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天才看着身前的桌子,发现自己还在吃饭的桌子上。
很快,他便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变化。
他现在的神识变得尤为清晰,神识本身就是非常清晰的,但打个比方,之前的神识像黑白扫描一样,那么现在的他能够则能够看到更多的颜色。
毫无疑问,他的神识得到了巨大的提升,而且好像还不是普通的突破,而是质的飞跃。
这让他有些惊喜,没想到那化祖期蛟类妖丹泡的酒有这等功效,多亏师父提醒了他,不然可就要错过这等机缘了。
“你醒了?”
陆泉看着醒来的周天才,不禁有些感慨,他这朋友真是奇遇连连,着实令人羡慕。
周天才这才发现陆泉还在这里,至于那个拿酒买故事的人,早就不见了。
“哈哈,对了,你那师妹呢?没跟着你了?”
陆泉道:“她有任务要去处理。”
“那……陆兄还一起去丹药符箓师那边逛逛?”
“走。”
………………
北路中区一侧,一栋楼阁里。
秦狩躺在斜坐上,双手漫无目的地游走着,目光则是落在眼前一个搂着他脖颈正在努力变强的漂亮姑娘。
过了一会,这姑娘双眼迷离,靠在秦狩胸膛,小脑袋耷拉在秦狩肩膀上,她感觉到了有大量的灵力涌入了她的体内,汇聚向丹田,她的灵海容量正在源源不断的变大,气息也变得更加凝实。
片刻之后,少女喘着气,微微咬牙,道:“那个……我们之前说好的,绝对不会让我和你的事被我陆哥哥知道,你不会让陆哥哥知道的,对吧。”
秦狩看着少女那近在咫尺的认真小脸,还有她眼中害怕事情暴露的一丝恐惧,嘴角挂着一丝微笑,上前亲了她小嘴一口。
“那是自然……”
“来吧,继续努力,你现在距离突破也已经不远了吧。”
“……嗯。”
房间外。
苏艿推开房门进来,看到昏暗的房间里,一个女孩和那个混蛋一起在卖力变强,而那家伙却是在偷懒,只顾着自己,完全不动弹。
苏艿的脸上挂上了浓浓的冷意。
那个女孩她当然认识,三大宗门的弟子,她们大多都彼此有些了解,身世家族甚至或多或少有些关系,以前还一起竞争过天仙的美名。
这小姑娘本是某个仙族的千金,追求者不少,若不是天赋不行,也是天仙的有力竞争者。
就这样好端端的一朵花,只可惜从小便迷上了陆家的一位少爷,变得痴痴傻傻的。
没想到,这么痴情的一个小姑娘,居然为了不被她深爱的师兄悔婚,跑到这里来求取突破的捷径,任由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床上拿捏她。
而这个男人,到现在更是让人家这样一个保守的,甚至不会和其他男人说话的千金小姐,在此事之上如此主动。
这就是这只邪魔!
苏艿冷着脸,简直恨得牙痒痒。
那个少女完成了修炼,低着头匆匆从苏艿身边走过,带起一阵混合着汗水与情欲气息的微风。
房间门被轻轻带上,屋内顿时陷入一种更加压抑的静谧。
秦狩的目光从门口收回,懒洋洋地落在苏艿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你来了。”
苏艿站在原地,冰冷的漂亮小脸蛋上没有一丝表情,但微微起伏的胸口和下意识攥紧又松开的指尖,还是泄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看着秦狩那副随意的模样——摊开手脚躺在床上,像是在等待侍奉的帝王,心底的屈辱感和一股难以言喻的躁动同时升腾。
“老规矩,自己来。”秦狩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命令。
听到这话,苏艿顿时气得牙痒痒。
冒昧的家伙!
之前明明都是他主动地、粗暴地对待她,她那时还能在心里安慰自己,不是她自愿的,只是被迫承受。
他干他的,她安慰她自己的,大家相安无事。
但从上次开始,这家伙就……就不干了,反而要她自己主动。
岂有此理!岂有此理!
