婉瑜顿时瞪大眼睛,长这么大还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画面,当真穷极她的思想也想不出这种剧情。

不过,离开了第三个房间之后,其他的房间里就没有仙子了,只有一个个带着黑色头套光着身的男人。

他们就好像真的是人一样,有着不一样的体型和大小。

便在这时,走廊深处的那个声音再次响起。

“看到了吗?可爱的小妹妹,选一个吧,我们将让你变得更强,让你在欢愉中,迎接新的世界。

你的未来,将在我们这变得无比璀璨!”

顾婉瑜听着声音,大概是知道怎么回事了,看来和凡人有过一场不一样的经历,这就是加入她们女修之友,被那只邪祟控制的考验之一。

顾婉瑜想了想,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眨巴着漂亮的大眼睛,扭扭捏捏道:“大哥哥,我想和你玩,可以吗?”

“哦?哦~~!小妹妹,你怎么会有这样的要求?”那个声音似乎没有想到她会这样说,声音很是诧异。

顾婉瑜眼中闪过一丝狡黠,说道:“他们的看着都好粗鲁啊,大哥哥,你的一定很弱吧。”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一会之后,那个声音才又响了起来。

“好……好得很呐,你真是一个又淘气又挑剔的小女孩呢。”

顾婉瑜既害羞又扭捏,解释道:“人家这么可爱,要是被那些哥哥欺负肯定会受不了的,要的大哥哥你的话,一定刚刚好吧?”

那个声音再次传来:

“哎呀,你说得大哥哥我真是火大啊,你真的准备承受我的器量吗?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哦,因为如果现在让我见到你,我会非常的火大!”

顾婉瑜嘴角扬起一丝计谋得逞的笑容,道:“肯定准备好了啊,毕竟妹妹就是来变强的嘛。大哥哥,你会帮我变强的,对吧?”

“嗬嗬嗬,那是肯定的,我会让你清醒地看到自己是怎么一点一点变强的!”

“那我怎么去找你呀,大哥哥?”顾婉瑜天真俏皮的问道。

“来三楼!来三楼!”

那个男人的声音变得急切,显然火气很大!

顾婉瑜向走廊尽头走去,心中偷笑,奸计得逞,她袖子里的信号符都已经准备好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

当她踏上前往二楼的楼梯时,除了最开始的那三个房间,其他所有房间里的男人,全部化作了黑色的粘稠物体,通过房间的缝,疯狂的如同潮水般涌向了三楼。

当少女走过二楼的走廊,踏上了前往三楼的楼梯时,相同的一幕也在二楼发生。

最后,少女终究还是踏上了有人提醒过她不能抵达的三楼。

当少女踏上三楼的那一刻,她看到了,周围空空如也,没有房间,有的只有一个侧躺在一张床上,正一只手撑着头,平静看着她从楼梯走上来的英俊男人。

而在那男人的身后,是阳台,刚刚她们从楼下就能直接看到的阳台。

顾婉瑜见到了眼前这个英俊的的男人,却是感到了困惑。

她看不出眼前这个人是人类,还是邪魔。

除了各自奇怪的魂魄之外,邪魔谱上一千多种邪魔,她可是全部都记得很清楚。

但眼前这个男人就像真的是一个人类一样,而且只是一个凡人,气息微小,但正是如此,反而让她更加警惕。

顾婉瑜想了想,试探性问道:“你能让我变强?”

秦狩看着眼前小巧可爱的美少女,缓缓从床上起身,迈开光着的步伐,目光居高临下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可以,不过,我刚刚说了,在看到你之后,我的火气会很大。”

看到对方向自己走来,顾婉瑜却并不害怕,反而嘴角勾起了一丝弧度。

因为,她已经达到了她的目的!

顾婉瑜没有使用信号符,而是第一时间捏碎一颗灵力宝珠,拿出了一张红血符纸,夹在剑指中,眼中神魂波动爆闪。

她要先将那邪祟逼出来,再发消息找哥哥过来!

现在,这一击,这是她在使用了哥哥给她的灵力宝珠之后,能够发出的最强一击。

并且是主要针对神魂的攻击!

“神魂破煞波!”

电光火石间,顾婉瑜身上灵气随着灵力宝珠破碎而爆涨。

她将剑指中的血字符纸丢出,一个箭步追上前,娇声一喝,玉掌拍在血字符纸上,抓准那个男人光着身子毫无防备向她走来的这个机会,拍着血字符纸一掌印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轰!

巨大的爆响从少女的掌间传出,恐怖的神魂波动随着少女的动作,集于她的掌间,直接轰在了男人的胸膛上,瞬间冲破男人的身体,从男人的身后冲出去。

这一击,完全命中!

就算是她哥哥,中了她这一下,神魂也得受创,而且硬接这一掌蕴含的灵力,哪怕算是金丹中期修士的肉身也受不住。

少女一击得逞之后,便想要看男人被打飞出去,邪祟气急败坏现身的样子。

男人受了一击之后,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只,软若无骨的小手还隔着一张符纸按在他胸口上的少女,二弟有点失去理智。

随着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对视,顾婉瑜的表情逐渐变得微妙了起来。

毫发无损,纹丝不动。

貌似,她哥哥好像也做不到。

一丝丝冷汗从顾婉瑜的额间冒出,她有些尴尬地看着眼前的男人,注意到对方还有一位气势凶猛的二弟,按在男人身上的手更加颤抖了起来。

也就在这时,她看得了,从三楼的个个角落,无数污秽的液体疯狂渗透出来,然后凝聚成一条条黑色的触手。

很快,出现的那些密密麻麻的触手,迅速布满整个三楼,向她这里慢慢延伸过来。

“那个,其实,这只是个小小的误会……”

少女表情僵硬,非常认真的进行解释,但她此时身上的衣服被汗水打湿,已经暴露了她内心真实的想法。

她完了。

她知道站在她面前的是什么东西了。

她刚刚取笑这个男人小,但是,包括刚刚楼下的那些男人,它们其实都是她眼前这个男人的一部分。

换句话说,要是真搞起来了,她一定会死的!

然而下一刻,男人向她伸出了手,一把抓向了她的领口。

那手臂没有多余的动作,仅仅是平直地伸出、五指张开,动作缓慢得近乎轻蔑,却又带着无法抗拒的沉重感。

顾婉瑜下意识后退,腰间的护身玉佩与手腕的防御手环齐齐震动,一道淡青色的光罩从她周身皮肤下迸发而出——那是三件玄阶上品法宝联动产生的“三重灵甲”,足以硬扛金丹初期修士全力一击而不破。

可男人的手继续向前,五根手指触碰到光罩的刹那,那光罩就如同脆皮琉璃一般发出不堪重负的裂响,然后在一连串细密的“咔嚓”声中,整个光罩崩碎成了漫天青色光点。

男人的手指破罩而入,精准地抓住了她胸前的衣襟。

“嗤啦——”

丝绸撕裂的尖锐响声刺破空气。

顾婉瑜只觉胸口一凉,低头看去,发现自己白色罗裙的襟口被整个扯开,露出里面同样被撕破的浅粉抹胸。

抹胸的一角还挂在脖子上,另一侧则完全被扯断,少女白皙圆润、尚带着少女青涩弧度的乳房就这般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乳尖是淡淡的樱粉色,因为恐惧和骤然暴露的凉意而微微挺立着。

她下意识地蜷缩身体,用双臂去遮掩胸口,可男人根本没有给她任何机会。

他的另一只手也在这时抬起,两只手同时抓住了她罗裙的腰际两侧——那是用千年冰蚕丝织成的裙带,内嵌十六道防御阵纹——然后在顾婉瑜惊恐的注视中,往两旁猛地一撕。

“啪!啪啪啪!”