苏艿一想到就生气,脸上的表情也更加冷淡了几分,可身体却违背意志地,在门边又顽强地站了一会儿后,开始缓慢地向那张床移动。
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沉重而艰难。
秦狩对此不以为意,反倒饶有兴趣地欣赏着她这副挣扎的模样。
看她走到床边,看她面无表情地开始宽衣解带。
当那件轻飘飘的纱裙落地,露出里面包裹着玲珑躯体的月白亵衣时,秦狩才动了动,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却依然没有伸手去碰她的意思。
苏艿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维持冰冷。
她掀开薄被,光洁修长的腿跨过秦狩的身体,以一种居高临下却实则屈辱的姿态,缓缓沉下腰。
当她的下身触碰到那根早已苏醒、粗大火热的肉棒时,身体本能地一颤,即使已经经历过多次,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仍让她感到一阵心悸。
“这一切都是为了师尊,卧薪尝胆,只待师尊发现异常,只待那枚玉简唤来帮手,只要有人助我解除诅咒,我便会用从这家伙身上得到的力量反过来将他一军!”她在心里疯狂地重复着这个信念,试图压下所有羞耻。
她咬着下唇,一手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滚烫肉棒,对准自己早已因为之前的场景和此刻的紧张而微微湿润的穴口。
龟头撑开紧闭的阴唇,顶在敏感的前端,那一瞬间的触感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却硬生生忍住。
她缓缓坐下,感受着粗大的茎身一寸寸破开她紧致的肉壁,那种被强行撑满、填实的饱胀感,混合着一丝隐秘的快感,直冲头顶。
“对,就是这样,我是因为诅咒被迫如此!”她紧闭双眼,睫毛剧烈颤抖,眉头紧蹙,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可身体却无比诚实地将那根肉棒越吞越深,直至完全纳入,子宫口都能感受到龟头顶端的压迫。
“我所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之后打败他而做的准备,并……并不是因为觉得亏了才来的,这一个月的时间,我都要好好把握,为了变得更强,更好的帮助师尊。”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体内,那种贯穿般的充实感让她不得不暂停下来,大口喘息。
穴肉不自觉地收缩蠕动,紧紧箍着体内的巨物,贪婪地吮吸着。
秦狩依然没有动作,只是双手枕在脑后,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戏谑。
苏艿恨恨地瞪了他一眼,却只换来他挑眉一笑。
她只得自己动起来,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腹肌上,开始缓慢地抬腰、下沉。
每一次抬起,穴肉都恋恋不舍地挽留,带出一些晶莹的液体;每一次下沉,肉棒都重重地碾过阴道内壁每一寸敏感,直抵最深处,撞得她心神荡漾。
安静的房间里,很快便响起“噗嗤、噗嗤”的水声,和她逐渐压抑不住的、从齿缝间泄出的细微呻吟。
“为了……师尊……”她喃喃着,不知是说服自己,还是在情欲的浪潮中寻找最后的理智浮木。
随着动作的加快,那根肉棒在她体内进出得越来越顺畅,快感也如潮水般一波波累积,冲刷着她本就不坚定的防线。
她原本僵硬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寻找着最能带来刺激的角度,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眼神也变得迷离。
秦狩看着身上这个原本冷若冰霜、如今却在自己身上主动套弄的绝美女子,终于伸出手,一把扣住她纤细的腰肢。
苏艿一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猛然按下,同时他腰部发力,自下而上狠狠一顶!
“啊!……”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脱口而出,苏艿下意识捂住嘴,却被这突如其来深入骨髓的撞击顶得魂飞魄散。
秦狩不再给她“自己来”的机会,双手固定着她的腰,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在子宫口,又几乎整根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液,将两人的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不……不要……你……混蛋……”苏艿破碎的抗议夹杂在肉体激烈的碰撞声中,毫无威慑力。
她只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被颠簸得支离破碎。
剧烈的快感让她再也无法维持冰冷的表情,秀眉紧蹙,红唇微张,压抑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溢出。
穴肉更是疯狂地收缩痉挛,死死咬住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肉棒。
秦狩感受着她体内深处的紧缩和颤抖,知道她快到了。
他不仅没有放缓,反而加快了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脆响。
“不……不行了……啊……要……要去了……”苏艿脑海中的理智之弦彻底崩断,所有关于师尊、关于诅咒的念头都被这灭顶的快感冲刷得一干二净。
她仰起头,发出一声婉转娇媚的长吟,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秦狩的龟头上。
秦狩被她这阵剧烈的收缩夹得头皮发麻,闷哼一声,却没有射,而是继续缓慢而深入地抽插了几下,延长着她的高潮。
苏艿浑身瘫软,趴在他胸口,大口喘息,眼中满是失神和迷茫。
许久之后,她才从那混沌的状态中渐渐清醒。
感觉到体内那根东西依然坚硬如铁地停留着,她心中涌起巨大的羞耻和恐慌。
她竟然……竟然在这个恶魔身下,达到了如此失控的高潮。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秦狩按住。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就着相连的姿势,换了个更便于他发力的体位。
他看着身下这张恢复冰冷,眼角却还残留着泪痕和潮红的脸,微微一笑。
“我还没够。”
话音落下,新一轮更猛烈地挞伐再次开始。
苏艿咬紧牙关,双手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承受着一次又一次贯穿灵魂的冲击。
泪水无声地滑落,混合着汗水,浸湿了枕头。
她再次闭上眼,在心里默念:这一切……都是为了师尊……为了……师尊……
只是这一次,信念的声音,显得格外苍白无力。
……
房间外。
一个成熟美韵的美妇推开房门进来,看到了昏暗的房间里,一个绝美的女孩,一个英俊的男人,女的为了变强而举止娴熟,男人却一动不动。
美妇脸上不由得挂上了一丝崇拜。
那个女孩她当然认识了,三大宗门的弟子她们大多都彼此有所了解,有些人的名声甚至大到别人无法忽略,她以前还和这姑娘一起竞争过天仙的美名呢。
说到这姑娘,那可大有来头。
清冠太师门宗主嫡传一脉的大师姐,师承兰月观观主,还是当今十位天仙之一,名声可响亮着呢,追求者那更是从清冠太师门排到了她们玉灵剑门,还不带少的。
更令人印象深刻的是,这位清修美人曾经可是向那些追求者扬言,她将会和她师尊一样,绝不为情之一事浪费时间,绝不失身于任何人。
高处不胜寒,苦修证道心!
没想到啊,这么个贞洁又尊贵的小姑娘,现在居然为了让自己能够变得更强,主动跑到了一个男人的家里来寻取突破的捷径,还任由一个陌生的男人在床上拿捏她的一切。
一个如此保守的,甚至不会和男人说话的天之娇女,何时竟在一个男人面前变得如此大胆主动?
她的骄傲,她的骨气,她的荣耀,便在她灵气一次次的增长中,被灵力流冲散得支离破碎。
这就是这位大人的实力啊。
美妇看着眼前的这一幕,满脸的崇拜。
许久之后,那位身份尊贵的姑娘终于穿上衣服,冷着脸从她旁边走过,走出了房间的门。
秦狩目光也看向门那边站着的那个美妇,微微一笑。
“你来了。”