布帛碎裂的声音伴随着阵阵微弱的灵力爆炸声接连响起。

那些阵纹刚刚触发就被更狂暴的力量强行冲垮,整件罗裙从腰部中央一分为二,从裙摆一直裂到腰际,再向上蔓延,将上身仅存的布料也一并扯开。

顾婉瑜几乎瞬间就变得赤身裸体,只剩下脚上还穿着一双白色绣花罗袜。

她尖叫着试图捂住下身,可男人的手已经掐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凌空提了起来。

一件原本挂在腰侧的护身玉坠这时方才滑脱,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男人瞥了一眼,随意地抬起脚,竟是将那件她哥哥耗费心血为她炼制的玄阶上品“定魂玉”像踩死一只虫子般,用赤裸的脚底碾了过去。

“咔嚓”一声,玉佩碎成齑粉。

顾婉瑜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最后一件贴身法宝就这样被当成垃圾碾碎,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

恐惧像冰冷的潮水从脚底一直淹到头顶,让她浑身发抖、牙齿打颤。

她想起刚刚楼下见到的那三个仙子,她们或趴或跪,与那些粗野的凡人交媾。

如果她刚刚就选一个房间进去,和和气气地接受安排,或许……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样被彻底剥光,像待宰的羔羊般拎在手中。

可这个念头只持续了一瞬,更强的求生本能猛地冲了上来。

不!

她不能!

她是顾家的小公主,是兄长嫂嫂捧在手心的明珠,怎么能就这样沦落成邪祟的玩物!

顾婉瑜脸上原本浮现出的面对死亡时的释然表情骤然扭曲,她眼角迸出大颗大颗的泪珠,在被男人拎在空中的短暂瞬间,奋力扭动身体,将原本紧攥在手心的那张“信号符”猛地捏碎!

同时她调动体内所有残余的灵力,用尽全身力气向阳台方向跃去——只要能跳下三楼,只要能让楼下等待的嫂嫂看到!

“嫂嫂,救我啊!”

凄厉、绝望、带着哭腔的呼救声从她喉咙里爆发出来。符纸碎裂的瞬间,一道细微的红色光丝从她指缝中射出,以惊人的速度向阳台外飞去。

下一刻,时间仿佛静止了。

男人甚至没有移动脚步。

那支射向阳台的红光丝线在空中突兀地停滞,就像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壁,然后开始颤抖、扭曲,最后“噗”地一声,化作几点火星消散。

同一时刻,顾婉瑜跃向半空的身体猛地僵住——她的脚踝被一只从空气中凭空探出的黑色触手缠住了。

那触手漆黑粘稠,表面布满细密的吸盘,触手末端像蛇一般缠绕上她的小腿,再向上迅速攀爬,紧紧箍住了她的大腿根部。

接着是第二条、第三条、第四条……无数黑色的触手从三楼各个角落的阴影里蜂拥而出,它们就像有生命的水流,瞬间就填满了整个三楼的空间。

每条触手都粗细不一,有的如同婴儿手臂,有的则粗如壮汉大腿,表面都泛着湿漉漉的粘液光泽,散发出淡淡的、混合着腥甜与铁锈的诡异气味。

它们从天花板垂落,从地板涌出,从四面墙壁渗出,密密麻麻,遮天蔽日,将整个三楼变成了一座由蠕动触手构成的牢笼。

更让顾婉瑜绝望的是,那个男人出现在了跃起的她的正上方。

不是“移动”,而是“出现”,就像他原本就应该在那里。

他依然赤裸着身体,胯下那根堪称恐怖的巨物已经完全勃起,呈现出一种深紫近黑的颜色,粗长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婴儿拳头,马眼处已经渗出粘稠的透明液体,在昏暗的光线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触手吊在半空、仍在徒劳蹬踹挣扎的少女,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那勃起到吓人尺寸的肉棒,彰显着他此刻高涨的欲望与怒火。

“不……不要……”顾婉瑜发出了破碎的哀求,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看到男人的手伸了过来,巨大的手掌按住了她的头顶,五指插入她的发间。

那不是轻柔的抚摸,而是充满绝对掌控力的按压,让她整个头颅都无法转动分毫。

然后,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从那只手上传来,她整个人被猛地向下按去!

下方不知何时出现了一张宽阔的大床,床榻铺着黑色的丝绒,与男人身后那张床一模一样。

她的脸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柔软的绒面上,冲击力让她的鼻尖发酸。

缠在她腿部的数条触手立刻调整了位置,两条最粗的触手分别缠绕住她的大腿根部,强行将她的双腿向两侧分开,把她悬吊在床铺上方,以双腿大张的耻辱姿势暴露着少女最私密的部位。

第三条稍细的触手则灵活地绕到她背后,像捆缚猎物的蟒蛇一般,一圈圈缠上她的腰腹,然后向上绕过肩胛,再向下缠住手腕,最后将她的双臂反剪在身后死死束缚。

这还没完,第四、第五条触手分别探到她身前,一条从胸前绕过后颈,将她的上身向上吊起,使得腰肢被迫向下塌陷,臀部因此高高翘起;另一条则缠在她的脖颈上,没有收紧到窒息的程度,却足够让她感觉呼吸困难,并被迫仰起头,露出脆弱的颈项。

“啊啊啊——放开我!放开!”顾婉瑜疯狂地挣扎,可她的四肢、腰腹、脖颈都被这些冰冷滑腻、力量惊人的触手牢牢固定,她就像落入蛛网的飞虫,越是挣扎,那些吸盘就吸附得越紧。

触手表面分泌的粘液带着低温的滑腻感,沾满她的全身,让她所有的挣扎都变得徒劳。

更让她恐惧的是,那些吸盘在吸附时会产生一种奇异的酥麻感,那感觉顺着皮肤渗入体内,竟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小腹深处泛起一丝陌生的、可怕的微热。

男人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被触手捆成屈辱姿势的少女。

她的身体被迫弯折成弓形,圆润的臀瓣如两轮满月般高高翘起,双腿被最大限度地分开,将两腿间那片粉嫩的、从未被人窥探过的私密花园彻底暴露在外。

那花园入口紧闭,两片娇嫩的肉唇呈现淡淡的粉色,因为恐惧而微微颤抖着,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藏在褶皱中若隐若现。

少女的乳房被缠在胸前的触手挤压着,向两侧溢开,嫣红的乳尖在冰凉粘液的刺激下已经完全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全身的皮肤都因为恐惧和羞辱泛起了细密的鸡皮疙瘩,却又在触手粘液的影响下,透出一种病态的嫣红。

“信号符?”男人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平静,却带着让人骨髓发寒的嘲弄,“在我的领域里,任何灵力波动都无法传出。你捏碎的,只是一张废纸。”

顾婉瑜的瞳孔因恐惧而缩成针尖。她最后的希望,破灭了。

男人不再多言,他的手抓住了她身上最后一件护身法宝。

此刻,这条腰带在男人指尖就像普通的布条。

他用两根手指捏住带扣的位置,轻轻一搓——顾婉瑜只听到一声仿佛冰川碎裂的闷响从自己腰间传来,蛟筋带内部无数精密复杂的阵纹瞬间被蛮力冲垮,整条腰带寸寸断裂,化作无数晶莹的冰晶碎屑飘散。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最后一件保命法宝就这样被随手毁掉,脑海中只剩下绝望的嗡鸣。

“不……不要……”她开始啜泣,声音里满是卑微的哀求,“求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都可以……我家有很多灵石……很多法宝……”

男人没有理会她语无伦次的求饶。

他的视线落在了她被触手强行分开的双腿之间。

那粉嫩的花园因为恐惧而紧紧闭合,缝隙周围稀疏的、细软的微湿绒毛沾着触手留下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晶亮的光。

男人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拢,探向了那个紧闭的入口。

指尖触碰到阴唇的瞬间,顾婉瑜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发出一声近乎小兽哀鸣的尖叫:“不要碰那里!求求你不要……”

可男人的手指没有丝毫停顿。

他的指腹粗糙,带着滚烫的温度,就这么抵在两片肉唇的缝隙上,然后缓缓地向两侧拨开。

那动作缓慢而坚决,就像在剥开一颗熟透的果实。

顾婉瑜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被强行敞开,冰凉的空气直接吹拂在娇嫩的肉壁上,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开始疯狂地扭动腰肢,试图夹紧双腿,可缠在大腿根的触手纹丝不动,将她双腿固定在最大角度。

她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的两根手指将那两片肉唇完全拨开,露出里面更加粉嫩、因为紧张而不断翕张收缩着的穴口。

那穴口很小,是纯洁的、未经人事的少女的尺寸。

“这么小。”男人终于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刚才在楼下,是怎么嘲笑我的?说我很‘弱’?”

顾婉瑜的脸瞬间涨红,羞愧和恐惧几乎要将她吞噬。

她想起了自己刚才为了激怒对方、诱使其现身而说的那些羞辱之语——“大哥哥,你的一定很弱吧”。

现在,这个“很弱”的男人正用手指扒开她的小穴,用实际尺寸告诉她什么叫自掘坟墓。

她想解释,想道歉,可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只能发出破碎的呜咽。

男人的手指没有深入,而是沿着缝隙上下滑动,粗糙的指腹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周围的嫩肉。

顾婉瑜从未被这样触碰过,一种强烈至极的羞耻感伴随着身体本能的反应涌了上来。

她感觉到自己的穴口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湿滑的液体,起初只是点滴,但随着男人手指持续的摩擦,那液体越来越多,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水声。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在恐惧绝望的深渊里,竟产生了生理性的湿润。

“湿了。”男人平静地宣判,抽回手指,将沾满她爱液的指尖举到她眼前。

那两根手指的指腹在烛光下泛着湿润淫靡的光,透明的粘液在两指间拉出一缕细丝。

他把手指递到她的嘴边,“舔干净。”

顾婉瑜猛地别过头去,紧闭双眼,眼泪从眼角疯狂滑落。

这一刻的羞辱比扒光她衣服、捆住她四肢还要强烈百倍。

她怎么能……怎么能舔自己那个地方流出来的东西!

可男人没有给她拒绝的机会。

缠在她脖颈上的触手猛地收紧了一瞬,窒息感让她被迫张开嘴大口呼吸。

就是这一瞬间,男人的两根手指强行撬开了她的牙齿,插进了她的口腔深处,抵住了她的舌根。

那两根手指不仅带着她下体的爱液,还混合着触手的粘液和男人皮肤的味道,一股混合着咸腥、微甜和滑腻的怪异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

她想吐,可男人的手指压住了她的舌根,让她连干呕都做不到。

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搅动,刮擦着她的上颚和口腔内壁,强迫她用舌头去包裹、去舔舐。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混杂着透明的粘液,顺着下巴滴落到赤裸的胸口。

“唔唔唔……呕……”顾婉瑜发出含糊的、痛苦的呜咽。

她的下颌被手指撑得发酸,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精心梳理的发髻早已散乱,整个人就像最不堪的娼妓般被强迫进行口舌侍奉。

这种精神上的羞辱让她几乎崩溃。

大约十几息后,男人才抽回手指。

顾婉瑜立刻偏头干呕起来,可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更多的口水混合着残余的粘液从嘴角滴落。

她的眼神已经有些涣散,那是心理防线被彻底摧毁的征兆。

男人却并没有就此放过她。

他的视线再次落回她高高翘起的臀部,那两片臀瓣饱满圆润,因为姿势而绷紧,中间的臀缝深陷,隐约可见那朵从未被触碰过的、粉褐色的雏菊正紧张地收缩着。

一条触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到了那里,尖端分泌着更多的粘液,此刻正抵在雏菊的入口处,缓慢地旋转、研磨。

顾婉瑜感觉到后庭传来的冰凉滑腻的触感,猛地从恍惚中惊醒。

她回头想要看去,却被缠住脖颈的触手固定着无法转头,只能在恐惧中尖叫起来:“不要碰那里!不要碰那里!求求你!那里不行……啊啊!”

她的尖叫戛然而止——因为男人终于做出了下一步动作。

他向前一步,赤裸的身体贴上了顾婉瑜被迫高撅的臀背。

滚烫的体温透过皮肤传来,让顾婉瑜浑身一颤。

更让她魂飞魄散的是,一根同样滚烫、粗硬到不可思议的物体,正抵在了她两腿间那个已经湿润、却依然紧窄无比的穴口上。

那是她刚才在楼下那些“凡人”身上看到的尺寸的数倍。

龟头硕大如拳,仅仅是抵在穴口的压迫力,就让顾婉瑜感觉自己的下体仿佛要被撑裂。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巨物上虬结的血管纹路,以及马眼处不断渗出的、用来润滑但远远不够的粘液。

“等、等一下!太大了!会死的!真的会死的!”顾婉瑜哭喊着,语无伦次,“求求你……不要插进来……求求你……我会听话的……我什么都愿意做……不要用这个……呜呜呜……”

男人俯身,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颈侧和耳边。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冰冷的、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刚才的伶牙俐齿呢?小妹妹。”

话音未落,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滚烫的龟头强行撑开了穴口紧闭的嫩肉,蛮横地挤进了那从未有人造访的紧窄甬道。

“啊啊啊啊啊————!!!”

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从顾婉瑜喉咙里炸开。

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真的被撕裂了。

极致的、仿佛被烧红铁棍捅穿般的剧痛从下身猛地炸开,瞬间席卷全身每一根神经。

她的眼前发黑,耳中嗡鸣,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疼痛本能。

少女狭窄紧致的处女穴被强行撑开,穴内娇嫩的肉壁被硕大的龟头蛮横地碾过、扩张、撕裂。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内壁被撑到极限,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抚平,每一丝血肉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一层薄薄的、象征着纯洁的薄膜在如此巨大的尺寸下几乎没有产生任何阻力就被捅破,撕裂的痛楚混杂在整体的剧痛中,甚至不那么明显。

但紧接着,龟头突破了最狭窄的入口,继续向更深处挺进,摩擦着敏感的肉壁,带来更加连绵不绝的、尖锐的疼痛。

她的身体疯狂地颤抖、痉挛,可被触手牢牢捆缚的她连蜷缩身体都做不到,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粗暴的贯穿。

男人没有停下。

他的双手掐住了她的腰侧,手指深深陷入少女柔软皮肉中,像铁钳般固定住她的身体,然后继续挺动腰身,将那根恐怖巨物向更深处推送。

他能感觉到少女阴道内部因为剧痛和紧张而产生的本能性收缩,那紧致温热的嫩肉死死包裹着他的肉棒,每一寸前进都遇到惊人的阻力。

但这阻力只激起了他更强的征服欲。

他的肉棒一点点突破紧致的包裹,碾过敏感的肉壁褶皱,向着最深处的花心挺进。

粘稠的液体从被撕裂的伤口混合着她自身的爱液不断分泌出来,沿着两人交合处流淌,将他的阴毛和她的臀缝完全打湿,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混合着淫液的腥甜气息。

“疼……疼……求求你……拔出去……太深了……要死了……”顾婉瑜的惨叫声已经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破碎的哭泣和求饶。

她感觉到那根滚烫的粗大物体还在向体内深入,仿佛没有尽头,已经突破了某种界限,抵到了某个更深、更脆弱的地方——子宫口。

龟头顶端那坚硬的圆弧,正研磨着那颗隐藏在最深处的、从未被触碰过的敏感花心。

男人的动作终于停了下来,此时他的整根肉棒已经完全没入了少女紧窄的穴内,粗长的茎身将她的下腹都顶出了一个微凸的轮廓。

他停下来,感受着肉棒被少女因疼痛而剧烈痉挛的阴道死死缠绞的快感,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残忍的嘲弄:

“现在,还觉得我‘弱’吗,小妹妹?”

顾婉瑜已经无法回答,她只是绝望地哭泣,身体像破布娃娃一样挂在触手的束缚下,每一次抽噎都牵动下身撕裂的伤口,带来新一轮的剧痛。

她知道,自己的求救信号没有传出去,外面等待的嫂嫂听不到这里的任何声音。

她,真的完了。

嫂嫂,哥哥,救我啊……

......

“嗯?”

楼阁庭院里。

温颜玉微微一愣,她刚刚好像听到了什么。

好像是小婉发出的一声非常凄厉的惨叫,声音中夹杂着哭腔和求饶,甚至伴随着还有什么东西碰撞的声音。

“莲华,你有听到什么声音吗?”温颜玉向旁边的温莲华问道。

温莲华摇了摇头,“没有。”

温颜玉点了点头,看了一眼楼阁三楼的阳台,继续等待。

不过,小婉都进去有一会了,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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